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高麗國公主?這麼牛逼的嗎!

女帝的絕世仙師·一隻話梅·2,448·2026/3/26

這小鬼子果然狠啊。 自己家天皇公子的手,說砍就砍? 李然都看懵逼了,略微思索後,將皮球踢了過去:“公主殿下,依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這個人血流成這樣,咱們趕緊把他送到太醫院吧,好歹他也是外賓,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以免引起他國使臣的非議,事後……咱們再上報母帝發落,如何?” 蕭言霜道。 “不錯,臣也是這個意思。” 李然點了點頭,其實蕭言霜這個處理方案還是比較顧全大局的,不偏激,也不縱容,反正在宮裡,這胖子傷成這樣,也跑不出去,等女帝一聲令下,要殺要剮要放,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隨後,文之榮上去用日語跟那東瀛劍客,傳達了己方的態度,並說明瞭蕭言霜的身份。 那青年劍客跟旁邊的忍者,嘰裡咕嚕的耳語了幾句,然後道:“@¥#%@¥#%¥。” “文伯,這亞索……哦不,小鬼子怎麼說?”李然蹙眉道。 文之榮翻譯道:“他說很抱歉造成了天朝上國的困擾,更為三公主殿下遭到的輕薄,感到痛心和羞愧,並且……” “罷了文伯,這些套路官話就算了,有沒什麼實質性的態度?” 李然擺了擺手道。 他前世對小鬼子這些官方說辭,早有耳聞,那叫一個冗長繁複,表面禮貌誠懇,實際上卵用沒有。 文之榮愣了一下,又道:“他說……感謝咱們上國的好意,酒後亂性的羞恥之人,不配得到友邦的治療,即使是天皇的兒子,另外,他們會如約出席迎賓宴,並且在之後,會安靜的待在驛館,等待後天的武林大會,以及咱們對笑川一郎的公正審判。” “嘖嘖,他真這麼說的?” 李然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那名桀驁高冷的東瀛劍客,實在想象不到,這麼乖巧識時務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小鬼子這個民族,果然跟前世地球上的一樣,實在理智得可怕啊。 然而,李然卻知道,這些傢伙表面越臣服順從,忍氣吞聲,內心深處的野心和仇恨,就越發的膨脹滋生。 不行,這事之後,如果能見到岳母大人,必須要建議一下加強東海的軍事佈防才行。 接下來,在蕭言霜出面的示意下,眾侍衛放行了三人,並且將那斷手的天皇之子,笑川一郎,送到了驛館,嚴加看守。 至於那名東瀛劍客和忍者,則跟在他們一行後面,在一群金吾衛的開道下,一同前往鴻臚寺。 路上,李然這才知道,原來蕭言霜是被女帝臨時安排出席宴會的,因為今年,東瀛、高麗、各有一名太子(公主)出席,規格甚高,為表大國風度,因此也派了一位公主與席。 至於為什麼是蕭言霜,倒也很好理解。 大公主蕭靈秋剛觸怒女帝肯定是來不了,二公主蕭晴雪就更加不能來了,她長年徵戰,一身戎馬戾氣,這種文縐縐的外交場合,肯定不適合。 你說蕭婉兒? 像這種“天驕無雙”的鎮國之女,秘密武器,女帝當然要藏起來,不能隨便讓這些外邦探知了虛實啊。 想到這裡,李然心中忍不住一陣慶幸,幸虧他這個未來小老婆沒來啊,要不然到時候致辭觀禮的時候,睡著了就奇葩了。 “對了,文伯,剛才那個東瀛劍客什麼來歷啊?連天皇之子的手都敢砍。” 李然大概猜到了那名忍者的身份,因此簡明扼要的問起另外一人。 文之榮捋了一把短鬚,深深的看著他:“賢侄......哦不,侍郎啊,你還記得方才此人身上佩戴的刀劍麼?” 聽他這麼一說,李然猛然想起了什麼,是的,那東瀛劍客背上、腰間各插了一把東瀛劍,並且長短形制不一,應該不是因為對方慣使雙刀的緣故,看來是別有門道啊。 這時,只聽文之榮又道:“東瀛的鑄刀之術聞名海外,單從形制上,可以分為野雉刀”、“太刀”、“打刀”、“脅差”……” “方才那人背上的那柄長的,便是太刀,用於尋常打鬥廝殺,而腰間的那柄造型華麗的短刀,叫作“脅差”,是東瀛貴族武士,才能夠佩戴的,用於切腹和手刃叛徒。” “原來如此。”李然點了點頭,剛才他看得很清楚,這劍客正是用這柄“脅差”將胖子的手掌砍下來的。” “不過,這傢伙區區一個貴族,就敢隨便砍天皇的兒子?他不怕回去被天皇問罪麼?”李然又道。 “那個人不是一般的貴族。” 一道輕輕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蕭言霜。 她見李然看著自己,小臉一紅,低著頭道:“那把“脅差”上繡著“菊花日紋”,這是東瀛幕府掌權者,源氏的家徽,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個劍客,正是東瀛幕府大將軍,源義雄的獨子,源玉京。” 聽了這話,文之榮露出讚歎的表情,拱手道:“公主殿下果然博學,此人正是源義雄的兒子,源玉京。” “難怪,原來是幕府將軍的兒子。” 李然總算是大徹大悟,他前世玩過不少的日本戰國單機遊戲,多少也知道在幕府時期,日本本島的政治,都是由幕府將軍掌控,天皇只是沒有實權的傀儡而已。 這方異界跟地球的歷史,果然高度相似啊。 不過這麼看來,這蕭言霜的確算是一個德才兼備的皇室之女,雖然比之兩個姐姐中庸、軟弱了一點,但總比自己家裡那位強啊。 李然心中輕嘆。 沒走幾分鐘,一行人便到了鴻臚寺,此時天色已晚,裡面早早的掛起了極具天朝特色的紅燈籠,諾大的場地,大概佈置了一百多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出自宮廷御廚的美味佳餚。 而且,雖然還沒正式開席,各國的使臣僕從、武者,都已經差不多落座了,一眼望去,除了有十幾個長得酷似前世蒙古人的彪形大漢以外,其他的都跟漢人的長相差不多。 不用說,這些粗曠雄壯的大漢,絕壁是來自漠北的帖木爾汗國人。 幾名鴻臚寺的主辦官員,見三公主和李然的到來,紛紛上前迎接,兩人正要走入首座,李然猛然間,注意到了什麼! 殺氣。 恐怖的殺氣! 一道迅捷無匹的黑影,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猛刺而來! “公主小心!” 李然將蕭言霜護在身後,體內真元暴動,一掌朝著天空拍去! 然而這一次,他似乎慢了一毫秒! 那意圖行刺的黑衣人,被一道迅猛無影的劍芒,搶先一步,掠過身體,落地之時,整個人已經被腰斬為二,血流滿地。 這傢伙臨死之時,雙眼暴睜,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而且,他的瞳孔是藍色的,冰國人!那幫刺客竟然還留了一個活口,潛藏在宮中! 當然,這不是讓李然最震驚的。 他最驚訝的是,將這黑衣人秒殺的,是一名白衣似雪,容貌清冷絕塵的女子。 “看這服裝髮飾…….高麗人?” “我日,這他嗎該不會是高麗公主李秀妍吧?” 李然心中一震。 ------------

這小鬼子果然狠啊。

自己家天皇公子的手,說砍就砍?

李然都看懵逼了,略微思索後,將皮球踢了過去:“公主殿下,依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這個人血流成這樣,咱們趕緊把他送到太醫院吧,好歹他也是外賓,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在這,以免引起他國使臣的非議,事後……咱們再上報母帝發落,如何?”

蕭言霜道。

“不錯,臣也是這個意思。”

李然點了點頭,其實蕭言霜這個處理方案還是比較顧全大局的,不偏激,也不縱容,反正在宮裡,這胖子傷成這樣,也跑不出去,等女帝一聲令下,要殺要剮要放,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隨後,文之榮上去用日語跟那東瀛劍客,傳達了己方的態度,並說明瞭蕭言霜的身份。

那青年劍客跟旁邊的忍者,嘰裡咕嚕的耳語了幾句,然後道:“@¥#%@¥#%¥。”

“文伯,這亞索……哦不,小鬼子怎麼說?”李然蹙眉道。

文之榮翻譯道:“他說很抱歉造成了天朝上國的困擾,更為三公主殿下遭到的輕薄,感到痛心和羞愧,並且……”

“罷了文伯,這些套路官話就算了,有沒什麼實質性的態度?”

李然擺了擺手道。

他前世對小鬼子這些官方說辭,早有耳聞,那叫一個冗長繁複,表面禮貌誠懇,實際上卵用沒有。

文之榮愣了一下,又道:“他說……感謝咱們上國的好意,酒後亂性的羞恥之人,不配得到友邦的治療,即使是天皇的兒子,另外,他們會如約出席迎賓宴,並且在之後,會安靜的待在驛館,等待後天的武林大會,以及咱們對笑川一郎的公正審判。”

“嘖嘖,他真這麼說的?”

李然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那名桀驁高冷的東瀛劍客,實在想象不到,這麼乖巧識時務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小鬼子這個民族,果然跟前世地球上的一樣,實在理智得可怕啊。

然而,李然卻知道,這些傢伙表面越臣服順從,忍氣吞聲,內心深處的野心和仇恨,就越發的膨脹滋生。

不行,這事之後,如果能見到岳母大人,必須要建議一下加強東海的軍事佈防才行。

接下來,在蕭言霜出面的示意下,眾侍衛放行了三人,並且將那斷手的天皇之子,笑川一郎,送到了驛館,嚴加看守。

至於那名東瀛劍客和忍者,則跟在他們一行後面,在一群金吾衛的開道下,一同前往鴻臚寺。

路上,李然這才知道,原來蕭言霜是被女帝臨時安排出席宴會的,因為今年,東瀛、高麗、各有一名太子(公主)出席,規格甚高,為表大國風度,因此也派了一位公主與席。

至於為什麼是蕭言霜,倒也很好理解。

大公主蕭靈秋剛觸怒女帝肯定是來不了,二公主蕭晴雪就更加不能來了,她長年徵戰,一身戎馬戾氣,這種文縐縐的外交場合,肯定不適合。

你說蕭婉兒?

像這種“天驕無雙”的鎮國之女,秘密武器,女帝當然要藏起來,不能隨便讓這些外邦探知了虛實啊。

想到這裡,李然心中忍不住一陣慶幸,幸虧他這個未來小老婆沒來啊,要不然到時候致辭觀禮的時候,睡著了就奇葩了。

“對了,文伯,剛才那個東瀛劍客什麼來歷啊?連天皇之子的手都敢砍。”

李然大概猜到了那名忍者的身份,因此簡明扼要的問起另外一人。

文之榮捋了一把短鬚,深深的看著他:“賢侄......哦不,侍郎啊,你還記得方才此人身上佩戴的刀劍麼?”

聽他這麼一說,李然猛然想起了什麼,是的,那東瀛劍客背上、腰間各插了一把東瀛劍,並且長短形制不一,應該不是因為對方慣使雙刀的緣故,看來是別有門道啊。

這時,只聽文之榮又道:“東瀛的鑄刀之術聞名海外,單從形制上,可以分為野雉刀”、“太刀”、“打刀”、“脅差”……”

“方才那人背上的那柄長的,便是太刀,用於尋常打鬥廝殺,而腰間的那柄造型華麗的短刀,叫作“脅差”,是東瀛貴族武士,才能夠佩戴的,用於切腹和手刃叛徒。”

“原來如此。”李然點了點頭,剛才他看得很清楚,這劍客正是用這柄“脅差”將胖子的手掌砍下來的。”

“不過,這傢伙區區一個貴族,就敢隨便砍天皇的兒子?他不怕回去被天皇問罪麼?”李然又道。

“那個人不是一般的貴族。”

一道輕輕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正是蕭言霜。

她見李然看著自己,小臉一紅,低著頭道:“那把“脅差”上繡著“菊花日紋”,這是東瀛幕府掌權者,源氏的家徽,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個劍客,正是東瀛幕府大將軍,源義雄的獨子,源玉京。”

聽了這話,文之榮露出讚歎的表情,拱手道:“公主殿下果然博學,此人正是源義雄的兒子,源玉京。”

“難怪,原來是幕府將軍的兒子。”

李然總算是大徹大悟,他前世玩過不少的日本戰國單機遊戲,多少也知道在幕府時期,日本本島的政治,都是由幕府將軍掌控,天皇只是沒有實權的傀儡而已。

這方異界跟地球的歷史,果然高度相似啊。

不過這麼看來,這蕭言霜的確算是一個德才兼備的皇室之女,雖然比之兩個姐姐中庸、軟弱了一點,但總比自己家裡那位強啊。

李然心中輕嘆。

沒走幾分鐘,一行人便到了鴻臚寺,此時天色已晚,裡面早早的掛起了極具天朝特色的紅燈籠,諾大的場地,大概佈置了一百多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出自宮廷御廚的美味佳餚。

而且,雖然還沒正式開席,各國的使臣僕從、武者,都已經差不多落座了,一眼望去,除了有十幾個長得酷似前世蒙古人的彪形大漢以外,其他的都跟漢人的長相差不多。

不用說,這些粗曠雄壯的大漢,絕壁是來自漠北的帖木爾汗國人。

幾名鴻臚寺的主辦官員,見三公主和李然的到來,紛紛上前迎接,兩人正要走入首座,李然猛然間,注意到了什麼!

殺氣。

恐怖的殺氣!

一道迅捷無匹的黑影,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猛刺而來!

“公主小心!”

李然將蕭言霜護在身後,體內真元暴動,一掌朝著天空拍去!

然而這一次,他似乎慢了一毫秒!

那意圖行刺的黑衣人,被一道迅猛無影的劍芒,搶先一步,掠過身體,落地之時,整個人已經被腰斬為二,血流滿地。

這傢伙臨死之時,雙眼暴睜,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而且,他的瞳孔是藍色的,冰國人!那幫刺客竟然還留了一個活口,潛藏在宮中!

當然,這不是讓李然最震驚的。

他最驚訝的是,將這黑衣人秒殺的,是一名白衣似雪,容貌清冷絕塵的女子。

“看這服裝髮飾…….高麗人?”

“我日,這他嗎該不會是高麗公主李秀妍吧?”

李然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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