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拜訪陳敬之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168·2026/7/12

次日一早,王牧便起身梳洗。 五個兒子從床上、椅上、桌上爬起來,一個個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父親換上一身乾淨青衫。 王義打著哈欠,小臉上滿是好奇:“爹,今天又要去哪兒?” 王牧繫好衣帶,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去拜訪兩位師兄。 一位是陳書望師兄的族叔,刑部主事陳敬之。 一位是翰林院編修趙秉忠。” 王仁點點頭,小大人一般沉穩開口:“是該去拜訪。 初來京城,多結識幾位前輩,對爹日後有好處。” 王智若有所思,眼神清亮:“刑部主事掌律法,翰林院編修掌文墨,都是要緊的職位。” 王禮懵懵地皺起小眉頭,有些不安:“那七個人會不會也在?” 王牧動作一頓。 王義已經嗤笑一聲,小臉上滿是不屑:“他們? 肯定在! 那幫人恨不得把所有能攀的關係都攀一遍,怎麼可能不去?” 王賢從被窩裡鑽出小腦袋, 奶聲奶氣, 卻帶著十足的護爹之意:“爹爹,他們要是又欺負你怎麼辦?” 王牧走過去,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容溫和卻堅定:“放心。 陳主事是陳師兄的族叔,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王賢眨眨眼,立刻放下心來,又縮回被窩。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已經習慣性地鑽進王牧衣袍袖中,安安靜靜,乖巧無比。 王牧背上書箱,推門而出。 陳敬之的府邸位於城東柳條巷,是一座三進院落,門楣樸素,卻透著官宦人家沉穩威嚴的氣派。 王牧剛到門口,就看見七道熟悉到刺眼的身影,正站在門房處遞名帖。 張成安、李書晨、朱明遠、趙玉成、劉景隆、周懷安、吳子謙——一個不落,全都在! 袖中,王義冷冷一聲嗤笑,滿是鄙夷:“還真是他們。” 王仁低聲叮囑,語氣沉穩:“爹,別理他們。” 王牧微微點頭,面色如常,眼神淡漠,徑直走向門房。 七人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臉色齊齊僵住! 張成安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不得不強行擠出虛偽的笑臉:“哎呀,王兄也來了?真巧,真巧啊!” 李書晨乾笑著附和,神色尷尬到極點:“是啊是啊,咱們又見面了。” 朱明遠眼神閃爍,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趙玉成更是直接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別處,一副不屑與之為伍的模樣。 其餘幾人也是神色各異,尷尬、心虛、怨恨交織,卻沒有一個敢造次。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裡是陳敬之的府邸,是陳書望的族人地盤! 他們若是在這裡鬧事,那就是自尋死路! 王牧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連一個字都懶得施捨,徑直走向門房,遞上名帖。 門房接過,看了一眼,態度瞬間恭敬得近乎謙卑: “是王舉人? 我家老爺吩咐過,您來了直接請進!” 說罷,側身引路,畢恭畢敬把王牧請了進去。 那七個人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王牧被客客氣氣迎進門,而他們還在傻等著通報! 臉色青白交加,難看至極,卻只能咬牙忍著! 張成安狠狠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心中妒火狂燒! 李書晨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罵了句髒話,卻不敢讓人聽見。 朱明遠眼中滿是嫉恨,幾乎要溢位來! 可他們誰都不敢出聲,誰都不敢放肆! 只能憋屈、只能忍耐、只能看著王牧風光進門! 王牧被引至正堂。 堂中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一身青色官袍,雖未著官服,卻自有一股凜然威嚴氣度。 正是刑部主事陳敬之。 見王牧進來,陳敬之當即起身相迎,臉上露出難得的真切笑意: “王師弟來了?快請坐!” 王牧躬身行禮:“學生王牧,拜見陳師兄。” 陳敬之連忙扶住他,笑容懇切:“不必多禮。 書望的信我已收到,他對你讚不絕口。 救命之恩,我陳家上下,銘記在心!” 王牧謙遜道:“陳師兄言重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碰巧發現那畫皮鬼而已。” 陳敬之搖頭,神色鄭重:“這世上,能‘碰巧’發現畫皮鬼的人,可不多!” 他示意王牧坐下,又立刻吩咐下人上茶,熱情至極。 兩人剛坐下,門外傳來通報聲:“老爺,又有幾位淮州舉人求見。” 陳敬之眉頭微皺,語氣淡漠,明顯不耐:“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後,七人魚貫而入,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得像七隻鵪鶉,大氣都不敢喘。 陳敬之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平淡疏離,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擺了擺手:“坐吧。” 七人小心翼翼地在側座落座,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陳敬之卻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而是轉向王牧, 語氣溫和了太多太多: “王師弟初來京城,可還習慣?” 王牧點頭:“多謝陳師兄掛念,一切都好。” 陳敬之笑容真切,語氣帶著十足的關照:“京城不比地方,規矩多,人情複雜。 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刑部那邊我還有些熟人,若有人敢刁難你,你只管報我的名號!” 此言一出,那七人的臉色瞬間精彩到了極點! 他們來拜訪,陳敬之只是淡淡應付,連茶水都沒多喝一口! 可對王牧,竟是這般熱情,這般禮遇,這般當眾撐腰! 這般——當眾給他們難堪! 張成安低下頭,眼中怨毒幾乎要噴出來! 李書晨攥緊拳頭,指甲狠狠掐進肉裡,心中恨得發狂! 朱明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惱交加! 可他們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 只能坐著、聽著、忍著,憋屈到幾乎發瘋! 陳敬之與王牧聊了約莫兩刻鐘, 問了些家鄉風物、進京見聞, 又細細叮囑了幾句考場規矩,這才像是忽然想起旁邊還坐著七個人似的, 轉過頭來,淡淡開口,語氣滿是敷衍: “諸位也是來拜訪老夫的?” 張成安連忙起身,陪笑諂媚:“是是是,學生等久仰陳師兄大名,特來拜見,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陳敬之直接擺擺手,語氣冷淡,毫不留情:“禮就不必了。 你們的心意老夫領了。 只是老夫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不便久留諸位。 改日再敘吧。” 這是明擺著的逐客令! 七人臉色僵硬,難堪到了極點,卻不敢多說半個字,只能起身行禮,灰溜溜地告辭! 走出正堂時,張成安回頭狠狠看了一眼。 堂內,陳敬之正與王牧相談甚歡,臉上帶著真切的笑意。 那笑意,比對他們時,熱絡了何止十倍! 張成安狠狠咬咬牙,心中恨意滔天,轉身狼狽離去! 七人走後,陳敬之讓下人重新沏了壺好茶,與王牧單獨深談。 “王師弟,” 陳敬之端起茶盞,緩緩開口,目光銳利, “方才那幾人,你與他們有舊?” 王牧點頭:“同年來京赴考,曾一路同行。” 陳敬之目光微深,直言不諱:“書望在信中提到過,你與他們之間,有些過節?” 王牧沉默片刻,坦然點頭:“是有些過節。” 他沒有細說,沒有訴苦,沒有半句抱怨。 陳敬之看著他,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濃烈的讚賞! 這人,不卑不亢,沉穩有度,不訴苦不抱怨,遇事坦然——是個真正能成大事的人物! 他放下茶盞,神色鄭重,字字懇切: “既如此,我便多說幾句。你且聽著。” 王牧肅然:“師兄請講。” 陳敬之道: “京城官場,水深浪急。 你日後若中了進士,入了官場,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有的人,如那七位,面上恭敬,背地裡卻恨不得把你踩進泥裡。 這種人,不必理會,也不必得罪。 敬而遠之即可。” “有的人,如書望,知恩圖報,重情重義。 這種人,可以深交,可以託付。” “還有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語氣凝重: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你今日在他們那兒受了冷落,明日他們就能笑臉相迎。 這種人,最難防,也最可怕。” 王牧點頭,字字謹記:“學生記住了。” 陳敬之又細細叮囑了些科舉考場的規矩、京城各方的勢力分佈、哪些人能交哪些人要避,足足講了大半個時辰,句句真心,字字肺腑! 最後,他站起身, 重重拍了拍王牧的肩膀, 語氣堅定無比: “你是個好苗子。 日後在京城,若遇到什麼麻煩,被人刁難、構陷,只管來找我!” “刑部那邊,我還有些薄面。 只要不違律法,能幫的,我一定幫!” 王牧起身,鄭重行禮,心中暖意翻湧: “多謝陳師兄。” 陳敬之笑道:“不必謝我。你救了書望,便是救了我陳家一條血脈。這點人情,該還!” 王牧辭別陳府,走出大門時,那七人早已不見蹤影。 袖中,王義忍不住激動開口,滿是敬佩:“爹,這位陳師兄人真好!” 王仁點頭,小臉上滿是認同:“剛正不阿,明辨是非,確實是貴人!” 王智道:“有他在,爹在京城便多了一層堅實保障!” 王禮懵懵地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那七個人呢?氣死了吧?”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小臉上滿是解氣:“肯定氣死了!活該!” 王牧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暢快,邁步向前。 下一站—— 趙府。 但趙秉忠是趙玉成的族叔,事猶未可知!

次日一早,王牧便起身梳洗。

五個兒子從床上、椅上、桌上爬起來,一個個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父親換上一身乾淨青衫。

王義打著哈欠,小臉上滿是好奇:“爹,今天又要去哪兒?”

王牧繫好衣帶,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鄭重:“去拜訪兩位師兄。

一位是陳書望師兄的族叔,刑部主事陳敬之。

一位是翰林院編修趙秉忠。”

王仁點點頭,小大人一般沉穩開口:“是該去拜訪。

初來京城,多結識幾位前輩,對爹日後有好處。”

王智若有所思,眼神清亮:“刑部主事掌律法,翰林院編修掌文墨,都是要緊的職位。”

王禮懵懵地皺起小眉頭,有些不安:“那七個人會不會也在?”

王牧動作一頓。

王義已經嗤笑一聲,小臉上滿是不屑:“他們?

肯定在!

那幫人恨不得把所有能攀的關係都攀一遍,怎麼可能不去?”

王賢從被窩裡鑽出小腦袋,

奶聲奶氣,

卻帶著十足的護爹之意:“爹爹,他們要是又欺負你怎麼辦?”

王牧走過去,輕輕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容溫和卻堅定:“放心。

陳主事是陳師兄的族叔,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王賢眨眨眼,立刻放下心來,又縮回被窩。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已經習慣性地鑽進王牧衣袍袖中,安安靜靜,乖巧無比。

王牧背上書箱,推門而出。

陳敬之的府邸位於城東柳條巷,是一座三進院落,門楣樸素,卻透著官宦人家沉穩威嚴的氣派。

王牧剛到門口,就看見七道熟悉到刺眼的身影,正站在門房處遞名帖。

張成安、李書晨、朱明遠、趙玉成、劉景隆、周懷安、吳子謙——一個不落,全都在!

袖中,王義冷冷一聲嗤笑,滿是鄙夷:“還真是他們。”

王仁低聲叮囑,語氣沉穩:“爹,別理他們。”

王牧微微點頭,面色如常,眼神淡漠,徑直走向門房。

七人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臉色齊齊僵住!

張成安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不得不強行擠出虛偽的笑臉:“哎呀,王兄也來了?真巧,真巧啊!”

李書晨乾笑著附和,神色尷尬到極點:“是啊是啊,咱們又見面了。”

朱明遠眼神閃爍,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趙玉成更是直接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別處,一副不屑與之為伍的模樣。

其餘幾人也是神色各異,尷尬、心虛、怨恨交織,卻沒有一個敢造次。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裡是陳敬之的府邸,是陳書望的族人地盤!

他們若是在這裡鬧事,那就是自尋死路!

王牧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連一個字都懶得施捨,徑直走向門房,遞上名帖。

門房接過,看了一眼,態度瞬間恭敬得近乎謙卑: “是王舉人?

我家老爺吩咐過,您來了直接請進!”

說罷,側身引路,畢恭畢敬把王牧請了進去。

那七個人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王牧被客客氣氣迎進門,而他們還在傻等著通報!

臉色青白交加,難看至極,卻只能咬牙忍著!

張成安狠狠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心中妒火狂燒!

李書晨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罵了句髒話,卻不敢讓人聽見。

朱明遠眼中滿是嫉恨,幾乎要溢位來!

可他們誰都不敢出聲,誰都不敢放肆!

只能憋屈、只能忍耐、只能看著王牧風光進門!

王牧被引至正堂。

堂中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一身青色官袍,雖未著官服,卻自有一股凜然威嚴氣度。

正是刑部主事陳敬之。

見王牧進來,陳敬之當即起身相迎,臉上露出難得的真切笑意: “王師弟來了?快請坐!”

王牧躬身行禮:“學生王牧,拜見陳師兄。”

陳敬之連忙扶住他,笑容懇切:“不必多禮。

書望的信我已收到,他對你讚不絕口。

救命之恩,我陳家上下,銘記在心!”

王牧謙遜道:“陳師兄言重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碰巧發現那畫皮鬼而已。”

陳敬之搖頭,神色鄭重:“這世上,能‘碰巧’發現畫皮鬼的人,可不多!”

他示意王牧坐下,又立刻吩咐下人上茶,熱情至極。

兩人剛坐下,門外傳來通報聲:“老爺,又有幾位淮州舉人求見。”

陳敬之眉頭微皺,語氣淡漠,明顯不耐:“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後,七人魚貫而入,躬身行禮,姿態恭敬得像七隻鵪鶉,大氣都不敢喘。

陳敬之掃了他們一眼,目光平淡疏離,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擺了擺手:“坐吧。”

七人小心翼翼地在側座落座,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陳敬之卻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而是轉向王牧,

語氣溫和了太多太多: “王師弟初來京城,可還習慣?”

王牧點頭:“多謝陳師兄掛念,一切都好。”

陳敬之笑容真切,語氣帶著十足的關照:“京城不比地方,規矩多,人情複雜。

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儘管來問我。

刑部那邊我還有些熟人,若有人敢刁難你,你只管報我的名號!”

此言一出,那七人的臉色瞬間精彩到了極點!

他們來拜訪,陳敬之只是淡淡應付,連茶水都沒多喝一口!

可對王牧,竟是這般熱情,這般禮遇,這般當眾撐腰!

這般——當眾給他們難堪!

張成安低下頭,眼中怨毒幾乎要噴出來!

李書晨攥緊拳頭,指甲狠狠掐進肉裡,心中恨得發狂!

朱明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羞惱交加!

可他們什麼都不敢說,什麼都不敢做!

只能坐著、聽著、忍著,憋屈到幾乎發瘋!

陳敬之與王牧聊了約莫兩刻鐘,

問了些家鄉風物、進京見聞,

又細細叮囑了幾句考場規矩,這才像是忽然想起旁邊還坐著七個人似的,

轉過頭來,淡淡開口,語氣滿是敷衍: “諸位也是來拜訪老夫的?”

張成安連忙起身,陪笑諂媚:“是是是,學生等久仰陳師兄大名,特來拜見,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陳敬之直接擺擺手,語氣冷淡,毫不留情:“禮就不必了。

你們的心意老夫領了。

只是老夫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不便久留諸位。

改日再敘吧。”

這是明擺著的逐客令!

七人臉色僵硬,難堪到了極點,卻不敢多說半個字,只能起身行禮,灰溜溜地告辭!

走出正堂時,張成安回頭狠狠看了一眼。

堂內,陳敬之正與王牧相談甚歡,臉上帶著真切的笑意。

那笑意,比對他們時,熱絡了何止十倍!

張成安狠狠咬咬牙,心中恨意滔天,轉身狼狽離去!

七人走後,陳敬之讓下人重新沏了壺好茶,與王牧單獨深談。

“王師弟,”

陳敬之端起茶盞,緩緩開口,目光銳利,

“方才那幾人,你與他們有舊?”

王牧點頭:“同年來京赴考,曾一路同行。”

陳敬之目光微深,直言不諱:“書望在信中提到過,你與他們之間,有些過節?”

王牧沉默片刻,坦然點頭:“是有些過節。”

他沒有細說,沒有訴苦,沒有半句抱怨。

陳敬之看著他,眼神中頓時多了幾分濃烈的讚賞!

這人,不卑不亢,沉穩有度,不訴苦不抱怨,遇事坦然——是個真正能成大事的人物!

他放下茶盞,神色鄭重,字字懇切: “既如此,我便多說幾句。你且聽著。”

王牧肅然:“師兄請講。”

陳敬之道: “京城官場,水深浪急。

你日後若中了進士,入了官場,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有的人,如那七位,面上恭敬,背地裡卻恨不得把你踩進泥裡。

這種人,不必理會,也不必得罪。

敬而遠之即可。”

“有的人,如書望,知恩圖報,重情重義。

這種人,可以深交,可以託付。”

“還有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語氣凝重: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你今日在他們那兒受了冷落,明日他們就能笑臉相迎。

這種人,最難防,也最可怕。”

王牧點頭,字字謹記:“學生記住了。”

陳敬之又細細叮囑了些科舉考場的規矩、京城各方的勢力分佈、哪些人能交哪些人要避,足足講了大半個時辰,句句真心,字字肺腑!

最後,他站起身,

重重拍了拍王牧的肩膀,

語氣堅定無比: “你是個好苗子。

日後在京城,若遇到什麼麻煩,被人刁難、構陷,只管來找我!”

“刑部那邊,我還有些薄面。

只要不違律法,能幫的,我一定幫!”

王牧起身,鄭重行禮,心中暖意翻湧: “多謝陳師兄。”

陳敬之笑道:“不必謝我。你救了書望,便是救了我陳家一條血脈。這點人情,該還!”

王牧辭別陳府,走出大門時,那七人早已不見蹤影。

袖中,王義忍不住激動開口,滿是敬佩:“爹,這位陳師兄人真好!”

王仁點頭,小臉上滿是認同:“剛正不阿,明辨是非,確實是貴人!”

王智道:“有他在,爹在京城便多了一層堅實保障!”

王禮懵懵地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那七個人呢?氣死了吧?”

王賢奶聲奶氣地接話,小臉上滿是解氣:“肯定氣死了!活該!”

王牧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暢快,邁步向前。

下一站—— 趙府。

但趙秉忠是趙玉成的族叔,事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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