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傾談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70·2026/3/27

還有,那個可惡又多事的魅影,若不是他的提醒,她也便不會…… 想著,不經意間掃過斜角燈影下的粉牆,視線一時凝在了那裡,腦中猛然憶起一件細節,緊接著,心間不由得一震。 等等,早前她是憑著象牙雕的血印,偶然發覺了這間大殿內修著一個密道,這才確鑿的知悉了夙兒乃是真兇。 可這間大殿當初是由陛下親自繪圖設計才施工建成的,那麼那間密道,也該是按陛下的意思所留,因夙兒向來愛玩,料想密道是為了博夙兒開心之所用。 再回想起事發時的場景,整個大殿除了正門外,便是密封的狀態,如此才使這件血案顯得有些懸疑起來。 可當時的陛下心裡明明曉得這個漏洞,也清楚密道通往哪裡,那是不是代表陛下一早便聯想到了夙兒便是兇手呢?可陛下為何沒有暗暗維護自己的兒子,而是反其道為之,勒令限期將案子查下去? 想到陛下對娘娘的介懷心,莫不是,這是陛下在有意為之?!以親子之故,意在打壓娘娘的勢氣,再來看看娘娘如何的反應! 如此說來,那個魅影也該是陛下安排來接近她的人了,受命於陛下,刻意透露給了她一點提示,巧妙的將她的注意牽引向了夙兒那裡,迫她翻出真相,以來暗觀娘娘的最終抉擇。 不然,他也不會那樣三番五次,準確且及時的給出她提醒了,原是這一切一早就是陛下設計好了的。 她料想,給她黑色曼陀羅花粉的提示,也是受陛下的安排,不為揪出毒殺鐵犁的兇手,而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借她的手翻出鐵犁的罪證,意圖查貪,繼而震懾大司寇裴安,其後收復人心! 以她之手給娘娘設困,借刀殺人,深藏不露,呵,果然巧妙!如此被人耍的團團轉,又被當成一枚棋子般玩弄於鼓掌之間,當真令她懊惱憤怒至極! 其實,她也早便根本不信魅影的那套說辭,說是,他僅是個愛管閒事的閒人而已!看來,他不但是一個心思不純‘賊’,更是一個暗中監視她,利用她,又藏得極深的細作! 不過,她也真蠢,真遲鈍,直到眼下才徹底搞明白他的實際身份…… 若真是她所想的那般,那陛下的心機簡直是太重,太可怕了,竟為了那點對娘娘的猜疑心,算計的滿盤周密,更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算計在了內; 沒想到,直到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她才愕然察覺,若不是今晚娘娘突然來到這寶弈殿小坐,她恐怕還繼續矇在鼓裡,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幡然醒悟呢! 好一招埋得深的局啊…… 她是驚震不已的,也是悲涼的難以言喻的。 睨著陰影下的那麵粉牆的眸子開始逐漸發酸,發痛,忽而,哥舒無鸞定定的吐出一句話語,聲音沉沉,“娘娘,鸞兒想……咱們一早便被困在了局中!” 聲落,好似聽見了心絃寸寸崩裂的聲音,只見那隻正捏著一枚晶幽黑子的玉手適時一頓,接著,只聞‘玎玲’一聲,黑子落在了棋盤間,打亂了一副完好的棋局,瞬息,這盤棋可真真正正稱之為了殘局…… 外面是無盡的黑,一眼望不到邊際,似找不到出口的深淵,令人心惶惶然。 殿內雖亮堂一片,卻照不到心底去,陰暗處徒留迷茫滋生,暗自徘徊縈繞。 一番傾吐過後,哥舒無鸞開始靜靜的留意著大妃的表情,眼神一錯不錯,直到察覺她的面上露出些許苦澀,些許蕭索,心中為之扯痛不已,張了張口,然而,卻找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無奈只能默默無聲的陪著她。 沉吟良久,大妃忽而落寞一笑,“他從來都不曾信過我!其實,我一早便清楚他對我存著戒備的心思,怕我有野心,妄想著整個大商王朝,覬覦著他的江山!饒是心裡萬分清楚他的涼薄,他的多疑心重,卻還是兀自沉溺,鸞兒你說,本宮是不是很傻?” 她開始為這樣的娘娘心疼不已,“娘娘……” 大妃恍惚的笑笑,笑容顯得那樣的悽然,悠悠開口,打斷了她的低呼,“殊不知,我只想做他背後默默支援他的小女人,好想好想。可是,我卻不能那樣做!他為前朝心力交瘁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眼見他被裴安壓制我擔憂惶恐,生怕有一日他會被人折斷羽翼,強行拉下高位,最終帶著殘存的帝王威嚴不甘受辱而自行了斷!所以,我拼了命的想要護他的周全,我不惜將自己鍛造成一個強悍的女人,事事擋在他的前面,甘願替他承受負累與那些鋒芒的針對!可有些時候,我的心也是脆弱的,那麼的脆弱,幾乎一碰就會破碎成千萬片一般。到那時,那顆心一旦強硬不起來,挺不下去,整個人就會不堪一擊的倒下來,但我時刻都在以各種方法提醒著自己不可以倒,也堅決不能倒,最後,為了那個大局皆定的目標繼續努力堅持……” 哥舒無鸞靜靜的聽著她的訴說,心裡泛著涼涼的一片傷感。 大妃抿了一下蒼白的唇瓣繼續道:“我的隱忍,我的聰慧,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都是他所看重的,所以,他才將我立為了比肩人,一切不過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礎上而已!他之所以選上我,無外乎是看中我乃是番邦外族,在朝中無援無助,又能幫到他……可漸漸的,他開始對我猜疑了起來,最終,他的心重將他的心思出賣了,也讓我徹底的幡然而醒,猛然憶起,一直以來這段感情裡都只是我一個人在支撐、掙扎,僅此而已。” 她勉強一笑,笑容是那樣的淒涼,眸子恍惚了一下,忽而凝望向哥舒無鸞,沉聲問道:“鸞兒你相信本宮嗎?” 哥舒無鸞微微一怔,瞬間會意了娘娘的意思,鄭重的點頭道:“鸞兒相信; !鸞兒從未懷疑過娘娘的用心!” 即使沒有今晚的這番交心相談,她也萬分篤定,娘娘從沒有暗生過絲毫的野心,有的只是對深愛之人的付出,只可惜,有些人被權欲矇蔽了雙眼,根本看不懂,怕是一輩子也看不懂,最後,娘娘的一番心意終是錯付了! 大妃寬慰一笑,琥珀色的眼眸中卻浮現了一抹深深的愧疚,“可我卻辜負了你的信任,猜疑著你的一片赤誠!其實,你的身邊一直都有我的眼線,那個人不用我說,我想你也該是猜的到的。” 聞言,哥舒無鸞面上一僵,只覺心,正無聲的向下沉去,他,到底還是娘娘的人! “因為外面的誘惑太大了,因為權力會使人迷失,你涉世又未深,所以,我才不敢太過相信你……鸞兒,你怪本宮嗎?會原諒我的過分嗎?”說完,開始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眼神顯得那樣的緊張,彷彿她面上的表情稍有遲疑或猶豫,那大妃便會再也支撐不住那顆已受傷深重的心,使整個人隨之轟然而倒。 雖然,一早她便察覺了此事,也隱隱猜到了他可能是娘娘的人,但現下親耳聽娘娘坦言,她還是有些難以消化的,不過,她卻一點也不怪娘娘的做法,因為有些事情,畢竟往往不能兼顧,既然娘娘選擇了任重道遠,那便要捨棄一些無法兼得的人或事,即使,明知自己是被舍的那個,她也無怨無悔! 何況她不也是一樣嗎?為了心中的感念,而棄他不顧! 心中徒然有些發痛,努力壓下,哥舒無鸞揚眸對向那雙琥珀色眸子,堅定的答道:“不怪!在鸞兒的心裡,只知道自己的命是娘娘給的!那一個雨夜脫離苦海的相救,便讓鸞兒自此只打定一個念頭,那便是,此生都以娘娘為中心!若娘娘是那輪懸在浩瀚夜空的月,那鸞兒就是守護在旁的小星。無論娘娘做出怎樣的決定,鸞兒都會毫無怨尤的追隨下去,這樣的心理不單是想報當年的恩情,而是,這些年來,鸞兒一直都是將娘娘視為親人一般來愛重的!” 這一番回答,讓大妃浮起的心終踏實的落回了原位,感動中,也止不住有些自愧,是啊,親人之間哪有隔心的道理?到底,是她錯了! 不過,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沒有年少的她將事情看待的透徹,她自己真是可笑啊! 隨著自嘲一笑慢慢拉起了女子的素手,握在掌中,真誠的說道:“離開吧,遠離宮廷!以本宮現在的處境已顧全不了你了,所以,把一切放下,走的遠遠的,記得,再也不要回頭,也不要停下腳步。” 瑾睿向來是絕情的,因為她的緣故,他終將不會放過鸞兒,趁著他還沒有痛下殺手,勸她離開還為時不晚。 可大妃不知,哥舒無鸞倔強的性子怎肯依從? 一下反握住了她的手,激動的介面道:“不,鸞兒是致死也不會離開娘娘的!鸞兒不要娘娘的顧全,而是要傾力的保護娘娘!鸞兒要陪著娘娘一路走下去,不管這條路有多麼難走,也不管周遭是否危機四伏,暗藏殺機,只想一直一直守護在親人的身旁。”

還有,那個可惡又多事的魅影,若不是他的提醒,她也便不會……

想著,不經意間掃過斜角燈影下的粉牆,視線一時凝在了那裡,腦中猛然憶起一件細節,緊接著,心間不由得一震。

等等,早前她是憑著象牙雕的血印,偶然發覺了這間大殿內修著一個密道,這才確鑿的知悉了夙兒乃是真兇。

可這間大殿當初是由陛下親自繪圖設計才施工建成的,那麼那間密道,也該是按陛下的意思所留,因夙兒向來愛玩,料想密道是為了博夙兒開心之所用。

再回想起事發時的場景,整個大殿除了正門外,便是密封的狀態,如此才使這件血案顯得有些懸疑起來。

可當時的陛下心裡明明曉得這個漏洞,也清楚密道通往哪裡,那是不是代表陛下一早便聯想到了夙兒便是兇手呢?可陛下為何沒有暗暗維護自己的兒子,而是反其道為之,勒令限期將案子查下去?

想到陛下對娘娘的介懷心,莫不是,這是陛下在有意為之?!以親子之故,意在打壓娘娘的勢氣,再來看看娘娘如何的反應!

如此說來,那個魅影也該是陛下安排來接近她的人了,受命於陛下,刻意透露給了她一點提示,巧妙的將她的注意牽引向了夙兒那裡,迫她翻出真相,以來暗觀娘娘的最終抉擇。

不然,他也不會那樣三番五次,準確且及時的給出她提醒了,原是這一切一早就是陛下設計好了的。

她料想,給她黑色曼陀羅花粉的提示,也是受陛下的安排,不為揪出毒殺鐵犁的兇手,而真正的目的則是為了借她的手翻出鐵犁的罪證,意圖查貪,繼而震懾大司寇裴安,其後收復人心!

以她之手給娘娘設困,借刀殺人,深藏不露,呵,果然巧妙!如此被人耍的團團轉,又被當成一枚棋子般玩弄於鼓掌之間,當真令她懊惱憤怒至極!

其實,她也早便根本不信魅影的那套說辭,說是,他僅是個愛管閒事的閒人而已!看來,他不但是一個心思不純‘賊’,更是一個暗中監視她,利用她,又藏得極深的細作!

不過,她也真蠢,真遲鈍,直到眼下才徹底搞明白他的實際身份……

若真是她所想的那般,那陛下的心機簡直是太重,太可怕了,竟為了那點對娘娘的猜疑心,算計的滿盤周密,更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算計在了內;

沒想到,直到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她才愕然察覺,若不是今晚娘娘突然來到這寶弈殿小坐,她恐怕還繼續矇在鼓裡,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幡然醒悟呢!

好一招埋得深的局啊……

她是驚震不已的,也是悲涼的難以言喻的。

睨著陰影下的那麵粉牆的眸子開始逐漸發酸,發痛,忽而,哥舒無鸞定定的吐出一句話語,聲音沉沉,“娘娘,鸞兒想……咱們一早便被困在了局中!”

聲落,好似聽見了心絃寸寸崩裂的聲音,只見那隻正捏著一枚晶幽黑子的玉手適時一頓,接著,只聞‘玎玲’一聲,黑子落在了棋盤間,打亂了一副完好的棋局,瞬息,這盤棋可真真正正稱之為了殘局……

外面是無盡的黑,一眼望不到邊際,似找不到出口的深淵,令人心惶惶然。

殿內雖亮堂一片,卻照不到心底去,陰暗處徒留迷茫滋生,暗自徘徊縈繞。

一番傾吐過後,哥舒無鸞開始靜靜的留意著大妃的表情,眼神一錯不錯,直到察覺她的面上露出些許苦澀,些許蕭索,心中為之扯痛不已,張了張口,然而,卻找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話,無奈只能默默無聲的陪著她。

沉吟良久,大妃忽而落寞一笑,“他從來都不曾信過我!其實,我一早便清楚他對我存著戒備的心思,怕我有野心,妄想著整個大商王朝,覬覦著他的江山!饒是心裡萬分清楚他的涼薄,他的多疑心重,卻還是兀自沉溺,鸞兒你說,本宮是不是很傻?”

她開始為這樣的娘娘心疼不已,“娘娘……”

大妃恍惚的笑笑,笑容顯得那樣的悽然,悠悠開口,打斷了她的低呼,“殊不知,我只想做他背後默默支援他的小女人,好想好想。可是,我卻不能那樣做!他為前朝心力交瘁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眼見他被裴安壓制我擔憂惶恐,生怕有一日他會被人折斷羽翼,強行拉下高位,最終帶著殘存的帝王威嚴不甘受辱而自行了斷!所以,我拼了命的想要護他的周全,我不惜將自己鍛造成一個強悍的女人,事事擋在他的前面,甘願替他承受負累與那些鋒芒的針對!可有些時候,我的心也是脆弱的,那麼的脆弱,幾乎一碰就會破碎成千萬片一般。到那時,那顆心一旦強硬不起來,挺不下去,整個人就會不堪一擊的倒下來,但我時刻都在以各種方法提醒著自己不可以倒,也堅決不能倒,最後,為了那個大局皆定的目標繼續努力堅持……”

哥舒無鸞靜靜的聽著她的訴說,心裡泛著涼涼的一片傷感。

大妃抿了一下蒼白的唇瓣繼續道:“我的隱忍,我的聰慧,與其說是欣賞,不如說都是他所看重的,所以,他才將我立為了比肩人,一切不過是建立在利用的基礎上而已!他之所以選上我,無外乎是看中我乃是番邦外族,在朝中無援無助,又能幫到他……可漸漸的,他開始對我猜疑了起來,最終,他的心重將他的心思出賣了,也讓我徹底的幡然而醒,猛然憶起,一直以來這段感情裡都只是我一個人在支撐、掙扎,僅此而已。”

她勉強一笑,笑容是那樣的淒涼,眸子恍惚了一下,忽而凝望向哥舒無鸞,沉聲問道:“鸞兒你相信本宮嗎?”

哥舒無鸞微微一怔,瞬間會意了娘娘的意思,鄭重的點頭道:“鸞兒相信;

!鸞兒從未懷疑過娘娘的用心!”

即使沒有今晚的這番交心相談,她也萬分篤定,娘娘從沒有暗生過絲毫的野心,有的只是對深愛之人的付出,只可惜,有些人被權欲矇蔽了雙眼,根本看不懂,怕是一輩子也看不懂,最後,娘娘的一番心意終是錯付了!

大妃寬慰一笑,琥珀色的眼眸中卻浮現了一抹深深的愧疚,“可我卻辜負了你的信任,猜疑著你的一片赤誠!其實,你的身邊一直都有我的眼線,那個人不用我說,我想你也該是猜的到的。”

聞言,哥舒無鸞面上一僵,只覺心,正無聲的向下沉去,他,到底還是娘娘的人!

“因為外面的誘惑太大了,因為權力會使人迷失,你涉世又未深,所以,我才不敢太過相信你……鸞兒,你怪本宮嗎?會原諒我的過分嗎?”說完,開始一瞬不瞬的望著她,眼神顯得那樣的緊張,彷彿她面上的表情稍有遲疑或猶豫,那大妃便會再也支撐不住那顆已受傷深重的心,使整個人隨之轟然而倒。

雖然,一早她便察覺了此事,也隱隱猜到了他可能是娘娘的人,但現下親耳聽娘娘坦言,她還是有些難以消化的,不過,她卻一點也不怪娘娘的做法,因為有些事情,畢竟往往不能兼顧,既然娘娘選擇了任重道遠,那便要捨棄一些無法兼得的人或事,即使,明知自己是被舍的那個,她也無怨無悔!

何況她不也是一樣嗎?為了心中的感念,而棄他不顧!

心中徒然有些發痛,努力壓下,哥舒無鸞揚眸對向那雙琥珀色眸子,堅定的答道:“不怪!在鸞兒的心裡,只知道自己的命是娘娘給的!那一個雨夜脫離苦海的相救,便讓鸞兒自此只打定一個念頭,那便是,此生都以娘娘為中心!若娘娘是那輪懸在浩瀚夜空的月,那鸞兒就是守護在旁的小星。無論娘娘做出怎樣的決定,鸞兒都會毫無怨尤的追隨下去,這樣的心理不單是想報當年的恩情,而是,這些年來,鸞兒一直都是將娘娘視為親人一般來愛重的!”

這一番回答,讓大妃浮起的心終踏實的落回了原位,感動中,也止不住有些自愧,是啊,親人之間哪有隔心的道理?到底,是她錯了!

不過,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沒有年少的她將事情看待的透徹,她自己真是可笑啊!

隨著自嘲一笑慢慢拉起了女子的素手,握在掌中,真誠的說道:“離開吧,遠離宮廷!以本宮現在的處境已顧全不了你了,所以,把一切放下,走的遠遠的,記得,再也不要回頭,也不要停下腳步。”

瑾睿向來是絕情的,因為她的緣故,他終將不會放過鸞兒,趁著他還沒有痛下殺手,勸她離開還為時不晚。

可大妃不知,哥舒無鸞倔強的性子怎肯依從?

一下反握住了她的手,激動的介面道:“不,鸞兒是致死也不會離開娘娘的!鸞兒不要娘娘的顧全,而是要傾力的保護娘娘!鸞兒要陪著娘娘一路走下去,不管這條路有多麼難走,也不管周遭是否危機四伏,暗藏殺機,只想一直一直守護在親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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