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雋番外 時光遺蹟003

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975·2026/3/27

岑今回到寢室之後依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總覺得今天的言雋很有些不對勁,到底不對勁在哪裡她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覺得,言雋這個人其實還是挺溫柔的……但是她怎麼聽人家說他不近人情呢?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晚上她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今天中午言雋摸自己頭頂那一下……他怎麼能長得那麼高呢?手一伸就到自己頭頂了,就好像摸路邊的小狗一樣。<strong></strong> 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言雋是肯定不會去摸路邊的小貓小狗的,因為他有潔癖。 她又想,言雋的手放在自己頭上時輕的好像察覺不到,又好像一米溫暖的陽光,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心裡的溫度,也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有點薄荷的清香,還有襯衫上檸檬洗衣液的淡淡味道。 他那麼愛乾淨,他媽媽到底是怎麼教的,是不是因為有言雋這樣優秀的兒子,所以非常自豪? …… 岑今忽然一把拉起毯子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藥丸,她都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什麼滿腦子都是言雋,難道是因為今天白天和他見多了? 她這樣悶著自己,藍雪剛從水房回來,爬梯子時看見她的動作,一把給她拽開,震驚道:“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黑暗裡岑今的嘴角直抽抽,什麼想不開,你腦洞開的也太大了點吧? 藍雪爬上床坐下,道:“今天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言雋肯定不會出來的……誒,沒想到你和他關係這麼好?” 岑今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 她抖了抖毯子,似乎有些彆扭的解釋道:“我和他是搭檔……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 對面床上的張瀟瀟頓時坐了起來:“你竟然和他是搭檔!我的天哪,聽學長說他可厲害了!” “得了吧,咱們小蘿莉的嘴皮子也不差。”李韶說著翻了個身,手機光芒幽藍幽藍的轉了個方向。 張瀟瀟嘿嘿一笑:“不過這都是浮雲,什麼都架不住他長得帥!我去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帥的活的男生!” 其他人:“……” 李韶甕聲甕氣道:“那你去撩回來啊?” “可得了吧,”張瀟瀟又躺了回去,“人家可看不上我,他那種又有才華又有顏值的人,眼光肯定高於頂,我呀,還是專心愛著我的四級吧!” 岑今默然的想,言雋以後的女朋友……肯定漂亮的慘絕人寰,不然要怎麼配得上他那張精緻的像畫一樣的臉呢? 但是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有點沮喪。 週末很快期然而至。 因為是不同學院,所以一群人出去聚餐的集合點約在了校門口那家教育超市門口,他們是中午十二點出去,因此岑今臨出門的時候張瀟瀟剛好提著飯回來,看見她換鞋,不由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去?” “辯論隊聚餐……”岑今說著就起身揹著包走了,張瀟瀟被她撞得轉了個圈兒才反應過來,將飯放在桌子上,唸叨道,“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拘小節呢,聚餐也不知道把自己捯飭捯飭,就算是兩毛錢的形象好歹也注意一下啊……” 岑今再往教育超市的路上就接到了言雋一通電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說自己在六號實驗樓等她,剛好可以一起過去。 岑今有些莫名其妙的想,那天他和自己走回寢室的時候明明是東邊,六號實驗樓在西邊,他怎麼走哪邊都順路似的……所以他到底住在哪棟寢室樓啊? 等她走到實驗樓旁邊,果然看見言雋長長的一條子站在爬山虎牆下面,碧綠的背景映襯的他身材越發頎長挺拔,面容如玉,好看的周圍走過的女生都要回好幾次頭。 岑今撓了撓腦袋,站在路邊朝他招手,意思是,過來走吧! 然後途徑的女生全都一臉驚異地看著她,這小姑娘,長得小巧玲瓏的,膽子倒是不小,敢當街撩帥哥,姿態還這麼拽?剛才可是有人上去要聯絡方式結果被人家冷漠拒絕的……這招手的妹子可不得了,人家要是不理她,待會別委屈哭了。 結果接下來的場景讓他們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帥哥竟然真的走了過來,而且似乎還朝著那個膽大的妹子笑了一下,低頭很溫柔的問了句什麼,然後兩個人一起走了。 眾人皆驚訝之,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的帥哥什麼時候這麼好撩了? 手一招就撩走一個? 然而事實情況是,言雋確實走過來了,然後低頭和岑今說話了,但是他說的是:“你怎麼這麼慢?是不是腿太短了走不快?” 岑今:“……” 分分鐘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可惜打不過。 於是她面癱著臉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不說身高我們還是朋友。” 結果隔了兩秒鐘,言雋悠悠道:“我可沒想和你是朋友……” 岑今的腳步遽然一頓,腦子裡炸煙花的般莫名的想起那天晚上張瀟瀟關於言雋的那段論調……他這樣的人肯定要高於頂,能看上誰呢? 聽說他從來獨來獨往,和身邊的人交流甚少……所以其他人才會說他高冷吧? 他看上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會是她岑今就是了。 她低頭自嘲的笑笑,快步往前走。 言雋跟在後面道:“生氣了?” 語氣似乎有了點笑意。 岑今繼續低頭走路,也沒有說話。 言雋又道:“我和你開玩笑的。” 他還會開玩笑? 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她依舊不答話,言雋就兩步上前,抬手又摸了摸她的頭。 岑今:“……”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吼道:“別再摸了!長不高了你賠錢啊!” 大概是她的語氣太過兇惡,言雋頓時收回了手,嘆道:“你怎麼這麼兇?” 岑今心想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兇,上次去辯論把生食的女生說哭了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接下來一路沉默,一直到教育超市門口。 來的人已經不少了,大家見到岑今和言雋一起走過來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們見過的所有人裡,言雋恐怕也就能和他這個搭檔說上幾句話了,別的人他都是冷漠以對。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學校最近的地鐵站,結果正趕上地鐵高峰期,一個一個差點都被擠成柿子餅,大家紛紛埋怨隊長大人選的時間不好,地點也不好,你說你趕著下班高峰期過去市中心不是頭裡有坑麼。 隊長也很無辜,是你們說要熱鬧的啊。 於是熱鬧倒是很熱鬧了,不僅鬧,而且熱的簡直不行,地鐵上人太多了,擠在一起當然不舒服。 岑今因為長得小,只能站在一個小角落裡,幾乎就被人頭埋沒了,她站在冷氣口,倒是不會覺得怎麼熱,但是夾在這個角落裡她就都不能挪動,非常難受。 她聽見隊長和另一個女生不知道在說什麼說的很起勁,旁邊一個大媽似乎嫌吵,皺著眉頭陰陽怪氣的道:“現在的學生,都是什麼素質!” 結果話剛說完旁邊一個小孩子就哇哇哭了了起來,聲音響徹了整個車廂,岑今看見大媽的表情越發的嫌棄了,然後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硬是要往別處擠,車廂裡本來就已經裝的幾乎滿了,她還要往中間擠顯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兩分鐘挪出去半米,反而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而視,都是一臉不贊同的神情。 大媽卻絲毫不覺,依舊“奮不顧身”的往前擠。 地鐵到站停車,因為慣性車上的人全都向前傾了一下,而那位大媽因為沒有抓著扶手,又生的提及龐大,於是整個人直接都向前倒了出去,眼見著自己就要摔倒,她連忙伸手去抓離自己最近的東西以穩住身形,很不幸的是……岑今就站在離她最近。 她的手伸出去重重的戳在岑今的肩膀上,手裡的一大袋雞蛋全都撞在了岑今胃部,“嘩啦”一聲脆響,雞蛋不知道碎了多少,岑今只覺得自己的肋骨要斷了…… 地鐵停穩了,大媽似乎也站穩了,她倚著岑今站直之後,連忙低頭檢視自己的袋子的雞蛋,岑今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她揉著自己被大媽“九陰白骨爪”抓過的肩膀和被雞蛋撞得幾乎翻江倒海的胃,剛想著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就聽見大媽罵罵咧咧的聲音:“你這個丫頭片子把我的雞蛋都撞爛了,說說怎麼賠!” 岑今:“……” 她今天是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嗎,先是被言雋嘲笑打擊她氣兒還沒消呢,現在又來了個蠻不講理的大媽,她看著很好欺負是不是? 岑今深吸一口地鐵車廂裡悶熱潮溼的空氣,正要抬頭開始“幹仗”,卻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她抬頭,正對上言雋一雙沉邃幽深的眼眸。 像是一泊寧靜的海,風浪不興,水波漣漪輕微盪漾,盪漾出一片朦朧若幻的夢境來,明明……這雙眼睛如此清澈啊? 岑今愣了一下。 言雋冷淡而悠然的道:“您想要怎麼賠?” 大媽一看來了個看起來不好對付的,打量言雋兩眼,冷哼道:“你是這丫頭的家長?” 岑今:“……” 言雋似乎也怔了一下,但是隨即唇角彎了彎,竟然輕輕“嗯”了一聲。 岑今鬱卒的想,這人真是不要臉,變著法兒佔自己便宜。 大媽張牙舞爪的將那袋子爛雞蛋在言雋面前抖了兩下:“我這可是進口雞蛋!這一袋子碎了最少有五十個,你得賠我五百塊錢!” 岑今剛想說你這是金蛋啊,而且你那一袋子能裝五十個?你提得動? 言雋卻伸手將她豁在了自己身後,並轉身低聲道:“肩膀沒事吧?” 岑今翻了個白眼:“有事!” 言雋又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撫,結果岑今更鬱悶了。 地鐵開動了,大媽看了一眼站臺繼續揪住言雋不放,大聲道:“你家丫頭撞了我的雞蛋!怎麼也得賠錢吧?我這可是進口雞蛋……”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隊長和其他人感覺到不對連忙往這邊擠,周圍的人都開始圍觀了,並且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言雋和岑今,一個長得小小的小蘿莉,一個很年輕的帥哥……怎麼看都是要有好戲看啊。 “賠錢賠錢,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都是什麼素質……” 大媽繼續大聲罵著,岑今反而被氣笑了,現在這都是什麼世道,說的要尊老尊老,但是這老的為老不尊,又是誰的錯。 是不是都覺得學生好欺負? 周圍也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著大媽說道:“明明是你撞得人家小姑娘,怎麼還反咬一口了呢?” 大媽轉過頭去瞪了那人一眼:“少管閒事!” 言雋抬頭,看著那大媽道:“我家丫頭撞壞了你的雞蛋?” 岑今在心裡罵了一句你大爺。 大媽唾沫星子亂濺的道:“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趕緊賠錢!” 言雋卻繼續道:“那你的雞蛋撞壞了我家丫頭怎麼賠?” 岑今在他身後,她本來就捂著胃半蹲著,聽了他的話頓時黑眼珠子一轉,忽然探出頭來輕輕“啊”了一聲,待眾人將目光都聚集在她因為疼痛有些發白的臉上之後,她就抓著言雋的衣袖,兩眼一翻軟軟的倒了下去。 不明真相的圍觀吃瓜群眾:“……”

岑今回到寢室之後依舊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總覺得今天的言雋很有些不對勁,到底不對勁在哪裡她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覺得,言雋這個人其實還是挺溫柔的……但是她怎麼聽人家說他不近人情呢?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晚上她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今天中午言雋摸自己頭頂那一下……他怎麼能長得那麼高呢?手一伸就到自己頭頂了,就好像摸路邊的小狗一樣。<strong></strong>

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言雋是肯定不會去摸路邊的小貓小狗的,因為他有潔癖。

她又想,言雋的手放在自己頭上時輕的好像察覺不到,又好像一米溫暖的陽光,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心裡的溫度,也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有點薄荷的清香,還有襯衫上檸檬洗衣液的淡淡味道。

他那麼愛乾淨,他媽媽到底是怎麼教的,是不是因為有言雋這樣優秀的兒子,所以非常自豪?

……

岑今忽然一把拉起毯子矇住了自己的腦袋。

藥丸,她都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什麼滿腦子都是言雋,難道是因為今天白天和他見多了?

她這樣悶著自己,藍雪剛從水房回來,爬梯子時看見她的動作,一把給她拽開,震驚道:“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黑暗裡岑今的嘴角直抽抽,什麼想不開,你腦洞開的也太大了點吧?

藍雪爬上床坐下,道:“今天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言雋肯定不會出來的……誒,沒想到你和他關係這麼好?”

岑今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

她抖了抖毯子,似乎有些彆扭的解釋道:“我和他是搭檔……面子還是要給一點的。”

對面床上的張瀟瀟頓時坐了起來:“你竟然和他是搭檔!我的天哪,聽學長說他可厲害了!”

“得了吧,咱們小蘿莉的嘴皮子也不差。”李韶說著翻了個身,手機光芒幽藍幽藍的轉了個方向。

張瀟瀟嘿嘿一笑:“不過這都是浮雲,什麼都架不住他長得帥!我去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帥的活的男生!”

其他人:“……”

李韶甕聲甕氣道:“那你去撩回來啊?”

“可得了吧,”張瀟瀟又躺了回去,“人家可看不上我,他那種又有才華又有顏值的人,眼光肯定高於頂,我呀,還是專心愛著我的四級吧!”

岑今默然的想,言雋以後的女朋友……肯定漂亮的慘絕人寰,不然要怎麼配得上他那張精緻的像畫一樣的臉呢?

但是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有點沮喪。

週末很快期然而至。

因為是不同學院,所以一群人出去聚餐的集合點約在了校門口那家教育超市門口,他們是中午十二點出去,因此岑今臨出門的時候張瀟瀟剛好提著飯回來,看見她換鞋,不由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去?”

“辯論隊聚餐……”岑今說著就起身揹著包走了,張瀟瀟被她撞得轉了個圈兒才反應過來,將飯放在桌子上,唸叨道,“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拘小節呢,聚餐也不知道把自己捯飭捯飭,就算是兩毛錢的形象好歹也注意一下啊……”

岑今再往教育超市的路上就接到了言雋一通電話。[&#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他說自己在六號實驗樓等她,剛好可以一起過去。

岑今有些莫名其妙的想,那天他和自己走回寢室的時候明明是東邊,六號實驗樓在西邊,他怎麼走哪邊都順路似的……所以他到底住在哪棟寢室樓啊?

等她走到實驗樓旁邊,果然看見言雋長長的一條子站在爬山虎牆下面,碧綠的背景映襯的他身材越發頎長挺拔,面容如玉,好看的周圍走過的女生都要回好幾次頭。

岑今撓了撓腦袋,站在路邊朝他招手,意思是,過來走吧!

然後途徑的女生全都一臉驚異地看著她,這小姑娘,長得小巧玲瓏的,膽子倒是不小,敢當街撩帥哥,姿態還這麼拽?剛才可是有人上去要聯絡方式結果被人家冷漠拒絕的……這招手的妹子可不得了,人家要是不理她,待會別委屈哭了。

結果接下來的場景讓他們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帥哥竟然真的走了過來,而且似乎還朝著那個膽大的妹子笑了一下,低頭很溫柔的問了句什麼,然後兩個人一起走了。

眾人皆驚訝之,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的帥哥什麼時候這麼好撩了?

手一招就撩走一個?

然而事實情況是,言雋確實走過來了,然後低頭和岑今說話了,但是他說的是:“你怎麼這麼慢?是不是腿太短了走不快?”

岑今:“……”

分分鐘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可惜打不過。

於是她面癱著臉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不說身高我們還是朋友。”

結果隔了兩秒鐘,言雋悠悠道:“我可沒想和你是朋友……”

岑今的腳步遽然一頓,腦子裡炸煙花的般莫名的想起那天晚上張瀟瀟關於言雋的那段論調……他這樣的人肯定要高於頂,能看上誰呢?

聽說他從來獨來獨往,和身邊的人交流甚少……所以其他人才會說他高冷吧?

他看上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反正不會是她岑今就是了。

她低頭自嘲的笑笑,快步往前走。

言雋跟在後面道:“生氣了?”

語氣似乎有了點笑意。

岑今繼續低頭走路,也沒有說話。

言雋又道:“我和你開玩笑的。”

他還會開玩笑?

真是天上下紅雨了……

她依舊不答話,言雋就兩步上前,抬手又摸了摸她的頭。

岑今:“……”

她深吸一口氣,低聲吼道:“別再摸了!長不高了你賠錢啊!”

大概是她的語氣太過兇惡,言雋頓時收回了手,嘆道:“你怎麼這麼兇?”

岑今心想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兇,上次去辯論把生食的女生說哭了可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接下來一路沉默,一直到教育超市門口。

來的人已經不少了,大家見到岑今和言雋一起走過來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們見過的所有人裡,言雋恐怕也就能和他這個搭檔說上幾句話了,別的人他都是冷漠以對。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學校最近的地鐵站,結果正趕上地鐵高峰期,一個一個差點都被擠成柿子餅,大家紛紛埋怨隊長大人選的時間不好,地點也不好,你說你趕著下班高峰期過去市中心不是頭裡有坑麼。

隊長也很無辜,是你們說要熱鬧的啊。

於是熱鬧倒是很熱鬧了,不僅鬧,而且熱的簡直不行,地鐵上人太多了,擠在一起當然不舒服。

岑今因為長得小,只能站在一個小角落裡,幾乎就被人頭埋沒了,她站在冷氣口,倒是不會覺得怎麼熱,但是夾在這個角落裡她就都不能挪動,非常難受。

她聽見隊長和另一個女生不知道在說什麼說的很起勁,旁邊一個大媽似乎嫌吵,皺著眉頭陰陽怪氣的道:“現在的學生,都是什麼素質!”

結果話剛說完旁邊一個小孩子就哇哇哭了了起來,聲音響徹了整個車廂,岑今看見大媽的表情越發的嫌棄了,然後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硬是要往別處擠,車廂裡本來就已經裝的幾乎滿了,她還要往中間擠顯然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兩分鐘挪出去半米,反而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而視,都是一臉不贊同的神情。

大媽卻絲毫不覺,依舊“奮不顧身”的往前擠。

地鐵到站停車,因為慣性車上的人全都向前傾了一下,而那位大媽因為沒有抓著扶手,又生的提及龐大,於是整個人直接都向前倒了出去,眼見著自己就要摔倒,她連忙伸手去抓離自己最近的東西以穩住身形,很不幸的是……岑今就站在離她最近。

她的手伸出去重重的戳在岑今的肩膀上,手裡的一大袋雞蛋全都撞在了岑今胃部,“嘩啦”一聲脆響,雞蛋不知道碎了多少,岑今只覺得自己的肋骨要斷了……

地鐵停穩了,大媽似乎也站穩了,她倚著岑今站直之後,連忙低頭檢視自己的袋子的雞蛋,岑今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她揉著自己被大媽“九陰白骨爪”抓過的肩膀和被雞蛋撞得幾乎翻江倒海的胃,剛想著自己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就聽見大媽罵罵咧咧的聲音:“你這個丫頭片子把我的雞蛋都撞爛了,說說怎麼賠!”

岑今:“……”

她今天是出門是沒有看黃曆嗎,先是被言雋嘲笑打擊她氣兒還沒消呢,現在又來了個蠻不講理的大媽,她看著很好欺負是不是?

岑今深吸一口地鐵車廂裡悶熱潮溼的空氣,正要抬頭開始“幹仗”,卻不知道從哪裡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她抬頭,正對上言雋一雙沉邃幽深的眼眸。

像是一泊寧靜的海,風浪不興,水波漣漪輕微盪漾,盪漾出一片朦朧若幻的夢境來,明明……這雙眼睛如此清澈啊?

岑今愣了一下。

言雋冷淡而悠然的道:“您想要怎麼賠?”

大媽一看來了個看起來不好對付的,打量言雋兩眼,冷哼道:“你是這丫頭的家長?”

岑今:“……”

言雋似乎也怔了一下,但是隨即唇角彎了彎,竟然輕輕“嗯”了一聲。

岑今鬱卒的想,這人真是不要臉,變著法兒佔自己便宜。

大媽張牙舞爪的將那袋子爛雞蛋在言雋面前抖了兩下:“我這可是進口雞蛋!這一袋子碎了最少有五十個,你得賠我五百塊錢!”

岑今剛想說你這是金蛋啊,而且你那一袋子能裝五十個?你提得動?

言雋卻伸手將她豁在了自己身後,並轉身低聲道:“肩膀沒事吧?”

岑今翻了個白眼:“有事!”

言雋又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撫,結果岑今更鬱悶了。

地鐵開動了,大媽看了一眼站臺繼續揪住言雋不放,大聲道:“你家丫頭撞了我的雞蛋!怎麼也得賠錢吧?我這可是進口雞蛋……”

她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隊長和其他人感覺到不對連忙往這邊擠,周圍的人都開始圍觀了,並且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言雋和岑今,一個長得小小的小蘿莉,一個很年輕的帥哥……怎麼看都是要有好戲看啊。

“賠錢賠錢,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都是什麼素質……”

大媽繼續大聲罵著,岑今反而被氣笑了,現在這都是什麼世道,說的要尊老尊老,但是這老的為老不尊,又是誰的錯。

是不是都覺得學生好欺負?

周圍也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著大媽說道:“明明是你撞得人家小姑娘,怎麼還反咬一口了呢?”

大媽轉過頭去瞪了那人一眼:“少管閒事!”

言雋抬頭,看著那大媽道:“我家丫頭撞壞了你的雞蛋?”

岑今在心裡罵了一句你大爺。

大媽唾沫星子亂濺的道:“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趕緊賠錢!”

言雋卻繼續道:“那你的雞蛋撞壞了我家丫頭怎麼賠?”

岑今在他身後,她本來就捂著胃半蹲著,聽了他的話頓時黑眼珠子一轉,忽然探出頭來輕輕“啊”了一聲,待眾人將目光都聚集在她因為疼痛有些發白的臉上之後,她就抓著言雋的衣袖,兩眼一翻軟軟的倒了下去。

不明真相的圍觀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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