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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顏婢色 第78章 :南辰王后慕容顏兮駕到

作者:銘玥

“翻臉?我看你是要翻出天來吧?”只見一名身穿淺青色服飾的女子如同一陣風般進入了殿內,“譁”的一下到了明兮面前,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那聲響好似蓋過了一切,打得明兮措手不及,而此人的突然出現也更是令眾人無比驚奇?

緊隨著外邊傳來通告聲道:“南辰王后娘娘到……”蘭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皇太后的親生女兒南陽公主慕容顏兮回國了。

倒是驚訝得很,剛剛皇上不還說派人前往南辰送信嗎?怎麼突然南陽公主就從天而降呢?

蘭珍仔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公主,她一身淺青色長袍,在這剛剛回暖的四月裡顯得很是單薄。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銀河般傾瀉而下,垂及腰間,髮髻上無一樣飾品,卻只見額頭上佩戴著一塊紅色印記,好似是一塊傷疤,足足有拇指那般大,本也是極其美貌的容顏,因為有了這塊疤痕的緣故而將美貌掩蓋,甚至有些醜陋,不由心中直嘆可惜。

“慕容顏兮,你敢打我?”明兮指著顏兮問道,長這麼大還從未給人打過?明兮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原來給人幗掌的滋味如此不好受?

“打你又怎樣?你以為你還是十歲的少女可以無理取鬧嗎?我母后是父皇的嬪妃,就是你的長輩,你不為她跪靈,人人可誅之,何況是打?”

慕容皇家的女兒自是有這天生而來的魄力,作為一個“庶女”卻當著眾人的面,在太后的亡靈前動手打“嫡女”這也是大大的“不尊”之罪,作為一個外嫁他國的公主在大燕的國土上打大燕待在閨中的公主也是“不敬”之為。

顏兮大喝一聲,若蒲柳般的身子卻偏生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氣勢,明兮心中自然不服喝道:“要打也輪不到你?”取出龍御令道:“御林軍何在?給本公主將這個外嫁之人拖出長樂宮……也好讓她知道,這是我大燕的事兒,輪不到她這南辰王后來管……”。

數名御林軍急忙從外而入,可惜還來不及抓人便聽顏兮道:“誰說這是大燕的事兒?這是慕容皇家的家事?我慕容顏兮作為先皇長女教訓不懂事兒的妹妹,有何不可?誰敢在此動武,便是大燕十惡不赦的罪人。”

一句“家事”便威懾著聽命而入的御林軍不敢動彈,見帝后都在此,卻沒得發號施令的意思,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外間又傳來通告聲道:“南辰王到……”,只見一名溫文爾雅的青年從外而入,手中隨意搭著一件月華色披風,直徑走到顏兮面前為她披上柔聲道:“身子還未好全,仔細著涼……”。

又朝皓天拱手道:“南辰王司馬睿見過大燕皇帝……”,皓天也與眾人一樣,不明白為何他們夫婦會突然出現在燕都皇城內,如此出其不意,見南辰王彬彬有禮,身邊不過隨行三五名侍衛,幾名侍女,且身無利器。

便也拱手道:“姐夫快別多禮,今日母后靈堂相見,不論國事,只行家禮。”一句簡單的話便是讓司馬睿感覺很是善意,國與國之間的矛盾,不是單純地靠著姻親可消除的,守護國土是作為君王、帝王與生俱來的使命,誰也不能大意。

“我弟弟這是長大了,想當年我出閣之時,你才十三四歲……”,顏兮見皓天待自己的夫君張嘴就是“姐夫”,絲毫無以大燕國力欺壓之意,並且滿是尊敬,心中很是高興。

“夫君,你陪我一同跪拜母后可成?”顏兮回首瞧著司馬睿詢問道,作為南辰國王,即便國力相差懸殊,年年還需給大燕進貢,但是他們都是君王,他與皓天的地位是平等的,即便在太后的亡靈面前,他也是可以不跪的。

司馬睿點了點頭道:“在私,女婿跪拜岳母是孝道,這是應該的,在國,孤一直崇敬皇太后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跪拜以表崇敬之意,更是理所當然。”

顏兮聽司馬睿如此說,心中更是感激不已,皓天在旁聽著心中也很是欣慰,南辰王好似待姐姐很好。

南辰王夫婦便一同上前跪拜皇太后的靈柩,待三叩首過後,南辰王起身,顏兮卻並未起,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哭訴起來道:“母后,女兒不孝,不曾趕回來見母后您老人家最後一面,當年您將女兒送出燕都皇城時,告訴女兒說‘不要怪母后心狠,這是你作為一國公主的宿命,維護兩國永久安好就是你存在的價值’。

女兒做到了,數年來,南辰與大燕相安無事,不僅僅如此,南辰王待女兒更是如同珠寶,寵愛至極,母后五十大壽,本是攜帶女兒前往大燕賀壽,可惜女兒身子不爭氣,行至邊境益州,承受不住舟車勞頓,腹中已有三月的胎兒不慎小產,在路途耽擱了不少時辰,不料沒趕上母后您的壽辰,倒是趕上了母后您的喪禮?您怎麼也不等等女兒,好再看女兒一眼啊?”

顏兮哭哭啼啼起來,眾位女眷便也被她這傷心的情緒帶動,紛紛都淌眼抹淚起來,頓時又是哀哭聲一片。

南辰王畢竟是個外人,他再尊重太后,也不可能為太后披麻戴孝,此等場合著實不便在場。

皓天也瞧出了是此時他的困擾,便命令道:“南辰王遠道而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帶南辰王先行到銅雀臺休息。”

銅雀臺是專門接待外賓的地方,大燕國力一直都是最強的,可惜卻礙著那些無法跨越的地域天險而無法將他們一舉征服,故此總是會邀請各國國君到大燕來瞧瞧大燕的國富民強,從側面威懾他們,讓他們不敢危害大燕。

可惜先皇駕崩,新皇登基,太后垂簾聽政,可謂內憂外患,實在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死守邊疆,以防外族入侵,而無它法。

司馬睿便隨同引路人一同離去,他們好似還有家事要處理,不便多留。

待顏兮哭訴一番過後,見明兮還未跪在前排來,回首冷冷問道:“明兮,剛剛那一耳光還未將你打醒?還不願意上前來為母后守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