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品香

奴顏婢色·銘玥·3,125·2026/3/27

按著傳統,御香閣每年的三月初都會舉辦一場斗香大賽,在這春暖花開的季節用“斗香”來挑選出有真才實幹的調香婢女,給予一定的晉升,同樣也是藉此來淘汰一些鼻子已經不再靈敏的調香婢女,將她們另作處理。 然而今年恰逢了皇太后的喪期之內,不得已取消了。 而此時,御香閣的主事晨陽公主已經殯天,年紀不足五歲的安寧公主成為御香閣的主事人,由於公主年幼,便由其母麗貴妃代為主事。 這日,麗貴妃刻意地在未央宮舉辦了一場“品香”的宴會,一則慶賀安寧公主成為御香閣主事,為她將後鋪一條光明大路,二則,也是為了慶賀她榮登貴妃之位,可謂是雙喜臨門。 不僅僅邀請了後宮女眷們參加,也特意命朝中文武百官中被冊封的誥命夫人入宮赴宴。 麗貴妃剛剛被冊封為貴妃,地位比以往更為高一級,兩位哥哥都在攻打東麗的戰場上戰功累累,李氏一族頓時也成為可與貴族媲美的家族。 皇上恩典,知道麗貴妃思念家中親人,特意將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妹妹李詩君一同接入宮中。 未央宮內,本就豪華堂皇,各類陳設都是宮中的上上層,比起別處都要風光幾分,這次又逢著這般大的喜事兒,更是好生裝扮,乃至比起皇后的鳳鸞宮都要氣派幾分。 皇后本是不想出席,免得看著她風光,心中更為不好受,但是又無法推辭,故此明知道麗貴妃這是在顯擺,卻也不得不來赴宴。 “皇后娘娘,您是出身貴族,想必是自幼聞著香長大的,對此香一定很熟悉,不如先請皇后娘娘評一評此香、如何?” 皇后如同例行公事般地與麗妃並肩而坐在未央宮的主位之上,兩側一邊是蘭珍,一邊是一同冊封的純妃,蘭珍之下是麗貴妃的妹妹,純妃之下是麗貴妃的母親,緊隨著便是宮中女眷,與其他誥命夫人。 麗貴妃扇了扇桌案上點燃著的薰香,朝皇后問道,“品香”是貴婦們茶餘飯後最愛的活動,比之歌舞更令人舒適。 縷縷青煙冉冉升起,悠悠的清香漂浮在空中,放鬆心情,輕輕一嗅,那香味從鼻息一下子貫徹到了心間,然後很是自然地呼氣,感覺整個身子都在放鬆,如同沐浴在那美麗的花海里般。 陽光燦爛,色彩繽紛,蘭珍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御香閣內稱之為“九重天”的香,為何稱之為“九重天”,是寓意,品此香,可令人感覺身處九重天,賽過當神仙。 是薰香之中的佼佼者,不僅僅香氣宜人,更為可貴的是,有利於身心健康,特別對於女子身體極其有用,可補身養氣。 蘭珍明白麗貴妃為何要問皇后此香,因為這是大燕歷代皇后專屬的香味,一般情況下,除卻貴為皇后的女人,無人有使用此香的資格,但是這一代,卻不一樣,皇后外無外戚,膝下又無子女,加上之前晨陽公主在時,根本就不將皇后放在眼中,故此她從未品過此香。 麗貴妃特意將此香用來給眾人品嚐,無疑就是要給皇后難看的,皇后輕輕嗅了嗅香菸,隨之一揮手,將香菸散去,點了點頭道:“此香可謂是香中的上上品,清而不淡,香而不燻,久而不散,凝而不結,清新醒目,真真令人沉沉欲醉,不可自拔……”。 皇后不知其中緣故只是單純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蘭珍抬眼正是對上了麗貴妃抿嘴在笑的模樣。 麗貴妃介面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會品,不比臣妾是商賈出身,就算再多錢財也買不著宮中的香來品的,聽聞這是大燕歷代皇后專屬品嚐的‘九重天’,果真只有皇后娘娘您能夠品出滋味來,以臣妾看來,這香,也沒得什麼優越之處的,什麼‘身處九重天,賽過活神仙’?純屬無稽之談……” 麗貴妃越是說,皇后的臉色越是沉落,見皇后臉色越是不好,麗貴妃便越是得意繼續道:“皇后娘娘,國色天香,母儀天下,豈能品此等言過其實的香,稍後臣妾便命御香閣的人好生給皇后您調一味好香……”。 在場眾人也都不是傻子,怎聽不出這言外之意呢?麗貴妃這是在奚落皇后,卻無人敢言語,以免惹禍上身。 “皇后娘娘有偏頭痛,聽聞‘龍葵香’可治療頭痛,不如皇后娘娘就聞此香好了。”麗貴妃得意笑道。 龍葵,別名“苦菜”,味苦、性寒、且有小毒,一般用來治癰癤疔瘡,天皰瘡,蛇咬傷等皮外傷。 這一句話更是在羞辱皇后,說她不配用好香,連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都覺得麗貴妃此話有些過分,咳嗽了一聲道:“娘娘,皇后娘娘貴為一國之母,豈能用此下等香?更何苦,皇后娘娘所用的薰香,又豈是您能夠決定的?” 麗貴妃這才有所收斂,聽聞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本是一位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無奈家族中落,才嫁給了商賈為妻,如今瞧來果真是一位有見識與才學的夫人。 蘭珍見皇后臉色不好便也介面道:“李夫人,貴妃娘娘心疼皇后娘娘身子,本是一片好心?被您這一說,反倒不好了,知道的曉得您這是擔心自家的女兒話多失言,冒犯了皇后,不知道的只當是您母女一唱一和要詆譭皇后娘娘呢,那這可是了不得的大罪了。” 蘭珍話音還未落下,麗貴妃立刻便投來了惡毒的目光,李夫人一下子好似被蘭珍的話嚇到,目瞪口呆,膛目結舌地瞧著蘭珍,不知該如何是好? “珍、珍妃娘娘……”李夫人怯怯地喊了一句,好似被人狠狠地敲了一個悶棍,打了個措手不及,完全想不到蘭珍會如此說? “龍葵香,可是上等得不能再上等的薰香了,怎麼到了李夫人的嘴中反倒是一種‘下等香’呢?”蘭珍反問道。 李夫人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朝麗貴妃瞧了一眼,她正是被氣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蘭珍也同樣瞧了她一眼,心中滿是不屑,朝李夫人道:“看來李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龍葵雖然味苦、性寒、且有小毒,卻是天下處處有之,專門治療毒蟲蛇蟻咬傷,深受百姓們的喜愛,龍葵香更是家家戶戶必備之香,皇上治國,萬事民為先,所謂民為重,君為輕,請問這百姓們愛戴喜愛的薰香,是不是上等香呢?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愛民如子,用此香,有何不可?怎麼李夫人就是認為皇后娘娘不能用此香呢?” “這、這?”被蘭珍連連幾個問題,李夫人更是無話可說。 麗貴妃瞧著李夫人的窘狀,實在不忍,只好道:“母親,你不懂便不要多嘴,此處是燕都皇城,不是家裡,怎不知慎言慎行,竟是丟乾淨了本宮的臉,讓別人看笑話不止,也糟蹋了本宮待皇后娘娘的一片好心。” 李夫人見麗貴妃動怒,更是惶恐,急忙起身跪倒在地朝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老婦年紀大了,腦子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皇后娘娘您恕罪。” 皇后本就被麗貴妃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倒不知事情會如此峰迴路轉,倒是痛快,急忙道:“老夫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快、快、快去將老夫人攙起來……”。 皇后命黃鶯將老夫人攙和起來,又朝麗貴妃道:“麗貴妃,這就是一件小事兒,何苦如此動怒,什麼丟臉不丟臉的?老夫人生你一場,養你一場,即便你如今貴為貴妃,榮寵千萬,也不該如此叱喝她的,瞧瞧將老夫人給嚇得……” 皇后娘娘搖了搖頭,又道:“快快給老夫人斟杯酒,認個錯,好給老夫人壓壓驚吧!” 皇后話雖是說讓她給老夫人賠禮道歉,但是這話中話,麗貴妃又怎能聽不出來呢?很是明顯這是讓她給皇后賠禮道歉的。 蘭珍在心中笑了聲,這才知道什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這、這,皇后娘娘,都是老婦的錯,貴妃娘娘教訓得對的。”李夫人也不忍讓自己的女兒難看,忙著圓場道。 皇后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千萬個有錯,也沒得親生女兒教訓母親的道理?老夫人也不必為她開脫,麗貴妃與本宮姐妹情誼多年,我怎會不知她的性格?也不過是言多有失罷了,絕不是誠心的,老夫人您可一定要包涵才是啊!” 麗貴妃聽了這話心中更為不爽,卻無可奈何,這一下子,可又給按上了一個“不孝”的罪名了。 橫也不是,豎也不是,只好端起酒杯起身朝老夫人的位置而去略略嬌氣道:“母親,女兒只是一時口快而已,不是要誠心叱喝您的,您就做女兒的給您撒撒嬌好了。” 麗貴妃將酒遞給了李夫人,李夫人只好接過,誠惶誠恐地喝下,心中只想乾淨將這一幕翻過去。 “貴妃娘娘言重了,老婦只望您在宮中好生伺候皇上、皇后,便是我李家世世代代的榮耀了。” 李夫人教導道,麗貴妃接過她喝完的酒杯,回答道:“母親的話,女兒一定聽的,別說女兒如今只是個貴妃,就算有一天女兒當上了皇后,母親的話,女兒也會銘記在心的。”

按著傳統,御香閣每年的三月初都會舉辦一場斗香大賽,在這春暖花開的季節用“斗香”來挑選出有真才實幹的調香婢女,給予一定的晉升,同樣也是藉此來淘汰一些鼻子已經不再靈敏的調香婢女,將她們另作處理。

然而今年恰逢了皇太后的喪期之內,不得已取消了。

而此時,御香閣的主事晨陽公主已經殯天,年紀不足五歲的安寧公主成為御香閣的主事人,由於公主年幼,便由其母麗貴妃代為主事。

這日,麗貴妃刻意地在未央宮舉辦了一場“品香”的宴會,一則慶賀安寧公主成為御香閣主事,為她將後鋪一條光明大路,二則,也是為了慶賀她榮登貴妃之位,可謂是雙喜臨門。

不僅僅邀請了後宮女眷們參加,也特意命朝中文武百官中被冊封的誥命夫人入宮赴宴。

麗貴妃剛剛被冊封為貴妃,地位比以往更為高一級,兩位哥哥都在攻打東麗的戰場上戰功累累,李氏一族頓時也成為可與貴族媲美的家族。

皇上恩典,知道麗貴妃思念家中親人,特意將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妹妹李詩君一同接入宮中。

未央宮內,本就豪華堂皇,各類陳設都是宮中的上上層,比起別處都要風光幾分,這次又逢著這般大的喜事兒,更是好生裝扮,乃至比起皇后的鳳鸞宮都要氣派幾分。

皇后本是不想出席,免得看著她風光,心中更為不好受,但是又無法推辭,故此明知道麗貴妃這是在顯擺,卻也不得不來赴宴。

“皇后娘娘,您是出身貴族,想必是自幼聞著香長大的,對此香一定很熟悉,不如先請皇后娘娘評一評此香、如何?”

皇后如同例行公事般地與麗妃並肩而坐在未央宮的主位之上,兩側一邊是蘭珍,一邊是一同冊封的純妃,蘭珍之下是麗貴妃的妹妹,純妃之下是麗貴妃的母親,緊隨著便是宮中女眷,與其他誥命夫人。

麗貴妃扇了扇桌案上點燃著的薰香,朝皇后問道,“品香”是貴婦們茶餘飯後最愛的活動,比之歌舞更令人舒適。

縷縷青煙冉冉升起,悠悠的清香漂浮在空中,放鬆心情,輕輕一嗅,那香味從鼻息一下子貫徹到了心間,然後很是自然地呼氣,感覺整個身子都在放鬆,如同沐浴在那美麗的花海里般。

陽光燦爛,色彩繽紛,蘭珍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御香閣內稱之為“九重天”的香,為何稱之為“九重天”,是寓意,品此香,可令人感覺身處九重天,賽過當神仙。

是薰香之中的佼佼者,不僅僅香氣宜人,更為可貴的是,有利於身心健康,特別對於女子身體極其有用,可補身養氣。

蘭珍明白麗貴妃為何要問皇后此香,因為這是大燕歷代皇后專屬的香味,一般情況下,除卻貴為皇后的女人,無人有使用此香的資格,但是這一代,卻不一樣,皇后外無外戚,膝下又無子女,加上之前晨陽公主在時,根本就不將皇后放在眼中,故此她從未品過此香。

麗貴妃特意將此香用來給眾人品嚐,無疑就是要給皇后難看的,皇后輕輕嗅了嗅香菸,隨之一揮手,將香菸散去,點了點頭道:“此香可謂是香中的上上品,清而不淡,香而不燻,久而不散,凝而不結,清新醒目,真真令人沉沉欲醉,不可自拔……”。

皇后不知其中緣故只是單純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蘭珍抬眼正是對上了麗貴妃抿嘴在笑的模樣。

麗貴妃介面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會品,不比臣妾是商賈出身,就算再多錢財也買不著宮中的香來品的,聽聞這是大燕歷代皇后專屬品嚐的‘九重天’,果真只有皇后娘娘您能夠品出滋味來,以臣妾看來,這香,也沒得什麼優越之處的,什麼‘身處九重天,賽過活神仙’?純屬無稽之談……”

麗貴妃越是說,皇后的臉色越是沉落,見皇后臉色越是不好,麗貴妃便越是得意繼續道:“皇后娘娘,國色天香,母儀天下,豈能品此等言過其實的香,稍後臣妾便命御香閣的人好生給皇后您調一味好香……”。

在場眾人也都不是傻子,怎聽不出這言外之意呢?麗貴妃這是在奚落皇后,卻無人敢言語,以免惹禍上身。

“皇后娘娘有偏頭痛,聽聞‘龍葵香’可治療頭痛,不如皇后娘娘就聞此香好了。”麗貴妃得意笑道。

龍葵,別名“苦菜”,味苦、性寒、且有小毒,一般用來治癰癤疔瘡,天皰瘡,蛇咬傷等皮外傷。

這一句話更是在羞辱皇后,說她不配用好香,連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都覺得麗貴妃此話有些過分,咳嗽了一聲道:“娘娘,皇后娘娘貴為一國之母,豈能用此下等香?更何苦,皇后娘娘所用的薰香,又豈是您能夠決定的?”

麗貴妃這才有所收斂,聽聞麗貴妃的母親李夫人本是一位書香門第的千金小姐,無奈家族中落,才嫁給了商賈為妻,如今瞧來果真是一位有見識與才學的夫人。

蘭珍見皇后臉色不好便也介面道:“李夫人,貴妃娘娘心疼皇后娘娘身子,本是一片好心?被您這一說,反倒不好了,知道的曉得您這是擔心自家的女兒話多失言,冒犯了皇后,不知道的只當是您母女一唱一和要詆譭皇后娘娘呢,那這可是了不得的大罪了。”

蘭珍話音還未落下,麗貴妃立刻便投來了惡毒的目光,李夫人一下子好似被蘭珍的話嚇到,目瞪口呆,膛目結舌地瞧著蘭珍,不知該如何是好?

“珍、珍妃娘娘……”李夫人怯怯地喊了一句,好似被人狠狠地敲了一個悶棍,打了個措手不及,完全想不到蘭珍會如此說?

“龍葵香,可是上等得不能再上等的薰香了,怎麼到了李夫人的嘴中反倒是一種‘下等香’呢?”蘭珍反問道。

李夫人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朝麗貴妃瞧了一眼,她正是被氣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蘭珍也同樣瞧了她一眼,心中滿是不屑,朝李夫人道:“看來李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龍葵雖然味苦、性寒、且有小毒,卻是天下處處有之,專門治療毒蟲蛇蟻咬傷,深受百姓們的喜愛,龍葵香更是家家戶戶必備之香,皇上治國,萬事民為先,所謂民為重,君為輕,請問這百姓們愛戴喜愛的薰香,是不是上等香呢?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愛民如子,用此香,有何不可?怎麼李夫人就是認為皇后娘娘不能用此香呢?”

“這、這?”被蘭珍連連幾個問題,李夫人更是無話可說。

麗貴妃瞧著李夫人的窘狀,實在不忍,只好道:“母親,你不懂便不要多嘴,此處是燕都皇城,不是家裡,怎不知慎言慎行,竟是丟乾淨了本宮的臉,讓別人看笑話不止,也糟蹋了本宮待皇后娘娘的一片好心。”

李夫人見麗貴妃動怒,更是惶恐,急忙起身跪倒在地朝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老婦年紀大了,腦子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皇后娘娘您恕罪。”

皇后本就被麗貴妃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倒不知事情會如此峰迴路轉,倒是痛快,急忙道:“老夫人,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快、快、快去將老夫人攙起來……”。

皇后命黃鶯將老夫人攙和起來,又朝麗貴妃道:“麗貴妃,這就是一件小事兒,何苦如此動怒,什麼丟臉不丟臉的?老夫人生你一場,養你一場,即便你如今貴為貴妃,榮寵千萬,也不該如此叱喝她的,瞧瞧將老夫人給嚇得……”

皇后娘娘搖了搖頭,又道:“快快給老夫人斟杯酒,認個錯,好給老夫人壓壓驚吧!”

皇后話雖是說讓她給老夫人賠禮道歉,但是這話中話,麗貴妃又怎能聽不出來呢?很是明顯這是讓她給皇后賠禮道歉的。

蘭珍在心中笑了聲,這才知道什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這、這,皇后娘娘,都是老婦的錯,貴妃娘娘教訓得對的。”李夫人也不忍讓自己的女兒難看,忙著圓場道。

皇后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千萬個有錯,也沒得親生女兒教訓母親的道理?老夫人也不必為她開脫,麗貴妃與本宮姐妹情誼多年,我怎會不知她的性格?也不過是言多有失罷了,絕不是誠心的,老夫人您可一定要包涵才是啊!”

麗貴妃聽了這話心中更為不爽,卻無可奈何,這一下子,可又給按上了一個“不孝”的罪名了。

橫也不是,豎也不是,只好端起酒杯起身朝老夫人的位置而去略略嬌氣道:“母親,女兒只是一時口快而已,不是要誠心叱喝您的,您就做女兒的給您撒撒嬌好了。”

麗貴妃將酒遞給了李夫人,李夫人只好接過,誠惶誠恐地喝下,心中只想乾淨將這一幕翻過去。

“貴妃娘娘言重了,老婦只望您在宮中好生伺候皇上、皇后,便是我李家世世代代的榮耀了。”

李夫人教導道,麗貴妃接過她喝完的酒杯,回答道:“母親的話,女兒一定聽的,別說女兒如今只是個貴妃,就算有一天女兒當上了皇后,母親的話,女兒也會銘記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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