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痛斥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19·2026/3/27

哥舒無鸞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她不單是來奚落她的,而是有其它來意,但現在的她心情很亂,根本沒心思在這聽她的那些獨到‘見解’,是以,便斂眸道:“之前在公主殿下眼裡她的確是不算什麼的,但陛下昨日已將她封為了傾城郡主,內宮女眷皆視在眼中,羨在心裡!有陛下的恩寵在,有了現在的這層身份,那殿下便不能不將她放在眼裡!眼看公主不日便要大婚了,實是犯不著因此影響大婚的心情,再有,殿下的話若傳到陛下耳中,不但給陛下增惱,也會給殿下自己添堵,望公主殿下還是自珍自重為好!” 這算是一句好意的提醒吧,就是不知,聽在她耳中,會不會曲解了她的意思。 不過,言盡於此,而且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勸導她,這便默默轉身而走。 哼,好一個傾城郡主!憑她一個喝盡關外風沙的邊關野丫頭也配,也不知父君究竟是怎麼想的! 繆煙公主越想越不服氣,在回味哥舒無鸞的話更令她氣憤不已,都到這種情況了她還有閒心給她說教?!這女人簡直是愚蠢到不可救藥了! 憤然回神,已見她走的老遠,忙步追了過去,伸臂擋在了她的面前,皺著眉,氣喘吁吁的惱道:“喂,我說哥舒無鸞,你的心可真大誒!你怎麼還能替情敵說話呢?她都快搶走你的男人了,難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嗎?” 一句話,似戳到了她的傷口,讓哥舒無鸞的心湧起了些許痠痛,一點一點漫開,最後越來越濃烈。 呵,情敵?!曾幾何時,眼前的她也該稱得上是她的情敵的,常聽人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可現在的她,給她的感覺怎麼有種同病相憐之感? 她清楚,她是不甘心最後敗給那個初涉宮闈的女子,這才拿話來激她,令她去將她的不甘局面挽回,可事已如此,她又能如何呢? 僵僵扯了扯唇角,望著她,聲音淡淡,“心若在,便搶不走,心若不在……那人去與留又何必在意?” 情濃時,男人可以為你流淚,可以為你去死,但到了感覺索然無味後,一切都也便覺得淡了,感情淡了,誓言消了,最後,連心也走了! 不是她不想抓住,而是,即使去抓也未必抓得到,再者,她也不願費盡心機去抓一些不該屬於她的……況且她該以娘娘為重,不能為兒女私情所牽絆! 饒是自知如此,可她的心為何還會這樣的難受呢? 繆煙公主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她語氣中暗暗夾雜的那些苦澀,心裡氣憤更甚,當即甩下雙臂,嬌聲冷笑一聲,接著斥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是對他滿不在乎嘛?; !可若真是不在乎又何苦在此獨自話悲涼?” 這女人越是這個樣子,越激發她訓斥她的心理,是以,說出的話也更加犀利,絲毫不管她此刻的感受如何。 她的話霎時將哥舒無鸞問住了,面上的情緒稍僵了一瞬,卻冷然開口道:“這是下官自己的私事,不勞公主殿下操心!” 言罷,便要錯身而走。 可繆煙公主的牢騷還未發盡,又怎能如願讓她就此離開,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劈頭蓋臉的惱怒痛斥道:“她跟你搶,你就去跟她爭,跟她奪啊!躲在這裡唉聲嘆氣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人家笑到最後?!” 冷風呼呼的颳著,卷著枯黃的落葉,拂過臉頰有些刺痛,而她的話更刺哥舒無鸞的心,不願在聽她的咄咄相逼,遂,沉下臉色,冷笑道:“爭,奪?呵,就像公主當初那樣嗎?下官還不屑為之!” 這句反譏,登時堵住了繆煙公主喋喋不休的嘴,玉臉一陣白一陣紅,只因她的提醒,讓她一下憶起了自己彼時被妒恨衝昏了頭腦,一時氣盛,而做下的那件糊塗事,自覺甚為難堪,咬著下唇,無言以對,“你……” 哥舒無鸞淡淡迎著她的羞惱的目光,聲音不摻雜任何情緒,語氣也毫無起伏,“下官還記得公主曾說過,你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既如此,咱們該站在對立之地井水不犯河水的,那殿下又何故這樣過界的揪著下官的私事不放呢?” 繆煙公主因她的話面色僵了僵,於心底憤憤懊惱,面對這樣一個冥頑不靈,且脾氣又臭又硬又怪僻的女人,自己也真是多此一舉,閒的沒事幹!何苦跑來給自己添堵呢?! 隨即,緩了緩情緒,哧鼻冷哼道:“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哈,可笑!用不著你的細心提醒,本殿下當然記得自己所說過的每一句話!敵人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負氣言罷,高傲的揚了揚首,咬著貝齒轉身而走,走了兩步忽然頓住,終是抑制不住心裡的浮躁,回身道:“原本我還想慢慢放下那些過往的糾葛,一點一點將你接受為一個知己的,可現在……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樣的你,這樣無能的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這句話讓哥舒無鸞微微一怔,回味她坦然真誠的語氣,心裡有些受傷的角落得以慰藉,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沒想到,彼時那樣嫉恨她的人,到頭來卻是給她帶來無盡寬慰的人! 不過,待接觸到她那失望痛責的眸光時,剛剛緩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落寞且又寂寥的沉了下去。 她說得對,現在這樣的她根本不配她的以誠相待,更不值得人同情! “記住,感情這種東西若自己不去爭取,一味的放之任之,它根本不會自己跑到你的手裡!還有,你的事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決,任何人都幫不了你,好自為之吧。”最後,繆煙公主蹙眉打量了自顧垂目不語的女子一瞬,終緩緩離開了原地。 而這句深刻的苦口良言慢慢散在了風裡,同時也落在了哥舒無鸞的心底。 因昨日午後在冷風中吹了許久,哥舒無鸞感染了風寒; 原本她的體質一向是很好的,向來很少生病,而這次,不知為何這樣的不堪一擊,一點小小的風寒便將她一下擊垮了。 誠如世人所說的那般,病來如山倒。 整個人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軟綿綿的,床也下不了,整整燒了一晚,頭疼欲裂不說,全身是又冷又痛,彷彿裹著一層冰針,那種感覺著實難受極了! 難道,她是因為心情低落的緣故,心一時支撐不起來,就連身體也跟著脆弱了嗎? 一整晚她都恍惚的窩在榻上自嘲的想著。 次日,直至接近晌午她才勉強起身,不過燒卻還未褪,腦袋昏昏沉沉,人也渾渾噩噩的,草草套好官衣,倚在榻邊,有氣無力的喚道:“芳兒,打盆淨面水來。” 一開口才發現嗓音竟是如此的沙啞乾澀,彷彿破舊胡弦發出的枯朽之音,聽上去著實不怎麼好聽。 聲音順著緊閉的殿門傳了出去,一名宮娥適時推門而入。 原本這名喚作芳兒的宮娥還在納悶大人一向起得很早,怎的今日竟是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雖有些憂慮卻也一直未敢打擾,直到此刻接觸到她那預示不妥的紅彤彤臉色,疾步踱到床邊驚道:“大人這是怎麼了?” 下意識的抬手貼了貼她的前額,火一般的灼燙,頓時驚呼道:“啊!好燙,大人您發燒了!” 哥舒無鸞無力的拉下貼在額間的那隻手,眸光恍惚的掃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芳兒,費力的嚥了下唾液,誰知喉嚨竟是那樣的灼痛,好像有荊刺卡在嗓子眼,又似有一團火堵在那裡,甚為難受。顰了顰眉,啞啞的自喃道:“原本我還想著只不過是小小的風寒,挺一下就過去了,哪知身子竟是這樣的不濟,這點小病都扛不過。呵……” 說罷,扯著乾裂的唇自嘲一笑。 “病哪能扛啊,奴婢這就去為大人請御醫來看診!”芳兒蹙眉說著,便要奔出門去。 可哥舒無鸞卻及時叫住了她,“怪麻煩的。等下還是本官自行去一趟御藥殿吧,順便呼吸些新鮮空氣也好。你先給我打些洗漱水來。” 芳兒雖心中擔憂不已,卻也不敢違拗半句,這便急匆匆的去了。 洗漱一番,昏沉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些許,不過身上還是那般的痠痛,腳步也甚為虛浮,才走了沒幾步,勉強晃悠到殿門口便覺頭重腳輕,全身無力,只得靠在門框頻頻喘著粗氣。 一旁的芳兒見狀,忙扶著她的手臂,凝聲道:“還是奴婢扶大人去吧。” 門外吹進的風甚涼,她身上的皮膚隨之發緊,漸漸一波一波的寒意襲來,她不禁打起了冷顫,執拗的甩開那隻溫熱的手,慘著臉色低道:“不用,我歇一下就好。” 芳兒見她明顯不妥卻還在硬撐的那副樣子卻也著實無奈,只因曉得大人的話向來不容人置喙,察覺她揪著衣襟的手在顫抖,匆匆取來一件暖和的披風細心的為她披上,隨即識趣的退向了一側。

哥舒無鸞從她的話中聽出了她不單是來奚落她的,而是有其它來意,但現在的她心情很亂,根本沒心思在這聽她的那些獨到‘見解’,是以,便斂眸道:“之前在公主殿下眼裡她的確是不算什麼的,但陛下昨日已將她封為了傾城郡主,內宮女眷皆視在眼中,羨在心裡!有陛下的恩寵在,有了現在的這層身份,那殿下便不能不將她放在眼裡!眼看公主不日便要大婚了,實是犯不著因此影響大婚的心情,再有,殿下的話若傳到陛下耳中,不但給陛下增惱,也會給殿下自己添堵,望公主殿下還是自珍自重為好!”

這算是一句好意的提醒吧,就是不知,聽在她耳中,會不會曲解了她的意思。

不過,言盡於此,而且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勸導她,這便默默轉身而走。

哼,好一個傾城郡主!憑她一個喝盡關外風沙的邊關野丫頭也配,也不知父君究竟是怎麼想的!

繆煙公主越想越不服氣,在回味哥舒無鸞的話更令她氣憤不已,都到這種情況了她還有閒心給她說教?!這女人簡直是愚蠢到不可救藥了!

憤然回神,已見她走的老遠,忙步追了過去,伸臂擋在了她的面前,皺著眉,氣喘吁吁的惱道:“喂,我說哥舒無鸞,你的心可真大誒!你怎麼還能替情敵說話呢?她都快搶走你的男人了,難道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嗎?”

一句話,似戳到了她的傷口,讓哥舒無鸞的心湧起了些許痠痛,一點一點漫開,最後越來越濃烈。

呵,情敵?!曾幾何時,眼前的她也該稱得上是她的情敵的,常聽人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可現在的她,給她的感覺怎麼有種同病相憐之感?

她清楚,她是不甘心最後敗給那個初涉宮闈的女子,這才拿話來激她,令她去將她的不甘局面挽回,可事已如此,她又能如何呢?

僵僵扯了扯唇角,望著她,聲音淡淡,“心若在,便搶不走,心若不在……那人去與留又何必在意?”

情濃時,男人可以為你流淚,可以為你去死,但到了感覺索然無味後,一切都也便覺得淡了,感情淡了,誓言消了,最後,連心也走了!

不是她不想抓住,而是,即使去抓也未必抓得到,再者,她也不願費盡心機去抓一些不該屬於她的……況且她該以娘娘為重,不能為兒女私情所牽絆!

饒是自知如此,可她的心為何還會這樣的難受呢?

繆煙公主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她語氣中暗暗夾雜的那些苦澀,心裡氣憤更甚,當即甩下雙臂,嬌聲冷笑一聲,接著斥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是對他滿不在乎嘛?;

!可若真是不在乎又何苦在此獨自話悲涼?”

這女人越是這個樣子,越激發她訓斥她的心理,是以,說出的話也更加犀利,絲毫不管她此刻的感受如何。

她的話霎時將哥舒無鸞問住了,面上的情緒稍僵了一瞬,卻冷然開口道:“這是下官自己的私事,不勞公主殿下操心!”

言罷,便要錯身而走。

可繆煙公主的牢騷還未發盡,又怎能如願讓她就此離開,再次攔住了她的去路,劈頭蓋臉的惱怒痛斥道:“她跟你搶,你就去跟她爭,跟她奪啊!躲在這裡唉聲嘆氣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人家笑到最後?!”

冷風呼呼的颳著,卷著枯黃的落葉,拂過臉頰有些刺痛,而她的話更刺哥舒無鸞的心,不願在聽她的咄咄相逼,遂,沉下臉色,冷笑道:“爭,奪?呵,就像公主當初那樣嗎?下官還不屑為之!”

這句反譏,登時堵住了繆煙公主喋喋不休的嘴,玉臉一陣白一陣紅,只因她的提醒,讓她一下憶起了自己彼時被妒恨衝昏了頭腦,一時氣盛,而做下的那件糊塗事,自覺甚為難堪,咬著下唇,無言以對,“你……”

哥舒無鸞淡淡迎著她的羞惱的目光,聲音不摻雜任何情緒,語氣也毫無起伏,“下官還記得公主曾說過,你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朋友,既如此,咱們該站在對立之地井水不犯河水的,那殿下又何故這樣過界的揪著下官的私事不放呢?”

繆煙公主因她的話面色僵了僵,於心底憤憤懊惱,面對這樣一個冥頑不靈,且脾氣又臭又硬又怪僻的女人,自己也真是多此一舉,閒的沒事幹!何苦跑來給自己添堵呢?!

隨即,緩了緩情緒,哧鼻冷哼道:“你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哈,可笑!用不著你的細心提醒,本殿下當然記得自己所說過的每一句話!敵人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負氣言罷,高傲的揚了揚首,咬著貝齒轉身而走,走了兩步忽然頓住,終是抑制不住心裡的浮躁,回身道:“原本我還想慢慢放下那些過往的糾葛,一點一點將你接受為一個知己的,可現在……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樣的你,這樣無能的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這句話讓哥舒無鸞微微一怔,回味她坦然真誠的語氣,心裡有些受傷的角落得以慰藉,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沒想到,彼時那樣嫉恨她的人,到頭來卻是給她帶來無盡寬慰的人!

不過,待接觸到她那失望痛責的眸光時,剛剛緩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落寞且又寂寥的沉了下去。

她說得對,現在這樣的她根本不配她的以誠相待,更不值得人同情!

“記住,感情這種東西若自己不去爭取,一味的放之任之,它根本不會自己跑到你的手裡!還有,你的事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決,任何人都幫不了你,好自為之吧。”最後,繆煙公主蹙眉打量了自顧垂目不語的女子一瞬,終緩緩離開了原地。

而這句深刻的苦口良言慢慢散在了風裡,同時也落在了哥舒無鸞的心底。

因昨日午後在冷風中吹了許久,哥舒無鸞感染了風寒;

原本她的體質一向是很好的,向來很少生病,而這次,不知為何這樣的不堪一擊,一點小小的風寒便將她一下擊垮了。

誠如世人所說的那般,病來如山倒。

整個人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軟綿綿的,床也下不了,整整燒了一晚,頭疼欲裂不說,全身是又冷又痛,彷彿裹著一層冰針,那種感覺著實難受極了!

難道,她是因為心情低落的緣故,心一時支撐不起來,就連身體也跟著脆弱了嗎?

一整晚她都恍惚的窩在榻上自嘲的想著。

次日,直至接近晌午她才勉強起身,不過燒卻還未褪,腦袋昏昏沉沉,人也渾渾噩噩的,草草套好官衣,倚在榻邊,有氣無力的喚道:“芳兒,打盆淨面水來。”

一開口才發現嗓音竟是如此的沙啞乾澀,彷彿破舊胡弦發出的枯朽之音,聽上去著實不怎麼好聽。

聲音順著緊閉的殿門傳了出去,一名宮娥適時推門而入。

原本這名喚作芳兒的宮娥還在納悶大人一向起得很早,怎的今日竟是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雖有些憂慮卻也一直未敢打擾,直到此刻接觸到她那預示不妥的紅彤彤臉色,疾步踱到床邊驚道:“大人這是怎麼了?”

下意識的抬手貼了貼她的前額,火一般的灼燙,頓時驚呼道:“啊!好燙,大人您發燒了!”

哥舒無鸞無力的拉下貼在額間的那隻手,眸光恍惚的掃了一眼大驚小怪的芳兒,費力的嚥了下唾液,誰知喉嚨竟是那樣的灼痛,好像有荊刺卡在嗓子眼,又似有一團火堵在那裡,甚為難受。顰了顰眉,啞啞的自喃道:“原本我還想著只不過是小小的風寒,挺一下就過去了,哪知身子竟是這樣的不濟,這點小病都扛不過。呵……”

說罷,扯著乾裂的唇自嘲一笑。

“病哪能扛啊,奴婢這就去為大人請御醫來看診!”芳兒蹙眉說著,便要奔出門去。

可哥舒無鸞卻及時叫住了她,“怪麻煩的。等下還是本官自行去一趟御藥殿吧,順便呼吸些新鮮空氣也好。你先給我打些洗漱水來。”

芳兒雖心中擔憂不已,卻也不敢違拗半句,這便急匆匆的去了。

洗漱一番,昏沉的腦袋終於清醒了些許,不過身上還是那般的痠痛,腳步也甚為虛浮,才走了沒幾步,勉強晃悠到殿門口便覺頭重腳輕,全身無力,只得靠在門框頻頻喘著粗氣。

一旁的芳兒見狀,忙扶著她的手臂,凝聲道:“還是奴婢扶大人去吧。”

門外吹進的風甚涼,她身上的皮膚隨之發緊,漸漸一波一波的寒意襲來,她不禁打起了冷顫,執拗的甩開那隻溫熱的手,慘著臉色低道:“不用,我歇一下就好。”

芳兒見她明顯不妥卻還在硬撐的那副樣子卻也著實無奈,只因曉得大人的話向來不容人置喙,察覺她揪著衣襟的手在顫抖,匆匆取來一件暖和的披風細心的為她披上,隨即識趣的退向了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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