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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三十二章 面對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三十二章 面對

作者:木木15涅

第三十二章 面對

更新時間:2013-06-22

回到帥帳,真道還在裡面,安陵冥燁將舞憂推到真道面前,沉聲道,給她醫治。

師傅?看清面前的人,舞憂驚道,您怎麼在這兒?

真道故作鎮定道,五兒,好久不見!

什麼好久不見,不是上個月才見過麼……

嗚……五兒,你還是這麼討人喜歡……真道作勢就要朝舞憂撲過去,但……剛要碰到舞憂衣角時,對方被冥燁一把拉開了,真道撲了個空……

佛狸,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真道揪著衣襟忸怩道。

他受傷了……

受傷了?來……給師傅看看。真道伸手抓過舞憂把脈,這次冥燁倒是沒攔著。

沒事,就是些皮外傷,敷點藥膏就好……轉身拿過一個小瓷瓶,遞給舞憂,炫耀道,吶,這是上次給小淵淵用剩下的,擦在傷口上都不會留疤哦!

小淵淵?

就是伯淵啊,五兒應該認識吧……

舞憂拉過真道,急切道,淵哥哥怎麼樣了?上次傷得那麼重……我去看看他!

你淵哥哥沒事,身體好著呢……按住舞憂,復又道,現在首要的是上藥,你給我安穩點,不住動!說著拔下瓶塞,沾在手上就要給舞憂抹……

慢著!

佛狸,我給舞憂抹藥呢,你出去等吧……弄完了叫你……

你……和我一起出去!奪過真道手裡的藥瓶,塞到舞憂手裡,拉起真道就往帳外拖去……

佛狸,你幹什麼,我走了誰給五兒抹藥啊?

她自己能行!說完瞪著舞憂,像是讓他肯定自己的話。

師傅,你和他出去吧,我自己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安陵冥燁面前,舞憂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爬滿了紅雲,起身趕人……

背上的傷怎麼辦?你夠得著麼?

我……我可以……舞憂連耳根都紅了。

說什麼傻話!生在佛寺,真道對男女觀念看得不那麼重,因而覺得給自己徒弟上藥沒什麼不對的,儘管對方是女子……

師傅,你出去!

真道嚇了一跳,真是天下紅雨了,兒子想來都是“你”來“你”出的,很少會叫他師傅,現在為了五兒,對了,五兒!怪不得那小子……

好吧,我出去……佛狸,你可不準欺負五兒!

囉嗦。

哎……走咯,走咯……真道撩開帳簾出去了,帥帳內只剩下舞憂和冥燁兩人,瞬間陷入沉默。

你……舞憂首先開口,抬起頭來就看見冥燁死死盯著自己,便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住了口。

似是被舞憂的話驚醒,冥燁立馬轉過身去……

等舞憂鼓起勇氣再次抬起頭,發現對方背對著自己,疑惑道,你幹什麼?

你抹藥。僵直著背脊,壓抑道。

見冥燁不再看著自己,舞憂賭氣道,那你還不出去!

你先抹前面……我幫你抹後面……

誰要你幫忙?知道對方關心自己,舞憂心裡暖暖的,嘴上卻還倔道。

安陵冥燁不再回答,只是默默的杵在那兒,舞憂是真的拿他沒辦法了,有什麼不對就喜歡悶著不說話,讓人完全無法理解,懶得搭理他,舞憂便獨自抹起藥來……

那個……好了……舞憂磨蹭了很久,忸怩道。

你放心,我不會亂看的!冥燁許諾道,停了片刻,才轉過身。

眼前光/裸的背部震住了冥燁,沒有肚兜帶子,也沒有裹胸布,那她……不,是他……

你是男子?良久之後才幽幽冒出一句。

你不知道?淵哥哥不是都告訴你了麼?

他只告訴我,你是花舞憂!冥燁心道,但嘴上還是喃喃道,是,他都告訴我了……

舞憂突然覺得對方變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裡怪,只見冥燁踱步來到他身邊,坐下取走了他手裡的傷藥。

你……你背過去……冥燁現在才明白,知道對方是男子,比他是女子,來得更讓人尷尬。

顫著手為舞憂上好藥,冥燁拉起他的衣服,丟下一句伯淵在他自己大帳便逃也似的跑了……

舞憂繫好衣服,臉還紅得發燙,搓了搓臉,輕呼一口氣道,鎮靜點兒,花舞憂,同為男子,有什麼好害羞的……但一想到冥燁落荒而逃,又“噗嗤”笑出聲來,真是個呆子……

呀,差點把淵哥哥忘了!一拍腦袋,舞憂立馬起身朝伯淵營帳去了。

另一邊,那位落荒而逃的元帥,此時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離軍營不遠的水潭……

舞兒是男子……淵為什麼不告訴我……舞兒說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

其實伯淵並不是有意隱瞞冥燁,只是上次發現舞憂是男子,一番談話下來,便獨自回了營帳,倒頭就睡,第二天便就一切如常了,可以說是他根本沒想到要告訴冥燁,畢竟在他心中,舞憂是男是女,在他是否喜歡舞憂這件事上完全沒有影響。

矇在鼓裡的冥燁還處處為舞憂遮掩,儘量不讓他上戰場,發現人不見了心急如焚,現在看來,這些行為著實可笑……

冥燁帶著想不通的問題,還在一步步往前走,潭水已經漫過胸膛,他也絲毫沒有察覺,虧得此時眾人都在操練,水潭邊沒人,不然冥燁的舉動還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呢……

冥燁閉上眼睛,讓水淹沒頭頂,腦海中浮現起遇到舞憂後的一幕幕場景------嬌憨可愛的舞憂、惱羞成怒得舞憂、睡醒時眼神朦朧的舞憂、認真不服輸的舞憂……就這樣被他一點點征服,不允許視線離開他片刻……對啊,就算知道舞憂是男子,除了最初的驚訝,對他的愛戀沒有減弱一分……

冥燁從水中飛出立於岸邊,眼神變得堅定,對,就算舞憂是男子,他也不在乎,對方的名字早已經深深烙在了冥燁心上,這輩子也磨滅不去了……冷風吹過,身上涼意頓起,回憶起自己和舞憂少時相互取暖,便迫不及待的想見他,想將他緊緊擁入懷中,告訴他,他愛他,愛到心都痛了,愛到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他……

想到這些,冥燁轉身運功飛奔回大營……

伯淵大帳

聽聞舞憂一回來就被冥燁拉回了帥帳,以舞憂的性格,沒有人能強迫他,他是自願跟著冥燁走的!伯淵心中湧出一陣酸澀,但自己有言在先,要和冥燁公平競爭,那是舞憂的選擇,自己只能接受……伯淵苦笑一陣,拿起書若無其事的繼續看……

淵哥哥!舞憂一把拉開帳簾,想給伯淵一個驚喜,換來的只是對方淡然一笑。

來啦……放下書,伯淵依舊寵溺的看著舞憂。

淵哥哥,你怎麼了?我回來了,你不高興麼?舞憂小心翼翼得詢問著。

沒有啊,舞兒回來,淵哥哥當然高興了……伯淵拍拍舞憂的頭道。

你是不是還怪我當時自作主張引開敵人?舞憂拉下伯淵的手,委屈道。

你還敢說!想到當時舞憂離開的身影,伯淵馬起了臉,拉過舞憂,緊緊抱著他道,你知不知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淵哥哥沒有任何時候覺得自己那麼無用過……伯淵將頭埋在舞憂頸窩,用力汲取對方身上的味道,好像這樣才能確認自己擁著的不是幻覺……!

帳內相擁的兩人沒有發現,在帳簾的細縫裡露出一雙受傷的眼睛,不消片刻,便不見了……

舞憂被伯淵緊緊抱著,覺得有些彆扭,便輕輕掙動了幾下……伯淵鬆手放開了他……

舞兒?

淵哥哥,你別這樣……舞憂理理衣服,尷尬道。

舞兒你……咳……咳咳!伯淵情緒激動,猛咳起來。

淵哥哥!舞憂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扶著伯淵,幫他順氣,但情況沒有什麼好轉,不一會兒,伯淵嘴角便溢位了鮮血……

天!淵哥哥,你等著,我去找師傅!舞憂撒手就往外跑。

舞兒……回來……看著舞憂離自己越來越遠,伯淵心中一陣驚慌,彷彿他再也抓不住那個美麗的人兒,眼前漸漸模糊,直到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師傅!師傅!詢問之下,得知真道正在給其他傷兵熬藥,舞憂便直衝軍醫的帳篷,邊跑邊喊……

還沒到軍醫的帳篷,舞憂便被真道截住了,什麼事啊?瞧你,汗都出來了……

舞憂拉住真道的胳膊就把人往伯淵帳篷的方向拖,你快去看看淵哥哥,他咳得好厲害!

什麼?真道一聽,猜到多半是伯淵舊疾復發,便加快了腳步,與舞憂同行。

伯淵帳中

淵哥哥怎麼樣了?師傅!

沒什麼,只是情緒過於激動,我已經喂他服了藥丸,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呼~~嚇死我了……

雖然這次沒事,但是多來幾次,他的小命可能就不保咯……

師傅,什麼意思?

他之前肺部中箭,受傷極重,能救回來就不錯了……真道搖頭嘆道,不等舞憂說話,就徑直出去了……

怎麼會?看著伯淵昏迷後蒼白的臉,舞憂心裡別提多難受了,都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恨恨道,你這個害人精!

那聲響亮的巴掌聲,讓在昏睡中的伯淵也皺起了眉頭,舞憂不忍再看,紅著眼睛,轉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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