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說完話之後,時間也到了晚上,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一起吃了飯,吃完晚飯之後,万俟清寒邀端木沐夕去涼亭坐坐,應了一聲,端木沐夕隨著万俟清寒前往涼亭的方向走去。
她們走到涼亭各自坐了下來,丫鬟也把茶水和糕點端了上來,之後退了下去,涼亭也只剩下万俟清寒與端木沐夕。
端木沐夕仰頭看著天上的月光和閃閃發亮的星星,涼風吹在端木沐夕束髮,前額略卷的一縷髮絲動了起來,恍惚了一下,眼神帶著憂傷,俊美的臉也帶上憂鬱,前世自己經常與外公外婆坐在花園裡賞月聊天,那時自己每到晚上,在花園裡便把自己上班的事、有趣的事和他們分享,想到這……,端木沐夕的眼中有了淚光。
万俟清寒也一言不發,這時,万俟清寒抬起她那冰冷的眼眸,看著端木沐夕那俊美的臉,不經意間,看到她的憂傷眼睛和淚光,還有臉上佈滿的憂鬱,自己的心也不自覺的很痛,也很悶,自己並不想看到她流露出這樣的情緒,喜歡看到她那陽光的笑臉和做出幼稚的事。
端木沐夕回過神來,把少有流露的情緒收了起來,抬手擦了眼睛,抬頭正好看到万俟清寒失神的看著自己,不知她看著自己有多長時間,便有些不自在。
咳咳了兩下,便問道:“公主叫我來這有什麼要事嗎?”端木沐夕又恢復笑臉對著万俟清寒。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又回覆陽光般而又溫暖的笑容,便也以為剛才是自己看到的是錯覺,自己深深的又看了端木沐夕一眼,心想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不知的。
恢復溫和的樣子回道:“你的師傅不是玉憂道人?”万俟清寒道。明明自己叫人查她的底細,難道都是假的,連自己最精英的暗衛都沒有查到,當真是深不可測。
“嗯,我上山的第二天便被無痴道長收為徒弟,之後,師傅便不讓玉憂師侄說出去,所以,到現在大家也以為我是玉憂道人的徒弟,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連我的爹孃也不知道。”看著万俟清寒說道,心理補充道,你們查我的那些資料也都是假的,也都是屬下散佈的,哼!!!俺情報部門和暗影也不是白建立的,他們的能力也從自己那裡學的,哈哈的在心裡自己的笑。
万俟清寒對自己的暗衛懷疑了一下,這點小事都查不到,真是該給他們之罪了,想到這,心裡堅定了這個想法,讓他們提高收報能力。
對著端木沐夕溫和一笑:“夕那天和秦志豪比武時,使用的劍法,五國也不曾有過,這可是你自創?”
聽了万俟清寒的話,也習慣了万俟清寒叫自己“夕”,反就過來後,便心虛的回道:“啊,啊啊,是我自己想的,這個很簡單,哪天我便親自教你,最主要的是強身健體,”端木沐夕笑道。
端木沐夕道心裡腹誹著,哪是我自己創的,那是我剽竊前人的武術,外公家還有太極書,便學了一下,而且經常和外公還有那些老太太一起去練,便熟能生巧生巧了,當時,就只有我一個年輕人,不過自己蠻討那些老人的喜歡的,心裡嘿嘿的笑了起來。
“好,哪天夕便教我,不要忘了。”万俟清寒聽完之後,溫柔的說道。
端木沐夕看著在月光的籠罩下,穿著白色的裙衫,有著暗色的花紋,臉色柔和,請氣溫柔的万俟清寒,沒有了平常的冰冷川樣,自己覺得她真的好美。
端木沐夕喃喃道:“教公主、教公主,”痴迷的看著万俟清寒說。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痴迷又帶著自己不知道的愛意眼神,心裡好笑,又想到之前說喜歡自己不愛自己便嘆了口氣,呆木頭,又是個死心眼人。
万俟清寒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只要是端木沐夕這麼直視自己,便覺得臉有點燒,也有羞澀感,換另一個人看,自己也沒有過這樣的心情。
端木沐夕回過神來,也想了一下,自己也沒對誰這麼長時間盯著對方,直視對方,真是不禮貌啊。
後對著万俟清寒道:“對不起,公主,直視你這麼長時間”,之後端木沐夕低下了頭,拿起茶聽了起來,又放下。
“無碣的,我是你的娘子,而你是我的相公,便是一家人。而且夕也不應該稱呼我為公主,這樣不是拿我當外人了嗎?”
那也是,公主和自己結婚,便是自己的娘子,而且自己又喜歡她,離愛還差一點,稱呼拉近,那自己和公主的關係也拉近,在大殿上也說過,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要愛上她,端木沐夕想到這,臉上也有了歡喜的表情。
說道:“公主比我年齡大幾歲,那我叫你寒姐姐好了”,端木沐夕覺得這樣叫很好,又拉近了關係,便笑嘻嘻的看著万俟清寒。
端木沐夕說完這句話,沒發覺自己己惹了万俟清寒,女人的年齡是不可以說的,而且現在又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了出來,怕是又得罪了万俟清寒了
万俟清寒聽見這個稱呼,“寒姐姐”你端木沐夕是嫌本宮的年齡比你大嗎?臉色恢復的冰冷,周圍的溫度低下了一個冰點,也沒有之前的溫馨畫面,端木沐夕也感到了氣氛不一樣,看著万俟清寒,疑惑的想,怎麼臉色又恢復冰川樣了,不自覺得端木沐夕坐到另一個石凳上,離万俟清寒隔了一段距離。
看著端木沐夕的動作,眼神也變成寒霜了,万俟清寒冰冷道:“你稱呼本宮什麼,又離本宮那麼遠作甚。”
端木沐夕聽到万俟清寒“作甚”的時候,前面那句話,端木沐夕給直接過濾了,頓時想到小瀋陽夫婦和程野演的小品中的一句話“找我做甚,我要給你切腰子”,那小品中,這句話自己記得最清楚。也不回答万俟清寒的話,便哈哈的不自覺笑了起來。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不自己的笑容,更是怒氣沖天,“哼,本宮的那麼好笑嗎?端木沐夕。”
聽見万俟清寒這麼長時間沒叫自己全名,端木沐夕心裡不覺的難受了一下,也只是一下,端木沐夕收住笑便說道:“沒有,公主,你前一句我沒聽清,我只覺得你後面那兩字挺好笑,”端木沐夕道。
“本宮在說一遍,你叫本宮什麼?”深吸一口氣,万俟清寒隱著怒氣道。
“哦,這句,叫寒姐姐啊,那不叫寒姐姐,那我叫什麼,在說你本來就比我大,這是事實,我只能想到這個了”。端木沐夕疑惑道。
心裡罵道,這個死呆子,真是無可救藥了,臉上寒氣更重,便道:“明天隨本宮去皇宮,給父皇和母后他們請安,請安應該是成親第二天的,你身體抱樣,本宮便差人去宮中向父皇說了,推脫幾天,正好,明天便去請安吧!万俟清寒說完這後。便拂袖而去。
看著万俟清寒漸漸遠去,直到看不到影子,端木沐夕拿起一點都不好吃的糕點放到嘴裡,想著万俟清寒帶著怒氣的臉,真不知道哪裡又惹到她了,想不到,便喊了一聲下人,帶自己回房間睡覺去。
走到房間門口,看著万俟清寒的房間蠟燭熄滅,端木沐夕想到今早是從万俟清寒的房間裡出來的,便有些不好意思,還好之前是睡著,沒有不自在,現在自己是清醒的,便不在好意思再住在万俟清寒的房間,而且自己又不喜歡和別人一起睡,還是回自己房間裡睡好,雖然是結婚了,但沒愛的話,住在一起只徒增煩惱,然後轉到自己房間,便進去之後,不久端木沐夕就睡下了。
万俟清寒回到房間,想到端木沐夕那呆木頭,便洩了氣,什麼時候你才能懂本宮喜歡你,而且本宮不只是喜歡你,而且還深深的愛著你,哎!万俟清寒嘆了口氣,一會回到新房,便在好好的跟她講。万俟清寒的臉也柔和了下來。
不久之後,万俟清寒聽到端木沐夕的腳步聲,便要以為要進房間,心裡也是欣喜,而是隻在房間駐足一會,便回到她自己的房間,万俟清寒心也堵了起來,有些呼吸不順暢,万俟清寒的冰川臉,直到去皇宮,才緩和了下來,這一晚上也沒有睡覺,直到天亮才眯了一會。
起來之後,叫了幾聲端木沐夕,和万俟清寒吃完早飯便去了皇宮,端木沐夕一直受万俟清寒的冷空氣侵襲,之後端木沐夕實在受不了,便睡覺去了,暈車也嚇了好一些,春夏也不在車裡待著,受不了自家主子的冷氣,去和馬伕一起去趕車去,直到皇宮裡,進來稟報万俟清寒,叫了端木沐夕。
端木沐夕睡眼朦朧的跟在万俟清寒後面,直到見到万俟清寒那一家子,而後端木沐夕又被万俟清寒掐醒,被疼痛帶走了睡蟲,才得以清醒,和万俟清寒一起朝万俟昊下跪請安。
万俟清寒和端木沐夕同聲說道:“拜見父皇、母后還有皇祖母,万俟裡便讓她們起來,万俟昊慈父般的笑容掛在了臉上。
端木沐夕四周看了看,看見皇子還有公主,別的駙馬都在這裡,最後看見一位小自己幾歲的靈動女孩在皇后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等五號後更,這幾天要複習考試內容,查資料,便停更幾天,請各位見諒,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