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你生了個怪胎

奴顏婢色·銘玥·3,284·2026/3/27

“與其是皇后這個空架子,我甘願得他的心……”蘭珍有些痴迷地說道,真的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皓天在心中變得那麼的重要了,回憶起諸多往事,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曾經一心一意想要殺害的人,後來竟然無時無刻地都在為他著想,甚至為了得到他的愛,不惜背叛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不惜在這後宮之中經歷腥風血雨。 “哈哈哈……”突然陸氏仰天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大,很尖銳,蘭珍也不曾見過她這般開懷笑過,本就已經被歲月折磨著呈現老態的她,一笑,眼角的皺紋就越發明顯了,甚至有些難看。 “甘願得他的心,呵呵……真的是笑死我,這是我陸意涵此生聽過最大的笑話。”陸氏不顧形象地笑著,笑得嘴角都抽了,甚至都岔氣了,指著蘭珍道:“蘭珍,你不會愚蠢地以為皇上真的愛上了你吧!” 自然,皓天自然是愛我的,他跟我說過千百遍,而且我們的情誼好久好久呢……。 蘭珍不明白陸氏這話是何意,只是瞧著她這笑得極其的不尋常,陸氏繼續道:“哦,也對,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很多人都說皇上是極其花心的,只有本宮一個人曉得,他是最專心的,他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從未變過……可惜那個女人、不是你呢……”。 不是你呢、不是你呢、不是你呢……陸氏的話如同蚊子一樣地飛到了蘭珍的耳邊,一聲高過一聲,他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從未變過,可惜那個女人不是你呢…… 蘭珍腦海裡縈繞著這句話,感覺十分的不可置信,不是她,會是誰,難道是李詩韻,才不是呢,若是,皓天怎麼會對她冷言冷語。 “難道你到現在都不明白嗎,皇上之所以廢后,是為了對付李家,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皇上不過是想要李詩韻更加有理由地去爭取後位罷了,所以,她註定了,這輩子都當不了皇后,不僅僅如此,還要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 可惜,本宮以為依著皇上對她的感情,怎說都要留她一條性命的,或是幽禁深宮,或是打入冷宮,總是不會殺她的,她一定慶幸自己還能死,不然如你今天這般的痛苦與屈辱,她哪裡受得了啊!” 陸氏說著又是一陣譏諷之笑問蘭珍道:“而你……在這盤棋局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還需要本宮來點明嗎!” 陸氏的一席話讓蘭珍陷入了深思,皓天要對付李家,並不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死,又何苦如何費盡心機呢。 想起前不久皓天對李詩韻的種種行為,又的確是不尋常的。 難道想要“君逼臣反”,李家兄弟在攻打東麗國之時立下了汗馬功勞,皓天不敢殘殺功臣,留下罵名,於是姑息他們的一切行為,想要由此對付他們,但是沒想到李詩韻如此明大理,懂是非,竟然公然叱喝兄長,以示警惕,讓李家之人不敢越雷池一步,安分守己; 故此皓天便一味地對自己好,借自己來打壓李詩韻,讓她心生怨氣,而……。 想到此處,蘭珍不忍心繼續往下想,若真是如此,李家的謀逆是不是早早就在皓天的掌握之中。 試問李詩韻何等心高氣傲之人,又極其想要當皇后,卻發覺自己再不能生育了,且皓天還欲要立她為後,李詩韻又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故此鋌而走險,想要取她性命,卻不料…… “你、你是說,他、他一直都在我利用我。”蘭珍不可置信地問道,不可能的,皓天怎麼會如此對她呢,若他當真預料了這一切,豈不是活生生地拿著她們母子做魚餌,讓李家上鉤嗎,他會如此將她們母子的性命棄之敝履。 蘭珍搖了搖頭,被陸氏連著打了好幾個耳光,都沒有落淚,此時,卻因為恐慌而淚流滿面,眼睛就如同一顆泉源般,不停地往外冒水。 “嗯,看來你還不傻嘛,你說他愛你,那你說說,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會不顧你的生命安全,拿著你作餌嗎!”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你編造出來騙我的,這只是個巧合而已……我、我肚子裡可是他的皇子啊……”。 蘭珍凝住著陸氏,多希望從她的面容上發覺她說謊的證據,可惜她看上去底氣非常的足,一點也沒有說謊者的目光閃爍,臉色發虛。 “他連出生的皇子都不在乎,何況是一個未出生不知男女的孩子呢。”提到皇子,陸氏又是一陣心傷,好似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一手捂住了胸口,剛剛臉色只是有些慘白,一下感覺臉色都青紫了,面目極其猙獰,問蘭珍道:“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麼死的嗎,他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完顏廢后的巫蠱之術害死的,他、他是、是……”陸氏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模樣,一下子竟然滴出了眼淚喊道:“他是被皇上親手掐死的……”。 一句話又是讓蘭珍震驚起來,怎麼會,皓天那麼喜歡孩子,怎麼會掐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要保護他最愛的、卻偏偏卻不能愛的女人……” “最愛的,卻偏偏不能愛的女人。”蘭珍疑問了句,怎麼可能,從來都沒有聽皓天提起過,不就是那個“蘭珍”嗎,不是那個小時候看了一眼就想要取她當皇后的“蘭珍”嗎,怎麼還有旁人。 蘭珍幾乎是無法接受這些現實的,陸氏問道:“你知道為什麼皇上會有‘圓月不侍寢’的規矩嗎,不是因為什麼忌諱,而是,每個月圓之夜,他都會去跟那個女人幽會,數年如一日,風雨無阻,無一次例外……”。 說到這個,陸氏更加的心疼,將自己的胸口捂得更加的緊,月圓之夜可是固定的帝后同寢之日呢,可惜、可惜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后也從未享受過……就算是除夕之夜,在外人眼中,他的確是在鳳鸞宮與皇后守歲,卻只有她知道,他每次都只是跟她說一聲:“黎明之前,朕會回來……”。 “誰,是誰; 。”蘭珍迫切地問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女人存在,她不信,千萬個不信。 “你又豈能與她相比,她可是美得不似人呢,跟天宮的仙女似的,不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一眼也會神魂顛倒呢。”陸氏想起那個女人,更是感覺心慌,那是一個任何女人走到她的身邊都會自行慚愧的女人,不敢目光直視的女人,忍不住的低頭而過。 “是的,你沒猜錯,她就是廢后,如今住在永安宮的那一位,西涼大公主,完顏琳琅,若非為了國家大義,只怕這後宮就只此一人了!” 完顏琳琅,曾經聽過她的事蹟,但是不是因為害死了皇長子,故此被皓天恨之入骨嗎,提都不願意提起的,怎麼如今卻說得好似愛她入髓似的。 “皇太后想要讓下一代國君的母親是西涼國的女人,可惜皇上卻不願意,因為帝王的血統是非常重要的,皇上已經有了一半的西涼血液,若是再與西涼女人生下孩子,那這孩子可有一大半都是西涼血統了,大燕的國君怎麼可以是個西涼人呢,於是夾在中間的完顏氏就十分的為難,皇上愛惜她,卻不能與她生孩子,又不能與皇太后公然作對,迫而無奈之下,皇上走了一步險棋,他親手殺我的孩子,然後嫁禍給了完顏氏,然後廢了她,將她安置在永安宮,不準任何人探視……看似是懲罰了她,實質卻是保護她,他不希望這個女人牽扯到這些是非裡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數年皇太后不敢再提讓西涼公主入宮的事情,即便後來,挑了三公主進來,身體裡也流著一半大燕國的血統……” 陸氏越是說,哭得越是厲害道:“你知道嗎,當時、當時本宮就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看著他抬著雙手,伸到搖籃裡……”陸氏抬起了自己雙手,做了個“掐”的動作。 突然又哭天搶地道:“我的孩子啊……所以,你應該明白李詩韻那賤人說本宮用兒子換鳳位時的心痛吧,所以你也該知道為何本宮的鳳位一直都很穩吧,因為他欠我的,他對我有愧,所以崇明皇帝的皇后,只能是我陸意涵,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 這件事情對蘭珍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幾乎讓她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腦子裡一片空白,皓天不僅僅不愛她,而且還有個深愛的女人,甚至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怎麼會,皓天不是這樣的,他很愛孩子的…… “本來這些話是要告訴李詩韻的,讓她知道,從她惦記著鳳位的那一刻起,就是錯誤的開始……現在只能說給你聽了。”款了款,陸氏的情緒終於穩定了,抹乾了臉上的淚痕,又朝蘭珍問道:“你信嗎,也許,此時此刻,他的那雙手也開始伸入了你孩子的搖籃裡……” 陸氏雙手掐著空氣說道,蘭珍一聽不由感覺天都要塌了,搖頭道:“不、不會的,我的孩子他、他、他是無辜的……”。 虎毒不食子,他怎會做出殘殺親子的事情來呢。 “而且,他盼有個皇子盼是得多麼的心焦啊,怎麼會、怎麼會……”蘭珍不敢去想此時的皓天在做什麼,彷彿已經看到了他站在搖籃旁,然後伸出了那雙冰冷的手 …… “是,皇上是盼著有個皇子,可是、可是……”陸氏突然笑了起來,滿臉疑問地朝蘭珍道:“可是,沒有人告訴你嗎,……”陸氏走近了蘭珍的身邊一字一頓道:“你、生了、個、怪胎……”,

“與其是皇后這個空架子,我甘願得他的心……”蘭珍有些痴迷地說道,真的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皓天在心中變得那麼的重要了,回憶起諸多往事,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曾經一心一意想要殺害的人,後來竟然無時無刻地都在為他著想,甚至為了得到他的愛,不惜背叛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不惜在這後宮之中經歷腥風血雨。

“哈哈哈……”突然陸氏仰天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很大,很尖銳,蘭珍也不曾見過她這般開懷笑過,本就已經被歲月折磨著呈現老態的她,一笑,眼角的皺紋就越發明顯了,甚至有些難看。

“甘願得他的心,呵呵……真的是笑死我,這是我陸意涵此生聽過最大的笑話。”陸氏不顧形象地笑著,笑得嘴角都抽了,甚至都岔氣了,指著蘭珍道:“蘭珍,你不會愚蠢地以為皇上真的愛上了你吧!”

自然,皓天自然是愛我的,他跟我說過千百遍,而且我們的情誼好久好久呢……。

蘭珍不明白陸氏這話是何意,只是瞧著她這笑得極其的不尋常,陸氏繼續道:“哦,也對,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很多人都說皇上是極其花心的,只有本宮一個人曉得,他是最專心的,他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從未變過……可惜那個女人、不是你呢……”。

不是你呢、不是你呢、不是你呢……陸氏的話如同蚊子一樣地飛到了蘭珍的耳邊,一聲高過一聲,他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從未變過,可惜那個女人不是你呢……

蘭珍腦海裡縈繞著這句話,感覺十分的不可置信,不是她,會是誰,難道是李詩韻,才不是呢,若是,皓天怎麼會對她冷言冷語。

“難道你到現在都不明白嗎,皇上之所以廢后,是為了對付李家,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皇上不過是想要李詩韻更加有理由地去爭取後位罷了,所以,她註定了,這輩子都當不了皇后,不僅僅如此,還要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

可惜,本宮以為依著皇上對她的感情,怎說都要留她一條性命的,或是幽禁深宮,或是打入冷宮,總是不會殺她的,她一定慶幸自己還能死,不然如你今天這般的痛苦與屈辱,她哪裡受得了啊!”

陸氏說著又是一陣譏諷之笑問蘭珍道:“而你……在這盤棋局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還需要本宮來點明嗎!”

陸氏的一席話讓蘭珍陷入了深思,皓天要對付李家,並不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死,又何苦如何費盡心機呢。

想起前不久皓天對李詩韻的種種行為,又的確是不尋常的。

難道想要“君逼臣反”,李家兄弟在攻打東麗國之時立下了汗馬功勞,皓天不敢殘殺功臣,留下罵名,於是姑息他們的一切行為,想要由此對付他們,但是沒想到李詩韻如此明大理,懂是非,竟然公然叱喝兄長,以示警惕,讓李家之人不敢越雷池一步,安分守己;

故此皓天便一味地對自己好,借自己來打壓李詩韻,讓她心生怨氣,而……。

想到此處,蘭珍不忍心繼續往下想,若真是如此,李家的謀逆是不是早早就在皓天的掌握之中。

試問李詩韻何等心高氣傲之人,又極其想要當皇后,卻發覺自己再不能生育了,且皓天還欲要立她為後,李詩韻又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氣,故此鋌而走險,想要取她性命,卻不料……

“你、你是說,他、他一直都在我利用我。”蘭珍不可置信地問道,不可能的,皓天怎麼會如此對她呢,若他當真預料了這一切,豈不是活生生地拿著她們母子做魚餌,讓李家上鉤嗎,他會如此將她們母子的性命棄之敝履。

蘭珍搖了搖頭,被陸氏連著打了好幾個耳光,都沒有落淚,此時,卻因為恐慌而淚流滿面,眼睛就如同一顆泉源般,不停地往外冒水。

“嗯,看來你還不傻嘛,你說他愛你,那你說說,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會不顧你的生命安全,拿著你作餌嗎!”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你編造出來騙我的,這只是個巧合而已……我、我肚子裡可是他的皇子啊……”。

蘭珍凝住著陸氏,多希望從她的面容上發覺她說謊的證據,可惜她看上去底氣非常的足,一點也沒有說謊者的目光閃爍,臉色發虛。

“他連出生的皇子都不在乎,何況是一個未出生不知男女的孩子呢。”提到皇子,陸氏又是一陣心傷,好似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一手捂住了胸口,剛剛臉色只是有些慘白,一下感覺臉色都青紫了,面目極其猙獰,問蘭珍道:“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麼死的嗎,他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被完顏廢后的巫蠱之術害死的,他、他是、是……”陸氏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模樣,一下子竟然滴出了眼淚喊道:“他是被皇上親手掐死的……”。

一句話又是讓蘭珍震驚起來,怎麼會,皓天那麼喜歡孩子,怎麼會掐死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要保護他最愛的、卻偏偏卻不能愛的女人……”

“最愛的,卻偏偏不能愛的女人。”蘭珍疑問了句,怎麼可能,從來都沒有聽皓天提起過,不就是那個“蘭珍”嗎,不是那個小時候看了一眼就想要取她當皇后的“蘭珍”嗎,怎麼還有旁人。

蘭珍幾乎是無法接受這些現實的,陸氏問道:“你知道為什麼皇上會有‘圓月不侍寢’的規矩嗎,不是因為什麼忌諱,而是,每個月圓之夜,他都會去跟那個女人幽會,數年如一日,風雨無阻,無一次例外……”。

說到這個,陸氏更加的心疼,將自己的胸口捂得更加的緊,月圓之夜可是固定的帝后同寢之日呢,可惜、可惜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后也從未享受過……就算是除夕之夜,在外人眼中,他的確是在鳳鸞宮與皇后守歲,卻只有她知道,他每次都只是跟她說一聲:“黎明之前,朕會回來……”。

“誰,是誰;

。”蘭珍迫切地問道,竟然還有這樣的女人存在,她不信,千萬個不信。

“你又豈能與她相比,她可是美得不似人呢,跟天宮的仙女似的,不說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一眼也會神魂顛倒呢。”陸氏想起那個女人,更是感覺心慌,那是一個任何女人走到她的身邊都會自行慚愧的女人,不敢目光直視的女人,忍不住的低頭而過。

“是的,你沒猜錯,她就是廢后,如今住在永安宮的那一位,西涼大公主,完顏琳琅,若非為了國家大義,只怕這後宮就只此一人了!”

完顏琳琅,曾經聽過她的事蹟,但是不是因為害死了皇長子,故此被皓天恨之入骨嗎,提都不願意提起的,怎麼如今卻說得好似愛她入髓似的。

“皇太后想要讓下一代國君的母親是西涼國的女人,可惜皇上卻不願意,因為帝王的血統是非常重要的,皇上已經有了一半的西涼血液,若是再與西涼女人生下孩子,那這孩子可有一大半都是西涼血統了,大燕的國君怎麼可以是個西涼人呢,於是夾在中間的完顏氏就十分的為難,皇上愛惜她,卻不能與她生孩子,又不能與皇太后公然作對,迫而無奈之下,皇上走了一步險棋,他親手殺我的孩子,然後嫁禍給了完顏氏,然後廢了她,將她安置在永安宮,不準任何人探視……看似是懲罰了她,實質卻是保護她,他不希望這個女人牽扯到這些是非裡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數年皇太后不敢再提讓西涼公主入宮的事情,即便後來,挑了三公主進來,身體裡也流著一半大燕國的血統……”

陸氏越是說,哭得越是厲害道:“你知道嗎,當時、當時本宮就在門外眼睜睜地看著,看著他抬著雙手,伸到搖籃裡……”陸氏抬起了自己雙手,做了個“掐”的動作。

突然又哭天搶地道:“我的孩子啊……所以,你應該明白李詩韻那賤人說本宮用兒子換鳳位時的心痛吧,所以你也該知道為何本宮的鳳位一直都很穩吧,因為他欠我的,他對我有愧,所以崇明皇帝的皇后,只能是我陸意涵,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會是……!”

這件事情對蘭珍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幾乎讓她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腦子裡一片空白,皓天不僅僅不愛她,而且還有個深愛的女人,甚至還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怎麼會,皓天不是這樣的,他很愛孩子的……

“本來這些話是要告訴李詩韻的,讓她知道,從她惦記著鳳位的那一刻起,就是錯誤的開始……現在只能說給你聽了。”款了款,陸氏的情緒終於穩定了,抹乾了臉上的淚痕,又朝蘭珍問道:“你信嗎,也許,此時此刻,他的那雙手也開始伸入了你孩子的搖籃裡……”

陸氏雙手掐著空氣說道,蘭珍一聽不由感覺天都要塌了,搖頭道:“不、不會的,我的孩子他、他、他是無辜的……”。

虎毒不食子,他怎會做出殘殺親子的事情來呢。

“而且,他盼有個皇子盼是得多麼的心焦啊,怎麼會、怎麼會……”蘭珍不敢去想此時的皓天在做什麼,彷彿已經看到了他站在搖籃旁,然後伸出了那雙冰冷的手 ……

“是,皇上是盼著有個皇子,可是、可是……”陸氏突然笑了起來,滿臉疑問地朝蘭珍道:“可是,沒有人告訴你嗎,……”陸氏走近了蘭珍的身邊一字一頓道:“你、生了、個、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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