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人間自有真情在

奴顏婢色·銘玥·3,121·2026/3/27

“慢,口說無憑,還請公主立下字據,白紙黑字為證……”蘭珍見明兮如此爽快的答應她提出的條件,心中總是有些不安,在公主身邊這些年,她很明白,公主絕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 “明兮,不必聽她的,大不了,我與她同歸於盡了。”不等明兮言語,無痕便被蘭珍的這句話氣得又想要動手,簡直是豈有此理,她竟敢讓明兮立下字據?明兮何嘗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好!”無痕正要上前與蘭珍動手,卻又被明兮一手拉住,示意他不必動氣,朝蘭珍一笑道:“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人,你這樣做,說句實話,我很欣慰,郎金巧跟你比的確是差點兒。” 明兮並不在意蘭珍提出這樣的條件,反正事情已經如此了,還能壞到哪裡去? 蘭珍命人備下文房四寶,明兮寫下了與無痕的“相戀”的事情,並且還與無痕一起簽字畫押,交給了蘭珍,對於明兮與無痕而言,這是他們兩相戀的經過,對於蘭珍而言,這確實他們兩“私通”的證據,一旦此字據公之於世,明兮的名譽便會毀之一旦,而對於皇家的公主這是不可饒恕的死罪,有可能她就會成為慕容皇家除名的第二位公主。 “逐出皇家”是明兮一直以來最為畏懼的事情,“慕容”這個姓氏是她一直以來、也會是她終生的榮耀,失去它,遠遠比死還要難受。 蘭珍仔細地瞧著那信,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折了起來,有了它,公主再也不能威脅她了,她的性命、孩子的性命都能有保障了,不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明兮瞧著蘭珍臉上掛著滿足的淺笑問道。 蘭珍並未做聲,便也就意味著她是默許了,明兮便急忙與無痕一同離去,蘭珍瞧著他們並肩一同朝外走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嘆,原來人間果真是有真情在的,就連公主這樣的冷人,也會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如此委曲求全? “公主,不要怪我,公主可為了無痕如此委曲求全,便必定能夠明白我為了皓天也可以‘無惡不作’……”明兮與無痕即將踏出小屋的門檻之時,蘭珍忍不住地喊了一句。 她用“無惡不作”四個字來形容今夜她的所作所為,她最終還是背叛了她的救命恩人,真正成為了“忘恩負義”的人,她認為這是一種“惡”。 “皓天他待我真的很好,他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漢,他心懷天下,也心念親情,只要公主不再與他作對,蘭珍願意用我腹中胎兒起誓,必定會不餘遺力保全公主您,若有半點不盡心,就讓我的孩子終生終世,慘受折磨。” 蘭珍舉起了右手起誓道,明兮知道她最在意的無疑是她腹中的骨肉,此時她甘願用這個孩子起誓,可見能夠表達她的誠意。 “不必了,不要禍害了你的孩子,本公主最不喜歡,讓上一代的恩怨波及到下一代,若是你的孩子能夠平安出生,本公主這個姑姑反倒要祝賀他……”。 明兮回頭瞧了一眼蘭珍,冷冷說道,她終究還是心慈手軟的,這樣的人,註定是沒得什麼作為的,不被人逼上梁山,是絕不會反抗的。 “明兮……”離開了寒梅園,明兮便從燕都皇城專門負責運送雜物的宮門離去,這裡一般不會有人注意,而且一路都是她的心腹,故此無淚才能總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出燕都皇城。 無痕見明兮一路走來都不言語,很是焦急地喚了一句,沒有人比他更懂得此時明兮的委屈。 “不必為了我,這樣委屈自己……”一輛負責運送雜物的馬車內,裝著許多裁剪衣裳遺留下來的廢棄布料,與一些髒汙變質的棉花,無痕與明兮就藏在裡面。 無痕輕輕地拉扯著無痕的手說道,明兮靠著背後打包好的棉花團,抱著雙腿坐著,感覺如同一個跟自己賭氣的孩子,一言不發,馬車的角樑上掛著的燈籠,燈光只是從一些細縫裡透露進來,並看不清她的神態。 但是無痕知道她一定會生氣,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無痕,我喜歡這種感覺……”突然明兮的頭輕輕一偏剛好落在無痕的肩膀上,一個人疲倦了最希望的無疑就是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什麼?”聽了明兮的話,無痕有些不理解也有些不可思議,明兮很少說這樣的話,喜歡這種感覺?哪種感覺? “我喜歡為了你委屈自己的這種感覺,原來為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是這麼的幸福。”明兮溫柔的說道,突然輕輕地笑了兩聲道:“對不起,無痕,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你在為我付出,而我,卻什麼都沒有給過你。” 不知道從何時起,無痕就守護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何時起,自己開始注意到這個目光總是落在自己身邊的人? 還記得母后葬禮的那一天,她傷心得沒有了淚水,想哭卻總是哭不出來,她獨自一人坐在鳳鳴軒最高的闌珊上,瞧著整個燕都皇城因為國喪而縞素漫天的模樣,可是誰知道這表面的悲傷裡,隱藏著的是多少腥風血雨? 大家都在忙著新皇登基的事情,誰還能理會父皇與母后的遺體還在靈堂裡? 她恨、她也怨,但是她沒得法子,她瞧著下方的一切事物都比平常所見的要嬌小,她知道自己在高處,那一刻,真想就這樣眼睛一閉,跟著母后一起離開這個世間,遠離這些仇恨是非。 “公主,您不要這樣,如果您心裡難受的話,就咬我好了……”突然一隻手臂升到了自己的面前,無痕比他長幾歲,那個時候,他看上去已經很高了,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本來就心裡難受,一句話未說便果真咬住了無痕的手臂,直到嚐到了血液的味道才鬆開,可是無論如何疼痛,他都沒叫一聲。 “你是誰?” “奴才是保護皇上安危的御林軍無痕,奴才的妹妹無淚是伺候公主梳洗的小宮女……”。無痕稟告道。 “哦!”那時候,明兮對無淚還沒得多大的印象,伺候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就記不過來。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鳳鳴軒是公主居住的地方,御林軍不奉命是不能隨意入內的。 “皇上見奴才武藝高強,命奴才入後宮保護皇后娘娘,奴才無能,未能保護好皇后娘娘……”無痕突然跪地請罪道,明兮不由眉頭一簇,從闌珊上跳了下來,疑惑道:“皇上?皇后?” “如今該稱呼為先皇與先皇后了。”無痕有些沮喪地說道,從那一刻起,守護明兮便是成為了他的天職,明兮被遣送到御香閣時,無痕也追隨去過去,過了幾年,明兮決定在宮中安排細作之時,才讓無痕潛伏入宮的。 “無痕,我想要你……”突然明兮輕聲在無痕的耳邊說道,不等無痕反應過來,明兮的雙手便伸入了無痕的衣領,撫摸著他強健而有彈性的肌膚,緊緊地樓主了無痕。 “明兮、這、這不行……”此時還未出燕都皇城,還不知道是否能夠安全離去,怎麼能夠如此呢?最重要的是,他怎能果真去壞了她的貞潔呢? “不,我就要給你,我現在就要給你……”面對無痕的拒絕,明兮沒有絲毫的妥協,斬釘切鐵地說道,她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初夜會是在這承載著廢棄物的馬車裡。 她以為那一夜會是在她的新房裡,她也跟所有的女人幻想過自己的新房,她的新房一定會十分美麗華貴的。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無痕最終還是無法拒絕的,何況這種事情本該就是順其自然的。 擁抱、愛撫、親吻、解開衣裳……一步步地水到渠成,好似忘卻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明兮,這、這太、太委屈你了……”昏暗的燈光因為馬車的運動而搖擺,時而掃射在明兮的臉上,溼噠噠的汗水沾上了許多頭髮,顯得她的臉比平常更為消尖些。 “你肯為我去死,我為你受點委屈算什麼?”過激的運動讓明兮的聲音微微有些變化,好像如同她的身體般溼潤了,抬手擦拭著無痕臉上的汗珠道:“給了你,我才算是個完整的女人了,既然已經有人握著我們‘私通’的證據了,我們也不能白白的承擔著這個罪名啊?有朝一日,若是東窗事發的話,也算是名副其實了,總好過名不副實吧!” 明兮有些玩笑道,無痕也隨之笑了聲,溫柔道:“你總是如此倔強,可我就是愛上了你這股子倔強勁兒,我的命是你,我的心,我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無論做什麼,對的錯的,好的壞的,我都要陪著你……”。 “是!我太倔強了,都是遺傳‘她’的,她倔強,慕容顏兮也倔強,我也倔強,倔強的女人總是要多受點罪的,你說我是上輩子犯了什麼罪,才做了‘她’的女兒?才能夠得到今生如此痛苦的命運?” 每當提起皇太后,明兮總是恨得牙癢癢,只有這一次,提起她,明兮的恨意稍稍減了些,終於、終於親口承認自己是“她”的女兒了。

“慢,口說無憑,還請公主立下字據,白紙黑字為證……”蘭珍見明兮如此爽快的答應她提出的條件,心中總是有些不安,在公主身邊這些年,她很明白,公主絕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人?

“明兮,不必聽她的,大不了,我與她同歸於盡了。”不等明兮言語,無痕便被蘭珍的這句話氣得又想要動手,簡直是豈有此理,她竟敢讓明兮立下字據?明兮何嘗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好!”無痕正要上前與蘭珍動手,卻又被明兮一手拉住,示意他不必動氣,朝蘭珍一笑道:“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人,你這樣做,說句實話,我很欣慰,郎金巧跟你比的確是差點兒。”

明兮並不在意蘭珍提出這樣的條件,反正事情已經如此了,還能壞到哪裡去?

蘭珍命人備下文房四寶,明兮寫下了與無痕的“相戀”的事情,並且還與無痕一起簽字畫押,交給了蘭珍,對於明兮與無痕而言,這是他們兩相戀的經過,對於蘭珍而言,這確實他們兩“私通”的證據,一旦此字據公之於世,明兮的名譽便會毀之一旦,而對於皇家的公主這是不可饒恕的死罪,有可能她就會成為慕容皇家除名的第二位公主。

“逐出皇家”是明兮一直以來最為畏懼的事情,“慕容”這個姓氏是她一直以來、也會是她終生的榮耀,失去它,遠遠比死還要難受。

蘭珍仔細地瞧著那信,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折了起來,有了它,公主再也不能威脅她了,她的性命、孩子的性命都能有保障了,不由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明兮瞧著蘭珍臉上掛著滿足的淺笑問道。

蘭珍並未做聲,便也就意味著她是默許了,明兮便急忙與無痕一同離去,蘭珍瞧著他們並肩一同朝外走的背影,心中不由感嘆,原來人間果真是有真情在的,就連公主這樣的冷人,也會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如此委曲求全?

“公主,不要怪我,公主可為了無痕如此委曲求全,便必定能夠明白我為了皓天也可以‘無惡不作’……”明兮與無痕即將踏出小屋的門檻之時,蘭珍忍不住地喊了一句。

她用“無惡不作”四個字來形容今夜她的所作所為,她最終還是背叛了她的救命恩人,真正成為了“忘恩負義”的人,她認為這是一種“惡”。

“皓天他待我真的很好,他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漢,他心懷天下,也心念親情,只要公主不再與他作對,蘭珍願意用我腹中胎兒起誓,必定會不餘遺力保全公主您,若有半點不盡心,就讓我的孩子終生終世,慘受折磨。”

蘭珍舉起了右手起誓道,明兮知道她最在意的無疑是她腹中的骨肉,此時她甘願用這個孩子起誓,可見能夠表達她的誠意。

“不必了,不要禍害了你的孩子,本公主最不喜歡,讓上一代的恩怨波及到下一代,若是你的孩子能夠平安出生,本公主這個姑姑反倒要祝賀他……”。

明兮回頭瞧了一眼蘭珍,冷冷說道,她終究還是心慈手軟的,這樣的人,註定是沒得什麼作為的,不被人逼上梁山,是絕不會反抗的。

“明兮……”離開了寒梅園,明兮便從燕都皇城專門負責運送雜物的宮門離去,這裡一般不會有人注意,而且一路都是她的心腹,故此無淚才能總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出燕都皇城。

無痕見明兮一路走來都不言語,很是焦急地喚了一句,沒有人比他更懂得此時明兮的委屈。

“不必為了我,這樣委屈自己……”一輛負責運送雜物的馬車內,裝著許多裁剪衣裳遺留下來的廢棄布料,與一些髒汙變質的棉花,無痕與明兮就藏在裡面。

無痕輕輕地拉扯著無痕的手說道,明兮靠著背後打包好的棉花團,抱著雙腿坐著,感覺如同一個跟自己賭氣的孩子,一言不發,馬車的角樑上掛著的燈籠,燈光只是從一些細縫裡透露進來,並看不清她的神態。

但是無痕知道她一定會生氣,想要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無痕,我喜歡這種感覺……”突然明兮的頭輕輕一偏剛好落在無痕的肩膀上,一個人疲倦了最希望的無疑就是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什麼?”聽了明兮的話,無痕有些不理解也有些不可思議,明兮很少說這樣的話,喜歡這種感覺?哪種感覺?

“我喜歡為了你委屈自己的這種感覺,原來為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是這麼的幸福。”明兮溫柔的說道,突然輕輕地笑了兩聲道:“對不起,無痕,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你在為我付出,而我,卻什麼都沒有給過你。”

不知道從何時起,無痕就守護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何時起,自己開始注意到這個目光總是落在自己身邊的人?

還記得母后葬禮的那一天,她傷心得沒有了淚水,想哭卻總是哭不出來,她獨自一人坐在鳳鳴軒最高的闌珊上,瞧著整個燕都皇城因為國喪而縞素漫天的模樣,可是誰知道這表面的悲傷裡,隱藏著的是多少腥風血雨?

大家都在忙著新皇登基的事情,誰還能理會父皇與母后的遺體還在靈堂裡?

她恨、她也怨,但是她沒得法子,她瞧著下方的一切事物都比平常所見的要嬌小,她知道自己在高處,那一刻,真想就這樣眼睛一閉,跟著母后一起離開這個世間,遠離這些仇恨是非。

“公主,您不要這樣,如果您心裡難受的話,就咬我好了……”突然一隻手臂升到了自己的面前,無痕比他長幾歲,那個時候,他看上去已經很高了,讓人很有安全感。

她本來就心裡難受,一句話未說便果真咬住了無痕的手臂,直到嚐到了血液的味道才鬆開,可是無論如何疼痛,他都沒叫一聲。

“你是誰?”

“奴才是保護皇上安危的御林軍無痕,奴才的妹妹無淚是伺候公主梳洗的小宮女……”。無痕稟告道。

“哦!”那時候,明兮對無淚還沒得多大的印象,伺候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根本就記不過來。

“那你怎麼會在這裡?”鳳鳴軒是公主居住的地方,御林軍不奉命是不能隨意入內的。

“皇上見奴才武藝高強,命奴才入後宮保護皇后娘娘,奴才無能,未能保護好皇后娘娘……”無痕突然跪地請罪道,明兮不由眉頭一簇,從闌珊上跳了下來,疑惑道:“皇上?皇后?”

“如今該稱呼為先皇與先皇后了。”無痕有些沮喪地說道,從那一刻起,守護明兮便是成為了他的天職,明兮被遣送到御香閣時,無痕也追隨去過去,過了幾年,明兮決定在宮中安排細作之時,才讓無痕潛伏入宮的。

“無痕,我想要你……”突然明兮輕聲在無痕的耳邊說道,不等無痕反應過來,明兮的雙手便伸入了無痕的衣領,撫摸著他強健而有彈性的肌膚,緊緊地樓主了無痕。

“明兮、這、這不行……”此時還未出燕都皇城,還不知道是否能夠安全離去,怎麼能夠如此呢?最重要的是,他怎能果真去壞了她的貞潔呢?

“不,我就要給你,我現在就要給你……”面對無痕的拒絕,明兮沒有絲毫的妥協,斬釘切鐵地說道,她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初夜會是在這承載著廢棄物的馬車裡。

她以為那一夜會是在她的新房裡,她也跟所有的女人幻想過自己的新房,她的新房一定會十分美麗華貴的。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撩撥,無痕最終還是無法拒絕的,何況這種事情本該就是順其自然的。

擁抱、愛撫、親吻、解開衣裳……一步步地水到渠成,好似忘卻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明兮,這、這太、太委屈你了……”昏暗的燈光因為馬車的運動而搖擺,時而掃射在明兮的臉上,溼噠噠的汗水沾上了許多頭髮,顯得她的臉比平常更為消尖些。

“你肯為我去死,我為你受點委屈算什麼?”過激的運動讓明兮的聲音微微有些變化,好像如同她的身體般溼潤了,抬手擦拭著無痕臉上的汗珠道:“給了你,我才算是個完整的女人了,既然已經有人握著我們‘私通’的證據了,我們也不能白白的承擔著這個罪名啊?有朝一日,若是東窗事發的話,也算是名副其實了,總好過名不副實吧!”

明兮有些玩笑道,無痕也隨之笑了聲,溫柔道:“你總是如此倔強,可我就是愛上了你這股子倔強勁兒,我的命是你,我的心,我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無論做什麼,對的錯的,好的壞的,我都要陪著你……”。

“是!我太倔強了,都是遺傳‘她’的,她倔強,慕容顏兮也倔強,我也倔強,倔強的女人總是要多受點罪的,你說我是上輩子犯了什麼罪,才做了‘她’的女兒?才能夠得到今生如此痛苦的命運?”

每當提起皇太后,明兮總是恨得牙癢癢,只有這一次,提起她,明兮的恨意稍稍減了些,終於、終於親口承認自己是“她”的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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