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傷人不如傷心

奴顏婢色·銘玥·3,268·2026/3/27

碧璽宮內,因為蘭珍突忽而來的生產,讓人人都提起了心,嬤嬤、宮女、穩婆、醫女,包括在屋外伺候的小太監都忙得如同行軍打仗般,有著宸貴妃產子母子雙亡的前例在此,蘭珍的這個胎兒便被十分的重視。 皇后與麗妃都不敢怠慢,顧不上前朝的腥風血雨,只能在後宮之中為迎接這即將而來的小生命而操勞。 采薇伺候著麗妃前往碧璽宮,內心卻極其複雜,糾結一番後小心翼翼地在麗妃耳邊輕聲說道:“娘娘,真的要讓她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嗎?若是生下個皇子,那可是皇長子啊,將後母憑子貴,豈不是……”。 麗妃聽了采薇的話,並沒太大的反應只是斜眼瞧了她一眼,采薇便也識相的閉嘴了,卻依舊覺得心中不安,又上前道:“退一萬步講,就算生下的是位公主,那咱們的安寧公主可就不是皇上唯一的公主了,她不僅僅搶了娘娘您的恩寵,她的孩子將後也會搶走咱們家公主的父愛的……” 此番麗妃聽後不由停住了腳步,回首冷冷地瞧了眼采薇,采薇不由被她這冷漠的目光給嚇到了,急忙緘口不言,低頭俯身退後了兩步,麗妃見她這幅模樣,反倒不好發火,便也不再說什麼? “也就是你跟了我許多年,不然我非要賞你兩個大耳光不可?那賤婢何德何能能夠搶走本宮的恩寵?她生下的賤種又豈能與本宮的和兮相提並論?” 麗妃教訓道,采薇這才明白剛剛麗妃為何用那樣冷漠的眼神瞧自己,急忙請罪道:“是是是,瞧奴婢這張賤嘴,她連娘娘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得?怎能拿她跟娘娘您比,真是玷汙娘娘您了。”說著忙著拍打自己的嘴巴。 “行啦!沒怪你!本宮也是有過孩子的人,她千錯萬錯,本宮再厭惡也好,對生產的女人下手,也是一種罪過,當初她的孩子還沒成型,做了就做了,如今都要生產了,那便是個生命,皇太后再狠心,也沒殘害了清王爺,何況是本宮呢?再說皇上已經跟本宮保證過,若是兒子,就貶為臣籍,若是女兒便送給徐太醫當徒弟,她的子女憑什麼跟本宮的子女比?” 說著麗妃便是撇嘴一笑,繼續道:“再說了,傷人不如傷心,與其傷害她的身體,不如傷害她的心靈,派人去稟告皇上,徐太醫中毒與蘭珍生產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當她冒著生命危險生產之時,皇上卻對她棄之不顧的時候,她是何等傷心?也許一時氣不順就過去,何必本宮動手呢?” 麗妃說完不由得意的一笑,她知道皓天的心中,誰也比不過徐南一的地位,而女兒最容易在此等事情上較真的,一旦,他們的心離了,那麼別的都好辦了。 皓天聽了皓軒的一席話,他的語氣是那麼的堅決,好像他最害怕的事情要發生了,皓軒真的要與自己相爭了嗎? 若是在江山與兄弟之間選一個,他又該如何選擇呢?他手中的劍一點也不想刺入誰的心膛,若是他註定要將劍刺入別人的心膛,那他希望待他萬事俱備之時,戰場上,刺入敵軍的心膛,如此就算是流血流汗也是流得值的。 作為一國之君,卻只能將劍刺入自己親人的心膛,這樣的君主是不是太過無能了些? “皓軒,你果真想要城池?”一旦給了皓軒城池,那他不說統一天下,他連大燕的國土都無法統一了? 皓天感覺自己有些心慌,雙目遊離地瞧著這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金鑾殿,看九五之尊的龍椅,何等閃耀奪目?可惜卻感覺那座位之上卻佈滿了荊棘,想要坐在上面,就必須承受非比尋常的痛苦。 “我、我把皇位……”皓天想了想說道,本是想說“我把皇位讓給你……”,他認為這是維護大燕國土完整的最好辦法,但是話還未說出口,殿外匆匆而來的張公公噗通一下跪到了腳邊。 “皇上,剛剛傳來訊息說,御女小主聽聞前朝之時,一時心急,狠狠地摔了一跤,現在正難產呢?” 張公公本就尖銳如女子的聲音攙和著焦急、慌張等等情緒,幾乎就變了味,在皓天聽來,好似蘭珍必定是凶多吉少,宸貴妃母子雙亡的事情,一下子跳入了腦海,心也一下子沉重起來。 “什麼?”皓天驚叫了一聲,焦急道:“那有沒有去懸壺所請徐太醫啊?”這孩子真是會挑日子啊,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今天來?太多的事情攪合到了一起,讓皓天感覺自己分身乏術。 這邊明兮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那邊蘭珍又危在旦夕?他是該留下來處理國事呢?還是該去後宮關心一下冒著生命危險生產的女人呢? “皇兄,我會給您足夠的時間考慮,您去看看御女小主吧,不必理會我……”張公公的話,皓軒也聽得十分清楚,他能夠明白皓天此時的心情。 蘭珍,你好不容易才等到孩子出生,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啊!皓軒在內心裡祝福道,將明兮的屍首摟得更加的緊,除了垂頭流淚,他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來傾瀉自己難言的痛楚與滿腹的悲傷。 皓天本是在遲疑,聽見皓軒如此說,便也好似有了個選擇,正要拔腿離去,打算朝碧璽宮飛奔而去,可惜還未來得及挪動身子,便有一名侍衛入殿稟告道:“啟稟皇上,剛剛懸壺所的醫女來報,徐太醫出事兒了……”。 侍衛的口吻雖然急促卻不及張公公那般,但是對於皓天而言,比起剛剛的訊息更為震驚,因為在他的眼中,蘭珍屬於弱勢群體,需要他來保護,她出事,是正常的,他好似經常聽見這樣的訊息,可能已經習之以常了。 但是徐南一不一樣,他是強勢群體,一向都是他都是來解決問題,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也會出現問題,所以聽見他出事的訊息,就如同聽見“天塌地陷”的訊息一樣隆重而震驚。 “什麼?”同樣的一句反問句,語氣程度卻要強烈得多,皓天一手拽過那侍衛的衣領,喝道:“徐太醫出什麼事兒了?” “奴、奴才也不是、不是很清楚,傳話的醫女說、說是中了劇毒……”侍衛沒想到皇上會發這麼大的火,嚇得連話都說不全乎了,吞吞吐吐的。 皓天聽聞,幾乎沒有思考,拔腿就朝懸壺所而去,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轉身就丟在了背後,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只是一心掛念著徐南一的安危。 還未入懸壺所,便能聽見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紫蘇守候在徐南一身邊,見了皇上來了,急忙前去迎駕,皓軒一心撲在徐南一的身上,正要去探視他,卻被紫蘇攔住。 “皇上、您、您不能進去……”紫蘇張開雙手攔在門口,不讓皓天入內,皓天本就著急,被人紫蘇這一攔,更是氣火攻心,沒輕沒重地抬腿就一腳踹到了紫蘇的腹部喝道:“放肆,連朕也敢攔?” 紫蘇本皓天這臨門一腳踹得不輕,幾乎直不起身子來,噗通一下跪倒在皓天的面前,抱住他的腿哭訴道:“皇上,奴婢求求您了,徐太醫肯定也不想讓您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的。” 看見紫蘇這淚流滿面、悲痛得生不如死的表情,皓天深知事兒肯定不小,更是按捺不住,又是一抬腿將紫蘇踹開,喝道:“滾開……”。 紫蘇也不過一個弱女子,怎能承受得住皓天這熱血青年正在著急上火時憤怒的兩個窩心腳呢?只能讓道,捂著肚子哭泣。 “南一……”皓天焦急擔心的喚了一聲,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並非徐南一,而是一個血球,從臉部叫腳底好似都冒著血液,完全判斷不出這人是誰?或者連是否是人都無法辨別? 劇毒的疼痛讓徐南一如同喝下了熱油的鹿,恨不得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涼快一下,身上所有的傷都是他自己弄的,也許這樣比那劇毒在體內竄動更好受些。 等待紫蘇發現他中毒之時,他已然不成模樣,慶幸的是,他最終還是參透了這種毒,在最為緊要關頭,他找到了這毒的解藥。 是的,沒有任何一種毒可以毒死他的,但是這番苦楚,也夠他承受的。 “南一……”皓天再次喚了一聲,得不到徐南一的回覆,他不敢確定這就是徐南一,他不敢去細看那滿身是傷,到處都如同河水般流淌的血水。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皓天得不到徐南一的回應,滿肚子的怨氣便發洩出來了,紫蘇見皇上發怒,急忙也隨著進來伺候,跪倒在地解釋道:“回皇上話,是因為徐太醫沒有見過此等毒藥,故此以身試毒,這才會……”。 紫蘇小心翼翼地稟告著,皓天卻不盡信,環顧了一眼這懸壺所內伺候的人,冷冷道:“聽好了,徐太醫若是出了個三長兩短,你們統統都得陪葬而去。” 與此同時,碧璽宮內,更為壯烈,女人生孩子就跟打仗一樣,這孩子不足月生不好,太足月生也不好,蘭珍大概是二月底受孕,眼下足足的十月懷胎,許是胎兒足月時間長,長得大了些。 愣是生不下來,孩子緊緊地拽著床單,以便能夠使上力氣,身邊一群嬤嬤、宮女、醫女伺候,忙這忙那,好似炸了鍋般。 “皇上、皇上……”這無以倫比的疼痛敢讓蘭珍感到畏懼,她需要一個精神支柱來支撐著她,這無疑皓天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無論她怎麼呼喚,都沒有看見皓天的影子,女人生孩子,男人本就不該在場,但是此時看不見他真的不安心,他、他還好嗎?

碧璽宮內,因為蘭珍突忽而來的生產,讓人人都提起了心,嬤嬤、宮女、穩婆、醫女,包括在屋外伺候的小太監都忙得如同行軍打仗般,有著宸貴妃產子母子雙亡的前例在此,蘭珍的這個胎兒便被十分的重視。

皇后與麗妃都不敢怠慢,顧不上前朝的腥風血雨,只能在後宮之中為迎接這即將而來的小生命而操勞。

采薇伺候著麗妃前往碧璽宮,內心卻極其複雜,糾結一番後小心翼翼地在麗妃耳邊輕聲說道:“娘娘,真的要讓她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嗎?若是生下個皇子,那可是皇長子啊,將後母憑子貴,豈不是……”。

麗妃聽了采薇的話,並沒太大的反應只是斜眼瞧了她一眼,采薇便也識相的閉嘴了,卻依舊覺得心中不安,又上前道:“退一萬步講,就算生下的是位公主,那咱們的安寧公主可就不是皇上唯一的公主了,她不僅僅搶了娘娘您的恩寵,她的孩子將後也會搶走咱們家公主的父愛的……”

此番麗妃聽後不由停住了腳步,回首冷冷地瞧了眼采薇,采薇不由被她這冷漠的目光給嚇到了,急忙緘口不言,低頭俯身退後了兩步,麗妃見她這幅模樣,反倒不好發火,便也不再說什麼?

“也就是你跟了我許多年,不然我非要賞你兩個大耳光不可?那賤婢何德何能能夠搶走本宮的恩寵?她生下的賤種又豈能與本宮的和兮相提並論?”

麗妃教訓道,采薇這才明白剛剛麗妃為何用那樣冷漠的眼神瞧自己,急忙請罪道:“是是是,瞧奴婢這張賤嘴,她連娘娘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得?怎能拿她跟娘娘您比,真是玷汙娘娘您了。”說著忙著拍打自己的嘴巴。

“行啦!沒怪你!本宮也是有過孩子的人,她千錯萬錯,本宮再厭惡也好,對生產的女人下手,也是一種罪過,當初她的孩子還沒成型,做了就做了,如今都要生產了,那便是個生命,皇太后再狠心,也沒殘害了清王爺,何況是本宮呢?再說皇上已經跟本宮保證過,若是兒子,就貶為臣籍,若是女兒便送給徐太醫當徒弟,她的子女憑什麼跟本宮的子女比?”

說著麗妃便是撇嘴一笑,繼續道:“再說了,傷人不如傷心,與其傷害她的身體,不如傷害她的心靈,派人去稟告皇上,徐太醫中毒與蘭珍生產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當她冒著生命危險生產之時,皇上卻對她棄之不顧的時候,她是何等傷心?也許一時氣不順就過去,何必本宮動手呢?”

麗妃說完不由得意的一笑,她知道皓天的心中,誰也比不過徐南一的地位,而女兒最容易在此等事情上較真的,一旦,他們的心離了,那麼別的都好辦了。

皓天聽了皓軒的一席話,他的語氣是那麼的堅決,好像他最害怕的事情要發生了,皓軒真的要與自己相爭了嗎?

若是在江山與兄弟之間選一個,他又該如何選擇呢?他手中的劍一點也不想刺入誰的心膛,若是他註定要將劍刺入別人的心膛,那他希望待他萬事俱備之時,戰場上,刺入敵軍的心膛,如此就算是流血流汗也是流得值的。

作為一國之君,卻只能將劍刺入自己親人的心膛,這樣的君主是不是太過無能了些?

“皓軒,你果真想要城池?”一旦給了皓軒城池,那他不說統一天下,他連大燕的國土都無法統一了?

皓天感覺自己有些心慌,雙目遊離地瞧著這金碧輝煌、威嚴肅穆的金鑾殿,看九五之尊的龍椅,何等閃耀奪目?可惜卻感覺那座位之上卻佈滿了荊棘,想要坐在上面,就必須承受非比尋常的痛苦。

“我、我把皇位……”皓天想了想說道,本是想說“我把皇位讓給你……”,他認為這是維護大燕國土完整的最好辦法,但是話還未說出口,殿外匆匆而來的張公公噗通一下跪到了腳邊。

“皇上,剛剛傳來訊息說,御女小主聽聞前朝之時,一時心急,狠狠地摔了一跤,現在正難產呢?”

張公公本就尖銳如女子的聲音攙和著焦急、慌張等等情緒,幾乎就變了味,在皓天聽來,好似蘭珍必定是凶多吉少,宸貴妃母子雙亡的事情,一下子跳入了腦海,心也一下子沉重起來。

“什麼?”皓天驚叫了一聲,焦急道:“那有沒有去懸壺所請徐太醫啊?”這孩子真是會挑日子啊,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今天來?太多的事情攪合到了一起,讓皓天感覺自己分身乏術。

這邊明兮的事情還沒有處理,那邊蘭珍又危在旦夕?他是該留下來處理國事呢?還是該去後宮關心一下冒著生命危險生產的女人呢?

“皇兄,我會給您足夠的時間考慮,您去看看御女小主吧,不必理會我……”張公公的話,皓軒也聽得十分清楚,他能夠明白皓天此時的心情。

蘭珍,你好不容易才等到孩子出生,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啊!皓軒在內心裡祝福道,將明兮的屍首摟得更加的緊,除了垂頭流淚,他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來傾瀉自己難言的痛楚與滿腹的悲傷。

皓天本是在遲疑,聽見皓軒如此說,便也好似有了個選擇,正要拔腿離去,打算朝碧璽宮飛奔而去,可惜還未來得及挪動身子,便有一名侍衛入殿稟告道:“啟稟皇上,剛剛懸壺所的醫女來報,徐太醫出事兒了……”。

侍衛的口吻雖然急促卻不及張公公那般,但是對於皓天而言,比起剛剛的訊息更為震驚,因為在他的眼中,蘭珍屬於弱勢群體,需要他來保護,她出事,是正常的,他好似經常聽見這樣的訊息,可能已經習之以常了。

但是徐南一不一樣,他是強勢群體,一向都是他都是來解決問題,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也會出現問題,所以聽見他出事的訊息,就如同聽見“天塌地陷”的訊息一樣隆重而震驚。

“什麼?”同樣的一句反問句,語氣程度卻要強烈得多,皓天一手拽過那侍衛的衣領,喝道:“徐太醫出什麼事兒了?”

“奴、奴才也不是、不是很清楚,傳話的醫女說、說是中了劇毒……”侍衛沒想到皇上會發這麼大的火,嚇得連話都說不全乎了,吞吞吐吐的。

皓天聽聞,幾乎沒有思考,拔腿就朝懸壺所而去,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轉身就丟在了背後,什麼也記不起來了,只是一心掛念著徐南一的安危。

還未入懸壺所,便能聽見女子哭哭啼啼的聲音,紫蘇守候在徐南一身邊,見了皇上來了,急忙前去迎駕,皓軒一心撲在徐南一的身上,正要去探視他,卻被紫蘇攔住。

“皇上、您、您不能進去……”紫蘇張開雙手攔在門口,不讓皓天入內,皓天本就著急,被人紫蘇這一攔,更是氣火攻心,沒輕沒重地抬腿就一腳踹到了紫蘇的腹部喝道:“放肆,連朕也敢攔?”

紫蘇本皓天這臨門一腳踹得不輕,幾乎直不起身子來,噗通一下跪倒在皓天的面前,抱住他的腿哭訴道:“皇上,奴婢求求您了,徐太醫肯定也不想讓您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的。”

看見紫蘇這淚流滿面、悲痛得生不如死的表情,皓天深知事兒肯定不小,更是按捺不住,又是一抬腿將紫蘇踹開,喝道:“滾開……”。

紫蘇也不過一個弱女子,怎能承受得住皓天這熱血青年正在著急上火時憤怒的兩個窩心腳呢?只能讓道,捂著肚子哭泣。

“南一……”皓天焦急擔心的喚了一聲,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並非徐南一,而是一個血球,從臉部叫腳底好似都冒著血液,完全判斷不出這人是誰?或者連是否是人都無法辨別?

劇毒的疼痛讓徐南一如同喝下了熱油的鹿,恨不得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掏出來涼快一下,身上所有的傷都是他自己弄的,也許這樣比那劇毒在體內竄動更好受些。

等待紫蘇發現他中毒之時,他已然不成模樣,慶幸的是,他最終還是參透了這種毒,在最為緊要關頭,他找到了這毒的解藥。

是的,沒有任何一種毒可以毒死他的,但是這番苦楚,也夠他承受的。

“南一……”皓天再次喚了一聲,得不到徐南一的回覆,他不敢確定這就是徐南一,他不敢去細看那滿身是傷,到處都如同河水般流淌的血水。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皓天得不到徐南一的回應,滿肚子的怨氣便發洩出來了,紫蘇見皇上發怒,急忙也隨著進來伺候,跪倒在地解釋道:“回皇上話,是因為徐太醫沒有見過此等毒藥,故此以身試毒,這才會……”。

紫蘇小心翼翼地稟告著,皓天卻不盡信,環顧了一眼這懸壺所內伺候的人,冷冷道:“聽好了,徐太醫若是出了個三長兩短,你們統統都得陪葬而去。”

與此同時,碧璽宮內,更為壯烈,女人生孩子就跟打仗一樣,這孩子不足月生不好,太足月生也不好,蘭珍大概是二月底受孕,眼下足足的十月懷胎,許是胎兒足月時間長,長得大了些。

愣是生不下來,孩子緊緊地拽著床單,以便能夠使上力氣,身邊一群嬤嬤、宮女、醫女伺候,忙這忙那,好似炸了鍋般。

“皇上、皇上……”這無以倫比的疼痛敢讓蘭珍感到畏懼,她需要一個精神支柱來支撐著她,這無疑皓天是最好的人選。

可是無論她怎麼呼喚,都沒有看見皓天的影子,女人生孩子,男人本就不該在場,但是此時看不見他真的不安心,他、他還好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