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那抹紫色的孽緣

奴顏婢色·銘玥·3,579·2026/3/27

寒風凜凜,窗外雪花紛飛,好似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埋在雪中,徐南一冒著雪花進來,自顧自地褪了身上的黑色貂皮大氅,卻見一個侍女彎腰垂頭地離去,只是覺得很是眼熟,感覺在哪裡見過,卻一時半夥想不起來。 她又垂著頭,實在看不清楚真顏,便也未多想,抖了抖大氅上的雪花,朝內走去,習慣了,來建章宮就是這個待遇,還不如他的懸壺所,進了門好歹有人伺候,有人幫忙拿拿衣裳,有人幫忙到杯熱茶。 因為他也算是個主子,到了建章宮,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親力親為的,因為這裡的主子不喜歡太多的人伺候,而且進了這個門,他也會從主子變成奴才,因為天下之人,淨為天子之奴。 只見皓天坐在靠近窗邊的椅子上,看似在欣賞著窗外的雪花,卻見他那眉頭深鎖的模樣,可見沒得閒情逸緻來賞雪的。 不等他問,皓天便朝他示意讓他看看擱在他旁邊桌几上的“摺子”,如此風輕雲淡,看了徐南一一眼便將眼神繼續凝住到了窗外,那雪花恨不得將外面的樹枝都給壓彎了,大雪潤豐年,是個好兆頭的。 他這般神情讓徐南一很是不安,他這個人越是冷靜,越是有事兒,如今什麼事兒能夠讓他如此“焦心”,連“一意孤行”冊封珍妃為貴妃的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為此還得罪了整個朝廷,還有什麼事兒能夠讓他愁眉不展的? “南宮正德?”摺子上並沒有寫什麼,只是寫了四個日子與一個名字,更是鬧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只是突然眉頭一簇道:“這名字好生熟悉,南宮?莫非就是當年被皇太后貶為賤民的貴族南宮氏?” 皓天這才點了點頭,提起“ 南宮”這二字,心中越發的沉重,而臉色卻越發的輕鬆。 “好端端地怎麼翻出了這些?”徐南一不解地問道。 “這是蘭珍寫下的紙條……南宮、南宮蘭珍……”皓天表情怪怪的笑了兩聲,這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傷心,感覺有一種“不可置信”,他無奈而可笑的搖了搖頭,不由想起來十幾年前的往事兒來? 那一年,他十歲,那是一個夏日,父皇駕崩,面對該皇長子繼位還是皇嫡子繼位的問題,朝廷裡展開了強烈的“戰爭”。 那一夜母后帶著他便裝出宮,到了一戶大宅子門前下了馬車,清楚地記得他們下馬車的地方是那戶人家的後門,但是已經很是雄偉、壯觀,甚至於比他們平常居住的永福宮還要有氣勢。 母后告訴他說:“天兒,住在這裡的人就是大燕目前最為尊貴的貴族‘南宮氏’,裡頭的主人南宮正德年幼時便受你皇曾祖父重用,年歲輕輕便被封為少將,後期又追隨你皇祖父南征北戰,被欽封為驃騎大將軍,而後又扶持你父皇登山皇位,如今位居“國相”乃是貴族名門,三朝元老,在朝廷上,一呼百應,所以,今夜裡,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只要他點頭表示願意擁戴你為皇帝,那麼這個皇位就是你的了,誰也搶不走。” 那個時候,他也許還不是很明白“權利”是什麼?她們被家丁引著朝南宮正德會客的地方而去。 夏日裡,螢火蟲到處飛舞,他家的後院美麗極了,花香四溢,比起燕都皇城的花朵還要美麗,在這黑夜裡,月光很是皎潔,星光很是璀璨,燈光更為迷人,螢火蟲那一閃一閃的綠光更為獨特。 突然有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膜,那是一個母親呼喚孩子的聲音……如同流水般的弘長、柔情、清脆,充滿了愛意……。 那個聲音喊道:“蘭珍啊……”那是她聽過最為柔情的女聲,他身邊的女人,如他的母后,從來都是嚴聲厲喝,如她的姐姐,從來都是豪爽直朗,沒有,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美麗而溫柔的女聲。 他尋著那聲音而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穿著紫色的衣裙,手中拿著一盞燈,聽見聲音,連忙回了頭,就是那一刻,他看見她的側臉,潔白柔嫩的肌膚,在燈光裡襯著格外的美麗,她好似在笑,嘴角微微動了動,她手中的燈光散在她那紫色的衣裙之上,好似將她裝在圓圓的圈子裡,就好像是月亮裡的女神。 臉色的螢火蟲圍繞著她,一閃一閃,一夥兒讓她的周圍很亮,一夥兒又變得黯淡,她聽見了聲音,提著裙子嬌嫩可愛的朝聲音的來源跑了過去,那一幕,他看得走神了,可惜只有那一刻,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被旁邊的庭院擋住了視線,她跑到進了一所庭院,再也看不見了。 他停下來腳步,甚至想要追隨過去,看個仔細,帶路的家丁看見他這幅模樣,連忙過來稟告道:“大皇子,這是我家老爺唯一的嫡親女兒,我們南宮家的三小姐,,蘭珍小姐,繼承了我家夫人的性子,乖巧又聰明,我們南宮府上上下下就沒有不喜歡這三小姐的……”。 那家丁說著說著,語氣裡便透露著一種驕傲,從那一刻,蘭珍的名字就刻在了他的心裡,再也沒有移出去過。 那一夜,他還清楚的記得母后那麼一個好強的女人跪在南宮正德的腳下哀求道:“南宮大人,就算本宮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母子,只要您擁戴天兒為帝,本宮可封賞南宮大人您為‘攝政王’,將朝中一切大權都交給了南宮大人您來處置……”。 可是南宮正德卻依舊不為所動,衣袖一甩,冷哼一聲道:“大燕祖制,傳嫡不傳長,如今有皇嫡子在,老夫為何要擁戴皇長子為皇,如此如何讓天下百姓臣服?棋妃娘娘您這是逼著老夫違背祖制,我南宮一族世世代代為為大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違背老祖宗規矩的事兒做不出來,棋妃娘娘還是請回吧!” 無論母后怎麼哀求?他就是不答應,年僅十歲的他便上前道:“只要你擁戴本皇子為帝,那你的女兒南宮蘭珍將會是大燕第十代國君的‘皇后’,將後權傾後宮,母儀天下……” 南宮正德與母后都沒有想到年僅十歲的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詫異與驚訝的目光都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哈哈……”他當這個條件可以讓南宮正德行動,可是卻被不料南宮正德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他道:“呵呵,蘭珍?大皇子想娶老夫的寶貝女兒蘭珍?”那言語裡淨是鄙視與不屑,反問道:“老夫的掌上明珠、滴親女兒怎能嫁你這‘庶出’之人?” 庶出?這是他的痛,也是母后的痛,南宮正德這句話狠狠地汕頭了他們母子的心,南宮正德道:“老夫若是擁立小皇子為帝,我的女兒也必定是一朝皇后,為何偏偏要選你這庶子……來人送客……”。 那一夜是極其漫長的,感覺那一刻發生的事情,好似要用一輩子來述說與回憶,那夜裡,母后為他打理好了一切,因為第二天,他就登基為皇了,那一夜裡,孝仁皇后,也就是他的親生母親為父皇殉葬而去了……。 他登上皇位後,母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剷除曾經擁護嫡子繼位的貴族們,他跪在母后的腳下哀求道:“母后,兒臣想求您放過南宮一族……兒臣還是娶他家的女兒為皇后……”。 “天兒,母后教沒教過你,人要知恥……難道昨夜裡,你還沒有嘗夠恥辱嗎?忘記南宮正德是怎樣侮辱你的嗎?”母后很是氣憤地指著他叱喝道。 “可是、可是兒臣喜歡他家的女兒,特別地想跟她在一起,特別的想念她……”如果說那時候就情竇初開,未免太早了些,只是那一副場景,讓他難以忘懷,讓他怦然心動,他好想將那個小女孩看得更加的仔細些,好想離她更加的近些,好想跟她說說話,聽聽她的聲音。 “你才多大年紀?這就曉得什麼是‘喜歡’?喉結都沒有長好的男人,這就要‘兒女情長’了麼?那哀家越發是不能留著他們,免得將後禍害了你……”母后朝外吆喝一聲道:“老人,給哀家殺,一個不留……”。 “母后,您若是執意要殺他們,那麼兒臣就不當這皇帝了……”他不知道當時母后被他的這句話氣得多厲害,只是清晰地記得母后從她的座位蹭的一下就跑來了他的面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孽障,你在胡說什麼?你曉不曉得你母后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你放在這張龍椅上?” 當時母后的表情幾乎是猙獰的,特別的可怕,他沒有再言語,只是無言的抗拒著,沒有鬆口。 最後母后還是犟不過他,最後點頭說:“好!母后答應你,不殺他們,但是你要答應母后,好好地當著皇帝,將後做一個名垂千古的好皇帝,要比你的父皇強,把他沒有做到的事情都要做到……”。 於是當夜裡,一份將南宮一族貶為賤民的聖旨便誕生,緊隨著是南宮一族違背聖旨,公然反抗的訊息傳來,然後便是“全家覆滅,無一生還者”的訊息。 就那樣,他看了一眼之後就想要她當自己皇后的女子,也就消失在這人間了。 他質問母后道:“母后,您答應過我,不會殺他們的?” 母后淡淡地回答道:“天兒,母后沒有殺他們啊?母后給了他們一把刀,但是他們不握著刀柄,偏要朝刀刃上碰……”。 從那一刻起,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要達到目的,並不需要親自動手。 “南宮蘭珍……”皓天回憶起往事,不由覺得命運很是巧妙,淡淡地笑了起來,徐南一見他這幅模樣很是不理解。 疑問道:“你的意思是,珍妃是當年被太后滅了全族的貴族南宮氏的後人?那……”,早就知道蘭珍並不簡單,但是沒想到會是個結果,如此算來,皓天可就是她的殺家仇人了,怎麼會有人甘願委身於“殺家仇人”呢? “我早就跟你說過,一個查不到頭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讓你不要對她動情,現在可好……也許人家就是潛伏在你身邊復仇的……” 南一既是擔心又是氣憤,擔心的是,萬一皓天真的對她動了情,那該如何是好?氣憤的是,他寧可蘭珍是明兮派來的細作,也不願意蘭珍是南宮氏的後人。 “挺好的!”不知道皓天是否聽見了徐南一的話,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挺好的?有什麼好?”徐南一越發的理解,皓天也不解釋淡淡笑道:“把這個訊息透露給麗貴妃……”。

寒風凜凜,窗外雪花紛飛,好似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埋在雪中,徐南一冒著雪花進來,自顧自地褪了身上的黑色貂皮大氅,卻見一個侍女彎腰垂頭地離去,只是覺得很是眼熟,感覺在哪裡見過,卻一時半夥想不起來。

她又垂著頭,實在看不清楚真顏,便也未多想,抖了抖大氅上的雪花,朝內走去,習慣了,來建章宮就是這個待遇,還不如他的懸壺所,進了門好歹有人伺候,有人幫忙拿拿衣裳,有人幫忙到杯熱茶。

因為他也算是個主子,到了建章宮,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親力親為的,因為這裡的主子不喜歡太多的人伺候,而且進了這個門,他也會從主子變成奴才,因為天下之人,淨為天子之奴。

只見皓天坐在靠近窗邊的椅子上,看似在欣賞著窗外的雪花,卻見他那眉頭深鎖的模樣,可見沒得閒情逸緻來賞雪的。

不等他問,皓天便朝他示意讓他看看擱在他旁邊桌几上的“摺子”,如此風輕雲淡,看了徐南一一眼便將眼神繼續凝住到了窗外,那雪花恨不得將外面的樹枝都給壓彎了,大雪潤豐年,是個好兆頭的。

他這般神情讓徐南一很是不安,他這個人越是冷靜,越是有事兒,如今什麼事兒能夠讓他如此“焦心”,連“一意孤行”冊封珍妃為貴妃的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為此還得罪了整個朝廷,還有什麼事兒能夠讓他愁眉不展的?

“南宮正德?”摺子上並沒有寫什麼,只是寫了四個日子與一個名字,更是鬧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

只是突然眉頭一簇道:“這名字好生熟悉,南宮?莫非就是當年被皇太后貶為賤民的貴族南宮氏?”

皓天這才點了點頭,提起“ 南宮”這二字,心中越發的沉重,而臉色卻越發的輕鬆。

“好端端地怎麼翻出了這些?”徐南一不解地問道。

“這是蘭珍寫下的紙條……南宮、南宮蘭珍……”皓天表情怪怪的笑了兩聲,這不像是生氣,也不像是傷心,感覺有一種“不可置信”,他無奈而可笑的搖了搖頭,不由想起來十幾年前的往事兒來?

那一年,他十歲,那是一個夏日,父皇駕崩,面對該皇長子繼位還是皇嫡子繼位的問題,朝廷裡展開了強烈的“戰爭”。

那一夜母后帶著他便裝出宮,到了一戶大宅子門前下了馬車,清楚地記得他們下馬車的地方是那戶人家的後門,但是已經很是雄偉、壯觀,甚至於比他們平常居住的永福宮還要有氣勢。

母后告訴他說:“天兒,住在這裡的人就是大燕目前最為尊貴的貴族‘南宮氏’,裡頭的主人南宮正德年幼時便受你皇曾祖父重用,年歲輕輕便被封為少將,後期又追隨你皇祖父南征北戰,被欽封為驃騎大將軍,而後又扶持你父皇登山皇位,如今位居“國相”乃是貴族名門,三朝元老,在朝廷上,一呼百應,所以,今夜裡,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只要他點頭表示願意擁戴你為皇帝,那麼這個皇位就是你的了,誰也搶不走。”

那個時候,他也許還不是很明白“權利”是什麼?她們被家丁引著朝南宮正德會客的地方而去。

夏日裡,螢火蟲到處飛舞,他家的後院美麗極了,花香四溢,比起燕都皇城的花朵還要美麗,在這黑夜裡,月光很是皎潔,星光很是璀璨,燈光更為迷人,螢火蟲那一閃一閃的綠光更為獨特。

突然有一個聲音傳入他的耳膜,那是一個母親呼喚孩子的聲音……如同流水般的弘長、柔情、清脆,充滿了愛意……。

那個聲音喊道:“蘭珍啊……”那是她聽過最為柔情的女聲,他身邊的女人,如他的母后,從來都是嚴聲厲喝,如她的姐姐,從來都是豪爽直朗,沒有,從來都沒有聽過這樣美麗而溫柔的女聲。

他尋著那聲音而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穿著紫色的衣裙,手中拿著一盞燈,聽見聲音,連忙回了頭,就是那一刻,他看見她的側臉,潔白柔嫩的肌膚,在燈光裡襯著格外的美麗,她好似在笑,嘴角微微動了動,她手中的燈光散在她那紫色的衣裙之上,好似將她裝在圓圓的圈子裡,就好像是月亮裡的女神。

臉色的螢火蟲圍繞著她,一閃一閃,一夥兒讓她的周圍很亮,一夥兒又變得黯淡,她聽見了聲音,提著裙子嬌嫩可愛的朝聲音的來源跑了過去,那一幕,他看得走神了,可惜只有那一刻,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被旁邊的庭院擋住了視線,她跑到進了一所庭院,再也看不見了。

他停下來腳步,甚至想要追隨過去,看個仔細,帶路的家丁看見他這幅模樣,連忙過來稟告道:“大皇子,這是我家老爺唯一的嫡親女兒,我們南宮家的三小姐,,蘭珍小姐,繼承了我家夫人的性子,乖巧又聰明,我們南宮府上上下下就沒有不喜歡這三小姐的……”。

那家丁說著說著,語氣裡便透露著一種驕傲,從那一刻,蘭珍的名字就刻在了他的心裡,再也沒有移出去過。

那一夜,他還清楚的記得母后那麼一個好強的女人跪在南宮正德的腳下哀求道:“南宮大人,就算本宮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母子,只要您擁戴天兒為帝,本宮可封賞南宮大人您為‘攝政王’,將朝中一切大權都交給了南宮大人您來處置……”。

可是南宮正德卻依舊不為所動,衣袖一甩,冷哼一聲道:“大燕祖制,傳嫡不傳長,如今有皇嫡子在,老夫為何要擁戴皇長子為皇,如此如何讓天下百姓臣服?棋妃娘娘您這是逼著老夫違背祖制,我南宮一族世世代代為為大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違背老祖宗規矩的事兒做不出來,棋妃娘娘還是請回吧!”

無論母后怎麼哀求?他就是不答應,年僅十歲的他便上前道:“只要你擁戴本皇子為帝,那你的女兒南宮蘭珍將會是大燕第十代國君的‘皇后’,將後權傾後宮,母儀天下……”

南宮正德與母后都沒有想到年僅十歲的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詫異與驚訝的目光都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哈哈……”他當這個條件可以讓南宮正德行動,可是卻被不料南宮正德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指著他道:“呵呵,蘭珍?大皇子想娶老夫的寶貝女兒蘭珍?”那言語裡淨是鄙視與不屑,反問道:“老夫的掌上明珠、滴親女兒怎能嫁你這‘庶出’之人?”

庶出?這是他的痛,也是母后的痛,南宮正德這句話狠狠地汕頭了他們母子的心,南宮正德道:“老夫若是擁立小皇子為帝,我的女兒也必定是一朝皇后,為何偏偏要選你這庶子……來人送客……”。

那一夜是極其漫長的,感覺那一刻發生的事情,好似要用一輩子來述說與回憶,那夜裡,母后為他打理好了一切,因為第二天,他就登基為皇了,那一夜裡,孝仁皇后,也就是他的親生母親為父皇殉葬而去了……。

他登上皇位後,母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剷除曾經擁護嫡子繼位的貴族們,他跪在母后的腳下哀求道:“母后,兒臣想求您放過南宮一族……兒臣還是娶他家的女兒為皇后……”。

“天兒,母后教沒教過你,人要知恥……難道昨夜裡,你還沒有嘗夠恥辱嗎?忘記南宮正德是怎樣侮辱你的嗎?”母后很是氣憤地指著他叱喝道。

“可是、可是兒臣喜歡他家的女兒,特別地想跟她在一起,特別的想念她……”如果說那時候就情竇初開,未免太早了些,只是那一副場景,讓他難以忘懷,讓他怦然心動,他好想將那個小女孩看得更加的仔細些,好想離她更加的近些,好想跟她說說話,聽聽她的聲音。

“你才多大年紀?這就曉得什麼是‘喜歡’?喉結都沒有長好的男人,這就要‘兒女情長’了麼?那哀家越發是不能留著他們,免得將後禍害了你……”母后朝外吆喝一聲道:“老人,給哀家殺,一個不留……”。

“母后,您若是執意要殺他們,那麼兒臣就不當這皇帝了……”他不知道當時母后被他的這句話氣得多厲害,只是清晰地記得母后從她的座位蹭的一下就跑來了他的面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

“孽障,你在胡說什麼?你曉不曉得你母后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將你放在這張龍椅上?”

當時母后的表情幾乎是猙獰的,特別的可怕,他沒有再言語,只是無言的抗拒著,沒有鬆口。

最後母后還是犟不過他,最後點頭說:“好!母后答應你,不殺他們,但是你要答應母后,好好地當著皇帝,將後做一個名垂千古的好皇帝,要比你的父皇強,把他沒有做到的事情都要做到……”。

於是當夜裡,一份將南宮一族貶為賤民的聖旨便誕生,緊隨著是南宮一族違背聖旨,公然反抗的訊息傳來,然後便是“全家覆滅,無一生還者”的訊息。

就那樣,他看了一眼之後就想要她當自己皇后的女子,也就消失在這人間了。

他質問母后道:“母后,您答應過我,不會殺他們的?”

母后淡淡地回答道:“天兒,母后沒有殺他們啊?母后給了他們一把刀,但是他們不握著刀柄,偏要朝刀刃上碰……”。

從那一刻起,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要達到目的,並不需要親自動手。

“南宮蘭珍……”皓天回憶起往事,不由覺得命運很是巧妙,淡淡地笑了起來,徐南一見他這幅模樣很是不理解。

疑問道:“你的意思是,珍妃是當年被太后滅了全族的貴族南宮氏的後人?那……”,早就知道蘭珍並不簡單,但是沒想到會是個結果,如此算來,皓天可就是她的殺家仇人了,怎麼會有人甘願委身於“殺家仇人”呢?

“我早就跟你說過,一個查不到頭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讓你不要對她動情,現在可好……也許人家就是潛伏在你身邊復仇的……”

南一既是擔心又是氣憤,擔心的是,萬一皓天真的對她動了情,那該如何是好?氣憤的是,他寧可蘭珍是明兮派來的細作,也不願意蘭珍是南宮氏的後人。

“挺好的!”不知道皓天是否聽見了徐南一的話,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挺好的?有什麼好?”徐南一越發的理解,皓天也不解釋淡淡笑道:“把這個訊息透露給麗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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