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鹹魚要翻身

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772·2026/3/27

</script> 江清海從樓上走下來,拖板“吧嗒”的聲音夾雜著他微含怒氣的說話聲,等到他走進店面裡時,看著三個不速之客,皺眉對言臻道:“關店門!報警!” 葉翡頓時扶額,心想您老人家逃避國際刑警組織追捕這麼好些年,清閒日子過慣了忘了自己也是通緝犯的身份了是不是? 神奇的是言臻竟然真的依言關上了店門,並拉著葉翡坐在了旁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眉苗小心翼翼的從江清海身後探出半個頭,聲音還有些顫抖的說了句什麼,不等葉翡詢問她說了啥,言臻就自動即使的翻譯:“她說‘快打報警電話把這個人抓起來’。” 葉翡抬頭,見江清海安撫性的拍了拍眉苗的頭頂,示意她先上樓去,眉苗看著他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上去。 江清海神色嚴厲了些,又說了句什麼,眉苗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然後甩來他的手,大步上樓去了。 “江先生……”那位中年人開口,說的竟然是漢語,這使葉翡頗有些好奇,她昨天看過那張通緝令,上面明確標註,被通緝者羅達庸,緬甸大其力人,怎麼他身邊的人竟然說的是漢語呢? “誰告訴你們這裡的?”江清海冷聲道。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江先生,我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想請你——” “老子這不是避難所!”江清海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遇到了麻煩關老子什麼事兒!” “江先生……”鹹魚兄羅達庸扶著櫃檯站穩,他的聲音有些打顫,甚至還能清楚的聽見牙齒撞擊的聲音,“求你,求你……我在美國還有一批貨,全部給你……手頭的錢也全部給你,我……我……” 江清海走近他,爛扇子拍打著他溼漉漉的頭髮,冷漠的道:“你那點破東西,老子會在乎?再說老子已經不幹了,要貨幹什麼?被警察抓嗎?” “江先生……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出面說句話……”羅達庸說道最後,不知道是因為被凍得,還是其他什麼原因,聲音裡竟然帶著些哭腔。 “哦,”江清海譏誚的笑了一聲,“那就把你的命給我吧?” 葉翡幾乎沒有看清,江清海手中的爛扇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一把小巧的手槍,槍口正正的擱在羅達庸的眉心上。 年輕司機和中年人都駭了一跳,葉翡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因為之前她見到的江清海都是幾乎無害的狀態,吊兒郎當,有些嘴賤,卻和她坐在同一桌上吃飯,並且把眉苗姑娘當女兒疼愛的江清海,她知道這個人是當年叱吒風雲的深海,但是從來沒有如這一刻般,清晰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深海。 中年人下意識的後仰以躲避槍口:“江先生說笑……” 江清海卻收了槍,用槍託拍了拍羅達庸的側臉,意味不明的笑道:“不得了啊小子,還知道我?你現在是誰的人?” 羅達庸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我依舊是蔣哥的人……” “得了吧!”江清海轉身坐在了櫃檯上,“蔣淮生可不知道我在這,你還是老實交代……不是跑美國跑的很多嗎?怎麼都被通緝了也不見艾瑞克來救你啊?” 葉翡皺眉,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還和t·h·g還有關係? 羅達庸支支吾吾道:“我……不是,不是……” “問題是就算是艾瑞克也不會知道我在這,那是誰告訴你我的蹤跡的?” “……” “不說?”江清海呵呵笑了一聲,回頭問言臻,“介意和我一起毀屍滅個跡麼?” 葉翡冷不防的笑了一聲,在這樣緊張如崩弦的氣氛裡顯得尤其突兀而怪異。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江清海所說的“毀屍滅跡”就是真的……毀屍滅跡,說到做到。 言臻沒有回答。 羅達庸明顯的的顫了一下:“江先生……你不能……” “說吧,不說我就是弄死你了警察也發現不了……” 羅達庸嚥了一口唾沫,支吾道:“是……是那個美國人,不是艾瑞克,是那個……那個……” “哦,埃爾斯是吧?”江清海問道,“是不是?” “好像是……是叫這個名字。” “嘁,連人名字都記不清,怪不得老蔣要弄死你。” 羅達庸神色諾諾,連連應是。 江清海又問道:“你是怎麼跟這個人認識的?” “……是他主動找的我,”羅達庸道,“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從我手裡買貨,後來有一次他說有門道,能幫我洗錢……我不太信任他,所以就先給了他少數,但是他門路真的很廣,我就開始和他大批交易,後來……後來就被蔣哥發現了。” “我懶得追究你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讓老蔣要收拾你,”江清海指著他的鼻子尖道,“來到了我的地盤上,想活命,就得聽老子的。” “是是是……你說什麼我都聽,只要我能活命就行!” 江清海點點頭,爛扇子往桌面上一拍,指著言臻道:“看見那倆人沒?” 中年人和年輕司機往角落裡葉翡和言臻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跟著羅達庸道:“看見了,看見了……” 江清海對羅達庸道:“想讓老子出面,先幫老子辦件事,這兩人是中國大陸來的,對你們的貨很有些興趣,明天帶他們兩個去見見艾瑞克,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生意要是談成了,我自然會找蔣淮生說,要是談不成……” 他話語未盡,羅達庸幾人卻已經明瞭後果,又看了看言臻和葉翡,點頭應是。 “行了,那打哪來到哪去!老子可沒有空餘地方留你們這些閒人,滾吧!” 年輕司機眼中似乎有怒氣浮沉,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閃,隨後他似乎是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於是趕緊低頭,在櫃檯上留下一個電話號碼,扶著羅達庸和中年人走出了店門。 …… 三個不速之客出去之後小旅店裡陷入了一種靜寂凝滯的沉默,不論是葉翡言臻還是江清海,都彷彿櫃子格里那尊佛像一般,互相注視,卻相顧無言。 半響,江清海才淡聲道:“看來我這個好地方呆不長了,又得搬家,真是麻煩……” 葉翡偏頭疑惑的問:“你不是不幹了嗎?為什麼還是會有人知道你在什麼地方?” 江清海哂笑一聲,道:“你以為金盆洗手真的洗的乾淨?一旦進了那個網,一輩子都脫不掉的。” “哎……”葉翡嘆了一聲,惋惜道,“真是可惜了這個房子,這麼好的風景呢。” “是啊……” 兩個人很是惋惜的感嘆了兩句,言臻才道:“羅達庸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江清海黝黑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裡沉了沉,道:“邁克爾·埃爾斯……這個美國人很是神通廣大,他透過追蹤我之前的舊部和我的聯絡,定位了我的位置,就在不久前……其實我已經在計劃搬離這個地方了。” “需要查一下這個人嗎?”言臻問。 “我懶得知道他是誰,”江清海無所謂道,“反正我也是半隻腳進棺材的人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言臻抿唇不語,葉翡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活著總比死了好。” 江清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長嘆一聲,往櫃子格里的蓮燈里加了些燈油。 “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呢……”他徑自咕噥了一句,轉身放下油壺,“明天你們倆跟著他們去見艾瑞克,你別看羅達庸這小崽子是個小嘍囉,他門道多得很,既然能在美國混的那麼開,連埃爾斯都能找上他,說明還是有點能耐的。見了艾瑞克小心點,最近因為羅達庸被通緝那件事查的很嚴,不要一不小心把自己搞進去……” 言臻點點頭,拉著葉翡往樓上走去。 == 第二天早上吃過了早飯,葉翡和言臻告別了江清海,撥給羅達庸一行人電話,確定了見面地點之後就出了門。 他們去的就是昨天晚上看見羅達庸三人的巷子尾,那輛裝著冷凍魚的中型貨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處理掉了,原地停放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葉翡和言臻走過去的時候,車玻璃緩緩壓下去,伸出年輕司機的頭。 “兩位,走吧?”他如是說道。 上車之後葉翡發現車裡除了昨晚上那三個人之外還有一個,也是個中年男人,留著寸頭,滿臉橫肉,表情兇戾,手裡抓著一根鐵棍,看起來是個打手。 羅達庸應該是冷庫裡凍得狠了,依舊臉色蒼白的倚靠在座位上,看見葉翡和言臻上車極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手指扣著車窗緩緩坐直了身體,聲音輕弱的對年輕司機道:“咱們走吧?” 車子很快行駛出去。 大概是因為車裡坐了羅達庸這個通緝犯,因此車子每次走過的路段要麼逼仄混亂,要麼四寂無人,一路塵土飛揚不知道走到了什麼鬼地方,然後在一片滿是廢品的空地上,乍然剎車停了下來。 周圍很安靜,車輪擦著地面摩出一身刺耳的聲響,車子裡的人都因為剎車的慣性差點甩了出去,言臻攬著葉翡以防止她撞到前面的靠背上,葉翡卻按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車窗外。 車子停下來之後,中年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下車去了,葉翡不動聲色的問:“到了?” “到了……”年輕司機嘿嘿笑了兩聲,忽然伸手去抓葉翡的胳膊,同時坐在副駕駛上的大塊頭打手竟然異常敏捷的從前座翻了過來,也不知道狹窄的車廂內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根鐵棍“噗”一聲穿過座椅縫隙來到了言臻面前,而年輕司機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車門“碰”的被從外面拉開,羅達庸順勢一滾,整個人已經到了車外的空地上。 葉翡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匕首,隨手一抓扭過年輕司機的手腕,“咔吧”一聲脆響,匕首隨之掉了出去,葉翡順手接住,然後反手在他脖頸上一敲,這貨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她剛轉頭,“嘩啦”一聲巨響之間言臻驀然轉身將她擁在懷裡,玻璃渣子四處亂濺,大塊頭打手的鐵棍再一次掄過來時葉翡抓起身邊的水瓶潑出去,那些水珠在空中就瞬間結成了冰珠,有的依舊在半空中,於是隨著玻璃渣子雜亂的落下去摔得粉粹,有的已經到達了打手的面孔,於是結成了一面薄薄的冰凌面具,打手怪叫一聲扔掉了鐵棍,伸手去扒自己的臉,卻因為觸到了涼寒刺骨的冰片而嚇得又將手放下去。 中年司機方才下車的時候用心險惡的將車門關上,但是卻被驟然砸破的玻璃雨驚了一驚,然後車門被直接砸開,對著他的面門伸出一把手槍。

</script> 江清海從樓上走下來,拖板“吧嗒”的聲音夾雜著他微含怒氣的說話聲,等到他走進店面裡時,看著三個不速之客,皺眉對言臻道:“關店門!報警!”

葉翡頓時扶額,心想您老人家逃避國際刑警組織追捕這麼好些年,清閒日子過慣了忘了自己也是通緝犯的身份了是不是?

神奇的是言臻竟然真的依言關上了店門,並拉著葉翡坐在了旁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眉苗小心翼翼的從江清海身後探出半個頭,聲音還有些顫抖的說了句什麼,不等葉翡詢問她說了啥,言臻就自動即使的翻譯:“她說‘快打報警電話把這個人抓起來’。”

葉翡抬頭,見江清海安撫性的拍了拍眉苗的頭頂,示意她先上樓去,眉苗看著他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上去。

江清海神色嚴厲了些,又說了句什麼,眉苗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然後甩來他的手,大步上樓去了。

“江先生……”那位中年人開口,說的竟然是漢語,這使葉翡頗有些好奇,她昨天看過那張通緝令,上面明確標註,被通緝者羅達庸,緬甸大其力人,怎麼他身邊的人竟然說的是漢語呢?

“誰告訴你們這裡的?”江清海冷聲道。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江先生,我們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想請你——”

“老子這不是避難所!”江清海一聲厲喝打斷了他的話,“你們遇到了麻煩關老子什麼事兒!”

“江先生……”鹹魚兄羅達庸扶著櫃檯站穩,他的聲音有些打顫,甚至還能清楚的聽見牙齒撞擊的聲音,“求你,求你……我在美國還有一批貨,全部給你……手頭的錢也全部給你,我……我……”

江清海走近他,爛扇子拍打著他溼漉漉的頭髮,冷漠的道:“你那點破東西,老子會在乎?再說老子已經不幹了,要貨幹什麼?被警察抓嗎?”

“江先生……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出面說句話……”羅達庸說道最後,不知道是因為被凍得,還是其他什麼原因,聲音裡竟然帶著些哭腔。

“哦,”江清海譏誚的笑了一聲,“那就把你的命給我吧?”

葉翡幾乎沒有看清,江清海手中的爛扇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一把小巧的手槍,槍口正正的擱在羅達庸的眉心上。

年輕司機和中年人都駭了一跳,葉翡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因為之前她見到的江清海都是幾乎無害的狀態,吊兒郎當,有些嘴賤,卻和她坐在同一桌上吃飯,並且把眉苗姑娘當女兒疼愛的江清海,她知道這個人是當年叱吒風雲的深海,但是從來沒有如這一刻般,清晰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深海。

中年人下意識的後仰以躲避槍口:“江先生說笑……”

江清海卻收了槍,用槍託拍了拍羅達庸的側臉,意味不明的笑道:“不得了啊小子,還知道我?你現在是誰的人?”

羅達庸似乎鬆了一口氣:“我……我依舊是蔣哥的人……”

“得了吧!”江清海轉身坐在了櫃檯上,“蔣淮生可不知道我在這,你還是老實交代……不是跑美國跑的很多嗎?怎麼都被通緝了也不見艾瑞克來救你啊?”

葉翡皺眉,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還和t·h·g還有關係?

羅達庸支支吾吾道:“我……不是,不是……”

“問題是就算是艾瑞克也不會知道我在這,那是誰告訴你我的蹤跡的?”

“……”

“不說?”江清海呵呵笑了一聲,回頭問言臻,“介意和我一起毀屍滅個跡麼?”

葉翡冷不防的笑了一聲,在這樣緊張如崩弦的氣氛裡顯得尤其突兀而怪異。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江清海所說的“毀屍滅跡”就是真的……毀屍滅跡,說到做到。

言臻沒有回答。

羅達庸明顯的的顫了一下:“江先生……你不能……”

“說吧,不說我就是弄死你了警察也發現不了……”

羅達庸嚥了一口唾沫,支吾道:“是……是那個美國人,不是艾瑞克,是那個……那個……”

“哦,埃爾斯是吧?”江清海問道,“是不是?”

“好像是……是叫這個名字。”

“嘁,連人名字都記不清,怪不得老蔣要弄死你。”

羅達庸神色諾諾,連連應是。

江清海又問道:“你是怎麼跟這個人認識的?”

“……是他主動找的我,”羅達庸道,“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從我手裡買貨,後來有一次他說有門道,能幫我洗錢……我不太信任他,所以就先給了他少數,但是他門路真的很廣,我就開始和他大批交易,後來……後來就被蔣哥發現了。”

“我懶得追究你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讓老蔣要收拾你,”江清海指著他的鼻子尖道,“來到了我的地盤上,想活命,就得聽老子的。”

“是是是……你說什麼我都聽,只要我能活命就行!”

江清海點點頭,爛扇子往桌面上一拍,指著言臻道:“看見那倆人沒?”

中年人和年輕司機往角落裡葉翡和言臻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跟著羅達庸道:“看見了,看見了……”

江清海對羅達庸道:“想讓老子出面,先幫老子辦件事,這兩人是中國大陸來的,對你們的貨很有些興趣,明天帶他們兩個去見見艾瑞克,到時候就看你的本事了……生意要是談成了,我自然會找蔣淮生說,要是談不成……”

他話語未盡,羅達庸幾人卻已經明瞭後果,又看了看言臻和葉翡,點頭應是。

“行了,那打哪來到哪去!老子可沒有空餘地方留你們這些閒人,滾吧!”

年輕司機眼中似乎有怒氣浮沉,但是也僅僅只是一閃,隨後他似乎是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於是趕緊低頭,在櫃檯上留下一個電話號碼,扶著羅達庸和中年人走出了店門。

……

三個不速之客出去之後小旅店裡陷入了一種靜寂凝滯的沉默,不論是葉翡言臻還是江清海,都彷彿櫃子格里那尊佛像一般,互相注視,卻相顧無言。

半響,江清海才淡聲道:“看來我這個好地方呆不長了,又得搬家,真是麻煩……”

葉翡偏頭疑惑的問:“你不是不幹了嗎?為什麼還是會有人知道你在什麼地方?”

江清海哂笑一聲,道:“你以為金盆洗手真的洗的乾淨?一旦進了那個網,一輩子都脫不掉的。”

“哎……”葉翡嘆了一聲,惋惜道,“真是可惜了這個房子,這麼好的風景呢。”

“是啊……”

兩個人很是惋惜的感嘆了兩句,言臻才道:“羅達庸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江清海黝黑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裡沉了沉,道:“邁克爾·埃爾斯……這個美國人很是神通廣大,他透過追蹤我之前的舊部和我的聯絡,定位了我的位置,就在不久前……其實我已經在計劃搬離這個地方了。”

“需要查一下這個人嗎?”言臻問。

“我懶得知道他是誰,”江清海無所謂道,“反正我也是半隻腳進棺材的人了,能活多久是多久。”

言臻抿唇不語,葉翡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活著總比死了好。”

江清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長嘆一聲,往櫃子格里的蓮燈里加了些燈油。

“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呢……”他徑自咕噥了一句,轉身放下油壺,“明天你們倆跟著他們去見艾瑞克,你別看羅達庸這小崽子是個小嘍囉,他門道多得很,既然能在美國混的那麼開,連埃爾斯都能找上他,說明還是有點能耐的。見了艾瑞克小心點,最近因為羅達庸被通緝那件事查的很嚴,不要一不小心把自己搞進去……”

言臻點點頭,拉著葉翡往樓上走去。

==

第二天早上吃過了早飯,葉翡和言臻告別了江清海,撥給羅達庸一行人電話,確定了見面地點之後就出了門。

他們去的就是昨天晚上看見羅達庸三人的巷子尾,那輛裝著冷凍魚的中型貨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處理掉了,原地停放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葉翡和言臻走過去的時候,車玻璃緩緩壓下去,伸出年輕司機的頭。

“兩位,走吧?”他如是說道。

上車之後葉翡發現車裡除了昨晚上那三個人之外還有一個,也是個中年男人,留著寸頭,滿臉橫肉,表情兇戾,手裡抓著一根鐵棍,看起來是個打手。

羅達庸應該是冷庫裡凍得狠了,依舊臉色蒼白的倚靠在座位上,看見葉翡和言臻上車極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手指扣著車窗緩緩坐直了身體,聲音輕弱的對年輕司機道:“咱們走吧?”

車子很快行駛出去。

大概是因為車裡坐了羅達庸這個通緝犯,因此車子每次走過的路段要麼逼仄混亂,要麼四寂無人,一路塵土飛揚不知道走到了什麼鬼地方,然後在一片滿是廢品的空地上,乍然剎車停了下來。

周圍很安靜,車輪擦著地面摩出一身刺耳的聲響,車子裡的人都因為剎車的慣性差點甩了出去,言臻攬著葉翡以防止她撞到前面的靠背上,葉翡卻按住了他的手,目光落在車窗外。

車子停下來之後,中年人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下車去了,葉翡不動聲色的問:“到了?”

“到了……”年輕司機嘿嘿笑了兩聲,忽然伸手去抓葉翡的胳膊,同時坐在副駕駛上的大塊頭打手竟然異常敏捷的從前座翻了過來,也不知道狹窄的車廂內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根鐵棍“噗”一聲穿過座椅縫隙來到了言臻面前,而年輕司機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車門“碰”的被從外面拉開,羅達庸順勢一滾,整個人已經到了車外的空地上。

葉翡有些好笑的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匕首,隨手一抓扭過年輕司機的手腕,“咔吧”一聲脆響,匕首隨之掉了出去,葉翡順手接住,然後反手在他脖頸上一敲,這貨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她剛轉頭,“嘩啦”一聲巨響之間言臻驀然轉身將她擁在懷裡,玻璃渣子四處亂濺,大塊頭打手的鐵棍再一次掄過來時葉翡抓起身邊的水瓶潑出去,那些水珠在空中就瞬間結成了冰珠,有的依舊在半空中,於是隨著玻璃渣子雜亂的落下去摔得粉粹,有的已經到達了打手的面孔,於是結成了一面薄薄的冰凌面具,打手怪叫一聲扔掉了鐵棍,伸手去扒自己的臉,卻因為觸到了涼寒刺骨的冰片而嚇得又將手放下去。

中年司機方才下車的時候用心險惡的將車門關上,但是卻被驟然砸破的玻璃雨驚了一驚,然後車門被直接砸開,對著他的面門伸出一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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