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返宮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54·2026/3/27

哥舒無鸞本來沒怎麼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然而,待接觸到他那認真且又偏執的眸光,頓感心中一驚,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從頭罩到腳,凝聲呼道:“夙兒……” 誰知,他根本不給她絲毫反駁的機會,“好了,鸞姐姐就不要再害羞了,咱們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呢,這可是你說的。” 噼裡啪啦的說著,已徑自拉著她走到了臨時搭就的那席矮榻邊,隨即順手褪起了自己身上的月白色華服。 哥舒無鸞驚愕的望著他的舉動,一時僵神原地,待見他已褪的僅餘寢衣,猛然間回過了神,匆忙撂下了一句,人便已消失在了帳內,“我去看看那個篆刻師傅,將假印雕刻的如何了……” 夜風自帳簾縫隙捲了進來,燭火隨之晃動,恍恍惚惚,明明滅滅。 燈影跳躍間,將帳內投下了一片陰影,而那個美得似仙的人兒則睨著空落落的大帳,一臉失落的坐在了矮榻上。 伸手撫了撫掛在脖間的那塊墨玉麒麟鎖片,暗眸一瞬,陰鬱遍及,忽然,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霎時間,陰霾盡掃。 鸞姐姐,你是跑不掉的!你送我這塊玉鎖鎖住了我的人,那我就鎖住你的心…… 出了大帳,哥舒無鸞先是舉頭對月長長呼了一口氣,一陣清涼的秋風迎面襲來,身畔冷意瀰漫,不禁讓她暗自打了個寒顫,攬了攬衣衫,而後,提步走向了篆刻師的營帳。 一路上,偶有值夜巡守的兵士向她問著禮。 而她卻是無心應睬。 直至來到了篆刻師的帳前,見帳內漆黑一片,想是那師傅已經歇息,這便調轉過頭,打算返回自己的營帳,然而,腳步還未抬起來,卻裹足不前了。 她如何能回去呢?那個讓她頭疼的人兒還在她帳中…… 沒想到,今夜她竟是無處落腳休息,哎!罷了,反正她也被攪得睡不著了,倒不如襯著如此良夜月影在四下散散步。 就這樣,她幾乎是滿心凌亂如麻的在外面‘遊蕩’了一整夜,伴著月色星空,秋風嗚咽,一直到天空露出了魚肚白…… & 三日期限轉瞬即逝。 而大軍一行也剛好於當日一早抵達了禪州的近郊。 此時剛過辰時,天氣陰鬱一片,四野風聲漫漫,喑啞如狼嚎,彷彿在為一場硬仗醞釀著緊張的氣氛。 哥舒無鸞吩咐邵統領分派好大部分兵力埋伏於整個州城四周,待她前往行宮後即刻採取進攻,務必要趕在她與楚王周旋時攻破州城。 接著,又親自挑選出一小部分武功較高者,先行喬裝混進城,其後趁她步入行宮時,避過敵兵悄悄潛入行宮內,一面等待大軍訊號,一面暗下剿殺宮內巡守駐兵,接應攻城的大軍,來個裡應外合。 一切部署妥當,交代完畢,小隊兵士也已喬裝出發。 哥舒無鸞這才匆步走到了殷夙的面前,掃過他身後的那幾名高手護衛,沉聲叮囑道:“保護好王爺。” 大軍攻城是打著瑞康王勤王救駕的旗號,以來震懾敵兵,若不然,以兩方兵力的懸殊來看很難取勝,是以,若有瑞康王親自領兵,才能更好潰敵,雖是大加了勝算,可到底是雙方對壘,情勢險峻,所以,她很是擔憂夙兒的安危。 幾名護衛目光如炬,鐵骨錚錚,抱拳肅聲應道:“大人請放心,卑職等定當誓死守護好王爺。” 哥舒無鸞點了下頭,心口略略一鬆,這便將視線轉向了眼前的這個俊美的小人兒面上。 今日的殷夙著了一襲深暗色華服,玉帶繫腰,寶冠束髮,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精緻俏麗,一眼望來雅秀非凡,卻也有股超脫稚齡的深沉氣勢。 只見他一直靜默無聲,臉色端望上去有些晦澀不明,眸中是幽暗一片的,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自那晚後,一連幾日她都在刻意避忌著他,憶起他的那些話和他當時的眼神與情緒,她便感覺一股惡寒的深恐在心頭悄然瀰漫著,並且這種深恐越來越濃。 而這幾日裡他的低落與陰沉她亦看在眼裡,駭然心底,她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他,更不曉得要如何改變他腦中的那些偏執想法,只能遠遠的,暗暗的驚憂著…… 草草收拾好複雜的情緒,斂眸沉吟一瞬,動了動唇瓣,終是沒有發出隻字片語。 只因她根本不知到底要說些什麼。 這時,殷夙迎上了她那道佈滿擔憂的凝重眸光,似是觀察出了她不放心於他,於是露出甜甜一笑,寬慰道:“鸞姐姐就放心去吧,夙兒已經學了功夫,再也不是那個孱弱的病秧子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是啊,他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哥舒無鸞無聲的在心底長嘆了一聲,默默點了下頭,匆匆收回視線,對著那名篆刻師喚道:“李師傅……” 耳聞召喚,篆刻師暗自打了個激靈,匆忙走了過來,將託在掌中的一方雕花楠木錦盒,恭恭奉到了女子手中,而後不忘小聲提醒一句,“大人可說了會保小人一家平安無事的,您到時可別食言啊……” 經這幾日的隨軍暗自觀察,他大概猜到了雕這印假玉璽是為了救駕,但一想到偽造玉璽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他哪還能安的下心? 殷夙寒著小臉,對著李師傅冷斥出聲,“你哪那麼多廢話,再敢多嘴,本王命人割了你的舌頭!” 收到那記狠厲的眼神,李師傅哪敢違拗半句,全身一顫,冷汗驟起,忙灰溜溜的退向了一旁,只於心底不甘的低呼:真是個小魔頭啊! 哥舒無鸞掃了一眼篆刻師那染滿驚懼的面色,緩聲道:“師傅放心,本官既然說到便會做到。” 言罷,開啟錦盒,取出那印假玉璽草草檢視一番,雖是時間匆促,難以雕出她印象中的樣子,但也有那麼三分神韻了,但願能矇騙的過楚王的那雙利眼。 雖然,這招以假亂真,風險甚大,但是,局勢所迫,她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思及此,收好假印,再次對邵統領悉心叮囑一番,未作遲疑,這便跨上了馬背,直奔城門方向而去。 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道佈滿緊張憂慮的叮嚀,“鸞姐姐,要小心!夙兒會帶兵迎接著你的平安歸來……” 隨著呼呼的風聲,這道天籟嗓音最終消散在了耳畔。 一路疾馳,巍巍宮樓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而此時的樓門四周防守的更加嚴密了,隊隊持槍戎兵正穿梭巡守著行宮的外圍。 馬兒止步於樓門前,哥舒無鸞手捧錦盒忽的躍下了馬背。 這時,早就等在樓門下的高覺一臉陰笑的迎了上來,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錦盒,揚眉嘆道:“錦衣侯辦事果然是雷厲風行……” 到什麼時候,這條不知死活的走狗都不忘來對她挑釁奚落一番! 哥舒無鸞瞟也不瞟他,只冷喝一聲,“滾!” 隨即撩擺疾步跨入了樓門。 玉明宮,殿門大敞。 只見殿內略有輕紗低垂,隨風浮動,而楚王還是那般閒適的坐在那張紫檀桌案旁,此刻正閉眸小憩著,蒼瘦的臉上更顯憔悴病態。 自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他身邊的一名護衛掃了一眼微敞的宮窗外,俯身低聲道:“主上,那女人回來了。” 話音剛落,只覺一縷幽風灌入了門內,那道纖麗的身影已出現在了殿內。 楚王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隨後悠悠睜開雙眼,先是望了一瞬她手中的錦盒,而後迎上了她的視線,出聲道:“倒是守時。” 哥舒無鸞冷哼一聲,打眼掃過殿內的層層輕紗,和隱在紗幔後的鐵籠,黯眉道:“我要先看看國君與娘娘是否安好。” 楚王笑著點頭,吩咐道:“去開啟紗幔。” 護衛得令,匆匆拉開了紗帳。 一霎間,牢籠中的兩道身影,一下浮現在了她的眼簾。 而兩道身影后的那排利刺也已伸長至了二人的近身處,但見尖刺緊挨衣料,只餘那麼一指寬的縫隙,迫使二人只能緊緊貼向鐵欄,難以活動,雖一時未危及生命,然而,這只是暫時的安全,恐怕不消一兩個時辰這些利刺便會刺向他們的周身上下,然後,一點一點穿透全身! 看到這,哥舒無鸞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般,一股惡寒的滲涼縈繞心尖。 這時但看,三日不見,大妃的氣色還算尚佳,接觸到女子染痛的眸光,微微頷首一笑,似在安慰。 而國君則明顯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的很,從那隱隱顫抖的雙臂來看,情緒極不穩定,更甚是驚恐難安的。 待望及哥舒無鸞手裡的錦盒,臉色瞬間暗沉,止不住憤怒的對楚王厲喝出聲,雖是難以壓制怒火,可芒刺在背,卻也只能緊貼著鐵欄咆哮,不敢妄動,“殷命武,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枉寡人一直念你是兄長,對於你的不臣不恭處處忍讓三分,而你不但不知悔改,還用這麼無恥的手段來挾持住寡人,脅迫寡人立什麼讓位詔書……”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哥舒無鸞本來沒怎麼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然而,待接觸到他那認真且又偏執的眸光,頓感心中一驚,一股莫名的恐懼感從頭罩到腳,凝聲呼道:“夙兒……”

誰知,他根本不給她絲毫反駁的機會,“好了,鸞姐姐就不要再害羞了,咱們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呢,這可是你說的。”

噼裡啪啦的說著,已徑自拉著她走到了臨時搭就的那席矮榻邊,隨即順手褪起了自己身上的月白色華服。

哥舒無鸞驚愕的望著他的舉動,一時僵神原地,待見他已褪的僅餘寢衣,猛然間回過了神,匆忙撂下了一句,人便已消失在了帳內,“我去看看那個篆刻師傅,將假印雕刻的如何了……”

夜風自帳簾縫隙捲了進來,燭火隨之晃動,恍恍惚惚,明明滅滅。

燈影跳躍間,將帳內投下了一片陰影,而那個美得似仙的人兒則睨著空落落的大帳,一臉失落的坐在了矮榻上。

伸手撫了撫掛在脖間的那塊墨玉麒麟鎖片,暗眸一瞬,陰鬱遍及,忽然,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霎時間,陰霾盡掃。

鸞姐姐,你是跑不掉的!你送我這塊玉鎖鎖住了我的人,那我就鎖住你的心……

出了大帳,哥舒無鸞先是舉頭對月長長呼了一口氣,一陣清涼的秋風迎面襲來,身畔冷意瀰漫,不禁讓她暗自打了個寒顫,攬了攬衣衫,而後,提步走向了篆刻師的營帳。

一路上,偶有值夜巡守的兵士向她問著禮。

而她卻是無心應睬。

直至來到了篆刻師的帳前,見帳內漆黑一片,想是那師傅已經歇息,這便調轉過頭,打算返回自己的營帳,然而,腳步還未抬起來,卻裹足不前了。

她如何能回去呢?那個讓她頭疼的人兒還在她帳中……

沒想到,今夜她竟是無處落腳休息,哎!罷了,反正她也被攪得睡不著了,倒不如襯著如此良夜月影在四下散散步。

就這樣,她幾乎是滿心凌亂如麻的在外面‘遊蕩’了一整夜,伴著月色星空,秋風嗚咽,一直到天空露出了魚肚白……

&

三日期限轉瞬即逝。

而大軍一行也剛好於當日一早抵達了禪州的近郊。

此時剛過辰時,天氣陰鬱一片,四野風聲漫漫,喑啞如狼嚎,彷彿在為一場硬仗醞釀著緊張的氣氛。

哥舒無鸞吩咐邵統領分派好大部分兵力埋伏於整個州城四周,待她前往行宮後即刻採取進攻,務必要趕在她與楚王周旋時攻破州城。

接著,又親自挑選出一小部分武功較高者,先行喬裝混進城,其後趁她步入行宮時,避過敵兵悄悄潛入行宮內,一面等待大軍訊號,一面暗下剿殺宮內巡守駐兵,接應攻城的大軍,來個裡應外合。

一切部署妥當,交代完畢,小隊兵士也已喬裝出發。

哥舒無鸞這才匆步走到了殷夙的面前,掃過他身後的那幾名高手護衛,沉聲叮囑道:“保護好王爺。”

大軍攻城是打著瑞康王勤王救駕的旗號,以來震懾敵兵,若不然,以兩方兵力的懸殊來看很難取勝,是以,若有瑞康王親自領兵,才能更好潰敵,雖是大加了勝算,可到底是雙方對壘,情勢險峻,所以,她很是擔憂夙兒的安危。

幾名護衛目光如炬,鐵骨錚錚,抱拳肅聲應道:“大人請放心,卑職等定當誓死守護好王爺。”

哥舒無鸞點了下頭,心口略略一鬆,這便將視線轉向了眼前的這個俊美的小人兒面上。

今日的殷夙著了一襲深暗色華服,玉帶繫腰,寶冠束髮,襯得那張小臉更加精緻俏麗,一眼望來雅秀非凡,卻也有股超脫稚齡的深沉氣勢。

只見他一直靜默無聲,臉色端望上去有些晦澀不明,眸中是幽暗一片的,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自那晚後,一連幾日她都在刻意避忌著他,憶起他的那些話和他當時的眼神與情緒,她便感覺一股惡寒的深恐在心頭悄然瀰漫著,並且這種深恐越來越濃。

而這幾日裡他的低落與陰沉她亦看在眼裡,駭然心底,她不知道要怎樣面對他,更不曉得要如何改變他腦中的那些偏執想法,只能遠遠的,暗暗的驚憂著……

草草收拾好複雜的情緒,斂眸沉吟一瞬,動了動唇瓣,終是沒有發出隻字片語。

只因她根本不知到底要說些什麼。

這時,殷夙迎上了她那道佈滿擔憂的凝重眸光,似是觀察出了她不放心於他,於是露出甜甜一笑,寬慰道:“鸞姐姐就放心去吧,夙兒已經學了功夫,再也不是那個孱弱的病秧子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是啊,他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了。

哥舒無鸞無聲的在心底長嘆了一聲,默默點了下頭,匆匆收回視線,對著那名篆刻師喚道:“李師傅……”

耳聞召喚,篆刻師暗自打了個激靈,匆忙走了過來,將託在掌中的一方雕花楠木錦盒,恭恭奉到了女子手中,而後不忘小聲提醒一句,“大人可說了會保小人一家平安無事的,您到時可別食言啊……”

經這幾日的隨軍暗自觀察,他大概猜到了雕這印假玉璽是為了救駕,但一想到偽造玉璽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他哪還能安的下心?

殷夙寒著小臉,對著李師傅冷斥出聲,“你哪那麼多廢話,再敢多嘴,本王命人割了你的舌頭!”

收到那記狠厲的眼神,李師傅哪敢違拗半句,全身一顫,冷汗驟起,忙灰溜溜的退向了一旁,只於心底不甘的低呼:真是個小魔頭啊!

哥舒無鸞掃了一眼篆刻師那染滿驚懼的面色,緩聲道:“師傅放心,本官既然說到便會做到。”

言罷,開啟錦盒,取出那印假玉璽草草檢視一番,雖是時間匆促,難以雕出她印象中的樣子,但也有那麼三分神韻了,但願能矇騙的過楚王的那雙利眼。

雖然,這招以假亂真,風險甚大,但是,局勢所迫,她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思及此,收好假印,再次對邵統領悉心叮囑一番,未作遲疑,這便跨上了馬背,直奔城門方向而去。

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道佈滿緊張憂慮的叮嚀,“鸞姐姐,要小心!夙兒會帶兵迎接著你的平安歸來……”

隨著呼呼的風聲,這道天籟嗓音最終消散在了耳畔。

一路疾馳,巍巍宮樓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而此時的樓門四周防守的更加嚴密了,隊隊持槍戎兵正穿梭巡守著行宮的外圍。

馬兒止步於樓門前,哥舒無鸞手捧錦盒忽的躍下了馬背。

這時,早就等在樓門下的高覺一臉陰笑的迎了上來,掃了一眼她手中的錦盒,揚眉嘆道:“錦衣侯辦事果然是雷厲風行……”

到什麼時候,這條不知死活的走狗都不忘來對她挑釁奚落一番!

哥舒無鸞瞟也不瞟他,只冷喝一聲,“滾!”

隨即撩擺疾步跨入了樓門。

玉明宮,殿門大敞。

只見殿內略有輕紗低垂,隨風浮動,而楚王還是那般閒適的坐在那張紫檀桌案旁,此刻正閉眸小憩著,蒼瘦的臉上更顯憔悴病態。

自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他身邊的一名護衛掃了一眼微敞的宮窗外,俯身低聲道:“主上,那女人回來了。”

話音剛落,只覺一縷幽風灌入了門內,那道纖麗的身影已出現在了殿內。

楚王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隨後悠悠睜開雙眼,先是望了一瞬她手中的錦盒,而後迎上了她的視線,出聲道:“倒是守時。”

哥舒無鸞冷哼一聲,打眼掃過殿內的層層輕紗,和隱在紗幔後的鐵籠,黯眉道:“我要先看看國君與娘娘是否安好。”

楚王笑著點頭,吩咐道:“去開啟紗幔。”

護衛得令,匆匆拉開了紗帳。

一霎間,牢籠中的兩道身影,一下浮現在了她的眼簾。

而兩道身影后的那排利刺也已伸長至了二人的近身處,但見尖刺緊挨衣料,只餘那麼一指寬的縫隙,迫使二人只能緊緊貼向鐵欄,難以活動,雖一時未危及生命,然而,這只是暫時的安全,恐怕不消一兩個時辰這些利刺便會刺向他們的周身上下,然後,一點一點穿透全身!

看到這,哥舒無鸞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般,一股惡寒的滲涼縈繞心尖。

這時但看,三日不見,大妃的氣色還算尚佳,接觸到女子染痛的眸光,微微頷首一笑,似在安慰。

而國君則明顯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的很,從那隱隱顫抖的雙臂來看,情緒極不穩定,更甚是驚恐難安的。

待望及哥舒無鸞手裡的錦盒,臉色瞬間暗沉,止不住憤怒的對楚王厲喝出聲,雖是難以壓制怒火,可芒刺在背,卻也只能緊貼著鐵欄咆哮,不敢妄動,“殷命武,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枉寡人一直念你是兄長,對於你的不臣不恭處處忍讓三分,而你不但不知悔改,還用這麼無恥的手段來挾持住寡人,脅迫寡人立什麼讓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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