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憨夫 第十章 初入王府
狄羽璉的新決定中,還包括讓宇文堂兄弟二人進入璉王府的親護隊,而不是黑衣護衛的這一項決定。因此,豐子耀上午就照她的吩咐去了旁邊的宇文府,領了這兩人進府,並同時告知二人關於她的這個新決定。
“為什麼!?”宇文逸新備受打擊,他昨夜還興沖沖地專門跑去跟好幾個好友說了他要進璉王的黑衣護衛中,怎麼這連進都沒進去呢,就又被踹了出來,變成了親護隊?
對啊,為什麼?頂著兩個黑眼圈,睡眠明顯不足的宇文逸臣也一臉疑問地看向豐子耀,心中也很想像小堂弟那樣抗議,當然,抗議的內容不同,為什麼不踹得乾淨利落一點,乾脆直接讓他們連親護隊都不用進了,那樣將會省去他多少麻煩事啊!
“不為什麼,這是王爺的命令!從今天起,你們就進入親護隊,是負責整個王府安全的護衛。”
“可是昨天王爺親口說讓我們兄弟倆做黑衣護衛,您是不是弄錯了?”宇文逸新還是不相信,覺著是這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傢伙存心想刁難他們,想想看,憑著璉王對自己大堂哥的那點心思,往房裡弄都來不及呢,還會推得那麼遠?
對啊,是不是弄錯了,也許璉王說的是讓他們根本不用進府了!宇文逸臣心裡嘀咕,由衷地這樣希望著。
當然,那是奢望,只看見豐子耀不高興地望了他們倆一眼,繼續領著他們往璉王府內的某處走去,邊走邊耐著性子說:“你們才到王爺身邊做事,自然要從最底做起,就先隨著親護隊巡邏整個王府吧!”
巡邏整個王府?咦,那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有機會可以遇見小羽?宇文逸臣的眼睛忽地一亮,精神一振,剛才還有的一點睏意全然沒了,興奮地開始東張西望,期盼能在白天也看見小羽,看看她人安全不安全,完全沒發現身邊的小堂弟整個人都蔫了。
想起小羽,宇文逸臣不禁臉紅了,因為他憶起之前好不容易睡著,竟然夢見自個成親了,當他掀起新娘的紅蓋頭,那人是小羽!咳,真是不好意思,他怎麼會做這種夢呢?人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他又沒有這麼想過。總之,做這種讓人難為情的夢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某人心裡直說不好意思,臉上卻難以抑制地笑得美滋滋。
這看在豐子耀的眼中,覺著他笑得十分欠砍!對他仔細打量幾番後,讓豐子耀有種想一腳把他踹到哪裡的衝動。這麼憨,還笑得像個傻瓜的人竟然能讓他家嗜黑的主子穿上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啊!想他從第一次見到主子,直到現在,十幾年了,就沒看見她穿黑顏色以外的衣服,而且這些年她對黑色的執著越來越厲害,只要是屬於她的人或是東西,一律要求穿黑衣或是變成黑色的,所以,今早當他看見主子竟穿白衣,內心是何等地震驚,不知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主子這樣的。待主子換下那套衣物後,拿去洗的紫笛偷偷告訴他,那套衣服內,繡有宇文家族的族徽,試問,宇文家,甚至這個世上,除了這個憨呆子外,還能有誰讓他家主子不正常的!?
“記住府內的規矩,你們屬於親護隊,除非王爺召喚,否則不得輕易靠近王爺的寢院,守衛那裡的安全是十三黑衣護衛的職責,你們只要負責好王府外圍的安全就好。王爺的侍妾們所住的清雅苑不得入內,祠堂與那附近的院子都是禁地,擅自闖入者,格殺勿論!”雖說沒覺著宇文逸臣這人有多順眼,但王爺派他親自安排這阿斗的事情,豐子耀不得不把該交代清楚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一遍,不過,說著的同時,他深切地懷疑,這些規矩阿斗用得著遵守嗎?想必就算他闖的是侍妾們的清雅苑,估計錯的也是那一院子的女人,死的當然也是她們。想想看,這個憨呆子竟然能讓他的那位英明神武,冷漠無情,宛如天人般的主子穿上繡、花、鞋,繡花鞋啊!豐子耀悲憤了,回想起今早當狄羽璉跨過門檻,讓他們不小心地瞄見了她腳上穿的那雙繡花鞋,那種被刺激到的感覺,直到此時還久久不散,他完全被雷到了,有種幻想破滅的感覺!
“祠堂是禁地?王爺不是要把那裡作為寢院嗎?沒人進去的話,怎麼能把那裡拆了,好蓋寢院呢?”宇文逸臣立刻抓住了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重點,聽上去他好像不用怎麼跟那個不討喜的小王爺接觸。
“那條命令王爺已經收回了。”
真的嗎?太好了!宇文逸臣很開心,一來是他旁邊不會住那位恐怖的小王爺了,二來是對於璉王府的人來說,祠堂是禁地,可對他來說,以後想翻進去,豈不是很方便,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呀,這睡一覺後,彷彿世上的一切都忽然變得很美好了!啊,等等,不對,祠堂變成禁地,那小羽以後怎麼來見他啊,萬一她被人發現了,那不是有生命危險嗎?只高興了一下,宇文逸臣就惆悵了。
豐子耀哪裡知道他想什麼,他把他們領到侍衛居住的清風苑外,交給在那裡等著的親護隊隊長之一的衛奇後,他就走了。
他一走,衛奇就把宇文兄弟倆領進了清風苑內的一間小院子裡。原本熱鬧的院內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十幾名護衛無論是坐著的,站著的,擦拭兵器的,還是原本抱胸聚在一起聊天的,全部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齊刷刷地轉頭,眼神很怪異地看向他們。
被人這樣盯著看,宇文逸臣兩兄弟覺著自己像被人觀賞的動物,尤其是宇文逸臣,他不自覺地退後兩步,心中起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就是這一隊人跟他剛才路上見到的親護隊成員不太一樣,他們的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炯炯有神,有幾人走動了一下,竟同身邊的衛奇一樣,腳下無聲,很明顯,個個是高手。
“以後你們就是我們這一隊的人,我們隊下午才輪值,所以這會兒沒什麼事,你們可以隨便看看,或者回家,下午再來。另外,雖說你們兩個不住在王爺府,但王爺還是命人給你們整理了間屋子出來,累的話,可以去那屋休息。”衛奇也不向其他成員介紹他們倆,直接告訴他們注意的事項,然後想領著他們去看看那屋。
只是,當宇文逸臣經過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身邊時,被對方攔下了:“等等,聽說宇文一族的人武功個個高深,新來的,比劃一下,讓兄弟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進到我們這一隊來!”
糟糕!來者不善,八成知道他是誰,心裡不服氣,想找茬!宇文逸臣低頭看對方按在他肩上的那隻手,非常無奈地嘆氣,唉,他怕麻煩,麻煩還總是自動找上他。
“可以啊!你想比什麼?”眨眼間,宇文逸新已經閃到宇文逸臣與那大漢之間,拍掉他的手,並把自己的兄長拉到身後護了起來。
“小兄弟,我是指宇文一族的少宗主,不是你!”
“想跟我大堂哥交手,就得先過我這一關,就像你所說的,我大堂哥是宇文一族的少宗主,未來的宇文宗主,豈能隨便接受一個無名小卒的挑戰!”本來就抱怨璉王說話不算話,心中有氣的宇文逸新一聽他這話,更氣了,這不是明擺著找他大堂哥的茬嗎?有他在,想欺負他大堂哥,沒門!
“小兄弟,想護著你大堂哥,那就多帶點人在身邊!”那位大漢撇撇嘴,在宇文逸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衝著他出手了。
“啊,別打啊!有話好好說!”宇文逸臣想勸架,但打了起來的兩人哪會理他,就連旁邊身為隊長的衛奇都走到一邊,完全沒有勸阻的意思。
不一會兒,宇文兄弟倆就明白那位大漢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了,因為期間又多了好幾人一起攻向了宇文逸新,他抽不出身來保護他大堂哥,那大漢反而因為同伴的幫忙退了出去,直接攻向了宇文逸臣。
見有人想要跟他比武,宇文逸臣哪肯,竟然邊叫救命,邊抱頭鼠竄,更讓這一隊的人心中有氣,他們可是久經沙場,幾經生死才得以進入璉王的親護隊,而這傢伙,笨得要死,要啥本事沒啥本事,就憑著出身和那張爹孃給的臉,討了璉王的歡心,很容易地進來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所以,原本只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結果卻演變成了眾人都追著他跑,想揍他一頓好解氣的混亂局面。
啊啊啊,他們怎麼追著他打個不停!?宇文逸臣抱頭逃、逃、逃!
豈有此理,這個小子武功不行,怎麼逃跑還逃得挺溜的!?眾人握拳追、追、追!
宇文逸新著急,對敵經驗也不是很豐富,因此還被圍攻他的人打中了很多拳,倒是他大堂哥,傳說中的阿斗大人,沒讓人撈到一點好處。無論他們怎樣揮拳,他總能“笨拙”地恰好躲開,氣得眾人跳腳,邪門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還是讓他們解解氣好了,宇文逸臣躲煩了。
後面的人也追煩了,原本只是赤手空拳,就見那大漢拔出劍來,刷刷幾劍刺向宇文逸臣。大漢的目的原本只是想威脅他,讓他停下來,但此刻宇文逸臣卻抱著另一個念頭,不躲反而自己迎了上去,恰恰好地讓劍鋒從他臉邊掠過,劍氣瞬間劃傷了他的臉,出了一道小傷口,還流了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