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禍臨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27·2026/3/27

國君的這一招,當真犀利狠絕! 一路上,哥舒無鸞的心情無疑是沉重的,為自己憂慮,也為殷朗捏了把汗! 不過,回頭仔細想想,那個姚魅兒明知自己曾是國君的女人,在做出這樣不堪的事情後,非但沒有顧忌欺君之罪,反倒是親自來落網,她豈會傻到這種地步? 不,她才不會這麼傻!若不然,當初她也不會那般費盡心思的想要堵住她的嘴了,這才以致落得了被貶的下場。 既如此,那麼她的背後一定有人在威脅利用她,且又向她保證了什麼護她周全的承諾,是以,她才會壯著膽子,鋌而走險的來揭發此事! 看來幕後有推手在對此事推波助瀾,意在整治殷朗!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哥舒無鸞驚思了一路也未想到始作俑者是誰,直至來到了延朗殿,她才匆匆收起了思緒。 這時的天色已然暗下,一彎殘月淺掛墨空。 打眼掃向微閉的殿門,只見兩旁有隨侍守在門側,由門縫望去,察覺殿內的燈火略顯昏暗,陣陣笑鬧聲正自門縫溢位,有男聲,也有女聲。 耳聞這些靡靡的笑聲,哥舒無鸞不由的蹙了蹙眉,殷朗啊殷朗,你還真是不知檢點!隨即踏上了臺階。 兩名隨侍見狀,互望一眼,忙戰戰兢兢的上前兩步,繼而攔住了她的去路,施禮道:“望錦衣侯恕罪!殿下有令,任何人……” 話未說完,便聽得一道冷喝,“閉嘴!給我乖乖的退到一旁去,否則,別怪本官以妨礙公務之罪將你們拖去暴室受刑!” 一聽這話,二人驚的大氣不敢出,悄眼掃過跟在女子身後的那幾名冷麵宮衛,哪敢違拗半句,這便忙激靈著身子退向了一側。 她揹著身對身後之人吩咐道:“你們幾個先守在殿外!” “是!” 其後,哥舒無鸞一腳踢開了殿門跨了進去,撲鼻而來的是濃烈的酒味,醺人慾醉,混著陣陣脂粉味,嗆鼻異常,將殿內的空氣攪得渾濁一片,不自覺的顰眉,繼續向內走去。 殿中之人耳聞了動靜,被那‘哐啷’一聲巨響,嚇的一驚,紛紛停止了笑鬧,一時杵在了地間。 只有殷朗完全不以為意,還在繼續的嬉笑著,“你們這些小壞蛋吶,以為不出聲本殿下就捉不到你們了麼?呵,看等下是誰倒黴,到時,本殿下可要罰酒一罈哦……” 他的聲音已有些溫吞含糊,似早已酒勁上頭,身上衣衫不整,髮絲微亂,頭頂玉冠歪斜,顯出了幾分疏狂,幾分狼狽,眼前遮著一塊粉紅色的帕子,不,更確切的說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雙手胡亂的摸索著,慢慢向前行進,腳步紊亂,身子明顯打晃,顯然喝了不少酒。 在一番摸索後,終於讓他觸及到了一條溫熱的手臂,一把緊緊的攥住,得意的笑道:“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吧!讓本殿下看看究竟是誰?” 說話間,忙扯下了眼前的遮擋物,待望及眼前之人,笑容逐漸的凝結在了唇畔。 此刻,殷朗的心裡有些慌,有些喜,還有些傷痛,暗自糾葛在一起,可當他接觸到她那冷如玄色的面色時,頓感好像有一盆冰水從頭淋到了腳,一時間心裡苦寒無比,接著,慵懶的聲音響起,“呵,本殿下當是誰呢,原來是錦衣侯大駕到訪!大人怎麼今日這樣閒暇,竟溜達到了本殿下這裡,既是來了,要不要一起玩?” 他再也不會傻到以為她是刻意來看他,來關慰他的,想是她公務在身,又耳聞到他這裡的動靜,這便想著來管轄他一番,呵,權利可真是個好東西,可以手持權柄隨心所欲,只可惜再也與他無緣! 一股濃濃的酒氣噴來,迫使哥舒無鸞屏息深深蹙眉,望著他完全一副浪蕩不羈的架勢,朱唇緊緊抿成一線,一把撥開了他的大手,冷冷瞪了他一眼。 隨後,視線漫漫調轉,但見殿間一側的那張長案上擺滿了酒罈,有些橫七豎八的倒著,酒水正滴答滴答的落向地間,暈開了一片溼意。 最後眼神停留在了杵在殿中的一干男女那裡,他們個個面色微紅,有些醺然之態,衣衫輕薄不整,從他們的衣著打扮看來,這些人根本不是內宮之人,像是從宮外尋來的男倌、女妓! 這樣汙濁的場面,著實令她厭惡至極,眸光泛寒,隨即黯聲喝道:“滾,全滾出去!”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知錦衣侯的大名,之前早已被嚇傻了,再聞這聲惡寒的冷喝,驚得心肝亂顫紛紛逃之夭夭。 眼看著一群人被女子的呼喝忙作鳥獸散,殷朗急聲嚷嚷道:“喂,都給我回來……” 熟料,根本無一人敢停下腳步,還是該走的走,該散的散,眨眼間,人已退盡,殿內逐漸淪為寂靜一片,眼下僅剩他們二人對面而立。 殷朗開始了不甘的叫嚷,俊面嫣紅,醉態畢露,“你幹嘛這麼掃興啊!我還沒玩夠呢!現在人都走了,你高興了是吧?哼!反正我不管,你要留下來繼續陪我玩。” 他自顧的抱怨著他的不滿,哥舒無鸞這邊聽的卻是滿腹的火氣,眼看他腳步踉蹌了兩下像是要跌倒在地,她倏地上前,緊緊的揪起了他的衣襟,咬牙道:“玩玩玩!你還有心思玩鬧?!” 殷朗慢慢的扯開了她的素手,聊賴的咂著嘴,道:“你那天將話講的那樣絕,擺明瞭永遠也會不理我了,我傷心,我難過,我痛不欲生!還不能自己尋點樂趣打發這無聊的一生嗎?嗄?!為什麼你這樣的殘忍?我都已經決定要將你遺忘了,可你卻終是不肯放過我,一而再的出現在我面前,來勾起我心裡的傷痛!那些傷疤一次又一次的揭開,鮮血淋漓,你認為我很舒服嗎?難道,非要讓我痛苦致死,你才會滿意?!” 說著說著他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眸中難掩受傷的色澤; 這些哥舒無鸞都是看在眼裡的,心裡略有些不忍生出,可饒是如此,還是寒著聲音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聞言,殷朗卻痴痴的笑開了,滿不在乎道:“呵呵,好啊,來吧,眼下的我還怕什麼呢?” 哥舒無鸞沒想到他竟這樣的不以為意,霎時憤然磨牙,“你……”終是隱下火氣,無奈的望著他,曼聲道出來因,“我是奉陛下旨意前來拿你的,是你束手就擒,還是由我動手?你自己選!” 殷朗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總得給個理由吧!我不過是和一些朋友飲酒作樂一番,又未礙著哪條宮規禁律,好歹我也是堂堂的王子殿下,總不能說拿就拿吧?!” 聽他如是說,顯然還沒有弄明白狀況,是以,她將話言明,“我想你誤會了,我奉旨來拿你並不是因為這個。你要理由,好,我就講給你聽!你可還記的你與前充衣都做過哪些好事?現在,事情被揭發了,陛下龍顏震怒,正等著親自嚴審你呢!” 一番話說完,再看殷朗的臉色顯然大變,一陣青白交錯,那些醉意也在逐漸消退,嘶聲反問道:“你就這樣討厭我,恨我?!” 哥舒無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黯聲道:“你以為是我向陛下告的密?” 他眸中的傷痛更深,聲音已經嘶啞,大聲吼道:“不然還會有誰?我跟她的事,除了當初被你撞破過,我自認再無他人知曉!”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他?即使她百般不願嫁給他,怕他重提請婚之事,也不能這樣來對付他吧?! 難道,她不清楚在那晚她講完那番決絕的話後,他已抱了知難而退的態度?若不然,他也不會日日表現的這般頹廢了…… 一番痛聲的詰問後,男人不可置信的連連退了幾步,眼神中的傷與痛,濃濃一片,直戳她的眼底。 哥舒無鸞完全漠視他的眸光,棲身上前,壓抑不住憤懣的吼了回去,“沒錯!我是不喜歡你,更不希望你舊事重提,曾經甚至是無比的討厭你,但我還沒有卑鄙到這種偷偷去告密的地步!你也不想想,我若有心要檢舉你們之間的那些事,一早我便去揭發了,又豈會等到現在?” 聞此,殷朗心中一滯,她說的沒錯! 難道,他誤會了她?!霎時心中湧起一陣內疚的慌痛,“那、那是誰?” 哥舒無鸞緩了緩情緒,淡聲道:“是姚魅兒親自去向陛下檢舉的。” 明明是薰風的一句,可給男人的感覺卻不亞於暴風狂狼,致使身子猛的一震,酒勁瞬間全然退去,眸中閃著驚怒之光,咬牙切切,“這個該死賤人!” 原來竟是她!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忽然憶起,難怪昨晚自他的隨侍將她拖走後,便一直沒有回來覆命,原本他還以為隨侍是想將事情辦妥,要親自將其送出宮去,所以他也就沒當回事,不成想,一早就出了差錯,愣是讓那個賤貨逃脫了!

國君的這一招,當真犀利狠絕!

一路上,哥舒無鸞的心情無疑是沉重的,為自己憂慮,也為殷朗捏了把汗!

不過,回頭仔細想想,那個姚魅兒明知自己曾是國君的女人,在做出這樣不堪的事情後,非但沒有顧忌欺君之罪,反倒是親自來落網,她豈會傻到這種地步?

不,她才不會這麼傻!若不然,當初她也不會那般費盡心思的想要堵住她的嘴了,這才以致落得了被貶的下場。

既如此,那麼她的背後一定有人在威脅利用她,且又向她保證了什麼護她周全的承諾,是以,她才會壯著膽子,鋌而走險的來揭發此事!

看來幕後有推手在對此事推波助瀾,意在整治殷朗!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哥舒無鸞驚思了一路也未想到始作俑者是誰,直至來到了延朗殿,她才匆匆收起了思緒。

這時的天色已然暗下,一彎殘月淺掛墨空。

打眼掃向微閉的殿門,只見兩旁有隨侍守在門側,由門縫望去,察覺殿內的燈火略顯昏暗,陣陣笑鬧聲正自門縫溢位,有男聲,也有女聲。

耳聞這些靡靡的笑聲,哥舒無鸞不由的蹙了蹙眉,殷朗啊殷朗,你還真是不知檢點!隨即踏上了臺階。

兩名隨侍見狀,互望一眼,忙戰戰兢兢的上前兩步,繼而攔住了她的去路,施禮道:“望錦衣侯恕罪!殿下有令,任何人……”

話未說完,便聽得一道冷喝,“閉嘴!給我乖乖的退到一旁去,否則,別怪本官以妨礙公務之罪將你們拖去暴室受刑!”

一聽這話,二人驚的大氣不敢出,悄眼掃過跟在女子身後的那幾名冷麵宮衛,哪敢違拗半句,這便忙激靈著身子退向了一側。

她揹著身對身後之人吩咐道:“你們幾個先守在殿外!”

“是!”

其後,哥舒無鸞一腳踢開了殿門跨了進去,撲鼻而來的是濃烈的酒味,醺人慾醉,混著陣陣脂粉味,嗆鼻異常,將殿內的空氣攪得渾濁一片,不自覺的顰眉,繼續向內走去。

殿中之人耳聞了動靜,被那‘哐啷’一聲巨響,嚇的一驚,紛紛停止了笑鬧,一時杵在了地間。

只有殷朗完全不以為意,還在繼續的嬉笑著,“你們這些小壞蛋吶,以為不出聲本殿下就捉不到你們了麼?呵,看等下是誰倒黴,到時,本殿下可要罰酒一罈哦……”

他的聲音已有些溫吞含糊,似早已酒勁上頭,身上衣衫不整,髮絲微亂,頭頂玉冠歪斜,顯出了幾分疏狂,幾分狼狽,眼前遮著一塊粉紅色的帕子,不,更確切的說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雙手胡亂的摸索著,慢慢向前行進,腳步紊亂,身子明顯打晃,顯然喝了不少酒。

在一番摸索後,終於讓他觸及到了一條溫熱的手臂,一把緊緊的攥住,得意的笑道:“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吧!讓本殿下看看究竟是誰?”

說話間,忙扯下了眼前的遮擋物,待望及眼前之人,笑容逐漸的凝結在了唇畔。

此刻,殷朗的心裡有些慌,有些喜,還有些傷痛,暗自糾葛在一起,可當他接觸到她那冷如玄色的面色時,頓感好像有一盆冰水從頭淋到了腳,一時間心裡苦寒無比,接著,慵懶的聲音響起,“呵,本殿下當是誰呢,原來是錦衣侯大駕到訪!大人怎麼今日這樣閒暇,竟溜達到了本殿下這裡,既是來了,要不要一起玩?”

他再也不會傻到以為她是刻意來看他,來關慰他的,想是她公務在身,又耳聞到他這裡的動靜,這便想著來管轄他一番,呵,權利可真是個好東西,可以手持權柄隨心所欲,只可惜再也與他無緣!

一股濃濃的酒氣噴來,迫使哥舒無鸞屏息深深蹙眉,望著他完全一副浪蕩不羈的架勢,朱唇緊緊抿成一線,一把撥開了他的大手,冷冷瞪了他一眼。

隨後,視線漫漫調轉,但見殿間一側的那張長案上擺滿了酒罈,有些橫七豎八的倒著,酒水正滴答滴答的落向地間,暈開了一片溼意。

最後眼神停留在了杵在殿中的一干男女那裡,他們個個面色微紅,有些醺然之態,衣衫輕薄不整,從他們的衣著打扮看來,這些人根本不是內宮之人,像是從宮外尋來的男倌、女妓!

這樣汙濁的場面,著實令她厭惡至極,眸光泛寒,隨即黯聲喝道:“滾,全滾出去!”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知錦衣侯的大名,之前早已被嚇傻了,再聞這聲惡寒的冷喝,驚得心肝亂顫紛紛逃之夭夭。

眼看著一群人被女子的呼喝忙作鳥獸散,殷朗急聲嚷嚷道:“喂,都給我回來……”

熟料,根本無一人敢停下腳步,還是該走的走,該散的散,眨眼間,人已退盡,殿內逐漸淪為寂靜一片,眼下僅剩他們二人對面而立。

殷朗開始了不甘的叫嚷,俊面嫣紅,醉態畢露,“你幹嘛這麼掃興啊!我還沒玩夠呢!現在人都走了,你高興了是吧?哼!反正我不管,你要留下來繼續陪我玩。”

他自顧的抱怨著他的不滿,哥舒無鸞這邊聽的卻是滿腹的火氣,眼看他腳步踉蹌了兩下像是要跌倒在地,她倏地上前,緊緊的揪起了他的衣襟,咬牙道:“玩玩玩!你還有心思玩鬧?!”

殷朗慢慢的扯開了她的素手,聊賴的咂著嘴,道:“你那天將話講的那樣絕,擺明瞭永遠也會不理我了,我傷心,我難過,我痛不欲生!還不能自己尋點樂趣打發這無聊的一生嗎?嗄?!為什麼你這樣的殘忍?我都已經決定要將你遺忘了,可你卻終是不肯放過我,一而再的出現在我面前,來勾起我心裡的傷痛!那些傷疤一次又一次的揭開,鮮血淋漓,你認為我很舒服嗎?難道,非要讓我痛苦致死,你才會滿意?!”

說著說著他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眸中難掩受傷的色澤;

這些哥舒無鸞都是看在眼裡的,心裡略有些不忍生出,可饒是如此,還是寒著聲音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聞言,殷朗卻痴痴的笑開了,滿不在乎道:“呵呵,好啊,來吧,眼下的我還怕什麼呢?”

哥舒無鸞沒想到他竟這樣的不以為意,霎時憤然磨牙,“你……”終是隱下火氣,無奈的望著他,曼聲道出來因,“我是奉陛下旨意前來拿你的,是你束手就擒,還是由我動手?你自己選!”

殷朗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總得給個理由吧!我不過是和一些朋友飲酒作樂一番,又未礙著哪條宮規禁律,好歹我也是堂堂的王子殿下,總不能說拿就拿吧?!”

聽他如是說,顯然還沒有弄明白狀況,是以,她將話言明,“我想你誤會了,我奉旨來拿你並不是因為這個。你要理由,好,我就講給你聽!你可還記的你與前充衣都做過哪些好事?現在,事情被揭發了,陛下龍顏震怒,正等著親自嚴審你呢!”

一番話說完,再看殷朗的臉色顯然大變,一陣青白交錯,那些醉意也在逐漸消退,嘶聲反問道:“你就這樣討厭我,恨我?!”

哥舒無鸞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黯聲道:“你以為是我向陛下告的密?”

他眸中的傷痛更深,聲音已經嘶啞,大聲吼道:“不然還會有誰?我跟她的事,除了當初被你撞破過,我自認再無他人知曉!”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他?即使她百般不願嫁給他,怕他重提請婚之事,也不能這樣來對付他吧?!

難道,她不清楚在那晚她講完那番決絕的話後,他已抱了知難而退的態度?若不然,他也不會日日表現的這般頹廢了……

一番痛聲的詰問後,男人不可置信的連連退了幾步,眼神中的傷與痛,濃濃一片,直戳她的眼底。

哥舒無鸞完全漠視他的眸光,棲身上前,壓抑不住憤懣的吼了回去,“沒錯!我是不喜歡你,更不希望你舊事重提,曾經甚至是無比的討厭你,但我還沒有卑鄙到這種偷偷去告密的地步!你也不想想,我若有心要檢舉你們之間的那些事,一早我便去揭發了,又豈會等到現在?”

聞此,殷朗心中一滯,她說的沒錯!

難道,他誤會了她?!霎時心中湧起一陣內疚的慌痛,“那、那是誰?”

哥舒無鸞緩了緩情緒,淡聲道:“是姚魅兒親自去向陛下檢舉的。”

明明是薰風的一句,可給男人的感覺卻不亞於暴風狂狼,致使身子猛的一震,酒勁瞬間全然退去,眸中閃著驚怒之光,咬牙切切,“這個該死賤人!”

原來竟是她!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

忽然憶起,難怪昨晚自他的隨侍將她拖走後,便一直沒有回來覆命,原本他還以為隨侍是想將事情辦妥,要親自將其送出宮去,所以他也就沒當回事,不成想,一早就出了差錯,愣是讓那個賤貨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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