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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 第十二章 身份誤會

作者:雲緋靜

宇文逸臣飛快地眨了幾下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果晚上小羽來不了或者她來了反而因為闖禁地出了什麼事,他還談什麼拐人私奔啊!現在得找到小羽,讓她晚上不要冒著風險來見他,先等等看,他會另想安全的方法讓兩人見面的。

於是,就見他拎著那顆頭,開始在所有的侍妾中搜尋小羽,但沒想到連小羽的影子都沒見著,正想出聲詢問是不是還有人不在這裡,就感到自己的衣領子被人揪住,耳邊響起大漢的聲音:“小子,你不要這麼明目張膽地想接近王爺的侍妾好不好!?”瞧瞧這阿斗,傻頭傻腦的,懂不懂肖想別人的女人也是有講究的啊!

說完,大漢就想把他拉走,卻見他急了,死活不肯走,反而努力掙扎著往侍妾們那裡走,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那顆頭,一臉誠懇地問道:“請問,清雅苑所有的人都在這裡嗎?”

眾女驚恐地瞪著他手中的東西,哪顧得上回答,趕緊往後退。

咦?她們幹嘛一臉像見到惡鬼的樣子,他很可怕嗎?某憨男不明白,不顧大漢拽著他的衣領,他是伸著脖子,使勁往前走,繼續擺上憨厚老實的表情,放輕聲音問道:“請問各位,清雅苑沒來的人在哪裡?”由於他想要使力掙脫胡大漢的禁錮,雙臂揮動,就見那顆頭隨著他的手在空中揮來揮去,還長髮飄飄,讓看見的人感到一陣惡寒。

胡大漢終於看見他手裡拿著啥了,惡!他不自覺地鬆了手。

他這一鬆手,本來就使勁往前的宇文逸臣身後沒了拉力,一個踉蹌就衝到了前面站著的侍妾當中,再揮舞半天手臂,才使自己站穩,沒跌倒。

“啊——!”女子尖叫的聲音此起彼伏,嚇了站直的宇文逸臣一跳,莫名地看著她們“譁”地迅速向兩邊閃開,用著防瘟疫、驚恐萬分的眼神望著他。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怕了?

“大、大堂哥!”

“怎麼了?”憨臉轉向自家小堂弟,臉上還泛著不解。

“大、大、大……”宇文逸新結巴了,手顫抖地指著他,咽口唾沫,“你、你、你……”

我怎麼了我?宇文逸臣慢半拍地感到他手裡好像抓著什麼滑溜溜的東西,一頭霧水地低頭順著小堂弟指的方向看去。

“……”一顆腦袋正對著他,那顆腦袋上的表情透著主人臨死前的恐懼感,上面還有一雙凸出的死人眼瞪著他,而他的手抓的正是那顆死人腦袋的頭髮,某憨男緩緩地瞠大了眼睛,整個人定在那裡不動,嘴角微微抽搐,沉默……

“啊——!娘啊!”一臉驚恐,宇文逸臣終於反應過來自個手上拿的是什麼鬼東西了,一顆死人腦袋!之前以為是小羽,那倒沒讓他覺著可怕,可如今這死去的女子他根本不認識,而且一副死不瞑目,極為猙獰恐怖的模樣,拿在手上怎能不覺著瘮人惡寒?就見他慌亂地捧著那顆腦袋不知該往哪裡扔,正好此時宇文逸新又出聲叫他了,讓他想都沒想地就把那顆死人腦袋“嗖”地扔給了小堂弟。

宇文逸新愕然地瞪著那顆從天而降的腦袋,害怕至極,叫的聲音比他大堂哥的還大,不假思索地又迅速地把它丟了出去,恰好丟給了一旁的胡大漢。

按理說,像胡大漢這種徵戰沙場,殺了無數人的人不應該怕這玩意,可是這腦袋是突然被扔過來的,他絲毫沒有心理準備,況且以往殺完人都走人了,誰還會對著死人腦袋?這又恰巧是那張恐怖的臉正對著他,這下可好,就見一個大漢子被嚇得哇哇大叫,那顆腦袋在他手中蹦來蹦去,最終又被丟給了別人。

於是,那顆腦袋像燙手的芋頭,被人丟來丟去,尖叫聲不斷,不幸拿到那顆腦袋的人是又叫又跳,沒有人轉過來腦子,能想到把它扔到地上的,所以這顆腦袋在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宇文逸臣的手中,只見他這次再恐懼地叫了幾聲後,條件反射地轉身,“嗖”地,用盡力氣地朝遠方投去。

清雅苑外一片混亂,正是跟著璉王也回了府,準備辦點事的小福子和紫笛兩人抵達這裡時所見到的情形。

從未見過底下人膽敢這般沒有形象地大呼小叫,如此沒有秩序,小福子皺眉,感到不快。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小福子想都沒想,伸出拳頭,一拳將那不明來物打了出去,然後,所有的人就看著那顆遭人嫌的腦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瀟灑地奔向了池塘那裡,以一個漂亮的姿勢,頭髮還飄逸地揚起,“撲通”地,在萬眾矚目中,進池塘遨遊去了。

他剛才打出去了一個什麼東西?小福子詫異地快步走向池塘邊,朝池塘內探頭這麼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和他的衣服一樣,黑了!

跟他一樣走在池塘邊也探頭瞧的紫笛卻“噗嗤”地笑了。

池塘是小福子在整理王府時,費心建的,裡面有皇上賞賜的名貴魚,池水清澈見底,冬暖夏涼。他本想王爺如果沒事休息的時候,可以在這裡賞賞魚,喂喂魚之類的,休閒一下,只是沒想到當初想讓王爺住的清雅苑竟被王爺賜給了各方送進來的女人,而她卻住到另外一個不大的院子裡去了,池塘也就沒建對地方。這件事原本就讓小福子很鬱悶,費心想讓自家主子快樂的事情沒成功,此刻,他的成果池塘裡,水依舊清澈見底,裡面的魚兒還在自由地遊啊遊,但卻多了一顆沉在當中的死人腦袋,黑色的頭髮在水面浮啊浮,這、這、這還能讓人觀賞嗎!?

小福子怒了!他轉身,滿臉怒容地衝著當值卻不在崗位上,反而跑到這裡毫無規矩可言的這隊親護隊大聲質問道:“是誰!是誰膽子這麼大地擅自動王爺命人擺在這裡的人頭的!?”

是他!眾人齊刷刷地指向當中那名明顯心虛,臉泛憨氣,個頭高高的男子。

於是,以往總在旁邊宇文府會被人怒吼的名字此刻換了個地方,在王爺府被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憤恨地吼了出來:“宇——文——逸——臣——!”飄蕩在了王府上空,久久不息……

他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誤認那是小羽,他才不會去碰那顆人頭呢,憨臉十分委屈,同時還心虛地縮了縮腦袋,標準的宇文逸臣式的無辜動作,氣炸了小福子。

“宇文逸臣,你好大的膽子,不要以為……”王爺愛上了你,可惡!這句話不能說,氣死他了,“不要以為咱家不敢把你怎樣!這一池的水如今都被你給毀了,你下去給咱家……”

一隻手適時地搭在了小福子的肩上,紫笛表情古怪地湊近小福子的耳邊,打斷了他怒氣沖天的話,很好奇地悄聲道:“你準備讓他下去把那頭撈上來?”

“你下去給咱家……”不想理紫笛,小福子又雷聲大地想說出他的話,卻在中途又被紫笛小聲嘀咕的話語給打斷了。

“我們來打賭吧,看你把他送下池中站一小會兒,王爺會不會讓你今晚上就睡池塘裡,怎麼樣?如果他還因此得了風寒了,我打賭,今後你的住處就換這池塘了!”

“……”如果王爺把這笨傢伙弄到手,阿斗以後就是他的主子之一,小福子咬牙切齒了半天,非常不情願地承認他確實不敢把這阿斗怎麼樣,最後是雨點小地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地對宇文逸臣說,“你站在這裡,咱家下去撈!”

宇文逸臣傻愣在那裡,滿頭問號地看著小福子忿忿地脫去鞋襪,挽起褲腿,撲騰下去,把那顆人頭撈了上來。

“福公公,那水不冷嗎?你怎麼不叫人幫你,就這樣跳了下去?”宇文逸臣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後,關心地問,當然,得到的回應是小福子重重地用鼻音哼了一聲,害他趕忙很乖地閉嘴,老實地站在一旁。

可惡,都怪這阿斗,害他都忘記可以叫別人來幹這事了!上來的小福子狠狠地瞪了宇文逸臣一眼,而旁邊的紫笛始終在那裡偷笑不已。

衛奇他們都用奇怪地眼神望著不若以往沉穩無波的小福子,弄得小福子一陣尷尬,遷怒了:“你們當值不在崗位上!不去巡邏王府,怎麼會停留在這裡,跟王爺的女眷在一起做什麼!?都很閒對不對?既然這麼閒,去!繞著王府,給咱家操練跑步去!”他把那顆頭顱丟到屍體旁,衝著一干人吼道。

小福子是璉王身邊的紅人,心腹中的心腹,又是王府大總管,誰敢有抱怨,哀怨地望了眼罪魁禍首宇文逸臣,乖乖地整隊跑步。

宇文逸臣非常不好意思,縮了縮脖子,然後跟在小堂弟的身後,準備一起受罰。才跑了兩步,就被紫笛喊住了:“宇文少宗主,你不用跟著他們跑,你嘛,就在這裡數他們跑了多少圈。”然後她又笑眯眯地看向停了下來的衛奇他們,笑嘻嘻地說,“你們都站在那裡做什麼?跑起來啊,到傍晚吃飯時,就可以停下來了!”說著,她還走到那屍體旁,對著那顆頭顱踩了兩腳,動作透著陰森森的感覺,讓衛奇他們一陣惡寒!

她這人別看性格毛躁,可那也只是在狄羽璉和自家姐姐,以及一起長大的小福子他們面前才會表現出來。其他認識紫笛的人都知道,璉王身邊的她從來都是笑嘻嘻,笑著殺人不眨眼,所以衛奇他們哪敢抗議不公平待遇,沒有多停頓,撒腿就跑了。

見人都跑遠了,紫笛看著正在抖水穿鞋的小福子,跟他商量道:“我來轉達王爺的意思,你回屋換衣服去吧!”

小福子點點頭說:“我換了衣服就直接去王爺那裡了。還是叫人來把這屍體收了吧,要是王爺問起來,就說他嫌晦氣,想讓收起來的。”小福子不高興地瞪著那個他——宇文逸臣。

啊?他哪有說過這話?宇文逸臣忙搖頭,可又一想,這死去的女子怪可憐的,竟然被曝屍在這裡,趕忙變成了點頭。

“好的,你再派人給他端點茶水糕點之類的,嗯,這樣他就可以賞魚,順便監督衛奇他們受罰。”紫笛又給小福子說了句,就見他同意地走人了。

宇文逸臣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拒絕這種好待遇,可之後的茶水太香,糕點太誘人,魚兒們也很可愛,所以某憨男不由自主地喝茶吃糕點賞魚,過得很滋潤,自然而然,惹得受罰路過的一干人悲憤了,老天不公啊!

紫笛開始幹正事了,拍拍手,引起站在一旁的所有女眷的注意,說出她來這裡的目的:“注意了,好訊息!王爺有令,要見你們所有的人,包括婢女!所以用心地打扮吧!王爺說了,最近王爺心情好,若是你們想讓王爺愛上你們,無論你們使用什麼方法,王爺都允許!當然了,想讓王爺愛上你們的方法必須是正經的!下三濫的手段只會為你們提前找來閻王討命!有什麼才藝的都可以拿出來,但是你們展現的才藝,都必須準備好王爺隨時地提問,舉個例子,如果你們繡了東西想送給王爺,那麼最好把針線布都帶上,因為王爺可能會讓你們當場演示給她看!懂了嗎?”

女子們都興奮了,無論她們帶著何種目的,個個期待了起來。紫笛一聲令下,全都飛快地趕回屋裡做準備,因為半個時辰之後,璉王就要見到她們。

一旁的宇文逸臣聽見是所有人,立刻睜大眼睛等著,想找到小羽。待茶點到後,他邊吃邊往清雅苑那裡瞄。

半個時辰之後,女子們無論準備好的還是沒準備好的,都聚在了清雅苑外,由紫笛領著,準備前往狄羽璉的寢院。

“等等,紫笛姑娘!”瞪大眼找了半天,還是沒找見他想見的小羽,宇文逸臣心裡有點擔心和不解,攔住了紫笛。

“有什麼事嗎?”

“那個,王府內的女眷都在這裡了?”

“嗯,除了我姐姐外,就都在這裡了!寵幸過的會在清雅苑單獨住一間屋,沒寵幸過的,會幾人一間,看情況分。”她非常多嘴地連宇文逸臣根本沒想問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真的?可是……”宇文逸臣納悶了,但是又不敢直接把小羽說出來,只好吭在那裡。

紫笛是個鬼精靈,腦子一轉,忽然想起她家主子今早回來穿的是他的衣服,琢磨著夜裡主子是女子的模樣,難不成他想找主子?嘿,真好!

紫笛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旁,悄聲道:“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

“真的嗎?她在哪裡?”就是嘛,肯定還漏掉了小羽!

“我可以跟你說,但你可別說出去了!”

“好的!”

“嗯——她很難見到的!”

“哦。”

“咳!她是我家主子很重要很寶貝很寵愛的人!”連續用了三個很她還覺著不夠,“可以這麼說,她是被我家主子隱藏起來,不見外人的主子!”

“是嗎?”

“是的!她說的話我們都得聽!你知道的,我家主子樹敵甚多,自然不可以把她暴露在外。”

“那個,她到璉王身邊有多久了?”

“說久也不久,王爺回燕都那時起吧!”紫笛從她家主子不對勁的那天算起。

“那個,她單獨住?”

“當然了!憑她的身份,怎麼允許別人跟她同住呢!她獨自住一個寢院!”她家主子當然獨自住一院,紫笛翻了個白眼。

“哦。”聽她這麼一說,宇文逸臣整個人都蔫了。

紫笛納悶地看著他,沒察覺自己哪裡有說錯,只好讓他繼續享用茶點,自己領著一干女眷覆命去了。

宇文逸臣沒精打采地坐在池塘邊,耷拉著腦袋,無意識地掰手中的糕點,扔進池塘,非常沮喪,原來小羽真的是璉王的女人,寵幸過的都能單獨住一屋,她還單獨住一寢院,唉,某憨男胸口堵得慌,眼圈紅了一圈,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但喜歡的人竟然是別人的女人!

而紫笛走在路上,心中琢磨為何阿斗聽了她的一席話竟然蔫耷耷的,反覆回憶她自個說的話,直到抵達了狄羽璉的寢院外,她忽地慘叫出聲,嚇了身後一干人一跳。

啊啊啊!她本來只是想讓宇文逸臣知道他認識的她家主子的女子身份也很高貴,放心大膽地去追,哪知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竟幫了自家主子一個大倒忙!那番話下來不就只說明瞭一個事實:她家主子是璉王寵幸過的女人嗎!?天哪,她都幹了些什麼?

屋內的狄羽璉不知道她一向能力出眾的心腹之一做錯了事,所以還坐在那裡等紫笛把府內的女眷都領過來。

話說,原本想讓四個心腹給她出主意,看怎麼能讓宇文逸臣愛上她,可是話到嘴邊,她卻發現這事她說不出口,想了半天,倒是想到府內還白養著一群女人,反正自己對外的身份是男子,她們肯定絞盡腦汁地想讓所謂的璉王愛上她們,這不是正好,看看她們都會怎麼做,自己照葫蘆畫瓢,挑個好方法做就好。

怎麼人還不來?她等的有點煩,手指在新的桌子上敲來敲去,突然,屋外響起紫笛的喊聲。聲音還未落,就見紫笛像一陣風一樣地衝了進來,再看她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騰跪下,著實讓狄羽璉感到意外。

“王爺!嗚嗚——!您殺了奴婢吧!奴婢做了一件大錯事!”

“別哭!本王讓你領的人呢?”難道她在路上殺了幾個?還是都殺光了?

“嗚嗚,都在院子外,嗚嗚!”

嗚得狄羽璉的腦袋疼,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信任的心腹,她耐著性子等紫笛嗚完。

紫笛是邊嗚邊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狄羽璉一聽是跟宇文逸臣有關,聽得很認真,再一聽宇文逸臣貌似在打聽她,心裡一陣甜蜜,很開心,至於紫笛嗚咽的重點,她一點都沒抓到。

紫笛終於說完了,狄羽璉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忍了半天,問道:“就這樣?”

“嗯!”點頭。

“那有什麼好哭的?為什麼要本王殺你,錯哪了?”

“……”紫笛傻眼。

倒是旁邊已經回來的小福子,以及本來就在的豐子耀和碧簫三人手抖地指著紫笛,異口同聲地罵道:“你幹得是什麼蠢事啊!”

碧簫又急又氣,上去擰紫笛的耳朵:“你怎麼可以幫主子倒忙!”

“到底怎麼了?”狄羽璉不高興了,頭一次,四個手下說的事她完全摸不著頭腦。

“主子,現在宇文逸臣應該認為主子您是璉王的寵妾!”小福子瞪了一眼紫笛,上前一步,恭敬回稟。

“哦,說清楚點!”那又怎麼樣?正好對她出現在璉王府有個很合理的解釋啊!

“寵幸過的寵妾,王爺!”小福子見這句話好像還沒讓自家王爺聽明白,只好說得非常直白,“王爺,一般男人是不會喜歡上別的男人的女人的!”

“……,出去!”這次她終於聽懂了,然後鬱悶了,在四人心驚膽戰地退出去後,一個人在屋中蔫了,眼睛也紅了一圈,她還沒有想到辦法讓他愛上她,這可好,好像路被堵死了……

她沮喪了,池塘那邊的宇文逸臣卻活蹦亂跳了,丟塊很小的糕點到自己嘴裡,雄心壯志地準備救他喜歡的女子於水生火熱中。想想看,他見到的小羽淚盈盈,能看見她手腕處的傷,還經常頭疼,肯定受璉王虐待。璉王身邊的女子那是身不由己,被迫跟著那麼恐怖的一個人,多可憐!身為璉王的女人,不是小羽的錯!再說了,他認識她的時候,就認為她是璉王的侍妾啊,如今只不過確定了一下而已,不影響他喜歡她,只要小羽肯跟他走,他就很滿足了!聽上去小羽挺自由的,應該能在晚上偷跑出來吧?於是,某憨男期待起了晚上的見面,恨不得太陽早點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