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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十七章 負氣而歸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十七章 負氣而歸

作者:木木15涅

第十七章 負氣而歸

更新時間:2013-05-30

第十七章負氣而歸

北祿明元帝十八年,時值明元帝安陵嗣三十五歲壽辰,舉國同慶,大赦天下。這宴會本是由真道負責的,奈何這祖宗偏偏丟下個爛攤子自己跑去玩兒了,所以佈置宴會等事宜就自然而然落到了大內總管柳公公的肩上,幸好大家對真道對心血來潮的東西向來就三分鐘熱度的陋習早已習以為常,所以雖事出突然,但宴會還是辦得有聲有色。並且凡朝中評得上官階的大臣都偕家眷到場,好不熱鬧。

“皇上駕到!”柳公公站在主座旁擺了擺浮塵,高喝道。

本來還鬧哄哄的御花園瞬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望向一方漸漸清晰的人影。只見安陵嗣偕真道走在前面,真道懷裡還抱著安陵雪縷。

眾人高呼:“皇上萬歲!公主千歲!”

說來真道身份確實尷尬,群臣雖然都知道他與自家皇上的關係,但每次出現的時候,大家也不知稱呼什麼好,所以自然而然被忽略了,安陵嗣和真道似乎也對群臣的這種處理沒多大意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繼續這樣忽略了。

這北祿國本來是有皇后的-------自然就是安陵冥燁的母親爾東玉香,但這位皇后向來深居簡出,除每年祭祖外基本不會出現在人前,倒是真道常常跟在安陵嗣身旁,儼然已經取代了皇后的位置了。

“平身。”

“謝皇上!”

等眾人都就做之後,群臣就紛紛呈上自己準備的禮物-------玉如意、八寶葫蘆、五穀稻穗等等,應有盡有,真是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安陵嗣命人收下禮物,也敬了群臣杯酒表示謝意。

言畢柳公公附耳稟報說慕涅毓他們到了,安陵嗣點頭示意。

“蓬蘭國使臣覲見!”

這一聲高呼霎時嚇了群臣一跳,要知道蓬蘭國可是相當神秘的,從未有出使他國的記載,這什麼時候和北祿邦交這麼好了,眾人都充滿了好奇,往盡頭處望去,人影漸漸清晰,只見最前面的是兩個男子,三十歲上下,一個身著暗紅色長袍,模樣清俊,另一個則是一身淺白色襦衫,仙風道骨的;再走近些才知道後面還有一個少年,兩位少女,那少年一身水藍色的長衫,模樣甚是俊俏,最後面一紅一白的兩個少女自不必說,也是極賞心悅目的,眾人看得有些呆了。

“北祿王安好!”只見那身著暗紅長袍的男子只是略微的點了一下頭問安便不再動作了,也不作揖,也不叩拜,群臣都有些不滿-----------這蓬蘭國的人還真是囂張。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春露聞聲將錦盒奉上,柳公公結果盒子交到了安陵嗣手中。

“這是?”安陵嗣結果錦盒開啟,裡面只一顆枯果,枯果下還壓著一張紙。

“此乃雪蓮果,能解百毒。”

“哦!相傳不是雪蓮花乃解毒聖品麼?這雪蓮果是?”

“雪蓮果自然就是雪蓮花的果實,是恰好生長在一處的雌花與雄花結成的果實,比雪蓮花難得百倍不止。”

“哦!如此了得?”

“北祿王可聽清了,是能解百毒,不是能解所有毒!世上毒物千千萬萬,也有它解不了,不過不管是中了什麼毒,此果都能保中毒之人一月性命,具體的用法我已經寫在了錦盒內的紙上。”

“如此已甚是難得了,多謝了!”安陵嗣關上錦盒,將它交給了柳公公。

“好了好了,客氣什麼啊,坐吧坐吧!”真道指指右邊的最前面的矮桌。

見真道和蓬蘭使臣好像關係匪淺,群臣疑惑又不禁加深了幾分,但又不好挑明,只得抱著酒直喝。

“啊!”真道冷不丁的一聲,嚇慘了周圍的人。

安陵嗣、慕涅毓、元夕等比較瞭解他的早就見怪不怪了,但是群臣卻著實被嚇慘了,有的本來端著酒欲飲的,被他這麼一吼直接嚇掉了酒杯。

真道似是對自己的一驚一乍毫不介意,拍拍腦袋,道:“差點忘了,還特地為孩子們準備了‘酒席’的?瞧我這記性……”

“酒席?”

“嗯,是特別的‘酒席’,這裡畢竟是大人玩樂的地方,小孩子不會喜歡的,所以專門給他們準備了別的,柳公公,帶各位大人的公子小姐去吧!”

“是。”

聽真道說的,大家也確實好奇,好多孩子都乖乖站起來了,但有的大臣還是不放心,又不好當面拒絕。

“諸位放心,不是喝真的酒,就是準備了些小孩子的玩意,會讓內侍們照應著,出不了亂子的!”

聽到真道的承諾,大家才真正舒了口氣,都雖孩子們去了。

“捻夕也去吧!”真道看元夕不說話,就對著坐在他身邊的捻夕眨了眨眼睛,鼓動道。

“捻夕是大人了,不需要!”

“哈哈~~再大,和師公比起來還是個孩子,去吧去吧!那邊可是有好多漂亮小姑娘,好多好吃的東西喲!”真道繼續誘惑著。

“小師叔!”看真道的樣子,元夕都怕捻夕什麼時候像他一樣,變得和潑猴兒似的。

眾人驚訝,原來是真道的師侄啊!怪不得如此親近。

“捻夕去吧!”一旁的慕涅毓發話了,心想,捻夕在身邊,有時候相對自家親親愛人毛手毛腳一下都不行,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是。”

本來是想讓捻夕去的,在蓬蘭的時候,都沒有同齡的孩子陪他玩,元夕覺得虧欠捻夕很多。但慕涅毓都還沒說話,在外元夕還是很顧慕涅毓面子的,畢竟是一國之王嘛。現在慕涅毓發話了,遂了元夕的想法,他也就預設不說話了。

“各位少爺、小姐隨奴才來!”柳公公甩甩浮塵,笑眯眯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販子呢。

那邊柳公公將小孩子帶到之後就回來了,這邊的歌舞也開始了。

為小孩們準備的是一些簡易的玩具,像木馬、風車什麼的,四周都擺著矮桌,桌旁立著內侍隨時待命,桌上擺滿了各色的糖果,切好的水果,葵花籽,桌前有小蒲團,孩子們可以去玩,不玩的可以坐在桌邊吃東西。對孩子來說,沒有對名利的顧及,都玩得不亦樂乎。

捻夕和盧玄一眼就瞧見了對方,都有些驚訝。

“原來你是蓬蘭人?”

“對啊,之前沒有和你說清楚,抱歉。”

“沒關係,我們都是好兄弟了,還說這些!”盧玄憨笑兩聲,用手搭上了捻夕的肩膀,但對方太高了,有些吃力。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我好歹比你大個幾歲吧,還這麼沒大沒小的。”看盧玄吃力的踮著腳,捻夕嗤笑兩聲,拿下了他的肩膀,轉而自己搭了上去。

“對了,你家中是……?”

“哦,我爹是大將軍盧定邦!”盧玄很是自豪的報出了自己爹爹的名號。

“哦~~原來是將軍之子,有前途哦……”

“那是自然,我以後就是想像爹爹一樣,馳騁沙場……你不知道,我爹……”說起了自己的爹爹,盧玄眼裡滿滿的都是崇敬之情,閃亮亮的。

捻夕安靜聽著,也不插話。

“喲,這不是盧將軍家的憨子麼!”盧玄說得正歡,還是一副憨直模樣。迎面走來的三個同齡的孩童看了不免打趣道。

盧玄聞言,抬頭一看,嗔道:“鍾離望天,又是你!你才是憨子呢……”

來人正是大司空、大司馬、尚書令三位重臣的兒子鍾離望天、宦青和耿樂。

“喲,青、樂,你們瞧,拗上了……”鍾離望天看看身邊的少年,笑道。

“望天,你少說兩句,沒見我們玄臉都紅了麼?”宦青看盧玄被打趣,笑道。

“就是。”

盧玄本就是一根經,被三人合起來說,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氣得直跺腳。

“你們是何人?”不滿盧玄被調笑,捻夕將他拉得更靠近自己,質問道。

看捻夕一副護犢子的架勢,鍾離望天笑道:“喲,瞧!盧‘小姐’今兒還請了幫手,啊?我好怕~~”

“欺人太甚!”

以往被自己老爹千叮萬囑不能在外惹是生非,練就了盧玄凡是能忍則忍的好脾氣,今天許是那聲“小姐”著實過分了,只見盧玄推開捻夕就朝鐘離望天撲了過去,迎面就是一拳,那哥仨也沒料到一向不吭聲的盧玄這次來真格的了,小孩子本就血性,當即五個人就扭打做一團。

“不好了,不好了!”這邊正山侃海聊的一群人被內侍尖細的聲音打斷。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安陵嗣當下臉色就不好起來,畢竟還是外賓在場,這內侍確有些失了國體。

被皇帝厲聲一說,內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頻頻磕頭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欲換人將內侍拉下去嚴懲的安陵嗣被真道及時拖住了,耐心的拍了拍,轉過來和顏道:“出什麼事了?如此大驚小怪的!”

被嚇著的內侍這才緩過勁來,急道:“是……是大司空、大司馬、尚書令、盧將軍之子和蓬萊國的小公子在那邊園子裡打起來了,奴才們生怕傷著了幾位公子,也不敢太使勁拉人,還是陛下親自去瞧瞧吧!”

“什麼?”聽見內侍說的,元夕險些坐不住了,還是慕涅毓及時拉住了他,面對元夕疑問的眼神,慕涅毓微微搖了搖頭。

安陵嗣皺了皺眉,正想吩咐什麼,卻被真道搶了白:“不就是小孩子打架鬧彆扭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等打完了不就沒事了,你們在一旁守著,將其他的公子小姐送到各大人身邊,別管他們了,啊!慕涅師侄,你覺得這樣處理可以麼?”

“甚好!”

“可……”感覺到衣服被人拽著,元夕見慕涅毓搖頭,便不再說什麼了。

“皇上……?”來稟告的內侍顯然在皇帝發話之前還是不敢動的。

“愣著幹嘛,還不去?”

“是,是!奴才遵旨!”內侍匆忙起身還踩到了自己的衣服下襬差點摔了一跤,也顧不得許多,朝為大臣子女準備的“酒席”跑去了。

其他大臣倒是沒什麼,只是大司馬、大司空、尚書令和盧將軍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是自家的孩子生事,好在真道為一眾人解了圍,況且看皇帝也沒有發對的意思,席上的人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北祿皇帝,我們有些乏了,可以先行離開吧?”見內侍跑遠,慕涅毓望向安陵嗣,道:“至於犬子,等會兒勞煩師叔讓人送回我們住處就好。”

真道看著元夕,賊笑道:“這麼晚了,回使館甚是不便,還是在宮中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魏公公,帶蓬蘭使節去齊和軒吧!”

“是!”

慕涅毓起身,朝安陵嗣微微躬了躬身邊攜元夕離席了。

望著二人離開的身影,席上一度陷入尷尬,大家像是約好了,一時間都不說話了。

“哈!來,我們接著喝,我敬大家!”還是真道首先打破了沉默。

真道雖不是什麼高官,但在朝中呆久了的人還是知道這位和那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的,見那位隨真道端起了酒杯,也都附和著,酒席又有了一片喧聲。

約莫半柱香過後,之前的內侍在安陵嗣身邊耳語了片刻,見他點了下頭,便自動退到了一邊,下面的大臣特別是打架那幾位的父親明顯舒了口氣,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等回家再慢慢和那些小祖宗算賬吧。

寒暄一陣後,也就散了。

散席後,本欲回寢宮單獨給安陵嗣禮物的真道被那人拉住了,不解的看了看他。

“隨我去個地方!”

真道一時激動,還以為這個榆木疙瘩終於開竅了,結果……

“皇上駕……”

“喊什麼喊,大晚上的,免了!”

聽見內侍這般,真道更是不解了“難道嗣是想讓我見什麼人?”

思索間已經被安陵嗣拉到了殿內。

抬頭一看,確實剛剛打架的兩位主角--------盧玄和慕涅捻夕。這時捻夕正給盧玄上藥呢,絲毫沒顧自己也有傷在身。

畢竟都是孩子,就是再勤於聯絡,功夫也高明不到哪兒去,再說大家都是意氣之爭,說不好還不是直接肉搏,誰還在乎是不是什麼功夫。

“你們?”

捻夕幫盧玄理好衣襟,起身恭敬道:“師公!”

“嗯,乖了乖了!”真道還是一頭霧水,滿是疑問的眼睛看著安陵嗣。

“咳!”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宣佈什麼重大的事情一般,安陵嗣看著捻夕,鄭重道:“捻夕,方才你說要將盧玄帶回蓬蘭是一時意氣還是認真的?”

“啊?夕兒你這麼小就想娶媳婦啦?”真道顯然有點唯恐天下不亂。

安陵嗣使勁捏了捏真道,示意他別添亂。就是一般家庭的父母都不會任由外人帶走自己的兒子,況且還是堂堂北祿國大將軍的愛子,就算再疼捻夕,也不能不顧盧將軍夫婦的感受啊!

“當然是認真的!”

“我不去!”

“為什麼不去,去了蓬蘭,我可以保護你,再沒有人敢欺負你了,我還可以帶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

“可是……可是我爹孃在延嘉,夫子教過的‘父母在,不遠遊!’”

“傻瓜,夫子教的是‘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你告訴他們你去哪兒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雪縷也在延嘉啊……”盧玄越說越小聲,臉還不自覺紅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如果我非要讓你去呢?不是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麼,如果你們皇帝答應我帶你走,那你就沒得選了。”捻夕雖然年紀不大,說起話來頭頭是道,顯然不是盧玄應付得來的。而那位皇帝和他的情人顯然是被直接無視了。

“咳!我說……”

“您說!”

“你要考慮盧玄的感受,就像捻夕你也有父母一樣,如果有一天有人讓你離開你的父母,你會願意麼?就算盧玄願意,大將軍也不會同意的!”

“我們都長大了,離開父母是早晚的事,沒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再說如果我那天離開父皇,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這樣就沒人打擾他和爹爹相處了!”捻夕摸著下巴回想以前自己粘著爹爹時父皇咬牙切齒的嘴臉。

安陵嗣徹底被打敗了,“該死的慕涅毓,到底是怎麼教兒子的!?”沒辦法了,安陵嗣望向真道,對方立馬移開了頭,“現在知道求我了,之前不是不讓我插嘴麼,我就偏不如你的意,哼!”

安陵嗣扶額,看來只有使出殺手鐧--------拖延戰術了,反正小孩子長時間不見面就會忘記的,只要在他們離開之前都不讓盧玄和捻夕見面不久好了。

“容朕考慮考慮,三天之後再給你答覆好麼?”面對孩子,安陵嗣始終還是嚴肅不起來。

“皇上,我不想去!”盧玄聽安陵嗣說的,覺得自己去蓬蘭的事已經算是鐵板釘釘了,瞬間無比絕望。

“好了,朕自有主張,來人吶,送他們倆回去。”

“是。”

“是。”

“謝謝師婆,那我三天之後再來。”說完,不待盧玄再說什麼,便拉著他隨內侍走了。

“他剛剛喊我什麼?”安陵嗣睜大眼睛問道。

“師婆啊?師公的老婆,沒聽見麼?還是不懂?”真道快笑到內傷了,“嗣果然是單純啊,以為拖延時間就能解決問題了,顯然是低估了夕兒的能力嘛,看他到時候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哈哈,還有夕兒那聲師婆,簡直是……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孫,師公一定會幫你的!”

“你……”

“我什麼我?快過子時了,你還想不想要我給你準備的壽禮啊?”覺得誘惑的還不夠,真道直接將手探入了安陵嗣裡衣內,撫著那人結實的胸膛,依偎過去,輕咬著他的耳垂。

“你……”安陵嗣有些倒抽口氣,想把衣內的那隻手拿出來,卻無奈半點還不上勁,“至少會寢宮再……”

“可是人家現在就想給你,你說……”

被挑起欲/火的人按捺不住,一把將人撲倒在門正對的榻上,哪還管是不是在寢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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