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剿滅海盜,聯盟修士的不滿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33·2026/7/12

五子的誦念聲更高了。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文氣化作五色光柱,從天頂壓下,海盜船的妖骨護罩轟然碎裂,碎片落入海中,濺起黑色的水花。 那金丹海盜怒吼一聲,衝天而起,骨刀直刺王仁。 王仁沒有躲,誦念不停,文氣在身前凝成一面金色的屏障。 骨刀刺在屏障上,火花四濺,屏障裂了一道縫,可沒碎。 王義從側翼飛來,一掌拍出,文氣化作赤色的刀鋒,斬在那海盜肩頭。 海盜悶哼一聲,身形一歪。 王禮的鎮邪印落下,青色的符文纏住海盜的雙腿。 王智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收緊,纏住他的手腕。 王賢最小,可他的中和之力最純,五色文氣在他體內流轉,把四個哥哥的力量融合成一體,化作一道巨大的文印,從天而降。 海盜被文印壓住,單膝跪在空氣上,膝蓋砸出悶響。 他怒吼,妖氣炸開,文印震顫,可五子的誦念聲一刻不停。 王仁上前一步,手掌按在海盜頭頂,正氣灌入,妖氣如雪遇驕陽,嗤嗤消散。 海盜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伏在半空,不動了。 海面上,海盜船隊已經完了。 妖骨護罩碎裂後,鬼卒、骨兵、無頭軍魂蜂擁而上,那些築基期的海盜根本無力抵抗。 有人在慘叫,有人在跳海,有人跪在甲板上求饒。 王牧站在船頭,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五子收聲,文氣散去,海風重新灌進來,吹散空氣中的焦糊味。 王仁從半空落下,站在王牧面前,臉色發白,可眼睛是亮的。 “爹,海盜首領已伏。” 王牧點頭。“做得很好。” 戰鬥的場景刺激的臨海郡的大軍,熱血沸騰! 灰布戎裝計程車卒齊聲吶喊。 那聲音不高亢,是沉,是壓,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悶雷。 長槍一起攻擊,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攻擊光弩,擊向對方的能量護罩! “碰——!” 海面被那聲音震得盪起漣漪,海盜船上的妖晶暗了一下。 王牧飛起來。 靴底踩在空氣上,每一步都踏出一圈淡金色的漣漪。 他落在最前面那艘海盜船的船頭,木板震顫,灰塵濺起。 海盜們看著他, ——有人舉刀,刀鋒上妖氣繚繞; 有人後退,靴底踩在甲板上咚咚響; 有人催動妖符,黑煙從袖口湧出。 他沒有看他們。 手按劍柄,拔劍。 金烏劍出鞘。 劍光炸開,金烏烈炎從劍身噴湧,燒得空氣扭曲,燒得船頭的妖晶炸裂。 他揮劍,一道金色劍氣橫掃,船帆燃燒,桅杆斷裂。 他再揮劍,劍氣斬入船身,陰沉木爆裂,黑煙滾滾。 一個金丹期海盜從船艙衝出,周身妖氣翻湧,手持骨刀,朝他劈來。 王牧側身,劍鋒從那人喉間劃過,金烏烈炎灌入傷口,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整個人從內而外燒成灰燼。 他又揮劍,劍氣斬碎船頭,船身斷裂,海水灌入。 他收劍,轉身,踏空而回。 身後,海面上一片火海,黑煙滾滾,燒焦的木頭味混著血腥氣,嗆得他喉嚨發緊。 他落在自己船頭,甲板微燙。 五子圍過來,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著頭,眼睛裡有光。 “爹,你剛才好厲害。”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指腹觸到細軟的頭髮,微涼。 “回去站好。” 王賢鬆開手,跑回自己的位置,靴子踩在甲板上,嗒嗒嗒。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 一艘靈木船忽然加速,船頭避水珠藍光大盛。 一個中年修士從船上飛起,落在王牧船前,攔住去路。 他穿著青色道袍,面容陰鷙,金丹初期修為。 他厲聲喝道:“郡守住手! 海盜與我等有舊,不可妄動!” 王牧看著他,沒說話。 那修士逼近一步,神念壓過來,冒犯了王牧的威嚴。 王牧沒有退。 手按劍柄,拔劍。 金烏劍出鞘,劍光炸開,金烏烈炎燒得海面沸騰,燒得那修士的神念像紙一樣被撕碎。 那修士驚呼一聲,連退數步,靴底在空氣上踩得啪啪響。 王牧如影隨形,長劍直指,劍尖離那修士的喉嚨只有三尺。 劍上的餘溫烤得那修士皮膚髮紅,眉毛捲曲,焦糊味瀰漫。 “再敢廢話,定斬爾的狗頭。” 那修士張著嘴,喉嚨裡只擠出“嗬嗬”的氣音。 他低下頭,退回去,飛回自己的船上。 落地時靴子踩在甲板上,很重,像腿軟了。 聯盟的船隊安靜了。 沒有人再敢上前,沒有人再敢出聲。 王牧收劍,轉身,踏空回到船頭。 海風吹過來,吹散劍上的餘溫,吹散海面上的血腥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還有劍柄留下的紅印,滾燙。 他握了握拳,鬆開。 海盜已經被王牧父子的陰陽大軍徹底消滅! 船隊繼續前行。 海面上漂著海盜船的殘骸,燒焦的木板、破碎的帆布、幾具浮屍,隨海浪起伏。 海鳥飛來,落在殘骸上啄食,翅膀撲稜稜響。 沒有人回頭看。 那個二十一歲計程車兵站在船頭,握著長槍,槍桿被汗浸得發滑。 他看著遠處那個青衫背影,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低下頭,用袖口擦了擦槍桿,繼續握緊。 “我,活下來了,林娘等我······” ······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遠遠看著那片海盜船毀滅造成的火海。 沒有人說話。 海風從戰場方向吹過來,帶著燒焦的木頭味和血腥氣,灌進船艙,灌進每一個修士的鼻腔。 韓松站在船頭,手扶著船舷,指節泛白。 他身後那些修士面色各異,有人張著嘴,有人攥緊拳頭,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靴底踩在甲板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 那聲音很輕,可在寂靜中,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 一個築基期的年輕修士開口,聲音發顫,又咽了回去。 他旁邊站著的是家族的長老,金丹初期,老臉鐵青。 長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海盜船一艘接一艘沉入海底,看著那個青衫背影踏空而立,衣袍獵獵作響。 他想起出發前, 家族裡有人說: “臨海郡的郡守,不過是個金丹初期,軟柿子,捏了就捏了。” 他當時沒有反駁,因為他也這麼想。 現在他看著那片火海,忽然覺得冷。 不是海風的冷,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 “他瘋了。” 另一個修士低聲說,聲音沙啞, “他一個人滅了一支海盜船隊。” 沒有人接話。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王牧站在船頭,五子站在他身後,六位金丹期戰力。 遠處海面上,鬼卒還在搜剿殘敵,骨兵拖著海盜的屍體沉入水底,無頭軍魂站在殘骸上,刀上的血還沒幹。 王牧剿海盜,天經地義。 誰來都攔不住。 船隊繼續前行。 海面上還漂著海盜船的殘骸,燒焦的木板、破碎的帆布、幾具浮屍,隨海浪起伏。 聯盟的船遠遠繞過去,沒有人敢靠近。 五子收兵,落回王牧身邊。 王仁氣息平穩,王義臉上還帶著殺意未褪的紅,王禮懵懵地擦著袖子上的水漬,王智面色如常,王賢最小,跑在最前面,靴子踩在甲板上嗒嗒嗒。 “爹。” 王義第一個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情況不對。那些聯盟的人,看咱們的眼神不對。” 他回頭看了一眼聯盟船隊的方向,又轉回來, “咱們剿的是海盜,是潮州海域的禍害,他們為什麼咬牙切齒?” 王仁沒有回頭,可他的聲音也沉下來。 “義弟說得對。 從剛才開始,那些修士看咱們的目光就不對。 不是敬,是恨。” 他頓了頓, “爹,我們是不是動了他們的利益?” 王牧站在船頭,海風吹過來,灌進他的衣袍。 他沒有急著回答,看著遠處那片還在冒煙的海面,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們知道,那些海盜為什麼能在潮州海域活這麼多年?” 五子面面相覷,沒有人答。 王牧繼續說:“不是因為他們船快,不是因為他們刀利,是因為有人保他們。 聯盟的散修家族,他們跟海盜做生意。 靈材、丹藥、功法,從海盜手裡買,便宜。 海獸內丹、妖骨、妖皮,賣給海盜,價高。 海盜是他們養的黑手套,臟活、累活、見不得光的活,全交給海盜去幹。” 王義攥緊拳頭,指節咔咔響。 “爹,你的意思是——那些聯盟的人,跟海盜是一夥的?” 王牧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們不是一夥的。他們是互相利用。海盜需要岸上的銷路,他們需要海上的便宜貨。各取所需。” 王仁的臉色變了。 “那盟主呢?姜雲淵知不知道?” 王牧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可他不說。 聯盟的根基是那些散修家族,不是海盜。 他不想得罪眾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賢仰著頭,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那些人養寇自重,私通海盜,他們不怕王法嗎?”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怕。可他們更怕虧錢。” 王智一直沒有說話,此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爹,那我們剿海盜,就是斷了他們的財路。” 王牧點頭。 “是。” 王智沉默了片刻。“所以他們恨我們。” 王義狠狠啐了一口。“呸! 一群狗東西! 我們殺的是海盜,是人族敗類,他們倒心疼起來了!” 他握緊刀柄,“爹,這種人,該殺!” 王仁按住他的肩膀。 “義弟,冷靜。” 他看著王牧,“爹,接下來怎麼辦?” 王牧轉身,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海面。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遠遠的,像一群不敢靠近的禿鷲。 他看了一會兒,轉回來。 “繼續走。該剿的匪,一個不留; 該殺的海盜,一個不饒。 至於那些人——” 他頓了頓,“他們不敢動。” 五子齊齊點頭。 王賢鬆開他的袖子,跑回自己的位置。 王義把刀插回鞘裡,王仁深吸一口氣,王禮懵懵地跟上,王智走在最後面。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甲板上的血腥氣。 遠處,聯盟的船隊遠遠跟著,沒有靠近,也沒有離去。 王牧的大軍正在打撈著戰利品,很多資源都是價值不菲,完全可以當做犒軍之用!

五子的誦念聲更高了。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文氣化作五色光柱,從天頂壓下,海盜船的妖骨護罩轟然碎裂,碎片落入海中,濺起黑色的水花。

那金丹海盜怒吼一聲,衝天而起,骨刀直刺王仁。

王仁沒有躲,誦念不停,文氣在身前凝成一面金色的屏障。

骨刀刺在屏障上,火花四濺,屏障裂了一道縫,可沒碎。

王義從側翼飛來,一掌拍出,文氣化作赤色的刀鋒,斬在那海盜肩頭。

海盜悶哼一聲,身形一歪。

王禮的鎮邪印落下,青色的符文纏住海盜的雙腿。

王智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收緊,纏住他的手腕。

王賢最小,可他的中和之力最純,五色文氣在他體內流轉,把四個哥哥的力量融合成一體,化作一道巨大的文印,從天而降。

海盜被文印壓住,單膝跪在空氣上,膝蓋砸出悶響。

他怒吼,妖氣炸開,文印震顫,可五子的誦念聲一刻不停。

王仁上前一步,手掌按在海盜頭頂,正氣灌入,妖氣如雪遇驕陽,嗤嗤消散。

海盜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伏在半空,不動了。

海面上,海盜船隊已經完了。

妖骨護罩碎裂後,鬼卒、骨兵、無頭軍魂蜂擁而上,那些築基期的海盜根本無力抵抗。

有人在慘叫,有人在跳海,有人跪在甲板上求饒。

王牧站在船頭,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五子收聲,文氣散去,海風重新灌進來,吹散空氣中的焦糊味。

王仁從半空落下,站在王牧面前,臉色發白,可眼睛是亮的。

“爹,海盜首領已伏。”

王牧點頭。“做得很好。”

戰鬥的場景刺激的臨海郡的大軍,熱血沸騰!

灰布戎裝計程車卒齊聲吶喊。

那聲音不高亢,是沉,是壓,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悶雷。

長槍一起攻擊,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攻擊光弩,擊向對方的能量護罩!

“碰——!”

海面被那聲音震得盪起漣漪,海盜船上的妖晶暗了一下。

王牧飛起來。

靴底踩在空氣上,每一步都踏出一圈淡金色的漣漪。

他落在最前面那艘海盜船的船頭,木板震顫,灰塵濺起。

海盜們看著他,

——有人舉刀,刀鋒上妖氣繚繞;

有人後退,靴底踩在甲板上咚咚響;

有人催動妖符,黑煙從袖口湧出。

他沒有看他們。

手按劍柄,拔劍。

金烏劍出鞘。

劍光炸開,金烏烈炎從劍身噴湧,燒得空氣扭曲,燒得船頭的妖晶炸裂。

他揮劍,一道金色劍氣橫掃,船帆燃燒,桅杆斷裂。

他再揮劍,劍氣斬入船身,陰沉木爆裂,黑煙滾滾。

一個金丹期海盜從船艙衝出,周身妖氣翻湧,手持骨刀,朝他劈來。

王牧側身,劍鋒從那人喉間劃過,金烏烈炎灌入傷口,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整個人從內而外燒成灰燼。

他又揮劍,劍氣斬碎船頭,船身斷裂,海水灌入。

他收劍,轉身,踏空而回。

身後,海面上一片火海,黑煙滾滾,燒焦的木頭味混著血腥氣,嗆得他喉嚨發緊。

他落在自己船頭,甲板微燙。

五子圍過來,王賢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著頭,眼睛裡有光。

“爹,你剛才好厲害。”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指腹觸到細軟的頭髮,微涼。

“回去站好。”

王賢鬆開手,跑回自己的位置,靴子踩在甲板上,嗒嗒嗒。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

一艘靈木船忽然加速,船頭避水珠藍光大盛。

一個中年修士從船上飛起,落在王牧船前,攔住去路。

他穿著青色道袍,面容陰鷙,金丹初期修為。

他厲聲喝道:“郡守住手!

海盜與我等有舊,不可妄動!”

王牧看著他,沒說話。

那修士逼近一步,神念壓過來,冒犯了王牧的威嚴。

王牧沒有退。

手按劍柄,拔劍。

金烏劍出鞘,劍光炸開,金烏烈炎燒得海面沸騰,燒得那修士的神念像紙一樣被撕碎。

那修士驚呼一聲,連退數步,靴底在空氣上踩得啪啪響。

王牧如影隨形,長劍直指,劍尖離那修士的喉嚨只有三尺。

劍上的餘溫烤得那修士皮膚髮紅,眉毛捲曲,焦糊味瀰漫。

“再敢廢話,定斬爾的狗頭。”

那修士張著嘴,喉嚨裡只擠出“嗬嗬”的氣音。

他低下頭,退回去,飛回自己的船上。

落地時靴子踩在甲板上,很重,像腿軟了。

聯盟的船隊安靜了。

沒有人再敢上前,沒有人再敢出聲。

王牧收劍,轉身,踏空回到船頭。

海風吹過來,吹散劍上的餘溫,吹散海面上的血腥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還有劍柄留下的紅印,滾燙。

他握了握拳,鬆開。

海盜已經被王牧父子的陰陽大軍徹底消滅!

船隊繼續前行。

海面上漂著海盜船的殘骸,燒焦的木板、破碎的帆布、幾具浮屍,隨海浪起伏。

海鳥飛來,落在殘骸上啄食,翅膀撲稜稜響。

沒有人回頭看。

那個二十一歲計程車兵站在船頭,握著長槍,槍桿被汗浸得發滑。

他看著遠處那個青衫背影,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低下頭,用袖口擦了擦槍桿,繼續握緊。

“我,活下來了,林娘等我······”

······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遠遠看著那片海盜船毀滅造成的火海。

沒有人說話。

海風從戰場方向吹過來,帶著燒焦的木頭味和血腥氣,灌進船艙,灌進每一個修士的鼻腔。

韓松站在船頭,手扶著船舷,指節泛白。

他身後那些修士面色各異,有人張著嘴,有人攥緊拳頭,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靴底踩在甲板上,發出輕微的“嗒”一聲。

那聲音很輕,可在寂靜中,所有人都聽見了。

“這......”

一個築基期的年輕修士開口,聲音發顫,又咽了回去。

他旁邊站著的是家族的長老,金丹初期,老臉鐵青。

長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片火海,看著那些海盜船一艘接一艘沉入海底,看著那個青衫背影踏空而立,衣袍獵獵作響。

他想起出發前,

家族裡有人說:

“臨海郡的郡守,不過是個金丹初期,軟柿子,捏了就捏了。”

他當時沒有反駁,因為他也這麼想。

現在他看著那片火海,忽然覺得冷。

不是海風的冷,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

“他瘋了。”

另一個修士低聲說,聲音沙啞,

“他一個人滅了一支海盜船隊。”

沒有人接話。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王牧站在船頭,五子站在他身後,六位金丹期戰力。

遠處海面上,鬼卒還在搜剿殘敵,骨兵拖著海盜的屍體沉入水底,無頭軍魂站在殘骸上,刀上的血還沒幹。

王牧剿海盜,天經地義。

誰來都攔不住。

船隊繼續前行。

海面上還漂著海盜船的殘骸,燒焦的木板、破碎的帆布、幾具浮屍,隨海浪起伏。

聯盟的船遠遠繞過去,沒有人敢靠近。

五子收兵,落回王牧身邊。

王仁氣息平穩,王義臉上還帶著殺意未褪的紅,王禮懵懵地擦著袖子上的水漬,王智面色如常,王賢最小,跑在最前面,靴子踩在甲板上嗒嗒嗒。

“爹。”

王義第一個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情況不對。那些聯盟的人,看咱們的眼神不對。”

他回頭看了一眼聯盟船隊的方向,又轉回來,

“咱們剿的是海盜,是潮州海域的禍害,他們為什麼咬牙切齒?”

王仁沒有回頭,可他的聲音也沉下來。

“義弟說得對。

從剛才開始,那些修士看咱們的目光就不對。

不是敬,是恨。”

他頓了頓,

“爹,我們是不是動了他們的利益?”

王牧站在船頭,海風吹過來,灌進他的衣袍。

他沒有急著回答,看著遠處那片還在冒煙的海面,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們知道,那些海盜為什麼能在潮州海域活這麼多年?”

五子面面相覷,沒有人答。

王牧繼續說:“不是因為他們船快,不是因為他們刀利,是因為有人保他們。

聯盟的散修家族,他們跟海盜做生意。

靈材、丹藥、功法,從海盜手裡買,便宜。

海獸內丹、妖骨、妖皮,賣給海盜,價高。

海盜是他們養的黑手套,臟活、累活、見不得光的活,全交給海盜去幹。”

王義攥緊拳頭,指節咔咔響。

“爹,你的意思是——那些聯盟的人,跟海盜是一夥的?”

王牧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他們不是一夥的。他們是互相利用。海盜需要岸上的銷路,他們需要海上的便宜貨。各取所需。”

王仁的臉色變了。

“那盟主呢?姜雲淵知不知道?”

王牧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可他不說。

聯盟的根基是那些散修家族,不是海盜。

他不想得罪眾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王賢仰著頭,扯了扯王牧的袖子。

“爹,那些人養寇自重,私通海盜,他們不怕王法嗎?”

王牧低頭看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怕。可他們更怕虧錢。”

王智一直沒有說話,此刻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爹,那我們剿海盜,就是斷了他們的財路。”

王牧點頭。

“是。”

王智沉默了片刻。“所以他們恨我們。”

王義狠狠啐了一口。“呸!

一群狗東西!

我們殺的是海盜,是人族敗類,他們倒心疼起來了!”

他握緊刀柄,“爹,這種人,該殺!”

王仁按住他的肩膀。

“義弟,冷靜。”

他看著王牧,“爹,接下來怎麼辦?”

王牧轉身,看著遠處那片灰濛濛的海面。

聯盟的船隊跟在後面,遠遠的,像一群不敢靠近的禿鷲。

他看了一會兒,轉回來。

“繼續走。該剿的匪,一個不留;

該殺的海盜,一個不饒。

至於那些人——”

他頓了頓,“他們不敢動。”

五子齊齊點頭。

王賢鬆開他的袖子,跑回自己的位置。

王義把刀插回鞘裡,王仁深吸一口氣,王禮懵懵地跟上,王智走在最後面。

海風灌過來,吹散了甲板上的血腥氣。

遠處,聯盟的船隊遠遠跟著,沒有靠近,也沒有離去。

王牧的大軍正在打撈著戰利品,很多資源都是價值不菲,完全可以當做犒軍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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