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李修士的能耐!

女帝的絕世仙師·一隻話梅·5,028·2026/3/26

“李然,此地可是我皇家學堂御學監,容不得半分虛妄與謊言,你……確定對你方才所言,負責嗎?” 女帝定定的看著臺上的俊美少年,遲疑許久,終於還是開口道。 李然當然能夠聽得出來,這女帝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下臺階的機會。 然而,都已經飛得這麼高了,這次…… 他還真就不想下來了! 就在剛才,他口嗨全場,怒懟大公主蕭靈秋的時候,切實的領悟了一個貫穿諸天萬界的永恆真理—— 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陛下,臣當然願意為自己的所言所行負責,還是那句話,請您拭目以待。” 李然朝著女帝儒雅一笑,隨後餘光在臺下一掃,他發現不只是蕭婉兒,臺下許多蕭家王室少女,都一臉期待和緊張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裡就更加舒爽了。 他發現自己骨子裡,還是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帶明星的感覺呢。 作出上臺的決斷之後,他也完全放飛了自我。 目光移回臺上,此時,御學監的太監們已經將一百根長明燭擺放完畢了,一眼望去,還頗有些壯觀。 “李侍郎,你要的一百根長明燭已經為你擺放好了,你看看這陣勢,可還滿意?” 那長老蕭無心冷冰冰的道。 “滿意啊,當然滿意!”李然點了點頭。 “李侍郎滿意便好。” 那男長老杜劍雄陰陽怪氣的接話道:“接下來咱們便要恭睹你的神技了,不過本長老提醒你一句,如今陛下聖駕親臨,我上百名皇室子弟見證,你若不能撲滅這一百根燭火,那可不僅僅是剝奪身份,逐出宮門那麼簡單了,欺君大罪——那可是要殺頭的哦。” 呵呵,老東西蠻會補刀的嘛。 李然心中冷笑,他很清楚,這話應該是在蕭靈秋的授意下,這杜老頭故意說給女帝聽的。 用意也再明顯不過了。 這話一旦拋到了明面上,到時候他李然不能依諾撲滅燭火的話,女帝就算是再想保他,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畢竟這麼多皇家子弟看著呢,李然當眾欺君,你做皇帝的這樣都不殺他,以後還有何帝王威嚴可言?如何約束族中子弟? 如果李然沒猜錯的話,此刻,蕭靈秋心裡多半已經樂開了花,畢竟在她的眼裡,他李然是根本沒有一絲可能撲滅這一百根燭火,等同於是在自尋死路。 而他李然一旦GG了,他那個大理寺的軟弱老爹,還是他們「相黨」一夥的對手麼? 大理寺少卿這個空缺,自然又得被騰挪出來,落在他們自己人的手中啦。 可惜啊,這場劇本的真正導演是老子啊! 一群無知的弟弟們。 李然搖了搖頭,裝逼之前,還頗有點獨孤求敗的寂寥之感吶。 不經意間,他偶然瞥見最前排的女帝,此刻竟然鳳眸動容,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是的,那個眼神不是她一貫的淡漠、清冷,而是夾雜著幾分真情實感的關切與緊張! 眼神騙不了人。 這是他作為一名狼人殺高玩的人生信條。 「嗯,看來這女帝是完全把老子當自己人了啊,不過也難怪,根本用不到她的聖旨,馬上也就是一家人了嘛。」 「做岳母的,又如何不關心自己的女婿呢?」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看了蕭婉兒一眼,只見這丫頭雙手捏著小拳,一張精緻的小嘴抿成一條線,目不轉睛的凝望著他,雙眸之中,滿是擔憂。 霎時之間,李然心中百感交集,回想起與這丫頭這一世的離奇緣分,心裡慢慢地......竟然不再反感了! 上一次見她這個樣子,還是在面對那頭黑鳥瀕死之時吧? 李然心中感慨。 誒,不對!她不會把老子當寵物一樣看待了吧? 他心中一跳,隨後打斷了心裡的浮想連篇,目視前方的長明燭,定下心神,腦海中凝過一片冗長浩大的法訣——《法陣感應篇——散靈術》! 原來,就在蕭婉兒為自己出頭的時候,李然便在臺下利用「治學聖人」天賦外加腦海中的百科知識庫,模擬出了許多種能夠撲滅燭火的方法。 他發現,憑藉他現有的練氣一層的修為,再搭配上《造化六神掌》的第三重“認真一掌”的掌力,釋放而出的真力威能,最多能一次性撲滅四根長明燭的火焰。 如果再多,就不可能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當然他達不到他想要追求的碾壓效果啊! 既然決定了裝這個逼,那必須得精益求精,裝到極致才行。 什麼?你說造化六神掌後面三式? 不好意思,那可是正宗霸道的殺人技,根本不是拿來這種場合裝逼的好吧。 所幸,李然的腦筋急轉,想到了一個妙招。 他決定從“長明燭”這東西本身著手。 是的,這千年不滅的蠟燭,凡人看似神奇,其實在李然的靈識映照下,本質上也就是鑲嵌了許多靈紋的石蠟罷了。 它的內部結構非常簡單,內蘊的靈力也並不強悍,然而,這些東西在裡面層層交絡,組成了一個繁複穩定的靈網,或者更直白一點,說是—— 一個簡陋的法陣。 不得不說,這群人間方士雖然道行有限,但真的算是匠心獨運,用智慧把僅有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致。 何為法陣? 以李然現在練氣期的知識域,仍然並不能精準的用語言描述出來,但是,他卻知道一個恆定不變的至理—— 「這世上沒有無敵的法術,卻有趨於無敵的陣法。」 這句話,他目前自然是理解不到其中的真諦奧妙,不過基本可以反應出,法陣的強大之處。 君不見他昨日的“天罡五雷陣”信手屠殺五名武道高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說回正題,摧毀法陣的方式亦分為很多種,但最簡單直接的,便是從法陣內部的結構入手。 像長明燭內部這樣的微型法陣,李然靈識投射出去,簡直對其結構一覽無餘,利用目前的陣法知識,一道初階的破陣法術「散靈術」,完全足以將之靈力散盡,徹底摧毀! ...... “李侍郎,您這是在做什麼,讓陛下幹候著你麼?如若不行,還是趁早下來請罪吧!” 那男長老杜劍雄冷冷發聲道,他還準備再說兩句,見一道凌厲的鳳眸正望著自己,連忙閉上了嘴。 不過他也算是把在場眾人心中的狐疑都說了出來。 畢竟李然在上面都乾站了將近一分鐘了,雙目緊閉,沒有絲毫的動作,不得不讓人懷疑,他之前的驚人言語,只是單純的瘋魔了而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此時此刻,就連一些心裡瘋狂幫他站隊的郡主少女們,都不由得深深的失望,並惋惜一代神顏美男,即將因欺君大罪,隕落消亡啊。 蕭靈秋等人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是暗暗的給李然判下了死刑。 他們自然不知道,以李然現階段的修為,施展這種能效的破陣法訣,極其的依賴符祿引導,而他如今並未攜帶符祿,因此也只能跟之前那道“育花術”一般,慢慢凝法,虛空結印了。 然而,即使全場沒有一個懂行的方士,卻還有兩個女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臺上。 此刻,她們一雙神似的美眸之中,都是充滿著難以言喻的信任與期待,堅信著臺上這名彷彿魔怔了一般的少年,下一秒定會作出驚豔全場的壯舉! 而下一秒,似乎便是此時此刻! “成了。” 李然睜開雙眸,眸中宛如星辰閃爍,迸射出些微靈光,旋即深扎馬步,上身宛如松柏般筆直,丹田發力,佈滿真力的雙掌,在胸前揮斥不休,凝聚法訣! 呼。 他氣定神閒,微微張嘴,口中吐出了一道微微閃爍,宛如雲霧一般的白練! 奇蹟出現了! 在全場震駭至極的目光中,那一道白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朝著前方的長明燭,一路飛馳,所經之處,燭火瞬滅,燭身解體成粉末,畫面神妙玄幻之極! 強大的視覺震撼,使得所有人的深吸了一口氣,然而,他們也來不及思考和震驚了! 只見那白練越飛越快,須臾間,一百根長明燭全部化為齏粉! “獻醜了。” 李然臉色平靜,目光睥睨的朝著臺下道。 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中! 要知道,先前武爵之子,謝歡甚至使出了家傳絕學,才勉強熄滅了三根長明燭,而眼前的少年,只是秀口一吐,方圓十米之內,盡數化為蠟灰! 這已經不是什麼高下立判了,這分明是不同量級間,宛如天淵之別的力量碾壓啊! “無心……以你之能,若使用那招蕭家帝訣,至多能撲滅幾道燭火?”一旁的男長老杜劍雄,老臉煞白,看向自己的妻子。 “至多數十,恐怕……還有力竭的可能啊。”蕭無心嘴角抽動著道。 “此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蕭無心喃喃的唸叨著,目光瞥向一旁的侄孫女蕭靈秋,只見她雙目呆滯的望著虛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旁邊的君侍郎謝歡更是緊咬下唇,緊握成拳,內力過耗而虛弱的身體,微微發顫,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挫敗感和不甘心! 所有的一切,自然都被李然看在眼裡。 他現在啊。 真的已經爽到爆炸了! 不過,讓他略微驚訝的是,那人群之中,最為耀眼高挑的天女大人,倒顯得十分平靜,只是淡淡的朝他微笑。 那笑容簡直溫柔似水,讓他忍不住心神一顫! 是的,這個逼如果被這位未來的岳母認可了,那才是真正的大收穫! 李然心潮澎湃,他感覺自己臉上淡定而充滿逼格的平靜表情,已經快要蹦不住了! 他真的要笑出聲了! 等一等,蕭婉兒呢? “李然!你真的做到了!你簡直太太太厲害了!” 一道宛如黃鸝般清脆悅耳的少女聲傳來—— 李然回頭一看,便是見到一名纖瘦嬌美的少女,笑容狀似月牙兒,邁著一雙纖細長腿,三步並作兩步的撲了上來! 李然愣了一下,或許是心裡也太過喜悅,遂攤開雙臂,禮貌性的擁抱了眼前的少女,彷彿抱著一隻興奮歸途的小貓般。 只不過,這隻小貓未免太瘋狂了點,她一邊激動的嗷嗷叫,一邊用小拳拳,興奮的砸著李然的胸口! 而另一邊,那位傲視人間的天命之女,怔怔的望著臺上的一切,神色仿似痴了。 “陛下,婉兒公主得夫如此,當真是天授之福呢!” 一旁的邱公公察言觀色,連忙笑道。 “是啊。” 女帝點了點頭,剎那間,那雙俯視一切的鳳眸仿似紅了,“邱公公,你知道此情此景,讓朕想起了什麼?” 一聽這話,邱公公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張了張嘴,想說卻又不敢說。 “朕想起了先君帝當年和朕,便是這般,只不過……”女帝自顧自的說道,目光感慨無限:“他沒有李然這般俊美,朕也沒有婉兒這般活潑罷了。” 邱公公見主上這般神情,正要開口安慰,女帝卻已經走到了獨自站在角落裡發呆的大女兒,蕭靈秋面前。 霎時之間,當今最強的女人與公認的未來天命之女,就這樣對峙相望,冷寂無聲。 “你讓朕很失望。”女帝淡淡開口道。 “兒臣不明白母帝的意思!” 蕭靈秋惶恐下拜,霎時之間,似是想到了什麼,猶豫再三,還是咬牙道:“此次抽取李然上臺,乃是二位長老偶然為之,兒臣並不知情啊!” 女帝冷眸凝視道:“跟這李然沒有關係,你錙銖必較的個性,很像朕年輕的時候,不過你的做法未免太蠢了一些,這才是讓朕痛心的地方。” 蕭靈秋身子一顫,低頭不語。 “知道當年朕與你父君,為什麼不殺蕭無心和杜劍雄二人嗎?因為此二人骨頭極軟,成不了大事,留他們一命坐鎮宗務院,維持宗族平衡,也算是將這兩廢物,物盡其用了。” “平日裡,你跟張寧輔這幫人來往,網羅政客幕僚,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朕從心裡覺得,這恰恰能體現、鍛煉出你的政治才能,當然,前提是並沒有超出朕的底線……” “而如今,你竟然將手伸入了宗務院,你這是打算造反麼!” 女帝的語氣生冷而絕厲,宛若天神發怒,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轟然籠罩下來! “母帝息怒!兒臣……兒臣有我的苦衷!”蕭靈秋神色大駭,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道。 “你是在怕你的二妹,朕知道。” 女帝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許久,嘆息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朕那日對你的承諾和忠告,依舊不變,是你的永遠會是你的,至於你二妹,你怕她,朕會治不了她麼?” “謝母帝!母帝一席話,使得兒臣醍醐灌頂,此後自當一心協助母帝打點朝事,絕不會再做出任何妄為僭越之舉!” 蕭靈秋聲音哽咽,眸光真摯的道。 “但願吧。” 女帝深深的看了大女兒一眼,“至於李家父子,短時間內,你就別在他們身上花心思了。” 聽了這話,蕭靈秋身子一震,愕然的望著母親。 “一定要朕把話說明面上麼?” 女帝抬起頭,目光轉向臺上,被一群世子、郡主簇擁的俊美少年。 良久,她朱唇一抿,道:“正如張寧輔“相黨”這一窩人,於你一般,他,是朕的人。” ------------

“李然,此地可是我皇家學堂御學監,容不得半分虛妄與謊言,你……確定對你方才所言,負責嗎?”

女帝定定的看著臺上的俊美少年,遲疑許久,終於還是開口道。

李然當然能夠聽得出來,這女帝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下臺階的機會。

然而,都已經飛得這麼高了,這次……

他還真就不想下來了!

就在剛才,他口嗨全場,怒懟大公主蕭靈秋的時候,切實的領悟了一個貫穿諸天萬界的永恆真理——

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陛下,臣當然願意為自己的所言所行負責,還是那句話,請您拭目以待。”

李然朝著女帝儒雅一笑,隨後餘光在臺下一掃,他發現不只是蕭婉兒,臺下許多蕭家王室少女,都一臉期待和緊張的看著自己,頓時,心裡就更加舒爽了。

他發現自己骨子裡,還是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帶明星的感覺呢。

作出上臺的決斷之後,他也完全放飛了自我。

目光移回臺上,此時,御學監的太監們已經將一百根長明燭擺放完畢了,一眼望去,還頗有些壯觀。

“李侍郎,你要的一百根長明燭已經為你擺放好了,你看看這陣勢,可還滿意?”

那長老蕭無心冷冰冰的道。

“滿意啊,當然滿意!”李然點了點頭。

“李侍郎滿意便好。”

那男長老杜劍雄陰陽怪氣的接話道:“接下來咱們便要恭睹你的神技了,不過本長老提醒你一句,如今陛下聖駕親臨,我上百名皇室子弟見證,你若不能撲滅這一百根燭火,那可不僅僅是剝奪身份,逐出宮門那麼簡單了,欺君大罪——那可是要殺頭的哦。”

呵呵,老東西蠻會補刀的嘛。

李然心中冷笑,他很清楚,這話應該是在蕭靈秋的授意下,這杜老頭故意說給女帝聽的。

用意也再明顯不過了。

這話一旦拋到了明面上,到時候他李然不能依諾撲滅燭火的話,女帝就算是再想保他,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畢竟這麼多皇家子弟看著呢,李然當眾欺君,你做皇帝的這樣都不殺他,以後還有何帝王威嚴可言?如何約束族中子弟?

如果李然沒猜錯的話,此刻,蕭靈秋心裡多半已經樂開了花,畢竟在她的眼裡,他李然是根本沒有一絲可能撲滅這一百根燭火,等同於是在自尋死路。

而他李然一旦GG了,他那個大理寺的軟弱老爹,還是他們「相黨」一夥的對手麼?

大理寺少卿這個空缺,自然又得被騰挪出來,落在他們自己人的手中啦。

可惜啊,這場劇本的真正導演是老子啊!

一群無知的弟弟們。

李然搖了搖頭,裝逼之前,還頗有點獨孤求敗的寂寥之感吶。

不經意間,他偶然瞥見最前排的女帝,此刻竟然鳳眸動容,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是的,那個眼神不是她一貫的淡漠、清冷,而是夾雜著幾分真情實感的關切與緊張!

眼神騙不了人。

這是他作為一名狼人殺高玩的人生信條。

「嗯,看來這女帝是完全把老子當自己人了啊,不過也難怪,根本用不到她的聖旨,馬上也就是一家人了嘛。」

「做岳母的,又如何不關心自己的女婿呢?」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看了蕭婉兒一眼,只見這丫頭雙手捏著小拳,一張精緻的小嘴抿成一條線,目不轉睛的凝望著他,雙眸之中,滿是擔憂。

霎時之間,李然心中百感交集,回想起與這丫頭這一世的離奇緣分,心裡慢慢地......竟然不再反感了!

上一次見她這個樣子,還是在面對那頭黑鳥瀕死之時吧?

李然心中感慨。

誒,不對!她不會把老子當寵物一樣看待了吧?

他心中一跳,隨後打斷了心裡的浮想連篇,目視前方的長明燭,定下心神,腦海中凝過一片冗長浩大的法訣——《法陣感應篇——散靈術》!

原來,就在蕭婉兒為自己出頭的時候,李然便在臺下利用「治學聖人」天賦外加腦海中的百科知識庫,模擬出了許多種能夠撲滅燭火的方法。

他發現,憑藉他現有的練氣一層的修為,再搭配上《造化六神掌》的第三重“認真一掌”的掌力,釋放而出的真力威能,最多能一次性撲滅四根長明燭的火焰。

如果再多,就不可能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這當然他達不到他想要追求的碾壓效果啊!

既然決定了裝這個逼,那必須得精益求精,裝到極致才行。

什麼?你說造化六神掌後面三式?

不好意思,那可是正宗霸道的殺人技,根本不是拿來這種場合裝逼的好吧。

所幸,李然的腦筋急轉,想到了一個妙招。

他決定從“長明燭”這東西本身著手。

是的,這千年不滅的蠟燭,凡人看似神奇,其實在李然的靈識映照下,本質上也就是鑲嵌了許多靈紋的石蠟罷了。

它的內部結構非常簡單,內蘊的靈力也並不強悍,然而,這些東西在裡面層層交絡,組成了一個繁複穩定的靈網,或者更直白一點,說是——

一個簡陋的法陣。

不得不說,這群人間方士雖然道行有限,但真的算是匠心獨運,用智慧把僅有的本領發揮到了極致。

何為法陣?

以李然現在練氣期的知識域,仍然並不能精準的用語言描述出來,但是,他卻知道一個恆定不變的至理——

「這世上沒有無敵的法術,卻有趨於無敵的陣法。」

這句話,他目前自然是理解不到其中的真諦奧妙,不過基本可以反應出,法陣的強大之處。

君不見他昨日的“天罡五雷陣”信手屠殺五名武道高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說回正題,摧毀法陣的方式亦分為很多種,但最簡單直接的,便是從法陣內部的結構入手。

像長明燭內部這樣的微型法陣,李然靈識投射出去,簡直對其結構一覽無餘,利用目前的陣法知識,一道初階的破陣法術「散靈術」,完全足以將之靈力散盡,徹底摧毀!

......

“李侍郎,您這是在做什麼,讓陛下幹候著你麼?如若不行,還是趁早下來請罪吧!”

那男長老杜劍雄冷冷發聲道,他還準備再說兩句,見一道凌厲的鳳眸正望著自己,連忙閉上了嘴。

不過他也算是把在場眾人心中的狐疑都說了出來。

畢竟李然在上面都乾站了將近一分鐘了,雙目緊閉,沒有絲毫的動作,不得不讓人懷疑,他之前的驚人言語,只是單純的瘋魔了而已。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此時此刻,就連一些心裡瘋狂幫他站隊的郡主少女們,都不由得深深的失望,並惋惜一代神顏美男,即將因欺君大罪,隕落消亡啊。

蕭靈秋等人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已是暗暗的給李然判下了死刑。

他們自然不知道,以李然現階段的修為,施展這種能效的破陣法訣,極其的依賴符祿引導,而他如今並未攜帶符祿,因此也只能跟之前那道“育花術”一般,慢慢凝法,虛空結印了。

然而,即使全場沒有一個懂行的方士,卻還有兩個女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臺上。

此刻,她們一雙神似的美眸之中,都是充滿著難以言喻的信任與期待,堅信著臺上這名彷彿魔怔了一般的少年,下一秒定會作出驚豔全場的壯舉!

而下一秒,似乎便是此時此刻!

“成了。”

李然睜開雙眸,眸中宛如星辰閃爍,迸射出些微靈光,旋即深扎馬步,上身宛如松柏般筆直,丹田發力,佈滿真力的雙掌,在胸前揮斥不休,凝聚法訣!

呼。

他氣定神閒,微微張嘴,口中吐出了一道微微閃爍,宛如雲霧一般的白練!

奇蹟出現了!

在全場震駭至極的目光中,那一道白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朝著前方的長明燭,一路飛馳,所經之處,燭火瞬滅,燭身解體成粉末,畫面神妙玄幻之極!

強大的視覺震撼,使得所有人的深吸了一口氣,然而,他們也來不及思考和震驚了!

只見那白練越飛越快,須臾間,一百根長明燭全部化為齏粉!

“獻醜了。”

李然臉色平靜,目光睥睨的朝著臺下道。

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中!

要知道,先前武爵之子,謝歡甚至使出了家傳絕學,才勉強熄滅了三根長明燭,而眼前的少年,只是秀口一吐,方圓十米之內,盡數化為蠟灰!

這已經不是什麼高下立判了,這分明是不同量級間,宛如天淵之別的力量碾壓啊!

“無心……以你之能,若使用那招蕭家帝訣,至多能撲滅幾道燭火?”一旁的男長老杜劍雄,老臉煞白,看向自己的妻子。

“至多數十,恐怕……還有力竭的可能啊。”蕭無心嘴角抽動著道。

“此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蕭無心喃喃的唸叨著,目光瞥向一旁的侄孫女蕭靈秋,只見她雙目呆滯的望著虛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旁邊的君侍郎謝歡更是緊咬下唇,緊握成拳,內力過耗而虛弱的身體,微微發顫,一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掛著明顯的挫敗感和不甘心!

所有的一切,自然都被李然看在眼裡。

他現在啊。

真的已經爽到爆炸了!

不過,讓他略微驚訝的是,那人群之中,最為耀眼高挑的天女大人,倒顯得十分平靜,只是淡淡的朝他微笑。

那笑容簡直溫柔似水,讓他忍不住心神一顫!

是的,這個逼如果被這位未來的岳母認可了,那才是真正的大收穫!

李然心潮澎湃,他感覺自己臉上淡定而充滿逼格的平靜表情,已經快要蹦不住了!

他真的要笑出聲了!

等一等,蕭婉兒呢?

“李然!你真的做到了!你簡直太太太厲害了!”

一道宛如黃鸝般清脆悅耳的少女聲傳來——

李然回頭一看,便是見到一名纖瘦嬌美的少女,笑容狀似月牙兒,邁著一雙纖細長腿,三步並作兩步的撲了上來!

李然愣了一下,或許是心裡也太過喜悅,遂攤開雙臂,禮貌性的擁抱了眼前的少女,彷彿抱著一隻興奮歸途的小貓般。

只不過,這隻小貓未免太瘋狂了點,她一邊激動的嗷嗷叫,一邊用小拳拳,興奮的砸著李然的胸口!

而另一邊,那位傲視人間的天命之女,怔怔的望著臺上的一切,神色仿似痴了。

“陛下,婉兒公主得夫如此,當真是天授之福呢!”

一旁的邱公公察言觀色,連忙笑道。

“是啊。”

女帝點了點頭,剎那間,那雙俯視一切的鳳眸仿似紅了,“邱公公,你知道此情此景,讓朕想起了什麼?”

一聽這話,邱公公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張了張嘴,想說卻又不敢說。

“朕想起了先君帝當年和朕,便是這般,只不過……”女帝自顧自的說道,目光感慨無限:“他沒有李然這般俊美,朕也沒有婉兒這般活潑罷了。”

邱公公見主上這般神情,正要開口安慰,女帝卻已經走到了獨自站在角落裡發呆的大女兒,蕭靈秋面前。

霎時之間,當今最強的女人與公認的未來天命之女,就這樣對峙相望,冷寂無聲。

“你讓朕很失望。”女帝淡淡開口道。

“兒臣不明白母帝的意思!”

蕭靈秋惶恐下拜,霎時之間,似是想到了什麼,猶豫再三,還是咬牙道:“此次抽取李然上臺,乃是二位長老偶然為之,兒臣並不知情啊!”

女帝冷眸凝視道:“跟這李然沒有關係,你錙銖必較的個性,很像朕年輕的時候,不過你的做法未免太蠢了一些,這才是讓朕痛心的地方。”

蕭靈秋身子一顫,低頭不語。

“知道當年朕與你父君,為什麼不殺蕭無心和杜劍雄二人嗎?因為此二人骨頭極軟,成不了大事,留他們一命坐鎮宗務院,維持宗族平衡,也算是將這兩廢物,物盡其用了。”

“平日裡,你跟張寧輔這幫人來往,網羅政客幕僚,朕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朕從心裡覺得,這恰恰能體現、鍛煉出你的政治才能,當然,前提是並沒有超出朕的底線……”

“而如今,你竟然將手伸入了宗務院,你這是打算造反麼!”

女帝的語氣生冷而絕厲,宛若天神發怒,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轟然籠罩下來!

“母帝息怒!兒臣……兒臣有我的苦衷!”蕭靈秋神色大駭,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道。

“你是在怕你的二妹,朕知道。”

女帝的表情緩和了一些,許久,嘆息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朕那日對你的承諾和忠告,依舊不變,是你的永遠會是你的,至於你二妹,你怕她,朕會治不了她麼?”

“謝母帝!母帝一席話,使得兒臣醍醐灌頂,此後自當一心協助母帝打點朝事,絕不會再做出任何妄為僭越之舉!”

蕭靈秋聲音哽咽,眸光真摯的道。

“但願吧。”

女帝深深的看了大女兒一眼,“至於李家父子,短時間內,你就別在他們身上花心思了。”

聽了這話,蕭靈秋身子一震,愕然的望著母親。

“一定要朕把話說明面上麼?”

女帝抬起頭,目光轉向臺上,被一群世子、郡主簇擁的俊美少年。

良久,她朱唇一抿,道:“正如張寧輔“相黨”這一窩人,於你一般,他,是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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