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用情至深

女帝[太平公主]·趴在牆頭看桃花·3,321·2026/3/26

69 用情至深 一套婚禮流程下來,新郎新娘都去掉半條命,不過總算是到了婚房之中。 卸掉妝容一身素衣的吳沉碧看起來比平時要柔和很多,當然這也與她疲倦的靠著床榻微閉著眼睛有關。 武攸宜沒指望能看到新娘子的嬌羞,這麼說吧,吳沉碧沒有一刀子打過來,已經算是萬幸。 所以,洞房花燭夜之類的迤邐想法,武攸宜就算有,也不敢哪。 這就是娶一個強勢夫人的唯一缺點了,武攸宜總覺得自己有點面。 就在兩相沉默的時候,吳沉碧卻忽然睜開眼睛撩了他一眼,涼涼的開口道:“你不過來,難道還等著我給你寬衣解帶?” 這…… 的確是需要娘子服侍梳洗的啊,不過,武攸宜明智的沒有發表異議,也沒召喚使女來服侍,自己到淨房之中洗漱寬衣完畢,返回時,發現吳沉碧已經坐到了桌邊。 “交杯酒,難道不喝嗎?”吳沉碧的聲音雖然仍舊低沉冷淡,但是眼神卻多少柔和了很多。 無論怎麼樣,經過婚禮,武攸宜就已經是他的夫郎,對於男人,吳沉碧一般都還是比較憐惜。 考慮到是這個時代,才會顯得冷淡一點,若是原來的世界,她會更加溫和。 就比如上輩子那夫郎,無知膚淺又庸俗,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她總是給予了他應該得到的尊重,一輩子也算是平淡的過去了。 這武攸宜,相貌生得不錯,而且腦子也不錯,就是太不錯了點。最重要的一點,這傢伙雖然看似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其實是個很強勢的男人,這點就一直不對吳沉碧的味,或許吳沉水,不,陛下或許會喜歡這一款…… 算了,都‘娶’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吳沉碧是絕壁不會承認自己是‘嫁’了這種事實的! 說實話,武攸宜在洗漱的時候可一直在好好思量,怎麼也得一切喝個交杯酒什麼的吧,而且,洞房這事,如果不做的話,那明天如何跟那個驗收喜帕的婆子交代,難道要用手擼了,在澆點血糊弄過去,或者…… 想想吳沉碧的身手,他就自動略微了或者之後的內容。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不過短短洗漱了一段時間,吳沉碧的改變會這麼大,這麼柔情的目光,武攸宜表示,他此前曾未享受過啊…… 他心情澎湃的走到桌邊,在吳沉碧黑亮的目光中,竟然有點臉熱,在喝交杯酒的時候,他還不太敢去碰觸那清亮的視線,總有一種,他會被人吃掉的錯覺…… “交杯酒既喝完了,就寢歇息吧。” 吳沉碧緩緩一笑,這笑容顯得很溫和,讓武攸宜又是一陣受寵若驚,再到她牽著他的手往床榻走去時,他便已經心跳得很激烈了。 男女之間的那種事,他此前又不是沒經歷過,可是哪一次,都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麼讓他難以自已。 他本以為,今晚是絕對沒戲的,依照吳沉碧的強勢,還有她對相王旦的情意,他以為,怎麼也得兩個人情濃蜜意之時才會…… 而且,他還有一種被對方溫柔照顧情緒的感覺,彷彿他是一個雛兒,正在被疼惜引導,這種感覺很奇妙,唔,雖然有點怪,但是被剝掉衣裳的武攸宜,頭暈暈的,根本沒想其他了。 吳沉碧的親吻也是火熱的,霸道的,被挑起情緒的武攸宜也回應得極為激烈,不過,在兩個人水/乳/交融的那一刻。 嘭! 武攸宜華麗麗的被踹到了床下。 床上的吳沉碧面色青黑,“真疼!”兩個字幾乎咬牙切齒。 武攸宜雖然有些想發怒,但是看到絹布上的紅色血跡,還有吳沉碧忍痛蹙眉的樣子,所有怒火都瞬間消失。 女人第一次自然是會很痛的,而且剛剛情難自禁,他的確猴急了些,因為,他沒想到吳沉碧會是那麼熱情的女人,而且她很會挑動他身上的敏感點…… 兩個人重新躺好安睡,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一樣,不過,武攸宜在困惱的消弭欲/望,而吳沉碧的面色一直臭臭的,根本一點睡意都沒有。 結果,三更鼓都過了,兩個人還沒有睡著。 “算了,我們再試試吧,不是說第二次就不會痛了嗎?” 吳沉碧忽然如此說。 其實那點痛,根本不算什麼,只是讓習慣從這件事享受到快樂和刺激的大女人吳沉碧而言,略顯難堪。 不過,她就是有個擰脾氣,不信這身體就征服不了男人,她要從中享受到作為大女人的樂趣,就像上輩子一樣。 否則,連這種事也只是讓人痛苦的話,那還活在這種男尊女卑的世界努力幹嘛啊? “真,真的?” 武攸宜覺得,自己好像跟不上吳沉碧的思路了,他以為今天晚上就只能在糾結之中痛苦的渡過呢,他甚至想過去淨房自擼解決算了的,因為,被吳沉碧的小手挑動的身體,實在是太難平息了。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喜歡?” 吳沉碧翻身壓了過去,這一次,她也動作溫和了些,武攸宜自然也隱忍著不斷取悅她。 不過,結果就是,還是痛的哦。 但是痛著痛著,吳沉碧就感覺有種胸悶的快意湧現,接著就陷入一種迷迷濛濛的境界之中。 痛,並快樂著。 而且這種快樂,顯然與上輩子的身體得來的感覺完全不同,裡面摻雜了其他很多感覺,讓人淪陷。 到最後,吳大將軍,還是被情難自禁的武攸宜給攻陷了。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兩個人才醒來。 其實按道理,天不亮就要起來準備拜見公婆的。 吳沉碧沒有這一道關卡,只因為太平公主天不亮就坐鎮了武將軍府上,並且出言不必打擾這對新婚夫婦,所以,她才逃過這一劫。 但是,太平公主的目的,可並不是這一個…… 當吳沉碧在正堂見到高坐在上位的太平時,面色都黑了。 簡單的走完拜公婆的流程,太平就揮揮手,讓其他人等退下,包括春風得意,桃花眼肆意散發出醉人春意的武攸宜,都被趕出去了。 站在太平身邊當隨從的吳沉水,一個箭步就衝到吳沉碧面前,一邊倒茶,一邊給她捏肩膀。 “沉碧啊,那個,那個,感覺怎麼樣?” 太平也傾身側著耳朵等答案。 就知道你們過來沒好事! 吳沉碧面色黑沉沉的,不過一瞬,有賣起關子來,“這種事情,你們想經歷有什麼難的,天下男子多得是,隨便找一個試試就行了,何必來問我。” “此言甚是,沉水,你今天就去找個試試,試了告訴我感覺如何,是不是有傳說之中那麼的,痛!” 太平似笑非笑的望著吳沉碧,卻對吳沉水說這話。 吳沉水吱吱嗚嗚根本不想答應,她要是敢答應,太平是絕壁會當真的啊,那就是一個標準腹黑。 “沉碧啊,昨晚旦可是足足找我哭訴一晚上,看到沒有,我青黑的眼圈,你覺得,你應該拿什麼報答我啊。”太平涼涼開口。 “願為陛下肝腦塗地,再創帝業。”吳沉碧完全不懂暗示,故意錚錚自語,說得豪邁頓生。 “不好玩!沉碧你也跟著沉水學壞了。” 太平淡淡一笑,便轉而到了正事之上了,商議這突厥兵的事情。 站在自家正堂之外的武攸宜就苦逼了,太平公主怎麼可以這樣,一大早就把他們家正院佔了不說,還把他的新娘子也給拉進去說悄悄話了。 他現在幾乎快要沉浸在蜜裡啊,一刻也不想跟吳沉碧分開。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人出來,非但如此,一排排侍衛嚴陣以待的模樣,簡直比太子出行的防衛還要更加嚴密,別說人了,一直蒼蠅都飛不進去。 算了,聽說沉碧是公主在路上撿回來的,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感情是很好的。 這樣多少也算是搭上了太平公主這條線,可以預見的是,如此得寵的天平公主,以後不說權傾朝野,但是左右朝局還是不無可能的,畢竟大唐的公主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最重要一點,站在太平公主這一邊,不會陷入奪嫡之爭,是最安全的。 武攸宜自然對此樂見其成,可是,還沒等他痛並快樂著思慮完,前廳又來傳話,說是相王旦來了。 這…… 這算情敵嗎? 可是從沉碧昨晚的熱情來看,她心裡未必有相王旦這個人吧。 武攸宜似喜似憂,掙紮了一會,還是去花廳相見了。 他到底沒有表現出一幅春風得意的樣子來,就像平時一樣,淡淡微笑著接待了李旦。 今天的李旦雖然鬱氣纏身,但卻並沒有如昨晚一樣失態醉酒,青白的面色,青黑的眼眶,帶著沉沉痛苦的目光,都讓武攸宜心情有些微妙。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武攸宜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這清場鬥爭,他是勝利者,而且,他地位比李旦低,無論說什麼,都會顯得不合時宜。 但是相王旦卻也沉默著,沒有訴苦,沒有流淚,沒有他一貫的懦弱之色,這時候的他,看起來異常沉肅,擁有著上位者的氣勢。 果然,沒有一個王子的簡單的嗎? 武攸宜暗暗戒備,如果相王旦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到底該怎麼擋回去。 總是,吳沉碧是他的娘子,這一點,這輩子都不會變。 “你要待她好,否則,我會殺了你。” 結果,丟下這句話的李旦,便如風般離去了,那蕭瑟的模樣,看起來簡直要哭出來一樣。 可是,這種隱忍,卻簡直被痛哭失聲還要讓人覺得難受。 武攸宜忍不住跟著一嘆,他現在是真的明白了,李旦對吳沉碧的確用情至深。

69 用情至深

一套婚禮流程下來,新郎新娘都去掉半條命,不過總算是到了婚房之中。

卸掉妝容一身素衣的吳沉碧看起來比平時要柔和很多,當然這也與她疲倦的靠著床榻微閉著眼睛有關。

武攸宜沒指望能看到新娘子的嬌羞,這麼說吧,吳沉碧沒有一刀子打過來,已經算是萬幸。

所以,洞房花燭夜之類的迤邐想法,武攸宜就算有,也不敢哪。

這就是娶一個強勢夫人的唯一缺點了,武攸宜總覺得自己有點面。

就在兩相沉默的時候,吳沉碧卻忽然睜開眼睛撩了他一眼,涼涼的開口道:“你不過來,難道還等著我給你寬衣解帶?”

這……

的確是需要娘子服侍梳洗的啊,不過,武攸宜明智的沒有發表異議,也沒召喚使女來服侍,自己到淨房之中洗漱寬衣完畢,返回時,發現吳沉碧已經坐到了桌邊。

“交杯酒,難道不喝嗎?”吳沉碧的聲音雖然仍舊低沉冷淡,但是眼神卻多少柔和了很多。

無論怎麼樣,經過婚禮,武攸宜就已經是他的夫郎,對於男人,吳沉碧一般都還是比較憐惜。

考慮到是這個時代,才會顯得冷淡一點,若是原來的世界,她會更加溫和。

就比如上輩子那夫郎,無知膚淺又庸俗,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她總是給予了他應該得到的尊重,一輩子也算是平淡的過去了。

這武攸宜,相貌生得不錯,而且腦子也不錯,就是太不錯了點。最重要的一點,這傢伙雖然看似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其實是個很強勢的男人,這點就一直不對吳沉碧的味,或許吳沉水,不,陛下或許會喜歡這一款……

算了,都‘娶’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吳沉碧是絕壁不會承認自己是‘嫁’了這種事實的!

說實話,武攸宜在洗漱的時候可一直在好好思量,怎麼也得一切喝個交杯酒什麼的吧,而且,洞房這事,如果不做的話,那明天如何跟那個驗收喜帕的婆子交代,難道要用手擼了,在澆點血糊弄過去,或者……

想想吳沉碧的身手,他就自動略微了或者之後的內容。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不過短短洗漱了一段時間,吳沉碧的改變會這麼大,這麼柔情的目光,武攸宜表示,他此前曾未享受過啊……

他心情澎湃的走到桌邊,在吳沉碧黑亮的目光中,竟然有點臉熱,在喝交杯酒的時候,他還不太敢去碰觸那清亮的視線,總有一種,他會被人吃掉的錯覺……

“交杯酒既喝完了,就寢歇息吧。”

吳沉碧緩緩一笑,這笑容顯得很溫和,讓武攸宜又是一陣受寵若驚,再到她牽著他的手往床榻走去時,他便已經心跳得很激烈了。

男女之間的那種事,他此前又不是沒經歷過,可是哪一次,都沒有像今天晚上這麼讓他難以自已。

他本以為,今晚是絕對沒戲的,依照吳沉碧的強勢,還有她對相王旦的情意,他以為,怎麼也得兩個人情濃蜜意之時才會……

而且,他還有一種被對方溫柔照顧情緒的感覺,彷彿他是一個雛兒,正在被疼惜引導,這種感覺很奇妙,唔,雖然有點怪,但是被剝掉衣裳的武攸宜,頭暈暈的,根本沒想其他了。

吳沉碧的親吻也是火熱的,霸道的,被挑起情緒的武攸宜也回應得極為激烈,不過,在兩個人水/乳/交融的那一刻。

嘭!

武攸宜華麗麗的被踹到了床下。

床上的吳沉碧面色青黑,“真疼!”兩個字幾乎咬牙切齒。

武攸宜雖然有些想發怒,但是看到絹布上的紅色血跡,還有吳沉碧忍痛蹙眉的樣子,所有怒火都瞬間消失。

女人第一次自然是會很痛的,而且剛剛情難自禁,他的確猴急了些,因為,他沒想到吳沉碧會是那麼熱情的女人,而且她很會挑動他身上的敏感點……

兩個人重新躺好安睡,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一樣,不過,武攸宜在困惱的消弭欲/望,而吳沉碧的面色一直臭臭的,根本一點睡意都沒有。

結果,三更鼓都過了,兩個人還沒有睡著。

“算了,我們再試試吧,不是說第二次就不會痛了嗎?”

吳沉碧忽然如此說。

其實那點痛,根本不算什麼,只是讓習慣從這件事享受到快樂和刺激的大女人吳沉碧而言,略顯難堪。

不過,她就是有個擰脾氣,不信這身體就征服不了男人,她要從中享受到作為大女人的樂趣,就像上輩子一樣。

否則,連這種事也只是讓人痛苦的話,那還活在這種男尊女卑的世界努力幹嘛啊?

“真,真的?”

武攸宜覺得,自己好像跟不上吳沉碧的思路了,他以為今天晚上就只能在糾結之中痛苦的渡過呢,他甚至想過去淨房自擼解決算了的,因為,被吳沉碧的小手挑動的身體,實在是太難平息了。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喜歡?”

吳沉碧翻身壓了過去,這一次,她也動作溫和了些,武攸宜自然也隱忍著不斷取悅她。

不過,結果就是,還是痛的哦。

但是痛著痛著,吳沉碧就感覺有種胸悶的快意湧現,接著就陷入一種迷迷濛濛的境界之中。

痛,並快樂著。

而且這種快樂,顯然與上輩子的身體得來的感覺完全不同,裡面摻雜了其他很多感覺,讓人淪陷。

到最後,吳大將軍,還是被情難自禁的武攸宜給攻陷了。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兩個人才醒來。

其實按道理,天不亮就要起來準備拜見公婆的。

吳沉碧沒有這一道關卡,只因為太平公主天不亮就坐鎮了武將軍府上,並且出言不必打擾這對新婚夫婦,所以,她才逃過這一劫。

但是,太平公主的目的,可並不是這一個……

當吳沉碧在正堂見到高坐在上位的太平時,面色都黑了。

簡單的走完拜公婆的流程,太平就揮揮手,讓其他人等退下,包括春風得意,桃花眼肆意散發出醉人春意的武攸宜,都被趕出去了。

站在太平身邊當隨從的吳沉水,一個箭步就衝到吳沉碧面前,一邊倒茶,一邊給她捏肩膀。

“沉碧啊,那個,那個,感覺怎麼樣?”

太平也傾身側著耳朵等答案。

就知道你們過來沒好事!

吳沉碧面色黑沉沉的,不過一瞬,有賣起關子來,“這種事情,你們想經歷有什麼難的,天下男子多得是,隨便找一個試試就行了,何必來問我。”

“此言甚是,沉水,你今天就去找個試試,試了告訴我感覺如何,是不是有傳說之中那麼的,痛!”

太平似笑非笑的望著吳沉碧,卻對吳沉水說這話。

吳沉水吱吱嗚嗚根本不想答應,她要是敢答應,太平是絕壁會當真的啊,那就是一個標準腹黑。

“沉碧啊,昨晚旦可是足足找我哭訴一晚上,看到沒有,我青黑的眼圈,你覺得,你應該拿什麼報答我啊。”太平涼涼開口。

“願為陛下肝腦塗地,再創帝業。”吳沉碧完全不懂暗示,故意錚錚自語,說得豪邁頓生。

“不好玩!沉碧你也跟著沉水學壞了。”

太平淡淡一笑,便轉而到了正事之上了,商議這突厥兵的事情。

站在自家正堂之外的武攸宜就苦逼了,太平公主怎麼可以這樣,一大早就把他們家正院佔了不說,還把他的新娘子也給拉進去說悄悄話了。

他現在幾乎快要沉浸在蜜裡啊,一刻也不想跟吳沉碧分開。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人出來,非但如此,一排排侍衛嚴陣以待的模樣,簡直比太子出行的防衛還要更加嚴密,別說人了,一直蒼蠅都飛不進去。

算了,聽說沉碧是公主在路上撿回來的,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感情是很好的。

這樣多少也算是搭上了太平公主這條線,可以預見的是,如此得寵的天平公主,以後不說權傾朝野,但是左右朝局還是不無可能的,畢竟大唐的公主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最重要一點,站在太平公主這一邊,不會陷入奪嫡之爭,是最安全的。

武攸宜自然對此樂見其成,可是,還沒等他痛並快樂著思慮完,前廳又來傳話,說是相王旦來了。

這……

這算情敵嗎?

可是從沉碧昨晚的熱情來看,她心裡未必有相王旦這個人吧。

武攸宜似喜似憂,掙紮了一會,還是去花廳相見了。

他到底沒有表現出一幅春風得意的樣子來,就像平時一樣,淡淡微笑著接待了李旦。

今天的李旦雖然鬱氣纏身,但卻並沒有如昨晚一樣失態醉酒,青白的面色,青黑的眼眶,帶著沉沉痛苦的目光,都讓武攸宜心情有些微妙。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武攸宜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這清場鬥爭,他是勝利者,而且,他地位比李旦低,無論說什麼,都會顯得不合時宜。

但是相王旦卻也沉默著,沒有訴苦,沒有流淚,沒有他一貫的懦弱之色,這時候的他,看起來異常沉肅,擁有著上位者的氣勢。

果然,沒有一個王子的簡單的嗎?

武攸宜暗暗戒備,如果相王旦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他到底該怎麼擋回去。

總是,吳沉碧是他的娘子,這一點,這輩子都不會變。

“你要待她好,否則,我會殺了你。”

結果,丟下這句話的李旦,便如風般離去了,那蕭瑟的模樣,看起來簡直要哭出來一樣。

可是,這種隱忍,卻簡直被痛哭失聲還要讓人覺得難受。

武攸宜忍不住跟著一嘆,他現在是真的明白了,李旦對吳沉碧的確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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