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心死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61·2026/3/27

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只為換來與她的一生相守,殊不知,卻是在將她越推越遠。而他在她眼裡最終僅僅是個長不大的笑話…… ――倫家是惡魔小太歲心碎的分割線―― 哥舒無鸞還陷於怔忪中,待揚眸接觸到男人坦然的目光,最終定下發慌的心,回過臉道:“這也不能說明什麼,世間有此髮色之人比比皆是,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小吻合,查也不查便認定他是兇手吧?!” 殷夙便曉得她會有此一說,然而,在察覺到她那道似表現為他在誣陷著男人的眼神,頓時感覺心裡又惱怒,又受傷。 這時,燕七殺匆匆回過了神,凝重著蒼白的臉色,低沉開口,“殿下,下官想咱們都中了他人的圈套……” 根本不待他說完,殷夙便厲聲喝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要狡辯去我父君那裡狡辯吧!” 男人剛要在說些什麼,在接觸到哥舒無鸞緩緩搖頭的動作,只能無奈的嚥下了心中的那些解釋。 殷夙勉強壓了壓翻湧的情緒,開始痛聲反問道:“不能代表什麼嗎?那麼為什麼他也如此巧的斷了一截頭髮,還明顯相互吻合?鸞姐姐,你根本是在自欺欺人,這麼大的問題所在,你卻故意去忽略……你是被他迷惑住了,才會認為他是無辜的!可我,抵死認定兇徒就是他!” 話到最後,已磨牙聲響,怒火驚天的揚臂直指男人。 見她還是對自己的話毫不為之所動,他猛地拂袖,寒心嘶吼起來,“就算這是巧合,但他曾教習過我幾日功夫,他的武功路數,用劍招式,我早已熟稔於心,而昨晚刺客使出的每一招都完全與他如出一轍,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話音剛落,便聽她介面道:“我相信……” 聞言,殷夙為之欣喜,可這股欣喜轉瞬間卻因她下面的話徹底灰飛煙滅,“……不是他!” 是的,她相信男人!哪怕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還是毫無疑問相信他的為人,信任他即使被夙兒刁難,又被夙兒派人夜襲,他也絕不會反過來去報復他的! 因為,他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這句堅定,一下刺激到了殷夙,痛怒之火瞬間捲起了三丈高,“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夙兒的話?!還是,你認為我在說謊話,故意陷害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她寧可選擇相信那個男人,也不願相信他? 他不能接受! 忽而,眼神泛狠的戳向了地間的燕七殺,恨意加深,再加深,於心底深深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殺了他以消心頭之恨; 哥舒無鸞迎著他那陰鷙且已接近瘋狂的眸光,心中的凜然感,讓她不得不決定下在今日將一些事挑明,做個徹底的了結,咬牙道:“那你也要做出讓我接受,讓我相信的事情出來啊!” 這句泛著濃濃心寒沉痛的話,顯然提醒著他以前陰狠偏執的所作所為,都是她所不能容不能受的,也使殷夙小小的身子為之踉蹌了一下,小臉霎時一白。 他以為她會理解自己那些做法都是在為了她,他還以為費盡心機的返回王宮,她會開心,但,實際上不然! 她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反倒是化喜為悲,開始無比的討厭他! 為何,事情會演變到今日的這種地步?!難道他做錯了嗎?那他到底要如何挽回? 殷夙開始為此恍惚心傷起來。 哥舒無鸞睨著他低落的情緒,硬著心,繼續冷冷的詰問道:“那好,我問你,上次刺殺燕督座的事件是不是你指使手下人所為?我要你鄭重的回答我!” 殷夙猛的回神,面上一片茫然,他當真根本從未聽聞還有一次襲殺事件!是以,急聲開口辯道:“不是!我沒有!我絲毫不知道此事!” 饒是他滿面的無辜,滿口的鄭重其事,可看在哥舒無鸞眼裡,聽在她耳中卻再也沒了半分信任,有的只是寒心加深,到現在他還在矢口否認麼?止不住嘶聲痛心道:“此事我為你瞞下去,要的不是聽你的謊言,而是要給你一個反悟的機會,可你終是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心!” 這番話,傳入殷夙的耳中,臉色更加慘淡,抖著小小的身子連退數步,“你……不信夙兒?!” 她不語,只冷漠的看著他,沉默中,終將那個答案明顯的給了他,他的心一時寒痛下沉。 可他真的沒有說謊,他對誰都可以說謊,唯獨對她,他做不出來!他從不在乎別人的任何眼光,卻是萬分在意她對他的看法! 可她,卻絲毫不信他,這讓他的心傷痛的難以承受! 而這時,耳邊卻再次傳來了她決然,令他心冷的話,“夙兒,鸞姐姐曉得你對我的那些心思,但,我要告訴你,鄭重的告訴你,你的那些心理都是扭曲的,錯誤的!你還年幼,有些事認定了未免轉不過彎,誤以為依賴感便是其它感情,可那是畸戀,是不對的!你我之間根本不可能,我是你的鸞姐姐,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只能如此,我們的關係,是你為尊,我為卑,換更親近一層,是你為弟,我為姐,你清楚嗎?夙兒,不要在執著了,也不要在一味的錯下去了,可以麼?” 事到如今,她已別無他法,未免局面演變到無法挽回,未免他越陷越深,直至深受其害,她只能,也只有如此決絕的將話講明,她曉得會就此傷到他,可現在痛一陣,也總好過將來痛一生! 說來,這一次接一次的事件發生,情況漸變到至今的地步,也怪她以前的猶豫不決,心存不忍。 察覺他的臉色已遍染痛色,哥舒無鸞緩了緩語氣,語重心長道:“聽著,我說這番話不是在故意傷害你,而是要給你指正逐漸走偏的心理,是為了你好; 。也許你現在不會理解,會感到受傷心痛,不過,待你長大一些時,再回頭想想自己過往的心思,便會一點一點領悟我的話,也會慢慢將那些不該生有的心理釋然,直到你最終放下!” 她的話剛說完,殷夙便緊跟著執拗的痛吼出聲,小小的身子因激動顫抖不已,“可我放不下,也不願放下!” 接著,忽然望著燕七殺偏執的冷笑了起來,“鸞姐姐你曉得嗎?你是徹底被他迷住了,才會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可夙兒知道你心裡根本不是那麼想的,你是喜歡夙兒的,想要等我長大,跟我在一起的!你不要急著否認,因為他還活著,還在蠱惑著你對我說一些違心的話,不過,待我結果了他,打破他所設下的魔障,到時,你就會一下清醒過來了……” 眼見他已接近癲狂,扭曲著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慢慢向男人走來,提起手中長劍逼近,哥舒無鸞徹底心驚,一聲痛呼脫口傳出,“不要讓我恨你!” 這幾個字,猶如寒冰利刃一般直戳殷夙心間,那股寒痛之感瞬間蔓延全身,迫使他一下頓住了步子,小臉血色盡失。 彷彿聽見了心碎成一片片的聲音,手中的長劍再也提不住,‘噹啷’一聲落在了地間。 費力揚眸迎上她閃著冰冷且堅定的眸光,這才意識到,他,徹底的失去了她! 到底為何走到今日這一步,他不清楚,也無心再去弄清楚,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在她說出那句決絕的話之時已經一點一點死去了。 殿內,已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片深凝的氣氛。 良久,殷夙閉著眸子,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走……請你們消失在我的視線,永遠的……消失!” 哥舒無鸞望著他那副無悲無痛,完全化為一片虛無的表情,知道他已受傷至深,而因此徹底的封閉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一時心痛內疚不已,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將話講的這樣絕。 張了張口,卻發現根本不知要說些什麼,還是不要再刺激他了,讓他冷靜一下也好,因為她再如何苦言開解,現在的他也絲毫聽不進去! 最後,她強強收回染痛的視線,這便扶著男人緩緩走出了大殿。 直到腳步聲在耳邊消弭,殷夙才慢慢睜開儂麗的雙眸,睨著空蕩蕩的大殿,再也沒了她的半點身影,沒了她的些許氣息,代表著她永遠的走出了自己的世界,眼前逐漸有霧氣攏來,瞬間模糊了視線,只覺一股深深的哀痛襲向了小小的胸口,彷彿在這一刻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終將支撐不住身子,躺倒在了地間,而那顆熱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劃落了眼角…… 殿外,霧終於散了,可天空卻變的陰沉沉起來,空氣更加寒冷,四下冷風獵獵,風中夾著點點潔白的雪粒,拂過臉頰冰冰涼涼。 這是今冬的初雪。 今年的冬日來的格外早,雪也配合著節氣早早的降臨了。 出了永夙殿,邁下最後一層臺階,哥舒無鸞用力的甩開了燕七殺的手臂,接著,咬牙嘶聲低吼道:“你明明可以躲開那一劍,為什麼不躲也不避?!”

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只為換來與她的一生相守,殊不知,卻是在將她越推越遠。而他在她眼裡最終僅僅是個長不大的笑話……

――倫家是惡魔小太歲心碎的分割線――

哥舒無鸞還陷於怔忪中,待揚眸接觸到男人坦然的目光,最終定下發慌的心,回過臉道:“這也不能說明什麼,世間有此髮色之人比比皆是,你總不能因為這點小小吻合,查也不查便認定他是兇手吧?!”

殷夙便曉得她會有此一說,然而,在察覺到她那道似表現為他在誣陷著男人的眼神,頓時感覺心裡又惱怒,又受傷。

這時,燕七殺匆匆回過了神,凝重著蒼白的臉色,低沉開口,“殿下,下官想咱們都中了他人的圈套……”

根本不待他說完,殷夙便厲聲喝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要狡辯去我父君那裡狡辯吧!”

男人剛要在說些什麼,在接觸到哥舒無鸞緩緩搖頭的動作,只能無奈的嚥下了心中的那些解釋。

殷夙勉強壓了壓翻湧的情緒,開始痛聲反問道:“不能代表什麼嗎?那麼為什麼他也如此巧的斷了一截頭髮,還明顯相互吻合?鸞姐姐,你根本是在自欺欺人,這麼大的問題所在,你卻故意去忽略……你是被他迷惑住了,才會認為他是無辜的!可我,抵死認定兇徒就是他!”

話到最後,已磨牙聲響,怒火驚天的揚臂直指男人。

見她還是對自己的話毫不為之所動,他猛地拂袖,寒心嘶吼起來,“就算這是巧合,但他曾教習過我幾日功夫,他的武功路數,用劍招式,我早已熟稔於心,而昨晚刺客使出的每一招都完全與他如出一轍,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話音剛落,便聽她介面道:“我相信……”

聞言,殷夙為之欣喜,可這股欣喜轉瞬間卻因她下面的話徹底灰飛煙滅,“……不是他!”

是的,她相信男人!哪怕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還是毫無疑問相信他的為人,信任他即使被夙兒刁難,又被夙兒派人夜襲,他也絕不會反過來去報復他的!

因為,他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這句堅定,一下刺激到了殷夙,痛怒之火瞬間捲起了三丈高,“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夙兒的話?!還是,你認為我在說謊話,故意陷害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她寧可選擇相信那個男人,也不願相信他?

他不能接受!

忽而,眼神泛狠的戳向了地間的燕七殺,恨意加深,再加深,於心底深深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殺了他以消心頭之恨;

哥舒無鸞迎著他那陰鷙且已接近瘋狂的眸光,心中的凜然感,讓她不得不決定下在今日將一些事挑明,做個徹底的了結,咬牙道:“那你也要做出讓我接受,讓我相信的事情出來啊!”

這句泛著濃濃心寒沉痛的話,顯然提醒著他以前陰狠偏執的所作所為,都是她所不能容不能受的,也使殷夙小小的身子為之踉蹌了一下,小臉霎時一白。

他以為她會理解自己那些做法都是在為了她,他還以為費盡心機的返回王宮,她會開心,但,實際上不然!

她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反倒是化喜為悲,開始無比的討厭他!

為何,事情會演變到今日的這種地步?!難道他做錯了嗎?那他到底要如何挽回?

殷夙開始為此恍惚心傷起來。

哥舒無鸞睨著他低落的情緒,硬著心,繼續冷冷的詰問道:“那好,我問你,上次刺殺燕督座的事件是不是你指使手下人所為?我要你鄭重的回答我!”

殷夙猛的回神,面上一片茫然,他當真根本從未聽聞還有一次襲殺事件!是以,急聲開口辯道:“不是!我沒有!我絲毫不知道此事!”

饒是他滿面的無辜,滿口的鄭重其事,可看在哥舒無鸞眼裡,聽在她耳中卻再也沒了半分信任,有的只是寒心加深,到現在他還在矢口否認麼?止不住嘶聲痛心道:“此事我為你瞞下去,要的不是聽你的謊言,而是要給你一個反悟的機會,可你終是枉費了我的一番苦心!”

這番話,傳入殷夙的耳中,臉色更加慘淡,抖著小小的身子連退數步,“你……不信夙兒?!”

她不語,只冷漠的看著他,沉默中,終將那個答案明顯的給了他,他的心一時寒痛下沉。

可他真的沒有說謊,他對誰都可以說謊,唯獨對她,他做不出來!他從不在乎別人的任何眼光,卻是萬分在意她對他的看法!

可她,卻絲毫不信他,這讓他的心傷痛的難以承受!

而這時,耳邊卻再次傳來了她決然,令他心冷的話,“夙兒,鸞姐姐曉得你對我的那些心思,但,我要告訴你,鄭重的告訴你,你的那些心理都是扭曲的,錯誤的!你還年幼,有些事認定了未免轉不過彎,誤以為依賴感便是其它感情,可那是畸戀,是不對的!你我之間根本不可能,我是你的鸞姐姐,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只能如此,我們的關係,是你為尊,我為卑,換更親近一層,是你為弟,我為姐,你清楚嗎?夙兒,不要在執著了,也不要在一味的錯下去了,可以麼?”

事到如今,她已別無他法,未免局面演變到無法挽回,未免他越陷越深,直至深受其害,她只能,也只有如此決絕的將話講明,她曉得會就此傷到他,可現在痛一陣,也總好過將來痛一生!

說來,這一次接一次的事件發生,情況漸變到至今的地步,也怪她以前的猶豫不決,心存不忍。

察覺他的臉色已遍染痛色,哥舒無鸞緩了緩語氣,語重心長道:“聽著,我說這番話不是在故意傷害你,而是要給你指正逐漸走偏的心理,是為了你好;

。也許你現在不會理解,會感到受傷心痛,不過,待你長大一些時,再回頭想想自己過往的心思,便會一點一點領悟我的話,也會慢慢將那些不該生有的心理釋然,直到你最終放下!”

她的話剛說完,殷夙便緊跟著執拗的痛吼出聲,小小的身子因激動顫抖不已,“可我放不下,也不願放下!”

接著,忽然望著燕七殺偏執的冷笑了起來,“鸞姐姐你曉得嗎?你是徹底被他迷住了,才會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可夙兒知道你心裡根本不是那麼想的,你是喜歡夙兒的,想要等我長大,跟我在一起的!你不要急著否認,因為他還活著,還在蠱惑著你對我說一些違心的話,不過,待我結果了他,打破他所設下的魔障,到時,你就會一下清醒過來了……”

眼見他已接近癲狂,扭曲著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慢慢向男人走來,提起手中長劍逼近,哥舒無鸞徹底心驚,一聲痛呼脫口傳出,“不要讓我恨你!”

這幾個字,猶如寒冰利刃一般直戳殷夙心間,那股寒痛之感瞬間蔓延全身,迫使他一下頓住了步子,小臉血色盡失。

彷彿聽見了心碎成一片片的聲音,手中的長劍再也提不住,‘噹啷’一聲落在了地間。

費力揚眸迎上她閃著冰冷且堅定的眸光,這才意識到,他,徹底的失去了她!

到底為何走到今日這一步,他不清楚,也無心再去弄清楚,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在她說出那句決絕的話之時已經一點一點死去了。

殿內,已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片深凝的氣氛。

良久,殷夙閉著眸子,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走……請你們消失在我的視線,永遠的……消失!”

哥舒無鸞望著他那副無悲無痛,完全化為一片虛無的表情,知道他已受傷至深,而因此徹底的封閉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一時心痛內疚不已,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將話講的這樣絕。

張了張口,卻發現根本不知要說些什麼,還是不要再刺激他了,讓他冷靜一下也好,因為她再如何苦言開解,現在的他也絲毫聽不進去!

最後,她強強收回染痛的視線,這便扶著男人緩緩走出了大殿。

直到腳步聲在耳邊消弭,殷夙才慢慢睜開儂麗的雙眸,睨著空蕩蕩的大殿,再也沒了她的半點身影,沒了她的些許氣息,代表著她永遠的走出了自己的世界,眼前逐漸有霧氣攏來,瞬間模糊了視線,只覺一股深深的哀痛襲向了小小的胸口,彷彿在這一刻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終將支撐不住身子,躺倒在了地間,而那顆熱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劃落了眼角……

殿外,霧終於散了,可天空卻變的陰沉沉起來,空氣更加寒冷,四下冷風獵獵,風中夾著點點潔白的雪粒,拂過臉頰冰冰涼涼。

這是今冬的初雪。

今年的冬日來的格外早,雪也配合著節氣早早的降臨了。

出了永夙殿,邁下最後一層臺階,哥舒無鸞用力的甩開了燕七殺的手臂,接著,咬牙嘶聲低吼道:“你明明可以躲開那一劍,為什麼不躲也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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