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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駙馬來自現代 · 第28章:案情的破綻

女駙馬來自現代 第28章:案情的破綻

作者:本末倒置

第28章:案情的破綻

此話一出,歌悠謙心裡一顫,嘴角微微扯動,半晌沒有說半個字。

段之臣以為自己的話把他給嚇到了,也不願多談,她就是如此一個人,固執,無法接受背叛和欺騙。

經過剛這麼一鬧騰,段之臣也落得清靜,雙手撐著案几上閉眼養目,此時,婦人端著煮好的飯菜緩緩走進屋子裡,把盤子裡菜放在桌子上,一股淡淡的菜香味竄入她的鼻息中,驚醒了她的味覺,不由的睜開睡眼,看著桌子上可口的飯菜不由興奮的叫道:“大娘,好香呀!”

趕緊的拿著筷子不亦樂乎的吃了起來。

歌悠謙面色凝重,腦子裡不斷的迴響著她剛說的那一句話。

否則我會恨你一生一世,而且我會畫一個圈圈詛咒你靈魂一輩子都不得安寧,讓你後悔一生,痛苦一生。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原本只是做戲,卻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假戲真做,到現在已經無力回頭。

側過頭看著她吃得那麼專注而可愛的樣子,唇角淡淡上揚,彷彿此時是那麼知足和滿足。

真的很想,這樣能維持到永遠。

只可惜,他有很多事必須去做,還得救出自己的孃親,奪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坐在對面的段之臣感覺有些怪怪的不由的抬頭看到正呆呆看著自己的歌悠謙,叫道:“哥有錢,你不吃嗎?大娘炒的菜特好吃,不吃我可全部吃了哦。”

歌悠謙淡淡的笑道:“我不餓,你吃吧!我看著你吃。”

段之臣白了他一眼:“慢慢看吧!我懶得理你,笨蛋。”嘀咕完就自個兒吃著飯。

一頓飯吃完後,段之臣摸了摸有些飽脹的肚子,忽然眼前多出一張手帕,抬眸望去是歌悠謙。

接過手帕擦了擦嘴,本想就這樣的還回去,想到被自己弄髒了便收好對著他微微一笑:“我洗乾淨再還你了。”

歌悠謙怔了下,抿唇笑了笑:“好。”

飯也吃了,她該辦正事了,看著婦人收拾著碗筷離開後,她跟了上去,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卻不經意看到一間小屋子裡放著一些禮聘的東西。

疑惑的又倒回大廳裡,這時婦人也正好從廚房裡回來了,她走上前去好奇的問婦人:“大娘,我有幾問題不明白,想要問問你。”

婦人立在原地,面色悲悽的看著她,點頭應道:“大人,你問吧!民婦會如實回答。”

段之臣神情認真,問出自己的疑惑:“秀秀是不是要成親了?還有她失蹤之前有沒有其他的異常。”

歌悠謙平靜的坐在一旁,默然無聲。

婦人眸光閃耀,陷入回憶回答:“不滿大人,我就是為秀秀快要成親的事情著急,眼看好事的日子將近,她卻莫名的不知所蹤,民婦擔心她夫家來鬧事,也怕村子裡說閒話,更擔憂她的安全。在她失蹤之前的那幾天,她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如果真要說什麼異常的話,就是她心情好像非常的開心,還說家禹這幾天她特別的關心。她給我說過,家禹是真心的想要娶她為妻,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聽到這,段之臣挑眉問道:“家禹是誰?”

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

婦人垂眸,含淚繼續說:“家禹是秀秀的未婚夫,他叫沈家禹,他父親與我相公是世交好友,在家禹和秀秀很小時就訂下了娃娃親,三個月前我相公不幸過世,便向沈家提起了兒時訂的親事,沈老爺很信守承諾的下了聘禮,並在下個月初六讓秀秀和家禹成親。可是家禹從小脾氣古怪,和秀秀相處也並不是很融洽,也知道秀秀一個秘密,甚是厭惡。”

“什麼秘密?”段之臣皺起眉,眼珠轉動,卻在腦子裡搜尋著沈家禹這個名字。

“無天提過沈家禹這個人,寶珠出事的那一晚,沈家禹留無天在家裡喝酒,還記得嗎?”歌悠謙插入話題之中,便提醒了她。

被他這麼一提,她突然恍悟的點頭:“是呀!難道我怎麼覺得沈家禹這個名字那麼熟悉,無天那天有跟自己提起過。”看著秀秀的娘追問道:“大娘,秀秀的秘密是什麼?你但說無妨,我和我的朋友一定會為秀秀保守秘密的。”

秀秀的娘淡淡的搖頭,傷心的說:“其實也不算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秀秀出生的時候右腳比平常人多出一個腳指頭,所以這是她的缺陷,沈家禹不喜歡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多出一個腳指頭?”段之臣秀眉挑起,重複著秀秀娘剛說的話。

總覺得那裡不對勁,總覺得那裡出了錯。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驚慌的抓住秀秀的娘再次確認道:“大娘的意思是說秀秀右腳有六個腳指頭的缺陷是不是?你能確定嗎?”

秀秀娘似對她突然的動作有些不解還是默默點頭:“我確定,因為秀秀是我生的孩子,她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我是最清楚不過的。”

得到這個答案後,段之臣心像被什麼揪起一樣,讓她差點順不過氣來,呆呆的僵在原地。

腦子裡全是那具被燒死在無天家裡的屍體……

歌悠謙見她臉色有些蒼白,站起身扶起她,擔心的輕問:“沒事吧!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段之臣抬頭望著他,黑眸微微閃動,咬緊唇:“我們回駱雨秋家裡,我有件事要你確定,要你幫我。”說完轉過頭看向秀秀的娘,撫慰道:“大娘,你放心,秀秀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她一個公道。”

秀秀的娘聽得一頭霧水,正要詢問她話中的含義,還未來得及開口,段之臣已經拽著歌悠匆匆離去。

離開秀秀家後,段之臣鬆開緊拽著歌悠謙手疾步的走著,重重的喘息聲歌悠謙聽得有些急迫,追上她心急的步伐側眸看著她複雜情緒詫異道:“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你是不是發覺了什麼?”

段之臣輕籲的吐出一口氣,腳步不停,她要刻不容緩的回去,一刻也不能停下,邊走邊回答:“我懷疑秀秀的失蹤火燒命屍案有很大的聯絡,而且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秀秀恐怕已經是那被燒焦在無天家裡的屍體,而寶珠不翼而飛。”

歌悠謙聞言也是大吃一驚,疑惑的追問:“何以見得?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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