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李侍郎妙手神技!

女帝的絕世仙師·一隻話梅·4,639·2026/3/26

“殿下我……”李然正要開口,蕭婉兒一臉驚恐的道:“野豬精!那頭又大又粗,長得兇巴巴的野豬精呢!?” “野豬精??” 李然一臉懵逼,不知不覺思維也被帶偏了,臥槽,這丫頭說什麼呢?小本子看多了?人の獸? 不過,他很快想到,這丫頭應該說的是吳坤,不由得苦笑一聲,回過頭道:“吳少捕頭,聽到了麼,麻煩你出去一下,你嚇著殿下了。” 那吳坤本來就被幾名女官轟到了門口,一聽這話,頓時一臉委屈的大叫道:“殿下,冤枉啊!臣……臣不是什麼野豬精嘛,我是你的君侍郎,聖上欽點的武林大會先鋒吳坤啊!” 他說到悲憤之處,本來就誇張的筋肉高高鼓起,輪廓更加分明瞭,別說,看起來還真像一頭人型暴龍。 該死!野豬精口吐人言啦! 蕭婉兒嚇得往後一縮,顧不得許多,將頭埋進了李然的臂彎裡,只露出兩隻眼睛,警惕的注視著吳坤的動向。 “殿下,野豬精交給我們了!您放心!” 這時,一旁的幾名君侍郎同僚早就看吳坤不爽了,紛紛群起攻之,將他圍在了牆邊,那吳坤嘴角冷笑,正打算以一敵眾,但見到一名老太監信步走來,頓時偃旗息鼓了。 “吳少捕頭,您也看到了,快請把。”李德海朝著門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坤咬了咬牙,心裡實在想不通,這一身曾經征服整個宜春院的神奇魅力,怎麼到了這兒就失效了呢! 於是他飛快的繞過幾人,不甘心的又朝蕭婉兒賣弄了一下肌肉,頓時嚇得後者尖叫連連。 哧! 一道陰柔的勁風拂來,吳坤猝不及防,來不及凝練罡氣抵擋,便直接被擊中穴竅軟肋,震飛了出去。 正是大內四品巔峰高手,李德海親自出手了! “吳……野豬精已被降服,殿下不必害怕了。” 李然語氣溫和,直入正題:“殿下,臣能救這株天心葵。” 說完,他又一臉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便如同那日臣救下小黑一樣。” “你……你沒騙我?” 嘴上雖然這麼問著,但蕭婉兒發覺自己莫名的相信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少年。 “臣這一生都不會欺瞞殿下一個字。” 李然臉不紅心不跳,貌似真摯的說道:“不過殿下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你是說之前你讓我許你做君侍郎的事情唄。” 蕭婉兒憋了憋嘴,小臉有些微紅,這件事,她的確答應過,不過她也沒說是什麼時候啊! 她還想用這件事作為誘餌,讓眼前這個人,幫她把聖獸苑裡所有的老弱靈獸,都用靈丹妙藥照料一遍呢! “不是這件事,這件事已經水到渠成了。” 李然笑了笑:“是另外一件對於殿下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 “行啦行啦,不就是讓我去御學監嘛,成,我告訴你,李……李然是吧?你只要能救活小葵,我什麼都答應你!這宮裡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從來不騙人!” “嗯嗯,臣看得出來。”李然不置可否的輕笑,隨後伸出手,修長的五指漸漸攤開:“請殿下把天心葵給我。” “哦。” 蕭婉兒看著手中枯萎得極致,奄奄一息的仙草,眸光隱痛,半晌,才交給了李然。 李然接過天心葵,腦海裡漸漸凝過一篇清新簡潔的咒法。 這道法術名為「育花術」,也是他被系統灌輸的一百七十多種練氣法術之一,同型別的還有什麼「祈雨術」「仙谷豐登術」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祈願術,作為一名修仙者,李然本來深以為恥,沒想到如今竟然能派上用場! 李然將天心葵放於掌心,宛如持香一般,緊接著,他丹田發力,真氣積聚在左手掌心,在虛空中翻轉不休,揮斥結印! 沒帶符籙,也只能嘗試著虛空結印了,還好這道小術並不算難,只是費些時間罷了。 在場眾人都是好奇的圍了過來,他們見李然雙目出神,一雙手在虛空中揮舞不休,仿若發病著魔一般,看起來頗有幾分滑稽。 “喲李侍郎,沒想到您除了會寫詩作文,還會方士法術啊?牛,相當的牛!” 那君侍郎黃秋生語氣譏諷的道。 “李侍郎,您這是唱得哪一齣啊?我瞅著也不像法術啊,羊癲瘋似得,你就不怕跟吳少捕頭一樣,嚇著咱們四公主殿下?” 另一名君侍郎盧浩軒酸溜溜的道。 “你們懂什麼?人家李侍郎可是天降奇才,寫詩作賦,方士術法都能無師自通!早些年啊,我見戶部尚書公子,裴彥狠狠的抽了李侍郎一巴掌,現在想來,若不是李侍郎心慈手軟,隱藏實力,恐怕裴大少都活不到被狐妖抓走那時候啊!” 又一名跟李然在一條街長大,還算比較熟的官二代君侍郎道。 他們其實之前對李然還是比較客氣的,至少表面上很客氣,只不過如今見這李然竟然直接衝了上去,將公主抱住,心裡自然就不樂意了! 大家都是四公主的君侍郎,你這憑什麼? 雖然大家知根知底,心裡都對這小公主敬而遠之,但名義上還是要爭的啊! 你李然這完全是不按章法,藐視我們啊! “你們是烏鴉嗎?唧唧歪歪的,吵死了!滾!” 就在這時,一道嬌嗔兇狠的聲音傳來,正是蕭婉兒親自下場了。 她其實也納悶李然在做什麼,不過,她有一種很強的直覺,眼前的這個少年...... 這一次依然不會讓她失望! 更何況,現在野豬精已經被制服了,這裡又是她的地盤了,誰敢聒噪放肆! 見小魔王撿起了她心愛的小皮鞭,又要開始女王執法了,眾君侍郎臉色一變,寒毛倒豎,紛紛後退十步開外,不敢再言一語。 李德海等幾名太監也是本能的後撤一步,心裡只盼望著奇蹟能夠發生! “成了。” 這時,李然的眸光出現了一絲異光,他左掌緊握成拳,也不知握著什麼,但手掌的縫隙之間,隱隱約約的,滲出一縷縷金色的祥瑞之氣! 旋即,他攤開掌心,朝著右手上的天心葵猛的灑下! 咻! 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宛如金沙一般,源源不斷的流入天心葵的蕊、莖、葉,幾乎是在瞬間,那天心葵通體由焉黃色,轉為了生機勃勃的翠綠色! 接著,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它彎曲的根莖,彷彿被喚醒般,陡然變得筆直,一些閉合的花苞紛紛抬頭,旋即,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出了五角星形的鮮豔花朵! 一切的一切,宛如神蹟出現般,這枚靈氣散盡的垂死仙草,竟然眨眼之間,獲得了新生! “殿下,給。” 李然面帶微笑,抬起手中芬芳美豔的天心葵,遞了過去。 “天吶!你真的把小葵救活了!” 蕭婉兒將天心葵看了又看,隨後捧在了胸口,熱淚盈眶! 周圍的太監女官也是露出了驚豔的神色,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李然。 那直殿監大太監李德海更是滿臉震撼,心裡已經開始尋思著,要不要跟劉總管學習學習,主動跟這位天降奇才示示好,萬一…… 這位昔日名不見經傳的新晉權貴,就是下一個慕容鈺呢?或者……更勝? 不對,這個想法該死,該死。 他連忙掐斷了自己的浮想聯翩。 而遠處,其他五名君侍郎更是面面相覷,驚訝得合不攏嘴,那叫一個自慚形穢啊。 特別是那名跟李然從小相熟的君侍郎,簡直驚掉了下巴,你說你大器晚成,突然開竅,才氣附體我也就信了,如今連特麼神仙法術都掏出來了,也太假了吧! 另一邊,看著蕭婉兒這幅樣子,李然忍不住好奇了一句:“殿下,能告訴臣……您為什麼這麼在乎這天心葵麼?” 蕭婉兒此刻歡喜過望,見李然發問,也是小嘴一咧,露出了可愛的梨渦,:“我告訴你哦李然,這株天心葵,是我父君送給我的!” 難怪啊。 李然心中澄亮。 天心葵這種先天的祥瑞靈物,即使是在人間靈氣充沛的深山大澤中,也非常的稀少,通常被修士花重金尋來,裝飾自己洞府,以增加風水運勢。 如果說神道監那幫方士能找到,他還很奇怪,但如果對方是慕容鈺的話,就不奇怪了,因為,在李然現在的判斷裡,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修真者。 就不說這棟四公主府的「靈田宮」格局了,單說昨晚女帝寢宮看到的「十香返身丸」,那就不可能是尋常方士煉得出來的。 哎,一說起女帝,就想起昨晚龍榻之上的點點滴滴,搞得李然心中十分複雜,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蕭婉兒了,當然,他現在更怕再見到女帝! 這時,蕭婉兒欣喜的端詳著天心葵,又自顧自的對著李然,低聲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年父君給大姐、二姐、三姐和我,一人一株天心葵,後來她們的都死掉了,只有我纏著神道監的玄心師傅,要了好多靈液、靈土,讓我家的小葵越長越壯!” 李然在一旁聽著,心中苦笑,欲言又止:“殿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啊,本殿下開心,你說什麼都成。”蕭婉兒朝他眨了眨眼,剎那間,還有點犯規的可愛。 李然定了定神,道:“世間萬物皆有生死定數,這天心葵雖屬先天靈物,但據臣所知,它的生命週期,也是有限的,殿下何不……” “你閉嘴。”蕭婉兒輕輕的嘟囔了一句,眸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來:“我又不傻……我當然知道小葵會有凋謝的一天,但是……” 她一邊說著,輕咬著唇,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我記得那日在後花園裡,父君告訴過我們,只要天心葵不凋謝,他就會永遠陪著我們……父君從來不會騙人!” 難怪這丫頭這麼在乎這植物,原來如此。 李然輕嘆一聲,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當年慕容鈺說出這話,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因為天心葵的自然生命週期,最多也就五六個寒暑…… 這些年來,蕭靈秋、蕭晴雪他們忙著爭權奪利,勾結黨羽,朝堂顯貴,心裡恐怕早就沒把這當回事了,也只有這傻丫頭,傻乎乎的守著父親留下的靈獸、靈草,她以為這樣就能讓父親回來…… 其實以這丫頭的聰明伶俐,她又何嘗不知道於事無補? 她啊,想留住的,不過是心底裡,那份親情的羈絆罷了。 李然瞥向眼前這位瘦瘦小小,被臣民們當作噩夢的當朝公主,此時,只覺得她孤單得讓人可憐。 一如那日,在神武門廣場前,見到她被蕭靈秋欺負,光著腳丫子,縮在牆角時那般。 “到底是個孩子啊。” 李然幽幽的嘆了口氣,心裡已隱隱生出了幾分同情。 與其說是同情,倒不如說是有些感同身受。 李然前世生活在一個小縣城附近的小鎮上,六歲那年,父母便被一場林火燒死了,是政府將他撫養長大,對於父母的記憶,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軟肋,一個揮之不去的隱痛。 也是基於此,他在繼承了這一世的記憶之後,才會格外的珍惜身邊的親情。 一個人就算騷到天上去,那也不能沒有家人啊。 李然搖了搖頭,一雙手在空中懸了許久,最終咬了咬牙,撫上蕭婉兒的長髮,:“公主殿下,方才您說只要臣救活天心葵,就答應我……”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這次就不騙你了。”蕭婉兒嘟囔著嘴,心情看來很是失落,完全沒有留意到李然的手。 “好。”李然點了點頭,很認真的道:“臣能夠抱抱你嗎?” “啊?” 蕭婉兒一愣,抬起頭,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那眼神如同好奇的小貓,既驚詫又彷徨。 李然心中一橫,扶住她柔軟纖細的膝蓋彎,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她攬腰抱起! 遠處的盧浩軒,黃秋生等君侍郎,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後咬牙切齒,滿臉怨憤,他們只覺得一束詭異的綠光,從天際灑來,根本來不及閃躲,便已被照得全身綠油油的一片! “你……你放我下來!你別碰我,你這個膽大妄為的……” 蕭婉兒劇烈掙扎,細長的雙腿在空中晃盪不休。 “別吵了,公主殿下,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然揚了揚眉,看向遠處停放的玉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到了御學監,咱倆就算正式搭夥了,哎……” ------------

“殿下我……”李然正要開口,蕭婉兒一臉驚恐的道:“野豬精!那頭又大又粗,長得兇巴巴的野豬精呢!?”

“野豬精??”

李然一臉懵逼,不知不覺思維也被帶偏了,臥槽,這丫頭說什麼呢?小本子看多了?人の獸?

不過,他很快想到,這丫頭應該說的是吳坤,不由得苦笑一聲,回過頭道:“吳少捕頭,聽到了麼,麻煩你出去一下,你嚇著殿下了。”

那吳坤本來就被幾名女官轟到了門口,一聽這話,頓時一臉委屈的大叫道:“殿下,冤枉啊!臣……臣不是什麼野豬精嘛,我是你的君侍郎,聖上欽點的武林大會先鋒吳坤啊!”

他說到悲憤之處,本來就誇張的筋肉高高鼓起,輪廓更加分明瞭,別說,看起來還真像一頭人型暴龍。

該死!野豬精口吐人言啦!

蕭婉兒嚇得往後一縮,顧不得許多,將頭埋進了李然的臂彎裡,只露出兩隻眼睛,警惕的注視著吳坤的動向。

“殿下,野豬精交給我們了!您放心!”

這時,一旁的幾名君侍郎同僚早就看吳坤不爽了,紛紛群起攻之,將他圍在了牆邊,那吳坤嘴角冷笑,正打算以一敵眾,但見到一名老太監信步走來,頓時偃旗息鼓了。

“吳少捕頭,您也看到了,快請把。”李德海朝著門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坤咬了咬牙,心裡實在想不通,這一身曾經征服整個宜春院的神奇魅力,怎麼到了這兒就失效了呢!

於是他飛快的繞過幾人,不甘心的又朝蕭婉兒賣弄了一下肌肉,頓時嚇得後者尖叫連連。

哧!

一道陰柔的勁風拂來,吳坤猝不及防,來不及凝練罡氣抵擋,便直接被擊中穴竅軟肋,震飛了出去。

正是大內四品巔峰高手,李德海親自出手了!

“吳……野豬精已被降服,殿下不必害怕了。”

李然語氣溫和,直入正題:“殿下,臣能救這株天心葵。”

說完,他又一臉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便如同那日臣救下小黑一樣。”

“你……你沒騙我?”

嘴上雖然這麼問著,但蕭婉兒發覺自己莫名的相信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少年。

“臣這一生都不會欺瞞殿下一個字。”

李然臉不紅心不跳,貌似真摯的說道:“不過殿下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你是說之前你讓我許你做君侍郎的事情唄。”

蕭婉兒憋了憋嘴,小臉有些微紅,這件事,她的確答應過,不過她也沒說是什麼時候啊!

她還想用這件事作為誘餌,讓眼前這個人,幫她把聖獸苑裡所有的老弱靈獸,都用靈丹妙藥照料一遍呢!

“不是這件事,這件事已經水到渠成了。”

李然笑了笑:“是另外一件對於殿下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

“行啦行啦,不就是讓我去御學監嘛,成,我告訴你,李……李然是吧?你只要能救活小葵,我什麼都答應你!這宮裡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從來不騙人!”

“嗯嗯,臣看得出來。”李然不置可否的輕笑,隨後伸出手,修長的五指漸漸攤開:“請殿下把天心葵給我。”

“哦。”

蕭婉兒看著手中枯萎得極致,奄奄一息的仙草,眸光隱痛,半晌,才交給了李然。

李然接過天心葵,腦海裡漸漸凝過一篇清新簡潔的咒法。

這道法術名為「育花術」,也是他被系統灌輸的一百七十多種練氣法術之一,同型別的還有什麼「祈雨術」「仙谷豐登術」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祈願術,作為一名修仙者,李然本來深以為恥,沒想到如今竟然能派上用場!

李然將天心葵放於掌心,宛如持香一般,緊接著,他丹田發力,真氣積聚在左手掌心,在虛空中翻轉不休,揮斥結印!

沒帶符籙,也只能嘗試著虛空結印了,還好這道小術並不算難,只是費些時間罷了。

在場眾人都是好奇的圍了過來,他們見李然雙目出神,一雙手在虛空中揮舞不休,仿若發病著魔一般,看起來頗有幾分滑稽。

“喲李侍郎,沒想到您除了會寫詩作文,還會方士法術啊?牛,相當的牛!”

那君侍郎黃秋生語氣譏諷的道。

“李侍郎,您這是唱得哪一齣啊?我瞅著也不像法術啊,羊癲瘋似得,你就不怕跟吳少捕頭一樣,嚇著咱們四公主殿下?”

另一名君侍郎盧浩軒酸溜溜的道。

“你們懂什麼?人家李侍郎可是天降奇才,寫詩作賦,方士術法都能無師自通!早些年啊,我見戶部尚書公子,裴彥狠狠的抽了李侍郎一巴掌,現在想來,若不是李侍郎心慈手軟,隱藏實力,恐怕裴大少都活不到被狐妖抓走那時候啊!”

又一名跟李然在一條街長大,還算比較熟的官二代君侍郎道。

他們其實之前對李然還是比較客氣的,至少表面上很客氣,只不過如今見這李然竟然直接衝了上去,將公主抱住,心裡自然就不樂意了!

大家都是四公主的君侍郎,你這憑什麼?

雖然大家知根知底,心裡都對這小公主敬而遠之,但名義上還是要爭的啊!

你李然這完全是不按章法,藐視我們啊!

“你們是烏鴉嗎?唧唧歪歪的,吵死了!滾!”

就在這時,一道嬌嗔兇狠的聲音傳來,正是蕭婉兒親自下場了。

她其實也納悶李然在做什麼,不過,她有一種很強的直覺,眼前的這個少年......

這一次依然不會讓她失望!

更何況,現在野豬精已經被制服了,這裡又是她的地盤了,誰敢聒噪放肆!

見小魔王撿起了她心愛的小皮鞭,又要開始女王執法了,眾君侍郎臉色一變,寒毛倒豎,紛紛後退十步開外,不敢再言一語。

李德海等幾名太監也是本能的後撤一步,心裡只盼望著奇蹟能夠發生!

“成了。”

這時,李然的眸光出現了一絲異光,他左掌緊握成拳,也不知握著什麼,但手掌的縫隙之間,隱隱約約的,滲出一縷縷金色的祥瑞之氣!

旋即,他攤開掌心,朝著右手上的天心葵猛的灑下!

咻!

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宛如金沙一般,源源不斷的流入天心葵的蕊、莖、葉,幾乎是在瞬間,那天心葵通體由焉黃色,轉為了生機勃勃的翠綠色!

接著,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下,它彎曲的根莖,彷彿被喚醒般,陡然變得筆直,一些閉合的花苞紛紛抬頭,旋即,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出了五角星形的鮮豔花朵!

一切的一切,宛如神蹟出現般,這枚靈氣散盡的垂死仙草,竟然眨眼之間,獲得了新生!

“殿下,給。”

李然面帶微笑,抬起手中芬芳美豔的天心葵,遞了過去。

“天吶!你真的把小葵救活了!”

蕭婉兒將天心葵看了又看,隨後捧在了胸口,熱淚盈眶!

周圍的太監女官也是露出了驚豔的神色,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李然。

那直殿監大太監李德海更是滿臉震撼,心裡已經開始尋思著,要不要跟劉總管學習學習,主動跟這位天降奇才示示好,萬一……

這位昔日名不見經傳的新晉權貴,就是下一個慕容鈺呢?或者……更勝?

不對,這個想法該死,該死。

他連忙掐斷了自己的浮想聯翩。

而遠處,其他五名君侍郎更是面面相覷,驚訝得合不攏嘴,那叫一個自慚形穢啊。

特別是那名跟李然從小相熟的君侍郎,簡直驚掉了下巴,你說你大器晚成,突然開竅,才氣附體我也就信了,如今連特麼神仙法術都掏出來了,也太假了吧!

另一邊,看著蕭婉兒這幅樣子,李然忍不住好奇了一句:“殿下,能告訴臣……您為什麼這麼在乎這天心葵麼?”

蕭婉兒此刻歡喜過望,見李然發問,也是小嘴一咧,露出了可愛的梨渦,:“我告訴你哦李然,這株天心葵,是我父君送給我的!”

難怪啊。

李然心中澄亮。

天心葵這種先天的祥瑞靈物,即使是在人間靈氣充沛的深山大澤中,也非常的稀少,通常被修士花重金尋來,裝飾自己洞府,以增加風水運勢。

如果說神道監那幫方士能找到,他還很奇怪,但如果對方是慕容鈺的話,就不奇怪了,因為,在李然現在的判斷裡,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修真者。

就不說這棟四公主府的「靈田宮」格局了,單說昨晚女帝寢宮看到的「十香返身丸」,那就不可能是尋常方士煉得出來的。

哎,一說起女帝,就想起昨晚龍榻之上的點點滴滴,搞得李然心中十分複雜,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蕭婉兒了,當然,他現在更怕再見到女帝!

這時,蕭婉兒欣喜的端詳著天心葵,又自顧自的對著李然,低聲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年父君給大姐、二姐、三姐和我,一人一株天心葵,後來她們的都死掉了,只有我纏著神道監的玄心師傅,要了好多靈液、靈土,讓我家的小葵越長越壯!”

李然在一旁聽著,心中苦笑,欲言又止:“殿下……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啊,本殿下開心,你說什麼都成。”蕭婉兒朝他眨了眨眼,剎那間,還有點犯規的可愛。

李然定了定神,道:“世間萬物皆有生死定數,這天心葵雖屬先天靈物,但據臣所知,它的生命週期,也是有限的,殿下何不……”

“你閉嘴。”蕭婉兒輕輕的嘟囔了一句,眸中的光芒慢慢黯淡了下來:“我又不傻……我當然知道小葵會有凋謝的一天,但是……”

她一邊說著,輕咬著唇,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我記得那日在後花園裡,父君告訴過我們,只要天心葵不凋謝,他就會永遠陪著我們……父君從來不會騙人!”

難怪這丫頭這麼在乎這植物,原來如此。

李然輕嘆一聲,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當年慕容鈺說出這話,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因為天心葵的自然生命週期,最多也就五六個寒暑……

這些年來,蕭靈秋、蕭晴雪他們忙著爭權奪利,勾結黨羽,朝堂顯貴,心裡恐怕早就沒把這當回事了,也只有這傻丫頭,傻乎乎的守著父親留下的靈獸、靈草,她以為這樣就能讓父親回來……

其實以這丫頭的聰明伶俐,她又何嘗不知道於事無補?

她啊,想留住的,不過是心底裡,那份親情的羈絆罷了。

李然瞥向眼前這位瘦瘦小小,被臣民們當作噩夢的當朝公主,此時,只覺得她孤單得讓人可憐。

一如那日,在神武門廣場前,見到她被蕭靈秋欺負,光著腳丫子,縮在牆角時那般。

“到底是個孩子啊。”

李然幽幽的嘆了口氣,心裡已隱隱生出了幾分同情。

與其說是同情,倒不如說是有些感同身受。

李然前世生活在一個小縣城附近的小鎮上,六歲那年,父母便被一場林火燒死了,是政府將他撫養長大,對於父母的記憶,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軟肋,一個揮之不去的隱痛。

也是基於此,他在繼承了這一世的記憶之後,才會格外的珍惜身邊的親情。

一個人就算騷到天上去,那也不能沒有家人啊。

李然搖了搖頭,一雙手在空中懸了許久,最終咬了咬牙,撫上蕭婉兒的長髮,:“公主殿下,方才您說只要臣救活天心葵,就答應我……”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這次就不騙你了。”蕭婉兒嘟囔著嘴,心情看來很是失落,完全沒有留意到李然的手。

“好。”李然點了點頭,很認真的道:“臣能夠抱抱你嗎?”

“啊?”

蕭婉兒一愣,抬起頭,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那眼神如同好奇的小貓,既驚詫又彷徨。

李然心中一橫,扶住她柔軟纖細的膝蓋彎,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她攬腰抱起!

遠處的盧浩軒,黃秋生等君侍郎,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後咬牙切齒,滿臉怨憤,他們只覺得一束詭異的綠光,從天際灑來,根本來不及閃躲,便已被照得全身綠油油的一片!

“你……你放我下來!你別碰我,你這個膽大妄為的……”

蕭婉兒劇烈掙扎,細長的雙腿在空中晃盪不休。

“別吵了,公主殿下,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然揚了揚眉,看向遠處停放的玉輦,“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到了御學監,咱倆就算正式搭夥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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