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要理解我
“蘭珍……”皓天見蘭珍耍女子脾氣,很是無奈地喊了一句,雙手緊緊地拽著她將她按到在床上,不准她亂動,男人嘛,是不是皇帝都有義務讓自己的女人感覺幸福。
“雲兮戒奶是遲早的事情,你不要這樣,不說她是大燕的公主,就算她是平民百姓的女兒,她也是要戒奶的。”
皓天不明白,不就是戒奶嗎?怎麼孩子哭,大人也哭啊?記憶裡,他可沒得戒奶的經驗?
“這不是理由?是不是麗貴妃說的,是不是?”白日裡在未央宮,她為皇后說了話,麗貴妃肯定就懷恨在心了,肯定是想著用這樣的法子來令她難受。
“她也沒說錯啊!”皓天順嘴回道,蘭珍聽見他如此說,更是難受起來,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從皓天的手裡掙扎出來。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說不給雲兮封號,是擔心她榮寵太盛,會福薄;你說等雲兮大些讓她跟這徐太醫學醫,是為了報答徐太醫對你的恩情。我都依著你,怎麼,我要給我的雲兮喂口奶都不成了?”
蘭珍越是想越是委屈,想起雲兮剛剛出生時,皓天看都沒來看的事情,更是難受,淚水便如同絕提的河水般宣洩,氣勢磅礴,好似要將皓天吞沒了一般。
“你別這樣,聽我好好跟你說啊?”面對女人的淚水,九五之尊也會頭痛的,“后妃本就不能親自哺ru皇子公主的,那,要是你們每個人都一心一意撲在孩子的身上,那我怎麼辦?你們入宮是為了伺候我的啊?我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難道不比孩子重要?你就那麼希望我天天睡在別的女人哪裡?”
連連幾個問題,看似在指責,卻也能夠感受到皓天對蘭珍的愛意,蘭珍的哭聲與反抗也漸漸地小了些。
“再說,孩子不是有奶孃嘛,又不是要餓著她?你這又哭又鬧的,我今天刻意地來你這裡,看著你睡著了,我都沒去別處,你心裡不感激就算了,怎麼對我還這樣?不是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嗎?依我看來,我這兩個女兒都不是我的情人,而是我的情敵。”
皓天見蘭珍微微有些好轉,急忙趁勝追擊,低頭瞧去,蘭珍身穿一件略略敞開的白色褻衣,那因為漲奶而好似要挺起來的豐胸就頂在胸口,實在有種“禁不起誘惑”的滋味。
“可是,雲兮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又不是你唯一的女人?”蘭珍委屈道。
“你?”皓天沒料到蘭珍會如此回答,不由氣結,這個女人今天怎麼不開竅啊?是不是有了孩子的女人都會變得不懂風情啊?麗貴妃剛開始那一兩年也是這種態度。
所以說,為什麼要生那麼多的孩子呢?無論是男是女都是來跟自己搶女人的。
“那你再跟我生一個,她就不是你唯一的女兒了。”皓天玩笑道,一下子撲到了蘭珍的懷中,雙手想要去抓住那豐滿的胸部,蘭珍急忙從他的懷抱裡掙扎。
“你別以為這樣,我就忘記了今天的事兒,皇上您真是好生風流倜儻,七年前,硬是連八歲的女童都不放過,這就種下了情根,今日怕是正好可以結出情果。”
蘭珍一個側身讓皓天撲了個空,恰好與她面對面地躺在了床上,皓天想女人的記心可真好,此時,只怕連雲兮都忘記,卻沒有忘記此事。
“哦?我說今日怎麼這般大的脾氣,原來是在吃醋啊?難怪酸酸的,這可怎麼好?朕還有好些女人呢?皇后、麗貴妃、純妃……”皓天如數家珍般的唸叨著:“嗯,新冊封的甘貴人性子蠻好的,彈得一手好琴,真真是令人聽之難忘啊?”
皓天很是享受地說道,說來這個甘貴人倒是很附和他的口味,看似含羞內斂,卻也直爽瀟灑,白日裡可與他花前月下,夜裡也可柔情蜜意,寧靜裡帶著幾分調皮,賢淑裡又有幾分淘氣。
常年在南疆那山清水秀人傑地靈之處成長,感覺人也極其水靈的,比這宮中任何一人都要靈動。
“故此,也不怕再來一個,皇上您可與麗貴妃商議好,給予什麼位份才是恰當呢?人家可是不願為妾的,不如皇上就如同對待南辰公主般直接封夫人,可好?”
蘭珍知道皓天在玩笑,便也不介意,提到這個南辰公主司馬萱,蘭珍不由又心生憐惜起來。
想那孩子不過九歲,便千里迢迢來到這個燕都皇城,比之西涼公主更為可憐,雖然身邊奴僕都是從南辰帶來的,但是常年不見父母,思鄉之情可想而知的。
皓天為了安南陽公主的心,乾脆封了她為夫人,介於年歲太小,並未正式成婚,也沒賜封號,只是在昭仁殿舉辦了冊封儀式,安置在東南角的“忘憂宮”。
這算是替南辰王養女兒了,眼下大燕攻打東麗,各個鄰國都感覺兔死狐悲,各自都不安起來,南辰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保全自己。
“萱兒?”提起司馬萱,皓天很是頭疼的,想著自己封的夫人躺在枕邊嬌羞地喊舅舅,承受能力再強,也是很難為情的。
“萱兒性子本就靜,又不懂大燕的語言,整日裡鬱鬱寡歡的,遲早會出事兒的,小孩子,特別是女孩子,心思沉得很,若是她在大燕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如何與姐姐交代?”
皓天有些焦心地問道,其實,攻打東麗這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大燕沉睡了十年,不可能剛剛甦醒就有足夠的力量去平定四國的,只是“先下手為強”,必須讓他們知道,往日強大的大燕國又回來了,誰敢來犯,誰就是自取滅亡。
這邊攻打東麗,相當於打人一耳光,那邊迎娶南辰公主,這便是給一個紅棗,如此一威一恩,足夠威懾四國了,就是明擺著告訴他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犯人。
“蘭珍,你說該怎麼辦?若是……”皓天想到了西涼三公主,內心一頓緬懷,雖說對她無愛,但是不至於無情,想起那一日她那般羸弱的身軀倒在他的懷中,然後永遠地離開了這個塵世,內心總是歉疚的。
“這……”蘭珍見皓天臉色不好,想必是想起了西涼三公主的死,便也不點破,免得更讓皓天傷身,道:“夫人年紀還小,許還沒定性的,剛剛來到大燕,一切都是陌生的,難免傷感些,待過些時日可能就會好的,不如先請幾個女先生好生教會她大燕的語言,一則讓她日有所做,比起日日發呆要強,二則,她會說大燕的言語了,也好與人叫道,便不會如此沉寂了。”
皓天聽了覺得言之有理,點了點頭道:“生在皇家,生離死別總比平常百姓家要更為深刻些,我還清晰地記得顏兮姐姐下嫁南辰時的情景,哭得那般撕心裂肺……”
皓天回憶起那一幕,剛剛的那些意欲便也逐漸消失了,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很是正經地朝蘭珍道:“蘭珍,我今天鄭重其事的承諾,無論將後發生什麼事情,我絕不會、一定不會讓我們的雲兮成為和親公主,他日她若是要出閣,一定要在咱們的身邊,在我想要見她的時候,隨時都能見到她。”
“當真?”蘭珍不曾想到皓天會如此承諾她,心中的欣喜之意好似都不知該如何表達了,是的,和親公主的命運太苦了,皇太后、仁孝皇后、廢后、西涼三公主、南陽公主,這些為了維護國家安定而遠嫁他方的公主們,好似都很苦。
啊!險些忘記了,她的女兒,她的雲兮,也是一國的公主呢,是公主就得揹負著和親的使命呢!
“你曉得我何時說真話的。”皓天淡淡地說了聲,將蘭珍攬在懷中道,“我不必去騙你的,但是你要理解我,詩韻跟我的感情,是很深的,如今她的兄長們又在替我衝鋒陷陣,馳騁沙場,我若是不寵著她,這說不過去的,太寵她,就難免冷落你,我知道,你與她一向不交好,她也一向瞧你不起,那就不必一起,燕都皇城這般大,你們誰也別招惹誰,也挺好的。”
“你認為我敢招惹她?”本來還是很感激皓天如此為雲兮著想,可是聽到這話,心中又滿是不服氣,她的妹妹都敢動手了,這到底是誰招惹誰啊?
“小君就是個孩子,一時衝動而已,你別放在心上,就當沒發生過便是了,我也不會太讓你委屈的……”皓天知道蘭珍為此事,心中不舒服,靠近蘭珍的耳邊輕聲道:“尚服局裡新做了一批渡暑的雲錦,輕如碟翼,涼如清泉,夏日裡穿最舒服了,都送給你,可好?”
皓天說著剮了一下蘭珍的鼻樑,他知道,蘭珍的氣性不算大,稍微哄哄就會好的,當然,對於一向遊戲在女人堆裡的他而言,任何女人都是好哄的,只要他願意,沒得哪個女人是他搞不定的。
她們就如同手中的棋子般,可以決定著她們的一切,讓她們往哪裡就去哪裡,不!
也許女人比棋子更好玩些,因為不僅僅能夠掌握她們的生死,還能左右他們的喜怒哀樂。
而他在這遊戲中,也樂不思蜀,看著他的女人們眉開眼笑,他也一樣感覺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