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捅了強.奸.犯

女帝[太平公主]·趴在牆頭看桃花·3,367·2026/3/26

9捅了強.奸.犯 太平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樣憤怒,就算面對草原蠻子的挑釁時,也不曾如此氣憤到失態,竟然渾身都在顫抖。她想過賀蘭敏之是一個被仇恨毀掉了腦子的蠢貨,但卻從不認為他會愚蠢的直接對上她。不過,說實在的,他這一次的報復卻真是成功了。 賀蘭敏之隨意披著衣裳,俯身撫摸著太平的臉蛋,眼裡都是瘋狂的笑意,“聽說我的那位好姑母小時候也是這麼一副長相,媚態天成,看你小小年紀就長的這麼標緻,你表兄我可真是等也等不及了,不知道姑母知道她那最最引以為傲的天才女兒被我賀蘭敏之壓在身下時,該是什麼表情,我真的很想見到啊,哈哈哈哈。” 太平的掙扎一點意義都沒有,一個五歲半的孩子面對一個成年男子,一點勝算都沒有,但她保命的手段從來就不會只建立在武后的保護下,她當然還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當賀蘭敏之帶著仇恨惡狠狠的去撕她的衣服時,她的手探入袖內,然後飛快的一抖,一根銀針猛的插入了賀蘭敏之的頸動脈。 賀蘭敏之想不到明明被嚇的顫抖太平居然還敢反抗,不但如此,她的動作竟然還這樣敏捷,直到暈過去之前,她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女孩子為什麼年紀這麼小就有這樣陰狠的眼神,這種眼神他只在姑母那裡看到過,那種讓他徹夜發寒的眼神啊。 讓太平很遺憾的是,這一次銀針上只有讓人迅速麻痺的藥物,若不是賀蘭敏之這時候心情激動,又剛剛好被紮在動脈上,恐怕就沒那麼容易讓一個成年男人失去行動能力了花哥,快到坑裡來全文閱讀。 “大膽,放肆,來人啊,把這些禽獸給拖出去,先關起來等待主子處置。”院子裡忽然傳來厲聲的叱責,原來是榮國夫人最得力的總管終於帶著奴僕們趕了過來。 可惜,他來的有些遲了,好幾個女孩子早已被奸.汙,這些漢子可不像賀蘭敏之一樣,會有那麼多心路歷程,他們下手實在太快了,而這些宮婢的自保手段實在是太弱了。 管家衝到裡間的時候,看著太平整理衣裳跳下床榻,踩過倒在地上的賀蘭敏之的臉,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明明那麼小的孩子,可是那雙鋒利的丹鳳眼,卻讓老管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皇后的威嚴,他忍不住跪下來,顫抖著道:“小人來遲了,請公主責罰。” 太平冷冷道:“你來的正好,那幾個漢子也別關起來,給我綁到院子裡。” 管家立即點頭道:“是是是,小人這就去吩咐。”但他還是遲疑的看了一眼賀蘭敏之,畢竟這以後才是他的主子。 太平冷冷的說道:“還沒死,你放心,我說的事趕緊去辦,聽見沒有。”說到最好太平已經開始咆哮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過,堂堂大周的皇帝不但自己差點被人強了,自己的手下居然大半遭了毒手,她今天一定要見見血,才能不被氣吐血。 太平從來就不講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種狗屁論調,那是弱者外強中乾的狠話,什麼仇等過了十年時間在報,黃花菜都涼了。 老管家辦事很利索,那些被捆的漢子才剛出院子就又被拖了回來,一字兒排開跪在廊下,個個衣裳不整一臉惶恐。這個府裡,現在唯一還能管著他們主子的只有這位老管家了,而看老管家的黑臉,今天多半凶多吉少。 被糟蹋的婢女們還在哭哭啼啼,太平陰寒著臉道:“你們想不想報仇,想不想親手撕了這些禽獸,我今天給你們這個機會,都把衣裳整整跟我來。” 宮女們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再看看自已一身撕爛的衣裳,以及那已失去的貞操,她們索性悶不吭聲隨意束住衣裳,就跟著太平走了出來。 太平看也不看那些漢子一樣,冷冷坐在椅子上,對老管家道:“韓管家,借幾把匕首用用。” 老管家弓著腰賠笑道:“公主說什麼借呢,您儘管吩咐一聲就好。”然後返頭對跟著的奴僕喝道:“還不去拿幾把上好的匕首來。” 匕首很快放在託盤裡呈送到太平的手裡,太平抽出一把,寒光一閃,冰冷的劍鋒鋒利的很,“哼,很好。”她偏頭對幾個仍然在顫抖的婢女說道:“你們每人拿一把匕首,是誰糟蹋了你們,我允許你們就地格殺了他們。” “啊?”老管家瞪大了眼睛,但立即猛的停住,這些人多半是沒活路了,早死晚死都一個樣,他只是沒想到公主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魄力,真不愧是老夫人讚口不絕的孩子,從遇事到現在哪怕是慌張的表情,他也沒有見到過,小小年紀就能如此臨危不亂,這是什麼妖孽啊。 婢女們起先還很猶豫,倒是宜娘是一個烈性的,拿起匕首往下,走到第三個漢子面前,猛的就刺了下去,她到底是第一次殺人,雖然帶著莫大的仇恨,但手還是忍不住顫抖,那匕首雖然刺在了心口,但卻夾在了肋骨裡,拔不出來,痛的那漢子殺豬般的嚎叫,大喊著:“公主饒命,小的該死,公主饒命啊。”其他漢子一見他這副慘狀,臉色也變得慘白,伏地大喊饒命。 太平冷笑道:“這時候喊饒命,晚了。你們,難道不想報仇,手刃仇人,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機會。今天誰不敢下手,我就把誰嫁給糟蹋她的漢子,你們可別怪主子我心狠。” 本來還有個把個性孱弱的宮女不敢拿刀子,聽見太平這麼說,再看看她那陰寒的臉色,她們死也不敢懷疑了,每個人拿起匕首,走到漢子面前,閉著眼睛就一通猛扎塵世巔峰。 可憐那些漢子,不撲到在地的還好,扎到心肺很快就死了,那些滾到在地的,背上捱了好幾刀,卻還是在那裡掙扎慘叫不止,一時半刻是死不了的了。 宮女們起先還渾身顫抖,可是刺了幾刀後,手上臉上沾滿了血以後,她們漸漸的手也不抖了,雙目中居然還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 太平笑著點頭道:“就是這樣,不過,砍在背上還是不夠痛,若是在胃部捅一刀,打幾個轉,我保證他們痛的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嗯,當然一個一個切掉手指頭也是蠻痛的,切腹拖出腸子來嚇嚇他們也不錯,當然去了他們的根那就更痛了,聽說比女人生孩子好要痛上好幾倍。你們不是要報仇嗎?要報仇就要選擇讓對方最痛苦的法子,這樣才會心安呢,是不是?” 她這樣一個五歲多的孩子慢悠悠的說著如何砍人的話,讓聽著老管家及一眾奴僕都不寒而慄,不免都同情的瞥了一眼那些血泊中嚎叫的漢子,惹上什麼人不好,偏偏去惹帝后最為寵愛的公主,簡直就是嫌命太長。他們這一刻一點不羨慕這幫傢伙,雖然平日裡仗著主子的勢人五人六的好不威風,但跟錯了主子,也就是個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國公再貴,貴的過皇家嗎? 仇也報了,太平站起身施施然朝榮國夫人的主屋走去,在離開之前,她還是要去和榮國夫人道別的,老太太恐怕是不能熬過秋天了,而太平也再不會來國公府,這一次算是永別了。 榮國夫人顯然已經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太平去的時候,難得看到她竟然穿著大衣裳半躺在床上。 太平笑眯眯的走過去說道:“外祖母看來是大安了,今天比往日精氣神要好很多。”她既沒有換衣裳,榮國夫人自然就能看到那些被撕開衣襟的痕跡,她不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這麼多年的艱難處境中走出來,她早已看透了情愛,但卻在垂垂老矣忽然那麼珍惜賀蘭敏之這位親外孫了,彷彿那是她無法割捨的一生的情愛的代表。 愛情同樣適合老人,無論身體多老,一顆心卻總難平靜,這或許是人類的悲哀。 榮國夫人慢慢的睜開眼睛,慈愛的拉過太平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然後如往常一樣和太平談論文史,就好像剛剛那件事沒有發生一樣。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太平也像沒事人一樣,和她有說有笑,一直說了有半個時辰。 秋天的陽光穿過門廊折射在這一對祖孫身邊,吹來桂子的香味,室內安靜祥和。榮國夫人終於停止了話語,她畢竟真的老了,雖然強撐著身體,到底精神上疲倦了,但她卻很高興,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喜悅,終於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我原本以為你母親是個極聰明的,誰也比不上她,現在才知道,我們小太平才是女人中的英雄,我一直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好孩子,哈哈哈,我們楊家有後了。”楊老夫人是前朝皇帝楊姓一族的偏支,她從來都是以自己的血統自豪的,但她居然把楊氏一族的血脈寄託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這本身就很奇怪。 太平靜靜的笑,沒有介面,不過老太太這話她卻是極愛聽的,任何人都喜歡聽到這種由衷的讚歎的,太平當然也不例外,身為帝王的時候,她也不是不喜歡聽諛辭。 榮國夫人笑了一陣,閉眼休息了一會,在太平要離開的時候,終於遲疑的說道:“你還是不肯放過他的吧。” 太平平靜的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你,讓他死的體面些。” 榮國夫人沒有再說什麼,閉上了眼睛,太平離去的時候,她的眼角漸漸的滾落一滴淚,喃喃自語了些什麼,誰也沒有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深深感覺缺乏王八之氣,我果然還是太弱了,完全無法把握一個帝王的心態嘛,要是蘇了啥了,大家體諒體諒啊,像我這種廢宅也只能霸氣到這裡了,苦逼臉。

9捅了強.奸.犯

太平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樣憤怒,就算面對草原蠻子的挑釁時,也不曾如此氣憤到失態,竟然渾身都在顫抖。她想過賀蘭敏之是一個被仇恨毀掉了腦子的蠢貨,但卻從不認為他會愚蠢的直接對上她。不過,說實在的,他這一次的報復卻真是成功了。

賀蘭敏之隨意披著衣裳,俯身撫摸著太平的臉蛋,眼裡都是瘋狂的笑意,“聽說我的那位好姑母小時候也是這麼一副長相,媚態天成,看你小小年紀就長的這麼標緻,你表兄我可真是等也等不及了,不知道姑母知道她那最最引以為傲的天才女兒被我賀蘭敏之壓在身下時,該是什麼表情,我真的很想見到啊,哈哈哈哈。”

太平的掙扎一點意義都沒有,一個五歲半的孩子面對一個成年男子,一點勝算都沒有,但她保命的手段從來就不會只建立在武后的保護下,她當然還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當賀蘭敏之帶著仇恨惡狠狠的去撕她的衣服時,她的手探入袖內,然後飛快的一抖,一根銀針猛的插入了賀蘭敏之的頸動脈。

賀蘭敏之想不到明明被嚇的顫抖太平居然還敢反抗,不但如此,她的動作竟然還這樣敏捷,直到暈過去之前,她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個女孩子為什麼年紀這麼小就有這樣陰狠的眼神,這種眼神他只在姑母那裡看到過,那種讓他徹夜發寒的眼神啊。

讓太平很遺憾的是,這一次銀針上只有讓人迅速麻痺的藥物,若不是賀蘭敏之這時候心情激動,又剛剛好被紮在動脈上,恐怕就沒那麼容易讓一個成年男人失去行動能力了花哥,快到坑裡來全文閱讀。

“大膽,放肆,來人啊,把這些禽獸給拖出去,先關起來等待主子處置。”院子裡忽然傳來厲聲的叱責,原來是榮國夫人最得力的總管終於帶著奴僕們趕了過來。

可惜,他來的有些遲了,好幾個女孩子早已被奸.汙,這些漢子可不像賀蘭敏之一樣,會有那麼多心路歷程,他們下手實在太快了,而這些宮婢的自保手段實在是太弱了。

管家衝到裡間的時候,看著太平整理衣裳跳下床榻,踩過倒在地上的賀蘭敏之的臉,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明明那麼小的孩子,可是那雙鋒利的丹鳳眼,卻讓老管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皇后的威嚴,他忍不住跪下來,顫抖著道:“小人來遲了,請公主責罰。”

太平冷冷道:“你來的正好,那幾個漢子也別關起來,給我綁到院子裡。”

管家立即點頭道:“是是是,小人這就去吩咐。”但他還是遲疑的看了一眼賀蘭敏之,畢竟這以後才是他的主子。

太平冷冷的說道:“還沒死,你放心,我說的事趕緊去辦,聽見沒有。”說到最好太平已經開始咆哮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憋屈過,堂堂大周的皇帝不但自己差點被人強了,自己的手下居然大半遭了毒手,她今天一定要見見血,才能不被氣吐血。

太平從來就不講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種狗屁論調,那是弱者外強中乾的狠話,什麼仇等過了十年時間在報,黃花菜都涼了。

老管家辦事很利索,那些被捆的漢子才剛出院子就又被拖了回來,一字兒排開跪在廊下,個個衣裳不整一臉惶恐。這個府裡,現在唯一還能管著他們主子的只有這位老管家了,而看老管家的黑臉,今天多半凶多吉少。

被糟蹋的婢女們還在哭哭啼啼,太平陰寒著臉道:“你們想不想報仇,想不想親手撕了這些禽獸,我今天給你們這個機會,都把衣裳整整跟我來。”

宮女們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再看看自已一身撕爛的衣裳,以及那已失去的貞操,她們索性悶不吭聲隨意束住衣裳,就跟著太平走了出來。

太平看也不看那些漢子一樣,冷冷坐在椅子上,對老管家道:“韓管家,借幾把匕首用用。”

老管家弓著腰賠笑道:“公主說什麼借呢,您儘管吩咐一聲就好。”然後返頭對跟著的奴僕喝道:“還不去拿幾把上好的匕首來。”

匕首很快放在託盤裡呈送到太平的手裡,太平抽出一把,寒光一閃,冰冷的劍鋒鋒利的很,“哼,很好。”她偏頭對幾個仍然在顫抖的婢女說道:“你們每人拿一把匕首,是誰糟蹋了你們,我允許你們就地格殺了他們。”

“啊?”老管家瞪大了眼睛,但立即猛的停住,這些人多半是沒活路了,早死晚死都一個樣,他只是沒想到公主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魄力,真不愧是老夫人讚口不絕的孩子,從遇事到現在哪怕是慌張的表情,他也沒有見到過,小小年紀就能如此臨危不亂,這是什麼妖孽啊。

婢女們起先還很猶豫,倒是宜娘是一個烈性的,拿起匕首往下,走到第三個漢子面前,猛的就刺了下去,她到底是第一次殺人,雖然帶著莫大的仇恨,但手還是忍不住顫抖,那匕首雖然刺在了心口,但卻夾在了肋骨裡,拔不出來,痛的那漢子殺豬般的嚎叫,大喊著:“公主饒命,小的該死,公主饒命啊。”其他漢子一見他這副慘狀,臉色也變得慘白,伏地大喊饒命。

太平冷笑道:“這時候喊饒命,晚了。你們,難道不想報仇,手刃仇人,可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機會。今天誰不敢下手,我就把誰嫁給糟蹋她的漢子,你們可別怪主子我心狠。”

本來還有個把個性孱弱的宮女不敢拿刀子,聽見太平這麼說,再看看她那陰寒的臉色,她們死也不敢懷疑了,每個人拿起匕首,走到漢子面前,閉著眼睛就一通猛扎塵世巔峰。

可憐那些漢子,不撲到在地的還好,扎到心肺很快就死了,那些滾到在地的,背上捱了好幾刀,卻還是在那裡掙扎慘叫不止,一時半刻是死不了的了。

宮女們起先還渾身顫抖,可是刺了幾刀後,手上臉上沾滿了血以後,她們漸漸的手也不抖了,雙目中居然還帶著一種報復的快感。

太平笑著點頭道:“就是這樣,不過,砍在背上還是不夠痛,若是在胃部捅一刀,打幾個轉,我保證他們痛的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嗯,當然一個一個切掉手指頭也是蠻痛的,切腹拖出腸子來嚇嚇他們也不錯,當然去了他們的根那就更痛了,聽說比女人生孩子好要痛上好幾倍。你們不是要報仇嗎?要報仇就要選擇讓對方最痛苦的法子,這樣才會心安呢,是不是?”

她這樣一個五歲多的孩子慢悠悠的說著如何砍人的話,讓聽著老管家及一眾奴僕都不寒而慄,不免都同情的瞥了一眼那些血泊中嚎叫的漢子,惹上什麼人不好,偏偏去惹帝后最為寵愛的公主,簡直就是嫌命太長。他們這一刻一點不羨慕這幫傢伙,雖然平日裡仗著主子的勢人五人六的好不威風,但跟錯了主子,也就是個死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國公再貴,貴的過皇家嗎?

仇也報了,太平站起身施施然朝榮國夫人的主屋走去,在離開之前,她還是要去和榮國夫人道別的,老太太恐怕是不能熬過秋天了,而太平也再不會來國公府,這一次算是永別了。

榮國夫人顯然已經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太平去的時候,難得看到她竟然穿著大衣裳半躺在床上。

太平笑眯眯的走過去說道:“外祖母看來是大安了,今天比往日精氣神要好很多。”她既沒有換衣裳,榮國夫人自然就能看到那些被撕開衣襟的痕跡,她不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這麼多年的艱難處境中走出來,她早已看透了情愛,但卻在垂垂老矣忽然那麼珍惜賀蘭敏之這位親外孫了,彷彿那是她無法割捨的一生的情愛的代表。

愛情同樣適合老人,無論身體多老,一顆心卻總難平靜,這或許是人類的悲哀。

榮國夫人慢慢的睜開眼睛,慈愛的拉過太平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臉,然後如往常一樣和太平談論文史,就好像剛剛那件事沒有發生一樣。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太平也像沒事人一樣,和她有說有笑,一直說了有半個時辰。

秋天的陽光穿過門廊折射在這一對祖孫身邊,吹來桂子的香味,室內安靜祥和。榮國夫人終於停止了話語,她畢竟真的老了,雖然強撐著身體,到底精神上疲倦了,但她卻很高興,她的眼角眉梢都是喜悅,終於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我原本以為你母親是個極聰明的,誰也比不上她,現在才知道,我們小太平才是女人中的英雄,我一直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好孩子,哈哈哈,我們楊家有後了。”楊老夫人是前朝皇帝楊姓一族的偏支,她從來都是以自己的血統自豪的,但她居然把楊氏一族的血脈寄託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這本身就很奇怪。

太平靜靜的笑,沒有介面,不過老太太這話她卻是極愛聽的,任何人都喜歡聽到這種由衷的讚歎的,太平當然也不例外,身為帝王的時候,她也不是不喜歡聽諛辭。

榮國夫人笑了一陣,閉眼休息了一會,在太平要離開的時候,終於遲疑的說道:“你還是不肯放過他的吧。”

太平平靜的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你,讓他死的體面些。”

榮國夫人沒有再說什麼,閉上了眼睛,太平離去的時候,她的眼角漸漸的滾落一滴淚,喃喃自語了些什麼,誰也沒有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深深感覺缺乏王八之氣,我果然還是太弱了,完全無法把握一個帝王的心態嘛,要是蘇了啥了,大家體諒體諒啊,像我這種廢宅也只能霸氣到這裡了,苦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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