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結局下三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69·2026/3/27

她的聲音顯得那樣哽咽,幾乎泣不成聲,脆弱的像是個無助的小女子,再也不是以往剛強的女官大人了,顯然這種打擊大到她根本承受不起; 皮蘭一下甩開了她的拉扯,嘶喊道:“醫者仁心,至親師父?!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嗎?你以為我沒想過辦法嗎?可他體內的毒已太深,無藥可解了,哪怕我有再高的醫術,也終是迴天乏術!” 經此一句,哥舒無鸞頹敗的歪在了榻邊,臉色慘白的驚人,而心也在這一瞬之間彷彿撕裂成了一片片,眼神恍惚,清淚簌簌,呆滯的重複著,“無藥可解,迴天乏術……” 皮蘭望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忽然咬牙切齒道:“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誡過他,若再次陷入昏迷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可那時他根本聽不進去,並且最後,竟沒等老天將帶走他,而是自己去尋死,這一切都怪你!你這個害他放棄生命的罪魁禍首,你這個害死我的乖乖的劊子手!” 那每一句都帶著深濃的痛與怒,每一個字都昭示著她的罪孽至深,臉色更加雪白雪白,喉嚨哽到聲音無力,“對不起!我該死……” 皮蘭還在嘶吼著,“你的確該死,並且你早就該死!你知道嗎?原本他的毒可以順利清除,他可以活下去的,可他卻寧可一死也不要我去取那味藥引――就是你的心尖血!世間只此一味,若無,他就只能等死,可他卻毫不畏懼,因為在他眼裡,能活著守護你固然好,可要以傷害你才能讓他得以生存下去,那他只願選擇去死!” 這一瞬的透露,讓哥舒無鸞全身止不住一顫,已是肝腸寸斷! 為什麼他要那麼傻?為什麼不選擇活下去? 她不值得他這樣深情不悔的對待。 她猛地收回沉痛的神智,再次抓住了皮蘭的手,泣聲求道:“求求你,取走我的心尖血,將他救回來!” 皮蘭背脊微僵,難以置通道:“你可知,那樣你就會死!” 她哭著回道:“我不管,我只要他活過來就好!只要他能好好的,哪怕是死,我也無所畏懼,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換他安然無恙!” 淚水雖模糊了她的視線,可終是遮擋不住眼底的濃情,也是從她那真摯的表情流露,才讓皮蘭猛然明白,他倆真是傻到了一起,天生的一對痴男傻女!可老天為何要這樣殘忍的將一對有情人拆散呢?! 最後,收回視線,無奈的嘆道:“可惜一切都晚了,來不及了……” 她沒有多做解釋,可哥舒無鸞卻從她那沉痛的口吻中聽出了絕望二字。 這讓她的心徹底的跌向了深寒的谷底,摔的稀碎,內心世界也在眨眼淪落了灰暗一片。 她就那樣呆呆的坐在那裡,淚水逐漸流乾,眼眶乾澀泛痛,不知沉默了有多久,她忽然慢慢將視線轉向了深陷昏迷的男人那裡,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別怕,黃泉路上你並不會孤單的……” 聲落,在皮蘭還沒有會意過來之際,她已倏地抽出了隨身的匕首,照著心房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哧……皮肉割開,腥紅四濺。 這一瞬的舉動,令皮蘭完全不能消化,直到她無力的歪在男人的身邊,才一下拉回神智,也才想起來反應,“你這個……” 卻找不出一句適合的話來形容此時的她,只一把按住了她還在不斷向下壓的手,迅速封住了她的大穴; 然而,皮蘭只顧得去救女人,卻沒有發現那些溫熱的鮮血正濺在了殷燁軒的唇角,同時,他僵硬結凍的長指亦微微一動。 掌下的女人已因封穴之故昏了過去,皮蘭先是檢查了一番她的傷口,又搭了搭她的脈,這才適時鬆了口氣。還好…… 忽然,耳邊傳來了殿門開啟聲,片刻後,紗幔被人撩開了。 回首間,見是瑾睿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主上……” 沒等她問安,瑾睿便抬一手,沉聲問道:“她不會死吧?” 早在唐喜向他回稟後,他便急急的趕了過來,卻只悄悄守在殿外等結果,希望她能將燁弟順利喚醒,哪知,燁弟終沒醒過來,而她也竟要陪著他去死! 他真的看不懂,他們這些人的情情愛愛,竟能到不畏生死的地步!是他天生冷情無法體會呢,還是,他們之間感情之深已遠遠超過了他的理解範圍? 若燁弟能轉危為安,若她也沒有性命之虞,那他到底還要不要去阻攔他們呢?或是,就此成全?! 瑾睿開始糾結起來。 已匆匆將女子扶至牆邊偏榻的皮蘭訝然,沒想到,現在的主上竟是關心起了這女人的生死,然而,也大致清楚主上的心思,畢竟,人家有個巨賈之父,若任她死在宮裡,便會令主上無形中失去這個能幫到他的強大後盾,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如此,眼下的主上當然是要在意她的生死的! 不過,早前還在一心要殺人家,可現在的態度卻截然相反,如此大的反差,著實是有些諷刺的呢。 皮蘭回神,寬慰道:“主上放心,她內力受損嚴重,那一刺,雖狠,卻失了準頭,並沒有刺中要害,細心調養一下便會無大礙的。” 聞言,瑾睿也就此放鬆下了緊繃的情緒,“那就好,要記得好好給她療傷。” 叮囑完這句,剛要抬眼望向榻間的男人,卻在這時忽聞一聲微乎其微的聲音飄了出來,“阿鸞、阿鸞……” 陷在昏迷的時候,他彷彿是聽見了阿鸞的呼喚,急切又沉痛,從飄忽到清晰,他為此心痛,可他卻看不見她的人,他開始慌恐,瘋了一般的要找到她的身影,抓狂的欲走出那片濃濃的寒霧,磕磕絆絆,跌倒爬起,幾經苦苦追尋,終於,一絲光亮照進了他的眼底…… 男人的聲音顯得那樣的低弱,那樣的清淺如風,卻讓二人心中似一下湧起了風暴。 瑾睿全身為之一震,緊接著,疾步奔向了榻邊,嗓音滿是剋制不住的激動與顫抖,“燁弟你醒了?!” 掃過男人已顫顫掀開的眼皮,一股感天謝地的狂喜湧向了心頭; 皮蘭剛喂完女子一顆止血丹,便聞他轉醒的聲音,再也顧不得去醫治她,而是驚喜的踱到了跟前,抖著乾枯的手迅速扯過他的手腕搭上了脈搏,只覺一直處於凝滯中的脈搏,已逐漸開始跳動起來,先緩,到穩,再到強,就連身體也在慢慢恢復至正常的溫度,聲音驚異道:“這簡直是奇蹟……” 聲音未消,才不經意間觀察到濺在他唇角的鮮血,且正一點點滲入蒼白的唇瓣!原來是……“冰蠶毒被她至純至陽的血所吸引,繼而轉移了對你心脈的吞噬,才使你趁此甦醒了過來!” 這聲驚歎,令瑾睿一陣愕然,還未等深思,便見男人慾掙紮起身,忙將回溫的他按回了榻間,憂心道:“你才醒來,身子太虛弱了,別亂動,該好好的休息。” 然而,殷燁軒哪裡肯聽勸?還在費力的掙扎著,對於婆婆話中的什麼至純至陽的血,什麼轉移,他弄不清楚,只覺渾渾噩噩的腦袋混亂一片。 不過,他卻能感應到阿鸞就在這裡,因為之前他聽見了她的聲音,一聲聲那樣真切,可現在的她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過來看他?他聽她的話醒過來了啊! 他開始心慌不安,直至一股血腥味鑽入鼻中,才發現榻邊,甚至連他的衣袖上都沾染著未乾的血跡,那一大灘腥紅,那般刺目,還帶餘溫! 這些血…… 他的手止不住一抖,幾乎停止了心跳。 再也不顧拉扯,執拗的掙開了他的鉗制,執意要下榻,扯著沙啞的嗓子無力低吼,“別管我!走開!” 一聲帶著驚痛的呵斥,令瑾睿臉色微變,不過,見怎麼也攔不住他,便緩了緩情緒,無奈的退到了一旁。 雙腳才落地,便覺一陣虛軟,頭也眩暈的厲害,險些摔倒在地,好在皮蘭及時扶住了他,“慢一點,你身體的機能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可他卻早已聽不進去,更顧及不暇等身體恢復到正常狀態,只因,一眼便望見了偏榻上的那道身影,卻再也不是端端颯立的浮現在他眼前,而是沉寂安靜的倒在血泊! 那件淡灰色的衣裙已被鮮豔的血色侵染,胸口處赫然深深插著一把匕首。 看到這,他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被抽盡了一般,一股徹骨的深寒由心底蔓延至了四肢百骸! 神智在這一瞬終於復甦,卻是慘著毫無血色的臉猛地甩開了皮蘭的手臂,顫顫巍巍,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她身前。 伸出還帶些許僵硬的手顫抖的撫向她的臉頰,掌下的溫度與她微弱的呼吸聲讓他驚悸的心得以稍稍撫慰,卻絲毫也未緩釋心中的劇痛感,並且這種痛比寒毒發作時還要令他痛苦千百倍! 而轉眼,他的情緒中便迸發出了一股完全壓制不住的狂怒,與痛死死糾葛在一起,讓他陰沉著臉,失控的對身後的男人嘶聲吼起,“你到底都做了什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她的聲音顯得那樣哽咽,幾乎泣不成聲,脆弱的像是個無助的小女子,再也不是以往剛強的女官大人了,顯然這種打擊大到她根本承受不起;

皮蘭一下甩開了她的拉扯,嘶喊道:“醫者仁心,至親師父?!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嗎?你以為我沒想過辦法嗎?可他體內的毒已太深,無藥可解了,哪怕我有再高的醫術,也終是迴天乏術!”

經此一句,哥舒無鸞頹敗的歪在了榻邊,臉色慘白的驚人,而心也在這一瞬之間彷彿撕裂成了一片片,眼神恍惚,清淚簌簌,呆滯的重複著,“無藥可解,迴天乏術……”

皮蘭望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忽然咬牙切齒道:“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誡過他,若再次陷入昏迷那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可那時他根本聽不進去,並且最後,竟沒等老天將帶走他,而是自己去尋死,這一切都怪你!你這個害他放棄生命的罪魁禍首,你這個害死我的乖乖的劊子手!”

那每一句都帶著深濃的痛與怒,每一個字都昭示著她的罪孽至深,臉色更加雪白雪白,喉嚨哽到聲音無力,“對不起!我該死……”

皮蘭還在嘶吼著,“你的確該死,並且你早就該死!你知道嗎?原本他的毒可以順利清除,他可以活下去的,可他卻寧可一死也不要我去取那味藥引――就是你的心尖血!世間只此一味,若無,他就只能等死,可他卻毫不畏懼,因為在他眼裡,能活著守護你固然好,可要以傷害你才能讓他得以生存下去,那他只願選擇去死!”

這一瞬的透露,讓哥舒無鸞全身止不住一顫,已是肝腸寸斷!

為什麼他要那麼傻?為什麼不選擇活下去?

她不值得他這樣深情不悔的對待。

她猛地收回沉痛的神智,再次抓住了皮蘭的手,泣聲求道:“求求你,取走我的心尖血,將他救回來!”

皮蘭背脊微僵,難以置通道:“你可知,那樣你就會死!”

她哭著回道:“我不管,我只要他活過來就好!只要他能好好的,哪怕是死,我也無所畏懼,我願意一命換一命,換他安然無恙!”

淚水雖模糊了她的視線,可終是遮擋不住眼底的濃情,也是從她那真摯的表情流露,才讓皮蘭猛然明白,他倆真是傻到了一起,天生的一對痴男傻女!可老天為何要這樣殘忍的將一對有情人拆散呢?!

最後,收回視線,無奈的嘆道:“可惜一切都晚了,來不及了……”

她沒有多做解釋,可哥舒無鸞卻從她那沉痛的口吻中聽出了絕望二字。

這讓她的心徹底的跌向了深寒的谷底,摔的稀碎,內心世界也在眨眼淪落了灰暗一片。

她就那樣呆呆的坐在那裡,淚水逐漸流乾,眼眶乾澀泛痛,不知沉默了有多久,她忽然慢慢將視線轉向了深陷昏迷的男人那裡,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別怕,黃泉路上你並不會孤單的……”

聲落,在皮蘭還沒有會意過來之際,她已倏地抽出了隨身的匕首,照著心房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哧……皮肉割開,腥紅四濺。

這一瞬的舉動,令皮蘭完全不能消化,直到她無力的歪在男人的身邊,才一下拉回神智,也才想起來反應,“你這個……”

卻找不出一句適合的話來形容此時的她,只一把按住了她還在不斷向下壓的手,迅速封住了她的大穴;

然而,皮蘭只顧得去救女人,卻沒有發現那些溫熱的鮮血正濺在了殷燁軒的唇角,同時,他僵硬結凍的長指亦微微一動。

掌下的女人已因封穴之故昏了過去,皮蘭先是檢查了一番她的傷口,又搭了搭她的脈,這才適時鬆了口氣。還好……

忽然,耳邊傳來了殿門開啟聲,片刻後,紗幔被人撩開了。

回首間,見是瑾睿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

“主上……”

沒等她問安,瑾睿便抬一手,沉聲問道:“她不會死吧?”

早在唐喜向他回稟後,他便急急的趕了過來,卻只悄悄守在殿外等結果,希望她能將燁弟順利喚醒,哪知,燁弟終沒醒過來,而她也竟要陪著他去死!

他真的看不懂,他們這些人的情情愛愛,竟能到不畏生死的地步!是他天生冷情無法體會呢,還是,他們之間感情之深已遠遠超過了他的理解範圍?

若燁弟能轉危為安,若她也沒有性命之虞,那他到底還要不要去阻攔他們呢?或是,就此成全?!

瑾睿開始糾結起來。

已匆匆將女子扶至牆邊偏榻的皮蘭訝然,沒想到,現在的主上竟是關心起了這女人的生死,然而,也大致清楚主上的心思,畢竟,人家有個巨賈之父,若任她死在宮裡,便會令主上無形中失去這個能幫到他的強大後盾,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如此,眼下的主上當然是要在意她的生死的!

不過,早前還在一心要殺人家,可現在的態度卻截然相反,如此大的反差,著實是有些諷刺的呢。

皮蘭回神,寬慰道:“主上放心,她內力受損嚴重,那一刺,雖狠,卻失了準頭,並沒有刺中要害,細心調養一下便會無大礙的。”

聞言,瑾睿也就此放鬆下了緊繃的情緒,“那就好,要記得好好給她療傷。”

叮囑完這句,剛要抬眼望向榻間的男人,卻在這時忽聞一聲微乎其微的聲音飄了出來,“阿鸞、阿鸞……”

陷在昏迷的時候,他彷彿是聽見了阿鸞的呼喚,急切又沉痛,從飄忽到清晰,他為此心痛,可他卻看不見她的人,他開始慌恐,瘋了一般的要找到她的身影,抓狂的欲走出那片濃濃的寒霧,磕磕絆絆,跌倒爬起,幾經苦苦追尋,終於,一絲光亮照進了他的眼底……

男人的聲音顯得那樣的低弱,那樣的清淺如風,卻讓二人心中似一下湧起了風暴。

瑾睿全身為之一震,緊接著,疾步奔向了榻邊,嗓音滿是剋制不住的激動與顫抖,“燁弟你醒了?!”

掃過男人已顫顫掀開的眼皮,一股感天謝地的狂喜湧向了心頭;

皮蘭剛喂完女子一顆止血丹,便聞他轉醒的聲音,再也顧不得去醫治她,而是驚喜的踱到了跟前,抖著乾枯的手迅速扯過他的手腕搭上了脈搏,只覺一直處於凝滯中的脈搏,已逐漸開始跳動起來,先緩,到穩,再到強,就連身體也在慢慢恢復至正常的溫度,聲音驚異道:“這簡直是奇蹟……”

聲音未消,才不經意間觀察到濺在他唇角的鮮血,且正一點點滲入蒼白的唇瓣!原來是……“冰蠶毒被她至純至陽的血所吸引,繼而轉移了對你心脈的吞噬,才使你趁此甦醒了過來!”

這聲驚歎,令瑾睿一陣愕然,還未等深思,便見男人慾掙紮起身,忙將回溫的他按回了榻間,憂心道:“你才醒來,身子太虛弱了,別亂動,該好好的休息。”

然而,殷燁軒哪裡肯聽勸?還在費力的掙扎著,對於婆婆話中的什麼至純至陽的血,什麼轉移,他弄不清楚,只覺渾渾噩噩的腦袋混亂一片。

不過,他卻能感應到阿鸞就在這裡,因為之前他聽見了她的聲音,一聲聲那樣真切,可現在的她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不過來看他?他聽她的話醒過來了啊!

他開始心慌不安,直至一股血腥味鑽入鼻中,才發現榻邊,甚至連他的衣袖上都沾染著未乾的血跡,那一大灘腥紅,那般刺目,還帶餘溫!

這些血……

他的手止不住一抖,幾乎停止了心跳。

再也不顧拉扯,執拗的掙開了他的鉗制,執意要下榻,扯著沙啞的嗓子無力低吼,“別管我!走開!”

一聲帶著驚痛的呵斥,令瑾睿臉色微變,不過,見怎麼也攔不住他,便緩了緩情緒,無奈的退到了一旁。

雙腳才落地,便覺一陣虛軟,頭也眩暈的厲害,險些摔倒在地,好在皮蘭及時扶住了他,“慢一點,你身體的機能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可他卻早已聽不進去,更顧及不暇等身體恢復到正常狀態,只因,一眼便望見了偏榻上的那道身影,卻再也不是端端颯立的浮現在他眼前,而是沉寂安靜的倒在血泊!

那件淡灰色的衣裙已被鮮豔的血色侵染,胸口處赫然深深插著一把匕首。

看到這,他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被抽盡了一般,一股徹骨的深寒由心底蔓延至了四肢百骸!

神智在這一瞬終於復甦,卻是慘著毫無血色的臉猛地甩開了皮蘭的手臂,顫顫巍巍,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她身前。

伸出還帶些許僵硬的手顫抖的撫向她的臉頰,掌下的溫度與她微弱的呼吸聲讓他驚悸的心得以稍稍撫慰,卻絲毫也未緩釋心中的劇痛感,並且這種痛比寒毒發作時還要令他痛苦千百倍!

而轉眼,他的情緒中便迸發出了一股完全壓制不住的狂怒,與痛死死糾葛在一起,讓他陰沉著臉,失控的對身後的男人嘶聲吼起,“你到底都做了什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