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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愛拼婚之間諜夫妻·天闕千秋·3,070·2026/3/27

</script> 車子還沒有開到學校大門口就已經寸釐難行,報到日,果然是熱鬧非凡到水洩不通。 “行了,就到這裡吧。” 江宓對旁邊駕駛座上的父親說了一聲,徑自下車從後備箱裡拖出半人高的大箱子。 拉著箱子走過車玻璃,父親側過臉道:“報到了記得給家裡打電話。” 江宓應了一聲,父親又道:“給你媽媽打。” “記住了。” 說完她拉著箱子慢吞吞的走向了校門。 不是她不想走快,也不是箱子重,更不是她腿短,只是校門口的人和車著實多了些,她一路插著各種縫隙東奔西繞,總算進了校門,門口立即有滿臉青春痘的學長熱情的走過來:“學妹你好,哪個學院?” “法學院。”江宓道。 學校是父親找了自己多年的老同學專門挑的,離家很近,聲名卻播出去很遠,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綜合性大學。 找到了組織報到就變成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青春痘學長還幫忙將她的箱子扛上了寢室樓。 她住在307。 寢室住四個人,當下算上她已經來了仨,一個正在床上掛蚊帳,一個一頭扎進衣櫃裡,就差進去游泳了。 江宓輕輕釦了扣門:“你們好,我叫江宓……” 床上“刷”的垂下一個留著短髮的腦袋,嘴裡還叼著個黏粘掛鉤:“吾似梧桐。” 說完她立即縮回去搗鼓自己的蚊帳去了,江宓看見她桌子上放著的學費收據,姓名一欄寫著,吳瞳。 櫃子裡那個甕聲甕氣的道:“我叫蔣蕊璇——” 她說著將腦袋從櫃子深處拔出來,江宓被她清湯掛麵的及腰黑長直驚了一驚。 她接上剛才的話:“——深圳人。” 江宓微笑著點頭,心裡卻想著,東南沿海那麼發達的地方,為什麼要跑到內陸北方著沙塵暴霧霾滿天飛的地方來受罪。 簡單的交流後江宓更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等到吳瞳掛好蚊帳下來時,她已經悠閒拿著飲料,往新發的學生證上貼照片了。 寢室另一個人依舊沒有來。 晚飯在誰也不瞭解情況的食堂解決,吳瞳拿著手機找了半天聊天記錄才找到開班會的地點,眼見著時間就要過了,三個人火急火燎的往教學樓趕。 事實證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三個剛來學校一天的菜鳥,菜鳥們越走越偏,林蔭道上甚至連燈光都沒有,樹影黑魆的婆娑,遑論活人。 吳瞳急了,掏出手機給班助打電話,結果自己又說不清自己在什麼地方,一時間無計可施。 江宓眼尖的看見林蔭道盡頭走來一個人。 似乎是個男生,身形高瘦,雙手似乎插進口袋裡,行步散漫而慵倦,悠悠然的好像再多走一步他就倒地睡著了似的,還隔著半條路,江宓皺眉看著,總覺得他下一秒要羽化而登仙,醉仙。 她在那人距離自己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時,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他面前:“同學打擾一下,你知道三教怎麼走嗎?” 這人太高,一米六的江宓站在他面前幾乎只到他肩膀,黑燈瞎火裡江宓抬頭,也只是看見他頜骨突兀的下巴。 他輕笑了一聲。 江宓聽出了他笑聲裡的諷刺,她頓時有些尷尬又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問個路而已,用得著—— 那人伸手指了指東面的方向。 “沿著那條岔口一直走,看見資訊科技交流中心右拐就是。” “好的,謝謝你。” 她轉身立即招呼吳瞳和蔣蕊璇往岔路口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了燈火通明的三教大門口,江宓才恍然的反應過來,自己腦海裡一直走馬燈般穿梭著剛才那人的聲音。 那麼幹淨,卻涼而淡薄,卻桀驁鋒銳,像是凜冽的風,吹碎了冷硬而剔透的冰。 …… 一路上了四樓。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男生女生,萬幸老師還沒有來。 她們找了角落裡的位置坐下,吳瞳好奇的東張西望,蔣蕊璇低頭擺弄著手機,江宓的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十七個女生,十六個男生。 真是好均衡的比例。 班主任走了進來,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他站在講臺上拍了好幾次手,教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班主任臉上露出微笑,剛要開口,門口忽然進來個人。 江宓剛想看看到底是誰來的比她們還遲,吳瞳就戳了戳她的手背,小小聲道:“你看班主任的頭髮!” 江宓聞聲抬頭,看見了班主任那如同冬日荒原枯草一般稀稀拉拉的頭髮。 “老師最多三十多歲!”吳瞳聲音裡的好笑比驚異多。 這個時候講臺上的班主任開口:“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李軼磊,剛來我們學校任教一年時間,你們是我的第二屆學生,我教法制史……” 文科的老師都比較能說,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最後笑眯眯的道:“接下來請同學們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下面沒什麼動靜。 李老師繼續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們不會主動,所以我們按學號來,江宓?請江宓同學先上臺自我介紹……” 江宓站起身走上講臺。 “……大家好,我叫江宓,是我們班的一號……” 這句話說完她就有種想去死一死的衝動,她從小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自我介紹,尤其是這麼多人……好吧,根本不多。 她尷尬的站在臺上,臺下忽然傳來一聲輕笑,笑意寡淡而嘲諷。 這笑聲江宓半個小時之前剛聽過一次。 但是她根本沒注意到那聲笑,逃也似的下臺,同學們客氣的鼓掌,江宓卻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身後有女生低聲道:“誒,你是第一志願報的法學嗎?” “靠……不是第一志願報能進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專業的投檔分多高!” 江宓不情不願的低下頭掏出自己的手機。 她是被調劑的。 江宓是文科生,但是報志願的報的是應用數學專業,不知道怎麼的……錄取通知書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法學。 大概是她的數學成績不是最好,學校覺得她分數不夠吧?她胡思亂想著。 班主任還在點名讓同學們上臺自我介紹:“……言殊。” 從教室最後面走上來一個高個兒,擦著江宓走上了講臺。 “我叫言殊。”他道。 江宓瞬間抬頭,僵著脖子看向講臺,此時的姿勢彷彿一隻被人掐著脖子的鬥雞。 這個聲音……不是剛才的指路仙人嗎! 她瞪大了眼睛,終於在燈火輝煌的教室裡看清了仙人的形容相貌。 說實話,他真的很高。 站在班主任旁邊頓時朝天戳出去半個頭,當然可能有一半的功勞在於他那頭支稜得飛揚跋扈的頭髮。 江宓也清楚的看見了他的臉,皮膚很白,削瘦的下巴往上,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嘴唇抿著,眼睛眯著,眼尾蘊墨色,和深黛眉峰一般微微上挑,挑出一抹狷狂的弧度。 滿臉中二的不耐煩,卻不妨礙—— 他很帥。 江宓聽見身後的得女生花痴的唸叨:“啊啊真帥啊!名字也好好聽!” 哦,冷漠。 江宓繼續低下頭去,卻聽見臺上那位仙人接著道:“是我們班十一號。” 語氣揶揄。 江宓:“……” 江宓相當無語,又有些窘,吳瞳看了她一眼,沒心沒肺的道:“誒,你臉這麼這麼紅?” 蔣蕊璇拍了她一下,皺眉搖了搖頭。 班主任玩笑道:“你們這是每十個人一次迴圈嗎?我知道你們的學號啊,不用特意提醒我。” 底下的同學呵呵笑了幾聲,笑聲比班主任的頭髮還稀稀拉拉。 言殊走下來,班主任繼續叫道:“吳瞳?” 吳瞳忙放下手機從江宓身邊擠出去,江宓的胸口緊貼著桌子邊緣,結果一不小心將桌子推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撞上前排的同學後背,而她自己也要磕掉了大門牙……忽然有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滑動的桌子。 江宓的胸猛地撞上去,撞得她差點吐血…… 開學第一天就撞胸,這可真是撞兇啊!不吉! 她瞬間疼出了兩泡生理淚,吳瞳連忙將她扶正了,急切道:“沒事吧沒事吧?” 江宓默默的看了一眼將輕而易舉的將桌子抬回原位置——那隻屬於言殊的手,默默道:“沒事……” 吳瞳忙不迭的給言殊道謝:“謝謝你啊。” 言殊走開了,而從始至終,江宓都沒有敢抬頭看他一眼。 == 第二天抱書發軍訓服開新生大會,一直到晚上吃了飯江宓才想起父親叮囑自己給母親打電話。 她拿著手機踟躕半響,終於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江宓?” 江宓瞬間長舒了一口氣,輕聲道:“媽,我報完道了,學校挺好的。” “那就好,還習慣嗎?” “還行吧,慢慢就習慣了。” “要和寢室的同學搞好關係,畢竟要一起住四年……” “嗯,知道了,你別太擔心。”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江宓依舊站在陽臺上沒有進去。 窗外綠枝拂娑,路燈明亮。 窗內江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道近乎猙獰的長長傷疤 ------題外話------ 今天冒泡泡的,發520小說幣。

</script> 車子還沒有開到學校大門口就已經寸釐難行,報到日,果然是熱鬧非凡到水洩不通。

“行了,就到這裡吧。”

江宓對旁邊駕駛座上的父親說了一聲,徑自下車從後備箱裡拖出半人高的大箱子。

拉著箱子走過車玻璃,父親側過臉道:“報到了記得給家裡打電話。”

江宓應了一聲,父親又道:“給你媽媽打。”

“記住了。”

說完她拉著箱子慢吞吞的走向了校門。

不是她不想走快,也不是箱子重,更不是她腿短,只是校門口的人和車著實多了些,她一路插著各種縫隙東奔西繞,總算進了校門,門口立即有滿臉青春痘的學長熱情的走過來:“學妹你好,哪個學院?”

“法學院。”江宓道。

學校是父親找了自己多年的老同學專門挑的,離家很近,聲名卻播出去很遠,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綜合性大學。

找到了組織報到就變成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青春痘學長還幫忙將她的箱子扛上了寢室樓。

她住在307。

寢室住四個人,當下算上她已經來了仨,一個正在床上掛蚊帳,一個一頭扎進衣櫃裡,就差進去游泳了。

江宓輕輕釦了扣門:“你們好,我叫江宓……”

床上“刷”的垂下一個留著短髮的腦袋,嘴裡還叼著個黏粘掛鉤:“吾似梧桐。”

說完她立即縮回去搗鼓自己的蚊帳去了,江宓看見她桌子上放著的學費收據,姓名一欄寫著,吳瞳。

櫃子裡那個甕聲甕氣的道:“我叫蔣蕊璇——”

她說著將腦袋從櫃子深處拔出來,江宓被她清湯掛麵的及腰黑長直驚了一驚。

她接上剛才的話:“——深圳人。”

江宓微笑著點頭,心裡卻想著,東南沿海那麼發達的地方,為什麼要跑到內陸北方著沙塵暴霧霾滿天飛的地方來受罪。

簡單的交流後江宓更簡單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等到吳瞳掛好蚊帳下來時,她已經悠閒拿著飲料,往新發的學生證上貼照片了。

寢室另一個人依舊沒有來。

晚飯在誰也不瞭解情況的食堂解決,吳瞳拿著手機找了半天聊天記錄才找到開班會的地點,眼見著時間就要過了,三個人火急火燎的往教學樓趕。

事實證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何況三個剛來學校一天的菜鳥,菜鳥們越走越偏,林蔭道上甚至連燈光都沒有,樹影黑魆的婆娑,遑論活人。

吳瞳急了,掏出手機給班助打電話,結果自己又說不清自己在什麼地方,一時間無計可施。

江宓眼尖的看見林蔭道盡頭走來一個人。

似乎是個男生,身形高瘦,雙手似乎插進口袋裡,行步散漫而慵倦,悠悠然的好像再多走一步他就倒地睡著了似的,還隔著半條路,江宓皺眉看著,總覺得他下一秒要羽化而登仙,醉仙。

她在那人距離自己還有一米多的距離時,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他面前:“同學打擾一下,你知道三教怎麼走嗎?”

這人太高,一米六的江宓站在他面前幾乎只到他肩膀,黑燈瞎火裡江宓抬頭,也只是看見他頜骨突兀的下巴。

他輕笑了一聲。

江宓聽出了他笑聲裡的諷刺,她頓時有些尷尬又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問個路而已,用得著——

那人伸手指了指東面的方向。

“沿著那條岔口一直走,看見資訊科技交流中心右拐就是。”

“好的,謝謝你。”

她轉身立即招呼吳瞳和蔣蕊璇往岔路口的方向走,一直走到了燈火通明的三教大門口,江宓才恍然的反應過來,自己腦海裡一直走馬燈般穿梭著剛才那人的聲音。

那麼幹淨,卻涼而淡薄,卻桀驁鋒銳,像是凜冽的風,吹碎了冷硬而剔透的冰。

……

一路上了四樓。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男生女生,萬幸老師還沒有來。

她們找了角落裡的位置坐下,吳瞳好奇的東張西望,蔣蕊璇低頭擺弄著手機,江宓的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十七個女生,十六個男生。

真是好均衡的比例。

班主任走了進來,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他站在講臺上拍了好幾次手,教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班主任臉上露出微笑,剛要開口,門口忽然進來個人。

江宓剛想看看到底是誰來的比她們還遲,吳瞳就戳了戳她的手背,小小聲道:“你看班主任的頭髮!”

江宓聞聲抬頭,看見了班主任那如同冬日荒原枯草一般稀稀拉拉的頭髮。

“老師最多三十多歲!”吳瞳聲音裡的好笑比驚異多。

這個時候講臺上的班主任開口:“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李軼磊,剛來我們學校任教一年時間,你們是我的第二屆學生,我教法制史……”

文科的老師都比較能說,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最後笑眯眯的道:“接下來請同學們上來自我介紹一下……”

下面沒什麼動靜。

李老師繼續笑眯眯道:“我知道你們不會主動,所以我們按學號來,江宓?請江宓同學先上臺自我介紹……”

江宓站起身走上講臺。

“……大家好,我叫江宓,是我們班的一號……”

這句話說完她就有種想去死一死的衝動,她從小最不擅長的事情就是自我介紹,尤其是這麼多人……好吧,根本不多。

她尷尬的站在臺上,臺下忽然傳來一聲輕笑,笑意寡淡而嘲諷。

這笑聲江宓半個小時之前剛聽過一次。

但是她根本沒注意到那聲笑,逃也似的下臺,同學們客氣的鼓掌,江宓卻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身後有女生低聲道:“誒,你是第一志願報的法學嗎?”

“靠……不是第一志願報能進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專業的投檔分多高!”

江宓不情不願的低下頭掏出自己的手機。

她是被調劑的。

江宓是文科生,但是報志願的報的是應用數學專業,不知道怎麼的……錄取通知書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法學。

大概是她的數學成績不是最好,學校覺得她分數不夠吧?她胡思亂想著。

班主任還在點名讓同學們上臺自我介紹:“……言殊。”

從教室最後面走上來一個高個兒,擦著江宓走上了講臺。

“我叫言殊。”他道。

江宓瞬間抬頭,僵著脖子看向講臺,此時的姿勢彷彿一隻被人掐著脖子的鬥雞。

這個聲音……不是剛才的指路仙人嗎!

她瞪大了眼睛,終於在燈火輝煌的教室裡看清了仙人的形容相貌。

說實話,他真的很高。

站在班主任旁邊頓時朝天戳出去半個頭,當然可能有一半的功勞在於他那頭支稜得飛揚跋扈的頭髮。

江宓也清楚的看見了他的臉,皮膚很白,削瘦的下巴往上,五官輪廓深邃立體,嘴唇抿著,眼睛眯著,眼尾蘊墨色,和深黛眉峰一般微微上挑,挑出一抹狷狂的弧度。

滿臉中二的不耐煩,卻不妨礙——

他很帥。

江宓聽見身後的得女生花痴的唸叨:“啊啊真帥啊!名字也好好聽!”

哦,冷漠。

江宓繼續低下頭去,卻聽見臺上那位仙人接著道:“是我們班十一號。”

語氣揶揄。

江宓:“……”

江宓相當無語,又有些窘,吳瞳看了她一眼,沒心沒肺的道:“誒,你臉這麼這麼紅?”

蔣蕊璇拍了她一下,皺眉搖了搖頭。

班主任玩笑道:“你們這是每十個人一次迴圈嗎?我知道你們的學號啊,不用特意提醒我。”

底下的同學呵呵笑了幾聲,笑聲比班主任的頭髮還稀稀拉拉。

言殊走下來,班主任繼續叫道:“吳瞳?”

吳瞳忙放下手機從江宓身邊擠出去,江宓的胸口緊貼著桌子邊緣,結果一不小心將桌子推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撞上前排的同學後背,而她自己也要磕掉了大門牙……忽然有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滑動的桌子。

江宓的胸猛地撞上去,撞得她差點吐血……

開學第一天就撞胸,這可真是撞兇啊!不吉!

她瞬間疼出了兩泡生理淚,吳瞳連忙將她扶正了,急切道:“沒事吧沒事吧?”

江宓默默的看了一眼將輕而易舉的將桌子抬回原位置——那隻屬於言殊的手,默默道:“沒事……”

吳瞳忙不迭的給言殊道謝:“謝謝你啊。”

言殊走開了,而從始至終,江宓都沒有敢抬頭看他一眼。

==

第二天抱書發軍訓服開新生大會,一直到晚上吃了飯江宓才想起父親叮囑自己給母親打電話。

她拿著手機踟躕半響,終於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母親溫和的聲音:“江宓?”

江宓瞬間長舒了一口氣,輕聲道:“媽,我報完道了,學校挺好的。”

“那就好,還習慣嗎?”

“還行吧,慢慢就習慣了。”

“要和寢室的同學搞好關係,畢竟要一起住四年……”

“嗯,知道了,你別太擔心。”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江宓依舊站在陽臺上沒有進去。

窗外綠枝拂娑,路燈明亮。

窗內江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有一道近乎猙獰的長長傷疤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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