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的伊始

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679·2026/3/27

</script> “嘖嘖嘖,你這合同擬的,我看了都害怕……”明御隨手將資料夾放在了桌子上。 坐在他對面的容純嘉頭也不抬的道:“害怕?” 明御從資料夾裡抽出兩張a4紙,著其中的某處道:“這條款,違約金都被你算沒了,你們阮氏的法務真是厲害。” “這合同是我親自擬的,”容純嘉淡然道,“別忘了我的專業。” “法律人都像你這樣,這個社會還有什麼希望?” “呵,”容純嘉發出一聲彷彿笑意的聲音,“我為她爭取離開東影所經受的最小損失,似乎沒有什麼錯。” “是沒什麼錯,”明御手指捻起那兩張合同,“要她的利益不受損失——”他說著將紙頁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那這合同就沒有籤的必要了。” 看著他的舉動,容純嘉面上神色不變:“你還不同意她去穎城?” “我不同意似乎沒有什麼用,”明御無奈的道,“她肯定會聽你的。” 容純嘉面上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似乎更柔和了些,她道:“穎城傳媒為阮滄瀾而設立。” 明御莫名嗤笑:“誰說……東方未明不是呢?” 他將散落咋桌上的資料夾插進一旁的架子裡,道:“就這樣吧,你也真是,還專門擬出一份合同來,說的好像我會要你的違約金一樣……” 容純嘉點頭:“好,省下來的錢都是你和滄瀾結婚時候的隨禮。” “喲,”明御誇張而正經的道,“這怎麼地也得幾百萬吧?容總真大方!” 容純嘉難得好心情的和他演戲:“明先生說的哪裡話,客氣了。” 她開玩笑的時候相當的少見,明御笑了幾聲,又從旁邊抽出另一個資料夾的道:“你真的要投資《辭廟》這個專案?不是說著玩的吧?” “我什麼時候開過這樣的玩笑?” “好吧……方便說一下理由嗎?”明御問道,“穎城前兩天不是剛拿到了《帝國》的版權,這也是大製作,而且你手裡還有幾部ip,現在又要投資《辭廟》,資金週轉的開嗎?” 容純嘉微微轉頭看向了窗外,此時正是一片春光大好,天色蔚然,南雁北歸,萬物復甦之時,似乎連忙碌的城市在經過了一整個嚴冬之後都變得欣欣然起來。 “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她道,“我媽說她會給我先墊兩千萬,就看你讓不讓我帶資入局了。” “兩千萬……”明御笑道,“陸總真是大手筆啊?” “滄瀾的電影我的專案,她不掏錢誰掏錢?” 明御默然的笑了半響,又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道:“怎麼樣,陸總和阮先生同意你和君郢的事情了嗎?” “我媽一直都同意的,”她道,“就像同意你和滄瀾一樣,但是我爸一直不同意,就像不同意你和滄瀾一樣。” 說起這件事明御顯然頗為頭疼,阮滄瀾已經畢業了,並且從事的又是和她本科完全不符的演藝事業,之前她的人生計劃本來是要繼續深造,但是現在因為轉行,已經開始工作了,也就是說完全可以把結婚提上了日程,但是礙於倔強的未來岳父大人,這件事變得相當的麻煩。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麼一定要入局《辭廟》這個專案?我投資七千萬已經是非常大的製作了,你非要湊個一億的整數出來?” 容純嘉的目光再次轉向了窗外,她輕聲道:“因為這本書的作者……肯定希望它好。” 她的聲音太輕,以至於明御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不過他也沒有再問,容純嘉他很熟悉,這個人一向沉默,她不想回答的東西,誰也強迫不了。 半響,容純嘉才道:“你這裡是不是有《辭廟》的書,給我一本吧?” “滄瀾不是給你買了嗎?”明御一邊從櫃子裡取書一邊道。 容純嘉道:“那本沒有簽名……” 明御將書遞給她。 《辭廟》的實體書剛剛上市沒有幾天,各大網站幾乎剛改了預售的狀態開始發貨,阮滄瀾提前就給她買了一本,但是比較臉黑沒有買到簽名版,她就只好上明御這裡來順一本。 書封面是水墨繪風格的江山大川圖,顏色偏向蒼然的淺青,中央兩個草書大字“辭廟”,蒼漫厚重感油然而生。 她翻開書封,扉頁上籤著一行字——“致親愛的讀者:歲月不老,風雨同舟。九霄環珮。” 容純嘉看著扉頁上凌厲厚重的字跡,驀然輕輕笑了一聲。 明御驚訝的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容純嘉的白到透明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拂過那一行字跡,道:“是沒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見過某人醜到令人心碎的字型,估計也是讀者們的一種幸運。 不知道這個是誰籤的……應該是言臻籤的吧?言臻也真是願意給她圓謊,一直這麼圓下去,看她能扯到什麼時候。 正值此時,言臻推門而入,明御和容純嘉同時看向了他身後,在看見他身後無人之後同時暗暗嘆了一聲,言臻挑眉,十分莫名其妙。 “你們在看什麼?”他問道。 明御道:“葉翡還沒有忙完?劇本被她拖了多長時間了。” 感情是因為要催劇本的緣故。 “白禕的婚禮還沒有開始。”言臻答道。 “她這個理由找的可真好,她幫忙都幫了多長時間了……” “話說回來,”明御漫不經心道,“白禕的未婚妻我都還沒見過,之前讓葉翡把照片給我看看她也不給,還說什麼要替朋友保密……對了,白禕的未婚妻叫什麼?上官……上官——” “上官媛?”容純嘉忽然插話道。 言臻皺眉:“你怎麼知道?” 容純嘉繼續問:“白禕的未婚妻?” 她平常說話一向沉斂冷靜,冷沉的幾乎沒有什麼感*彩,但是剛才那句話卻問的相當的驚訝。 最近她幾乎天天過來東影,言臻經常給遇見她,也算是熟悉了,這個時候對她的語氣也有些側目。 明御接著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容純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白禕這個人的照片有嗎,給我看看。” 明御更好奇了:“你看他的照片幹什麼,你又不認識……” 容純嘉重複:“給我看看。” 明御只好在自己手機裡找了半天,最後終於找到一張白禕剛入伍時候的新兵照片,那個時候還是個高大英俊的少年,容純嘉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漆黑的眼瞳裡倒映出照片上人模糊的影子,似乎一盞晃盪的午夜孤燈,晃出一些時間的皺紋來。 半響,她忽然笑了。 笑的有些縹緲模糊,又讓人覺得有些不習慣,明明她的唇角只是彎起一抹如此淺淡的弧度,幽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卻像是吃了一顆糖,如此真摯而明顯的讓人察覺她的欣喜和快樂。 言臻驀然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笑……” 容純嘉不置可否,道:“我高興的時候會笑的。” == “高興的時候要多笑。”葉翡盤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擱著自己的電腦,一邊打字一邊道,“你都要結婚了,難道不高興嗎?” 上官緣轉頭,語氣沒什麼波動的道:“在我貼面膜的時候讓我多笑,你什麼意思?” 葉翡抬手朝著上官緣的方向做了一個打槍的動作,笑道:“當然是想幹擾你的面膜貼不成啊。” 上官緣嗤笑:“你不是仗著有影帝寵著你就無法無天了?” 葉翡嚴肅點頭:“顯然是這樣。” “你都陪了我四天了,言臻不會生氣?” 葉翡的手指再次放在了鍵盤上:“他再生能怎麼樣,找白禕pk嗎?” 上官緣終於不負眾望的笑了起來,她連忙用手扶住自己的面膜,一邊道:“言臻去找白禕pk?他這不是去找虐嗎?還不如你去呢……” 葉翡摸著自己的下巴心想,上官緣依舊不知道言臻的真實身份,即使她曾經有一段時間是“殺破狼”計劃令的特別執行人,所以在她眼裡,言臻是演員,依舊只是個武力值戰五渣的廢,而白禕明面上身份卻是維和部隊的特警,顯然一比高下立分。 上官緣想把自己的面膜整回去,但是弄了半天依舊未果,於是乾脆揭下來扔了,問道:“昨天你的電話不是還一直響,今天怎麼沒動靜了?” “那是明御叫催我改劇本,”葉翡淡定的道,“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把手機關了。” 上官緣:“……” 這個人充分詮釋了“人有多大膽稿子拖多晚”的真諦。 上官緣長嘆:“那你一整天抱著電腦寫來寫去,寫什麼呢?你的書不是寫完了嗎……” 說著她指向了旁邊的小櫃子上的《辭廟》實體書。 葉翡抬頭瞟了她一眼,以一種和傻逼說話的語氣道:“開了新的,當然要寫新文了啊!” 上官緣:“……新的?寫了什麼?” 葉翡停下手上的動作,露出一點詭異的笑容:“狗血小言,要看嗎?” 上官緣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電腦螢幕:“……《且行且深愛》,真是好蘇的名字。” 葉翡毫不在乎的道:“不然怎麼是狗血小言?” 她又道:“這還是別人給幫忙取得名字,要是我自己取……” “你自己取會怎麼樣?” 葉翡若有所思:“我自己取的話……估計就是《女主她總想上天》之類的名字了。” 上官緣:“……” “是你編輯給你起的?” “不是,”葉翡搖頭,“要是我編輯給起的話,估計就是《豪門總裁撩妻三十六計》之類的名字了。” 上官緣:“……” 她比較了上面這兩個型別的名字和現在這個,誠懇的道:“那還是第一個吧。” 葉翡滿意的微笑,然後合上了電腦:“該處理的事情我都幫你處理好了,婚紗都送來了,親愛的,婚禮就在兩天後,你準備好了嗎?” 上官緣露出她慣常的微笑,但是其實葉翡知道這個時候她其實應該沒什麼表情,現在這個笑容,只是掩飾性罷了。 她道:“沒有。” 葉翡喟嘆:“嘖嘖……逃婚都逃過一次了,竟然還沒有準備好。” == 戚谷城從機場裡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了來接他的白禮和茉莉,他笑道:“還專門來接?這待遇可真不錯……” “那可不,小爺專程來——” 剩下的半句話被茉莉一巴掌拍沒了。 茉莉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妹子,於是白禮也只能和她一起尊老愛幼。 戚谷城樂呵呵的笑了一陣子,將手提包換了個手拿著,也學著茉莉的樣子在白禮頭上拍了一下,惹來白禮一個大白眼,戚谷城才道:“阿爾凱諾·布蘭什的審判已經結束了,我們的任務……終於全部完成。” ------題外話------ 嘿!我胡千秋又回來了,想我了嗎!——此處需要聽見你們的呼聲。 好長時間不寫了,手速上不去,腦子也跟不上,字數慢慢往上加吧,謝謝大家。

</script> “嘖嘖嘖,你這合同擬的,我看了都害怕……”明御隨手將資料夾放在了桌子上。

坐在他對面的容純嘉頭也不抬的道:“害怕?”

明御從資料夾裡抽出兩張a4紙,著其中的某處道:“這條款,違約金都被你算沒了,你們阮氏的法務真是厲害。”

“這合同是我親自擬的,”容純嘉淡然道,“別忘了我的專業。”

“法律人都像你這樣,這個社會還有什麼希望?”

“呵,”容純嘉發出一聲彷彿笑意的聲音,“我為她爭取離開東影所經受的最小損失,似乎沒有什麼錯。”

“是沒什麼錯,”明御手指捻起那兩張合同,“要她的利益不受損失——”他說著將紙頁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那這合同就沒有籤的必要了。”

看著他的舉動,容純嘉面上神色不變:“你還不同意她去穎城?”

“我不同意似乎沒有什麼用,”明御無奈的道,“她肯定會聽你的。”

容純嘉面上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似乎更柔和了些,她道:“穎城傳媒為阮滄瀾而設立。”

明御莫名嗤笑:“誰說……東方未明不是呢?”

他將散落咋桌上的資料夾插進一旁的架子裡,道:“就這樣吧,你也真是,還專門擬出一份合同來,說的好像我會要你的違約金一樣……”

容純嘉點頭:“好,省下來的錢都是你和滄瀾結婚時候的隨禮。”

“喲,”明御誇張而正經的道,“這怎麼地也得幾百萬吧?容總真大方!”

容純嘉難得好心情的和他演戲:“明先生說的哪裡話,客氣了。”

她開玩笑的時候相當的少見,明御笑了幾聲,又從旁邊抽出另一個資料夾的道:“你真的要投資《辭廟》這個專案?不是說著玩的吧?”

“我什麼時候開過這樣的玩笑?”

“好吧……方便說一下理由嗎?”明御問道,“穎城前兩天不是剛拿到了《帝國》的版權,這也是大製作,而且你手裡還有幾部ip,現在又要投資《辭廟》,資金週轉的開嗎?”

容純嘉微微轉頭看向了窗外,此時正是一片春光大好,天色蔚然,南雁北歸,萬物復甦之時,似乎連忙碌的城市在經過了一整個嚴冬之後都變得欣欣然起來。

“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她道,“我媽說她會給我先墊兩千萬,就看你讓不讓我帶資入局了。”

“兩千萬……”明御笑道,“陸總真是大手筆啊?”

“滄瀾的電影我的專案,她不掏錢誰掏錢?”

明御默然的笑了半響,又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道:“怎麼樣,陸總和阮先生同意你和君郢的事情了嗎?”

“我媽一直都同意的,”她道,“就像同意你和滄瀾一樣,但是我爸一直不同意,就像不同意你和滄瀾一樣。”

說起這件事明御顯然頗為頭疼,阮滄瀾已經畢業了,並且從事的又是和她本科完全不符的演藝事業,之前她的人生計劃本來是要繼續深造,但是現在因為轉行,已經開始工作了,也就是說完全可以把結婚提上了日程,但是礙於倔強的未來岳父大人,這件事變得相當的麻煩。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為什麼一定要入局《辭廟》這個專案?我投資七千萬已經是非常大的製作了,你非要湊個一億的整數出來?”

容純嘉的目光再次轉向了窗外,她輕聲道:“因為這本書的作者……肯定希望它好。”

她的聲音太輕,以至於明御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不過他也沒有再問,容純嘉他很熟悉,這個人一向沉默,她不想回答的東西,誰也強迫不了。

半響,容純嘉才道:“你這裡是不是有《辭廟》的書,給我一本吧?”

“滄瀾不是給你買了嗎?”明御一邊從櫃子裡取書一邊道。

容純嘉道:“那本沒有簽名……”

明御將書遞給她。

《辭廟》的實體書剛剛上市沒有幾天,各大網站幾乎剛改了預售的狀態開始發貨,阮滄瀾提前就給她買了一本,但是比較臉黑沒有買到簽名版,她就只好上明御這裡來順一本。

書封面是水墨繪風格的江山大川圖,顏色偏向蒼然的淺青,中央兩個草書大字“辭廟”,蒼漫厚重感油然而生。

她翻開書封,扉頁上籤著一行字——“致親愛的讀者:歲月不老,風雨同舟。九霄環珮。”

容純嘉看著扉頁上凌厲厚重的字跡,驀然輕輕笑了一聲。

明御驚訝的道:“這有什麼好笑的?”

容純嘉的白到透明的手指若有若無的拂過那一行字跡,道:“是沒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見過某人醜到令人心碎的字型,估計也是讀者們的一種幸運。

不知道這個是誰籤的……應該是言臻籤的吧?言臻也真是願意給她圓謊,一直這麼圓下去,看她能扯到什麼時候。

正值此時,言臻推門而入,明御和容純嘉同時看向了他身後,在看見他身後無人之後同時暗暗嘆了一聲,言臻挑眉,十分莫名其妙。

“你們在看什麼?”他問道。

明御道:“葉翡還沒有忙完?劇本被她拖了多長時間了。”

感情是因為要催劇本的緣故。

“白禕的婚禮還沒有開始。”言臻答道。

“她這個理由找的可真好,她幫忙都幫了多長時間了……”

“話說回來,”明御漫不經心道,“白禕的未婚妻我都還沒見過,之前讓葉翡把照片給我看看她也不給,還說什麼要替朋友保密……對了,白禕的未婚妻叫什麼?上官……上官——”

“上官媛?”容純嘉忽然插話道。

言臻皺眉:“你怎麼知道?”

容純嘉繼續問:“白禕的未婚妻?”

她平常說話一向沉斂冷靜,冷沉的幾乎沒有什麼感*彩,但是剛才那句話卻問的相當的驚訝。

最近她幾乎天天過來東影,言臻經常給遇見她,也算是熟悉了,這個時候對她的語氣也有些側目。

明御接著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容純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白禕這個人的照片有嗎,給我看看。”

明御更好奇了:“你看他的照片幹什麼,你又不認識……”

容純嘉重複:“給我看看。”

明御只好在自己手機裡找了半天,最後終於找到一張白禕剛入伍時候的新兵照片,那個時候還是個高大英俊的少年,容純嘉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漆黑的眼瞳裡倒映出照片上人模糊的影子,似乎一盞晃盪的午夜孤燈,晃出一些時間的皺紋來。

半響,她忽然笑了。

笑的有些縹緲模糊,又讓人覺得有些不習慣,明明她的唇角只是彎起一抹如此淺淡的弧度,幽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卻像是吃了一顆糖,如此真摯而明顯的讓人察覺她的欣喜和快樂。

言臻驀然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笑……”

容純嘉不置可否,道:“我高興的時候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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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的時候要多笑。”葉翡盤腿坐在沙發上,腿上擱著自己的電腦,一邊打字一邊道,“你都要結婚了,難道不高興嗎?”

上官緣轉頭,語氣沒什麼波動的道:“在我貼面膜的時候讓我多笑,你什麼意思?”

葉翡抬手朝著上官緣的方向做了一個打槍的動作,笑道:“當然是想幹擾你的面膜貼不成啊。”

上官緣嗤笑:“你不是仗著有影帝寵著你就無法無天了?”

葉翡嚴肅點頭:“顯然是這樣。”

“你都陪了我四天了,言臻不會生氣?”

葉翡的手指再次放在了鍵盤上:“他再生能怎麼樣,找白禕pk嗎?”

上官緣終於不負眾望的笑了起來,她連忙用手扶住自己的面膜,一邊道:“言臻去找白禕pk?他這不是去找虐嗎?還不如你去呢……”

葉翡摸著自己的下巴心想,上官緣依舊不知道言臻的真實身份,即使她曾經有一段時間是“殺破狼”計劃令的特別執行人,所以在她眼裡,言臻是演員,依舊只是個武力值戰五渣的廢,而白禕明面上身份卻是維和部隊的特警,顯然一比高下立分。

上官緣想把自己的面膜整回去,但是弄了半天依舊未果,於是乾脆揭下來扔了,問道:“昨天你的電話不是還一直響,今天怎麼沒動靜了?”

“那是明御叫催我改劇本,”葉翡淡定的道,“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把手機關了。”

上官緣:“……”

這個人充分詮釋了“人有多大膽稿子拖多晚”的真諦。

上官緣長嘆:“那你一整天抱著電腦寫來寫去,寫什麼呢?你的書不是寫完了嗎……”

說著她指向了旁邊的小櫃子上的《辭廟》實體書。

葉翡抬頭瞟了她一眼,以一種和傻逼說話的語氣道:“開了新的,當然要寫新文了啊!”

上官緣:“……新的?寫了什麼?”

葉翡停下手上的動作,露出一點詭異的笑容:“狗血小言,要看嗎?”

上官緣湊過來看了一眼她的電腦螢幕:“……《且行且深愛》,真是好蘇的名字。”

葉翡毫不在乎的道:“不然怎麼是狗血小言?”

她又道:“這還是別人給幫忙取得名字,要是我自己取……”

“你自己取會怎麼樣?”

葉翡若有所思:“我自己取的話……估計就是《女主她總想上天》之類的名字了。”

上官緣:“……”

“是你編輯給你起的?”

“不是,”葉翡搖頭,“要是我編輯給起的話,估計就是《豪門總裁撩妻三十六計》之類的名字了。”

上官緣:“……”

她比較了上面這兩個型別的名字和現在這個,誠懇的道:“那還是第一個吧。”

葉翡滿意的微笑,然後合上了電腦:“該處理的事情我都幫你處理好了,婚紗都送來了,親愛的,婚禮就在兩天後,你準備好了嗎?”

上官緣露出她慣常的微笑,但是其實葉翡知道這個時候她其實應該沒什麼表情,現在這個笑容,只是掩飾性罷了。

她道:“沒有。”

葉翡喟嘆:“嘖嘖……逃婚都逃過一次了,竟然還沒有準備好。”

==

戚谷城從機場裡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了來接他的白禮和茉莉,他笑道:“還專門來接?這待遇可真不錯……”

“那可不,小爺專程來——”

剩下的半句話被茉莉一巴掌拍沒了。

茉莉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妹子,於是白禮也只能和她一起尊老愛幼。

戚谷城樂呵呵的笑了一陣子,將手提包換了個手拿著,也學著茉莉的樣子在白禮頭上拍了一下,惹來白禮一個大白眼,戚谷城才道:“阿爾凱諾·布蘭什的審判已經結束了,我們的任務……終於全部完成。”

------題外話------

嘿!我胡千秋又回來了,想我了嗎!——此處需要聽見你們的呼聲。

好長時間不寫了,手速上不去,腦子也跟不上,字數慢慢往上加吧,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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