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我想帶你一起走

奴顏婢色·銘玥·3,700·2026/3/27

清晨,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款款升起的晨陽只能是一束束白熾的光芒射在地面上,蘭珍披著一件雪白色的貂皮斗篷,貂毛抱住了她的整個頭,只是露出面容,她端坐在一個四周都散下簾幔的涼亭內。 眼下她還坐月子,本是不該出門的,一旦落下月子病,可是不好養的,但是,她說服不了自己,就這樣眼睜睜地瞧著皓軒離去。 雖然人未出碧璽宮,但是這些大事兒只要派人稍稍去打聽還是能夠知道的,公主在金鑾殿上刺殺皓天不遂,身亡了。 清王用御香閣的銀兩與先皇留下的龍御令換取了南疆益州為界的三十座城池,今日便會離開燕都皇城,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所以當收到清王派人送來相約會面的書信時,她不得不來。 她愧對公主,也愧對清王,可惜,她別無選擇。 此時,天氣還未熱起來,故此這樣的涼亭是鮮有人來的,蘭珍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稍微等了一盞茶的功夫。 隱約聽見了腳步聲,她起了身,掀開簾幔的一角,不遠處的確是清王的身影,數月不見,他又清瘦了,但是依舊那般清新俊逸,風度翩翩。 皓軒一步比一步沉重的朝他們約定的地方走去,他一直都在掙扎,到底該不該走過去呢? 簾幔內若隱若現有一個身影,他知道蘭珍在裡面,他知道她坐著月子無法見風,所以他沒有掀開簾幔往裡走去。 而是就坐在走上的涼亭的臺階上,這臺階很涼,但是再涼也沒有心涼,他就坐在那裡,仰頭瞧著天空冥想,他該不該進去?進去之後該怎麼張口? 腦海裡,想起初次與蘭珍會面的場景,他們都居住在御香閣內,但是御香閣也很大,大到數年來,他們從未會面。 他總是想,若是那一天就直接跟姐姐說明,他想要帶個婢女去益州,姐姐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她正想著法子讓無淚跟隨他而去,她說:“無淚武藝高強,跟你在的身邊能夠保護你的安全。” 他拒絕道:“無淚雖然武藝高強,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長途跋涉,太過辛苦了,等到了益州再買幾個丫頭伺候就是了。” 可惜,如今才是剛剛開春,看不到香草園裡滿園香草開滿鮮花的模樣,那裡真的很美,很香,美得令人心醉,香得令人遐想,在他的眼中,那裡要比燕都皇城美上千百倍,雖然那裡的建築不及燕都皇城宏偉、輝煌。 但是那裡沒有燕都皇城這麼多的明爭暗鬥,至少他是看不見這些的,他曾經幻想跟自己愛的女人就在那裡定居生活,一輩子,兩輩子,生生世世。 就這麼簡單的幻想,終究也在無形之中破滅。 “清王爺……”蘭珍知道皓軒來了,但是他為何遲遲不進來,也言語呢?她輕輕地喚了一聲道:“外邊風大,王爺進來喝杯熱茶吧!” 聽見蘭珍的邀請,皓軒也沒有理由拒絕,但是,他還是害怕,想了想回答道:“不了,小主,剛剛生產完,不能見風,小王在外邊就可以了。” 私自以書信約後宮妃嬪會面,已經是於理不合了。 “那王爺約嬪妾而來,所為何事?”蘭珍想輕聲細語地、溫柔地、賢淑地、以一種最好的柔情與皓軒交談,但是不可以,她知道,這樣是會出事情的。 她不知道自己待皓軒是否有情意,但是他知道皓軒待她還是有情意的,不然他不會臨走前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約自己相見。 “我、我、我……”皓軒想要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但是話到嘴邊又感覺說不出口。 “我想、想帶你一起走……”一番糾結的心裡掙扎,皓軒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他就要離開燕都皇城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他想把蘭珍一起帶走,不忍心將她留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後宮裡,他擔心她會受到傷害? 蘭珍聽到此話,無疑又是一驚,清王這話是何意?難道他不知道她如今是他皇兄的女人嗎?而且她剛剛為皓天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雖然她此時的心很涼,孩子都滿月了,皓天還不曾過來瞧一眼,但是她理解,理解他為了國事操勞,理解他心中擔心徐太醫的性命,他在等,等皓天何時來瞧她,然後將她滿腹的委屈都傾訴給他聽,他會補償她的,她相信,皓天一定是脫不開身才沒來瞧她們母子的。 他的心中一定是十分牽掛著她們的,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她的內心不再如此自信,她跟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喜歡胡思亂想。 皓天是不是不喜歡女兒?是因為她生下的是位小公主,所以才不來探視的嗎?她又安慰自己說:“不是的,安寧公主也是個女兒啊?他喜歡得不得了呢?他說過,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一樣喜歡的,他還說過,等我的孩子一落地,他會送我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的。” 她還會猜疑說:“遭了,孩子的生日就是晨陽公主的忌日,他的心中一定有結,所以他不願意來的,是這樣的?那怎麼辦?這是她永遠改變不了的事情,可是,難道讓我的女兒一出生就沒有父親的寵愛嗎?” 她又安慰自己說:“不是的,他只是眼下還沒有從晨陽公主死亡悲痛的心情裡走出來而已,總有一天,會好的。” 她總是這樣一遍一遍地在心中自問自答,偶爾也會觸景傷情,慶幸的是,她生下了一個美麗的小公主,她的眼睛、她的鼻樑像及了皓天,她的娥眉與嘴唇,卻像及了自己,她瞧著熟睡在身邊的女兒,幻想著她將後長大模樣,她想,這孩子將後一定會比自己要美麗。 是的,因為她的父親很英俊,她繼承了他父親美麗的外貌,小公主也很活潑調皮,好似一出生就擁有著數之不盡的精力,哭聲很響亮,嬤嬤說,孩子的哭聲越是響亮,孩子就越是健康。 吸奶的時候,小公主總是很用力,她好像很能吃,雖然沒有牙齒,卻好像要將她的ru頭都要咬掉似的,雖然皓天不曾來探視她們母子,讓她很惆悵,但是小公主的健康讓她有很欣慰。 “姐姐、姐姐告訴我說,你是他安排在皇兄身邊的細作,你是陰差陽錯,才會被皇兄強要了清白之身,迫不得已才委身於他的。” 皓軒掙扎一番還是說出口,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姐姐臨死前,在他的耳邊很艱難地說道:“皓軒、你別總是這樣,不然應當屬於你的一切都會被搶走的,你的江山,還是你的美人……”。 說到“美人”,他不是很懂,姐姐就這樣在臨死地一刻,告訴他關於蘭珍成為皇兄的御女小主的所有經過。 “所以,我想帶你一起走……”皓軒不知道自己是否瞭解皇兄,但是他想他是瞭解男人的,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枕邊人的欺騙。 “簌簌……”兩聲,皓軒回頭看去,輕紗內的女子身上的衣裳從胸前落到了地,墨黑般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傾斜而下,接著身上的衣裳從外到內一件連著一件的脫落,女子的曲線越來越明顯,隔著簾幔朦朦朧朧之中更能夠體現女子**的優美來。 “你、你、你幹什麼?”皓天驚了,她、她這是在做什麼? “如果這樣就可以堵住王爺的嘴,蘭珍是願意的,公主已經殯天,這世間知道真相的便只有王爺一人了,只要能夠堵住王爺您的嘴,蘭珍再無後顧之憂。” 蘭珍潔白的手腕從簾幔內探出,輕輕地搭在皓軒的身上,柔情似水道:“王爺請恕罪,嬪妾剛剛生產完,不能做別的,只能為王爺斟一杯熱茶。” 蘭珍知道皓軒是個正人君子,她這樣做,他一定會很失望的,他一定在心中瞧不上她,他一定會懊悔,哦!原來我愛著的女人是這樣的?原來蘭珍能夠做出這樣的齷蹉事兒來。 他一定會這樣想的,蘭珍在心中想道,她不想這樣做,但是必須這樣做,只有這樣才能堵住他的嘴,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不想讓別人知道此事的決心,皓軒的心也是軟的,所以這招美人計,一定會成功的。 “為什麼?”良久,外邊才傳來皓軒冷漠的聲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因為他的起身而跌落,蘭珍縮回了自己的手,外間與裡面只隔著一層簾幔,但是溫度卻決然不同。 皓軒生氣了,這樣很好,一則能夠堵住他的嘴,二則能夠斷了他的希望,待他離開了燕都皇城,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斬斷的,她不再是御香閣的婢女,也不再是公主的細作,她是皇上的女人,而且還是一位公主的母親,從此,她將會徹徹底底成為這後宮的女人。 “我愛上了他,他是我的丈夫,我女兒的父親,是我在這世間最親的人,我不能失去他,為了留住他,我可以付出一切,我的生命、我的身體、乃至我的尊嚴與我的人格,王爺可以罵我賤,王爺也可以心裡瞧不起我,可是請王爺將這個秘密緊緊地藏在心裡。” 蘭珍的聲音是在哀求,其實,她不說皓軒也會這樣做的,皓軒起了身,回首瞧了眼,簾幔內,赤身裸露的女子投在簾幔上的倩影是如此前凸後翹,如此誘人心動,淡然一笑道:“我會的,小主就當小王從未來過此處……”往前走了兩步,又道:“小主,快將衣裳穿好,免得著了涼,不然,母體不健康,小公主也會陪著受罪的。” 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好似有千金重,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錯過了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多謝王爺關懷,我們母女對王爺永生感恩戴德的。”蘭珍含淚說道,別怪我,若非命令捉弄人,若是當年,我們能夠知道彼此的心意,也許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一邊為南宮一族復仇,一邊為你爭奪皇位而不遺餘力,那樣我便不會如此兩難了。 “蘭珍,紙是包不住火的,就算我不說,皇兄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總有一日會知道的,他會殺了你的……”不知走了幾步,皓軒終究是忍不住地回了頭朝她喊道,心中吶喊著,跟我走吧!我也可以給你幸福,我也可以保護你。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就請皓軒為蘭珍收屍吧!將蘭珍的屍首放在青翠的竹筏上,四周擺滿了鮮花,讓我順著河流流入大海的懷抱,讓海水清洗著我身上的血腥與罪惡……”。 蘭珍邊繫著斗篷的帶子,邊說道,發生過的事情,誰也沒法子將他刪去,她只能儘自己所能,永遠地瞞著皓天,若是真有那麼一天,那這一切都是她該承受的,那麼,她就必須去承受。 “這樣,若有來生,蘭珍一定是個又幹淨又純潔的女子,她會如同一隻乖巧的貓兒一樣溫順的躺在皓軒的懷中,感受著皓軒對她的愛,她會跟天空飛翔的雀兒般歡快地哼著民謠給皓軒聽……”。

清晨,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款款升起的晨陽只能是一束束白熾的光芒射在地面上,蘭珍披著一件雪白色的貂皮斗篷,貂毛抱住了她的整個頭,只是露出面容,她端坐在一個四周都散下簾幔的涼亭內。

眼下她還坐月子,本是不該出門的,一旦落下月子病,可是不好養的,但是,她說服不了自己,就這樣眼睜睜地瞧著皓軒離去。

雖然人未出碧璽宮,但是這些大事兒只要派人稍稍去打聽還是能夠知道的,公主在金鑾殿上刺殺皓天不遂,身亡了。

清王用御香閣的銀兩與先皇留下的龍御令換取了南疆益州為界的三十座城池,今日便會離開燕都皇城,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所以當收到清王派人送來相約會面的書信時,她不得不來。

她愧對公主,也愧對清王,可惜,她別無選擇。

此時,天氣還未熱起來,故此這樣的涼亭是鮮有人來的,蘭珍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稍微等了一盞茶的功夫。

隱約聽見了腳步聲,她起了身,掀開簾幔的一角,不遠處的確是清王的身影,數月不見,他又清瘦了,但是依舊那般清新俊逸,風度翩翩。

皓軒一步比一步沉重的朝他們約定的地方走去,他一直都在掙扎,到底該不該走過去呢?

簾幔內若隱若現有一個身影,他知道蘭珍在裡面,他知道她坐著月子無法見風,所以他沒有掀開簾幔往裡走去。

而是就坐在走上的涼亭的臺階上,這臺階很涼,但是再涼也沒有心涼,他就坐在那裡,仰頭瞧著天空冥想,他該不該進去?進去之後該怎麼張口?

腦海裡,想起初次與蘭珍會面的場景,他們都居住在御香閣內,但是御香閣也很大,大到數年來,他們從未會面。

他總是想,若是那一天就直接跟姐姐說明,他想要帶個婢女去益州,姐姐一定會答應的,因為她正想著法子讓無淚跟隨他而去,她說:“無淚武藝高強,跟你在的身邊能夠保護你的安全。”

他拒絕道:“無淚雖然武藝高強,但是畢竟是個女孩子,長途跋涉,太過辛苦了,等到了益州再買幾個丫頭伺候就是了。”

可惜,如今才是剛剛開春,看不到香草園裡滿園香草開滿鮮花的模樣,那裡真的很美,很香,美得令人心醉,香得令人遐想,在他的眼中,那裡要比燕都皇城美上千百倍,雖然那裡的建築不及燕都皇城宏偉、輝煌。

但是那裡沒有燕都皇城這麼多的明爭暗鬥,至少他是看不見這些的,他曾經幻想跟自己愛的女人就在那裡定居生活,一輩子,兩輩子,生生世世。

就這麼簡單的幻想,終究也在無形之中破滅。

“清王爺……”蘭珍知道皓軒來了,但是他為何遲遲不進來,也言語呢?她輕輕地喚了一聲道:“外邊風大,王爺進來喝杯熱茶吧!”

聽見蘭珍的邀請,皓軒也沒有理由拒絕,但是,他還是害怕,想了想回答道:“不了,小主,剛剛生產完,不能見風,小王在外邊就可以了。”

私自以書信約後宮妃嬪會面,已經是於理不合了。

“那王爺約嬪妾而來,所為何事?”蘭珍想輕聲細語地、溫柔地、賢淑地、以一種最好的柔情與皓軒交談,但是不可以,她知道,這樣是會出事情的。

她不知道自己待皓軒是否有情意,但是他知道皓軒待她還是有情意的,不然他不會臨走前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約自己相見。

“我、我、我……”皓軒想要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但是話到嘴邊又感覺說不出口。

“我想、想帶你一起走……”一番糾結的心裡掙扎,皓軒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他就要離開燕都皇城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回來,他想把蘭珍一起帶走,不忍心將她留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後宮裡,他擔心她會受到傷害?

蘭珍聽到此話,無疑又是一驚,清王這話是何意?難道他不知道她如今是他皇兄的女人嗎?而且她剛剛為皓天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雖然她此時的心很涼,孩子都滿月了,皓天還不曾過來瞧一眼,但是她理解,理解他為了國事操勞,理解他心中擔心徐太醫的性命,他在等,等皓天何時來瞧她,然後將她滿腹的委屈都傾訴給他聽,他會補償她的,她相信,皓天一定是脫不開身才沒來瞧她們母子的。

他的心中一定是十分牽掛著她們的,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她的內心不再如此自信,她跟所有的女人都一樣,喜歡胡思亂想。

皓天是不是不喜歡女兒?是因為她生下的是位小公主,所以才不來探視的嗎?她又安慰自己說:“不是的,安寧公主也是個女兒啊?他喜歡得不得了呢?他說過,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會一樣喜歡的,他還說過,等我的孩子一落地,他會送我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的。”

她還會猜疑說:“遭了,孩子的生日就是晨陽公主的忌日,他的心中一定有結,所以他不願意來的,是這樣的?那怎麼辦?這是她永遠改變不了的事情,可是,難道讓我的女兒一出生就沒有父親的寵愛嗎?”

她又安慰自己說:“不是的,他只是眼下還沒有從晨陽公主死亡悲痛的心情裡走出來而已,總有一天,會好的。”

她總是這樣一遍一遍地在心中自問自答,偶爾也會觸景傷情,慶幸的是,她生下了一個美麗的小公主,她的眼睛、她的鼻樑像及了皓天,她的娥眉與嘴唇,卻像及了自己,她瞧著熟睡在身邊的女兒,幻想著她將後長大模樣,她想,這孩子將後一定會比自己要美麗。

是的,因為她的父親很英俊,她繼承了他父親美麗的外貌,小公主也很活潑調皮,好似一出生就擁有著數之不盡的精力,哭聲很響亮,嬤嬤說,孩子的哭聲越是響亮,孩子就越是健康。

吸奶的時候,小公主總是很用力,她好像很能吃,雖然沒有牙齒,卻好像要將她的ru頭都要咬掉似的,雖然皓天不曾來探視她們母子,讓她很惆悵,但是小公主的健康讓她有很欣慰。

“姐姐、姐姐告訴我說,你是他安排在皇兄身邊的細作,你是陰差陽錯,才會被皇兄強要了清白之身,迫不得已才委身於他的。”

皓軒掙扎一番還是說出口,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姐姐臨死前,在他的耳邊很艱難地說道:“皓軒、你別總是這樣,不然應當屬於你的一切都會被搶走的,你的江山,還是你的美人……”。

說到“美人”,他不是很懂,姐姐就這樣在臨死地一刻,告訴他關於蘭珍成為皇兄的御女小主的所有經過。

“所以,我想帶你一起走……”皓軒不知道自己是否瞭解皇兄,但是他想他是瞭解男人的,不會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枕邊人的欺騙。

“簌簌……”兩聲,皓軒回頭看去,輕紗內的女子身上的衣裳從胸前落到了地,墨黑般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傾斜而下,接著身上的衣裳從外到內一件連著一件的脫落,女子的曲線越來越明顯,隔著簾幔朦朦朧朧之中更能夠體現女子**的優美來。

“你、你、你幹什麼?”皓天驚了,她、她這是在做什麼?

“如果這樣就可以堵住王爺的嘴,蘭珍是願意的,公主已經殯天,這世間知道真相的便只有王爺一人了,只要能夠堵住王爺您的嘴,蘭珍再無後顧之憂。”

蘭珍潔白的手腕從簾幔內探出,輕輕地搭在皓軒的身上,柔情似水道:“王爺請恕罪,嬪妾剛剛生產完,不能做別的,只能為王爺斟一杯熱茶。”

蘭珍知道皓軒是個正人君子,她這樣做,他一定會很失望的,他一定在心中瞧不上她,他一定會懊悔,哦!原來我愛著的女人是這樣的?原來蘭珍能夠做出這樣的齷蹉事兒來。

他一定會這樣想的,蘭珍在心中想道,她不想這樣做,但是必須這樣做,只有這樣才能堵住他的嘴,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不想讓別人知道此事的決心,皓軒的心也是軟的,所以這招美人計,一定會成功的。

“為什麼?”良久,外邊才傳來皓軒冷漠的聲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也因為他的起身而跌落,蘭珍縮回了自己的手,外間與裡面只隔著一層簾幔,但是溫度卻決然不同。

皓軒生氣了,這樣很好,一則能夠堵住他的嘴,二則能夠斷了他的希望,待他離開了燕都皇城,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斬斷的,她不再是御香閣的婢女,也不再是公主的細作,她是皇上的女人,而且還是一位公主的母親,從此,她將會徹徹底底成為這後宮的女人。

“我愛上了他,他是我的丈夫,我女兒的父親,是我在這世間最親的人,我不能失去他,為了留住他,我可以付出一切,我的生命、我的身體、乃至我的尊嚴與我的人格,王爺可以罵我賤,王爺也可以心裡瞧不起我,可是請王爺將這個秘密緊緊地藏在心裡。”

蘭珍的聲音是在哀求,其實,她不說皓軒也會這樣做的,皓軒起了身,回首瞧了眼,簾幔內,赤身裸露的女子投在簾幔上的倩影是如此前凸後翹,如此誘人心動,淡然一笑道:“我會的,小主就當小王從未來過此處……”往前走了兩步,又道:“小主,快將衣裳穿好,免得著了涼,不然,母體不健康,小公主也會陪著受罪的。”

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好似有千金重,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錯過了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多謝王爺關懷,我們母女對王爺永生感恩戴德的。”蘭珍含淚說道,別怪我,若非命令捉弄人,若是當年,我們能夠知道彼此的心意,也許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一邊為南宮一族復仇,一邊為你爭奪皇位而不遺餘力,那樣我便不會如此兩難了。

“蘭珍,紙是包不住火的,就算我不說,皇兄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總有一日會知道的,他會殺了你的……”不知走了幾步,皓軒終究是忍不住地回了頭朝她喊道,心中吶喊著,跟我走吧!我也可以給你幸福,我也可以保護你。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就請皓軒為蘭珍收屍吧!將蘭珍的屍首放在青翠的竹筏上,四周擺滿了鮮花,讓我順著河流流入大海的懷抱,讓海水清洗著我身上的血腥與罪惡……”。

蘭珍邊繫著斗篷的帶子,邊說道,發生過的事情,誰也沒法子將他刪去,她只能儘自己所能,永遠地瞞著皓天,若是真有那麼一天,那這一切都是她該承受的,那麼,她就必須去承受。

“這樣,若有來生,蘭珍一定是個又幹淨又純潔的女子,她會如同一隻乖巧的貓兒一樣溫順的躺在皓軒的懷中,感受著皓軒對她的愛,她會跟天空飛翔的雀兒般歡快地哼著民謠給皓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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