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耍賴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24·2026/3/27

接下來的兩日裡,哥舒無鸞安排了私捕走訪涼州,追查疤臉的下落,令一面也在暗中對燕七殺進行監視與探底,可這個男人潛的很深,她根本查不出他絲毫的破綻。 這期間整個督策營平靜的令人感到無盡的閒適,而‘鐵犁’自那晚出現後便再也沒了半點蹤跡,好似憑空蒸發了一般,不禁讓她漸漸焦躁了起來。 國君早有暗諭,在未抓到行屍之前燕七殺都不用早朝,這下可好了,二人從早到晚整天窩在一間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可是彆扭死了哥舒無鸞。 尤其是,燕七殺每每望著她的眼神都是要笑不笑的感覺,她便是又羞惱,又憤恨,最後到抓狂。 這兩日,行屍雖是沒來進犯,不過卻有活人亂闖督策營來‘搗亂’,意圖探視哥舒無鸞。 說來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裴安的二公子裴英暝。 他一連闖了三次都被哥舒無鸞打發人將其攆了出去,這不,今日他換了個花樣,再次來到了督策營的大堂。 午後陽光淡淡,女子正坐在李樹下的石凳上翻看著內宮侍衛送來的巡值冊,一枚宛若輕羽的落葉,飄飄然的落在了她的肩頭,她眼簾未撩,輕輕拂去,繼續翻看冊子。 一名衙役急步向她走來,哥舒無鸞將冊子微微合起,側首。 衙役行了個常禮,恭聲道:“大人,裴二公子又來了,說是要見您。” 哥舒無鸞蹙眉,聲音略顯不悅,“不是跟你們交代過了嗎,只要他來便打發掉,不必來回本官。”言罷,‘啪嗒’一聲將冊子摔在了石桌上。 衙役懾於女子的厲色,聲音有些發抖,“這、這次不同,他……他在悅來酒樓吃霸王餐,並且命人將酒樓砸了個稀巴爛,他的手下還打傷了兩名夥計,酒樓的老闆氣不過才將他告上了督策營。這不,剛才在堂上他還在耀武揚威的,直嚷著非大人審理不可,燕大人實是拿他沒有辦法……” 她瞟了一眼衙役,嗤聲道:“聚眾鬧事理應送交清水衙門,督策營一向只處理糾察、刑事大案,怎的今日這小小的鬧事案件也受理了?你們燕大人是不是閒得太久了,怕自己發黴了!” 女子的冷言奚落,讓衙役面色赧然,嘴角抽搐,竟不知要怎麼接下去。 哥舒無鸞淡淡望了一瞬衙役,心道:也不知那裴英暝三番五次欲要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過他們姓裴的一家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爹非咬死了她不鬆口,他哥哥又在引誘她的貼身侍女,至於這個裴英暝麼…… “罷了,本官隨你去看看吧。” 言罷,起身向著小院側門走去,衙役趕忙巴巴的跟了上去。 這個錦衣侯當真是不好應付,這麼一會兒,他便出了一身冷汗,若往後她和燕大人結了鴛盟,那燕大人還不整日被她欺壓,以後…… 衙役邊走腦海中邊浮現了燕七殺跪在搓衣板上,煮著羹湯掉眼淚的畫面,最後衙役暗自驚呼,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正堂威嚴四露,一方長案居堂當中擺在雙階之上,堂下兩側,衙差分立,面如玄鐵,威風凜凜。 哥舒無鸞甫走到正堂門口便看見這麼一副畫面:一名中年男子揹著身子,低頭跪在堂下瑟瑟發抖,衣襬袖口滿是油汙茶漬。 他旁邊七擰八歪的坐著幾名年輕男子,個個吊兒郎當,悠然自得的模樣。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圍在幾人當中的一名紅衣華服男子,只見他披頭散髮,單手撐頭斜斜臥在地間,大紅衣袍豔麗刺目,衣襬紛亂的鋪散在地面,彷彿盛開的海棠花般,這麼一眼望去,說不盡的風流疏狂。 此刻紅衣男子正大刺刺的吹著哨子,哼著小曲,張狂的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公堂威嚴,豈能由得你們在這耍無賴,都給我跪好了。”這措不及防的一道冷喝傳來,著實將幾名不規矩的男子驚的一趔趄。 日光從堂門口照入,暖黃似金箔,將女子一身冷系玄色常服鍍上了一層金紗,薄薄的,卻是令人不敢逼視。 幾名男子端望著女子冷毅的側顏,英挺的秀眉,肅嚴的唇角,心肝紛紛一顫,趕忙收回目光,乖乖跪好,跪姿工整的令人咋舌。 哥舒無鸞步子不緊不慢的曼步過正堂向長案走去,腳尖邁上雙階,冷掃了一眼靜坐在桌案後的燕七殺。 男人嘴角淺勾,優雅起身,讓出了座位,抬臂道:“大人上座。” 她斜睨了他一眼,低聲斥道:“你也是,這督策營好歹也是你的管轄之地,你就由著他們撒野不成?他鬧,你便順著他?有什麼審理不了的案情,非要任著他把本官叫來。” 燕七殺慢慢湊近女子近前些許,將手掌擋在唇邊悄聲回道:“其實這案子也沒什麼不好審的,證據確鑿不容抵賴,一早就可以結案了。不過他嚷的太兇,非要大人您上堂才肯認罪。沒辦法,人家老子太硬,卑職惹不起!” 這世間還會有他懼怕的人?倒是真稀奇了!怕是他這樣的人將任何人都不曾放在眼裡吧。 “呵!”哥舒無鸞冷冷一笑,一回身,甩開衣襬,負手俯視向地間的眾人。 燕七殺玩味一笑,掃了眼空落落的椅子,她不坐,索性他也便陪著她站著。 堂下的裴英暝在哥舒無鸞進門的一剎已是看呆了,失神了。恨不得將眼皮用竹籤支起來,免得因眨眼,而錯過望著她的每一瞬時光。 這麼許久不見,他可是為她害了相思,那日匆匆一面之後,他幾番入宮欲與她再來個不期而遇,可每每都是失望而歸。 直到前幾日,他接到了長王子的託付,讓他替他關照哥舒無鸞,派人保護她的安危,那時他簡直是樂開了花,總算能接近她了! 然而才傻笑了三聲,他才意識到哥舒無鸞原來有危險,那一刻他幾乎心都快揪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即刻召集一千高手,插上翅膀直接飛進督策營,最好讓他及時來個英雄救美,最終抱得美人歸! 但是英雄也不是好當的,一連三次求見他都被她掃地出門,最後他簡直計窮了,後來他憋了一整晚,才想到這麼一個辦法,找個館子聚眾鬧事,讓人告上督策營。 說來那店老闆還真是笨的要死,他將他的酒樓禍害個遍,他愣是反過來屁顛屁顛的給他賠禮道歉,若不是他端出他老子裴安,恐嚇將其酒樓查封,他便是騎在店老闆的頭上拉屎,今日也難登這督策營的大堂了。 裴英暝一邊暗自稱歎自己‘謀略滔天’,一邊對哥舒無鸞目不轉睛的猛瞧,雖是一心兩用,卻還是沒有忽略到燕七殺對哥舒無鸞的那股曖昧之意。 可惡的‘白頭翁’,竟敢對他的小鸞鸞眉目傳情,天殺的! 有一個地位顯赫的長王子擺明瞭對小鸞鸞有意,他便已經很有危機感了,現在又冒出來個燕七殺…… 不行,他要快馬加鞭,極盡渾身解數,不惜卑鄙下流無恥的招數,也要將小鸞鸞及早搶到手! 這邊,裴英暝簡直是想入非非了。 突然,一聲聲色俱厲的女聲適時響起,“舒坦嗎?” 然而,傳到裴英暝耳中竟出現了幻聽,彷彿他的小鸞鸞在對他拋著眼風問他:‘看我看得舒坦不舒坦?’ 他嘴角流涎,趕忙答道:“舒―坦……” 哥舒無鸞冷冷俯視著地間一臉欠抽的男人,喝道:“你躺夠了麼?這裡是公堂,不是你家炕頭!” 這一嗓子最終將裴英暝的神智拉了回來,他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玉立於地間,彈了彈衣上的塵土,嬉笑道:“我家沒炕,都是雕花鑲玉鏤金軟床,睡上去舒坦的很。改天送你一張,你躺上去試試便知道了。” 娘了個親,小鸞鸞的臉色擺的好冷酷,不過,再怎麼冷,還是美膩膩的能將他迷死! 男人想著,便傻笑了兩聲,“呵呵……” “放肆!來人呢,為首暴徒行為不檢,言語無狀,藐視公堂,拉出去――打!”他不是吵著嚷著想見她嗎?那她今日便好好讓他見識見識她。 裴安,你一直自詡殺伐決斷,雷厲狠絕,偏生出這麼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我哥舒無鸞今天就好好替你教訓教訓你這個欠收拾的兒子! 這下可令裴英暝傻了眼,俊挺的臉頰霎時一白。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眨眼功夫就打上了? 堂下的衙役們顯然都被哥舒無鸞的發落驚呆了,到底是舉國無雙的錦衣侯,還未問案情緣由,二話不說,便治了裴二公子三個罪狀,作風當真不是蓋的。 她是誰的帳也不買啊!裴安的公子怎麼了,還不是照樣要打便打! 一聲令下,有衙役醒過神站出來,為難的問道:“大人,要、要打多少?” 問完,不忘偷眼望了一眼站在女子身側的男人。 燕七殺微微挑了下眉,未置一詞,顯然是認同女子的發落,而後悠悠移眸,睨著女子的側顏,勾唇一笑。

接下來的兩日裡,哥舒無鸞安排了私捕走訪涼州,追查疤臉的下落,令一面也在暗中對燕七殺進行監視與探底,可這個男人潛的很深,她根本查不出他絲毫的破綻。

這期間整個督策營平靜的令人感到無盡的閒適,而‘鐵犁’自那晚出現後便再也沒了半點蹤跡,好似憑空蒸發了一般,不禁讓她漸漸焦躁了起來。

國君早有暗諭,在未抓到行屍之前燕七殺都不用早朝,這下可好了,二人從早到晚整天窩在一間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可是彆扭死了哥舒無鸞。

尤其是,燕七殺每每望著她的眼神都是要笑不笑的感覺,她便是又羞惱,又憤恨,最後到抓狂。

這兩日,行屍雖是沒來進犯,不過卻有活人亂闖督策營來‘搗亂’,意圖探視哥舒無鸞。

說來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裴安的二公子裴英暝。

他一連闖了三次都被哥舒無鸞打發人將其攆了出去,這不,今日他換了個花樣,再次來到了督策營的大堂。

午後陽光淡淡,女子正坐在李樹下的石凳上翻看著內宮侍衛送來的巡值冊,一枚宛若輕羽的落葉,飄飄然的落在了她的肩頭,她眼簾未撩,輕輕拂去,繼續翻看冊子。

一名衙役急步向她走來,哥舒無鸞將冊子微微合起,側首。

衙役行了個常禮,恭聲道:“大人,裴二公子又來了,說是要見您。”

哥舒無鸞蹙眉,聲音略顯不悅,“不是跟你們交代過了嗎,只要他來便打發掉,不必來回本官。”言罷,‘啪嗒’一聲將冊子摔在了石桌上。

衙役懾於女子的厲色,聲音有些發抖,“這、這次不同,他……他在悅來酒樓吃霸王餐,並且命人將酒樓砸了個稀巴爛,他的手下還打傷了兩名夥計,酒樓的老闆氣不過才將他告上了督策營。這不,剛才在堂上他還在耀武揚威的,直嚷著非大人審理不可,燕大人實是拿他沒有辦法……”

她瞟了一眼衙役,嗤聲道:“聚眾鬧事理應送交清水衙門,督策營一向只處理糾察、刑事大案,怎的今日這小小的鬧事案件也受理了?你們燕大人是不是閒得太久了,怕自己發黴了!”

女子的冷言奚落,讓衙役面色赧然,嘴角抽搐,竟不知要怎麼接下去。

哥舒無鸞淡淡望了一瞬衙役,心道:也不知那裴英暝三番五次欲要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過他們姓裴的一家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他爹非咬死了她不鬆口,他哥哥又在引誘她的貼身侍女,至於這個裴英暝麼……

“罷了,本官隨你去看看吧。”

言罷,起身向著小院側門走去,衙役趕忙巴巴的跟了上去。

這個錦衣侯當真是不好應付,這麼一會兒,他便出了一身冷汗,若往後她和燕大人結了鴛盟,那燕大人還不整日被她欺壓,以後……

衙役邊走腦海中邊浮現了燕七殺跪在搓衣板上,煮著羹湯掉眼淚的畫面,最後衙役暗自驚呼,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正堂威嚴四露,一方長案居堂當中擺在雙階之上,堂下兩側,衙差分立,面如玄鐵,威風凜凜。

哥舒無鸞甫走到正堂門口便看見這麼一副畫面:一名中年男子揹著身子,低頭跪在堂下瑟瑟發抖,衣襬袖口滿是油汙茶漬。

他旁邊七擰八歪的坐著幾名年輕男子,個個吊兒郎當,悠然自得的模樣。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圍在幾人當中的一名紅衣華服男子,只見他披頭散髮,單手撐頭斜斜臥在地間,大紅衣袍豔麗刺目,衣襬紛亂的鋪散在地面,彷彿盛開的海棠花般,這麼一眼望去,說不盡的風流疏狂。

此刻紅衣男子正大刺刺的吹著哨子,哼著小曲,張狂的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公堂威嚴,豈能由得你們在這耍無賴,都給我跪好了。”這措不及防的一道冷喝傳來,著實將幾名不規矩的男子驚的一趔趄。

日光從堂門口照入,暖黃似金箔,將女子一身冷系玄色常服鍍上了一層金紗,薄薄的,卻是令人不敢逼視。

幾名男子端望著女子冷毅的側顏,英挺的秀眉,肅嚴的唇角,心肝紛紛一顫,趕忙收回目光,乖乖跪好,跪姿工整的令人咋舌。

哥舒無鸞步子不緊不慢的曼步過正堂向長案走去,腳尖邁上雙階,冷掃了一眼靜坐在桌案後的燕七殺。

男人嘴角淺勾,優雅起身,讓出了座位,抬臂道:“大人上座。”

她斜睨了他一眼,低聲斥道:“你也是,這督策營好歹也是你的管轄之地,你就由著他們撒野不成?他鬧,你便順著他?有什麼審理不了的案情,非要任著他把本官叫來。”

燕七殺慢慢湊近女子近前些許,將手掌擋在唇邊悄聲回道:“其實這案子也沒什麼不好審的,證據確鑿不容抵賴,一早就可以結案了。不過他嚷的太兇,非要大人您上堂才肯認罪。沒辦法,人家老子太硬,卑職惹不起!”

這世間還會有他懼怕的人?倒是真稀奇了!怕是他這樣的人將任何人都不曾放在眼裡吧。

“呵!”哥舒無鸞冷冷一笑,一回身,甩開衣襬,負手俯視向地間的眾人。

燕七殺玩味一笑,掃了眼空落落的椅子,她不坐,索性他也便陪著她站著。

堂下的裴英暝在哥舒無鸞進門的一剎已是看呆了,失神了。恨不得將眼皮用竹籤支起來,免得因眨眼,而錯過望著她的每一瞬時光。

這麼許久不見,他可是為她害了相思,那日匆匆一面之後,他幾番入宮欲與她再來個不期而遇,可每每都是失望而歸。

直到前幾日,他接到了長王子的託付,讓他替他關照哥舒無鸞,派人保護她的安危,那時他簡直是樂開了花,總算能接近她了!

然而才傻笑了三聲,他才意識到哥舒無鸞原來有危險,那一刻他幾乎心都快揪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即刻召集一千高手,插上翅膀直接飛進督策營,最好讓他及時來個英雄救美,最終抱得美人歸!

但是英雄也不是好當的,一連三次求見他都被她掃地出門,最後他簡直計窮了,後來他憋了一整晚,才想到這麼一個辦法,找個館子聚眾鬧事,讓人告上督策營。

說來那店老闆還真是笨的要死,他將他的酒樓禍害個遍,他愣是反過來屁顛屁顛的給他賠禮道歉,若不是他端出他老子裴安,恐嚇將其酒樓查封,他便是騎在店老闆的頭上拉屎,今日也難登這督策營的大堂了。

裴英暝一邊暗自稱歎自己‘謀略滔天’,一邊對哥舒無鸞目不轉睛的猛瞧,雖是一心兩用,卻還是沒有忽略到燕七殺對哥舒無鸞的那股曖昧之意。

可惡的‘白頭翁’,竟敢對他的小鸞鸞眉目傳情,天殺的!

有一個地位顯赫的長王子擺明瞭對小鸞鸞有意,他便已經很有危機感了,現在又冒出來個燕七殺……

不行,他要快馬加鞭,極盡渾身解數,不惜卑鄙下流無恥的招數,也要將小鸞鸞及早搶到手!

這邊,裴英暝簡直是想入非非了。

突然,一聲聲色俱厲的女聲適時響起,“舒坦嗎?”

然而,傳到裴英暝耳中竟出現了幻聽,彷彿他的小鸞鸞在對他拋著眼風問他:‘看我看得舒坦不舒坦?’

他嘴角流涎,趕忙答道:“舒―坦……”

哥舒無鸞冷冷俯視著地間一臉欠抽的男人,喝道:“你躺夠了麼?這裡是公堂,不是你家炕頭!”

這一嗓子最終將裴英暝的神智拉了回來,他一個骨碌爬了起來,玉立於地間,彈了彈衣上的塵土,嬉笑道:“我家沒炕,都是雕花鑲玉鏤金軟床,睡上去舒坦的很。改天送你一張,你躺上去試試便知道了。”

娘了個親,小鸞鸞的臉色擺的好冷酷,不過,再怎麼冷,還是美膩膩的能將他迷死!

男人想著,便傻笑了兩聲,“呵呵……”

“放肆!來人呢,為首暴徒行為不檢,言語無狀,藐視公堂,拉出去――打!”他不是吵著嚷著想見她嗎?那她今日便好好讓他見識見識她。

裴安,你一直自詡殺伐決斷,雷厲狠絕,偏生出這麼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我哥舒無鸞今天就好好替你教訓教訓你這個欠收拾的兒子!

這下可令裴英暝傻了眼,俊挺的臉頰霎時一白。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眨眼功夫就打上了?

堂下的衙役們顯然都被哥舒無鸞的發落驚呆了,到底是舉國無雙的錦衣侯,還未問案情緣由,二話不說,便治了裴二公子三個罪狀,作風當真不是蓋的。

她是誰的帳也不買啊!裴安的公子怎麼了,還不是照樣要打便打!

一聲令下,有衙役醒過神站出來,為難的問道:“大人,要、要打多少?”

問完,不忘偷眼望了一眼站在女子身側的男人。

燕七殺微微挑了下眉,未置一詞,顯然是認同女子的發落,而後悠悠移眸,睨著女子的側顏,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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