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愚蠢的凡人,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啊!!!

女帝的絕世仙師·一隻話梅·3,865·2026/3/26

張寧輔愣了一下,看向李然:“有何異議?你但說無妨。” 李然道:“秉丞相,您剛才的說法有一些小謬誤。” 張寧輔揚起了眉毛:“說來聽聽。” “啟稟丞相大人,這郭家父子和陳福,方才侮辱的並非是朝廷命官,而是大玄皇室。”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李然卻是面不改色,指了指自己腳上的紫金鳳紋靴:“我既為準君侍郎,便暫時擁有皇家身份,這三人誹謗辱我清白,便是褻瀆皇室,按大玄律法,我有權利繞過三法司,直接處置此三人。” “不錯,本朝確有此法,倒是本相疏忽了。” 張寧輔笑了笑,跟旁邊的蕭靈秋交換了一下眼色,問道:“那你想如何處置這三人?” 李然不答,而是直接看向臺上的蕭晴雪:“敢問二公主殿下,我軍中目前最常用的刑法是什麼?” “輕則軍杖加身,重則割鼻剜眼,殺頭腰斬。” 蕭晴雪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我說李然,你一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真的要動用這些酷刑麼?那可是很血腥的哦,你真不怕,午夜夢迴,他們三個拖著半截屍身,與你夢中相聚啊?” “殿下說的是,這些的確是太殘忍了點。”李然深以為然的點頭。 聽了這話,蕭晴雪與身邊幾名副將都是哈哈大笑,心想這小子到底是耍嘴皮子的文弱書生啊,真臨到上陣,估計連殺只雞都不敢。 蕭靈秋也是泛起冷笑,作壁上觀。 李然卻是毫不為意:“對於這三名惡人,臣心中倒是有一個想法,絕對人道利落,不過還得請二公主派遣幾名將士,配合一下。” “行啦,行啦。”蕭晴雪搖了搖頭:“本公主今日心情不錯,就幫你這個忙,說吧,你要打他們幾十軍棍?哦對了,看這郭老夫子的身板,估計一杖下去,應該就沒了。” “罷啦,郭老夫子就算了,他畢竟是臣的啟蒙恩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臣以前也有愧於他,索性就不予追究了。” 李然故意加大聲音,對著廣場四周的群眾說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至於這郭小川和陳福,那便不能輕饒了。” “隨你吧。” 蕭晴雪朝著兩名高大副將,揮了揮手:“燕鋒、張龍,你二人親自上場,軍棍伺候。” “不,不用軍棍,臣想借二公主的騎兵護衛隊一用。”李然道。 “哦?你這是要做什麼?”蕭晴雪忽然來了興趣。 “殿下,您聽說過“五馬分屍”嗎?” 李然抬起頭,俊美的小臉上,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 割臂剜眼?梟首腰斬? 真是好殘忍,好血腥啊。 跟我大華夏古代的酷刑比,簡直就是一個弟弟好嗎? 李然傲立場中,漠然的看著一群騎兵將鐵絲鋼繩固定在郭小川和陳福二人的四肢上。 兩人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此時此刻,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褲襠都溼了。 “李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跟你說實話!是一個神秘人暗中出了大價錢叫我們陷害你!並非我們父子本意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了!爹!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爹啊!” 眼見騎兵開始起陣,郭小川徹底崩潰了,痛哭失聲。 一旁半死不活的郭老夫子一聽這話,更是一口老血噴出,眼見是不活了。 一名侍衛走上前去,探了探鼻息,稟報道:“此人已死。” 李然搖了搖頭,老夫子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然兒,然兒!還記得小時候福伯帶你們兄弟去廟會玩嗎?你父親不讓,我總是偷偷帶你們去,那時候你們笑得多開心啊!對了!還有城北集市上那家糖葫蘆,你們兩兄弟最愛吃了,福伯每次出去都會給你們帶一大堆回來,這些……這些你都忘了嗎?” 陳福痛哭流涕,朝著眼前的冰冷身影,悲聲道:“當我求你!當福伯最後一次求求你!你饒我一命,小蝶她才十一歲,不能沒有我這個父親啊,如果……如果你父親今日在此,他絕對不會讓你對我趕盡殺絕的!” “福伯,你說的這些我都記得,我相信,李煥他也不會忘記。” 李然輕嘆一聲,揮了揮手,讓騎兵暫時停了下來,隨即走了過去,道:“但我剛才發過誓,若是讓我殺出重圍,你們每個人都會死得很難看,君子一諾,以命相守,這還是小時候您常跟我們說的,所以,抱歉了......” “還有,你剛才提到我的父親——” 說到這,李然皺起眉頭,冷眸如電:“我父親這一生就是太過寬厚仁義,以至於這些年來,誰都能輕視、欺負我們李家,我跟他不一樣,李家從此以後,也會徹底不一樣。” “安心去吧福伯,你的血會有價值的,這也算是你對我李家最後的救贖,至於小蝶妹妹,我會讓人將她安頓好的。” 說完,不顧陳福等人的哭喊,轉身而去。 一聲令響—— 廣場上兩隊騎兵交叉衝鋒,一陣伴隨著淒厲哀嚎的馬蹄聲後,全場震駭,鴉雀無聲。 前一秒還在痛苦哀嚎的郭小川、陳福,瞬間被撕裂成一塊塊飛濺的血肉,內臟散落一地。 強大恐怖的視覺衝擊下,觀禮臺上,一干朝廷官員無不震駭,就連蕭晴雪等見慣廝殺的武將,都是微微皺眉。 李然背對刑場,心裡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前世生活在和平國度下的他,從沒見過殺人。 更從未敢想,有一天會去殺人。 然而,今天的死裡逃生,讓他醒悟了一件事情。 如今李家獲得女帝如此封賞,一躍從邊緣地帶,慢慢的靠近權力殿堂,朝廷上下那麼多老牌勢力,必定都各懷心思。 他今天若不在天下人面前,殺掉這陳福等人,為李家肅立門庭之威,接下來勢必會有更多的張福、李福、趙福冒出來,畢竟,在多數權貴眼中,他老爹李道光就是個軟弱怕事的主兒。 還有他那個一身江湖氣息的蠢弟弟啊,以這小子的個性,接下來入宮之後,難免不會被人盯上。 因此,不論處於什麼原因,陳福等人,今日都必須死,而且要死得公開,死得慘烈。 “這小子倒是手段毒辣。”大公主蕭靈秋冷笑道。 “此子不一般啊。”張寧輔捋了捋鬍鬚,笑道:“依老臣看來,他這不像是在殺人,倒更像是在唱戲。” “哦?這場戲可是唱給我看的?”蕭靈秋似笑非笑道。 “非也。”張寧輔搖頭道:“他是唱給天下人看的。” 蕭靈秋神色一滯。 “罷了,如若此次四公主殿下能相中此子,讓他待在宮中,老臣便有必要去找一個人喝茶了。” 張寧輔眸光深遂道。 “誰?”蕭靈秋問。 “他的父親,大理寺少卿,李道光。”張寧輔道。 ……. 處決陳福等人後,一群太監、內官迅速打掃現場,廣場的秩序漸漸恢復正常。 李然也回到了君侍郎的陣列。 “臥槽,你他孃的哭就哭吧,能不能不要把鼻涕抹在我的身上!?” 李然一把將身上的胖子推開,臉都黑了。 “然哥,我……我真的以為你這次死定了,以後再也沒人跟我搶仙女姐姐了,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馬文傑痛哭流涕,回想剛才死黨的生死險境,忍不住又抱了上去。 這胖子這番真情流露倒是讓人感動,怎麼細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李然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這時,臺上的張寧輔道:“拜神祭開始,青鸞祖神在上,請諸位君侍郎列陣上前!” 他話音剛落,太常寺的神官、伶人自發的奏起神樂歌舞,樂器、人聲博大恢弘,彷彿天外梵音,給人一種敬畏之感。 與其同時,臺上的官員、公主、廣場四周的民眾,紛紛俯身下拜,場面壯觀至極! “我去,要不要這麼形式化嘛,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李然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抬眼看去,只見宮門處,又駛出了兩列氣勢磅礴的豪華車隊,而且這兩支車隊的馬駒,並非是凡馬,而是長著翅膀,馬蹄踏火的靈獸! 最恐怖的是,車隊裡的侍從,清一色的黑色華服,戴著鬼臉面具,整個人雙腳離地,漂浮而起,宛如地獄使者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都是埋低了頭,不敢直視,廣場外圍,隱約傳來一兩聲嬰兒的啼哭聲。 “龜龜,傳說中深居「聖獸苑」禁地,幾十年難得一見的「靈僕」?” 李然倒是毫不避諱,大大的睜開了雙眼。 這些靈仆地位超常,卻又不屬於任何的內官、禁軍體系,他們只效忠歷代女帝,負責聖獸苑的守衛和管理,除了一些大的祭祀事件,從不露面。 其實以李然現在的見識看來,這些傢伙也並非像他老爹以前說的那樣神通廣大,本質上,他們的力量本源還是屬於“方士”範疇。 只不過他們的術法天賦,偏向於精神控制,因此,皇室訓練這些人,用來管理靈獸,再好不過了。 然而下一秒,李然的視線徹底凝固了。 車隊的後面,一個巨大無匹,足足有五米見方的鐵籠,被一群靈僕推了上來! 鐵籠外面裹著鑲嵌著斑駁符文的黑布,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但李然知道。 就在上一秒,他凝聚心念,將自己修仙者的上位靈識釋放而出,徑自入侵鐵籠,僅一瞬間,便清楚的感知到了! 鐵籠裡的,是一頭修為在築基後期的大妖獸! 最要命的是,此時此刻,外面這些靈僕絲毫沒有意識到,鐵籠外面的靈符,已經完全鎮壓不住這頭妖獸了! 不僅如此,李然還感受到,這頭妖獸此刻的情緒,非常痛苦、焦躁,瀕臨爆發的邊緣! 臥槽,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啊! 李然心中暗罵。 不錯,如果這玩意兒破籠而出,這些個靈僕完全不是對手,到時候,就算這場上所有的高手出動,能夠勉強將其斬殺,只怕也要枉死很多平民。 他心中劇震,正要將靈識收回,卻探測到另一件蹊蹺的事情。 這鐵籠內部,翻騰爆裂的妖獸之氣裡,竟然還隱約夾雜著一個人類的氣息? 尼瑪,鐵籠裡竟然還有一個人? 什麼鬼!? ------------

張寧輔愣了一下,看向李然:“有何異議?你但說無妨。”

李然道:“秉丞相,您剛才的說法有一些小謬誤。”

張寧輔揚起了眉毛:“說來聽聽。”

“啟稟丞相大人,這郭家父子和陳福,方才侮辱的並非是朝廷命官,而是大玄皇室。”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李然卻是面不改色,指了指自己腳上的紫金鳳紋靴:“我既為準君侍郎,便暫時擁有皇家身份,這三人誹謗辱我清白,便是褻瀆皇室,按大玄律法,我有權利繞過三法司,直接處置此三人。”

“不錯,本朝確有此法,倒是本相疏忽了。”

張寧輔笑了笑,跟旁邊的蕭靈秋交換了一下眼色,問道:“那你想如何處置這三人?”

李然不答,而是直接看向臺上的蕭晴雪:“敢問二公主殿下,我軍中目前最常用的刑法是什麼?”

“輕則軍杖加身,重則割鼻剜眼,殺頭腰斬。”

蕭晴雪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我說李然,你一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真的要動用這些酷刑麼?那可是很血腥的哦,你真不怕,午夜夢迴,他們三個拖著半截屍身,與你夢中相聚啊?”

“殿下說的是,這些的確是太殘忍了點。”李然深以為然的點頭。

聽了這話,蕭晴雪與身邊幾名副將都是哈哈大笑,心想這小子到底是耍嘴皮子的文弱書生啊,真臨到上陣,估計連殺只雞都不敢。

蕭靈秋也是泛起冷笑,作壁上觀。

李然卻是毫不為意:“對於這三名惡人,臣心中倒是有一個想法,絕對人道利落,不過還得請二公主派遣幾名將士,配合一下。”

“行啦,行啦。”蕭晴雪搖了搖頭:“本公主今日心情不錯,就幫你這個忙,說吧,你要打他們幾十軍棍?哦對了,看這郭老夫子的身板,估計一杖下去,應該就沒了。”

“罷啦,郭老夫子就算了,他畢竟是臣的啟蒙恩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臣以前也有愧於他,索性就不予追究了。”

李然故意加大聲音,對著廣場四周的群眾說道。

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至於這郭小川和陳福,那便不能輕饒了。”

“隨你吧。”

蕭晴雪朝著兩名高大副將,揮了揮手:“燕鋒、張龍,你二人親自上場,軍棍伺候。”

“不,不用軍棍,臣想借二公主的騎兵護衛隊一用。”李然道。

“哦?你這是要做什麼?”蕭晴雪忽然來了興趣。

“殿下,您聽說過“五馬分屍”嗎?”

李然抬起頭,俊美的小臉上,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

割臂剜眼?梟首腰斬?

真是好殘忍,好血腥啊。

跟我大華夏古代的酷刑比,簡直就是一個弟弟好嗎?

李然傲立場中,漠然的看著一群騎兵將鐵絲鋼繩固定在郭小川和陳福二人的四肢上。

兩人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此時此刻,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褲襠都溼了。

“李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跟你說實話!是一個神秘人暗中出了大價錢叫我們陷害你!並非我們父子本意啊!我求求你,求求你了!爹!從此以後你就是我親爹啊!”

眼見騎兵開始起陣,郭小川徹底崩潰了,痛哭失聲。

一旁半死不活的郭老夫子一聽這話,更是一口老血噴出,眼見是不活了。

一名侍衛走上前去,探了探鼻息,稟報道:“此人已死。”

李然搖了搖頭,老夫子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然兒,然兒!還記得小時候福伯帶你們兄弟去廟會玩嗎?你父親不讓,我總是偷偷帶你們去,那時候你們笑得多開心啊!對了!還有城北集市上那家糖葫蘆,你們兩兄弟最愛吃了,福伯每次出去都會給你們帶一大堆回來,這些……這些你都忘了嗎?”

陳福痛哭流涕,朝著眼前的冰冷身影,悲聲道:“當我求你!當福伯最後一次求求你!你饒我一命,小蝶她才十一歲,不能沒有我這個父親啊,如果……如果你父親今日在此,他絕對不會讓你對我趕盡殺絕的!”

“福伯,你說的這些我都記得,我相信,李煥他也不會忘記。”

李然輕嘆一聲,揮了揮手,讓騎兵暫時停了下來,隨即走了過去,道:“但我剛才發過誓,若是讓我殺出重圍,你們每個人都會死得很難看,君子一諾,以命相守,這還是小時候您常跟我們說的,所以,抱歉了......”

“還有,你剛才提到我的父親——”

說到這,李然皺起眉頭,冷眸如電:“我父親這一生就是太過寬厚仁義,以至於這些年來,誰都能輕視、欺負我們李家,我跟他不一樣,李家從此以後,也會徹底不一樣。”

“安心去吧福伯,你的血會有價值的,這也算是你對我李家最後的救贖,至於小蝶妹妹,我會讓人將她安頓好的。”

說完,不顧陳福等人的哭喊,轉身而去。

一聲令響——

廣場上兩隊騎兵交叉衝鋒,一陣伴隨著淒厲哀嚎的馬蹄聲後,全場震駭,鴉雀無聲。

前一秒還在痛苦哀嚎的郭小川、陳福,瞬間被撕裂成一塊塊飛濺的血肉,內臟散落一地。

強大恐怖的視覺衝擊下,觀禮臺上,一干朝廷官員無不震駭,就連蕭晴雪等見慣廝殺的武將,都是微微皺眉。

李然背對刑場,心裡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前世生活在和平國度下的他,從沒見過殺人。

更從未敢想,有一天會去殺人。

然而,今天的死裡逃生,讓他醒悟了一件事情。

如今李家獲得女帝如此封賞,一躍從邊緣地帶,慢慢的靠近權力殿堂,朝廷上下那麼多老牌勢力,必定都各懷心思。

他今天若不在天下人面前,殺掉這陳福等人,為李家肅立門庭之威,接下來勢必會有更多的張福、李福、趙福冒出來,畢竟,在多數權貴眼中,他老爹李道光就是個軟弱怕事的主兒。

還有他那個一身江湖氣息的蠢弟弟啊,以這小子的個性,接下來入宮之後,難免不會被人盯上。

因此,不論處於什麼原因,陳福等人,今日都必須死,而且要死得公開,死得慘烈。

“這小子倒是手段毒辣。”大公主蕭靈秋冷笑道。

“此子不一般啊。”張寧輔捋了捋鬍鬚,笑道:“依老臣看來,他這不像是在殺人,倒更像是在唱戲。”

“哦?這場戲可是唱給我看的?”蕭靈秋似笑非笑道。

“非也。”張寧輔搖頭道:“他是唱給天下人看的。”

蕭靈秋神色一滯。

“罷了,如若此次四公主殿下能相中此子,讓他待在宮中,老臣便有必要去找一個人喝茶了。”

張寧輔眸光深遂道。

“誰?”蕭靈秋問。

“他的父親,大理寺少卿,李道光。”張寧輔道。

…….

處決陳福等人後,一群太監、內官迅速打掃現場,廣場的秩序漸漸恢復正常。

李然也回到了君侍郎的陣列。

“臥槽,你他孃的哭就哭吧,能不能不要把鼻涕抹在我的身上!?”

李然一把將身上的胖子推開,臉都黑了。

“然哥,我……我真的以為你這次死定了,以後再也沒人跟我搶仙女姐姐了,沒想到你又活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馬文傑痛哭流涕,回想剛才死黨的生死險境,忍不住又抱了上去。

這胖子這番真情流露倒是讓人感動,怎麼細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李然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這時,臺上的張寧輔道:“拜神祭開始,青鸞祖神在上,請諸位君侍郎列陣上前!”

他話音剛落,太常寺的神官、伶人自發的奏起神樂歌舞,樂器、人聲博大恢弘,彷彿天外梵音,給人一種敬畏之感。

與其同時,臺上的官員、公主、廣場四周的民眾,紛紛俯身下拜,場面壯觀至極!

“我去,要不要這麼形式化嘛,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李然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抬眼看去,只見宮門處,又駛出了兩列氣勢磅礴的豪華車隊,而且這兩支車隊的馬駒,並非是凡馬,而是長著翅膀,馬蹄踏火的靈獸!

最恐怖的是,車隊裡的侍從,清一色的黑色華服,戴著鬼臉面具,整個人雙腳離地,漂浮而起,宛如地獄使者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都是埋低了頭,不敢直視,廣場外圍,隱約傳來一兩聲嬰兒的啼哭聲。

“龜龜,傳說中深居「聖獸苑」禁地,幾十年難得一見的「靈僕」?”

李然倒是毫不避諱,大大的睜開了雙眼。

這些靈仆地位超常,卻又不屬於任何的內官、禁軍體系,他們只效忠歷代女帝,負責聖獸苑的守衛和管理,除了一些大的祭祀事件,從不露面。

其實以李然現在的見識看來,這些傢伙也並非像他老爹以前說的那樣神通廣大,本質上,他們的力量本源還是屬於“方士”範疇。

只不過他們的術法天賦,偏向於精神控制,因此,皇室訓練這些人,用來管理靈獸,再好不過了。

然而下一秒,李然的視線徹底凝固了。

車隊的後面,一個巨大無匹,足足有五米見方的鐵籠,被一群靈僕推了上來!

鐵籠外面裹著鑲嵌著斑駁符文的黑布,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但李然知道。

就在上一秒,他凝聚心念,將自己修仙者的上位靈識釋放而出,徑自入侵鐵籠,僅一瞬間,便清楚的感知到了!

鐵籠裡的,是一頭修為在築基後期的大妖獸!

最要命的是,此時此刻,外面這些靈僕絲毫沒有意識到,鐵籠外面的靈符,已經完全鎮壓不住這頭妖獸了!

不僅如此,李然還感受到,這頭妖獸此刻的情緒,非常痛苦、焦躁,瀕臨爆發的邊緣!

臥槽,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啊!

李然心中暗罵。

不錯,如果這玩意兒破籠而出,這些個靈僕完全不是對手,到時候,就算這場上所有的高手出動,能夠勉強將其斬殺,只怕也要枉死很多平民。

他心中劇震,正要將靈識收回,卻探測到另一件蹊蹺的事情。

這鐵籠內部,翻騰爆裂的妖獸之氣裡,竟然還隱約夾雜著一個人類的氣息?

尼瑪,鐵籠裡竟然還有一個人?

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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