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女皇愛皇夫·由吾寒·9,028·2026/3/26

第45章 接待外邦使臣的宴會結束之後的日子裡,外面對端木沐夕的印象大大的改觀,百姓把端木沐夕說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把炎朝的神童、才子和狀元、少年將軍都給比了下去的云云之類的話語相傳,端木沐夕聽到這些傳她的八卦的語句,也沒什麼反應,這對她來說都是無關重要,她們愛怎麼傳怎麼傳,端木沐夕每天照常給万俟清寒做飯,晚上也還是在府外等万俟清寒回來,在府中的日子也沒什麼變化,日子還是一成不變的。 端木沐夕在宴會結束,每天都代替万俟清寒接待外邦使臣,傳授現代擊劍的戰術,而且端木沐夕單獨和他們提了那個要求,不久,他們變返回他們的回家,贈送了他們國家的鑽戒給端木沐夕。 半個月後,迎來了炎朝的大節日‘賞燈節’,也是炎朝男女愛慕雙方互贈定情信物,或者對哪個女子或男子有好感,可以把那花燈贈送那個人,便是答應那個人的可以追求她的一種暗示,端木沐夕第一次過這樣的節日,此前她都在山上,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節日。 這幾天,端木沐夕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公主府和別院兩邊跑,每天晚上端木沐夕都比万俟清寒睡的早,第二天便自覺早早起床,端木沐夕這幾天也沒像往常一樣貪睡。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這幾天累的和衣入睡,晚上萬俟清寒便親自給端木沐夕擦臉和幫她脫衣服,万俟清寒心疼的看著端木沐夕,看到她的臉瘦了許多,不像之前那麼嬰兒肥,之後万俟清寒也躺在床上,便輕輕的端木沐夕摟在懷裡,讓她好睡的舒服些。 万俟清寒摟著端木沐夕想,看著把自己和她以前住的房間打通,讓兩間合併成一間,把自己不曾見過的鏡子裝飾好,還有些自己和她的東西從新擺在一起。 看著她從製作房裡做的搖椅和轉椅都擺在了兩人房間,万俟清寒感嘆著端木沐夕的手藝,看著端木沐夕把房間佈置成新房的樣子,而且還是這個死小孩親力親為,低頭看著端木沐夕的睡顏,想到那天不願意讓別人插手時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万俟清寒低頭溫柔的給了端木沐夕一個晚安吻,看著端木沐夕幸福的笑了,便也漸漸入睡。 對於別院的佈置,万俟清寒一點都不知情,端木沐夕不想万俟清寒知道,想在賞燈節那天晚上給万俟清寒一個驚喜,也警告那些人不許透漏風聲,讓她的愛上聽見。 這天也就是賞燈節,所有的事情都在賞燈節的前一天完成了,端木沐夕便睡到睡然醒,也就是晌午,睜開眼睛,便看到万俟清寒溫柔的看著自己,沐夕便給清寒一個大大的笑臉,坐了起來親了一下万俟清寒的嘴角說道:“老婆,哎,你今天怎麼沒去皇宮啊!這時候,你都不是在皇宮嗎?”万俟清寒柔情似水的看著沐夕說:“今天是賞燈節,便沒有去皇宮,想陪你一起過這節日。” 沐夕笑笑,沒有說話,想到今晚洞房和要給清寒的驚喜,端木沐夕的臉,被大大的笑容代替,但眼睛依然清澈深邃,並沒有出現對清寒的褻瀆和□,只是單純的高興。 清寒看著這樣的沐夕,也是溫柔一笑,說:“夕,起來吧!和我一起去吃午飯,看你這幾天瘦的,一會隨我去外面逛逛和賞燈,晚上在一起回來,”沐夕聽完之後,便想:晚上可不能回公主府,還要去別院呢!要不然驚喜什麼的給誰欣賞啊!,嗯,想到公主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展現溫柔一面,好開心,好幸福啊!!! 之後,沐夕乖乖的起床,然後被清寒領著她去前廳吃飯,吃完午飯之後,沐夕和清寒坐在上位,大廳裡清寒的手下和沐夕的下屬都在這裡,聽著主子的吩咐,幾人便沒有離開。 這時,沐夕坐在位子上,一會看看清寒一會看看紫蘇,想怎麼開口要銀子,向紫蘇要吧!肯定不會給自己多,誰讓紫蘇是自己的管家呢!比自己還像主子,如果向自己的老婆要銀子,肯定會給自己的,而且不會給少的,紫蘇在公主面前不像在自己面前那樣,很敬重公主的。沐夕想了利弊,打定注意,咳了幾聲,便引起了大廳所有人的注意。 沐夕尷尬一笑,清了清嗓子,呵呵的笑了幾下,看著幾人自己的鄙視,沐夕這時也不在意,要銀子重要,對著清寒道:“老婆,給我一萬兩銀子,我要出去花買東西。” 幾人也習慣了沐夕稱呼清寒的愛稱,也都見怪不怪了,還親眼見過少爺當面親公主的樣子,所以對這他們這些下屬都免疫了,而且清寒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喜歡沐夕對她做認何事,這也表示沐夕愛她。 沐夕的聲間頓時吸引了所有人,他們停下來都看著沐夕,紫蘇幾個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他們心理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希望公主不要給她,怕他們少爺又傻了吧唧的去幹蠢事,但她們是下人,不可能在公主面前沒大沒小,無尊無卑,在自己家的少爺面前怎樣都沒事的,少爺也不計較,如果被公主知道那樣對少爺,看公主護少爺的樣子,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所有人都禁了聲,想聽著公主怎麼說,清寒看了看紫蘇幾人出現不好的表情,又看著春夏那沒見過銀子的樣子,轉頭看著夕那希冀的眼光看著自己,好笑的看著她說道:“夕,要這麼多錢做什麼,你不是不缺什麼嗎?” “老婆,錢不多的,錢不多的,我平時向紫蘇要過幾百萬銀票放到身上呢!老婆你給不給你我啊!”最後一句沐夕有些著急了, 春夏和秋冬幾個聽到沐夕說的錢數都倒吸了口涼氣,清寒的臉上也不勉吃驚,瞬間又恢復清冷的樣子,紫蘇幾個不稀奇的在那看著她們的少爺那要錢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清寒看到沐夕著急的樣子說:“夕,你要買什麼貴重東西嗎?所以要一萬兩銀子,”“不是啊,我只想有錢放到身上,以備不時之需,而且我還要去外面吃好吃的去,所以要花很多錢。”沐夕小聲的說道。看到紫蘇看她的眼光心虛的說。 這時,紫蘇站了起來,向清寒行禮道:“公主,請你不要給少爺銀子或銀票,”紫蘇看到沐夕請求的看著她,也不為所動,接著道:“少爺她不認錢的數目,多次拿著一萬兩或更多的銀票去買些幾百兩的物件,公主你給少爺多少銀票她都會當天給您花出去,一分都不會給您剩回來的,所以請公主只要給少爺一百文錢就可以了,足夠少爺花的了,所以少爺每次要錢屬下都會給少爺一百文錢,不多不少。”紫蘇說完之後,等著清寒答覆。 清寒忽略掉沐夕的看她的眼神,問紫蘇:“紫蘇,你們少爺很有錢嗎?”“回公主,少爺富可敵國,即使五個國家也不敢少爺有錢。”紫蘇說完之後,春夏和秋冬還有淡定如映雪她們也都不淡定了,都紛紛的轉向沐夕,沐夕看到她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嘿嘿的在那傻笑來掩飾自己。 清寒聽見了這些,便回頭盯著沐夕看,“是嗎?夕,””嗯嗯,”沐夕不停的對著清寒點著頭,然後說道:“老婆,你手上帶著的戒指,就可以支配我的一半財產,所以,當初向你要回來,也是有這個原因的,”最後一句話,沐夕不敢對視清寒的眼睛,愧疚的說道。 清寒看到沐夕有些愧疚,心理笑了一下,想她這麼做也沒錯,當時她也沒愛上自己,然後對著沐夕說:“夕,不要對我愧疚,我現在不是你愛的人嗎?如果當時你真不要回來,也說明你很傻,”清寒溫柔的看著沐夕。 沐夕看到清寒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也放下心來,然後對著紫蘇正色認真道:“紫蘇姐姐,明天我希望公主有和我一樣的印章,可以隨意支配我的財產,把我的印章明天也一併交給公主,你們如同聽我的聽公主的命令,公主吩咐你們做什麼,也不需要請示我本人,也不要分公主府裡的人和我們的人,公主以後就是你們的少夫人,我所有的財產和經營的暗部屬下資訊都告訴公主,不可有隱瞞,還有,明天通知五國所有下屬,說他們的少爺有少夫人了,讓他們知道,開心一下吧!多發他們三個月的工錢和紅包,記住了嗎?” “是,少爺,”紫蘇對著沐夕恭敬道。 “好了,沒什麼事了,大家一會隨我和公主一起去逛逛吧!還有晚上你們不要忘記我吩咐你們任務”沐夕又恢復平常的樣子了,紫蘇幾個道:“少爺你放心吧!不會忘記的,”幾人對視一眼,笑了笑。 清寒聽見沐夕這麼說,心理也驚了一下,在炎朝,就算在恩愛的夫妻也不曾這麼放心的把所有錢財告訴另一方,父皇再寵愛自己也沒向沐夕這樣掏心掏肺的對自己,看著沐夕這一舉動,心裡如何不感動和愛她。 此時,清寒聽見這些話,心理瞬間被沐夕的坦誠舉動和暖暖愛意包圍著自己的心。清寒此時的心理感動的一塌糊塗,就算自己再冰冷的心,因自己愛人的舉動一點一點的融化,清寒看著沐夕想到。 不一會,大廳裡的人,都識相的退了出去,看到公主和駙馬彼此眼裡只有對方的樣子,她們心理也祝福著自己的主子。 沐夕看著清寒這樣看著自己,有些受不了,然後對著清寒說道:“老婆,我們回房間換衣服吧!一會你還要領著我出去呢!”清寒回過神聽到沐夕的話,起身,走向沐夕,牽著沐夕的手,沒有和沐夕說一句話,帶著她回自己屬於兩人的房間。 到了房間,沐夕便想往衣櫃那裡走,把自己的布衣拿出來穿,這時,清寒拉住沐夕,沐夕疑惑的看著清寒,沒等沐夕疑惑完,清寒主動的吻向了沐夕,摩擦著沐夕溫熱的唇,沐夕睜大眼睛看著清寒,想到:公主這是第一次這麼深入的主動溼/吻自己誒! 沐夕也忘記了回應清寒,一直呆呆的,不一會,清寒臉潮紅的離開沐夕溫熱的唇瓣,看著沐夕嗔到:“不解風情的呆子,你怎麼不回應我,笨蛋。” 沐夕呆呆的回道:“老婆,你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溼/吻,所以我才沒反應過來,要不你再來一次,這次我會好好的回應你的。”沐夕又呆呆的向前探了一□,等著清寒再次吻自己。 清寒用手敲了一下沐夕,沐夕這時回過神來,委屈道:“老婆,你敲我做什麼啊!不主動就不主動唄!那我主動吻你,”沐夕說完之後,作勢就要吻向清寒,清寒推了沐夕一把:“快去換衣服,我們現在就走,”不等沐夕回話,就先行一步去衣櫃裡拿衣服的換,這個呆子,笨的時候比誰都笨。 沐夕看著清寒去換衣服去了,自己也把布衣拿了出來,換上,頓時一副百姓的樣子,便也遮掩不了沐夕的貴公子氣質,清寒回頭一看,也沒說什麼,寵溺的看著沐夕的舉動。 沐夕也忘記了要錢的事,這次是一分錢也沒拿到,而且每月幾百兩的月錢也都被清寒給扣下了,理由是沐夕不會花錢,怕她被人騙了去,偶爾會給沐夕幾文錢或者讓紫蘇或春夏陪同沐夕出去讓她自己買吃的,錢是春夏她們付,自此,沐夕的手裡便沒有見過有錢。 不一會,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走出公主府,一個穿著白色紗衣裙衫的公主清寒,臉上掛著一面薄紗,另一個穿著粗布衣的沐夕,依舊俊美,後面跟著便是紫蘇她們,衣著沒有什麼變化。 這時,端木沐夕看著前面有一位大叔在賣糖葫蘆,不停的在那吆喝,便先一步的跑向那位賣糖葫蘆的大叔,“大叔,來幾串糖葫蘆,”不一會那位大叔笑呵呵的摘下來幾串糖葫蘆給沐夕,沐夕把幾串糖葫蘆拿到手裡,便要掏錢給那位大叔,結果摸了關天也沒有掏出一文錢。 沐夕拍了一下額頭,怎麼忘記要錢了呢!以後在現代呢!然後對著那位大叔說:“一會我再給你,等一會,”沐夕轉身就要拿著糖葫蘆走,那位大叔不幹了,便嚷嚷了起來,拽著沐夕不放,越來越多的人來看熱鬧,沐夕說:“我不是說了嗎?一會給你錢,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還會不給你錢,我說了,我只是忘記拿了,一會我讓家裡人給我,你怎麼這麼較真啊!!!” 那位大叔不聽沐夕的解釋,說一些難聽的話:“看你的穿粗布衣,就不像有錢的樣子,這麼大的人了,還要騙我的糖葫蘆,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還一臉得小白臉樣,真是浪費了你的長相。”這位大叔又說些什麼難聽的話,那些無知的百姓也開始數落沐夕,沐夕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們,把沐夕圍了起來。 這時,清寒他們也來到了沐夕的身邊,剛才也聽見了他們說沐夕難聽於耳的話,天龍他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有種要教訓他們一頓的衝動。 清寒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就算別人看不到她的臉色長相,但也從她身上散發的氣勢也壓住他們剛才熙熙攘攘的吵聲。 清寒給春夏使了個眼色,然後春夏拿著一兩銀子便把那個大漢的稻草外加糖葫蘆也一併都買了回來,哼了一聲,也懶得搭理他們這些人,便把這些都給了沐夕,之後退到清寒的後面,沐夕扛著糖葫蘆走,拿起一串狠狠的吃了一口,心想:真特麼的狗眼看人低,我如果想整你的話,讓你在這世上生活都生活不下去。哼哼的幾聲。 清寒看到沐夕先走了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便也隨後跟了過去,後面的大漢還有一群人嘟囔了幾聲:“不就是個小白臉嗎?還讓女人給養著,真他孃的丟我們男人的臉,那些百姓也附和了幾聲,後來這大漢往回走了過去,清寒向天龍使了個眼色,天龍和杜仲一起跟了過去,想到:不教訓你一下,真不知我們少爺誰,我們少爺一句話的事,就讓你連當乞丐也討不到飯。真不虧是沐夕的人,連想的都差不多。 沐夕轉頭看著清寒往自己這邊來,瞬時給了清寒大大的笑臉,然後摘下一串拿給清寒:“來,老婆常常這糖葫蘆,怎麼樣,好吃嗎?”清寒把面紗挑上上去一塊,吃了一口,清寒看到這樣的沐夕,心理抽痛了一下,都怪自己忘記給她拿錢了的事了,才會讓那些人說她,清寒點了點頭,說:“好吃。” 沐夕看到清寒說好吃,也滿足一笑,沐夕拿著糖葫蘆給紫蘇每人一串,然後和清寒並排走,對著清寒說:“老婆,等哪天我給你做山楂罐頭,比他這個糖葫蘆還要好吃,而我也比較喜歡吃山楂罐頭,”嘿嘿的對著清寒笑。 然後沐夕回頭對著幾人說:“讓你們也嚐嚐本少爺用山楂做的罐頭,你們可有口福了。”紫蘇和冰雨對著沐夕笑笑,沒說什麼,心理對沐夕是尊敬的,看到沐夕被他們說的一幕,她們心理也有些不舒服。 清寒對著沐夕說:“夕,不怪我嗎?忘記給你銀兩的事了,讓你被人說,”“為什麼要怪,你是我愛人,我怎麼會怪你呢!這也不是大事,我愛你,所以不管你對我做什麼事,我都不會生氣怪你,何況是這一點小事。我要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也是我想寵上天的人。只要下次我要買東西的時候,你先一步付錢就可以了,這樣我就不會被人說了,”沐夕說完,又開始吃了起來,春夏聽見沐夕最後一句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跟著紫蘇他們也笑了。 沐夕也沒在意,清寒看著沐夕的背影心裡補充一句:夕,我亦是如此,想把你寵上天,保護你。 這個小插曲也就過去了,沐夕她們玩了一下午,看到套圈的,沐夕也上前玩了一會,清寒也指是對沐夕寵溺一笑,隨沐夕怎麼歡騰。 紫蘇她們看到沐夕想完,便先一步去付錢,不敢在犯之前的錯誤,讓人指著自家少爺罵。 到了晚上,月色也是很圓很亮,擺攤的小販也都出來了,趁著賞燈節想賺一筆比平時多三倍的銀子。 街上也有許多公子,大家閨秀,從小販手裡買的燈籠,沐夕看到街上的男男女女,沐夕握著清寒的手也走向一個小販,想買一盞燈籠,沐夕蹲下來,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想要的,回頭問清寒:“老婆,你有喜歡的燈籠嗎?”清寒也搖了搖頭。 沐夕回頭看著小販問道:“大哥,我們可以自己做嗎?”小販說道:“公子,可以,你是想親自做送給身邊的娘子吧!”沐夕嘿嘿的笑兩聲,沒有說話,便接過小販給的材料,做了起來,成型後,沐夕覺得有些單調,便拿起旁邊的毛筆,把清寒和自己的樣子畫了出來,然後拿給清寒:“老婆,你提幾個字吧!我不會寫。”沐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清寒溫和的看了看沐夕,眼角帶笑,拿著毛筆提了一句:執子之手,與之偕老。沐夕接過之後,上了色,然後牽著清寒的手,便向熱鬧之地走去,不用擔心沒錢給。後面的春夏把銀子給了小販,然後跟在沐夕他們的後面、 沐夕把手裡的燈籠給了清寒,清寒看到燈籠上的兩個人,笑了笑,問道:“夕,你會畫畫,不會寫字,”沐夕聽到清寒的話,說道:“嗯,我會畫畫,字認識,便不會寫,我□歲的時候,給紫蘇她們寫信,讓她們怎麼經營我的產業都是用畫表達意思的,這些看都是,所以他們都習慣了,而我也再也沒寫過字。” 清寒聽了沐夕的話說:“你這麼小就開始行商,才十五歲就富可敵國,是不是我撿了寶啊,”沐夕驕傲的笑了幾聲,“小時候我喜歡研究東西和喜歡好玩的東西,可是我在山上這幾年我爹都沒給過我銀子,我也就沒見過錢,慢慢就開始教紫蘇她們行商的經營方法,我又總迷路,便不經常下山,後來讓她們在五國內,不管大小的地方都要有我的產業,這樣,我就不擔心迷路不知怎麼回去,還有別的原因,所以我就變得很富有了,到現在我還分不清多少銀子是多少錢呢!這都是間接造成我不會花錢的原因,一般畫畫吩咐紫蘇她們我要什麼了。老婆,我是不是很笨啊!連銀子怎麼花都不知道啊!你不會嫌棄我啊!沐夕看著清寒說道。 “不會,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了,就連炎朝公認的神童比不上夕你,而我也很幸運,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也很幸福,你愛的也只有我一人。”清寒說完定定的看著沐夕,沐夕回望著清寒,倆人笑了笑,但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好多人看著遮著面紗的清寒,即使沒有看到她的面貌,也認為是美人一枚,看到沐夕卓而不凡的相貌,只是因為沐夕穿著粗布衣,少了許多愛慕者,覺得和清寒是門不當戶不對。好幾人都為沐夕感到可惜。 一路上清寒和沐夕聽到很多人議論她們,便她們都沒放在心上,也都笑笑,這時,聽見前面很是熱鬧,沐夕牽著清寒向前觀望了一會,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在對對子和猜燈謎,聽好多人議論,只為了得到上面擺放的玉蕭。 沐夕她們上前看了一眼玉蕭也覺得沒什麼特別,為什麼還有這些多人想要這個呢!沐夕問清寒:“老婆,你知道那個玉蕭的來歷嗎?”清寒看了一眼玉蕭回道:“那個是五國樂器大師玉蕭子的東西,玉蕭子在音樂造詣上頗高,很多人都想拜他為師,便都被他拒絕門外,他的為人很清高,很多人都不放在眼裡,連五國皇室之人去找他,他都不叫客的。”沐夕回道:“這麼拽。” 這時,臺上的人發話了說:“下面哪位公子、小姐能對得上在下的,在下便將這玉蕭贈給有緣人,“這就是玉蕭子先生,”清寒介紹給沐夕聽,“原來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啊!”清寒不雅的給沐夕一個白眼。搖了搖頭,便看向臺上。沐夕看到清寒這麼認真的看向玉蕭,怕是很喜歡吧!沐夕這時心裡有了心思。 下在先出上聯,如果哪位公子能答上,而且又能接下後面那幾個對子,在下便把玉蕭給那個贏者。 玉蕭子道: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俊俏佳人伴伶仃”這時一位公子答道。 “好,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這位小姐好文采。 “重重疊疊山青青山疊疊重重;”“彎彎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彎彎,”玉蕭子讚了一聲好,“老夫這回出些難的對子,說道:天上月圓,地下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這時好多人在想下聯,沐夕在想:這不是在還珠裡出現過的對子嗎”這裡也都老套的用,當時還是紫薇答上的,好多人都沒想出來,沐夕四周望望,好多才子佳人在想,這時自己要不要去答呢!沒等沐夕想完便有人答了上來“今日年尾,明日年頭,年年年尾接年頭。”玉蕭子看著對出的人,眼前一亮,說“這不是朱大才子、鄭少將軍還有秦神童嗎?當玉蕭子叫出了幾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都紛紛的看向幾人,那幾人看到好多人崇拜的看著他們,頓時驕傲的跟公雞似的。 沐夕看到秦志豪幾人來到,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嫌棄的把頭扭了過去,清寒看到沐夕小孩的動作握了握沐夕的手,然後看向玉蕭子。秦志豪這時看到了清寒,便來到沐夕這邊。 與清寒打了聲招呼,便不屑的看了沐夕一眼,這一舉動被清寒看到了,清寒不動聲色的打量幾人一眼,不予理會。 玉蕭子道:“老夫出幾道難的對子,希望秦神童和朱才子能對上。欣賞的看著幾人一眼,沐夕覺得玉蕭子是俗人一個。 上聯“趵突泉嘯八聲,石上四聲,石下四聲,聲繞一池春水。”玉蕭子看著朱勝之,朱勝之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看著自己,便驕傲道:“寒山鐘聲十響,寺內五響,寺外五響,響傳百里客船。”朱才子不愧是炎朝的才子啊,這都給答上了,好多人開始捧朱勝之的場。 朱勝之看了沐夕一眼對眾人說道:“多謝各位謙讓在下,在下才可答了出來。”眾人看到炎朝大才子這麼謙讓便開始恭維朱勝之,沐夕覺得朱勝之跟孔雀開屏似的,讓眾人觀賞。 這時,朱勝之回頭對著沐夕說:“不知五駙馬這麼長時間,可有對上一聯。”沐夕看到朱勝之那不懷好意的樣子,說道:“不曾,也沒有朱才子那麼有才,而且,朱才子不是炎朝公認的才子嗎?我豈能與朱相比。” 沐夕不閒不淡的回道,這時,大家紛紛的看向沐夕,原來她就是五駙馬啊,就為炎朝爭面子的五駙馬,而且還會它國語言,各各的開始討論沐夕,大家心想:五駙馬長得真俊美,那她旁邊的遮面女子便是仁惜公主了。 這時,玉蕭子開始從新打量沐夕,說:“五駙馬便朱才子一起對老夫出的上聯吧!不知五駙馬可答應?”沐夕說了一句好,便示意那個俗人出上聯。 好,老夫出上聯:我俄人,騎奇馬,張長弓,單戈成戰,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沐夕看了看朱勝之他們還在想,心想:前世就背過,還能難得了我,這時真該謝謝外公讓自己背這些東西了。笑道:“爾人你,偽為人,裘求衣,合手即拏,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在邊。”“五駙馬好才華,老夫還有幾聯難的,請五駙馬應對。” 玉蕭子:“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沐夕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玉蕭子:“雙木為林,旣然不是魂靈之靈,為何加夕成夢?”沐夕對:“雙月為朋,旣然不是磕碰之碰,為何加山變崩? “老夫今天真是大開眼界,這些對子是老夫最難的,而且至今還沒有對上,老夫還有最後一聯,如果五駙馬對上,老夫便把這玉蕭雙手奉上。“一葉孤舟,坐了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沐夕想了想到“十年寒窗,進了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慾,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二次,今年一定要中。”五駙馬好才華,老夫這就把這玉蕭交給你,沐夕拿著玉蕭看了看,也沒看這玉蕭哪金貴,:大家還把這破玩意當成寶,我的寶貝不知比這好多少倍,也比這值錢,撇了撇嘴,嘿嘿道“老婆,這個破玩意給你,也沒什麼。” 沐夕說完話之後,玉蕭子尷尬僵笑了一下,沒說什麼。朱勝之這時諷刺道:“怕五駙馬不懂音律吧!所以才不懂得欣賞玉蕭子大師的玉蕭,這可不是誰都有的福分,你可要好好的珍惜這個玉蕭啊!!” 沐夕聽到這話沒有說話,清寒冰冷道:“本宮的駙馬會什麼不會什麼,不是你等臣子亂評的,”“回公主,我看駙馬就是不會吹玉蕭,才會不識玉蕭的價值,勝之是實話實說,請公主束臣下之罪。”沐夕聽了朱勝之的話,拿起了清寒手裡的玉蕭,便放到嘴上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沐夕吹完之後,便問玉蕭子,“本駙馬吹這首曲子吹的怎麼樣,玉大師。” “駙馬爺這首曲子老夫聽都未曾聽過,此乃千古絕唱,不知這首曲子是哪位大師作的,”“這你不用管,反正不是你就是了,”“你朱勝之怎麼和秦志豪一個德性,不饒人,總想看人笑話,真是個偽君子,”沐夕說完之後,便牽著清寒走出了人群。朱勝子和那兩人的臉色不是很好,手上青筋暴起,隱忍著對沐夕的怒氣。 她們走了一會,夜空上的綻放很絢麗的煙火,還有慢慢升上空中不同顏色的天燈,天燈上都有詩句或祝福之類的話語,這些都是沐夕親自寫上去的,清寒抬頭仰望星空,看著絢麗而又漂亮的煙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囉嗦了不少,別見怪,下章補沐夕推倒清寒,以後會盡量言簡意賅的。

第45章

接待外邦使臣的宴會結束之後的日子裡,外面對端木沐夕的印象大大的改觀,百姓把端木沐夕說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把炎朝的神童、才子和狀元、少年將軍都給比了下去的云云之類的話語相傳,端木沐夕聽到這些傳她的八卦的語句,也沒什麼反應,這對她來說都是無關重要,她們愛怎麼傳怎麼傳,端木沐夕每天照常給万俟清寒做飯,晚上也還是在府外等万俟清寒回來,在府中的日子也沒什麼變化,日子還是一成不變的。

端木沐夕在宴會結束,每天都代替万俟清寒接待外邦使臣,傳授現代擊劍的戰術,而且端木沐夕單獨和他們提了那個要求,不久,他們變返回他們的回家,贈送了他們國家的鑽戒給端木沐夕。

半個月後,迎來了炎朝的大節日‘賞燈節’,也是炎朝男女愛慕雙方互贈定情信物,或者對哪個女子或男子有好感,可以把那花燈贈送那個人,便是答應那個人的可以追求她的一種暗示,端木沐夕第一次過這樣的節日,此前她都在山上,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節日。

這幾天,端木沐夕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公主府和別院兩邊跑,每天晚上端木沐夕都比万俟清寒睡的早,第二天便自覺早早起床,端木沐夕這幾天也沒像往常一樣貪睡。

万俟清寒看著端木沐夕這幾天累的和衣入睡,晚上萬俟清寒便親自給端木沐夕擦臉和幫她脫衣服,万俟清寒心疼的看著端木沐夕,看到她的臉瘦了許多,不像之前那麼嬰兒肥,之後万俟清寒也躺在床上,便輕輕的端木沐夕摟在懷裡,讓她好睡的舒服些。

万俟清寒摟著端木沐夕想,看著把自己和她以前住的房間打通,讓兩間合併成一間,把自己不曾見過的鏡子裝飾好,還有些自己和她的東西從新擺在一起。

看著她從製作房裡做的搖椅和轉椅都擺在了兩人房間,万俟清寒感嘆著端木沐夕的手藝,看著端木沐夕把房間佈置成新房的樣子,而且還是這個死小孩親力親為,低頭看著端木沐夕的睡顏,想到那天不願意讓別人插手時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万俟清寒低頭溫柔的給了端木沐夕一個晚安吻,看著端木沐夕幸福的笑了,便也漸漸入睡。

對於別院的佈置,万俟清寒一點都不知情,端木沐夕不想万俟清寒知道,想在賞燈節那天晚上給万俟清寒一個驚喜,也警告那些人不許透漏風聲,讓她的愛上聽見。

這天也就是賞燈節,所有的事情都在賞燈節的前一天完成了,端木沐夕便睡到睡然醒,也就是晌午,睜開眼睛,便看到万俟清寒溫柔的看著自己,沐夕便給清寒一個大大的笑臉,坐了起來親了一下万俟清寒的嘴角說道:“老婆,哎,你今天怎麼沒去皇宮啊!這時候,你都不是在皇宮嗎?”万俟清寒柔情似水的看著沐夕說:“今天是賞燈節,便沒有去皇宮,想陪你一起過這節日。”

沐夕笑笑,沒有說話,想到今晚洞房和要給清寒的驚喜,端木沐夕的臉,被大大的笑容代替,但眼睛依然清澈深邃,並沒有出現對清寒的褻瀆和□,只是單純的高興。

清寒看著這樣的沐夕,也是溫柔一笑,說:“夕,起來吧!和我一起去吃午飯,看你這幾天瘦的,一會隨我去外面逛逛和賞燈,晚上在一起回來,”沐夕聽完之後,便想:晚上可不能回公主府,還要去別院呢!要不然驚喜什麼的給誰欣賞啊!,嗯,想到公主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展現溫柔一面,好開心,好幸福啊!!!

之後,沐夕乖乖的起床,然後被清寒領著她去前廳吃飯,吃完午飯之後,沐夕和清寒坐在上位,大廳裡清寒的手下和沐夕的下屬都在這裡,聽著主子的吩咐,幾人便沒有離開。

這時,沐夕坐在位子上,一會看看清寒一會看看紫蘇,想怎麼開口要銀子,向紫蘇要吧!肯定不會給自己多,誰讓紫蘇是自己的管家呢!比自己還像主子,如果向自己的老婆要銀子,肯定會給自己的,而且不會給少的,紫蘇在公主面前不像在自己面前那樣,很敬重公主的。沐夕想了利弊,打定注意,咳了幾聲,便引起了大廳所有人的注意。

沐夕尷尬一笑,清了清嗓子,呵呵的笑了幾下,看著幾人自己的鄙視,沐夕這時也不在意,要銀子重要,對著清寒道:“老婆,給我一萬兩銀子,我要出去花買東西。”

幾人也習慣了沐夕稱呼清寒的愛稱,也都見怪不怪了,還親眼見過少爺當面親公主的樣子,所以對這他們這些下屬都免疫了,而且清寒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喜歡沐夕對她做認何事,這也表示沐夕愛她。

沐夕的聲間頓時吸引了所有人,他們停下來都看著沐夕,紫蘇幾個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他們心理都有了不好的預感,希望公主不要給她,怕他們少爺又傻了吧唧的去幹蠢事,但她們是下人,不可能在公主面前沒大沒小,無尊無卑,在自己家的少爺面前怎樣都沒事的,少爺也不計較,如果被公主知道那樣對少爺,看公主護少爺的樣子,後果是不可想象的。

所有人都禁了聲,想聽著公主怎麼說,清寒看了看紫蘇幾人出現不好的表情,又看著春夏那沒見過銀子的樣子,轉頭看著夕那希冀的眼光看著自己,好笑的看著她說道:“夕,要這麼多錢做什麼,你不是不缺什麼嗎?”

“老婆,錢不多的,錢不多的,我平時向紫蘇要過幾百萬銀票放到身上呢!老婆你給不給你我啊!”最後一句沐夕有些著急了,

春夏和秋冬幾個聽到沐夕說的錢數都倒吸了口涼氣,清寒的臉上也不勉吃驚,瞬間又恢復清冷的樣子,紫蘇幾個不稀奇的在那看著她們的少爺那要錢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清寒看到沐夕著急的樣子說:“夕,你要買什麼貴重東西嗎?所以要一萬兩銀子,”“不是啊,我只想有錢放到身上,以備不時之需,而且我還要去外面吃好吃的去,所以要花很多錢。”沐夕小聲的說道。看到紫蘇看她的眼光心虛的說。

這時,紫蘇站了起來,向清寒行禮道:“公主,請你不要給少爺銀子或銀票,”紫蘇看到沐夕請求的看著她,也不為所動,接著道:“少爺她不認錢的數目,多次拿著一萬兩或更多的銀票去買些幾百兩的物件,公主你給少爺多少銀票她都會當天給您花出去,一分都不會給您剩回來的,所以請公主只要給少爺一百文錢就可以了,足夠少爺花的了,所以少爺每次要錢屬下都會給少爺一百文錢,不多不少。”紫蘇說完之後,等著清寒答覆。

清寒忽略掉沐夕的看她的眼神,問紫蘇:“紫蘇,你們少爺很有錢嗎?”“回公主,少爺富可敵國,即使五個國家也不敢少爺有錢。”紫蘇說完之後,春夏和秋冬還有淡定如映雪她們也都不淡定了,都紛紛的轉向沐夕,沐夕看到她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嘿嘿的在那傻笑來掩飾自己。

清寒聽見了這些,便回頭盯著沐夕看,“是嗎?夕,””嗯嗯,”沐夕不停的對著清寒點著頭,然後說道:“老婆,你手上帶著的戒指,就可以支配我的一半財產,所以,當初向你要回來,也是有這個原因的,”最後一句話,沐夕不敢對視清寒的眼睛,愧疚的說道。

清寒看到沐夕有些愧疚,心理笑了一下,想她這麼做也沒錯,當時她也沒愛上自己,然後對著沐夕說:“夕,不要對我愧疚,我現在不是你愛的人嗎?如果當時你真不要回來,也說明你很傻,”清寒溫柔的看著沐夕。

沐夕看到清寒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也放下心來,然後對著紫蘇正色認真道:“紫蘇姐姐,明天我希望公主有和我一樣的印章,可以隨意支配我的財產,把我的印章明天也一併交給公主,你們如同聽我的聽公主的命令,公主吩咐你們做什麼,也不需要請示我本人,也不要分公主府裡的人和我們的人,公主以後就是你們的少夫人,我所有的財產和經營的暗部屬下資訊都告訴公主,不可有隱瞞,還有,明天通知五國所有下屬,說他們的少爺有少夫人了,讓他們知道,開心一下吧!多發他們三個月的工錢和紅包,記住了嗎?”

“是,少爺,”紫蘇對著沐夕恭敬道。

“好了,沒什麼事了,大家一會隨我和公主一起去逛逛吧!還有晚上你們不要忘記我吩咐你們任務”沐夕又恢復平常的樣子了,紫蘇幾個道:“少爺你放心吧!不會忘記的,”幾人對視一眼,笑了笑。

清寒聽見沐夕這麼說,心理也驚了一下,在炎朝,就算在恩愛的夫妻也不曾這麼放心的把所有錢財告訴另一方,父皇再寵愛自己也沒向沐夕這樣掏心掏肺的對自己,看著沐夕這一舉動,心裡如何不感動和愛她。

此時,清寒聽見這些話,心理瞬間被沐夕的坦誠舉動和暖暖愛意包圍著自己的心。清寒此時的心理感動的一塌糊塗,就算自己再冰冷的心,因自己愛人的舉動一點一點的融化,清寒看著沐夕想到。

不一會,大廳裡的人,都識相的退了出去,看到公主和駙馬彼此眼裡只有對方的樣子,她們心理也祝福著自己的主子。

沐夕看著清寒這樣看著自己,有些受不了,然後對著清寒說道:“老婆,我們回房間換衣服吧!一會你還要領著我出去呢!”清寒回過神聽到沐夕的話,起身,走向沐夕,牽著沐夕的手,沒有和沐夕說一句話,帶著她回自己屬於兩人的房間。

到了房間,沐夕便想往衣櫃那裡走,把自己的布衣拿出來穿,這時,清寒拉住沐夕,沐夕疑惑的看著清寒,沒等沐夕疑惑完,清寒主動的吻向了沐夕,摩擦著沐夕溫熱的唇,沐夕睜大眼睛看著清寒,想到:公主這是第一次這麼深入的主動溼/吻自己誒!

沐夕也忘記了回應清寒,一直呆呆的,不一會,清寒臉潮紅的離開沐夕溫熱的唇瓣,看著沐夕嗔到:“不解風情的呆子,你怎麼不回應我,笨蛋。”

沐夕呆呆的回道:“老婆,你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溼/吻,所以我才沒反應過來,要不你再來一次,這次我會好好的回應你的。”沐夕又呆呆的向前探了一□,等著清寒再次吻自己。

清寒用手敲了一下沐夕,沐夕這時回過神來,委屈道:“老婆,你敲我做什麼啊!不主動就不主動唄!那我主動吻你,”沐夕說完之後,作勢就要吻向清寒,清寒推了沐夕一把:“快去換衣服,我們現在就走,”不等沐夕回話,就先行一步去衣櫃裡拿衣服的換,這個呆子,笨的時候比誰都笨。

沐夕看著清寒去換衣服去了,自己也把布衣拿了出來,換上,頓時一副百姓的樣子,便也遮掩不了沐夕的貴公子氣質,清寒回頭一看,也沒說什麼,寵溺的看著沐夕的舉動。

沐夕也忘記了要錢的事,這次是一分錢也沒拿到,而且每月幾百兩的月錢也都被清寒給扣下了,理由是沐夕不會花錢,怕她被人騙了去,偶爾會給沐夕幾文錢或者讓紫蘇或春夏陪同沐夕出去讓她自己買吃的,錢是春夏她們付,自此,沐夕的手裡便沒有見過有錢。

不一會,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走出公主府,一個穿著白色紗衣裙衫的公主清寒,臉上掛著一面薄紗,另一個穿著粗布衣的沐夕,依舊俊美,後面跟著便是紫蘇她們,衣著沒有什麼變化。

這時,端木沐夕看著前面有一位大叔在賣糖葫蘆,不停的在那吆喝,便先一步的跑向那位賣糖葫蘆的大叔,“大叔,來幾串糖葫蘆,”不一會那位大叔笑呵呵的摘下來幾串糖葫蘆給沐夕,沐夕把幾串糖葫蘆拿到手裡,便要掏錢給那位大叔,結果摸了關天也沒有掏出一文錢。

沐夕拍了一下額頭,怎麼忘記要錢了呢!以後在現代呢!然後對著那位大叔說:“一會我再給你,等一會,”沐夕轉身就要拿著糖葫蘆走,那位大叔不幹了,便嚷嚷了起來,拽著沐夕不放,越來越多的人來看熱鬧,沐夕說:“我不是說了嗎?一會給你錢,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還會不給你錢,我說了,我只是忘記拿了,一會我讓家裡人給我,你怎麼這麼較真啊!!!”

那位大叔不聽沐夕的解釋,說一些難聽的話:“看你的穿粗布衣,就不像有錢的樣子,這麼大的人了,還要騙我的糖葫蘆,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還一臉得小白臉樣,真是浪費了你的長相。”這位大叔又說些什麼難聽的話,那些無知的百姓也開始數落沐夕,沐夕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他們,把沐夕圍了起來。

這時,清寒他們也來到了沐夕的身邊,剛才也聽見了他們說沐夕難聽於耳的話,天龍他們的臉色也不是很好,有種要教訓他們一頓的衝動。

清寒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就算別人看不到她的臉色長相,但也從她身上散發的氣勢也壓住他們剛才熙熙攘攘的吵聲。

清寒給春夏使了個眼色,然後春夏拿著一兩銀子便把那個大漢的稻草外加糖葫蘆也一併都買了回來,哼了一聲,也懶得搭理他們這些人,便把這些都給了沐夕,之後退到清寒的後面,沐夕扛著糖葫蘆走,拿起一串狠狠的吃了一口,心想:真特麼的狗眼看人低,我如果想整你的話,讓你在這世上生活都生活不下去。哼哼的幾聲。

清寒看到沐夕先走了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便也隨後跟了過去,後面的大漢還有一群人嘟囔了幾聲:“不就是個小白臉嗎?還讓女人給養著,真他孃的丟我們男人的臉,那些百姓也附和了幾聲,後來這大漢往回走了過去,清寒向天龍使了個眼色,天龍和杜仲一起跟了過去,想到:不教訓你一下,真不知我們少爺誰,我們少爺一句話的事,就讓你連當乞丐也討不到飯。真不虧是沐夕的人,連想的都差不多。

沐夕轉頭看著清寒往自己這邊來,瞬時給了清寒大大的笑臉,然後摘下一串拿給清寒:“來,老婆常常這糖葫蘆,怎麼樣,好吃嗎?”清寒把面紗挑上上去一塊,吃了一口,清寒看到這樣的沐夕,心理抽痛了一下,都怪自己忘記給她拿錢了的事了,才會讓那些人說她,清寒點了點頭,說:“好吃。”

沐夕看到清寒說好吃,也滿足一笑,沐夕拿著糖葫蘆給紫蘇每人一串,然後和清寒並排走,對著清寒說:“老婆,等哪天我給你做山楂罐頭,比他這個糖葫蘆還要好吃,而我也比較喜歡吃山楂罐頭,”嘿嘿的對著清寒笑。

然後沐夕回頭對著幾人說:“讓你們也嚐嚐本少爺用山楂做的罐頭,你們可有口福了。”紫蘇和冰雨對著沐夕笑笑,沒說什麼,心理對沐夕是尊敬的,看到沐夕被他們說的一幕,她們心理也有些不舒服。

清寒對著沐夕說:“夕,不怪我嗎?忘記給你銀兩的事了,讓你被人說,”“為什麼要怪,你是我愛人,我怎麼會怪你呢!這也不是大事,我愛你,所以不管你對我做什麼事,我都不會生氣怪你,何況是這一點小事。我要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也是我想寵上天的人。只要下次我要買東西的時候,你先一步付錢就可以了,這樣我就不會被人說了,”沐夕說完,又開始吃了起來,春夏聽見沐夕最後一句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跟著紫蘇他們也笑了。

沐夕也沒在意,清寒看著沐夕的背影心裡補充一句:夕,我亦是如此,想把你寵上天,保護你。

這個小插曲也就過去了,沐夕她們玩了一下午,看到套圈的,沐夕也上前玩了一會,清寒也指是對沐夕寵溺一笑,隨沐夕怎麼歡騰。

紫蘇她們看到沐夕想完,便先一步去付錢,不敢在犯之前的錯誤,讓人指著自家少爺罵。

到了晚上,月色也是很圓很亮,擺攤的小販也都出來了,趁著賞燈節想賺一筆比平時多三倍的銀子。

街上也有許多公子,大家閨秀,從小販手裡買的燈籠,沐夕看到街上的男男女女,沐夕握著清寒的手也走向一個小販,想買一盞燈籠,沐夕蹲下來,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想要的,回頭問清寒:“老婆,你有喜歡的燈籠嗎?”清寒也搖了搖頭。

沐夕回頭看著小販問道:“大哥,我們可以自己做嗎?”小販說道:“公子,可以,你是想親自做送給身邊的娘子吧!”沐夕嘿嘿的笑兩聲,沒有說話,便接過小販給的材料,做了起來,成型後,沐夕覺得有些單調,便拿起旁邊的毛筆,把清寒和自己的樣子畫了出來,然後拿給清寒:“老婆,你提幾個字吧!我不會寫。”沐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清寒溫和的看了看沐夕,眼角帶笑,拿著毛筆提了一句:執子之手,與之偕老。沐夕接過之後,上了色,然後牽著清寒的手,便向熱鬧之地走去,不用擔心沒錢給。後面的春夏把銀子給了小販,然後跟在沐夕他們的後面、

沐夕把手裡的燈籠給了清寒,清寒看到燈籠上的兩個人,笑了笑,問道:“夕,你會畫畫,不會寫字,”沐夕聽到清寒的話,說道:“嗯,我會畫畫,字認識,便不會寫,我□歲的時候,給紫蘇她們寫信,讓她們怎麼經營我的產業都是用畫表達意思的,這些看都是,所以他們都習慣了,而我也再也沒寫過字。”

清寒聽了沐夕的話說:“你這麼小就開始行商,才十五歲就富可敵國,是不是我撿了寶啊,”沐夕驕傲的笑了幾聲,“小時候我喜歡研究東西和喜歡好玩的東西,可是我在山上這幾年我爹都沒給過我銀子,我也就沒見過錢,慢慢就開始教紫蘇她們行商的經營方法,我又總迷路,便不經常下山,後來讓她們在五國內,不管大小的地方都要有我的產業,這樣,我就不擔心迷路不知怎麼回去,還有別的原因,所以我就變得很富有了,到現在我還分不清多少銀子是多少錢呢!這都是間接造成我不會花錢的原因,一般畫畫吩咐紫蘇她們我要什麼了。老婆,我是不是很笨啊!連銀子怎麼花都不知道啊!你不會嫌棄我啊!沐夕看著清寒說道。

“不會,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了,就連炎朝公認的神童比不上夕你,而我也很幸運,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也很幸福,你愛的也只有我一人。”清寒說完定定的看著沐夕,沐夕回望著清寒,倆人笑了笑,但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好多人看著遮著面紗的清寒,即使沒有看到她的面貌,也認為是美人一枚,看到沐夕卓而不凡的相貌,只是因為沐夕穿著粗布衣,少了許多愛慕者,覺得和清寒是門不當戶不對。好幾人都為沐夕感到可惜。

一路上清寒和沐夕聽到很多人議論她們,便她們都沒放在心上,也都笑笑,這時,聽見前面很是熱鬧,沐夕牽著清寒向前觀望了一會,看到前面有很多人在對對子和猜燈謎,聽好多人議論,只為了得到上面擺放的玉蕭。

沐夕她們上前看了一眼玉蕭也覺得沒什麼特別,為什麼還有這些多人想要這個呢!沐夕問清寒:“老婆,你知道那個玉蕭的來歷嗎?”清寒看了一眼玉蕭回道:“那個是五國樂器大師玉蕭子的東西,玉蕭子在音樂造詣上頗高,很多人都想拜他為師,便都被他拒絕門外,他的為人很清高,很多人都不放在眼裡,連五國皇室之人去找他,他都不叫客的。”沐夕回道:“這麼拽。”

這時,臺上的人發話了說:“下面哪位公子、小姐能對得上在下的,在下便將這玉蕭贈給有緣人,“這就是玉蕭子先生,”清寒介紹給沐夕聽,“原來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啊!”清寒不雅的給沐夕一個白眼。搖了搖頭,便看向臺上。沐夕看到清寒這麼認真的看向玉蕭,怕是很喜歡吧!沐夕這時心裡有了心思。

下在先出上聯,如果哪位公子能答上,而且又能接下後面那幾個對子,在下便把玉蕭給那個贏者。

玉蕭子道:上聯:寂寞寒窗空守寡,”“俊俏佳人伴伶仃”這時一位公子答道。

“好,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這位小姐好文采。

“重重疊疊山青青山疊疊重重;”“彎彎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彎彎,”玉蕭子讚了一聲好,“老夫這回出些難的對子,說道:天上月圓,地下月半,月月月圓逢月半”這時好多人在想下聯,沐夕在想:這不是在還珠裡出現過的對子嗎”這裡也都老套的用,當時還是紫薇答上的,好多人都沒想出來,沐夕四周望望,好多才子佳人在想,這時自己要不要去答呢!沒等沐夕想完便有人答了上來“今日年尾,明日年頭,年年年尾接年頭。”玉蕭子看著對出的人,眼前一亮,說“這不是朱大才子、鄭少將軍還有秦神童嗎?當玉蕭子叫出了幾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都紛紛的看向幾人,那幾人看到好多人崇拜的看著他們,頓時驕傲的跟公雞似的。

沐夕看到秦志豪幾人來到,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嫌棄的把頭扭了過去,清寒看到沐夕小孩的動作握了握沐夕的手,然後看向玉蕭子。秦志豪這時看到了清寒,便來到沐夕這邊。

與清寒打了聲招呼,便不屑的看了沐夕一眼,這一舉動被清寒看到了,清寒不動聲色的打量幾人一眼,不予理會。

玉蕭子道:“老夫出幾道難的對子,希望秦神童和朱才子能對上。欣賞的看著幾人一眼,沐夕覺得玉蕭子是俗人一個。

上聯“趵突泉嘯八聲,石上四聲,石下四聲,聲繞一池春水。”玉蕭子看著朱勝之,朱勝之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看著自己,便驕傲道:“寒山鐘聲十響,寺內五響,寺外五響,響傳百里客船。”朱才子不愧是炎朝的才子啊,這都給答上了,好多人開始捧朱勝之的場。

朱勝之看了沐夕一眼對眾人說道:“多謝各位謙讓在下,在下才可答了出來。”眾人看到炎朝大才子這麼謙讓便開始恭維朱勝之,沐夕覺得朱勝之跟孔雀開屏似的,讓眾人觀賞。

這時,朱勝之回頭對著沐夕說:“不知五駙馬這麼長時間,可有對上一聯。”沐夕看到朱勝之那不懷好意的樣子,說道:“不曾,也沒有朱才子那麼有才,而且,朱才子不是炎朝公認的才子嗎?我豈能與朱相比。”

沐夕不閒不淡的回道,這時,大家紛紛的看向沐夕,原來她就是五駙馬啊,就為炎朝爭面子的五駙馬,而且還會它國語言,各各的開始討論沐夕,大家心想:五駙馬長得真俊美,那她旁邊的遮面女子便是仁惜公主了。

這時,玉蕭子開始從新打量沐夕,說:“五駙馬便朱才子一起對老夫出的上聯吧!不知五駙馬可答應?”沐夕說了一句好,便示意那個俗人出上聯。

好,老夫出上聯:我俄人,騎奇馬,張長弓,單戈成戰,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沐夕看了看朱勝之他們還在想,心想:前世就背過,還能難得了我,這時真該謝謝外公讓自己背這些東西了。笑道:“爾人你,偽為人,裘求衣,合手即拏,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在邊。”“五駙馬好才華,老夫還有幾聯難的,請五駙馬應對。”

玉蕭子:“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下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沐夕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玉蕭子:“雙木為林,旣然不是魂靈之靈,為何加夕成夢?”沐夕對:“雙月為朋,旣然不是磕碰之碰,為何加山變崩?

“老夫今天真是大開眼界,這些對子是老夫最難的,而且至今還沒有對上,老夫還有最後一聯,如果五駙馬對上,老夫便把這玉蕭雙手奉上。“一葉孤舟,坐了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

沐夕想了想到“十年寒窗,進了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慾,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二次,今年一定要中。”五駙馬好才華,老夫這就把這玉蕭交給你,沐夕拿著玉蕭看了看,也沒看這玉蕭哪金貴,:大家還把這破玩意當成寶,我的寶貝不知比這好多少倍,也比這值錢,撇了撇嘴,嘿嘿道“老婆,這個破玩意給你,也沒什麼。”

沐夕說完話之後,玉蕭子尷尬僵笑了一下,沒說什麼。朱勝之這時諷刺道:“怕五駙馬不懂音律吧!所以才不懂得欣賞玉蕭子大師的玉蕭,這可不是誰都有的福分,你可要好好的珍惜這個玉蕭啊!!”

沐夕聽到這話沒有說話,清寒冰冷道:“本宮的駙馬會什麼不會什麼,不是你等臣子亂評的,”“回公主,我看駙馬就是不會吹玉蕭,才會不識玉蕭的價值,勝之是實話實說,請公主束臣下之罪。”沐夕聽了朱勝之的話,拿起了清寒手裡的玉蕭,便放到嘴上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沐夕吹完之後,便問玉蕭子,“本駙馬吹這首曲子吹的怎麼樣,玉大師。”

“駙馬爺這首曲子老夫聽都未曾聽過,此乃千古絕唱,不知這首曲子是哪位大師作的,”“這你不用管,反正不是你就是了,”“你朱勝之怎麼和秦志豪一個德性,不饒人,總想看人笑話,真是個偽君子,”沐夕說完之後,便牽著清寒走出了人群。朱勝子和那兩人的臉色不是很好,手上青筋暴起,隱忍著對沐夕的怒氣。

她們走了一會,夜空上的綻放很絢麗的煙火,還有慢慢升上空中不同顏色的天燈,天燈上都有詩句或祝福之類的話語,這些都是沐夕親自寫上去的,清寒抬頭仰望星空,看著絢麗而又漂亮的煙花。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囉嗦了不少,別見怪,下章補沐夕推倒清寒,以後會盡量言簡意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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