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句話

女帝[太平公主]·趴在牆頭看桃花·2,616·2026/3/26

5第一句話 洛陽群山環繞,雄關林立,既有敦厚磅礴的氣勢,又具江南水鄉嫵媚的風韻,有華夏聖城之稱。 洛陽的宮殿大多新建,雖不如長安宏偉,但是院宇重重,碧瓦朱簷、雕欄玉砌,倒也顯得富麗堂皇,尤其是滿園濃鬱的花香,碧綠的湖水,溼潤的空氣,讓人心中為之一爽。 九月重陽已過,傍晚的秋風微微有些寒冷,冷風捲著菊花的淡香,沁人心脾。然而,芷蘭殿所有宮人都沒有這份慵懶的心思,所有人在清風中緊張的沉默著。 讓她們緊張的,是坐在床上一個不到八個月大的奶娃娃,粉嫩粉嫩的小胖臉明明看起來很可愛,但所有人都不敢偷偷覷上一眼嫡女名貴全文閱讀。 儘管皇后前日才強調不讓公主吸允手指,但沒人敢提。 公主雖然年幼,但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忽然嚴厲冷淡起來的黑亮眼睛,總是讓她們誠惶誠恐,就像面對皇后一樣,她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在這種靜默中,殿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肆意的嬌笑聲,接著便是奴婢人一聲通傳,“聖人至。”“魏國夫人至。” 這是大唐皇帝攜魏國夫人來看公主了,所有宮人立即到殿門前行跪禮迎接,只有乳母蹲身在太平左側,低頭為禮。 魏國夫人生的膚如凝脂、媚態天成,嬌嫩的臉上有著最為青春靚麗的笑容,她手中拿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匕首,這是今兒藩國進獻的貢品中她唯一挑中的一樣事物。 也是太平唯一挑中的一件,但皇帝李治卻把它賜給了自己寵愛的魏國夫人。 因此,武后的臉色當場就變得很難看,太平倒是沒什麼所謂,既然父親要拿禮物討好小情人,並有勇氣當場駁了皇后的面子,不用說,晚上就有一頓排頭吃。 但現在這種大人謙讓小孩的造作算怎麼回事?這種匕首難道朕還真的看得上眼,不過是因為秦子都也曾經有一把相似的,才挑中的。 太平啃著手指,在心底冷笑,這個愚蠢的女人,惹怒可以隨時捏死她的皇后姨母不說,竟然還要來惹怒朕,好雪上加霜,嚐嚐冰凍三尺的滋味麼。 “太平,來,這把匕首給你,表姐先頭是鬧著玩的呢,我怎會和一個不到八個月大的奶娃娃搶這麼個小東西呢,你說是不是。”魏國夫人彎著腰逗弄太平,笑容雖然美豔,但多少有些輕佻,尤其在皇帝望向她時,眼角總是含著春意。 太平仍然啃著手指,冷冷的瞥了一眼魏國夫人,眼底的一抹慍怒打個旋兒立即隱沒,和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置氣,降低了她的格調。 她的人雖小,但是視線卻充滿了威嚴,輕飄飄的降落在魏國夫人身上,居高臨下的意味極為明顯,魏國夫人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擺弄著匕首的手也頓了頓。 都說太平公主威儀不凡,是貴人來投。魏國夫人本是不信的,她以前一直未能靠近太平半步,現在這麼近距離對視還是頭一遭,但一個對視,她的心竟然忍不住跳了一跳,不自覺的有些惶恐,但這卻更讓她憤怒,對付不了姨母,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奶娃娃嗎?魏國夫人賀蘭氏勉強笑著道:“怎麼了?小太平生氣了?表姐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太平已不再看她一眼,將含在嘴裡的手指拿下來,指指乳母,乳母張氏立即用絲絹給擦好了,太平才坐正了身子,冷冷的瞥了一眼仍然老好人一個樂呵呵笑著的便宜父親,暗歎一聲,沒出息! 李治在這種目光中竟然又些許尷尬,他掩唇咳嗽一聲,笑道:“太平,你不是喜歡這把匕首嗎?為何不接受你表姐這一番好意呢?” 男人果然不足與之謀! 太平怒其不爭的撤回視線,再次投向又笑成一朵花似的魏國夫人,說出了來到這世界第一句話,“滾!” 奶聲奶氣,雖然缺少些氣勢,但實在是字正腔圓。 大殿裡立即靜若深山禪院,一顆針掉下來也能清晰可聞。 魏國夫人再也笑不出來,怒瞪著太平,顫抖著手道:“你,你說什麼?” “滾!”太平淡淡道,一張粉嫩的臉上,硬是添了幾分冷厲。 魏國夫人臉色豔紅,被氣的,她現在不止手在顫抖,竟然身子也在顫抖,美麗的眼中很快盛滿了淚水,扭臉對著李治哭訴道:“我算個什麼,魏國夫人,可笑,什麼品也不是,就連一個昭儀也不算,在宮裡受盡恥笑,如今一個奶娃娃也可以對我頤指氣使,我還活著作什麼萌寵當家。” 李治的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神色,他嘆息一聲道:“你何必和一個小孩子置氣呢?她還小,什麼都不懂,甚至就連自己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 魏國夫人的憤怒慢慢變成了哀慼,她一邊哭一邊笑,道:“我們賀蘭家的人都是你們手裡的玩物,什麼寵愛,都是假的,我甚至比不上公主的一個指頭。”說著,人已哭泣著奔了出去,就連哭也如牡丹滴露,讓人忍不住抱在懷裡好好安慰。 李治的視線自然離不開她,但是面對太平冷厲的視線,他也只能甩袖嘆息一聲,道:“她是你表姐,年紀比你大,要知道尊敬。” 太平面無表情的望著他,眼神很無辜。 李治苦笑著道:“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唉,這都是些什麼事?突厥的一把匕首而已,又不是什麼新鮮物什。”連連嘆息著出門而去。 他剛走沒多久,武后就趕了過來,慍怒的神色在聽完宮人的描述後,立即消散無蹤,反而悶聲笑了好幾次,才平靜的抱起太平,笑道:“這才是我大唐的公主,來,叫聲阿孃聽聽。” 太平扭開臉,抿著唇,死也不從。 武后居然也不計較,摸摸她嫩臉,對宮人說道:“抬上來。” 果有宮女陸陸續續抬著案几走進來,放在寢殿中央。 太平扭臉一瞧,原來是上午藩國進獻的貢品中,她多看了兩眼的東西,看到最後一樣時,她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竟然是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這一定不在貢品名單中,而是皇后透過其他手段獲得的。 一個權力慾望這麼旺盛的女人,竟然也有這麼慈愛的一面。太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疑惑的看了看武后。 武后靜靜的看著她,笑道:“不喜歡?” 太平搖搖頭,終於開口道:“阿孃,謝!”再多的字她說不出來了,就算著三個字也說的不穩。 但足夠讓武后喜笑顏開,眼角細細的皺紋似乎也隨著這種喜悅消散了一些。 哪個母親在聽到自己的孩子第一聲呼喚時不感動呢? 武后再也有野心,她也是普通大眾的一員,有著普通人相似的感情。 對於太平來說也是一樣的,做了十六年帝王,她的心多少要冷硬的的多,但是一個母親實實在在的慈愛,豈非正是她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家寡人所期盼的。 自父親在她二十一歲故去時,她已沒有任何親人。 雖然她對武后的感情還是很矛盾,但是這已足夠和武后保持良好的互動。 兩個帝王終於找到了她們之間的親密相處之道,但這種親密還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在權力面前,親情總會顯得寡淡。 武后要走的路前無古人,太平要繼承的路也同樣艱難,兩個時代的更替之間,總是會出現一場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卡死了,好想快點長大,而且抓不住帝王的性格,我覺得自己好失敗,沒信心,改了三次六千字變成兩千多字,簡直是難產啊,哭,收藏君好像也死了。

5第一句話

洛陽群山環繞,雄關林立,既有敦厚磅礴的氣勢,又具江南水鄉嫵媚的風韻,有華夏聖城之稱。

洛陽的宮殿大多新建,雖不如長安宏偉,但是院宇重重,碧瓦朱簷、雕欄玉砌,倒也顯得富麗堂皇,尤其是滿園濃鬱的花香,碧綠的湖水,溼潤的空氣,讓人心中為之一爽。

九月重陽已過,傍晚的秋風微微有些寒冷,冷風捲著菊花的淡香,沁人心脾。然而,芷蘭殿所有宮人都沒有這份慵懶的心思,所有人在清風中緊張的沉默著。

讓她們緊張的,是坐在床上一個不到八個月大的奶娃娃,粉嫩粉嫩的小胖臉明明看起來很可愛,但所有人都不敢偷偷覷上一眼嫡女名貴全文閱讀。

儘管皇后前日才強調不讓公主吸允手指,但沒人敢提。

公主雖然年幼,但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度,忽然嚴厲冷淡起來的黑亮眼睛,總是讓她們誠惶誠恐,就像面對皇后一樣,她們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在這種靜默中,殿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肆意的嬌笑聲,接著便是奴婢人一聲通傳,“聖人至。”“魏國夫人至。”

這是大唐皇帝攜魏國夫人來看公主了,所有宮人立即到殿門前行跪禮迎接,只有乳母蹲身在太平左側,低頭為禮。

魏國夫人生的膚如凝脂、媚態天成,嬌嫩的臉上有著最為青春靚麗的笑容,她手中拿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匕首,這是今兒藩國進獻的貢品中她唯一挑中的一樣事物。

也是太平唯一挑中的一件,但皇帝李治卻把它賜給了自己寵愛的魏國夫人。

因此,武后的臉色當場就變得很難看,太平倒是沒什麼所謂,既然父親要拿禮物討好小情人,並有勇氣當場駁了皇后的面子,不用說,晚上就有一頓排頭吃。

但現在這種大人謙讓小孩的造作算怎麼回事?這種匕首難道朕還真的看得上眼,不過是因為秦子都也曾經有一把相似的,才挑中的。

太平啃著手指,在心底冷笑,這個愚蠢的女人,惹怒可以隨時捏死她的皇后姨母不說,竟然還要來惹怒朕,好雪上加霜,嚐嚐冰凍三尺的滋味麼。

“太平,來,這把匕首給你,表姐先頭是鬧著玩的呢,我怎會和一個不到八個月大的奶娃娃搶這麼個小東西呢,你說是不是。”魏國夫人彎著腰逗弄太平,笑容雖然美豔,但多少有些輕佻,尤其在皇帝望向她時,眼角總是含著春意。

太平仍然啃著手指,冷冷的瞥了一眼魏國夫人,眼底的一抹慍怒打個旋兒立即隱沒,和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置氣,降低了她的格調。

她的人雖小,但是視線卻充滿了威嚴,輕飄飄的降落在魏國夫人身上,居高臨下的意味極為明顯,魏國夫人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擺弄著匕首的手也頓了頓。

都說太平公主威儀不凡,是貴人來投。魏國夫人本是不信的,她以前一直未能靠近太平半步,現在這麼近距離對視還是頭一遭,但一個對視,她的心竟然忍不住跳了一跳,不自覺的有些惶恐,但這卻更讓她憤怒,對付不了姨母,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奶娃娃嗎?魏國夫人賀蘭氏勉強笑著道:“怎麼了?小太平生氣了?表姐給你賠不是好不好?”

太平已不再看她一眼,將含在嘴裡的手指拿下來,指指乳母,乳母張氏立即用絲絹給擦好了,太平才坐正了身子,冷冷的瞥了一眼仍然老好人一個樂呵呵笑著的便宜父親,暗歎一聲,沒出息!

李治在這種目光中竟然又些許尷尬,他掩唇咳嗽一聲,笑道:“太平,你不是喜歡這把匕首嗎?為何不接受你表姐這一番好意呢?”

男人果然不足與之謀!

太平怒其不爭的撤回視線,再次投向又笑成一朵花似的魏國夫人,說出了來到這世界第一句話,“滾!”

奶聲奶氣,雖然缺少些氣勢,但實在是字正腔圓。

大殿裡立即靜若深山禪院,一顆針掉下來也能清晰可聞。

魏國夫人再也笑不出來,怒瞪著太平,顫抖著手道:“你,你說什麼?”

“滾!”太平淡淡道,一張粉嫩的臉上,硬是添了幾分冷厲。

魏國夫人臉色豔紅,被氣的,她現在不止手在顫抖,竟然身子也在顫抖,美麗的眼中很快盛滿了淚水,扭臉對著李治哭訴道:“我算個什麼,魏國夫人,可笑,什麼品也不是,就連一個昭儀也不算,在宮裡受盡恥笑,如今一個奶娃娃也可以對我頤指氣使,我還活著作什麼萌寵當家。”

李治的臉上滿是無可奈何的神色,他嘆息一聲道:“你何必和一個小孩子置氣呢?她還小,什麼都不懂,甚至就連自己說的是什麼也不知道。”

魏國夫人的憤怒慢慢變成了哀慼,她一邊哭一邊笑,道:“我們賀蘭家的人都是你們手裡的玩物,什麼寵愛,都是假的,我甚至比不上公主的一個指頭。”說著,人已哭泣著奔了出去,就連哭也如牡丹滴露,讓人忍不住抱在懷裡好好安慰。

李治的視線自然離不開她,但是面對太平冷厲的視線,他也只能甩袖嘆息一聲,道:“她是你表姐,年紀比你大,要知道尊敬。”

太平面無表情的望著他,眼神很無辜。

李治苦笑著道:“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唉,這都是些什麼事?突厥的一把匕首而已,又不是什麼新鮮物什。”連連嘆息著出門而去。

他剛走沒多久,武后就趕了過來,慍怒的神色在聽完宮人的描述後,立即消散無蹤,反而悶聲笑了好幾次,才平靜的抱起太平,笑道:“這才是我大唐的公主,來,叫聲阿孃聽聽。”

太平扭開臉,抿著唇,死也不從。

武后居然也不計較,摸摸她嫩臉,對宮人說道:“抬上來。”

果有宮女陸陸續續抬著案几走進來,放在寢殿中央。

太平扭臉一瞧,原來是上午藩國進獻的貢品中,她多看了兩眼的東西,看到最後一樣時,她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竟然是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這一定不在貢品名單中,而是皇后透過其他手段獲得的。

一個權力慾望這麼旺盛的女人,竟然也有這麼慈愛的一面。太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疑惑的看了看武后。

武后靜靜的看著她,笑道:“不喜歡?”

太平搖搖頭,終於開口道:“阿孃,謝!”再多的字她說不出來了,就算著三個字也說的不穩。

但足夠讓武后喜笑顏開,眼角細細的皺紋似乎也隨著這種喜悅消散了一些。

哪個母親在聽到自己的孩子第一聲呼喚時不感動呢?

武后再也有野心,她也是普通大眾的一員,有著普通人相似的感情。

對於太平來說也是一樣的,做了十六年帝王,她的心多少要冷硬的的多,但是一個母親實實在在的慈愛,豈非正是她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家寡人所期盼的。

自父親在她二十一歲故去時,她已沒有任何親人。

雖然她對武后的感情還是很矛盾,但是這已足夠和武后保持良好的互動。

兩個帝王終於找到了她們之間的親密相處之道,但這種親密還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在權力面前,親情總會顯得寡淡。

武后要走的路前無古人,太平要繼承的路也同樣艱難,兩個時代的更替之間,總是會出現一場戰爭。

作者有話要說:卡死了,好想快點長大,而且抓不住帝王的性格,我覺得自己好失敗,沒信心,改了三次六千字變成兩千多字,簡直是難產啊,哭,收藏君好像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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