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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五十六章 暗潮湧動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五十六章 暗潮湧動

作者:木木15涅

第五十六章 暗潮湧動

更新時間:2013-07-18

公主,今晨有疑似北祿太子之人和另外一人離開了延嘉城……身著尋常百姓服飾的人跪在地上,恭敬道。

坐在桌邊的人動作沒有絲毫的變化,悠閒的喝著茶,離開多久了?

半柱香時間。

收拾東西,一部分人留守延嘉,剩下的隨我去追。雖說是要去追人,但那人卻全然沒有慌亂、急切之感。

她就是水月吟,那個因為一個男人變得瘋狂的女人,在下毒之後仍然留在延嘉城,她知道,以探子回報的安陵冥燁與花舞憂關係非同一般的情況,那人肯定不會眼看著花舞憂死,現在安陵冥燁離開延嘉,更證實了她的想法,他們沒有解藥,唯一有可能解毒的人就只存在於蓬蘭,不用說,安陵冥燁是去了蓬蘭,另外一人不難猜,九成九就是花舞憂了……

是。跪著的人頷首,起身出去佈置。

自真道為舞憂換血之後,舞憂雖然沒有繼續昏睡,但體力大不如前,因此嚴重耽誤了兩人的行程,出了延嘉城後,冥燁僱了輛馬車,走走停停,十日後兩人才出北祿國境,到達蓬蘭邊境的密林。

馬車剛趕進樹林不久,冥燁便感覺四周有些不尋常,不久後,前方出現了人影,越來越靠近他們的馬車。

誰。

小人是太子派來帶兩位穿過密林前往捻都的~那人駕馬走近,躬身答道。

冥燁盯著那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像是還在思考他的話是否可信。

那人見馬車上的人許久沒有動靜,抬頭便看見冥燁盯著他,眼裡透著疏離,那人會意,手伸進衣襟,冥燁瞬間繃緊全身,準備應戰,誰知那人掏出塊牌子,說道,太子多心了,這是證明小人身份的東西,請太子過目。說著,將牌子丟給冥燁。

接住牌子一看,果然是蓬蘭禁宮的令牌,想到之前真道說過已經飛鴿傳書通知在蓬蘭的師兄,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冥燁將令牌丟還給騎馬停駐於馬車前的人,點頭示意,那人勾了勾嘴角,調轉馬頭,在前面帶路。

等水月吟的馬車追到時,早已沒有了那二人的影子,捏緊粉拳,水月吟在心中大罵自己疏忽,竟然忘了蓬蘭邊境還有一層擾亂人行進方向的密林存在……

不知什麼時候,前方悄無聲息出現了一騎,引來馬車四周的僕從的高度警惕。

前方可是寧國名妓水月吟水姑娘?敵眾我寡,那人沒有絲毫的恐懼,平淡問道。

你是何人?

我家主人曾是水姑娘的仰慕者,得知姑娘駕臨蓬蘭,特命小人來接姑娘前去小聚。

你是什麼身份,敢冒犯我家姑娘!駕馬的人拔出佩刀,直指前方的人,語帶不善。

退下。馬車上傳來空靈的制止聲。

可是,姑娘,他……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是……

多謝貴主人的看重,水月吟恭敬不如從命。

來人調轉馬頭,磚頭道,姑娘請。

車上的人沒有再說話,前面駕馬的人自行領路,水月吟的僕從駕著馬車緊跟其後。

傍晚,捻都皇宮太子殿,去辦事的人回宮覆命。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稟太子,人都已經住到了近郊的別院。

很好,下去吧。

卑職告退。覆命的人退下,只餘下慕涅捻夕一人留在殿內。

殿內的人臉上浮現出笑意,自言自語道,這樣一來,有趣多了……這麼有趣的事,只有我一個人高興怎麼行,哈~說完,徑直出去,往太子殿後面的別院去了。

太子~守在門外的婢女看見捻夕來了,行禮道。

人怎麼樣了?

公子剛服了藥,正在休息。

恩……守在外面。推門進去,還不忘轉身吩咐道。

宮婢會意,躬身退到幾步開外,眼見捻夕進去後,關上了房門。

捻夕進到內室,在桌邊坐下,望著床上躺著的人。

那人雙手自然放於胸前,一頭的白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位老者,只在白髮中透出些許容顏,平靜祥和,透著濃濃的書卷氣,那張臉和之前墜崖的伯淵十分相似。

話說,伯淵墜崖並非出於存有輕生之念,純屬意外,掉落懸崖之後,被崖壁伸出的大樹一絆,緩解了下降的力道,只受傷昏迷,沒有性命之虞。

慕涅捻夕恰好到了北祿,本想去延嘉,途經柴山附近,目睹了伯淵墜崖的經過,對人命一向不重視的捻夕本也沒打算救他,但看見對方似曾相識的面容,讓捻夕想起了當年破壞自己計劃的人,就隨便讓了將人救了下來,帶著他到了延嘉,看著面容憔悴的昔日“好友”-----盧玄,捻夕憐惜之心頓起,正想上前安慰一番,卻有人捷足先登,眼見盧玄抱著那人失聲痛哭,捻夕深知自己已經完全沒了機會,時隔多年,盧玄早就忘了他也說不定……

滿懷憤怒得回到下榻處,看著還在昏迷中人,捻夕心中的怒氣更勝,帶著隨從以及就回來的人,匆匆回了捻都。對於心中的不甘,捻夕有了一個新的彌補方法,現在強搶回盧玄已經毫無意義,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捻夕要想辦法對付的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他已經想到對策,讓那人承受比自己深十倍、百倍的痛苦的方法……

如今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肖似伯淵,他就是被捻夕救回的伯淵。

睜開眼睛,我知道你沒睡。自己一進來就聽見床上的人呼吸不那麼順暢,本想坐下等他自己醒來的,可對方久久沒有動作,捻夕不耐煩道。

床上的人頓了一會兒,蹙眉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床頂。

太子有何見教?儘管名救了回來,但伯珊的身體還是十分虛弱,臉色也透著病態的蒼白。

本殿沒事就不能來看你麼?要知道,當年你破壞本殿的好事之後,我對你就唸念不忘了~捻夕走到床邊,捏著伯淵的下巴,將他的頭扭過來看著自己輕佻道。

伯淵眼中波瀾不驚,淡然看著眼前之人,對於那人的話,無動於衷。

怎麼不說話?

太子想讓伯淵說什麼?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

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不想知道麼?

伯淵沉默,慕涅捻夕也不生氣,笑道,你的心上人來了……

感覺到自己手下的皮膚明顯一愣,捻夕繼續道,還有一個壞訊息,想知道麼?

伯淵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抬眼看著捻夕,太子到底想說什麼?

怎麼?本太子猜錯了,那個叫花舞憂的不是你的心上人啊?捻夕一副惋惜的表情,哎……既然不是,那他中了毒,快要死了的事,你多半也不想知道了……捻夕假意嘆了口氣,放開伯淵,起身欲走。

太子。身後的人叫住自己,捻夕腳步一頓,轉身問道,還有事?

請太子相告。伯淵撐起身,妥協道。

哦~又有興趣聽了?

明知道對方在逗弄自己,伯淵無法,他以為他已經忘記舞憂了,可是,事實是,他還是忘不了,別人一提起關於舞憂的事,他還是會忍不住會去關心,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能去看、去聽,可聽到捻夕說舞憂中毒,他怎麼還能忍得住。

請太子告訴伯淵……

好吧,既然你都問了,我哪有不說的道理……捻夕扮出一副十分在意伯淵的樣子,繼續道,真道師公前幾日來信,說他的徒弟花舞憂中了寧國的千日醉,太子安陵冥燁帶著他來蓬萊找他的師兄求救,下午人才剛到。

千日醉……

對,千日醉,想必淵如此博學,應該知道那是什麼吧……

伯淵算不上博學,只略知一二,那千日醉是你寧國的宮廷秘藥,中毒之人在三醉三醒之後就會逝去……可是,以真道師傅的醫術,要救人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此言差矣,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千日醉之毒,是有服食解藥的時限要求的,過了服藥的時限,便無藥可解了。捻夕耐心講解。

那舞兒他不是……必死無疑了……慢著,佛狸現在帶他來蓬蘭,難道是……

看著伯淵臉上的表情變化,捻夕猜出幾分他在想什麼,淵想的不錯,師公確實有能力製出解藥,可是等解藥製出來,想必中毒的人屍體都臭了,蓬蘭人的醫術聞名九州大陸,師公讓他們來蓬蘭,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花舞憂的最後一線生機,就在蓬蘭!

那舞兒他……他和佛狸,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捻夕細心的講解,讓伯淵心中對他的戒備少了許多,聽他說在這兒能解千日醉之毒,抓住捻夕的手臂,急切問道。

拍拍伯淵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捻夕寬慰他道,淵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帶他們去找師公的師兄了。

哦……那就好……伯淵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瞥到捻夕的手伏在自己手上,立馬將手抽走,低下頭慌亂道,太子,伯淵……伯淵失禮了……

淵難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麼?捻夕見伯淵對自己疏離的態度有所好轉,所幸坐到床邊,撫上伯淵的臉,深情道。

是的,慕涅捻夕想到讓伯淵比自己更加痛苦的方法,就是讓他愛上自己,然後,再由他無情將他拋棄掉,讓他深受所愛卻不可得的痛苦,世上還有什麼是在自己以為和心上人兩情相悅後卻又得知對方一直在騙自己,從未愛過自己更加令人生不如死的?

現實是,事情正朝著與自己預想一樣得發展著,捻夕表演得更加賣力。

對方陷入沉默,但沒有阻止捻夕撫上他臉的手,捻夕乘勝追擊,淵,我知道你一時還忘不了心裡的那人,我會等,等你能放下,等你真正接受我為止。

伯淵別過頭,柔聲道,我累了,太子能不能……

知道舞憂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之後,精神一放鬆,伯淵便倍感疲憊,面對既是自己救命恩人,亦是自己做過對不起他的事的人的表白,伯淵不好拒絕,亦沒有精力去和他糾纏,現在,他只想好好的休息。

心知凡事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來的道理,捻夕並沒有想過自己一次就能成功,相反用的時間越久,最後收到的效果反而會越好也說不定,所以聽見伯淵委婉的讓自己離開時,他依舊深情道,是我孟浪了……淵,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來看你……捻夕幫伯淵躺下,細心的為他掖好被子,才戀戀不捨的出門了。

關上房門之後,捻夕示意宮婢小心照顧,說到底就是變向的監視後,便回了太子殿。

另一邊,他並沒有打算讓人帶冥燁二人去迦葉寺找忘道,而是讓兩人下榻到近郊的別院,監視起來,不要他們離開,準備讓他們自生自滅,更有甚者,他還將水月吟和他們安排在同一所別院,有的是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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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前路的重重險阻,冥燁與舞憂二人又將何去何從呢?敬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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