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李弘之死

女帝[太平公主]·趴在牆頭看桃花·3,599·2026/3/26

29李弘之死 太平本來就有心事,所以只是不停的喝酒,卻很少動筷子,不一會兒就憋了尿,因此只得棄了酒盞,搖搖晃晃的在王公公的攙扶下往後院去方便。 此時月上柳梢頭,天氣也微暖,正是花前月下的好時候,太平的心情卻還是很抑鬱,方便完了便在院子裡站了一會,這個栗子園倒也有些意思,園林景色都不錯,假山掩映,花木都長的很是精神,清風中有著徐徐花香。 太平坐在假山旁的石頭上,揮退了王公公,只想著安靜一會兒。她一個小小人兒呆在陰暗的角落裡,滿臉的悽苦神色,王公公看得心裡一抓一抓的疼,下午明明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到了晚間就變成這樣了。王公公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了,但他卻從來沒有猜中過公主的心思,從始至終就沒有過,所以他也只好苦著臉遠遠的陪著。 這時候人們大都在前院喝酒熱鬧,園子里根本沒人,在這種靜謐中,從假山中卻傳出來男人輕輕的喘息聲,以及女人低沉的呻.吟,只有在那種時候女人才會發出這種充滿情.欲的聲音,王公公一聽就黑了臉,太平倒是無可無不可,反而抿著嘴角笑了,還沒到深夜,偷情的人就這麼忍不住了嗎?真正是猴急的厲害! 被這種事情已攪和,太平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非但不跟王公公走,還對他做了噤聲的手勢,聽免費春宮聽的很開心。其實,她也對這個世界男女之間那點事挺感興趣的,還和吳沉碧買了春宮圖仔細研究過,幸好男人那話/兒也沒什麼差別,就是姿勢上總是男人把女人當玩物那種,特別侮辱人。兩人看了都很氣憤,再一打聽女人做這檔子事很難得到什麼快樂,還有可能會懷孕生子,兩個人的臉色就愈加的黑了。 春宮圖太平見過,但是活春宮她卻是沒見過的,因此,藉著月光,趴在縫隙裡望著假山後的一對男女,看的那是津津有味。王公公簡直想要嚎啕大哭了,好好兒的公主被這沒臉沒皮的野合男女給帶壞了,他明明焦急的不行,可卻又不敢去拉太平,只因為公主從不喜歡違逆她意思的人,所有服侍的人一旦自作主張,第二天就會被太平給貶到園子裡灑掃,毫無情面可言,就算王公公自認還有兩分顏面也絲毫不敢託大,只能焦急的在心裡咒罵那不要臉的狗男女罷了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 這個男人有點弱啊,就像上輩子那些小郎君,反而那個女人如蛇一樣纏著不停的扭動搖擺。兩個人是坐著的,動作幅度不大,從太平的角度,只看到那女的不停的抖動雙ru極盡挑逗之能事,而男人則緊緊的掐著她小腰搖擺,兩個人都處於緊要關頭,根本就顧不得四周。 太平瞧著瞧著就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眼熟,等西邊二樓的房間點了燈,恰好對映在那女人臉上時,太平震驚的差點驚撥出聲,這不是顯的正妃趙氏嗎?高祖第十九女常樂公主的女兒,去年才嫁給顯為正妃。因為武后和其母常樂公主似乎不和,所以在家宴上武后都不喜顯帶上趙氏一起,太平見得也就少了,但至少還是認識的,趙氏長的挺美,眉間的那顆痣讓她宛如仙子似的,實在讓她太平記憶深刻。 就是趙氏沒有錯,太平在燈滅前很篤定這一點,但是那個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不是顯,因為顯要健壯些,而這個卻顯得比較瘦削,但這個男人也給太平極為熟悉的感覺,不過在未確定之前太平還是不想去承認這心中的答案。 趙氏和那男人終於漸漸達到極樂,在一陣掩飾不住的悶聲呻.吟中趙氏緊緊的將那男人的抱在豐滿的胸/乳間,不停的喘息著停了下來,良久,兩個人才放開,悉悉索索的穿起了衣服。 太平趕緊拉著王公公蹲身下來,躲在陰暗處。只聽趙氏輕輕的笑道:“看不出你這瘦削的身子到比顯還要強些。”男人沒有回答她,穿好衣服就走,他一回頭,就連王公公都嚇的捂緊了嘴,那竟然是太子弘。太平倒是有些心理準備,但是真看到這種明顯亂倫的情況,也止不住的心跳個不住,這種事都有,也難怪武后能成為皇后,皇室中這種事簡直糜爛成了一團,兒子取父親的女人,兄長和弟媳偷情也不算什麼了。 弘的神色中完全沒有對著太子妃裴氏的溫柔,冷漠的抿著嘴,彷彿根本就不樂意偷情似的。那趙氏有些不滿道:“你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面給我擺什麼臉子,但凡你硬氣些,去年你娶的就是我,而不是清河裴氏。” 弘的臉色一沉,返身輕輕的攬著趙氏說道:“我們這樣偷偷摸摸見面,遲早會生出事端。” 趙氏哭著道:“你是打算拋棄我了,聽說你和太子妃舉案齊眉、溫柔繾眷,簡直羨煞旁邊,怕是被她迷了心眼子了去,忘了我這個舊人。” 弘嘆息一聲,輕柔的安撫道:“沒這回事,那都是做給人看的,你也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人。” 兩個人又講了好些情話才依依不捨的各自走開,太平和王公公在陰影裡躲了很久,直到四處寂靜無聲,才貓著腰走出來,走到廊下才大模大樣的擺正姿態,兩個人的神態都極不自然,這麼天大一個秘密被撞見,王公公真想去撞牆,太平也是心驚肉跳,不過這事和她也沒什麼相關,她打算出了這個園子就忘了,不但如此,她還叮囑王公公不要洩露半點,因為太平實在不想弘太早被拉下太子位,現在真的還不是時候。 太平畢竟兩世為人,經歷了這種事,返回的時候看到薛紹也沒有表露半點不妥,薛紹也不問她為何去了那麼久,兩個人再吃了幾盞酒,太平接著發酒暈直接倒在了薛紹的懷中,吃了好寫豆腐,鬧得薛紹的臉色通紅,王公公在一旁看著又想哭死算了,這要是被皇后看到了,他這個總管就坐到頭了。 好在太平吃了一番豆腐,心情就爽快了,不再耽擱立即駕著馬車回了宮。果然一回去就被武后狠狠的提過去教訓了一通,不過太平實在喝的有些暈,迷迷糊糊的站在那裡都差點打盹,李治在暖榻上看著很是過意不去,勸道:“她才多大,喜歡出去嚐個新鮮也是有的,何況薛六郎也是個好性兒的,有他在,太平也鬧不出什麼亂子,你看她站著都能睡,必是極累,趕緊放她去沐浴休息吧。” 武后睨了他一眼,道:“你再慣著,她明兒就敢上房揭瓦。”李治只是笑笑,道:“就這麼一個小女兒,多疼疼怎麼算是慣,太平這孩子我看一直都很好。”武后被他這話給氣笑,搖頭道:“你就慣吧,我是不管了。”又見太平實在是犯了困,也不再多說,揮手讓王公公攙著太平回了宮蓮上河最新章節。 過了幾日,帝后忽然要巡幸洛陽,其實每年三四月差不多都會從長安到洛陽,因為洛陽的牡丹花期已至,正是一年中繁花似錦的時候。太平一點也不想跟著去,往年都不容許她說一個不字,但今年太平就那麼一提,武后竟然就答應她留在長安,太平很是詫異了那麼一下,就欣然接受了。 武后既去了洛陽,吳沉碧當然也跟著去了,太平便把吳沉水接到了宮中,吳沉水畢竟對這個世界不太熟悉,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書,但這傢伙實在厲害,沒幾天就和宮女們姐姐妹妹的叫起來,要說,吳沉水本是個陰沉的性子,但卻很裝,而且裝什麼人像什麼人,只要她肯去接近一個人,沒有她搞不定的。 因此,沒幾日,吳沉水就不經意的對太平說道:“周王顯是不是很不得帝后的歡心?” 太平詫異道:“怎麼會?他雖然喜歡貪玩些,但性子憨直,很得兩位聖人的歡心。” 吳沉水納悶道:“那他的正妃趙氏怎麼被關在內侍省,聽說每天只給生食。” “你說什麼?”太平猛的的站起來驚聲道,“趙氏被關起來了,是誰下的令,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情?” 吳沉水笑眯眯的說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太平焦急的來回走了幾步,喚了王公公進來,冷冷的問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王公公茫然道:“高什麼密?冤枉哪,奴婢只忠於公主一人,哪曾向什麼人告密。” 太平走過去,輕輕的說道:“那趙氏的事是怎麼一回事。” 王公公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她得罪了皇后,才……才被關在內侍省,並不是……那天的事,奴婢一個字也沒透露給任何人,如有半句虛言,定遭天打雷劈。” 太平冷冷的瞪著他,冷笑一聲道:“你不說,我自有法子去查,到時候看我是不是冤枉你。” 王公公抹著淚,膝步向前,伏在太平腳下哀哀道:“公主,趙氏這事,其實……其實皇后早有察覺!” 太平冷笑道:“你又怎麼知道皇后已經察覺?你幾時知道的,從哪裡得知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天你就去刷馬桶吧。” 王公公心中一抖,蒼白著臉道:“我有個內兄是皇后宮中霍大總管跟前的得意人兒,他曾跟梢過趙氏,有一次同我喝酒不小心透露了半句。” 太平輕輕的嗯了一聲,皺著眉頭道:“你下去吧,以後這種事要早點告知我,否則,一個不稱職的總管我可不會要。” 王公公滿臉是淚的磕頭道:“奴婢以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平擺擺手,道:“去打聽打聽,那趙氏如今怎樣了?” 王公公鬆了一口氣,忙領命去辦,過了一盞茶功夫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來,慘白著臉回道:“那趙氏……她,她竟然已餓死多時了。” 太平驚訝道:“不是有送生食嗎?怎麼會餓死。” 王公公支支吾吾道:“那些生食都很髒,恐怕……王妃不肯用。” 太平冷笑一聲不再言語,她終於知道武后為什麼同意她留在長安了,只怕這次李弘凶多吉少。果然二十餘日後,便從洛陽傳來太子弘與合璧宮暴斃的事。太平不由得心中好一陣難受,其實弘這個身體如果好好的養著,不至於會死的這麼快,武后竟然這樣迫不及待了嗎?弘的死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畢竟李賢健康聰敏,弘一旦身死,必然是他封為太子,那就更不好對付了。

29李弘之死

太平本來就有心事,所以只是不停的喝酒,卻很少動筷子,不一會兒就憋了尿,因此只得棄了酒盞,搖搖晃晃的在王公公的攙扶下往後院去方便。

此時月上柳梢頭,天氣也微暖,正是花前月下的好時候,太平的心情卻還是很抑鬱,方便完了便在院子裡站了一會,這個栗子園倒也有些意思,園林景色都不錯,假山掩映,花木都長的很是精神,清風中有著徐徐花香。

太平坐在假山旁的石頭上,揮退了王公公,只想著安靜一會兒。她一個小小人兒呆在陰暗的角落裡,滿臉的悽苦神色,王公公看得心裡一抓一抓的疼,下午明明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到了晚間就變成這樣了。王公公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了,但他卻從來沒有猜中過公主的心思,從始至終就沒有過,所以他也只好苦著臉遠遠的陪著。

這時候人們大都在前院喝酒熱鬧,園子里根本沒人,在這種靜謐中,從假山中卻傳出來男人輕輕的喘息聲,以及女人低沉的呻.吟,只有在那種時候女人才會發出這種充滿情.欲的聲音,王公公一聽就黑了臉,太平倒是無可無不可,反而抿著嘴角笑了,還沒到深夜,偷情的人就這麼忍不住了嗎?真正是猴急的厲害!

被這種事情已攪和,太平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非但不跟王公公走,還對他做了噤聲的手勢,聽免費春宮聽的很開心。其實,她也對這個世界男女之間那點事挺感興趣的,還和吳沉碧買了春宮圖仔細研究過,幸好男人那話/兒也沒什麼差別,就是姿勢上總是男人把女人當玩物那種,特別侮辱人。兩人看了都很氣憤,再一打聽女人做這檔子事很難得到什麼快樂,還有可能會懷孕生子,兩個人的臉色就愈加的黑了。

春宮圖太平見過,但是活春宮她卻是沒見過的,因此,藉著月光,趴在縫隙裡望著假山後的一對男女,看的那是津津有味。王公公簡直想要嚎啕大哭了,好好兒的公主被這沒臉沒皮的野合男女給帶壞了,他明明焦急的不行,可卻又不敢去拉太平,只因為公主從不喜歡違逆她意思的人,所有服侍的人一旦自作主張,第二天就會被太平給貶到園子裡灑掃,毫無情面可言,就算王公公自認還有兩分顏面也絲毫不敢託大,只能焦急的在心裡咒罵那不要臉的狗男女罷了綁架太子的女人:爺,人家錯了。

這個男人有點弱啊,就像上輩子那些小郎君,反而那個女人如蛇一樣纏著不停的扭動搖擺。兩個人是坐著的,動作幅度不大,從太平的角度,只看到那女的不停的抖動雙ru極盡挑逗之能事,而男人則緊緊的掐著她小腰搖擺,兩個人都處於緊要關頭,根本就顧不得四周。

太平瞧著瞧著就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眼熟,等西邊二樓的房間點了燈,恰好對映在那女人臉上時,太平震驚的差點驚撥出聲,這不是顯的正妃趙氏嗎?高祖第十九女常樂公主的女兒,去年才嫁給顯為正妃。因為武后和其母常樂公主似乎不和,所以在家宴上武后都不喜顯帶上趙氏一起,太平見得也就少了,但至少還是認識的,趙氏長的挺美,眉間的那顆痣讓她宛如仙子似的,實在讓她太平記憶深刻。

就是趙氏沒有錯,太平在燈滅前很篤定這一點,但是那個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不是顯,因為顯要健壯些,而這個卻顯得比較瘦削,但這個男人也給太平極為熟悉的感覺,不過在未確定之前太平還是不想去承認這心中的答案。

趙氏和那男人終於漸漸達到極樂,在一陣掩飾不住的悶聲呻.吟中趙氏緊緊的將那男人的抱在豐滿的胸/乳間,不停的喘息著停了下來,良久,兩個人才放開,悉悉索索的穿起了衣服。

太平趕緊拉著王公公蹲身下來,躲在陰暗處。只聽趙氏輕輕的笑道:“看不出你這瘦削的身子到比顯還要強些。”男人沒有回答她,穿好衣服就走,他一回頭,就連王公公都嚇的捂緊了嘴,那竟然是太子弘。太平倒是有些心理準備,但是真看到這種明顯亂倫的情況,也止不住的心跳個不住,這種事都有,也難怪武后能成為皇后,皇室中這種事簡直糜爛成了一團,兒子取父親的女人,兄長和弟媳偷情也不算什麼了。

弘的神色中完全沒有對著太子妃裴氏的溫柔,冷漠的抿著嘴,彷彿根本就不樂意偷情似的。那趙氏有些不滿道:“你這是怎麼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面給我擺什麼臉子,但凡你硬氣些,去年你娶的就是我,而不是清河裴氏。”

弘的臉色一沉,返身輕輕的攬著趙氏說道:“我們這樣偷偷摸摸見面,遲早會生出事端。”

趙氏哭著道:“你是打算拋棄我了,聽說你和太子妃舉案齊眉、溫柔繾眷,簡直羨煞旁邊,怕是被她迷了心眼子了去,忘了我這個舊人。”

弘嘆息一聲,輕柔的安撫道:“沒這回事,那都是做給人看的,你也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一人。”

兩個人又講了好些情話才依依不捨的各自走開,太平和王公公在陰影裡躲了很久,直到四處寂靜無聲,才貓著腰走出來,走到廊下才大模大樣的擺正姿態,兩個人的神態都極不自然,這麼天大一個秘密被撞見,王公公真想去撞牆,太平也是心驚肉跳,不過這事和她也沒什麼相關,她打算出了這個園子就忘了,不但如此,她還叮囑王公公不要洩露半點,因為太平實在不想弘太早被拉下太子位,現在真的還不是時候。

太平畢竟兩世為人,經歷了這種事,返回的時候看到薛紹也沒有表露半點不妥,薛紹也不問她為何去了那麼久,兩個人再吃了幾盞酒,太平接著發酒暈直接倒在了薛紹的懷中,吃了好寫豆腐,鬧得薛紹的臉色通紅,王公公在一旁看著又想哭死算了,這要是被皇后看到了,他這個總管就坐到頭了。

好在太平吃了一番豆腐,心情就爽快了,不再耽擱立即駕著馬車回了宮。果然一回去就被武后狠狠的提過去教訓了一通,不過太平實在喝的有些暈,迷迷糊糊的站在那裡都差點打盹,李治在暖榻上看著很是過意不去,勸道:“她才多大,喜歡出去嚐個新鮮也是有的,何況薛六郎也是個好性兒的,有他在,太平也鬧不出什麼亂子,你看她站著都能睡,必是極累,趕緊放她去沐浴休息吧。”

武后睨了他一眼,道:“你再慣著,她明兒就敢上房揭瓦。”李治只是笑笑,道:“就這麼一個小女兒,多疼疼怎麼算是慣,太平這孩子我看一直都很好。”武后被他這話給氣笑,搖頭道:“你就慣吧,我是不管了。”又見太平實在是犯了困,也不再多說,揮手讓王公公攙著太平回了宮蓮上河最新章節。

過了幾日,帝后忽然要巡幸洛陽,其實每年三四月差不多都會從長安到洛陽,因為洛陽的牡丹花期已至,正是一年中繁花似錦的時候。太平一點也不想跟著去,往年都不容許她說一個不字,但今年太平就那麼一提,武后竟然就答應她留在長安,太平很是詫異了那麼一下,就欣然接受了。

武后既去了洛陽,吳沉碧當然也跟著去了,太平便把吳沉水接到了宮中,吳沉水畢竟對這個世界不太熟悉,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書,但這傢伙實在厲害,沒幾天就和宮女們姐姐妹妹的叫起來,要說,吳沉水本是個陰沉的性子,但卻很裝,而且裝什麼人像什麼人,只要她肯去接近一個人,沒有她搞不定的。

因此,沒幾日,吳沉水就不經意的對太平說道:“周王顯是不是很不得帝后的歡心?”

太平詫異道:“怎麼會?他雖然喜歡貪玩些,但性子憨直,很得兩位聖人的歡心。”

吳沉水納悶道:“那他的正妃趙氏怎麼被關在內侍省,聽說每天只給生食。”

“你說什麼?”太平猛的的站起來驚聲道,“趙氏被關起來了,是誰下的令,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情?”

吳沉水笑眯眯的說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太平焦急的來回走了幾步,喚了王公公進來,冷冷的問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王公公茫然道:“高什麼密?冤枉哪,奴婢只忠於公主一人,哪曾向什麼人告密。”

太平走過去,輕輕的說道:“那趙氏的事是怎麼一回事。”

王公公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她得罪了皇后,才……才被關在內侍省,並不是……那天的事,奴婢一個字也沒透露給任何人,如有半句虛言,定遭天打雷劈。”

太平冷冷的瞪著他,冷笑一聲道:“你不說,我自有法子去查,到時候看我是不是冤枉你。”

王公公抹著淚,膝步向前,伏在太平腳下哀哀道:“公主,趙氏這事,其實……其實皇后早有察覺!”

太平冷笑道:“你又怎麼知道皇后已經察覺?你幾時知道的,從哪裡得知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明天你就去刷馬桶吧。”

王公公心中一抖,蒼白著臉道:“我有個內兄是皇后宮中霍大總管跟前的得意人兒,他曾跟梢過趙氏,有一次同我喝酒不小心透露了半句。”

太平輕輕的嗯了一聲,皺著眉頭道:“你下去吧,以後這種事要早點告知我,否則,一個不稱職的總管我可不會要。”

王公公滿臉是淚的磕頭道:“奴婢以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平擺擺手,道:“去打聽打聽,那趙氏如今怎樣了?”

王公公鬆了一口氣,忙領命去辦,過了一盞茶功夫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來,慘白著臉回道:“那趙氏……她,她竟然已餓死多時了。”

太平驚訝道:“不是有送生食嗎?怎麼會餓死。”

王公公支支吾吾道:“那些生食都很髒,恐怕……王妃不肯用。”

太平冷笑一聲不再言語,她終於知道武后為什麼同意她留在長安了,只怕這次李弘凶多吉少。果然二十餘日後,便從洛陽傳來太子弘與合璧宮暴斃的事。太平不由得心中好一陣難受,其實弘這個身體如果好好的養著,不至於會死的這麼快,武后竟然這樣迫不及待了嗎?弘的死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畢竟李賢健康聰敏,弘一旦身死,必然是他封為太子,那就更不好對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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