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三十四章 誤解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三十四章 誤解

作者:木木15涅

第三十四章 誤解

更新時間:2013-06-24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浮出了天邊,由於安陵冥燁的吩咐,守兵都轉移到了幾丈開外守衛。真道一大早來騷擾冥燁,發現守衛遠遠的圍住帥帳,納悶的同時也加快了前進的腳步……見來人是真道,守衛都恭敬行禮,之後視若無睹-----之前真道進帥帳如入自家廚房,守兵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是……要不要告訴他,元帥的帳篷裡還有別人……

真道咧嘴笑著一把撩開帳簾,進到帥帳,被眼前的情景以及一室瀰漫的腥澀氣味嚇得連退兩步,快步出了帥帳,拉緊帳簾,唯恐裡面的兩人會被看見似的……

深呼一口氣,真道平復了一下心情,兩手背在背後拉緊帳簾,鎮定喊道,佛狸!

帳內擁舞憂而眠的人突地張開雙眼,看見眼前的臉龐,臉色柔和不少,給與自己一夜春宵的人兒蓋好被子,隨手拉過衣服披上,冥燁到了外面。

見冥燁出來,真道直接給了他一拳,厲聲道,說,怎麼回事?別看真道平時嘻嘻哈哈的,馬起臉來還是怪嚇人的,但顯然,被嚇到的除安陵冥燁以外……

冥燁依舊沉默不說話……

他自願的?

冥燁尷尬點頭道,……恩……恩。

真道聞言馬上變了臉,手也搭上了冥燁的肩膀,曖昧道,你小子動作夠快的啊!前幾天還期期艾艾的,才一晚上就春風得意了!跟師傅說說,你怎麼搞定五兒的?

這下是冥燁變臉了,避開真道的手,臉臭得可以……

哼,小氣……記得給人家清理,知道麼?

知道。

看冥燁快掐死他的眼神,真道知趣得離開了……冥燁吩咐小兵準備沐浴用的水後又回大帳去了,躺回榻上,睡意全無,於是便撐著腦袋,滿富深情的看著沉睡中的舞憂……

小兵依令將浴桶和水搬進營帳後就低頭退了出去,當然,冥燁已經事先用被子擋住了舞憂……

以往訓練,就算再累,舞憂也是到時辰就起了,昨晚一夜縱慾比起訓練可是累上了十倍不止,直接導致舞憂醒來的時辰推遲了整整一個時辰。

恩……動了動眼珠,舞憂眼睛裂開一條細縫,待適應光亮之後再完全睜開,想翻個身,結果翻到一半,就被全身的痠痛和後面的酸澀感給深深逼得放棄了,舞憂漸漸回想起昨夜的瘋狂,羞得滿臉通紅,感覺到身上以及被窩裡的清爽,應該是那人已經清理過了,抬眼看見在矮几旁處理公務的冥燁,舞憂可能整個身體都紅了,躺在榻上,不敢移動分毫……

其實自舞憂醒來那刻,冥燁便偷偷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等到對方突然不動了,冥燁以為他又睡了過去,可是那急促的呼吸聲出賣了自己的主人,冥燁才明白,對方可能也是因為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咳……那個……冥燁妥協,總不能大家都不說話,就這麼一直耗著吧。

冥燁一發出聲音,舞憂猛地坐起身,壓到後/庭的傷口,昨晚做得那麼激烈,受傷是肯定的,雖然已經上過藥了,但還是眼中影響戰鬥力啊,舞憂又跌回了被窩……

你怎麼樣?冥燁起身,絆倒了矮几上的墨硯、公文、筆架……砰砰啪啪響了一陣之後,帳內又陷入可怕的寧靜……

我會負責!

背對著冥燁,裸/背上還佈滿了紅紫的印記,提醒著昨夜他們是怎樣渴求著對方,但此時舞憂心裡冰涼冰涼的,什麼叫我會負責!,因為酒後亂性,所以覺得虧欠了他,所以要負責麼?那麼他到底是將他當做什麼人了?

舞憂越想越氣,忍痛撐起身,面對冥燁冷冷道,誰要你負責!我不需要!

舞憂的話像一把尖刀,深深刺進了冥燁心裡,痛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緩了很久,冥燁都沒有說話……

等不到對方的辯解,舞憂拽緊了拳頭,指甲膈得手心生疼,迅速套上塌旁的衣服,一瘸一拐的朝帳外走去……

舞兒!

我說了,我不需要!被冥燁的一句“負責任”戳得心絞痛,初戀的生澀也讓舞憂的心痛與不甘放大了幾百倍,壓得他一刻也不想與冥燁共處一室,就算是一敗塗地,也要在最後一刻,給自己留點尊嚴,舞憂挺直了背,頭也不回得走了……

冥燁坐倒在矮几前,拽進拳頭,指節泛白,別走!自己的一顆真心還沒獻出去就被推了回來,毫無經驗的安陵冥燁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不喜歡自己,也許是討厭自己,從舞憂走時的憤怒看來,也許自己和他是完全沒有可能了……為什麼!為什麼!如果昨晚什麼都沒發生,至少還能做朋友的,現在……冥燁苦笑,現在還剩下什麼……

哈哈哈……冥燁大笑出聲,臉比哭還難看。

舞憂出了帥帳,沒有回士兵的營帳,躲到了營外的大榕樹上,除了解決必要的事情以及偶爾會去看看伯淵外,就一直蹲樹上,哪兒也不去,……

冥燁默默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內心也是痛苦無比,“舞憂討厭自己”的想法更是整個佔據了他的思想,他不敢去找舞憂,怕連能默默看看他這點權利也會失去……

兩人的反常真道都看在眼裡,但不論是誰,被問及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都緘口不言,真道也試過去勸舞憂,畢竟他比冥燁好說話多了,無奈舞憂倔起來和冥燁不相上下,他是真的素手無策,只能靜觀其變了……

讓人頭疼的不止冥燁、舞憂兩人,還要加上一個伯淵,雖然一切如常,但事情正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足足三天,舞憂只在去看伯淵是會回覆以往的樣子,吃飯、睡覺像是隻為了活著;冥燁除了處理公務,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帥帳內,不讓任何人打擾;伯淵的病情也在加重,像往常一樣服藥,但咳血的次數越來越密集。真道愁得頭髮都快白了,真是沒一個省心的……真道知道,舞憂在強顏歡笑,不是因為伯淵就是冥燁,冥燁每當舞憂去看伯淵都準時出現不遠處,小心不讓舞憂發現,在舞憂走後,伯淵都會咳血,天啊!他們有話就不能說清楚麼,這樣算什麼啊!他們還沒被折磨夠,真道都快被折磨死了……

第四天……在小兵通知伯淵又咳血後,真道第一時間趕到了伯淵營帳內……其實到了後來,就算舞憂沒去看他,伯淵照樣會咳血,藥物對他來說已經沒多大用處了,那是心病!

哎……真道為伯淵施針後又為他吃了補血益氣的藥丸,但事實是-----效果依然不大。

真道師傅不必介懷,伯淵本就不是長命之人,現在多出的日子也是您費心贈的,伯淵知足了,一切看天命吧……咳咳!說話快了點,伯淵又咳起來。

別這麼說,都是師傅沒用,治不好你!幫伯淵順順氣,真道自責道。

師傅知道,伯淵的毛病出在這兒……伯淵指著自己的心苦笑著。

哎,你這孩子,太執著了……

執著本就是人的本性,只是各人執著的東西不同而已,伯淵亦不能例外。伯淵微笑道。

你好好休息,別多想,有師傅在,不會讓你出事的!扶伯淵躺下,真道安慰他道。

有勞師傅了……

真道揮揮手,面色沉重的出去了,掀開帳簾,便看見立在一旁的舞憂。

五兒!

拉著真道疾步往前,到了營外才放開他,急道,師傅,淵哥哥怎麼會病的這麼重?

心病還須心藥醫,就算是華佗在世,也醫不好這心病啊……

……回應真道的是一陣沉默。

你這沒病沒痛的人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拍拍舞憂的肩膀,真道嘆口氣便轉身離開了。

舞憂蹲在大樹旁,久久沒有移動半分,身後不遠處的人也跟著他待著不動,良久之後,樹下的人兒肩膀輕輕抽動的幾下,便又不動了,隨後那人便又爬回了樹上……身後的人不久後也離開了……

第二天,一個安陵冥燁的近衛兵來到了大榕樹下,舞憂當做沒看見般沒搭理他。

元帥有令,將花五從庸臨關守兵中除名,明日連同另外一百士兵,跟隨真道師傅,護送軍師伯淵回都城延嘉!

你說什麼?舞憂跳下樹,拽著來人的雙襟吼道。

元帥說了,你有任何異議,可以直接去找他。

丟開那人,舞憂朝帥帳奔去……

安陵冥燁!帳內,冥燁正和副將以及將軍商量對敵之策,舞憂的突然到來讓他們被迫停下來……

你們先下去,一個時辰後再來……

除舞憂外,其他人依言有序退了出去……

為什麼!待人走完後,舞憂再次爆發了。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把我除名?舞憂被冥燁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火了,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擦掉嘴角的血跡,冥燁冷冷道,因為我不想看到你。

安陵冥燁!

說。

那晚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舞憂就算在心痛、生氣,也沒想過永遠離開安陵冥燁,從沒想過。

你說過不用我負責吧……現在後悔了?冥燁用手輕撫舞憂的臉頰,柔聲道。

聽他那麼說,舞憂氣昏頭了,開啟他的手,吼道,安陵冥燁,這輩子別再讓我見到你,我恨死你了!說完撒開腿就跑掉了。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