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記住!他是我的君侍郎!

女帝的絕世仙師·一隻話梅·3,529·2026/3/26

李秀妍話語剛落,那臺下雙手抱胸的東瀛忍者,身影驟然消失,下一瞬,便出現在了臺上! “好恐怖的身法!” “這……這還是人麼!” “不愧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東瀛忍者,果然神乎其技啊!” 全場激起了一片驚歎之聲,就連李然都微微側目。 卻說那忍者擋在少主源玉京的身前,目光冰冷的看著李秀妍,下一瞬,雙手伸向了腰間兩枚造型奇特的迴旋鏢。 “#^&;&%¥#%¥%@!” 那源玉京忽然站起,神色激動的喝道。 雖然李然聽不懂,不過他感覺這應該是“退下”的意思。 因為下一秒,那忍者朝源玉京躬了躬身,便灰溜溜的下了擂臺。 接著,在全場的注視下,源玉京雙目血紅,虎吼一聲,毅然抽出了腰間的短柄武士刀! 正是那一柄象徵著東瀛武士榮譽與權柄的“脅差”! “這個東瀛人怎麼還隨身帶了兩把刀啊,他是鐵匠麼?”蕭婉兒好奇道。 李然解釋道:“這種刀名叫“脅差”,象徵著東瀛貴族武士的身份,這源玉京一旦用了這把刀,如果戰敗,那他就得自殺。” 蕭婉兒還想再問,沒想到臺上已經激烈的打鬥起來! “哈薩給!” 源玉京握刀在手,斷喝一聲,周身內力激流迸射而出,宛如暴走般,旋即,劍刃之上,激散出一股青色的異光! 那異光一路朝著劍鋒衍伸,須臾間,竟幻化出了一道宛如實質的青色光刃! 接下來,他彷彿換了一個人似得,身形如電,揮刀狂砍,步伐也是緊湊無比,漫天的青色刀影,如狂龍亂舞,直晃得現場,宛如白晝! 嘩嘩譁! 隨著他刀鋒隨向,四周的廊柱、牆壁,被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道行走的刀刃旋風! 似乎也是察覺到對方刀法的剛猛狠辣,那李秀妍不再主動進攻,而是一邊揮劍格擋,一邊節節後退,眼見便要退到牆壁,退無可退了! 眾人神經緊繃,紛紛深吸了一口氣,都認為這李秀妍即將被接踵而來的刀鋒斬殺! 臺上的文之榮等人更是驚慌失措,他們原本打算讓這些外賓武者表演性質的切磋下,好讓一旁的陳鋒琢磨套路,沒想到忽然變成了這種搏命打鬥! 文之榮大喊了一聲日語,意思大概是“停手”的意思,然而,那源玉京就跟殺紅了眼的兇狼一樣,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他只能看到一連串極為模糊的殘影! 很快,李秀妍的後背抵到了牆壁,已是無路可退了! 而此時,如浪潮般,愈來愈烈的重重刀影,洶湧斬來! 當此危急時刻,李秀妍竟然嘴角冷笑,閉上了眼睛! 她這就......坐以待斃了麼? 眾人心中震動。 下一瞬,只見李秀妍手臂上抬,輕飄飄的朝著右上方,刺出了一劍!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招式精度可言,且方位角度,距離那源玉京的本體,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偏差巨大! “這東瀛鬼子輸了。”李然搖了搖頭,他總算是看明白了。 “啊?”蕭婉兒愕然不解的看著他,她雖然不懂武功,但也明顯能看出李秀妍這是後路被封死,坐以待斃的樣子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出乎全場眾人的意料! 那源玉京木屐一踏,逼近了李秀妍身前,但此時,他的喉嚨,剛好抵在李秀妍的劍鋒之上! “這……這傢伙瘋了麼?明明能贏的,往人家劍尖上撞!”蕭婉兒驚詫道。 “不,並不是他主動撞上去的,而是——”李然眯起眼睛道:“李秀妍算準了他刀法的路數去勢,提前在他刀勢收盡的位置,以逸待勞了。” “天吶,還有這樣的啊?可……可是,她就不怕看走眼,被一刀咔嚓了麼?”蕭婉兒又道。 “這女人的劍法有點東西,她練的是一種至高境界的心劍,透過洞察對方的招式脈絡,把握住千鈞一髮的空隙,劍走偏鋒,一招制敵。” “總結起來也就是四個字——料敵機先。” 李然忽然想通了什麼,激動的道:“是了!這也就是她剛才一直退而不攻的原因,她在計算,在等,等對方的招式用老,出現破綻!” “那……那這個東瀛人豈不是真的要切腹啦?”蕭婉兒小臉一驚:“啊!好可怕啊!” 她趕緊用手將眼睛矇住,卻又按耐不住好奇,用手指撐開一絲縫隙,偷偷探看。 “哈哈哈哈!” 被人用劍指著喉嚨,命在旦夕,源玉京竟然大笑起來。 全場皆驚,就連李秀妍本人也是臉色一顫。 眾人這才發現,李秀妍的劍身彷彿被什麼力量腐蝕了一般,只剩下光禿禿,崎嶇不平的劍身,劍尖早已不見了蹤影! “原來如此,這小鬼子的刀有問題!” 李然瞬間想明白了緣由。 “不愧是東瀛第一魔刀,狂龍噬!”那文之榮畢竟見多識廣,第一個尖叫出聲! 源玉京嘴角冷笑,一臉輕蔑的望著失去長劍的李秀妍,倒也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李秀妍依舊面無表情,索性將斷劍一扔,擺出了精深古拙的拳掌招式。 竟打算以肉掌招架源玉京的魔刀! 就在全場眾人瞠目結舌,不知作何應對之時,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撕裂夜空,如同火球一般,轟然降落在兩人之中! 須臾,火焰漸漸散去,竟然出現了一個身披斗篷,身材高瘦的黑袍男子。 如果李然沒猜錯的話,這傢伙便是高麗國這次最大的王牌,高麗國“龍炎武尊”之子,河度秀! 咻! 空氣出現了一陣詭秘的波動,那源玉京的身邊也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那人雙手抱胸,戴著黑色面具,正是方才的忍者,向井一心! 咻! 咻! 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兩國不斷有候補武者,飛躍上臺,頃刻間,那鴻臚寺的牌匾下面,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雙方呈勢均力敵之勢,相互對峙! 氣氛冰寒到了極點! 長年的徵戰交惡,使得兩國武者之間,恐怖的戾氣猛然爆發,席捲全場! 眼見這高麗、東瀛兩國高手徹底槓上了,混戰一觸即發,眾人有的高聲歡呼,有的則是退避三舍,還有的已經…… “李然我們快跑。” 蕭婉兒小臉冷肅,拉起李然的衣袖就往外跑,已經完全忘記了門口的野豬精! 不得不說,李然真的很欣慰,這丫頭在這種時候,竟然能想起自己…… 成長了啊。 但是,他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麼能跑? 是的,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兩國的人幹起來! 至少不能是在今晚,在鴻臚寺這個地方! 這可是關係到天朝上國的威嚴! 當然…….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他既然被派來協助文之榮,主持這個迎賓宴,他真不想讓那位美麗高貴的岳母大人失望啊! 不僅如此,他還要藉此機會秀起來,要讓這位膚白貌美的天女大人知道,自己沒有嫁錯男人! 不對不對!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嫁錯人! 其實啊,李然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之所以出現這個念頭,更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們李家的朝堂顯貴! 沒辦法啊,這個李秀妍強成這樣,李煥這小子怎麼看都不靠譜的樣子,也只有他這個當老哥的,親自上陣了…… “喂喂,你這傢伙幹什麼?你瘋了嗎!” 見李然手持兩張符籙,一臉肅然的朝前方走去,蕭婉兒急了,連忙去追。 而臺上的文之榮,還有幾名負責通譯的太常寺官員,也是急忙起立,準備過去勸解,沒想到前腳剛踏出一步,一道熾烈的熱浪襲來,將他們這群文人拂倒在地,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有人第一個動手了! 正是高麗國的河度秀,他雙臂騰起火星,一記雄渾爆裂的火拳,朝著東瀛眾人貫去! 混戰——開始! 然而,下一秒,彷彿時間定格一般,雙方的人馬忽然僵持住了,各自保持著揮劍、出拳、踢腿的姿勢,後續動作十分緩慢,看起來甚是怪異! 緊接著,一切恢復正常,兩國武者,包括為首的源玉京、李秀妍在內,紛紛彎下腰,神色痛苦,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壓制住了一般! “諸位客人,都冷靜一些,給我天朝上國一個面子好嗎。” 全場的愕然目光下,一名英俊翩翩的少年郎信手走上臺,微笑道。 那河度秀一看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兒,也完全認不得李然,對著他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不過他兇狠惡煞的罵了半天,李然也只聽得懂一句「思密達」。 “喲,這位大兄弟,看起來很不服氣啊。”李然冷笑的看著對方。 一旁默不作聲的蕭言霜見李然出現,臉上的神色大為動搖,顧不得公主身份,衝上前去,尖聲道:“李侍郎你快些下來,這些番人情緒激動,很是危險!” 她見李然絲毫不理會自己,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一名身穿宦官服的少年道:“陳鋒!本宮命令你立刻將李侍郎帶下來,他……他不能有事!” 那湘北刀俠陳鋒一愣,看了看臺上的李然,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三公主,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暗沉,咬了咬牙道:“臣……遵命!” 他一步剛要踏出,一個瘦小的身影擋在了前面:“慢著。” 陳鋒低頭,便看到一個貼著八字鬍,白麵斯文的小官兒,正一臉冷然的看著自己。 那小官兒接著扔掉了官帽,撕掉了鬍鬚,如瀑的黑色長髮灑落雙肩,竟然是一名容貌嬌豔的少女! “四……四公主?怎麼是你?”陳鋒嘴角一抽。 “四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蕭言霜也是小臉一顫,訝異道。 蕭婉兒“哼”了一聲,目光轉向臺上鎮定自若的少年,一臉嚴肅的道:“不要去打攪他,我相信他,等著看他的表演吧。” “他?”蕭言霜本能的一怔。 “是的,我的君侍郎,李然。”蕭婉兒走近了一步,一雙美眸瞪得溜圓,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聽清楚了哦,是我的。” ------------

李秀妍話語剛落,那臺下雙手抱胸的東瀛忍者,身影驟然消失,下一瞬,便出現在了臺上!

“好恐怖的身法!”

“這……這還是人麼!”

“不愧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東瀛忍者,果然神乎其技啊!”

全場激起了一片驚歎之聲,就連李然都微微側目。

卻說那忍者擋在少主源玉京的身前,目光冰冷的看著李秀妍,下一瞬,雙手伸向了腰間兩枚造型奇特的迴旋鏢。

“#^&;&%¥#%¥%@!”

那源玉京忽然站起,神色激動的喝道。

雖然李然聽不懂,不過他感覺這應該是“退下”的意思。

因為下一秒,那忍者朝源玉京躬了躬身,便灰溜溜的下了擂臺。

接著,在全場的注視下,源玉京雙目血紅,虎吼一聲,毅然抽出了腰間的短柄武士刀!

正是那一柄象徵著東瀛武士榮譽與權柄的“脅差”!

“這個東瀛人怎麼還隨身帶了兩把刀啊,他是鐵匠麼?”蕭婉兒好奇道。

李然解釋道:“這種刀名叫“脅差”,象徵著東瀛貴族武士的身份,這源玉京一旦用了這把刀,如果戰敗,那他就得自殺。”

蕭婉兒還想再問,沒想到臺上已經激烈的打鬥起來!

“哈薩給!”

源玉京握刀在手,斷喝一聲,周身內力激流迸射而出,宛如暴走般,旋即,劍刃之上,激散出一股青色的異光!

那異光一路朝著劍鋒衍伸,須臾間,竟幻化出了一道宛如實質的青色光刃!

接下來,他彷彿換了一個人似得,身形如電,揮刀狂砍,步伐也是緊湊無比,漫天的青色刀影,如狂龍亂舞,直晃得現場,宛如白晝!

嘩嘩譁!

隨著他刀鋒隨向,四周的廊柱、牆壁,被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他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道行走的刀刃旋風!

似乎也是察覺到對方刀法的剛猛狠辣,那李秀妍不再主動進攻,而是一邊揮劍格擋,一邊節節後退,眼見便要退到牆壁,退無可退了!

眾人神經緊繃,紛紛深吸了一口氣,都認為這李秀妍即將被接踵而來的刀鋒斬殺!

臺上的文之榮等人更是驚慌失措,他們原本打算讓這些外賓武者表演性質的切磋下,好讓一旁的陳鋒琢磨套路,沒想到忽然變成了這種搏命打鬥!

文之榮大喊了一聲日語,意思大概是“停手”的意思,然而,那源玉京就跟殺紅了眼的兇狼一樣,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他只能看到一連串極為模糊的殘影!

很快,李秀妍的後背抵到了牆壁,已是無路可退了!

而此時,如浪潮般,愈來愈烈的重重刀影,洶湧斬來!

當此危急時刻,李秀妍竟然嘴角冷笑,閉上了眼睛!

她這就......坐以待斃了麼?

眾人心中震動。

下一瞬,只見李秀妍手臂上抬,輕飄飄的朝著右上方,刺出了一劍!

這一劍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招式精度可言,且方位角度,距離那源玉京的本體,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偏差巨大!

“這東瀛鬼子輸了。”李然搖了搖頭,他總算是看明白了。

“啊?”蕭婉兒愕然不解的看著他,她雖然不懂武功,但也明顯能看出李秀妍這是後路被封死,坐以待斃的樣子啊!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出乎全場眾人的意料!

那源玉京木屐一踏,逼近了李秀妍身前,但此時,他的喉嚨,剛好抵在李秀妍的劍鋒之上!

“這……這傢伙瘋了麼?明明能贏的,往人家劍尖上撞!”蕭婉兒驚詫道。

“不,並不是他主動撞上去的,而是——”李然眯起眼睛道:“李秀妍算準了他刀法的路數去勢,提前在他刀勢收盡的位置,以逸待勞了。”

“天吶,還有這樣的啊?可……可是,她就不怕看走眼,被一刀咔嚓了麼?”蕭婉兒又道。

“這女人的劍法有點東西,她練的是一種至高境界的心劍,透過洞察對方的招式脈絡,把握住千鈞一髮的空隙,劍走偏鋒,一招制敵。”

“總結起來也就是四個字——料敵機先。”

李然忽然想通了什麼,激動的道:“是了!這也就是她剛才一直退而不攻的原因,她在計算,在等,等對方的招式用老,出現破綻!”

“那……那這個東瀛人豈不是真的要切腹啦?”蕭婉兒小臉一驚:“啊!好可怕啊!”

她趕緊用手將眼睛矇住,卻又按耐不住好奇,用手指撐開一絲縫隙,偷偷探看。

“哈哈哈哈!”

被人用劍指著喉嚨,命在旦夕,源玉京竟然大笑起來。

全場皆驚,就連李秀妍本人也是臉色一顫。

眾人這才發現,李秀妍的劍身彷彿被什麼力量腐蝕了一般,只剩下光禿禿,崎嶇不平的劍身,劍尖早已不見了蹤影!

“原來如此,這小鬼子的刀有問題!”

李然瞬間想明白了緣由。

“不愧是東瀛第一魔刀,狂龍噬!”那文之榮畢竟見多識廣,第一個尖叫出聲!

源玉京嘴角冷笑,一臉輕蔑的望著失去長劍的李秀妍,倒也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李秀妍依舊面無表情,索性將斷劍一扔,擺出了精深古拙的拳掌招式。

竟打算以肉掌招架源玉京的魔刀!

就在全場眾人瞠目結舌,不知作何應對之時,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撕裂夜空,如同火球一般,轟然降落在兩人之中!

須臾,火焰漸漸散去,竟然出現了一個身披斗篷,身材高瘦的黑袍男子。

如果李然沒猜錯的話,這傢伙便是高麗國這次最大的王牌,高麗國“龍炎武尊”之子,河度秀!

咻!

空氣出現了一陣詭秘的波動,那源玉京的身邊也漸漸浮現出一個人影,那人雙手抱胸,戴著黑色面具,正是方才的忍者,向井一心!

咻!

咻!

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兩國不斷有候補武者,飛躍上臺,頃刻間,那鴻臚寺的牌匾下面,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雙方呈勢均力敵之勢,相互對峙!

氣氛冰寒到了極點!

長年的徵戰交惡,使得兩國武者之間,恐怖的戾氣猛然爆發,席捲全場!

眼見這高麗、東瀛兩國高手徹底槓上了,混戰一觸即發,眾人有的高聲歡呼,有的則是退避三舍,還有的已經……

“李然我們快跑。”

蕭婉兒小臉冷肅,拉起李然的衣袖就往外跑,已經完全忘記了門口的野豬精!

不得不說,李然真的很欣慰,這丫頭在這種時候,竟然能想起自己……

成長了啊。

但是,他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麼能跑?

是的,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這兩國的人幹起來!

至少不能是在今晚,在鴻臚寺這個地方!

這可是關係到天朝上國的威嚴!

當然…….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他既然被派來協助文之榮,主持這個迎賓宴,他真不想讓那位美麗高貴的岳母大人失望啊!

不僅如此,他還要藉此機會秀起來,要讓這位膚白貌美的天女大人知道,自己沒有嫁錯男人!

不對不對!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嫁錯人!

其實啊,李然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之所以出現這個念頭,更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們李家的朝堂顯貴!

沒辦法啊,這個李秀妍強成這樣,李煥這小子怎麼看都不靠譜的樣子,也只有他這個當老哥的,親自上陣了……

“喂喂,你這傢伙幹什麼?你瘋了嗎!”

見李然手持兩張符籙,一臉肅然的朝前方走去,蕭婉兒急了,連忙去追。

而臺上的文之榮,還有幾名負責通譯的太常寺官員,也是急忙起立,準備過去勸解,沒想到前腳剛踏出一步,一道熾烈的熱浪襲來,將他們這群文人拂倒在地,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有人第一個動手了!

正是高麗國的河度秀,他雙臂騰起火星,一記雄渾爆裂的火拳,朝著東瀛眾人貫去!

混戰——開始!

然而,下一秒,彷彿時間定格一般,雙方的人馬忽然僵持住了,各自保持著揮劍、出拳、踢腿的姿勢,後續動作十分緩慢,看起來甚是怪異!

緊接著,一切恢復正常,兩國武者,包括為首的源玉京、李秀妍在內,紛紛彎下腰,神色痛苦,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壓制住了一般!

“諸位客人,都冷靜一些,給我天朝上國一個面子好嗎。”

全場的愕然目光下,一名英俊翩翩的少年郎信手走上臺,微笑道。

那河度秀一看就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兒,也完全認不得李然,對著他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不過他兇狠惡煞的罵了半天,李然也只聽得懂一句「思密達」。

“喲,這位大兄弟,看起來很不服氣啊。”李然冷笑的看著對方。

一旁默不作聲的蕭言霜見李然出現,臉上的神色大為動搖,顧不得公主身份,衝上前去,尖聲道:“李侍郎你快些下來,這些番人情緒激動,很是危險!”

她見李然絲毫不理會自己,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一名身穿宦官服的少年道:“陳鋒!本宮命令你立刻將李侍郎帶下來,他……他不能有事!”

那湘北刀俠陳鋒一愣,看了看臺上的李然,又看了看一臉緊張的三公主,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暗沉,咬了咬牙道:“臣……遵命!”

他一步剛要踏出,一個瘦小的身影擋在了前面:“慢著。”

陳鋒低頭,便看到一個貼著八字鬍,白麵斯文的小官兒,正一臉冷然的看著自己。

那小官兒接著扔掉了官帽,撕掉了鬍鬚,如瀑的黑色長髮灑落雙肩,竟然是一名容貌嬌豔的少女!

“四……四公主?怎麼是你?”陳鋒嘴角一抽。

“四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蕭言霜也是小臉一顫,訝異道。

蕭婉兒“哼”了一聲,目光轉向臺上鎮定自若的少年,一臉嚴肅的道:“不要去打攪他,我相信他,等著看他的表演吧。”

“他?”蕭言霜本能的一怔。

“是的,我的君侍郎,李然。”蕭婉兒走近了一步,一雙美眸瞪得溜圓,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聽清楚了哦,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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