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探試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45·2026/3/27

不過,他們幾乎每晚都在一起,而且從來也沒有過什麼措施,懷孕也是無可厚非,只是這件事情來的太過突然,突然的讓她來不及消化,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做出一個最終的決定…… 後來的這兩日,她惶恐、驚慮、無措、彷徨,直至最後的喜憂摻半! 對,就是喜憂摻半,她喜的是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她腹中孕育著,自己將為人母;憂的是她的處境,她的身份根本無力保護這個孩子順利的誕生! 倘若頂著國君為長王子與前充衣穢亂之事餘怒未消之際,被人揭發了此事,那她將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被人殺死,那樣她會悲痛欲絕! 如果,她沒有身處王宮,身負宮職,只是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待產婦人,歡喜的等待著孩子的降臨,那該多好啊,只可惜世間沒有如果二字! 所以,煎熬了兩日,她痛苦又無奈的下了一個決定,想要求一劑落胎藥,趁著還未有人發覺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拿掉這個孩子,雖然親自動手,心裡沉痛萬分,可也好過由那些宮人下手無情,何況,她還要保護母親的安危,以免她被自己牽連,以免她因有一個失貞且暗結珠胎的女兒被人恥笑! 原本,她已咬牙泣血的下好了這個決定的,然而,轉念想到,自己將要扼殺掉一個無辜的小生命,殘忍的殺死自己的孩子,便心痛的滴血,無論如何也捨不得! 雖然,她對孩子的父親,這個桀驁冷邪的男人一直抱著複雜的心理,一面心動,一面惱怒,一面恐懼,令一面羞愧,但最終,還是母性本能戰勝了一切,令她毫不猶豫的想要留下這個寶寶,畢竟他也是她的骨血,又叫她如何能狠下心…… 女子的沉默失神,終讓珈藍按捺不住浮躁,聲音愈發陰沉,“為什麼不敢告訴我?嗯?莫非……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話到最後,有些陰陽怪氣,似是在故意刺激她。 果不其然,這一句霎時起了作用,恍惚間,鐵心憐倏地回過神,慘著臉頰,嘶吼道:“你無恥!” 男人伸出微涼的長指撫了撫她的嬌唇,邪氣一笑,語氣露―骨,“你不就是喜歡我的無恥麼?!” 鐵心憐這才弄明白他藉機戲弄她的這層意圖,羞惱間,臉色瞬間由白轉紅,緊咬下唇,無言以對,“你……” 須臾,珈藍收回長指,斂下濃密的眼睫,遮蓋住眼底的情緒,涼薄的唇角一勾,聲音涼涼的說道:“不過,我的那道星象讖言還未過時,倒是保得了你,最終卻是保不了他……你該曉得我是什麼意思。” 這句滿不在乎加之他之前的暴怒情緒,讓鐵心憐心裡一下有了一個定論,他是要,迫她打掉孩子?! 心中霎時一抽一抽的痛了起來,最後,就連全身骨骼都隨之泛起了劇痛; 是啊,他說的沒錯! 她也當然曉得他要自保,哪怕他再如何深受陛下的尊崇與看重,可此事到底會對他的地位不利,所以,他要一朝除掉後患,以圖安心! 饒是心裡已有了這層定論,可還是止不住的驚恐了起來,全身顫抖如枯葉飄零,連連搖頭,嘶啞著嗓音道:“不!這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分毫!” 掃過她堅定的眼神,失血的臉龐,男人失笑的反問道:“呵呵……你不允許?那麼,試問沒有我,又何來的他呢?” 他的意思是,他對這個孩子的去留,有著最終的決定權! 這一句登時將她問住了,自覺無力反駁。 “我這可是在為了你好!”男人細細留意著她的表情,繼續不緊不慢的言道。 呵,為了她好?還是為了他自己著想?他心裡清楚!而她也明白的很! 鐵心憐悲涼哀痛的閉了閉眸,只覺一顆心生疼生疼,接著,唇瓣掀動,低低訴說著堅定的一句,“總之,這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跟你毫無關係!無論有任何罪責我都一律自己承擔!” 如此一句,似是刺激到了珈藍,面色隨之變了幾變,有些隱怒閃過眼底,不過,在接觸到她染痛的臉頰,那些怒意,稍縱即逝,漸漸的心裡重要的一角被隨之牽扯,眯著眸,一字一句的凝聲探問道:“你,愛上我了?” 鐵心憐的心猛地一顫,玉頰愈發慘白如雪,抬起眼簾對上他那雙能洞悉一切的俊眸,卻吞吐了,“我……” 愛麼?她想是的,她的確失陷了一顆心,愛上了這個邪惡的男人!從何時開始的她不曉得,只覺得是不由自主,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可饒是如此,卻還是極力的否認道:“我沒有,我恨你還來不及!” 這樣不假思索的否認,再次激怒了男人,咬牙道:“是嗎?那你為何要生一個被你所恨,強―暴了你的男人的孩子呢?!” 他還在刻意的刺激著她,意圖逼她說出實話,面對現實,可此刻鐵心憐的神智早已被將要失去腹中孩子的那股深深恐懼所縈繞,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其它,更無心回答他的話。 這時,珈藍棲身向她逼近,緊了緊手力,強行拉回她沉溺的思緒,“如果你想要保住他,那你待怎麼做?” “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國師大人來操心!”她不自主的後退,聲音顫抖,卻帶著倔強。 話音未落,便換來了他的慍怒低吼,“回答我!” 鐵心憐被他喝的心下驚起,抖著慘白的唇瓣道:“我會去向陛下請辭,然後離開王宮走的遠遠的,保證連累不到國師大人!” 這樣的回答他該滿意了吧?! 然而,睨著他那瞬息陰沉下來的眸光,那股驚恐眨眼間爬滿了胸臆,是啊,他是那樣一個狠厲無情的男人,又怎會放縱她帶著這個‘威脅’逃遁?那他豈能心安? 驚惶間,剛好趁他鬆了鬆掌力不備之際,一下甩開了他的鉗制,脫身便逃; 哪知,因腳步太過凌亂竟是踩到了裙襬,眼看身子前傾,腹部將要撞到一塊堅硬凸起的山石上時,她的心登時咯噔一下,絞痛無比,接著,碎成千萬片,止不住的向深寒的谷底沉了下去。 孩子,孃親無能,保護不了你…… 於心底無聲的悲愴凝呼一聲,緊緊閉起了雙眸,等待迎接著這心痛欲裂的一撞。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預期的那陣疼痛卻並沒有來臨,驚魂未定間,察覺腰身已被一條長臂緊緊的攬住,猛然睜開雙眸檢視,只見自己的腹部僅距那塊尖石一臂之隔,卻被那條長臂及時攔擋的一絲縫隙也未留下,幸好,她沒有撞上! 慶幸著,一陣淡淡的血腥味飄入鼻翼,她這才發現,那隻白淨纖美的手背已被石塊所擦破,赫然留下了一條猙獰蜿蜒的傷口,此刻,傷口處正泛著殷紅的鮮血,顯得甚是嬌豔刺目。 她的心一緊,忙不迭回首,剛好撞到了男人過度緊張的眸光,心悸動的顫了又顫,故意要忽略掉這種感覺,是以,抖著嗓音低道:“你在流血!” 可男人卻毫不在意,只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眸光晦澀的睨著她,一瞬不瞬。 鐵心憐被他注視的心慌意亂起來,急急垂下眼簾避開,腦中還是止不住想到,為何……他要出手攬住她呢?他不是…… 想到此,鐵心憐早已顧不得去理清心裡那些複雜的感覺,只抿了抿血色盡失的乾澀唇瓣,脫口便道:“你不是不要這個孩子嗎?這樣被撞掉了豈不是更好!” 原本,對於她的掙脫逃離珈藍是滿心寡怒的,可卻因她這句負氣亦帶著完全坦誠的話,瞬間心情好轉,小心翼翼的攬過她的身子,讓她與他面對面,聲音回緩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要這個孩子了?” 直到觀察到他唇邊揚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鐵心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表露的過了頭,這才徹底的反應過來,她到底還是在乎他對這個孩子去留的決定的! 即使她再怎麼極力否認,極力逃避,也終將抹不掉心中深藏的那種感覺。 不過,之前他為什麼要那樣的暗示她,難道……他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戲弄她?!他簡直是個混蛋,惡魔! 睨著她眼前漸漸蒙上了一層代表羞怒委屈的水光,珈藍的心有些慌有些痛,抬手撫著她慘無血色的玉頰,動作甚是輕柔,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瑰寶,聲音第一次這般溫柔,這般帶著無盡疼寵的溫柔,“我不但要他,更要你!近日我會向陛下請一道特旨,將你送到宮外我的別院去待產,到時,你只需安安心心的養胎,其餘一些煩心的事都不準想,由我來操心便可,記住了嗎?” 其實,之前他之所以硬著心的說出一些違心話,無非是想試探一下她對他的心意,當他察覺,她即使被逼到那種無路可選的境地也要保住他的孩子時,他的心有史以來第一次那般狂喜的無語言表,因為,發現了她還是對他有情的!

不過,他們幾乎每晚都在一起,而且從來也沒有過什麼措施,懷孕也是無可厚非,只是這件事情來的太過突然,突然的讓她來不及消化,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做出一個最終的決定……

後來的這兩日,她惶恐、驚慮、無措、彷徨,直至最後的喜憂摻半!

對,就是喜憂摻半,她喜的是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她腹中孕育著,自己將為人母;憂的是她的處境,她的身份根本無力保護這個孩子順利的誕生!

倘若頂著國君為長王子與前充衣穢亂之事餘怒未消之際,被人揭發了此事,那她將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被人殺死,那樣她會悲痛欲絕!

如果,她沒有身處王宮,身負宮職,只是一個尋常百姓家的待產婦人,歡喜的等待著孩子的降臨,那該多好啊,只可惜世間沒有如果二字!

所以,煎熬了兩日,她痛苦又無奈的下了一個決定,想要求一劑落胎藥,趁著還未有人發覺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拿掉這個孩子,雖然親自動手,心裡沉痛萬分,可也好過由那些宮人下手無情,何況,她還要保護母親的安危,以免她被自己牽連,以免她因有一個失貞且暗結珠胎的女兒被人恥笑!

原本,她已咬牙泣血的下好了這個決定的,然而,轉念想到,自己將要扼殺掉一個無辜的小生命,殘忍的殺死自己的孩子,便心痛的滴血,無論如何也捨不得!

雖然,她對孩子的父親,這個桀驁冷邪的男人一直抱著複雜的心理,一面心動,一面惱怒,一面恐懼,令一面羞愧,但最終,還是母性本能戰勝了一切,令她毫不猶豫的想要留下這個寶寶,畢竟他也是她的骨血,又叫她如何能狠下心……

女子的沉默失神,終讓珈藍按捺不住浮躁,聲音愈發陰沉,“為什麼不敢告訴我?嗯?莫非……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話到最後,有些陰陽怪氣,似是在故意刺激她。

果不其然,這一句霎時起了作用,恍惚間,鐵心憐倏地回過神,慘著臉頰,嘶吼道:“你無恥!”

男人伸出微涼的長指撫了撫她的嬌唇,邪氣一笑,語氣露―骨,“你不就是喜歡我的無恥麼?!”

鐵心憐這才弄明白他藉機戲弄她的這層意圖,羞惱間,臉色瞬間由白轉紅,緊咬下唇,無言以對,“你……”

須臾,珈藍收回長指,斂下濃密的眼睫,遮蓋住眼底的情緒,涼薄的唇角一勾,聲音涼涼的說道:“不過,我的那道星象讖言還未過時,倒是保得了你,最終卻是保不了他……你該曉得我是什麼意思。”

這句滿不在乎加之他之前的暴怒情緒,讓鐵心憐心裡一下有了一個定論,他是要,迫她打掉孩子?!

心中霎時一抽一抽的痛了起來,最後,就連全身骨骼都隨之泛起了劇痛;

是啊,他說的沒錯!

她也當然曉得他要自保,哪怕他再如何深受陛下的尊崇與看重,可此事到底會對他的地位不利,所以,他要一朝除掉後患,以圖安心!

饒是心裡已有了這層定論,可還是止不住的驚恐了起來,全身顫抖如枯葉飄零,連連搖頭,嘶啞著嗓音道:“不!這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分毫!”

掃過她堅定的眼神,失血的臉龐,男人失笑的反問道:“呵呵……你不允許?那麼,試問沒有我,又何來的他呢?”

他的意思是,他對這個孩子的去留,有著最終的決定權!

這一句登時將她問住了,自覺無力反駁。

“我這可是在為了你好!”男人細細留意著她的表情,繼續不緊不慢的言道。

呵,為了她好?還是為了他自己著想?他心裡清楚!而她也明白的很!

鐵心憐悲涼哀痛的閉了閉眸,只覺一顆心生疼生疼,接著,唇瓣掀動,低低訴說著堅定的一句,“總之,這是我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跟你毫無關係!無論有任何罪責我都一律自己承擔!”

如此一句,似是刺激到了珈藍,面色隨之變了幾變,有些隱怒閃過眼底,不過,在接觸到她染痛的臉頰,那些怒意,稍縱即逝,漸漸的心裡重要的一角被隨之牽扯,眯著眸,一字一句的凝聲探問道:“你,愛上我了?”

鐵心憐的心猛地一顫,玉頰愈發慘白如雪,抬起眼簾對上他那雙能洞悉一切的俊眸,卻吞吐了,“我……”

愛麼?她想是的,她的確失陷了一顆心,愛上了這個邪惡的男人!從何時開始的她不曉得,只覺得是不由自主,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可饒是如此,卻還是極力的否認道:“我沒有,我恨你還來不及!”

這樣不假思索的否認,再次激怒了男人,咬牙道:“是嗎?那你為何要生一個被你所恨,強―暴了你的男人的孩子呢?!”

他還在刻意的刺激著她,意圖逼她說出實話,面對現實,可此刻鐵心憐的神智早已被將要失去腹中孩子的那股深深恐懼所縈繞,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其它,更無心回答他的話。

這時,珈藍棲身向她逼近,緊了緊手力,強行拉回她沉溺的思緒,“如果你想要保住他,那你待怎麼做?”

“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國師大人來操心!”她不自主的後退,聲音顫抖,卻帶著倔強。

話音未落,便換來了他的慍怒低吼,“回答我!”

鐵心憐被他喝的心下驚起,抖著慘白的唇瓣道:“我會去向陛下請辭,然後離開王宮走的遠遠的,保證連累不到國師大人!”

這樣的回答他該滿意了吧?!

然而,睨著他那瞬息陰沉下來的眸光,那股驚恐眨眼間爬滿了胸臆,是啊,他是那樣一個狠厲無情的男人,又怎會放縱她帶著這個‘威脅’逃遁?那他豈能心安?

驚惶間,剛好趁他鬆了鬆掌力不備之際,一下甩開了他的鉗制,脫身便逃;

哪知,因腳步太過凌亂竟是踩到了裙襬,眼看身子前傾,腹部將要撞到一塊堅硬凸起的山石上時,她的心登時咯噔一下,絞痛無比,接著,碎成千萬片,止不住的向深寒的谷底沉了下去。

孩子,孃親無能,保護不了你……

於心底無聲的悲愴凝呼一聲,緊緊閉起了雙眸,等待迎接著這心痛欲裂的一撞。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預期的那陣疼痛卻並沒有來臨,驚魂未定間,察覺腰身已被一條長臂緊緊的攬住,猛然睜開雙眸檢視,只見自己的腹部僅距那塊尖石一臂之隔,卻被那條長臂及時攔擋的一絲縫隙也未留下,幸好,她沒有撞上!

慶幸著,一陣淡淡的血腥味飄入鼻翼,她這才發現,那隻白淨纖美的手背已被石塊所擦破,赫然留下了一條猙獰蜿蜒的傷口,此刻,傷口處正泛著殷紅的鮮血,顯得甚是嬌豔刺目。

她的心一緊,忙不迭回首,剛好撞到了男人過度緊張的眸光,心悸動的顫了又顫,故意要忽略掉這種感覺,是以,抖著嗓音低道:“你在流血!”

可男人卻毫不在意,只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眸光晦澀的睨著她,一瞬不瞬。

鐵心憐被他注視的心慌意亂起來,急急垂下眼簾避開,腦中還是止不住想到,為何……他要出手攬住她呢?他不是……

想到此,鐵心憐早已顧不得去理清心裡那些複雜的感覺,只抿了抿血色盡失的乾澀唇瓣,脫口便道:“你不是不要這個孩子嗎?這樣被撞掉了豈不是更好!”

原本,對於她的掙脫逃離珈藍是滿心寡怒的,可卻因她這句負氣亦帶著完全坦誠的話,瞬間心情好轉,小心翼翼的攬過她的身子,讓她與他面對面,聲音回緩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要這個孩子了?”

直到觀察到他唇邊揚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鐵心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表露的過了頭,這才徹底的反應過來,她到底還是在乎他對這個孩子去留的決定的!

即使她再怎麼極力否認,極力逃避,也終將抹不掉心中深藏的那種感覺。

不過,之前他為什麼要那樣的暗示她,難道……他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戲弄她?!他簡直是個混蛋,惡魔!

睨著她眼前漸漸蒙上了一層代表羞怒委屈的水光,珈藍的心有些慌有些痛,抬手撫著她慘無血色的玉頰,動作甚是輕柔,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瑰寶,聲音第一次這般溫柔,這般帶著無盡疼寵的溫柔,“我不但要他,更要你!近日我會向陛下請一道特旨,將你送到宮外我的別院去待產,到時,你只需安安心心的養胎,其餘一些煩心的事都不準想,由我來操心便可,記住了嗎?”

其實,之前他之所以硬著心的說出一些違心話,無非是想試探一下她對他的心意,當他察覺,她即使被逼到那種無路可選的境地也要保住他的孩子時,他的心有史以來第一次那般狂喜的無語言表,因為,發現了她還是對他有情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