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悲傷的故事

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737·2026/3/27

</script> 進入果敢界內之後葉翡開始警惕起來,而暈了一路沒醒來過幾次的可憐僱傭兵也終於真正的清新過來,他看著葉翡的神色簡直可以稱得上恐懼,大概是因為那幾拳打的…… 他們首先到達的是邊域一個小鎮,經過簡單修整之後再轉到了老街,那種那個僱傭兵的說法,無論是蔣淮生還是艾瑞克活動的最多的地方都是在老街,而且蔣淮生委託他們劫持眉苗的最終目的地也是在老街。[&#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車子停靠在路邊一處空地上,因為果敢通行的是果敢語,其實也就是漢語,因此周圍商鋪招牌、路牌指標全部都是漢字,來往的當地人說笑叫罵也都是漢語,賓館飯店門口站著攬客的服務員,尖利清亮的聲音四處浮繞,和小孩子開著摩托“呼啦”一聲駛過去的聲音交織成一首紅塵熱鬧的歌。 往遠處看,葉翡甚至能看見一家中國移動服務廳,而街道兩旁的建築大都低矮古樸,恍然的給人一種還在中國境內的錯覺。 “你知道怎麼聯絡蔣淮生吧?”葉翡靠在車視窗問道。 車子裡依舊被捆著僱傭兵低聲道:“僱主……他只是說讓我們抓了那小姑娘就來老街,但是並沒有給我們聯絡方式……” “這麼不負責任?”葉翡笑道,看向了言臻,“接下來怎麼走?” 言臻掏出手機朝她比劃了一下,然後撥出去一個電話。 葉翡正想問他在給誰打電話,手機裡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人吼道:“你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江清海。 言臻顯然比他要淡定的多:“葉翡很擔心眉苗,她在哪裡?” 江清海剛才雷鳴般的聲音頓時消失了下去,半響才道:“我在埃爾斯這裡。” 葉翡直接將電話拿過去:“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現在在哪?”江清海依舊固執的問道。 “在老街……” “跑老街去幹什麼!”江清海又開始吼,葉翡為了避免自己耳朵不被震聾於是瞬間將手機遞出去老遠,但是即使隔了那麼遠也照舊能聽見江清海吼人的聲音:“去老街幹什麼!不好好在店裡待著!跑出來幹什麼!” 葉翡很想問他是不是吃了**,說話就跟爆破一樣,但是她又很精準的抓住了他話裡的資訊點:“不出來?為什麼不能出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噯你把電話給以撒,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給你也說不清!” 葉翡只好又把手機還給了言臻,按照言臻簡之又簡的說話方式,這通電話分分鐘就打完了,葉翡只是在街邊走了一圈。<strong> 言臻掛了電話立即將葉翡拉了回來塞進車子裡,然後馬上開車走開。 “到底發生了什麼?”葉翡滿臉不明所以的問。 “老街不安全。”言臻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就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開車上,他將車子開的極快,簡直風馳電掣令人心驚。 不僅是葉翡,就連後座上的僱傭兵也被他的行為驚了一跳:“你這是要幹什麼?” 言臻道:“讓他閉嘴!” 葉翡起身跪在座椅上伸手過去瞬間將人砍暈了,然後坐直了身體,嚴肅道:“好了,你可以說了。” “這是個陷阱。”言臻說了第一句話。 葉翡:“啊?” “眉苗暫時沒事。”第二句話。 葉翡:“那還好。” “估計我們有事。” 言臻第三句話剛一出口,葉翡已經察覺到車後無端的出現了好幾輛轎車,呈包抄隊形向著他們的車行駛了過來。 葉翡:“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她注視著車後窗,掏出了手槍。 車子很快駛出了老街市區,在郊區荒蕪的平野上高速飛馳。 那條公路不知道延伸向什麼地方,但是葉翡卻不是回去仰光的路,也就是說他們完全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路線。 “這是去哪兒啊……”她嘀咕道。 言臻乾脆的回答她:“不知道。” “你剛才說陷阱是什麼意思?”葉翡一邊注視著後面追蹤的車輛,一邊出聲繼續問道。 “眉苗失蹤是個陷阱,蔣淮生對江清海放出去的陷阱。” “我去!”葉翡咒了一句,“這運氣,簡直了!” “江清海依舊在仰光,眉苗確實在蔣淮生那裡,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從昨天羅達庸去找江清海救命開始就已經是陷阱了,但是江清海並沒有跟著羅達庸來老街,而且羅達庸也死在了半路上,於是他又想用眉苗來要挾江清海……也就是我們剛好回去那一陣。” 葉翡:“……感情咱們就是那個橫插了一槓子打亂所有步驟的倒黴鬼?” 言臻抿著嘴唇不說話,顯然是很同意她這種說法。 葉翡哀嘆一聲。 他們回去的太是時候,而這個僱傭兵也出現的很是時候……非常不幸的是葉翡就根據觀察來的一點資訊就推理出了他的身份來歷,然後就和言臻來到了老街。 “在你剛才說那些關於陷阱的話之前,我一直以為蔣淮生憎惡江清海是因為江清海給羅達庸提供渠道,就算是一條不太可能的送死渠道,但是蔣淮生可能覺得這依舊是在和他作對,可是現在你告訴我羅達庸根本就是蔣淮生放出去的誘餌……那這哥們到底和江清海什麼仇什麼怨?下這麼大功夫要把江清海搞到老街來!” “因為江清海手上的資源和情報。” 葉翡驚愕:“江清海不是都――” “他退出十年了,”言臻道,“但他是深海,我曾經說過,他依舊神通廣大不減當年,而且他多年沉寂,會讓別人以為有可乘之機。” “好吧……所以蔣淮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知了江清海還活著,並且隱居在仰光的秘密,因為貪心,就將眼睛放在了江清海身上,以為深海已經老了,只要要挾了他,深海手上的所有渠道和資源就都可以為他服務,然後他就是深海第二了,是吧?”言臻淡笑:“很符合你的小說情節發展。” 葉翡翻了個白眼:“我覺的江清海好心想讓羅達庸帶我們去見艾瑞克結果半路出了岔子後來又無比巧合的我們代替他落了蔣淮生的陷阱來了老街才符合我的小說情節發展。” 言臻忽然猛地一轉方向盤,車子在路上橫著漂移出很長一段距離,葉翡因為剛才過去砍暈那個僱傭兵而沒有系安全帶差點撞在車玻璃上,她害怕走火連忙翹起扣在手槍扳機上的食指,手忙腳亂的繫上安全帶,聽見言臻慢悠悠道:“你說那麼一長段話沒有停頓不累嗎?” “我心累!”葉翡回了他一句,然後艱難的轉身繼續注視車後的情景。 葉翡覺得不過轉息之間,車子已經不知道駛出了多遠,兩邊的景物不斷變換著,連綿成一片灰白的帶子。 她看著越來越近的追擊者,玩笑道:“你說要是我們下去,他們發現車上的不是江清海,就把我們放走了?” 言臻道:“他們更有可能直接殺了我和你。” 葉翡“切”了一聲:“就知道不能和你開玩笑。” 如果後座上那個僱傭兵還醒著,他肯定會驚訝的眼珠子掉在地上――這都什麼時候裡,這倆人還有閒心思開玩笑?! 葉翡的食指重新扣回了手槍扳機上。 汽車的速度顯示錶指標已經幾乎到了最右端,言臻的神色依舊淡定如初,而往前忽然到了一個三岔口,從他們的車子側面乍然駛出了一輛貨車,正朝著他們的車撞了過來! 言臻倏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幾乎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然後轉出了公路邊緣,擦著路邊的小灌木還算穩當的停在了旁邊,當然,後面的追擊者因此追上了他們。 四輛黑色的轎車瞬間上前來將言臻葉翡的車子包圍了起來,從裡面走出來三五個拿著槍的大漢,對準了他們。 葉翡面無表情的對言臻道:“都怪你開車開得不好!” 言臻好言相勸:“乖,下次你來開。” 最後駛過來的那輛寶馬停在了他們車子的正對面,然後從副駕駛上下來一個光頭,光頭恭敬的開啟了後面的車門,不一會兒裡頭走出一個派頭很足的矮胖中年人。 那人白襯衫上穿著黑色的長風衣,但是由於他長得實在矮小,於是風衣後襬幾乎到了他的腳踝,葉翡看見他之後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馬達加斯加的企鵝,而他手裡還拄著一個精緻的手杖,走一步在地上很響的磕一下,但是葉翡可以肯定,他的腿腳並沒有任何問題。 “江先生,請下車吧!” 中年人身邊的光頭朝著車子裡大聲喊道。 葉翡和言臻對視一眼,低聲道:“要下去嗎?要是下去他發現我們不是江清海會不會打死我們啊?” 言臻笑出了聲,笑聲很清淡,彷彿深春裡冷泉敲冰,葉翡覺得很好聽。 “你一點也不緊張?”他道。 葉翡對他做了個鬼臉:“我又不是實驗學員。” “讓他先下去。”言臻指了指車後座的僱傭兵。 那位到現在都還暈著,葉翡順手從座椅旁拿起一瓶礦泉水開啟,那瓶水在她手裡很快結成冰水混合物,她潑出去時有幾滴濺在自己手背上,她誇張的叫道:“哎呀好冰!” 說話聲中那一瓶冰水瞬間潑了僱傭兵滿頭滿臉,葉翡又道:“但願江清海不會罵我弄髒了他的車。” 這個時候車外的光頭又喊了一句:“江先生!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還是趕緊下來吧!” 葉翡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邊將座椅掀下去到了後座,一邊唸叨道:“一點也不會說話,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先禮後兵懂不懂?” 說著開啟車門,一腳將受了冰水刺激依舊懵懂的僱傭兵踢了下去。 她蹲在車門口看著僱傭兵在地上滾了幾滾也沒有爬起來,臉上的水和地上的土混在一起和成了泥漿,將他一張本來就奼紫嫣紅的臉畫的好不好看。 有人連忙將僱傭兵扶起來,驚道:“朝小川?” 矮胖企鵝先生和他的光頭手下也以為乍然從車裡滾出來的不明物而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拿著槍的大漢手都抖了一抖,葉翡就害怕他們的槍走一不小心火了給自己射個對穿。 光頭這次問也不問了,直接喊道:“車上的人!下來!” 葉翡將車門開的大了些,徑自跳了下去,站在車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矮胖的中年人,言臻也開車門下來,光頭下意識的往車子裡看了看,似乎還等著其他什麼人下來。 葉翡笑道:“別看了,裡面沒人了。” “你們是誰!江清海呢!” ------題外話------ 求追文啊……求追文求追文

</script> 進入果敢界內之後葉翡開始警惕起來,而暈了一路沒醒來過幾次的可憐僱傭兵也終於真正的清新過來,他看著葉翡的神色簡直可以稱得上恐懼,大概是因為那幾拳打的……

他們首先到達的是邊域一個小鎮,經過簡單修整之後再轉到了老街,那種那個僱傭兵的說法,無論是蔣淮生還是艾瑞克活動的最多的地方都是在老街,而且蔣淮生委託他們劫持眉苗的最終目的地也是在老街。[&#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車子停靠在路邊一處空地上,因為果敢通行的是果敢語,其實也就是漢語,因此周圍商鋪招牌、路牌指標全部都是漢字,來往的當地人說笑叫罵也都是漢語,賓館飯店門口站著攬客的服務員,尖利清亮的聲音四處浮繞,和小孩子開著摩托“呼啦”一聲駛過去的聲音交織成一首紅塵熱鬧的歌。

往遠處看,葉翡甚至能看見一家中國移動服務廳,而街道兩旁的建築大都低矮古樸,恍然的給人一種還在中國境內的錯覺。

“你知道怎麼聯絡蔣淮生吧?”葉翡靠在車視窗問道。

車子裡依舊被捆著僱傭兵低聲道:“僱主……他只是說讓我們抓了那小姑娘就來老街,但是並沒有給我們聯絡方式……”

“這麼不負責任?”葉翡笑道,看向了言臻,“接下來怎麼走?”

言臻掏出手機朝她比劃了一下,然後撥出去一個電話。

葉翡正想問他在給誰打電話,手機裡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人吼道:“你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江清海。

言臻顯然比他要淡定的多:“葉翡很擔心眉苗,她在哪裡?”

江清海剛才雷鳴般的聲音頓時消失了下去,半響才道:“我在埃爾斯這裡。”

葉翡直接將電話拿過去:“到底怎麼回事?”

“你們現在在哪?”江清海依舊固執的問道。

“在老街……”

“跑老街去幹什麼!”江清海又開始吼,葉翡為了避免自己耳朵不被震聾於是瞬間將手機遞出去老遠,但是即使隔了那麼遠也照舊能聽見江清海吼人的聲音:“去老街幹什麼!不好好在店裡待著!跑出來幹什麼!”

葉翡很想問他是不是吃了**,說話就跟爆破一樣,但是她又很精準的抓住了他話裡的資訊點:“不出來?為什麼不能出來?這到底怎麼回事!”

“噯你把電話給以撒,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給你也說不清!”

葉翡只好又把手機還給了言臻,按照言臻簡之又簡的說話方式,這通電話分分鐘就打完了,葉翡只是在街邊走了一圈。<strong>

言臻掛了電話立即將葉翡拉了回來塞進車子裡,然後馬上開車走開。

“到底發生了什麼?”葉翡滿臉不明所以的問。

“老街不安全。”言臻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就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開車上,他將車子開的極快,簡直風馳電掣令人心驚。

不僅是葉翡,就連後座上的僱傭兵也被他的行為驚了一跳:“你這是要幹什麼?”

言臻道:“讓他閉嘴!”

葉翡起身跪在座椅上伸手過去瞬間將人砍暈了,然後坐直了身體,嚴肅道:“好了,你可以說了。”

“這是個陷阱。”言臻說了第一句話。

葉翡:“啊?”

“眉苗暫時沒事。”第二句話。

葉翡:“那還好。”

“估計我們有事。”

言臻第三句話剛一出口,葉翡已經察覺到車後無端的出現了好幾輛轎車,呈包抄隊形向著他們的車行駛了過來。

葉翡:“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她注視著車後窗,掏出了手槍。

車子很快駛出了老街市區,在郊區荒蕪的平野上高速飛馳。

那條公路不知道延伸向什麼地方,但是葉翡卻不是回去仰光的路,也就是說他們完全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路線。

“這是去哪兒啊……”她嘀咕道。

言臻乾脆的回答她:“不知道。”

“你剛才說陷阱是什麼意思?”葉翡一邊注視著後面追蹤的車輛,一邊出聲繼續問道。

“眉苗失蹤是個陷阱,蔣淮生對江清海放出去的陷阱。”

“我去!”葉翡咒了一句,“這運氣,簡直了!”

“江清海依舊在仰光,眉苗確實在蔣淮生那裡,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危險,從昨天羅達庸去找江清海救命開始就已經是陷阱了,但是江清海並沒有跟著羅達庸來老街,而且羅達庸也死在了半路上,於是他又想用眉苗來要挾江清海……也就是我們剛好回去那一陣。”

葉翡:“……感情咱們就是那個橫插了一槓子打亂所有步驟的倒黴鬼?”

言臻抿著嘴唇不說話,顯然是很同意她這種說法。

葉翡哀嘆一聲。

他們回去的太是時候,而這個僱傭兵也出現的很是時候……非常不幸的是葉翡就根據觀察來的一點資訊就推理出了他的身份來歷,然後就和言臻來到了老街。

“在你剛才說那些關於陷阱的話之前,我一直以為蔣淮生憎惡江清海是因為江清海給羅達庸提供渠道,就算是一條不太可能的送死渠道,但是蔣淮生可能覺得這依舊是在和他作對,可是現在你告訴我羅達庸根本就是蔣淮生放出去的誘餌……那這哥們到底和江清海什麼仇什麼怨?下這麼大功夫要把江清海搞到老街來!”

“因為江清海手上的資源和情報。”

葉翡驚愕:“江清海不是都――”

“他退出十年了,”言臻道,“但他是深海,我曾經說過,他依舊神通廣大不減當年,而且他多年沉寂,會讓別人以為有可乘之機。”

“好吧……所以蔣淮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知了江清海還活著,並且隱居在仰光的秘密,因為貪心,就將眼睛放在了江清海身上,以為深海已經老了,只要要挾了他,深海手上的所有渠道和資源就都可以為他服務,然後他就是深海第二了,是吧?”言臻淡笑:“很符合你的小說情節發展。”

葉翡翻了個白眼:“我覺的江清海好心想讓羅達庸帶我們去見艾瑞克結果半路出了岔子後來又無比巧合的我們代替他落了蔣淮生的陷阱來了老街才符合我的小說情節發展。”

言臻忽然猛地一轉方向盤,車子在路上橫著漂移出很長一段距離,葉翡因為剛才過去砍暈那個僱傭兵而沒有系安全帶差點撞在車玻璃上,她害怕走火連忙翹起扣在手槍扳機上的食指,手忙腳亂的繫上安全帶,聽見言臻慢悠悠道:“你說那麼一長段話沒有停頓不累嗎?”

“我心累!”葉翡回了他一句,然後艱難的轉身繼續注視車後的情景。

葉翡覺得不過轉息之間,車子已經不知道駛出了多遠,兩邊的景物不斷變換著,連綿成一片灰白的帶子。

她看著越來越近的追擊者,玩笑道:“你說要是我們下去,他們發現車上的不是江清海,就把我們放走了?”

言臻道:“他們更有可能直接殺了我和你。”

葉翡“切”了一聲:“就知道不能和你開玩笑。”

如果後座上那個僱傭兵還醒著,他肯定會驚訝的眼珠子掉在地上――這都什麼時候裡,這倆人還有閒心思開玩笑?!

葉翡的食指重新扣回了手槍扳機上。

汽車的速度顯示錶指標已經幾乎到了最右端,言臻的神色依舊淡定如初,而往前忽然到了一個三岔口,從他們的車子側面乍然駛出了一輛貨車,正朝著他們的車撞了過來!

言臻倏地一打方向盤,車子幾乎三百六十度旋轉了一圈,然後轉出了公路邊緣,擦著路邊的小灌木還算穩當的停在了旁邊,當然,後面的追擊者因此追上了他們。

四輛黑色的轎車瞬間上前來將言臻葉翡的車子包圍了起來,從裡面走出來三五個拿著槍的大漢,對準了他們。

葉翡面無表情的對言臻道:“都怪你開車開得不好!”

言臻好言相勸:“乖,下次你來開。”

最後駛過來的那輛寶馬停在了他們車子的正對面,然後從副駕駛上下來一個光頭,光頭恭敬的開啟了後面的車門,不一會兒裡頭走出一個派頭很足的矮胖中年人。

那人白襯衫上穿著黑色的長風衣,但是由於他長得實在矮小,於是風衣後襬幾乎到了他的腳踝,葉翡看見他之後腦子裡立刻出現了馬達加斯加的企鵝,而他手裡還拄著一個精緻的手杖,走一步在地上很響的磕一下,但是葉翡可以肯定,他的腿腳並沒有任何問題。

“江先生,請下車吧!”

中年人身邊的光頭朝著車子裡大聲喊道。

葉翡和言臻對視一眼,低聲道:“要下去嗎?要是下去他發現我們不是江清海會不會打死我們啊?”

言臻笑出了聲,笑聲很清淡,彷彿深春裡冷泉敲冰,葉翡覺得很好聽。

“你一點也不緊張?”他道。

葉翡對他做了個鬼臉:“我又不是實驗學員。”

“讓他先下去。”言臻指了指車後座的僱傭兵。

那位到現在都還暈著,葉翡順手從座椅旁拿起一瓶礦泉水開啟,那瓶水在她手裡很快結成冰水混合物,她潑出去時有幾滴濺在自己手背上,她誇張的叫道:“哎呀好冰!”

說話聲中那一瓶冰水瞬間潑了僱傭兵滿頭滿臉,葉翡又道:“但願江清海不會罵我弄髒了他的車。”

這個時候車外的光頭又喊了一句:“江先生!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還是趕緊下來吧!”

葉翡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邊將座椅掀下去到了後座,一邊唸叨道:“一點也不會說話,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先禮後兵懂不懂?”

說著開啟車門,一腳將受了冰水刺激依舊懵懂的僱傭兵踢了下去。

她蹲在車門口看著僱傭兵在地上滾了幾滾也沒有爬起來,臉上的水和地上的土混在一起和成了泥漿,將他一張本來就奼紫嫣紅的臉畫的好不好看。

有人連忙將僱傭兵扶起來,驚道:“朝小川?”

矮胖企鵝先生和他的光頭手下也以為乍然從車裡滾出來的不明物而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拿著槍的大漢手都抖了一抖,葉翡就害怕他們的槍走一不小心火了給自己射個對穿。

光頭這次問也不問了,直接喊道:“車上的人!下來!”

葉翡將車門開的大了些,徑自跳了下去,站在車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矮胖的中年人,言臻也開車門下來,光頭下意識的往車子裡看了看,似乎還等著其他什麼人下來。

葉翡笑道:“別看了,裡面沒人了。”

“你們是誰!江清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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