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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侍寢 49(四十八)身份與審問

作者:蘋果八月半

(上章補了1300字,杜茶薇臨終託付)

杜茶薇去世,衛茗傷心欲絕,在守靈時一頭栽在了蒲團上,一病不起步步封疆最新章節。

恰好這幾天杜家的親戚較多,慰問病情的三姑六婆來了一撥又一撥。但最想守在她床畔的景雖,卻因為掛了個“外人”的身份,始終無法踏進衛茗的閨閣。

就在此時,衛芒找上了他。

“杜家這幾日事情較多,怠慢了公子。”開場白是致歉,“還請公子勿怪。”

“沒事。”景雖也不跟他客氣,靜待他的下文。

“如今是杜家的非常時刻,實不相瞞,公子不明不白住在這裡,著實尷尬。”衛芒抬眼,目不轉睛盯著他,臉上絲毫沒有歉意。

景雖知曉他這是要詢問身份的意思,順著他的話問道:“那我如何才能明明白白住在這裡?”

“至少請公子先報上身份與名諱。”衛芒不跟他囉嗦,“當初我母親詢問你時,你讓姐姐自己來解釋。但姐姐現在病著,還請公子自覺些吧。”

聽他提到衛茗的病,景雖心頭一緊:“衛茗她還好吧?”

面前男子眼中的擔憂與關心不是假的,衛芒的盯視微微顫了顫,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聲音低了幾分:“公子,還請不要轉換話題。”

景雖見他不說,一咬牙道:“我是林家的人。”母親乃是林家嫡出的大小姐,他這麼說倒是沒有錯。

衛芒轉了轉眼珠子,皺眉:“前兩日林家的船在碼頭出事,跟你有關嗎?”

景雖毫不隱瞞點頭,“是我的船。”

“據說船沉了,林家的當家現如今還下落不明……”衛芒沉吟,瞬間明白了什麼,“姐姐跳下去救你了?”所以當日二人全身才溼淋淋的。

“嗯。”景雖點點頭,“林家的當家已經找到了。”據說林果兒憋著一口氣自己漂到了岸邊,跟附近林家的勢力接上了頭。

“你們得罪了什麼人?”衛芒質問,生怕他會給杜家帶來禍端。

“……”景雖遠目。

“我會查清楚的。”衛芒冷冷道,“在那之前,還請公子不要隨意走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在這裡的事知道的人越少,杜家就越安全。

“讓我見見衛茗。”景雖急急道。

衛芒搖頭拒絕:“姐姐臥床休息,衣衫不整。閨閣之地,還請公子為姐姐的名節著想,不進的好。”

他拿衛茗的名節為由,景雖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又過了幾日,衛芒查出了端倪,這一次開門見山道:“林家如今的後人只有當家的一對雙生子,林家少爺尚才九歲。不知公子算哪門子的林家人?”

“我的確是林家人。”景雖一口咬死。

衛芒不聽他狡辯,繼續道:“據我所知,林家這次傾家轉移,甚至出動了當家的親自坐鎮千里舟打前鋒。而出事的……又恰好是千里舟。當家的不會不知兇險,卻執意像躲債一般往前奔,便只有一種解釋了——她在保護誰。”說到這裡,他的眼神利了幾分,“公子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嗎?”

“……”景雖直了直身子,直到此刻才好生地打量起衛茗這位十六歲的弟弟來。

身為杜茶薇親點的新任當家,衛芒的敏銳與推斷能力在他這個年紀無疑是出眾的強寵:菜鳥神偷妃最新章節。

既然如此,他也不想隱瞞,供認不諱:“她在保護我。”

“平時與林家有利益關係的人不少,”衛芒開始從商人的心態開始分析,“但是能讓林家傾家陪伴,開出了千里舟護送的,一定不是一般的人。能帶給林家這麼大利益的,除了皇族我不做他想,公子你認為呢?”

他輕飄飄地將問題拋給景雖,卻不讓他有回答的時間,繼續逼他:“而能讓林家的女當家的捨命守護的,恐怕也只有她的親人了。據說林當家有一姐一妹都在宮裡,妹妹乃是淑妃林氏,姐姐則是過世的林皇后,育有一子,正是當今太子殿下。”

景雖鎮定地聽完他一步步清晰的推斷,知曉衛茗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淺淺一笑,答非所問:“杜家的後路不愁了。”

這句讚許等同於預設了衛芒的推測。只見衛芒眼底一沉,一拂袍衩單膝跪地:“草民衛芒叩見太子殿下。”

“我現在可以見衛茗了嗎?”這才是景雖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這是殿下的命令,草民不敢違抗。”衛芒答得不甘不願。

“如果命令你能讓我見她,那麼你儘可把這當成是我的命令。”

“那麼……請殿下隨草民來吧。”

衛芒帶著他穿過走廊,徑直從後院進入衛茗的房間,恰好此時無人前來,倒少了麻煩。

景雖一眼便瞥到了床上雙眼緊閉的衛茗,不顧左右疾步走近俯□子細看,待察覺到她呼吸平穩,僅僅只是睡著了之後,才緩緩舒了口氣,多日來的擔憂頓時鬆了幾分。

但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卻可清晰睹見衛茗蒼白的臉色與明顯瘦下去的臉頰,揪心一般的讓他難受。他忍不住抬手摸上她的額頭……

“咳。”身後響起不和諧的咳嗽聲。

景雖動作一僵,輕輕回瞥,只見衛芒像尊門神一般立在門口,雙目利如鷹眼,緊緊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好吧,弟弟守護姐姐天經地義,他不與他計較。

景雖悖悖地垂下手,輕手輕腳地走到外廳,朝衛芒指了指內室的衛茗,壓低聲音問道:“大夫怎麼說?”

“拖殿下的福,下了回水,染上了風寒。”衛芒動作雖恭敬,語氣卻十分不善,像是在責怪他弄病了自家姐姐,“加上為了趕回家,連日不曾休息,身體已經十分疲倦……”

景雖眉頭一緊:“所以……?”

“所以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得慢慢養著。”

“養得好就好……”景雖鬆了口氣。

“姐姐已經看完,容草民再鬥膽問一句——殿下是姐姐什麼人?”衛芒咄咄逼人問道,“姐姐只是宮女,想必還沒到殿下親自護送的地步。”

“我是她……”景雖回答剛出半截,便聽外頭響起一個婦人的薄嗔:“臭小子,去去,這事兒輪得上你來問嗎?”

景雖挪眼朝外間看去,只見當日走出人群質問他是何人與衛茗什麼關係的婦人娉婷走來,眉眼果真與衛茗十分相似,不由得下意識躬了躬身子,讓出了上座。

只見衛芒見到婦人,癟了癟嘴,抱怨:“娘,我也是在替您問啊。”

果然!此婦乃是衛茗之母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