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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一百一十章 添油加醋

作者:鬱菀

第一百一十章 添油加醋

“哼,廢話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了,”王大山一邊嚼著嘴裡的草棒子一便說道:“我們家伍爺說了,讓你把你的魚攤子搬到紅葉鎮上去,以後他老人家罩著你。我們伍爺是什麼人物你很清楚吧,那可是松木縣縣丞老爺的親外甥啊,他說罩著你,你以後後半輩子的生活就不用發愁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吧,把你的攤子搬到紅葉鎮去。”

“呵呵,王小哥你說笑了,我們家現在就在這裡住著,從這裡到紅葉鎮雖說不遠,但是走路卻也要走將近一個時辰呢,哪能說辦就辦呢,再說了,搬過去了,我這個莊子裡的田地,牲口都怎麼辦呢?請小哥回去告訴伍爺,梁某多些伍爺的抬舉,但是著實不方便,只能辭去了。”梁垣笑著對王大山道。

“哎呦呵,你這是給臉不要臉是吧,怎麼著,還得我們伍爺親自來請啊。”王大山啐了一口惡狠狠的看著梁垣。

梁垣拱了拱手:“呵呵,梁某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家中著實不方便,還請伍爺原諒則個。”

“行,姓梁的,老子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等著,看不起我們伍爺是吧,你等著,有你的好果子吃。”王大山說著就走了。

梁垣下巴差點掉下來,他哪裡看不起這個伍諒辛了?這個王大山這不是擺明了找事麼?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想躲也多躲不了,梁垣覺得一切都平常心來面對就好了。現在青木縣城的吏治還算清明,而且據說青木縣的縣令和松木縣的縣令關係不好,所以梁垣一旦也不擔心那個松木縣的縣令會影響到他們一家在這青木縣的生活。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蕭蕪見梁垣回來了問道。

梁垣無奈的笑笑:“沒什麼,左不過是找茬罷了,咱們繼續過咱們的日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岳父,二妹三妹,你們以後不要獨自出門。”

蕭芋和蕭芷互相看了看笑道:“姐夫,我們兩個雖不像大姐那樣厲害,但是也沒有那麼的柔弱。遇上了壞人,跑還是跑得掉的。”蕭芋和蕭芷對自己的小短腿都還挺自信。

梁垣卻是搖頭:“沒有我或者娘子一塊,你們兩個就不要出去。女孩子一定不能出任何的閃失,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覺得這是小事情。小心為上。那王大山就是一個不著調不著邊的混混,還有一大幫子的狐朋狗友,雖說都是一群草包,但是草包多了,你們也不好對付。”

蕭蕪很是贊同梁垣的話:“你們兩個本來出門也不多,以後在出去都要跟著我,最不濟也要有乘風陪著。”梁垣最近都要讀書準備考試,蕭蕪覺得梁垣應該是沒什麼時間陪著兩個妹妹出去的。本來她們兩個也沒什麼事情要出去,只是要小心些罷了,這個防範的意識還是要有的。

“我要趕緊把踏墨養大。”蕭芋低頭想了一下道:“瞧著它也很威風的樣子,這麼小竟然一點都不怕乘風。”

蕭蕪嘴角翹了一下:“那你就趕緊養大吧,我可還等著調教它呢。”

“摧殘……”蕭芋咕噥了一句,然後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趴在旁邊的踏墨。

踏墨抬起眼皮看了蕭蕪一眼,滿眼的不在意。調教、摧殘什麼的,它都接得住。

王大山怒氣衝衝回到斗方賭坊去跟伍諒辛稟告這件事情的時候,卻聽管家說,伍爺已經出門去了。

“爺去了哪裡?”王大山瞪著眼睛,十分的鬱悶。

“爺去哪裡還要告訴你麼?”管家一點好臉色都沒給王大山:“幹你的活去!”

王大山鬱悶啊,這管家也不告訴他自家爺去了哪裡。

不過這個該死的吳管家不告訴他也沒事,他再去問別人就是了。

把伍諒辛家裡的小廝們問了一大圈,王大山才知道原來自己爺是去了松木縣了。據說是松木縣縣丞大人的五十生辰到了,這伍諒辛是去賀壽去了。

伍諒辛這一走還帶走了家裡的夫人,現在的伍家已經是後面小院裡那位如姑娘的天下了。

王大山不知道伍諒辛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要是伍諒辛在那裡在住上個十天八天的,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王大山有些無奈了。晚上和孫二狗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暗地裡好好的觀察梁垣這邊的動靜,然後等到伍諒辛回來之後再好好的攛掇一下,最好是能讓這個梁垣一下子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就在王大山等的快要不耐煩的時候,伍諒辛帶著夫人回來了。

和伍諒辛一塊回來的,還有一個讓王大山有些失望的消息。

松木縣城和青木縣城相比,情況差不多,但是松木縣城被伍諒辛的這個姨丈剝削了三年之後,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於是這個老傢伙就花了些銀子,又送了兩個南安國的瘦馬給他的上司,就把他的調到往南三百里地的寧源縣去了。這下子可好了,伍諒辛的倚靠的大樹就這麼跑了。

伍諒辛回來之後就對著自己的大夫人更加的不好了,虐待倒是沒有,畢竟大夫人家裡也是個富庶的,但是伍諒辛自此之後就更加的不去大夫人房裡過夜了。每天都在小院子裡和幾個小妾卿卿我我,淨幹些重口味的事情。

王大山和孫二虎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況,覺得雖然做縣太爺的姨丈調走了,但是伍諒辛的實力還是梁垣這個忽然發了財的暴發戶鎖沒法抗衡的。

因此王大山還是決定要利用伍諒辛來吧梁垣搞垮。到時候梁垣家裡的姐妹花就全都是他的了。

“爺,奴才有事情要跟您稟告。”這天伍諒辛剛試玩了新搞到的春藥,正在院子裡的花架下瞧著二郎腿喝茶,一邊喝還一邊看小旦在那裡咿咿呀呀的唱。這伍諒辛還時不時的哼上兩句,這小旦一開始還不願意跟伍諒辛做那齷齪事的,但是後來禁不住伍諒辛的不斷引誘竟也從了。而在被伍諒辛用了各色藥物調教之後竟然就愛上了那蝕骨的滋味,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心甘情願做起了這位爺的玩物。

“說。”伍諒辛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小旦身上,腦子裡還想著晚上怎麼換個法子來玩。

“您前些日子讓奴才打聽的那個賣魚的事情,奴才都打聽好了。”王大山舔著臉陪著笑。

“什麼賣魚的?”伍諒辛依舊看也沒看王大山一眼。

“就是那個城裡的賣魚的,您說讓他搬到紅葉鎮來的那一個。”王大山解釋道,生怕伍諒辛給忘了。

伍諒辛還真給忘了個差不多,聽了之後沉吟了一下:“……想起來了,搬來就搬來唄,你給他找的地方讓他繼續開鋪子不就完事了。這麼點小事也來跟爺說,爺就這麼閒麼!”伍諒辛說著拿手裡的摺扇使勁敲了一下王大山的頭。

“哎呦喂,我的爺啊,要是那個傢伙那麼聽話就好了,可是奴才當時跟他好多歹說,他根本就不搭理啊。後來奴才把您的名號抬出來,這傢伙竟然連眼皮都不眨,您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罵您的,奴才都不敢學啊……”王大山可憐巴巴道,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伍諒辛知道自己的名聲在方圓五十里都不好,但是他還真沒被人罵過,或者說人家從沒在他面前罵過。現在有人在他背後罵他,本來他不知道也沒事,可是他有個多嘴想找事的奴才啊。其實人家梁垣根本就沒罵他!

但是伍諒辛寧可相信王大山也不會相信梁垣啊!

伍諒辛這人還是很好面子的,梁垣不僅不給他面子還罵他,伍諒辛覺得他要是能忍下的話,那就是活菩薩了。

“沒事,你說!爺倒貼要聽聽這個狗孃養的是怎麼罵爺的,你把他的話原原本本的給爺說出來。”

“是,”王大山在伍諒辛旁邊跪著,磕了個頭:“奴才只是學出來給您聽聽,這些都是梁垣那個狗孃養的的說的,不是奴才說的。”

“你個狗奴才還不快說!”伍諒辛踢了王大山一下。

王大山被踢得一個後仰,趕緊又爬起來繼續跪好:“那個梁垣說他在縣城住的好好的,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搬到咱們這個破破爛爛的紅葉鎮來,他還說爺您真是吃飽了撐得,別人的店開在哪裡,跟您有什麼關係,說您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還說……還說……”

“說什麼!”伍諒辛咬著牙問道。

“奴才當時一聽他那樣說您,就說他怎麼能這麼說,結果他就說您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管他的鋪子,那是自己找事,把他惹急了,他就弄死您。”王大山看了看伍諒辛的表情繼續道:“他其實是一邊罵一邊說的,說您平日裡賺的都是黑心錢,這紅葉鎮的百姓都被您給害慘了,他說您沒人性,說您是狗日的、狗孃養的!說您豬狗不如,說您成天做壞事,閻王肯定早早的就來收了您,還說您死了也得下十八層地獄,永遠都要受罪,下輩子再也做不了人了,還有很多更難聽的,奴才真不敢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