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女霸王辣手摧夫>第一百一十二章 惡毒

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惡毒

作者:鬱菀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惡毒

當然了他也在受業,可是若是他殺了自己,又有誰去解救那些還在苦海里掙扎的人呢?所以春小哥活的很好,他要幫助更多的人儘快的結束在人間受罪的生活。

不過他殺人是需要理由的,但是這理由卻十分的隨意,可以是僱主覺得那人不順眼,於是他就去殺。也可以是僱主和那人有仇,那他也去殺。但是還好,他不會因為自己看誰不順眼就殺了誰,雖然有很多他看著不順眼的人。而他之所以不會那麼做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他不會支付自己酬金的。

這位春小哥是一個怪人,但是對伍諒辛來說是一個很好用的人。

這幾天蕭蕪帶著三姐妹給人家送魚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蕭蕪心裡覺得好笑,偵查是她的老本行好吧!現在竟然有人在她面前賣弄。

送完魚之後把蕭有財和蕭芋蕭芷送回家,叮囑家裡的人不要隨便出來,蕭蕪的反偵察開始了。

雖然梁垣不放心,要和蕭蕪一塊反偵察,但是硬生生的被蕭蕪給拒絕了。

“再這樣我就把你綁起來!你的身手還不錯,留在家裡可以照看爹和二妹三妹!非要跟著我出去做什麼!”蕭蕪把梁垣給吼了回去。

可是城裡的鄒氏和金萊怎麼辦呢?雖然蕭蕪覺得老人和孩子不應該被牽扯到恩怨裡來,但是蕭蕪很明白人若是喪心病狂起來那是什麼都不管不問的。

所以蕭蕪趁著還沒發生什麼就直接把鄒氏和蕭金萊給接到了莊子上,然後每天接送蕭金萊的事情也被蕭蕪接手了。

蕭蕪的反偵察功夫不是蓋的,趁著出去一趟的功夫,不光搞清了盯著他們的人長什麼樣,還隱約猜出了這些人的目的。

經歷過血腥浸泡的人總是能嗅到暴風雨的味道。

被嚴密盯梢的第一天晚上。

這一天是四月初二。莊子上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草木的清香,還有月季花的一點點香味。

蕭蕪換了一身夜行衣揣著一根長長的繩子然後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月色裡。

這一帶蕭蕪已經十分的熟悉了,奇怪八繞的來到城牆下,觀察了一下,似乎守城的人都睡著了,找了個薄弱的地方,把繩子往上一扔,使勁拽一拽,很穩當。蕭蕪用比猴子還靈活的身法很快就爬了上去。

城裡住著一個鐵匠,開了一個鋪子,不光賣平常用的刀具,還賣一些簡單的武器。當然了,這些都是在國家政策允許的範圍內。

蕭蕪很簡單的就進了人家的鋪子,這時候沒有什麼防盜網,窗戶也很好打開,甚至有的人家徒四壁,睡覺的是偶連門都不關的。

進了武器鋪子,點上火摺子,蕭蕪四處觀察了一下,很快發現了幾把很合適的匕首。

她沒練過什麼劍術,也不會使刀,所以鋪子裡那些看著很鋒利的刀劍,對她來說都沒用。

蕭蕪一口氣拿了七八匕首,然後估摸了一下,留了十兩銀子在原先放匕首的地方。

雖然她是半夜不請自來甚至還強買強賣,但是起碼她沒有白白拿人家的東西。

蕭蕪覺得她這事做得挺地道的,因此把匕首一包,然後就出了人家的鋪子,沒多會又回來了。

遠遠的看了看守在莊子外面的那幾個飯桶一樣的盯梢的人,蕭蕪覺得好惡心。對手就不能派兩個稍微有用點的手下來?這也太不過癮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第三天晚上,蕭蕪忽然發現竟然就沒有盯梢得了。這一天一直都很安靜,從早上睜開眼睛醒來到晚上天黑下來,一直都很安靜。

蕭蕪和梁垣都明白,今天就是那重要的一天了。

晚飯的時候,蕭蕪把匕首分給了一家人,一人一把。

“這兩天的氣氛很緊張,大家應該都感覺到了。”蕭蕪說的很輕鬆似得。

鄒氏摟著蕭金萊,蕭金萊卻是清清亮亮的眼睛一直盯著蕭蕪。

“你不害怕麼?”蕭蕪忽然問蕭金萊。

蕭金萊點點頭:“害怕。”

“那你怎麼還這樣?”看蕭金萊的表現,不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家人都在這裡,我知道姐姐姐夫還有爹孃都會保護我,但是我一定不會託你們的後腿。”蕭金萊眼神依舊很清亮。

蕭蕪摸摸蕭金萊的腦袋:“你這樣想,很好。”

蕭蕪看了看周圍的家人:“不過你們放心,我會保護你們。”

“娘子,”梁垣手抓著蕭蕪的胳膊:“為夫也會保護你的。”

蕭蕪搖搖頭:“要是真的有人闖了進來,你應該先保護他們,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蕭蕪微笑著看著梁垣,梁垣想要保護她,她很開心。但是爹孃和弟弟妹妹卻更需要梁垣的保護。

梁垣明知道以蕭蕪的身手,一般人是很難傷害她的,何況還有很通人性很聰明的乘風幫忙,但是梁垣就是放心不下。這和能力無關,只是這個男人覺得他應該站在自己的女人前面保護她,而不是讓她去承擔這麼多。

但是梁垣也很明白,蕭蕪的確身手比他好。若是真的打起來,他就得保護好娘子的孃家人,省的拖了蕭蕪的後腿。

“姐姐放心,我會乖乖的聽話。”蕭金萊忽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我知道要照顧好自己,也知道不能給爹孃給姐姐姐夫添煩心事。”

蕭蕪摸摸蕭金萊的頭,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蕭芋和蕭芷兩個丫頭今天也都不在嬉皮笑臉,但是也沒有如臨大敵的那種恐慌,相反都很鎮定。蕭蕪把這兩個妹妹教的不錯。

蕭芋和蕭芷對視一眼,然後看著蕭蕪微笑一下點點頭:“大姐放心,我們兩個知道該怎麼做。”

蕭蕪點頭:“吃晚飯出去走走消消食,然後就洗刷一下各自睡覺吧。”

把蕭蕪剛剛給的匕首妥善的放好,一家人又回覆了以前的樣子,說說笑笑的該幹什麼幹什麼。

睡覺之前,蕭有財還和鄒氏討論了一下以後他們不跟女兒過了之後要乾點什麼小生意來養家餬口。

蕭金萊卻早早的就睡著了,明天他還得去上課呢。

蕭芋和蕭芷小聲討論著今天又新學到了什麼東西,看書的時候都有什麼體會。蕭芷還說明天要再教蕭芋怎麼把菜做的更好吃更好看,蕭芋還說要怎麼繡花才能秀的更加傳神更加好看,還有配線的時候怎樣搭配才更加的漂亮。

梁垣還是和往常一樣看書,蕭蕪還做了個面膜。乘風在院子裡繞了兩圈之後就老老實實到它的位置上睡覺去了。

踏墨還是老老實實的在蕭芋和蕭芷門口的小盆裡睡覺。只是兩隻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睜開一下。

今天夜裡唯一的不同就是所有人都是和衣而臥。沒人脫衣服。

這說明大家的精神還是高度緊張的,萬一有了什麼動靜,一定一咕嚕就從床上爬下來。

春小哥在伍家的一個院子裡終於進行完了他殺人前的儀式。

把他平常慣用的殺人的劍拿出來擦拭一番,然後又喝了半斤女兒紅助興,接著春小哥才去馬廄裡牽出來他的愛馬。溫柔的附魔了一番馬兒的脖子,末了還吧唧一口親在馬臉上。

春小哥終於翻身上了馬。

書房裡,伍諒辛正在小花旦身上肆意馳騁,聽到下人報告說春小哥已經出門了,只是應了一聲:“等他回來的時候讓他來書房見我。”接著又去勾引調戲小花旦了。可是很快又衝著書房外面喊道:“多交幾個人跟過去,等他出來就放火燒了那個狗孃養的姓梁的。”

那小花旦被伍諒辛弄得嬌喘連連淚眼朦朧,真是愛死了伍諒辛,現在聽到伍諒辛這麼一嗓子吼了出去忽然覺得伍諒辛好男人。小花旦覺得他好像愛上身上的這個男人了。

至於春小哥到底會不會成功歸來,伍諒辛覺得就像是他現在在乾的這件事情一樣,射是一定的,殺人歸來也是肯定的。真不知伍諒辛是怎麼把這兩件事情類比到一起的。

春小哥一路慢悠悠的踏過了無數人家的上號田地,路上還好心情的用飛鏢調戲了兩隻鴿子。

這可讓遠遠的跟著春小哥的那些人鬱悶的想吐血,你說你騎著馬還不快點走!晃晃悠悠幹什麼啊!真是浪費時間!他們還想趕緊燒了那個莊子回去接著睡覺呢!現在這弄得是什麼事!但是他們都打不過春小哥,也不敢說什麼,只好任命的遠遠跟著。

結果調戲完鴿子春小哥才發現飛鏢沒有了,正想著再去武器鋪子買上一些,才想起來他現在還是懸賞緝拿的朝廷要犯,而且現在這個點去哪裡找武器鋪子啊。他輕功不好,縣城的城牆太高,他上不去。而今天出來又忘了拿繩子,真是失策。

春小哥絲毫不覺得這是什麼悲慘的預兆,相反他覺得今晚的行動一定很有趣。以前他殺人經常會用飛鏢,不是喜歡用,只是覺得那些人不值當的用劍術。而這一次,不知道那些人值不值得用劍術呢?

春小哥其實打心眼裡覺得那些人是不值得他用劍術的,只不過現在沒了飛鏢,而他又比較無聊,到時候他不介意把人當成白菜一樣切上一會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