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駙馬來自現代 第65章 :柔情似骨
第65章 :柔情似骨
段之臣咬緊唇閉上眼,容他輕輕的摩擦著適應緩緩進入,可是她怎麼想不通,痛的人是她好不好?他竟然也說他痛?
難不成他是第一次麼?她倒是聽說過,男人第一次也會痛?不過這還沒開始怎麼可能痛呢?
想起這個,她還想起了一件事,就是他以前不是愛採花嗎?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叫花子。
不知不覺間下身更加撕裂的痛,她忍不住的呻、呤出聲,張口就罵:“你要死了,沒事長這麼結實幹嘛,好痛,我不想做了,起來了。”
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推開壓在身上的歌悠謙,他並沒有退出來,不過真的好痛,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嗯?”歌悠謙動作微停,睜著迷濛的眼看她。
感覺她在掙扎,不由的把加重力道扣住她,並不理她,只是把唇湊上來,輕笑:“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辦?痛一下下就好了, 我保證。”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她就來氣,太吃虧了,不由的反駁回去:“歌悠謙,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第一次,說呀?你到底有多少女人?竟然還敢騙我你痛,我看你欠扁了。我不做了,你起來,不要壓著我。”
這種吃虧的事她不幹了,大不了不做了。
歌悠謙抓住她亂動的手,這個時候她還計較這個,好笑道:“如果我說這一次是我的第一次你信不信?臣兒。”
段之臣扁嘴:“信你就是豬,你以前那麼愛採花,難道你還保留著嗎?鬼才相信。”
這個時候,她竟然扯出這些陳年舊事來?他不知是佩服她好,還是該罵她好。
歌悠謙將她的神看在眼裡,眸光微閃,抓著她的胳膊,身軀愈貼伏下來,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畔:“我只愛臣兒你一個人,這一輩子只對你一個女人動過心,採花只是我騙你說的話,只是想和你多說說話。”
段之臣咬著唇悶著頭反覆思量,忽覺一雙手慢慢開始在自己胸部上游走,盤旋在頂峰之間,溫柔撫觸,盡撩撥。
她漲紅了臉,忍住心中殘留的微微起伏的熱浪,一把抓住他還在撫摸的手指,沒好氣道:“你有完沒完?再摸,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歌悠謙任由著她緊抓著自己的手:“我已經和你的身體緊緊密合在一起,分不開了,你說怎麼辦?”
忽覺身下有著異樣的東西在動,段之臣真的無語了,只要他輕輕的動一下,下身就會痛。
他的呼吸溫溫軟軟,似春風一般拂在面頰,段之臣不僅是臉上,就連心裡都跟著**起來,不覺低叫:“我不想理你了,你個色狼,就知道欺負我,男人都是這樣,把女人騙上床後,玩了就丟了。”
那清潤儒雅的俊臉只在方寸間,強健有力的軀體則是緊密貼合,說實話,她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有些淪陷的身體反應。只是做最後的強調:“你真的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不會利用我?不會騙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歌悠謙已經低頭吻上她尚未閉合的唇瓣,封住後面未盡之。
她的唇瓣清新柔軟,像是夏日裡涼透的甜點,口中有著淡淡的薄荷香,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順著她的唇一路吻下去,舌尖舔吻著她的肌膚輕輕從唇邊向下到下巴間,再到耳垂邊,聽得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輕聲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騙了你什麼,你也不能離開我,因為沒有你我會生不如死。”
段之臣緊抓著的手被他反扣在手心裡,十指相扣,他用力一抵,痛瀰漫了她的全身,她根本沒有注意聽見他在說什麼,渾身輕顫,重重吸氣,終於忍受不住,低喘:“老公……”
歌悠謙嘶咬著她的頸項,肩膀,胸前,低聲應道:“恩,我在、、、、讓我好好愛你好不好、、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段之臣無預設,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都交付給他,赤裎的肌膚密密相貼,像是點燃了一把火。
歌悠謙拖起她的腰,緩緩退出,又再慢慢深入。
“輕點,痛……”她喘息著低吟。
“還痛?不是在裡面適應了半天嗎?還沒有好點麼?”他停下來,緊繃著俊臉詢問。
一聽他這麼說,就知道他真的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不知不覺間一滴透明的液體緩緩從她眼眶中滑落下來,不是因為痛。
而是因為覺得自己不配擁有他的愛,如果他知道自己生過孩子,結過婚,不再是張絕美的容顏,他還會如此愛自己嗎?
不會吧!
想到這,她的心猛然抽痛,不管下身再痛,她也強忍著沒哼出聲來,直到咬破唇。
她得感覺這副女主身軀讓她重新再做一回女人,一個屬於自己能自主選擇的女人。
“臣兒,在想什麼?”
“哦,沒什麼、、、”
似是不滿意她輕描淡寫的回答,起身換個姿勢坐了起來,他的雙臂撐開,扶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她困在胸膛之中,輕問道:“好點了麼?
“好多了。”
段之臣回答著,忽然現現在的姿勢有一點過於火爆。
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不知不覺收緊,溫熱的身軀緊密貼合,感覺他再次進入,就算不動,都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指尖下的肌膚瞬間燙。
歌悠謙抱起她的腰,月光下,仰望著墨飛揚的女子,臉頰上染著一層明豔豔的緋色,目光氤氳迷離,像是一泓落日映照下的湖水。
“老公、、、、”
“嗯,我在……”歌悠謙眸光微暗,吐出溼熱的氣息,身軀更加緊密貼合上來,嘴唇在她面頰頸項處不住遊走,忽然托起她的身子,輕抬起來。
段之臣驚喘一聲,被他架在腰上,擠了進來,慢慢加力。
“臣兒,愛我麼?”
“嗯……愛……”
聽得她的夢幻般的低吟,段之臣微喘著,低頭吻上她雪玉般的酥胸。
“啊,不,老公……”
段之臣神魂俱裂,無力攀住他的肩膀,緊緊閉上眼。
“記住,叫我謙兒……”
“謙兒……”
“乖。以後就叫我謙兒。”歌悠謙埋在她胸前,滾燙的吻點點落下,嗓音低沉而含糊,“以後,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擁有……我要娶你做妻、、、”
段之臣含糊的點頭:“恩,好。”
“很快就能結束掉一切,毫無顧慮的和你在一起、、、、”歌悠謙輕笑了下,頭越來越低,手指徐緩朝水下滑去,飽含柔,溼軟如水。
“謙兒!”段之臣心跳如鼓,幾乎喘不過氣來,本能曲起雙膝,動環住他的腰,如同蟒蛇一般緊緊纏繞,永世不放!
此時此刻,這個夜已經定格了,只屬於他們。
(要瘋了,寫感戲真的不是我拿手的,本想這些劇要後面才寫的,可是我一下想不出他們要怎過橋了,哎,點選又那麼差,我都沒什麼信心寫了。我知道有個北京的讀者一直看,我好希望你能加我,你加我好嗎?我的qq448284185。記得要加我哦,我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