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條不一樣的路

女帝[太平公主]·趴在牆頭看桃花·2,293·2026/3/26

18一條不一樣的路 太平搞這茶葉作坊,一來是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慾,上輩子喝慣了茶,這輩子麼,喝的都是牛乳之類的,茶葉是見不著的。二來,主要是太平太窮了,吳沉碧在宮外偷偷摸摸搗鼓火槍那可是要成堆的金子才能砸出來的,太平除了賞賜之物,還真是一無所有,所以她需要錢,成堆成堆的錢。 上輩子出生在富貴窩裡,太平還真沒太擔心過錢的問題,那個身份實在是太有威望,太得人心,要兵有兵,要錢有錢,成帝的謀劃深思遠慮,太平的爹玉殿下又是個老狐狸一般的人物,皇宮中那位怎麼樣也是玩不過的,天下就是柴容君的,隔了一代她的威望還在呢,所以太平登位那簡直就是眾望所歸,一點兒也不難辦。 可是,這輩子,就像老天爺要玩太平似的,真是要什麼沒什麼,要錢沒錢,要助力沒助力,太平對吳沉碧說有三分把握其實都是要在運氣特別好的基礎上才行的。 不過,太平的運氣倒也真的不錯,茶葉作坊一開,恰好又是春季,自然很快製出大量上好的茶葉出來,李治和武后給大臣賞賜了幾次,好東西誰都喜歡的,很快第一批名為針眉的茶葉就售罄了,而且賣的都是天價,堪比黃金。就這樣,最後還有很多南方趕來的商人沒買到一兩茶葉,簡直使勁了法子賄賂茶葉作坊的管事,哪怕就給半兩茶葉,他們拿百兩黃金也願意買。 可是沒貨就是沒貨,等下一批茶葉吧,管事還悄悄透露,最近在研製新茶,說不定能買不到這批茶葉,惹的那些南方的商人就等在京城了,他們買茶多半是買回去的研究的,茶葉眼看著就是一大商機,只要是精明的商人就不會放過。 李治和武后沒想到,太平這麼隨隨便便一弄,就賺了近萬貫,比實封的國公一年年俸還要多,就這樣,太平還嫌少。李治和武后就想啊,你個小小人兒,成天沒什麼地方花錢,居然會嫌錢少,到底拿去做什麼了。他們當然要查,可是查出來的結果卻讓他們哭笑不得,太平居然把賺來的錢幾乎全部都用去研製爆竹這種小孩玩意兒了,這時候,經過幾次大戰,國庫並不豐盈,李治和武后看著太平流水似的花錢,還真有些肉疼的蓮上河。不過,好歹是太平自己想法子賺來的,他們已經從中抽了五層利,已經算是盤剝的很重了,若是再去管太平如何花錢,不爬到頭上來鬧才怪呢,只得由著她了。 太平有了自己的錢,就開始弄花樣了,也不知道武后和崔玉容說了什麼,她竟然肯答應太平將新制的書案椅子抬進女學,從此算是正式用上了。 太平卻還不滿足,隔幾天就讓全鳳儀閣的女孩子都穿上了新制的衣裳,是太平上輩子國子監的儒服,比現在男子的衣服要飄逸些,但比女子的卻要簡潔得多,被一群品貌不凡的女孩子穿出來,硬是在嫋娜中透著一種灑脫來,讓京城中多了不一樣的風景。 小娘子們沒一個不喜歡的,因為這身衣裳比之胡服要來的柔美的多,但行動上卻一樣的方便,最重要的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儀態美來。時人女子也多有喜歡穿男子圓領長袍的,但自從有了這身衣裳,小娘子立即把那股愛瀟灑的勁兒轉到了女學的紫袍上來了。 崔閣主對這些改變沒有反對,不但如此她甚至自己還帶頭穿來起來,她雖然姿容上平凡,但不太豐腴的身材穿起來這身衣裳來,柳腰輕束,衣袖翻飛,硬是多了一種飄逸的書卷氣,讓那些小胖子娘子們頭一次產生瘦下一點的慾望。 太平是打定主意至少讓自己周圍的一切看著順眼些,因此,不但著裝上改了,頭發上來帶頭改變,紫袍玉帶,同色髮帶挽發至頭頂,妝容也簡單至極,蛾眉輕掃,紅唇輕點,淡淡一抹,若不是她年紀實在太小,否則,活脫脫就是上輩子那個錦衣儒服的國子監學子。 即使如此,第二天,其他小娘子幾乎都跟著改變了,大唐女子對服飾上的接受度很高,鳳儀閣的紫袍裝束很快就在各府小娘子之間流傳開來,並爭相模仿,為一時之新風尚。 各位家長大人們雖然頗有微詞,但這服裝對襟束腰,無一絲一毫不妥不說,還比一般的服飾要遮的嚴實一些,他們也就沒說什麼了。而且從自家小娘子對學堂的描述中,反而對新式的桌案和椅子有了興趣,當然這種興趣也是悄悄的,也找人做了那麼一套來,嘗試著用用,結果用著用著就舍不下了,雖然在外面與人談論起來都是對女學搞出的花樣滿鼻子的嗤笑,但好東西卻照用不誤的。 太平在最大限度的將這個世界改變的與她熟悉的世界接近,但過程卻顯得極為緩慢,不過才六歲多,她還有的是時間等待。 因此,女學裡刺眼之物漸漸少了,她又開始提議崔閣主,在教授這些課業的基礎上,如崇文館和弘文館的一樣,還增加了明經各試所習學業。 這個建議,崔閣主一直未給予正面回答,只在幾天後,夜晚獨自面見了武后,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第二天,崔閣主就宣佈增設明經學業,但不強制學生學習,只點名有興趣的小娘子可於午後研習。 女學一般都在晌午就下學了,課業相對來說是很輕鬆的。各家小娘子入學之初就是透過考試的,如果不是聰明伶俐且酷愛讀書,基本進不了鳳儀閣大門,因此,讓崔閣主驚訝的是,除了個別不修習明經課業的,絕大部分小娘子都留了下來,有幾個特別自傲的還說要比過自家兄長。 太平看得那叫一個欣慰啊,在她看來,尊嚴都是自己掙來的,如果整個群體的女性都甘於屈居男人之後,縮在小院子裡度日,那麼她也就沒有努力的必要了。而這些小娘子們很給臉,不但聰明伶俐,到底還有些女子的尊嚴,就算只是憑著一股傲氣和男子們比一比,也是好的。等她們發現多數男人都不如她們的時候,她們才會反省和抗爭,而太平才可以利用這股力量。 太平要走的路從來就不是單純的耍權謀、玩手段,她要看到女性群體的覺醒,讓她們自動自發的站起來得到自己應得的尊重和地位。從這一點來看,太平真的是一個狂妄的人,不過,她上輩子就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君主,這輩子也不能被束縛。 她的幸運在於,這個時代對女性的相對還是比較寬容的,如果她再晚幾百年來,就算她聰明如神,也是無法挽回必敗的局面。

18一條不一樣的路

太平搞這茶葉作坊,一來是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慾,上輩子喝慣了茶,這輩子麼,喝的都是牛乳之類的,茶葉是見不著的。二來,主要是太平太窮了,吳沉碧在宮外偷偷摸摸搗鼓火槍那可是要成堆的金子才能砸出來的,太平除了賞賜之物,還真是一無所有,所以她需要錢,成堆成堆的錢。

上輩子出生在富貴窩裡,太平還真沒太擔心過錢的問題,那個身份實在是太有威望,太得人心,要兵有兵,要錢有錢,成帝的謀劃深思遠慮,太平的爹玉殿下又是個老狐狸一般的人物,皇宮中那位怎麼樣也是玩不過的,天下就是柴容君的,隔了一代她的威望還在呢,所以太平登位那簡直就是眾望所歸,一點兒也不難辦。

可是,這輩子,就像老天爺要玩太平似的,真是要什麼沒什麼,要錢沒錢,要助力沒助力,太平對吳沉碧說有三分把握其實都是要在運氣特別好的基礎上才行的。

不過,太平的運氣倒也真的不錯,茶葉作坊一開,恰好又是春季,自然很快製出大量上好的茶葉出來,李治和武后給大臣賞賜了幾次,好東西誰都喜歡的,很快第一批名為針眉的茶葉就售罄了,而且賣的都是天價,堪比黃金。就這樣,最後還有很多南方趕來的商人沒買到一兩茶葉,簡直使勁了法子賄賂茶葉作坊的管事,哪怕就給半兩茶葉,他們拿百兩黃金也願意買。

可是沒貨就是沒貨,等下一批茶葉吧,管事還悄悄透露,最近在研製新茶,說不定能買不到這批茶葉,惹的那些南方的商人就等在京城了,他們買茶多半是買回去的研究的,茶葉眼看著就是一大商機,只要是精明的商人就不會放過。

李治和武后沒想到,太平這麼隨隨便便一弄,就賺了近萬貫,比實封的國公一年年俸還要多,就這樣,太平還嫌少。李治和武后就想啊,你個小小人兒,成天沒什麼地方花錢,居然會嫌錢少,到底拿去做什麼了。他們當然要查,可是查出來的結果卻讓他們哭笑不得,太平居然把賺來的錢幾乎全部都用去研製爆竹這種小孩玩意兒了,這時候,經過幾次大戰,國庫並不豐盈,李治和武后看著太平流水似的花錢,還真有些肉疼的蓮上河。不過,好歹是太平自己想法子賺來的,他們已經從中抽了五層利,已經算是盤剝的很重了,若是再去管太平如何花錢,不爬到頭上來鬧才怪呢,只得由著她了。

太平有了自己的錢,就開始弄花樣了,也不知道武后和崔玉容說了什麼,她竟然肯答應太平將新制的書案椅子抬進女學,從此算是正式用上了。

太平卻還不滿足,隔幾天就讓全鳳儀閣的女孩子都穿上了新制的衣裳,是太平上輩子國子監的儒服,比現在男子的衣服要飄逸些,但比女子的卻要簡潔得多,被一群品貌不凡的女孩子穿出來,硬是在嫋娜中透著一種灑脫來,讓京城中多了不一樣的風景。

小娘子們沒一個不喜歡的,因為這身衣裳比之胡服要來的柔美的多,但行動上卻一樣的方便,最重要的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儀態美來。時人女子也多有喜歡穿男子圓領長袍的,但自從有了這身衣裳,小娘子立即把那股愛瀟灑的勁兒轉到了女學的紫袍上來了。

崔閣主對這些改變沒有反對,不但如此她甚至自己還帶頭穿來起來,她雖然姿容上平凡,但不太豐腴的身材穿起來這身衣裳來,柳腰輕束,衣袖翻飛,硬是多了一種飄逸的書卷氣,讓那些小胖子娘子們頭一次產生瘦下一點的慾望。

太平是打定主意至少讓自己周圍的一切看著順眼些,因此,不但著裝上改了,頭發上來帶頭改變,紫袍玉帶,同色髮帶挽發至頭頂,妝容也簡單至極,蛾眉輕掃,紅唇輕點,淡淡一抹,若不是她年紀實在太小,否則,活脫脫就是上輩子那個錦衣儒服的國子監學子。

即使如此,第二天,其他小娘子幾乎都跟著改變了,大唐女子對服飾上的接受度很高,鳳儀閣的紫袍裝束很快就在各府小娘子之間流傳開來,並爭相模仿,為一時之新風尚。

各位家長大人們雖然頗有微詞,但這服裝對襟束腰,無一絲一毫不妥不說,還比一般的服飾要遮的嚴實一些,他們也就沒說什麼了。而且從自家小娘子對學堂的描述中,反而對新式的桌案和椅子有了興趣,當然這種興趣也是悄悄的,也找人做了那麼一套來,嘗試著用用,結果用著用著就舍不下了,雖然在外面與人談論起來都是對女學搞出的花樣滿鼻子的嗤笑,但好東西卻照用不誤的。

太平在最大限度的將這個世界改變的與她熟悉的世界接近,但過程卻顯得極為緩慢,不過才六歲多,她還有的是時間等待。

因此,女學裡刺眼之物漸漸少了,她又開始提議崔閣主,在教授這些課業的基礎上,如崇文館和弘文館的一樣,還增加了明經各試所習學業。

這個建議,崔閣主一直未給予正面回答,只在幾天後,夜晚獨自面見了武后,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第二天,崔閣主就宣佈增設明經學業,但不強制學生學習,只點名有興趣的小娘子可於午後研習。

女學一般都在晌午就下學了,課業相對來說是很輕鬆的。各家小娘子入學之初就是透過考試的,如果不是聰明伶俐且酷愛讀書,基本進不了鳳儀閣大門,因此,讓崔閣主驚訝的是,除了個別不修習明經課業的,絕大部分小娘子都留了下來,有幾個特別自傲的還說要比過自家兄長。

太平看得那叫一個欣慰啊,在她看來,尊嚴都是自己掙來的,如果整個群體的女性都甘於屈居男人之後,縮在小院子裡度日,那麼她也就沒有努力的必要了。而這些小娘子們很給臉,不但聰明伶俐,到底還有些女子的尊嚴,就算只是憑著一股傲氣和男子們比一比,也是好的。等她們發現多數男人都不如她們的時候,她們才會反省和抗爭,而太平才可以利用這股力量。

太平要走的路從來就不是單純的耍權謀、玩手段,她要看到女性群體的覺醒,讓她們自動自發的站起來得到自己應得的尊重和地位。從這一點來看,太平真的是一個狂妄的人,不過,她上輩子就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君主,這輩子也不能被束縛。

她的幸運在於,這個時代對女性的相對還是比較寬容的,如果她再晚幾百年來,就算她聰明如神,也是無法挽回必敗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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