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万俟清寒把端木沐夕帶到自己的仁惜宮,一路上端木沐夕還沒有回過神了,剛才怎麼才說出那些話的,而且為万俟清寒會接受自己,腦子都是這些問題,端木沐夕一時也想不明白。
讓端木沐夕坐而自己殿裡的椅子上,看著她還在那發呆,無奈的嘆口氣,用手拉了拉端木沐夕的耳朵,端木沐夕回過神來的時候,問道:‘你帶我來到什麼地方’,左右張望看看,覺得這個殿裡很是精緻又不失氣勢,而又帶著万俟清寒的氣息,和万俟清寒的氣質也很匹配。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那東張西望的樣子,想到在大殿上對自己的表白,心裡感動又帶著絲絲心疼,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和拿著戒指哆哆嗦嗦的手帶在自己手裡的表情,還有傻傻的的從懷裡拿出昨晚在她的房間裡的三個夜明珠,磕磕巴巴說的那些真誠的話語,自己一直處在端木沐夕所說的話語裡,感動著,甜蜜著。
掃視完之後看著万俟清寒,發現她的臉上帶著柔美的笑意的看著自己。這時說道:‘帶著你來到我的宮殿裡’万俟清寒笑意的說道。
‘哦’,之後端木沐夕不在說話,低著頭,手攪在一起,万俟清寒把端木沐夕的頭抬起來,眼睛直視著她:‘你可曾後悔,在大殿上對我說的話’。
端木沐夕一想到在殿上說道話,看著万俟清寒對著,臉上紅紅的,想到,前世也沒這麼對女兒表白過,自己剛才在殿上當著這麼多人表白,臉上紅紅的而又帶著尷尬:‘嗯 ,沒、沒……後悔,而且那幾個人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對你又不懷好意,所以我、我娶你也不要讓他們娶你’。
說完之後便低下頭,然後想到:‘那你為什麼接受我啊’?疑問的看著万俟清寒。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那樣子,明明愛著自己,自己又不知道,死心眼的人,看來她還是不懂怎麼才算愛一個人,怕是說出來她也不會明白吧,心理無奈的想。
說:‘父皇宣旨三日後我便下嫁於你,我和你成親’。万俟清寒的口氣裡帶著期待。
‘啊,皇上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端木沐夕吃驚對著清寒道。
万俟清寒撫了下額,沒辦法了,寵溺的說:‘你在對本宮發呆,還一副呆頭鵝的樣子’,心理補充道,聽到才怪呢?
在殿上看著端木沐夕痴迷的看著自己,現在自己還在欣喜若狂中。如果她能發現自己早已家上自己,那更是錦上添花了。
端木沐夕尷尬的轉移話題,說道:‘那我有駙馬府嗎?一般駙馬不都是有自己的獨立的駙馬府嗎?’
回道:‘你不喜歡和本宮一起住在公主府嗎?’眼神透著冷意,聲音不適剛才那樣溫柔,看著端木沐夕。
發現万俟清寒的臉色不是很好,端木沐夕小心謹慎的措辭,‘怎麼會,我現在都離不開公主府了,哈哈的笑,掩飾自己的心虛。
真虧啊,別的駙馬都有自己的駙馬府,而自己沒有,待遇真是不一樣啊。
看到端木沐夕那失落的小臉說道:‘節省國庫開銷,希望為百姓國家減少點負擔,但在國庫很是空虛,本宮向皇上說,不用準備駙馬府,成親後,你便一直和本宮一起住,還有一點是本宮不想和你分開,當然這句話万俟清寒在心理補充道。万俟清寒有真有假的說著。
聽了万俟清寒的話,低頭心想‘真是為國為民的好公主啊,怪不得連回府的時間都沒有,不向一般養在深宮裡裡公主,什麼都不用愁,端木沐夕心裡有點小小的心疼著万俟清寒,臉上也皺了起來,這些万俟清寒都沒看到。後說了一會,便一起回到公主府。
這邊,秦志豪他們幾個,在大殿上看著仁惜公主最後選擇端木沐夕,拳頭攥的緊緊的,臉上還是溫和著,心理不知罵了端木沐夕多少遍。
他們幾人來到客棧的包間裡,秦志豪道:‘公主真是瞎了眼了,選端木沐夕那個不入流的世子,穿著粗麻衣便來選駙馬,禮節都沒有。鄭傑附和道:‘是啊,真是委屈了仁惜公主,等了她這麼多年,結果卻嫁給了乳臭味甘的小兒,想想都憤恨,竟然輸給了她,不屑的哼了一聲。朱勝之看著他們狠毒的眼神後,意味不明的喝了一口酒,垂下頭,詭異的笑了笑,誰都沒發現朱勝之的反常。
回到府裡,万俟清寒道:‘成親前,雙方都不可想見,你回端木王府對吧!雖然心理有點捨不得,但還是說道。
端木沐夕聽了之後說:‘那你派人送我回端木王府,我不知道路’尷尬的說道。沒辦法,自己又不識路,我可不要那什麼自尊讓自己找不到家,那更得讓人笑話,端木沐夕心想。
万俟清寒聽了之後莞爾一笑,說道:本宮派吳總管送你回去。
之後吩咐了吳總管便讓他送端木沐夕,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坐著馬車遠去。
在府裡的第二天,端木沐夕說要出去逛逛,結果剛出去府外,便看到自己紫蘇她們來了,之後她們領著端木沐夕去了京城的別院。
進去這後,天龍向端木沐夕道:‘少爺,前些日子有兩夥人查你的底細,一夥是楚宣文楚丞相,還有仁惜公主万俟清寒。
端木沐夕低頭想了想,說道:‘楚宣文那你盯緊了,而且要密切的觀察楚彬那人渣,看他這些天都做了什麼,也調查一下楚宣文,仁惜公主那,你們不用擔心,端木沐夕這時也沒有了平常的姿態,一本正經道。端木沐夕信任她們幾人。
他們聽了之後,便把事情記在心裡,天龍道:‘他們打聽少爺的都是虛假的資訊’,又嬉笑道:’我還散佈謠言說少爺小時候迷路差一點被一個女人拐跑,杜仲他們聽了之後,都笑了起來,端木沐夕也無奈,只是個路痴,自己又不是傻子,還能揹人拐跑了,信那人估計也是個白痴。
杜松道:‘少爺,我把山上的東西都運了回來,你說要放哪裡’。
‘那運到公主府吧!以後也是在那裡長住的。
之後端木沐夕把粗麻衣換掉,穿上她們帶來的上乘白色袍子,製作精細,質量比皇上的要細緻,領口和袖口都是紫色的線,腰帶是蠶絲製成,頭髮束起,略帶微卷,帶上紫色發冠,灑著一綹捲髮,手持一把摺扇,腳上穿著黑色靴子,更稱得上她的絕世容顏,優雅貴公子的氣息,紫蘇等人從味見過端木沐夕這樣穿過衣服,邪魅,帶著神秘的氣息,讓人過目不忘的容顏。
之後端木沐夕讓杜衡帶她去公主府,還有她的那些東西,誰讓自己不知怎麼去公主呢?理所當然道。
進了公主府,吳總管帶她進入大廳,万俟清寒和貼身的侍女和屬下都在廳裡。
万俟清寒看到端木沐夕,倒吸了口氣,之後又恢復淡然,以前見到她的時候,都是粗麻衣,現在是一副優雅貴公子的範,眼神還是一樣清澈和覺察,才一日不見,就另人刮目相看。
春夏和炎陽看到這樣的端木沐夕,都覺得很是驚訝,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
端木沐夕起到万俟清寒面前說道:‘呃,公主,我把我把有的東西都運來了,放到公主府裡,畢竟以後我要在這裡長住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陽光般的笑容展現出來,很溫暖人心,這一動作出來,把之前的形象就給推翻了。
万俟清寒莞爾一笑,說道‘冰雨去安排一下’,應了一聲便出去和紫蘇她們一起整理。
‘不是說了嗎?,成親前雙方不可見面的嗎?不吉利的。’
‘切,見了之後我們還能分開不成,我就不信’,臉上還帶著嫌棄,端木沐夕脫口道。
万俟清寒聽了這話,心裡喜喜的。愛意的眼神看著端木沐夕,回頭,端木沐夕看著万俟清寒道:‘公主,你怎麼看我直眼了’,手又在万俟清寒眼前晃了晃’,嫌棄的拍掉端木沐夕的手,哎,總是破壞美好的氣氛,後又瞪了端木沐夕一眼,端木沐夕也疑惑了,我沒惹你啊!下人和春夏看到端木沐夕這樣,也無語了,每次都這樣,是真傻還是假呆啊。
這件事過去之後,最後一天,端木沐夕在府裡聽著宮裡嬤嬤來教導娶公主的各種規矩,記不記得便是端木沐夕的事了。
三日後,端木沐夕被楚夢雅和她的姐姐嫂子給從床上扒了起來,端木沐夕也沒睜眼睛,迷迷糊糊,林嫣語和沐雪她們親自給她穿上新郎官的服飾,然後就要到了要娶公主的時辰,紫葳和天龍他們一起和端木沐夕去皇宮迎娶公主,端木沐夕騎著馬,她本身中不會騎馬,這馬也沒有馬鞍好馬鐙都沒有,落後啊,之後端木沐夕讓天雄牽著馬,她才安安穩穩的坐在馬上。
一路上各種聲音響起,端木沐夕一路上迷倒了重多少婦和少女,還有一些喜歡男風的人,那些大媽和大叔也直了眼,甲說:‘駙馬好俊美’。
花痴們說:‘是啊,是啊,我要是能嫁給她就好了’,之後嘆了氣,好多聲音響起。即使在小的聲,端木沐夕也都聽了進去,耳力好就是不一樣啊!之後端木沐夕展現出邪魅的笑,瞬間一些人大吼了起來。
到了皇宮,端木沐夕聽到了嬤嬤們的指引,來到万俟清寒的宮殿,喜娘們和宮女還有一些,‘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鋪面而來的胭脂味燻到了她,不自在的笑了笑,按喜娘的指引來到万俟清寒的房間。
喜娘道,時辰快到了,請駙馬爺和公主殿下去往養心殿,皇上還在殿上等著呢!
然後倆人牽起紅花的兩邊,之後端木沐夕把万俟清寒打橫抱了起來,所有人都驚到了,喜娘道:‘駙馬爺,這樣不好,沒有這規矩,万俟清寒也驚了一下,便放下心來,依靠端木沐夕的懷裡,‘你們不是說時辰快到了嗎?還不快走,而且公主又用紅蓋頭蓋住了,也看不到路,摔倒算誰的趕緊的走,不耐煩道’,哼了一聲,這時万俟清寒發話了,‘走吧!聽駙馬爺的,’之後放心的靠在端木沐夕的懷裡。
万俟清寒覺得端木沐夕的懷抱很柔軟和安全感。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道喜,端木沐夕跟著喜娘的牽引來到養心殿,然後低頭抬腳走了進去,把万俟清寒放了下來,這時禮官道:‘小臣參見皇上、皇后、皇太后,兒臣參見父皇、母后,皇祖母,皇上不悅道:‘端木沐夕稱朕什麼’,‘皇上不對嗎?你己娶朕寵愛的女兒,那應稱呼朕什麼?’
身邊的万俟清寒拍拍端木沐夕,好笑道‘隨我叫父皇和母后還有皇祖母,’端木沐夕聽了之後,重新叫到:‘父皇、母后、皇祖母。
之後禮官說:‘公主、駙馬,一拜天地,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朝天拜了拜,二拜皇上和皇后,她們又向皇上和皇后朝拜,禮官最後一聲說:‘公主、駙馬伕妻對拜,永結同心。
端木沐夕不小心的撞到万俟清寒的額頭,捂著自己的額頭小聲說,‘對不起,公主,下次成親不會撞到你了’,万俟清寒瞬間揪著端木沐夕的腰間最最弱的地方,三百六適度的轉彎,端木沐夕倒抽了口涼氣,緩解疼痛,冰冷道:‘你還想再一次成親’。
‘不是,不是,沒有下一次了,沒有下一次了,公主放手啊,端木沐夕求饒道。’万俟清寒放了手,順便揉了揉。
万俟昊說道:‘夕兒和寒兒回公主府吧!以後要好好相愛,互相扶持之道嗎?是皇上,啊,不是,父皇。說完之後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行了個禮,準備回府裡。
恭喜皇上和皇后喜得佳婿,高呼幾聲萬歲和千歲。万俟昊道‘一會隨朕去公主府,吃喜宴,然後便走了出去。
到了公主府,端木沐夕把万俟清寒又抱了出來,那些喜娘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路上背到新房裡,把万俟清寒放到床上,這時,外面的官員和祝賀的都來了,連皇上和皇后,幾位公主還有皇子也來了,在大廳裡。
新房裡,所有人都到了新房裡,看著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倆個人,喜娘道:‘駙馬一會不要去前廳給賓客敬酒’,端木沐夕拔腿就要走,喜娘又道:‘別急啊,駙馬爺,還要先和公主喝交杯酒呢!’所有人聽了之後都笑話端木沐夕,端木沐夕說道:‘第一次成親,不太懂,再成親的時候,就不會這麼亂了’,眾人聽了端木沐夕的話,都抬頭看著万俟清寒,万俟清寒的又要放到端木沐夕的腰間。
端木沐夕移了一步說:‘嗯,等我們孩子出世的時候,再孩子面前在成親一次,讓孩子也見證我們的愛情,我是這個意思’又傻笑了起來,擦擦汗的說道端木沐夕。
万俟清寒聽道這話心理很是甜蜜,又想到兩個女子生孩子,變又惆悵道,只要和端木沐夕在一起,沒有自己孩子也沒什麼,要不然過繼一個過來。最重要的是自己身邊有她,便沒遺憾了。
聽了之後,所有人說端木沐夕懂得愛人,便紛紛祝福退了出去。
喜娘把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的手邊,讓她們喝交杯酒,端木沐夕忘記了自己不能喝酒的事,喝完交杯酒的她們,喜娘說一些吉利話也和端木沐夕退了出去,走之前說道:‘公主,你餓了之後自己就吃點吧!我沒什麼顧及的。
走到外面,被風一吹,端木沐夕像是換了一個人是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眼神也變了變,去了紫芝的房間,拿了一些癢癢粉、最強瀉藥、巴豆,春藥,都是一些無色無味的藥,都放到了酒罈子裡,然後叫人把這些酒都抬到大廳,之後,端木沐夕的臉色有點白,皇上和皇后拿了說了些祝福的話,便回宮去了。
現在就剩下一些大臣和祝賀的人,還有那些選駙馬的人,端木沐夕進入另一種狀態,也處於意識不清狀態,看著那些大臣都喝完了端木沐夕讓人換的酒,都紛紛的想要上茅房,臉上也都有些紅,有的都把桌子弄翻了。
端木沐夕看到就給了那個人一拳,也不認識誰,就開始打,沒人敢阻攔,發了瘋的樣子,又道:‘你竟然敢掀桌,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菜便往那位大人的嘴裡塞,然後看見每一個人都掀桌,端木沐夕拿起酒杯便往人的臉上扔,大家都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回事,看著端木沐夕,臉色更是白了許多。
吳總管看事態嚴重,便去請万俟清寒,說道‘公主,不好了,駙馬爺在外面打人,已經把好多大人還有官家子弟都打了,而且駙馬爺的手上也有了傷’。
万俟清寒聽了之後,慌張的去了前廳,看到大廳一片狼藉,看著端木沐夕,臉色煞白,空洞的眼神,還有點渾濁不清。
万俟清寒之後便把那些人讓下人送她們回府,然後招來了紫蘇九人和映雪她們。
所有人都來到大廳,便看到端木沐夕發了瘋是個砸桌子、花瓶之類的,便所有人都上前制止她,端木沐夕看到有許多人都跑到自己面面,天龍剛要上手,端木沐夕內力提到五成,便把天龍打的吐血,映雪幾人都感到端木沐夕的強大內力,回頭看著万俟清寒,万俟清寒也看到了端木沐夕剛才使用內力,而且內力很強,自己感到不是她的對手,說道:‘所有人一起上,把她給本宮壓下來,之後端木沐夕連著万俟清寒一起打,內力提到最高,把所有人都震的很多,然後慢慢的走到她們身邊,便要用手掐死她們。
万俟清寒適著叫著端木沐夕,端木沐夕看也沒看她一眼,便想先拿她開刀,這時,一位白髮老人來到端木沐夕的身邊,天雄叫道,‘無痴道長,少爺怎麼會變成這樣’冰雨她們齊齊的看向無痴道長,想:‘原來他就是三大高手之一啊!一百多歲的年齡,駙馬爺竟是他的徒弟,不是傳他不愛收徒弟的嗎?’
之後大家看到無痴道長,想,這事完了再問吧!
無痴道長道:‘小徒兒,不記得師傅了’。端木沐夕看著他,看到她的鬍鬚那麼長,便想都給一根根拔下來。
不認識,便上前要打無痴道長,万俟清寒幾人看著她和無痴道長和對打,看著端木沐夕使的各種招式,又看到端木沐夕用無名指射也氣力,便都震驚了,端木沐夕到底有多強大啊!!!
打了不下一百招,端木沐夕便把無痴道長的鬍鬚都給拔了,無痴還受了端木沐夕幾乘的內力撐,便也吐了血。
說道:‘所以有都來,分散她的注意力,把她給老道敲暈的,所有人聽了無痴的話,便開始分散端木沐夕的注意力,和耗費她的內力。不到兩個時辰,端木沐夕便揹她們幾人給繞暈了,根本無意識的,只是一根筋的打他們。
万俟清寒便扶著暈了過去的端木沐夕回到新房,所有人都定定的看著她。紫蘇把了把端木沐夕的脈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正常跳動。
之後,万俟清寒把無痴回事,怎麼瘋了一樣的打人’,‘你是我小徒兒的媳婦,那也就是我的徒媳,叫我一聲師傅就好,万俟清寒叫了無痴一聲師傅。
無痴便說道:‘沐夕小時候也發生過這樣的事,結果把我的後山還有她的那幾寵物的娘給找了一撐,看見東西就打,那時候,紫蘇她們都外也,但只有我和她,那一次是不小心喝了我的酒才變成這樣的,那時候老道和她才打了個平手,後來幾年不見,她都已經超過老道了‘,無痴感慨了一下,還有著驕傲。
繼續道:‘後來睡醒覺起來之後便不知自己發生什麼事,都不記得,之後,我向她說了她這幾個時辰發生的事,她聽了之後對著老道說:‘師傅,我這是病理性醉酒,沾不了一滴酒,如果沾了之後會便得不像我,沒有意識,進入幻覺,只要我不沾酒便不會出什麼問題’。這是她七歲那年對我說的話。
端木沐夕前世就發生過這樣的事,第一次喝酒,是因為在研究所裡有一個專案研究成功,所裡的人便為她開慶功會,結果喝完之後就出事,後來所長便把發生的事和她講了,之後便一滴酒不碰,對端木沐夕來說,那真是慘不ren'du。
‘我有這個真是又操心又驕傲,而又欣慰?’她真是個武學奇才,你們剛才看到的招式並不是我們無崖門的,都是她自創的,當今沒有幾人能打的過她啊!
後來万俟清寒吩咐,所有人不得將這事傳出去,否則格殺無論,對著府裡的下人冰冷道。
第三天,端木沐夕從床上醒來,便感覺渾身不舒服,看著自己的手又很痛,想到:‘誰這麼壞把我的手給打了’。
作者有話要說:有什麼不好的地方,發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