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護照,完璧歸趙!

暖婚私寵,總裁小叔請放手·漫西·5,263·2026/3/24

267:護照,完璧歸趙! 267:護照,完璧歸趙!“陸老大,你快回來啊,你家炸了!” 陸凌鄴剛剛坐在車裡的動作一滯,“說清楚!” 溫小二緩了一口氣,“剛才新聞上報道的爆炸起火公寓,就是你家啊 www。lwxs520。com【 //ia/u///】” 此言一出,陸凌鄴的手頓時緊緊的捏住了方向盤,“馬上到!”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飛快的從陸家離開。 客廳裡,沉重的氣氛還在發酵著。 黎婉捂著臉,神色痛苦的搖頭,而這種情況下,陸子榮依然不在。 …… 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街道兩旁早就被圍堵的水洩不通。 g市最繁華的地段,最高大上大的樓盤,卻發生燃氣爆炸的意外。 這對於整個小區和物業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陸凌鄴從車上下來,站在街頭冷眸如利刃出鞘。 “哎喲喂,陸老大,你終於來了!” 溫小二一臉慌張的跑到陸凌鄴身邊,一邊喘粗氣一邊唸叨:“我抄他奶奶的,不知道是誰把燃起管道破壞了,就在六點多的時候,突然發生爆炸,好幾戶居民都被炸傷了!” “監控……也失靈了!” 這話,本該是疑問句,但陸凌鄴卻以肯定的口吻說著。 溫小二一怔,“啊,你怎麼知道?” 陸凌鄴深邃的冷眸殺意閃過,“計劃提前!” “好、好……” 溫小二親眼看到陸老大臉上凜凜的怒氣,他心裡不禁為對方感到可悲。 惹毛了陸老大,後果……不堪設想呢。 以為利用燃氣爆炸就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簡直是太可笑了。 陸老大的產業,別說是一間公寓。 就算今天這高達56層的公寓樓全部被炸燬,他也玩得起! …… 深夜,凌晨兩點,迪拜。 這個時間,在國內也不過是晚上十點鐘。 硯歌毫無睡意的坐在二層的獨立陽臺外,看著華燈初上輝煌奢靡的皇宮夜景,心事重重。 她身前的水晶茶几上,還放著她的電腦。 屏幕燈光暗淡,隱約還能看到一個骷髏頭的標誌。 重新回到深網,是她最任性的決定。 深網現在已經炸了。 55級的頁面裡,所有不常在的全都因為她的出現而歡呼雀躍著。 她咬牙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心裡五味陳雜,說不出的滋味兒。 深網,可以說是最黑暗的地方。 所有事情,只有你想不到,卻不會有做不到的。 隨著深網的名聲鵲起,現在想要加入深網,條件早已不像是曾經那麼簡單。 血腥,黑暗,神秘,是現如今深網的代名詞。 硯歌的心事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她望著夜色悵然,安謐的空氣中,只有她淺淡的呼吸聲。 不消多時,安靜的氣氛突然被打破。 電腦傳來一聲叮咚的提示音。 她神色一震,轉眼看去,就見骷髏頭的眼窩中有個信封閃過。 硯歌摸了摸腦門,動作遲疑了一瞬,才伸手點按了鍵盤。 在頁面的空白處,她輸入了一連串的複雜的代碼,隨即骷髏頭消失,信封緩緩在硯歌的眼前鋪開。 信封裡的內容,是一封全法文的郵件。 洋洋灑灑,字數很多,而且在法文之中,還夾雜著莫名的空格。 硯歌從頭看到尾,最後才將鼠標放在每一個空格處,輸入了固有的代碼之後,郵件的內容陡然一變,由無數個字母在屏幕的四面八方湧來,最終匯成了一句話,“,歡迎歸來!” 幾乎和當初她重遇南宇等人一樣,她每一次的出現,都註定有人在暗處迎接著她。 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硯歌怔愣愣的一句簡單的話而出神。 叮咚。 又是一個信封飛過,和之前一樣,輸入所有加密解鎖的代碼之後,一句話再次入目,“迪拜,多麼富有詩意的地方!” 沒有驚訝,也沒有任何惶恐。 硯歌搖頭嘆息,抿著小嘴兒似笑非笑。 這就是深網的力量,這就是深網的神秘之處。 甚至她什麼都不用做,對方就知道她身在何處。 迪拜皇宮的所有網絡都是經過嚴密封鎖和加密的。 畢竟如果一國的皇室網絡被人輕而易舉的攻陷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偏偏,這對於深網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硯歌沉默了良久,最終才幽幽的點開了屏幕的一角,寫下了一串英文,“我需要護照!” 郵件發送成功,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八個信封同一時間閃現。 內容千篇一律,“?你竟然需要護照?” “?護照哪兒去了?” “?你確定你在迪拜,不是在撒哈拉?” 硯歌:“……” 雖然不知道這些正給她發郵件的人到底在社會中扮演著什麼角色,但是看著他們這些明顯帶著揶揄的文字,硯歌都忍不住笑了。 是啊! 能夠成為55級頁面中的,說出需要護照這樣的話,確實挺讓人驚訝的。 誰讓她之前嫌少露面,神秘的屬性已經是55級頁面裡人盡皆知的事。 這每一封郵件硯歌都看了,但她並沒有回覆。 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十分鐘過後,一封區別於其他信封的郵件飛來,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個人信息表,而上面是她所有完整的資料。 硯歌輕笑,敲擊著鍵盤,“z,只有你知道就好!” 郵件發出,硯歌直接將電腦合上。 這個和她聯繫的代號z,是55級頁面的領頭人。 深網的66級頁面中,每一個頁面都有一個領頭人。 而他們所有的交談信息,z都能看到。 除非有些郵件,z有意作為開放郵件放入55級頁面,否則別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硯歌相信z,所以只時間簡單的叮嚀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z是男是女,只是三年前,她晉升到55級頁面後,就只和z一直保持著良好的溝通。 將電腦關上,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硯歌回頭,看到哈維時,有些驚訝,“還沒睡?” 哈維深邃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睇著她,“你不也沒睡!” “有時差,睡不著!” 哈維徑自落座在硯歌身邊的沙發椅上,隔桌看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認真。 “ean,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哈維如是說著,硯歌一瞬驚訝過後,便笑著搖頭,“你要是想說,不會讓我親口問的!” 話雖如此,但哈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笑了笑,“你就這麼相信他?難道被送到這裡,你都不懷疑什麼?” 說實話,他有些吃味兒。 就算陸凌鄴很優秀,但是他還是無法理解,老公將妻子千里迢迢的送到別人的國度,換了別人恐怕早就無法保持冷靜了。 但硯歌是個例外。 硯歌展眉,輕嘆一聲,“哈維,我相信他,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了,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以退為進! 硯歌的話說的很漂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都著急的快長草了。 她咋可能不想知道事情的緣由呢。 要不是小叔一直這樣一意孤行,她又何苦選擇迴歸深網。 沒人會知道,她這次重新迴歸,究竟會面臨著怎樣的挑戰。 深網,是連各國政aa府都忌憚的存在。 不然,當初法國政aa府,又怎麼會給她發出政治避難的加入法國國籍的邀請函! 鬧心! 哈維的思維很簡單,聽到硯歌這麼一說,他心裡吃味兒著,就忍不住想打擊她,“你老公說了,要把你送給我當王妃!” 硯歌一聽,沒什麼反應,定定的點頭,“這樣啊?那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哈維:“!” 偷雞不成蝕把米! 哈維大王子哪裡想到硯歌會借坡下驢。 這下,他怔愣的臉色精彩紛呈,讓人說不出的搞笑表情。 “哈哈!”硯歌笑得前仰後合,陰霾籠罩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哈維,你一點兒都不適合撒謊!” “哼!”哈維傲嬌的扭頭,眼神定在樓下的草坪上,忍了半天才說道:“ean,我雖然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想保護的決心。” “嗯,然後呢!” 硯歌心肝顫了顫,聽著哈維聲線低沉的開腔。 這和她的想法一致,要不是遇到棘手的問題,小叔不會出此下策的。 “他當初找到我,說是讓我給你提供保護,我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不過當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照片?! 哈維提及到照片,硯歌瞬間表情一凝。 “你也看到了?” 哈維點頭,“我也是才知道你的那些事,不過你可以放心,迪拜和鄰國已經其他不少國家的交情都很好,我也安排人調查了,但凡有一點兒機會,都會盡量把他們救出來的。” 不知該說些什麼,硯歌只能看著哈維,臉蛋和眼神兒都是對他的感激。 說實話,這些事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可以幫,更可以不幫。 夜色下,硯歌的一雙貓眼兒漂亮的像是晨星寶石。 閃著碎光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哈維,白淨俏麗的臉蛋清純又嬌媚。 哈維的喉結上下滑著,他咳嗽了一聲,垂眸以纖長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不安,“ean,別誤會,我只是想幫你!” “我知道!所以,謝謝你,哈維!” 哈維呼吸有些不穩,搖搖頭,起身,“不必謝,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不早了,晚安!” 像是急於逃離似的,哈維倉皇離開。 硯歌轉身看著離去的身影,咂了一下小嘴兒,搖頭輕嘆。 …… 白雲蒼狗,時間如梭。 兩天過去了,硯歌在皇宮裡依舊殫精竭慮的生活著。 就算從哈維的口中證實了小叔的用意,但她也還是很怨懟。 做這些事情之前,難道就不能和她商量一下嗎? 還是說,在他的眼裡,男人就應該站在危險前面,為她們擋住風霜? 不高興! 這兩天,在皇宮裡初寶倒是過的如魚得水。 他性格本就活潑,加上溝通無障礙,所以和皇宮裡的不少人都玩的很開心。 這一日下午,硯歌帶著初寶在後花園邊的游泳池散步。 沒一會兒,初寶就跑前跑後,不停的拿著東西獻寶似的哄她開心。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硯歌的心裡也越是不能安定。 她恨不得立刻飛回到小叔的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不想讓她參與的話,至少也給她知曉的權利好不好呢! “i,有你快遞!” 才走到游泳池邊打算落座的硯歌,忽然身邊走來一個菲傭,手中拿著一個快遞夾。 硯歌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麼,連聲道謝。 將快遞袋拿到手裡之後,她看了一眼上面空白的寄件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著,沉沉的呼吸一瞬,將快遞打開,裡面的內容讓她的臉蛋瞬間就漫上了笑意。 深網,從不需懷疑。 快遞袋裡面,赫然躺著一本護照。 硯歌拿出來攤在手中一看,傻了。 她以為,護照會是一本新的。 然而,呈現在她眼前的,卻是她一直使用的那本。 她之前猜測過,小叔為了斷了她回國的後路,肯定會將護照收起。 而現在,這本護照竟然會被送來迪拜,說明了什麼? 硯歌越想呼吸就越是急促。 難不成,小叔的身邊……竟有人是深網的人? 這個想法,硯歌本能的有些抗拒。 但是,若非如此,該怎麼解釋這本護照呢? 她想給小叔打電話求證,轉念一想,若是這樣的話,她打算回國的想法不就被發現了。 硯歌忍住了,拿著護照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小叔身邊如果有深網的人,她覺得事情就沒那麼簡答了。 曾經不談,單說現在。 想要加入深網的話,必須按照對方提出的要求,達到了才有資格進入深網的1級頁面。 而她這本護照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被送到手上,無疑都說明一個問題。 對方和她一樣,都身在55級頁面中。 在深網裡,晉升是非常非常難的。 甚至,在不少閒文八卦裡,她還聽說過,深網曾經要求過一個人,折斷自己的十指才能正式加入。 這是隨著深網的擴大,所出現的愈發血腥的要求。 而三年前,不是這樣的。 硯歌拿著護照,心情再也無法飛揚,相反的沉重異常。 小叔身邊如果真的有深網的人,那這個人隱藏的就太深了。 若有朝一日,這個人面臨晉升的話,那麼深網但凡提出任何要求,這個人都不能不答應。 硯歌捏著護照的指尖緊了緊,強迫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因為了解,所以才擔心。 而55級頁面之上,也還有11個等級。 能人……輩出! “媽咪……媽咪!” 初寶正坐在泳池邊,將兩個小腳丫放在水池裡泡著。 見她好久沒有動換,便忍不住呼喚她。 硯歌回神,順手將護照放回到快遞袋子裡,走到初寶身邊,順勢坐下,摸著他的想小腦袋,“寶貝兒,怎麼了?” “媽咪,你拿著什麼?” 初寶對硯歌手中的快遞很好奇,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思玲瓏的初寶觀察可細緻了。 “哦,沒什麼!寶貝兒,你喜歡這裡嗎?” 硯歌摟著他泛著奶香的小身板,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初寶想了想,咧嘴兒一笑,“我喜歡媽咪在的地方,還有……舅老爺!” 硯歌恍惚了一瞬,“放心,你舅老爺很快就來接我們!” “嘻嘻,我就知道。媽咪,等舅老爺來了之後,我們不要理他,誰讓他將我們送到這兒就不管不問了。” “好,不理他!” 硯歌捨不得初寶,但是又因為小叔而牽腸掛肚。 她很清楚,現階段初寶跟著哈維,的確是最正確的選擇。 當天晚上,初寶睡下後,硯歌再沒有任何遲疑,重新回到了深網的55級頁面。 她主動發出了三封郵件。 郵件發送成功之後,硯歌的小臉兒上是從沒有過的堅定。 既然要幫忙,她這次就幫到底。 至於後果,她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深網的辦事效率很高,她相信再過幾天,少然和季晨的消息,一定會從深網的各種渠道發送而來。 這就是他們獨特的溝通方法。 深夜三點半,硯歌悄然離開了迪拜皇宮。 車上,麗莎和硯歌坐在後座上,她笑看著硯歌,問道:“ean,你這次要走的話,那什麼時候回來?” 硯歌對她感激的笑了笑,“很快呢,國內有些工作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所以只能先回去一趟,不會你放心,我很快會回來的。” 麗莎對硯歌初見時敵意已經煙消雲散。 此時,她哪裡知道,自己此舉,在翌日就在皇宮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穿著一身阿拉伯國家特有的黑紗裙並帶著頭巾擋住了臉蛋的硯歌,一路暢通的進了安檢。 當然她要感謝麗莎,要不是她的話,自己的機票和出行,都不會這麼順暢。 這裡有哈維,所以她相信初寶的安全無虞。 將小包子一個人丟在這裡,她雖於心不忍,但堅決不能讓他跟著自己犯險。 七個小時後,飛機落地,但並不是g市,而是b市。 g市幾乎處處都是小叔的眼線。 而且海關入境的地方,還是有顧昕洺的關係在。 硯歌選擇繞路,從b市下飛機時,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紗裙並擋著臉,意外的海關竟對她沒有任何排查。 入境後,硯歌站在偌大的機場中,回頭望著海關窗口,面紗下的唇角閃現出一抹笑意。 這一次,同樣要感謝深網。 硯歌一個人,從機場悄然離開,形單影隻,但步伐卻格外的堅定。 同一時間,迪拜皇宮裡面,初寶醒來後找了一圈兒沒找到硯歌的身影,小臉兒又落寞又生氣,不理會正在對下人發脾氣的哈維,小傢伙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抱著電腦就開始忙碌起來。

267:護照,完璧歸趙!

267:護照,完璧歸趙!“陸老大,你快回來啊,你家炸了!”

陸凌鄴剛剛坐在車裡的動作一滯,“說清楚!”

溫小二緩了一口氣,“剛才新聞上報道的爆炸起火公寓,就是你家啊 www。lwxs520。com【 //ia/u///】”

此言一出,陸凌鄴的手頓時緊緊的捏住了方向盤,“馬上到!”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飛快的從陸家離開。

客廳裡,沉重的氣氛還在發酵著。

黎婉捂著臉,神色痛苦的搖頭,而這種情況下,陸子榮依然不在。

……

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街道兩旁早就被圍堵的水洩不通。

g市最繁華的地段,最高大上大的樓盤,卻發生燃氣爆炸的意外。

這對於整個小區和物業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陸凌鄴從車上下來,站在街頭冷眸如利刃出鞘。

“哎喲喂,陸老大,你終於來了!”

溫小二一臉慌張的跑到陸凌鄴身邊,一邊喘粗氣一邊唸叨:“我抄他奶奶的,不知道是誰把燃起管道破壞了,就在六點多的時候,突然發生爆炸,好幾戶居民都被炸傷了!”

“監控……也失靈了!”

這話,本該是疑問句,但陸凌鄴卻以肯定的口吻說著。

溫小二一怔,“啊,你怎麼知道?”

陸凌鄴深邃的冷眸殺意閃過,“計劃提前!”

“好、好……”

溫小二親眼看到陸老大臉上凜凜的怒氣,他心裡不禁為對方感到可悲。

惹毛了陸老大,後果……不堪設想呢。

以為利用燃氣爆炸就能對他們產生什麼影響,簡直是太可笑了。

陸老大的產業,別說是一間公寓。

就算今天這高達56層的公寓樓全部被炸燬,他也玩得起!

……

深夜,凌晨兩點,迪拜。

這個時間,在國內也不過是晚上十點鐘。

硯歌毫無睡意的坐在二層的獨立陽臺外,看著華燈初上輝煌奢靡的皇宮夜景,心事重重。

她身前的水晶茶几上,還放著她的電腦。

屏幕燈光暗淡,隱約還能看到一個骷髏頭的標誌。

重新回到深網,是她最任性的決定。

深網現在已經炸了。

55級的頁面裡,所有不常在的全都因為她的出現而歡呼雀躍著。

她咬牙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心裡五味陳雜,說不出的滋味兒。

深網,可以說是最黑暗的地方。

所有事情,只有你想不到,卻不會有做不到的。

隨著深網的名聲鵲起,現在想要加入深網,條件早已不像是曾經那麼簡單。

血腥,黑暗,神秘,是現如今深網的代名詞。

硯歌的心事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她望著夜色悵然,安謐的空氣中,只有她淺淡的呼吸聲。

不消多時,安靜的氣氛突然被打破。

電腦傳來一聲叮咚的提示音。

她神色一震,轉眼看去,就見骷髏頭的眼窩中有個信封閃過。

硯歌摸了摸腦門,動作遲疑了一瞬,才伸手點按了鍵盤。

在頁面的空白處,她輸入了一連串的複雜的代碼,隨即骷髏頭消失,信封緩緩在硯歌的眼前鋪開。

信封裡的內容,是一封全法文的郵件。

洋洋灑灑,字數很多,而且在法文之中,還夾雜著莫名的空格。

硯歌從頭看到尾,最後才將鼠標放在每一個空格處,輸入了固有的代碼之後,郵件的內容陡然一變,由無數個字母在屏幕的四面八方湧來,最終匯成了一句話,“,歡迎歸來!”

幾乎和當初她重遇南宇等人一樣,她每一次的出現,都註定有人在暗處迎接著她。

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硯歌怔愣愣的一句簡單的話而出神。

叮咚。

又是一個信封飛過,和之前一樣,輸入所有加密解鎖的代碼之後,一句話再次入目,“迪拜,多麼富有詩意的地方!”

沒有驚訝,也沒有任何惶恐。

硯歌搖頭嘆息,抿著小嘴兒似笑非笑。

這就是深網的力量,這就是深網的神秘之處。

甚至她什麼都不用做,對方就知道她身在何處。

迪拜皇宮的所有網絡都是經過嚴密封鎖和加密的。

畢竟如果一國的皇室網絡被人輕而易舉的攻陷的話,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偏偏,這對於深網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

硯歌沉默了良久,最終才幽幽的點開了屏幕的一角,寫下了一串英文,“我需要護照!”

郵件發送成功,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八個信封同一時間閃現。

內容千篇一律,“?你竟然需要護照?”

“?護照哪兒去了?”

“?你確定你在迪拜,不是在撒哈拉?”

硯歌:“……”

雖然不知道這些正給她發郵件的人到底在社會中扮演著什麼角色,但是看著他們這些明顯帶著揶揄的文字,硯歌都忍不住笑了。

是啊!

能夠成為55級頁面中的,說出需要護照這樣的話,確實挺讓人驚訝的。

誰讓她之前嫌少露面,神秘的屬性已經是55級頁面裡人盡皆知的事。

這每一封郵件硯歌都看了,但她並沒有回覆。

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十分鐘過後,一封區別於其他信封的郵件飛來,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個人信息表,而上面是她所有完整的資料。

硯歌輕笑,敲擊著鍵盤,“z,只有你知道就好!”

郵件發出,硯歌直接將電腦合上。

這個和她聯繫的代號z,是55級頁面的領頭人。

深網的66級頁面中,每一個頁面都有一個領頭人。

而他們所有的交談信息,z都能看到。

除非有些郵件,z有意作為開放郵件放入55級頁面,否則別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硯歌相信z,所以只時間簡單的叮嚀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z是男是女,只是三年前,她晉升到55級頁面後,就只和z一直保持著良好的溝通。

將電腦關上,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硯歌回頭,看到哈維時,有些驚訝,“還沒睡?”

哈維深邃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睇著她,“你不也沒睡!”

“有時差,睡不著!”

哈維徑自落座在硯歌身邊的沙發椅上,隔桌看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認真。

“ean,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哈維如是說著,硯歌一瞬驚訝過後,便笑著搖頭,“你要是想說,不會讓我親口問的!”

話雖如此,但哈維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笑了笑,“你就這麼相信他?難道被送到這裡,你都不懷疑什麼?”

說實話,他有些吃味兒。

就算陸凌鄴很優秀,但是他還是無法理解,老公將妻子千里迢迢的送到別人的國度,換了別人恐怕早就無法保持冷靜了。

但硯歌是個例外。

硯歌展眉,輕嘆一聲,“哈維,我相信他,所以……你要不要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當然了,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以退為進!

硯歌的話說的很漂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都著急的快長草了。

她咋可能不想知道事情的緣由呢。

要不是小叔一直這樣一意孤行,她又何苦選擇迴歸深網。

沒人會知道,她這次重新迴歸,究竟會面臨著怎樣的挑戰。

深網,是連各國政aa府都忌憚的存在。

不然,當初法國政aa府,又怎麼會給她發出政治避難的加入法國國籍的邀請函!

鬧心!

哈維的思維很簡單,聽到硯歌這麼一說,他心裡吃味兒著,就忍不住想打擊她,“你老公說了,要把你送給我當王妃!”

硯歌一聽,沒什麼反應,定定的點頭,“這樣啊?那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哈維:“!”

偷雞不成蝕把米!

哈維大王子哪裡想到硯歌會借坡下驢。

這下,他怔愣的臉色精彩紛呈,讓人說不出的搞笑表情。

“哈哈!”硯歌笑得前仰後合,陰霾籠罩的心情也舒坦了不少,“哈維,你一點兒都不適合撒謊!”

“哼!”哈維傲嬌的扭頭,眼神定在樓下的草坪上,忍了半天才說道:“ean,我雖然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想保護的決心。”

“嗯,然後呢!”

硯歌心肝顫了顫,聽著哈維聲線低沉的開腔。

這和她的想法一致,要不是遇到棘手的問題,小叔不會出此下策的。

“他當初找到我,說是讓我給你提供保護,我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不過當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照片?!

哈維提及到照片,硯歌瞬間表情一凝。

“你也看到了?”

哈維點頭,“我也是才知道你的那些事,不過你可以放心,迪拜和鄰國已經其他不少國家的交情都很好,我也安排人調查了,但凡有一點兒機會,都會盡量把他們救出來的。”

不知該說些什麼,硯歌只能看著哈維,臉蛋和眼神兒都是對他的感激。

說實話,這些事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可以幫,更可以不幫。

夜色下,硯歌的一雙貓眼兒漂亮的像是晨星寶石。

閃著碎光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哈維,白淨俏麗的臉蛋清純又嬌媚。

哈維的喉結上下滑著,他咳嗽了一聲,垂眸以纖長的睫毛擋住了眼底的不安,“ean,別誤會,我只是想幫你!”

“我知道!所以,謝謝你,哈維!”

哈維呼吸有些不穩,搖搖頭,起身,“不必謝,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不早了,晚安!”

像是急於逃離似的,哈維倉皇離開。

硯歌轉身看著離去的身影,咂了一下小嘴兒,搖頭輕嘆。

……

白雲蒼狗,時間如梭。

兩天過去了,硯歌在皇宮裡依舊殫精竭慮的生活著。

就算從哈維的口中證實了小叔的用意,但她也還是很怨懟。

做這些事情之前,難道就不能和她商量一下嗎?

還是說,在他的眼裡,男人就應該站在危險前面,為她們擋住風霜?

不高興!

這兩天,在皇宮裡初寶倒是過的如魚得水。

他性格本就活潑,加上溝通無障礙,所以和皇宮裡的不少人都玩的很開心。

這一日下午,硯歌帶著初寶在後花園邊的游泳池散步。

沒一會兒,初寶就跑前跑後,不停的拿著東西獻寶似的哄她開心。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硯歌的心裡也越是不能安定。

她恨不得立刻飛回到小叔的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不想讓她參與的話,至少也給她知曉的權利好不好呢!

“i,有你快遞!”

才走到游泳池邊打算落座的硯歌,忽然身邊走來一個菲傭,手中拿著一個快遞夾。

硯歌眨了眨眼,想到了什麼,連聲道謝。

將快遞袋拿到手裡之後,她看了一眼上面空白的寄件人,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著,沉沉的呼吸一瞬,將快遞打開,裡面的內容讓她的臉蛋瞬間就漫上了笑意。

深網,從不需懷疑。

快遞袋裡面,赫然躺著一本護照。

硯歌拿出來攤在手中一看,傻了。

她以為,護照會是一本新的。

然而,呈現在她眼前的,卻是她一直使用的那本。

她之前猜測過,小叔為了斷了她回國的後路,肯定會將護照收起。

而現在,這本護照竟然會被送來迪拜,說明了什麼?

硯歌越想呼吸就越是急促。

難不成,小叔的身邊……竟有人是深網的人?

這個想法,硯歌本能的有些抗拒。

但是,若非如此,該怎麼解釋這本護照呢?

她想給小叔打電話求證,轉念一想,若是這樣的話,她打算回國的想法不就被發現了。

硯歌忍住了,拿著護照卻有些高興不起來。

小叔身邊如果有深網的人,她覺得事情就沒那麼簡答了。

曾經不談,單說現在。

想要加入深網的話,必須按照對方提出的要求,達到了才有資格進入深網的1級頁面。

而她這本護照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被送到手上,無疑都說明一個問題。

對方和她一樣,都身在55級頁面中。

在深網裡,晉升是非常非常難的。

甚至,在不少閒文八卦裡,她還聽說過,深網曾經要求過一個人,折斷自己的十指才能正式加入。

這是隨著深網的擴大,所出現的愈發血腥的要求。

而三年前,不是這樣的。

硯歌拿著護照,心情再也無法飛揚,相反的沉重異常。

小叔身邊如果真的有深網的人,那這個人隱藏的就太深了。

若有朝一日,這個人面臨晉升的話,那麼深網但凡提出任何要求,這個人都不能不答應。

硯歌捏著護照的指尖緊了緊,強迫自己不能再想下去。

因為了解,所以才擔心。

而55級頁面之上,也還有11個等級。

能人……輩出!

“媽咪……媽咪!”

初寶正坐在泳池邊,將兩個小腳丫放在水池裡泡著。

見她好久沒有動換,便忍不住呼喚她。

硯歌回神,順手將護照放回到快遞袋子裡,走到初寶身邊,順勢坐下,摸著他的想小腦袋,“寶貝兒,怎麼了?”

“媽咪,你拿著什麼?”

初寶對硯歌手中的快遞很好奇,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思玲瓏的初寶觀察可細緻了。

“哦,沒什麼!寶貝兒,你喜歡這裡嗎?”

硯歌摟著他泛著奶香的小身板,瞬也不瞬的看著他。

初寶想了想,咧嘴兒一笑,“我喜歡媽咪在的地方,還有……舅老爺!”

硯歌恍惚了一瞬,“放心,你舅老爺很快就來接我們!”

“嘻嘻,我就知道。媽咪,等舅老爺來了之後,我們不要理他,誰讓他將我們送到這兒就不管不問了。”

“好,不理他!”

硯歌捨不得初寶,但是又因為小叔而牽腸掛肚。

她很清楚,現階段初寶跟著哈維,的確是最正確的選擇。

當天晚上,初寶睡下後,硯歌再沒有任何遲疑,重新回到了深網的55級頁面。

她主動發出了三封郵件。

郵件發送成功之後,硯歌的小臉兒上是從沒有過的堅定。

既然要幫忙,她這次就幫到底。

至於後果,她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深網的辦事效率很高,她相信再過幾天,少然和季晨的消息,一定會從深網的各種渠道發送而來。

這就是他們獨特的溝通方法。

深夜三點半,硯歌悄然離開了迪拜皇宮。

車上,麗莎和硯歌坐在後座上,她笑看著硯歌,問道:“ean,你這次要走的話,那什麼時候回來?”

硯歌對她感激的笑了笑,“很快呢,國內有些工作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所以只能先回去一趟,不會你放心,我很快會回來的。”

麗莎對硯歌初見時敵意已經煙消雲散。

此時,她哪裡知道,自己此舉,在翌日就在皇宮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穿著一身阿拉伯國家特有的黑紗裙並帶著頭巾擋住了臉蛋的硯歌,一路暢通的進了安檢。

當然她要感謝麗莎,要不是她的話,自己的機票和出行,都不會這麼順暢。

這裡有哈維,所以她相信初寶的安全無虞。

將小包子一個人丟在這裡,她雖於心不忍,但堅決不能讓他跟著自己犯險。

七個小時後,飛機落地,但並不是g市,而是b市。

g市幾乎處處都是小叔的眼線。

而且海關入境的地方,還是有顧昕洺的關係在。

硯歌選擇繞路,從b市下飛機時,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的紗裙並擋著臉,意外的海關竟對她沒有任何排查。

入境後,硯歌站在偌大的機場中,回頭望著海關窗口,面紗下的唇角閃現出一抹笑意。

這一次,同樣要感謝深網。

硯歌一個人,從機場悄然離開,形單影隻,但步伐卻格外的堅定。

同一時間,迪拜皇宮裡面,初寶醒來後找了一圈兒沒找到硯歌的身影,小臉兒又落寞又生氣,不理會正在對下人發脾氣的哈維,小傢伙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抱著電腦就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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