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失落的祈願

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712·2026/3/27

</script> 言臻拉著她的手走到了榕樹下,道:“我先前說過我很尊重佛教。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是啊,我正想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言臻道:“兩年期我和六組其他人過來這邊,當時的任務很是艱難,一次行動之後老師受了重傷,但是因為槍傷,我們不能去公立醫院,但是因為不熟悉仰光,又找不到安全的私立醫院,最後車開到這棵樹下,是永恆開啟院門將我們接了進去,他沒有詢問我們的身份過往,也不嫌傷患麻煩,後來老師的傷好了,我付給他醫藥費他也不要,只說佛家子弟,慈悲為懷。”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剛才要問什麼‘傷者如何’,不過我還真是不習慣他的說話方式,就像我寫古代小說一樣。” “他的國學造詣很深,說話也就難免晦澀了些。” 葉翡疑惑:“那他為什麼會來緬甸……” “他出身嵩山,二十年前來到金塔寺交流禪學,之後就留下來了……” 葉翡肅然起敬:“原來是少林高僧!” 言臻:“……” “那槍是怎麼回事?” “之前留下來的,”言臻道,“緬甸很亂,尤其是前幾年的時候,本來這兩把槍是留給永恆備用的,但是這次正好用得著,以前這裡不禁槍,但是現在根本不可能攜帶牆紙進入公共交通系統了。” “難怪你剛才說回去的時候還是不能坐公交地鐵……” 言臻點頭:“是這個意思。” 葉翡圍著大榕樹走了一圈,回到原點之後她又問:“上次來的時候和你一起都有誰啊?” 言臻卻指了指樹冠頂上,道:“看……能看見什麼嗎?” 葉翡抬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上看,然後在一片盤桓虯結的樹幹和蒼翠如玉的樹葉之間看見了……幾條紅色的絲帶? 她睜大眼睛:“那是什麼?” “這是榕樹,你說那是什麼?” “哈,許願樹!”葉翡笑了起來,道,“可以上去看看嗎?” “可以。” 她掙脫言臻的手,攀著古老粗壯的樹幹,三兩下爬了上去,拉起一條絲帶,依稀還可以看見上面用防水蠟筆寫的字跡,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寫的是“願女兒永遠健康幸福”。 她認得這個字跡,是戚谷城的字,他的字平常龍飛鳳舞,非常具有草書的美感,但是這句話卻寫的很工整,甚至可以說莊莊嚴而肅重,葉翡心底裡卻生出一點沉默和惋惜來。( 無彈窗廣告) 她聽言臻說過戚谷城家裡的事,也知道他一直掛念著那個不敢相認的女兒,這個父親在別人看來很偉大卻太心酸。 她又拉了一條,上面是陌生的字跡,並且後半句已經被雨水和蟲子殘噬,只能看出前半句,寫著“雲中飛雁一”。 葉翡鬆開那條絲帶,在心裡輕輕嘆了一聲,兩年前的彼時雲中還活著,沐一的代號依舊還是飛雁,但是現在……斯景不改,斯人卻已逝。 她又拉了兩條,勉強辨認出是原野和白禮的,原野的願望也已經看不清楚,但是白禮……他向觀世音菩薩請願趕緊賜給自己一個漂亮媳婦兒,葉翡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白禮的願望有沒有實現,茉莉有沒有變成他的女朋友。 但是葉翡沒有找到言臻的綵帶,數來數去這裡只掛了五條,那麼言臻的去了哪裡? 於是她低頭問言臻:“你的絲帶在哪裡?” 言臻看了一眼樹影之間她雪白的臉,輕聲道:“你猜猜?” 葉翡翻了個白眼:“我猜?我猜你根本就沒有寫吧?” 言臻:“……”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葉翡從樹上拉了下來:“小心摔到。” 葉翡避開他的手,卻敏捷而迅速的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袖子道:“我怎麼可能摔了呢……你又在逗我。” 言臻不想理她了,於是拉著她往寺院裡走,走了兩邊,葉翡忽然又停了下來,嚴肅的問:“言臻啊,你到底有沒有寫那個許願的絲帶啊?” 言臻:“……自己體會!” 剛才永恆和尚都問他是不是來還願的,他就不信她沒有聽見! 葉翡“切”了一聲,跟著他走進了寺院。 ……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葉翡才終於確定了寺院裡不止永恆和開門的小和尚兩個人,原來廚房裡還有一個燒飯的老和尚,是個會說漢語的緬甸人,於是這頓飯大家都用漢語交流了,留下只會說緬甸語的小和尚一臉懵逼受到歧視和欺負的可憐樣子,葉翡覺得很萌,於是伸手掐了一下人家的圓臉,嚇得人家一蹦三尺遠,一直到葉翡走,都再沒有見到小和尚的面。 吃完飯之後言臻便和葉翡出了寺院,因為兩個人身上都帶著槍,因此只好如言臻剛一開始說的一般,去做無人查閱的小黑車,一路轉回市區去。 走過寺院他們就找到了一輛小車,掛著牌照,但是是非經營性的,一路慢悠悠的晃盪往市區,結果卻在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家收費站被攔住了。 當然被攔的不止他們一輛車,葉翡伸出頭去往外看,前面收費站不知道在檢查什麼,大大小小的車輛頭接尾排成了一條長龍,並且向前行徑的速度極其的緩慢。 葉翡的目光落在言臻裝槍支的口袋上,無聲詢問:“怎麼辦?” 言臻做了一下向下壓的安撫性動作,讓她不要擔心。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了他們的車,拍著車門示意乘客和司機都下車接受檢查的竟然不是交通督查,而是幾個刑事警察,而且他們的主要搜查目標似乎也不在於人,而在於車輛。 將他們的車檢查一番之後警察便揮手放行,葉翡上車時後面那輛白色中型卡車剛剛緩慢的的行駛到檢查口,警察上前去拍著車玻璃要司機下來開啟車廂,司機不知道在解釋什麼,眼看著就要和警察起爭執,副駕駛上下來一個人,笑著開啟了後車廂,葉翡匆匆之間瞥了一眼,車廂門開啟時白色的霧氣幾乎噴湧而出,而霧氣後面,是兩層冷庫,大塊的冰塊之間擺放著數不清的凍魚。 葉翡好笑的搖了搖頭,原來是運冷凍魚的,車門一開要洩露多少冷氣出去,怪不得人家不願意開啟…… 車子發動之後走了一段距離便到了市區,途中言臻和司機交談了半響,也不知道在詢問什麼,下車之後葉翡才問:“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言臻暫時沒有回答,而是一直往前走,走到路邊一個公共廣告欄跟前,尋找了一會兒,指著公告欄中間的某張道:“看這個。” 葉翡抬頭,看見他手指著的,正是一張通緝令。 本來葉翡看不懂緬甸語,但是通緝令每句話都翻譯成英語,因此葉翡毫無障礙的讀懂了,被通緝的是一個緬甸當地的殺人犯,通緝令已經發布出去大半個月,但是至今也沒什麼訊息。 隨即她皺眉問:“所以剛才收費站的排查是在找這個殺人犯?” “我剛才問了司機,據說這個人不僅是殺人犯……”言臻說著掏出手機將那張通緝令拍了下來,然後拉著葉翡回到了江清海的小旅館。 乘車從藏安寺回來的路上又耗費去將近三個小時,等到他們見到江清海和眉苗姑娘時,已經差不多黃昏時候了。 江清海像個退休在家的老頭子那樣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一隻手搖晃著他那把破扇子,一隻手拿著一支精緻的紫砂菸嘴,正在“吧嗒吧嗒”的抽著。 老遠看見葉翡和言臻走過來,大嗓門喊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中午不回來不知哦說一聲!害的眉苗做了一桌子菜結果沒人吃!” 言臻漠然道:“是你想欺負眉苗多做幾個菜吧?” 江清海:“……” 被拆穿的某人悻悻然的偏過頭去,葉翡捂著嘴唇無聲的笑了笑,看見邊上眉苗正在削土豆,於是過去幫忙了。 言臻掏出手機遞給江清海:“這個人你熟嗎?” 江清海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道:“這不是這幾天電視上一直在播的那個嗎?說什麼仰光近十年來最危險的罪犯……呸!他最危險,那老子是啥?大熊貓嗎?” 言臻繼續問:“這人你熟悉嗎?” 江清海不耐煩的道:“剛才不是說了――” 言臻打斷他的話:“別裝糊塗!” 江清海一扇子拍在旁邊的水管子上,木枝子“啪啦”拍掉好幾根:“老子不知道!” 他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似乎言臻要是再逼問一句,他就一扇子扇死自己。 結果言臻“哦”了一聲,然後道:“那就算了,我還以為你知道。” 語氣很是失望,並且夾雜著濃鬱的嫌棄。 江清海:“……” 言臻說著已經走過去看葉翡和眉苗削土豆去了,江清海沒意思的撇撇嘴,拿起菸嘴抽了兩口,對著空氣道:“那是蔣淮安的人。” 言臻轉過頭去,聽見他繼續道:“殺沒殺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小子近幾年跑美國跑的很頻繁,似乎有單飛的意思,但是老蔣不同意,這次犯事兒被通緝,十有*就是老蔣自己設計的……” “蔣淮安?”言臻道,“他近兩年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沒有了老子這課大樹,他就是一斷翅膀的雀兒,政府裡又沒人,這幾年走的很艱難,我聽說他連剋扣菸農錢的事兒都做的出來,嘖嘖……” 言臻沉吟道:“去美國很頻繁?” “你又想起什麼了?”江清海一臉吊兒郎當的道,“去美國頻繁不一定和那件事有關,你要說他天天去瑞士說不定還還有點關係……” “我可沒說他和那件事有關。”言臻淡淡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江清海道:“這都是些小魚小蝦,你關注這些人的行跡也沒什麼用處,對了,艾瑞克的事兒我給你問了一下,他最近在佤邦那邊走的比較多,和當地自治政府似乎有些關係,你要調查他可得小心點。” “佤邦?言臻道,“他去佤邦幹什麼?他們不是不經常在這邊收貨嗎?” “誰知道?” 他們的話題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到葉翡幫著眉苗做好了晚飯,兩人也還一直坐在門口沒有進來。 眉苗趴在二樓窗戶的窗欄上喊了一聲,江清海才慢悠悠的走上來,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驚奇道:“還有新菜?” 她又對眉苗說了一句緬甸語,眉苗笑的眉眼彎彎,邀功似的回答了句什麼,江清海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桌子上的菜,忽然眼睛一直,目光驚喜而驚疑的看向了葉翡:“你炒的?” 葉翡微笑應是:“怎麼樣?” ------題外話------ 看我大召喚術把追文的小天使都召喚出來! 你們可以在評論區配合我裝一下逼嗎?看我萌萌的大眼……啊好吧,小眼睛。

</script> 言臻拉著她的手走到了榕樹下,道:“我先前說過我很尊重佛教。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

“是啊,我正想問你為什麼這麼說……”

言臻道:“兩年期我和六組其他人過來這邊,當時的任務很是艱難,一次行動之後老師受了重傷,但是因為槍傷,我們不能去公立醫院,但是因為不熟悉仰光,又找不到安全的私立醫院,最後車開到這棵樹下,是永恆開啟院門將我們接了進去,他沒有詢問我們的身份過往,也不嫌傷患麻煩,後來老師的傷好了,我付給他醫藥費他也不要,只說佛家子弟,慈悲為懷。”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剛才要問什麼‘傷者如何’,不過我還真是不習慣他的說話方式,就像我寫古代小說一樣。”

“他的國學造詣很深,說話也就難免晦澀了些。”

葉翡疑惑:“那他為什麼會來緬甸……”

“他出身嵩山,二十年前來到金塔寺交流禪學,之後就留下來了……”

葉翡肅然起敬:“原來是少林高僧!”

言臻:“……”

“那槍是怎麼回事?”

“之前留下來的,”言臻道,“緬甸很亂,尤其是前幾年的時候,本來這兩把槍是留給永恆備用的,但是這次正好用得著,以前這裡不禁槍,但是現在根本不可能攜帶牆紙進入公共交通系統了。”

“難怪你剛才說回去的時候還是不能坐公交地鐵……”

言臻點頭:“是這個意思。”

葉翡圍著大榕樹走了一圈,回到原點之後她又問:“上次來的時候和你一起都有誰啊?”

言臻卻指了指樹冠頂上,道:“看……能看見什麼嗎?”

葉翡抬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往上看,然後在一片盤桓虯結的樹幹和蒼翠如玉的樹葉之間看見了……幾條紅色的絲帶?

她睜大眼睛:“那是什麼?”

“這是榕樹,你說那是什麼?”

“哈,許願樹!”葉翡笑了起來,道,“可以上去看看嗎?”

“可以。”

她掙脫言臻的手,攀著古老粗壯的樹幹,三兩下爬了上去,拉起一條絲帶,依稀還可以看見上面用防水蠟筆寫的字跡,她仔細辨認了一下,寫的是“願女兒永遠健康幸福”。

她認得這個字跡,是戚谷城的字,他的字平常龍飛鳳舞,非常具有草書的美感,但是這句話卻寫的很工整,甚至可以說莊莊嚴而肅重,葉翡心底裡卻生出一點沉默和惋惜來。( 無彈窗廣告)

她聽言臻說過戚谷城家裡的事,也知道他一直掛念著那個不敢相認的女兒,這個父親在別人看來很偉大卻太心酸。

她又拉了一條,上面是陌生的字跡,並且後半句已經被雨水和蟲子殘噬,只能看出前半句,寫著“雲中飛雁一”。

葉翡鬆開那條絲帶,在心裡輕輕嘆了一聲,兩年前的彼時雲中還活著,沐一的代號依舊還是飛雁,但是現在……斯景不改,斯人卻已逝。

她又拉了兩條,勉強辨認出是原野和白禮的,原野的願望也已經看不清楚,但是白禮……他向觀世音菩薩請願趕緊賜給自己一個漂亮媳婦兒,葉翡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不知道白禮的願望有沒有實現,茉莉有沒有變成他的女朋友。

但是葉翡沒有找到言臻的綵帶,數來數去這裡只掛了五條,那麼言臻的去了哪裡?

於是她低頭問言臻:“你的絲帶在哪裡?”

言臻看了一眼樹影之間她雪白的臉,輕聲道:“你猜猜?”

葉翡翻了個白眼:“我猜?我猜你根本就沒有寫吧?”

言臻:“……”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葉翡從樹上拉了下來:“小心摔到。”

葉翡避開他的手,卻敏捷而迅速的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袖子道:“我怎麼可能摔了呢……你又在逗我。”

言臻不想理她了,於是拉著她往寺院裡走,走了兩邊,葉翡忽然又停了下來,嚴肅的問:“言臻啊,你到底有沒有寫那個許願的絲帶啊?”

言臻:“……自己體會!”

剛才永恆和尚都問他是不是來還願的,他就不信她沒有聽見!

葉翡“切”了一聲,跟著他走進了寺院。

……

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葉翡才終於確定了寺院裡不止永恆和開門的小和尚兩個人,原來廚房裡還有一個燒飯的老和尚,是個會說漢語的緬甸人,於是這頓飯大家都用漢語交流了,留下只會說緬甸語的小和尚一臉懵逼受到歧視和欺負的可憐樣子,葉翡覺得很萌,於是伸手掐了一下人家的圓臉,嚇得人家一蹦三尺遠,一直到葉翡走,都再沒有見到小和尚的面。

吃完飯之後言臻便和葉翡出了寺院,因為兩個人身上都帶著槍,因此只好如言臻剛一開始說的一般,去做無人查閱的小黑車,一路轉回市區去。

走過寺院他們就找到了一輛小車,掛著牌照,但是是非經營性的,一路慢悠悠的晃盪往市區,結果卻在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家收費站被攔住了。

當然被攔的不止他們一輛車,葉翡伸出頭去往外看,前面收費站不知道在檢查什麼,大大小小的車輛頭接尾排成了一條長龍,並且向前行徑的速度極其的緩慢。

葉翡的目光落在言臻裝槍支的口袋上,無聲詢問:“怎麼辦?”

言臻做了一下向下壓的安撫性動作,讓她不要擔心。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了他們的車,拍著車門示意乘客和司機都下車接受檢查的竟然不是交通督查,而是幾個刑事警察,而且他們的主要搜查目標似乎也不在於人,而在於車輛。

將他們的車檢查一番之後警察便揮手放行,葉翡上車時後面那輛白色中型卡車剛剛緩慢的的行駛到檢查口,警察上前去拍著車玻璃要司機下來開啟車廂,司機不知道在解釋什麼,眼看著就要和警察起爭執,副駕駛上下來一個人,笑著開啟了後車廂,葉翡匆匆之間瞥了一眼,車廂門開啟時白色的霧氣幾乎噴湧而出,而霧氣後面,是兩層冷庫,大塊的冰塊之間擺放著數不清的凍魚。

葉翡好笑的搖了搖頭,原來是運冷凍魚的,車門一開要洩露多少冷氣出去,怪不得人家不願意開啟……

車子發動之後走了一段距離便到了市區,途中言臻和司機交談了半響,也不知道在詢問什麼,下車之後葉翡才問:“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言臻暫時沒有回答,而是一直往前走,走到路邊一個公共廣告欄跟前,尋找了一會兒,指著公告欄中間的某張道:“看這個。”

葉翡抬頭,看見他手指著的,正是一張通緝令。

本來葉翡看不懂緬甸語,但是通緝令每句話都翻譯成英語,因此葉翡毫無障礙的讀懂了,被通緝的是一個緬甸當地的殺人犯,通緝令已經發布出去大半個月,但是至今也沒什麼訊息。

隨即她皺眉問:“所以剛才收費站的排查是在找這個殺人犯?”

“我剛才問了司機,據說這個人不僅是殺人犯……”言臻說著掏出手機將那張通緝令拍了下來,然後拉著葉翡回到了江清海的小旅館。

乘車從藏安寺回來的路上又耗費去將近三個小時,等到他們見到江清海和眉苗姑娘時,已經差不多黃昏時候了。

江清海像個退休在家的老頭子那樣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一隻手搖晃著他那把破扇子,一隻手拿著一支精緻的紫砂菸嘴,正在“吧嗒吧嗒”的抽著。

老遠看見葉翡和言臻走過來,大嗓門喊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中午不回來不知哦說一聲!害的眉苗做了一桌子菜結果沒人吃!”

言臻漠然道:“是你想欺負眉苗多做幾個菜吧?”

江清海:“……”

被拆穿的某人悻悻然的偏過頭去,葉翡捂著嘴唇無聲的笑了笑,看見邊上眉苗正在削土豆,於是過去幫忙了。

言臻掏出手機遞給江清海:“這個人你熟嗎?”

江清海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道:“這不是這幾天電視上一直在播的那個嗎?說什麼仰光近十年來最危險的罪犯……呸!他最危險,那老子是啥?大熊貓嗎?”

言臻繼續問:“這人你熟悉嗎?”

江清海不耐煩的道:“剛才不是說了――”

言臻打斷他的話:“別裝糊塗!”

江清海一扇子拍在旁邊的水管子上,木枝子“啪啦”拍掉好幾根:“老子不知道!”

他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似乎言臻要是再逼問一句,他就一扇子扇死自己。

結果言臻“哦”了一聲,然後道:“那就算了,我還以為你知道。”

語氣很是失望,並且夾雜著濃鬱的嫌棄。

江清海:“……”

言臻說著已經走過去看葉翡和眉苗削土豆去了,江清海沒意思的撇撇嘴,拿起菸嘴抽了兩口,對著空氣道:“那是蔣淮安的人。”

言臻轉過頭去,聽見他繼續道:“殺沒殺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小子近幾年跑美國跑的很頻繁,似乎有單飛的意思,但是老蔣不同意,這次犯事兒被通緝,十有*就是老蔣自己設計的……”

“蔣淮安?”言臻道,“他近兩年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沒有了老子這課大樹,他就是一斷翅膀的雀兒,政府裡又沒人,這幾年走的很艱難,我聽說他連剋扣菸農錢的事兒都做的出來,嘖嘖……”

言臻沉吟道:“去美國很頻繁?”

“你又想起什麼了?”江清海一臉吊兒郎當的道,“去美國頻繁不一定和那件事有關,你要說他天天去瑞士說不定還還有點關係……”

“我可沒說他和那件事有關。”言臻淡淡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江清海道:“這都是些小魚小蝦,你關注這些人的行跡也沒什麼用處,對了,艾瑞克的事兒我給你問了一下,他最近在佤邦那邊走的比較多,和當地自治政府似乎有些關係,你要調查他可得小心點。”

“佤邦?言臻道,“他去佤邦幹什麼?他們不是不經常在這邊收貨嗎?”

“誰知道?”

他們的話題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到葉翡幫著眉苗做好了晚飯,兩人也還一直坐在門口沒有進來。

眉苗趴在二樓窗戶的窗欄上喊了一聲,江清海才慢悠悠的走上來,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驚奇道:“還有新菜?”

她又對眉苗說了一句緬甸語,眉苗笑的眉眼彎彎,邀功似的回答了句什麼,江清海拿起筷子嚐了一口桌子上的菜,忽然眼睛一直,目光驚喜而驚疑的看向了葉翡:“你炒的?”

葉翡微笑應是:“怎麼樣?”

------題外話------

看我大召喚術把追文的小天使都召喚出來!

你們可以在評論區配合我裝一下逼嗎?看我萌萌的大眼……啊好吧,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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