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万俟清寒抬起頭來笑了笑,溫和道:“夕,酉時我們還要參加國宴,許多大臣,皇親國戚都來參加這個盛宴,朕不能有失君威,”万俟清寒手撫著端木沐夕的臉道。
端木沐夕輕輕的吻上萬俟清寒的額頭,手也慢慢的撫著万俟清寒的背,然後端木沐夕說:“老婆,還有很多時間,把外袍脫了吧!這樣你減清點負擔。”
端木沐夕說完,就動手把万俟清寒的外袍退了去,丟到一旁,她調整好位置,躺了下來,讓万俟清寒枕在她的胳膊上,把万俟清寒攬在懷裡。
万俟清寒不錯漏的看著端木沐夕的一舉一動,心裡軟化成一片,撥出的熱氣沁在端木沐夕的玉勁上,手也自然的環上端木沐夕的腰間。
端木沐夕被万俟清寒撥出的熱氣,心裡癢癢的、麻麻的,身體有些不自在,低頭又看了看懷裡的万俟清寒那張疲憊的臉頰,美眸也閉了上,端木沐夕所有的熱氣和酥麻感覺消失的無影無宗,心中只剩下對万俟清寒的心疼。
端木沐夕溫柔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寧靜,“老婆,你睡著了嗎?”万俟清淡淡的語氣道:“沒有,只是在享受夕的溫暖懷抱和此時溫馨的氛圍,靠在你懷裡,讓我感到安心又舒服,能感受到夕跳動的心,舒服的讓我不想出聲打破。”
“哦,”端木沐夕聽見万俟清寒的話,心裡好高興,也好開心,嘴上只是應了一聲,心想:能讓老婆有安心感覺,自己真是好成功啊!!端木沐夕心理感嘆道。
“那我給你講點我在山的事吧!聽著,我在山上有一次下山,自己要去去買點用品,轉來轉去的,結果就迷路了,有好幾次,當時他們幾人還笑話很長時間,後來再也不讓我自己一人去山下采購了。“
”第一次我是跟師傅一起去下山的,然後從人販子手裡把紫蘇她們給救了出來,那時是四歲還是五歲了,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後來她們跟著師傅和我學習武功和經商,老婆,你猜我給那人販子怎麼樣了,”端木沐夕興奮的問著懷裡的万俟清寒。
万俟清寒抬頭看到端木沐夕那興奮的樣子,淡定道:“你把那人殺了,或都痛打一頓。”端木沐夕聽了之後,說道:“不對,不對,你再猜。”
“好了,你直接揭曉吧!”万俟清寒柔軟的身軀依在端木沐夕的懷裡,心想:肯定是折磨人的。“我告訴你,老婆,我肯定不會殺人的,我也沒痛打他,怎麼說我也是好孩子,見不得人死的,我也很寬容的,我當下一就踢那人一腳,以後都不能禍害良家婦女和小孩子了。所以他應該感激我,沒把他給殺了。”万俟清寒頓時沒好氣的掐了端木沐夕腰間脆弱的地方,心說:你還不如一刀把那人殺了呢!讓那壞人生不如死的活在世上,這是比殺人更能折磨人。
端木沐夕看到万俟清寒沒有說話,“啊”了一聲,繼續道:“老婆,你掐我做甚啊!我心善好不好,做了壞事,我都沒結果了人命。”
万俟清寒聽了,臉色不是一般的黑。手還在端木沐夕的腰間,端木沐夕的手也附了上去,怕被再掐。
“你真是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當初楚宣文兒子那事,楚彬也讓你打的不成人事了,還有張楚飛給打得到現在還沒恢復原氣,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好。你啊,下手不能輕點,你非要踢他們要害嗎,打人還非得把人打的只剩半條命,你啊!太調皮淘氣了。”万俟清寒另一隻手點著端木沐夕的腦門。
“呵呵,誰讓他們那麼氣人了,張楚飛一口一個寒兒的叫你,還是當著我的面,如果是我親自動手,讓他們張家以後都沒有後代,所以啊,我,沒有動手,那天就讓天龍兩人動手了,楚彬那渣渣,調戲我家人,我能輕饒他,不讓他斷子絕孫,他都不知道他惹了誰,所以,當時就沒把他打成張楚飛那樣,看,我很明是非的,如果你父皇和皇兄欺負你,利用你,我就直接一撐劈了他們,管他們是什麼大人物,直接讓他們做地下工作者,眼不見,心不煩,況且,我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受委屈呢!我心疼你都心疼不夠,總覺得還是少,你父皇還敢打著寵愛女兒的旗號來利用你,讓你成擔他犯下的錯,那是不可饒恕的,誰都不可以欺負你,就連我自己都不可以,如果誰吃了豹子膽動你一根汗毛,威脅你帝位,我都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端木沐夕一想到別人動万俟清寒,端木沐夕下意識的抱緊懷裡的万俟清寒,就好像此時要失去万俟清寒一樣。
万俟清寒感受到了端木沐夕對自己的在意,緊張她,心雖然感動,但教育這死心眼的人還是得教育的,威嚴道:“你以後不可再做極端的事情,以後做事要考慮考慮後果,我知你愛我,疼我,怕失去我,我也知道你的能力、權力和財力,不在乎這些,下次動手前要考慮利弊,而且還要做到讓人心服口服,挑不出你一點錯來,不要讓把柄落在別人手裡,知道嗎?”
端木沐夕可憐而又委屈的看著万俟清寒,万俟清寒看到端木沐夕這個表情,緩和了語氣說道:“死小孩,你做什麼事情總有理由,巧舌如簧,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像張楚飛和楚彬本也不是什麼大錯,就打成那樣,你還明事非,還有啊,不準動父皇,他怎麼想的怎麼做的,都過去的不是?所以,你乖乖的在我身邊,不要惹事,不要要可憐兮兮看著我,我不吃你這一套,聽懂我說的話嗎?
万俟清寒看著身邊的端木沐夕,端木沐夕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又補充道:“我也只是說說的,怎麼能劈了你父皇呢!”嗯,以後找個時間,給他點教訓,讓他受點苦頭吃吃,這個可行,當然,這話是端木沐夕心裡補充了一句。
万俟清寒又說:“我還不知道,口事心非的,你心裡現在在想,讓父皇受點苦頭,如果以後父皇受傷或者被人騙,我就讓你和我分房一個月,讓你一個月給我做飯,來懲罰你。
端木沐夕誠懇的道:“嗯嗯,不壞你父皇,我保證,”才怪,不就分房一個月嗎?我用委屈的眼神看著你,你還是會心軟的,再說,我也時常給你做飯,而且做飯給你吃,那是表示我愛你和疼你,也不算懲罰。說完之後,端木沐夕使勁的對著万俟清寒眼頭。
万俟看著端木沐夕那誠懇的樣子,嘆了口氣,這個死小孩子,口是心非的時候,你的好看的眉毛一挑一挑的嗎?看樣子,你還不知道你有這個毛病,如果不是我跟你在一時間長,我永遠也發現不了,說慌時,眼晴一眨一眨的,還好大事還有對我言愛的時沒有說謊,對別人使壞時,我問你時,你總是不停的眨眼,還不敢看我,万俟清寒在心裡想道。
算了,饒了她吧!万俟清寒說道:“接著說吧!我聽著。”端木沐夕聽見万俟清寒的話,看樣子是不在追究了,便又講了起來,說了一些養好幾寵物的經歷,還講了一些笑話,給万俟清寒,万俟清寒時不時的問幾句,笑容也多了起來,感覺疲憊感一下子也沒有了,房間裡兩人歡聲笑語的,端木沐夕越說越想說,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來斷了下來。
聽見敲門聲,兩人從床上起來,万俟清寒把龍袍從新套上,又幫端木沐夕把皇夫服飾穿上,也是明黃色的,幫端木沐夕用紫玉王冠把頭髮束了起來,頓時貴公子的慵懶氣質顯現出來,沒有平時的完鬧。
兩人整理完自己,万俟清寒冰寒道:“進來,”李總管進到房間,說道:“回皇上,皇夫殿下,晚宴時辰己到,請皇上、皇夫殿下移下景德殿。”万俟清寒聽過之後,說道:“擺駕。”李總管聽到万俟清寒的話,便去外面做準備,万俟清寒兩人便一前一後的進到龍攆裡。
半柱香時間,万俟清寒和端木沐夕到了景德殿。這時李總管喊道:“皇上、
皇夫殿下駕到,頓時,景德殿裡便鴉雀無聲,只有万俟清寒和端木沐夕的腳不聲。眾臣和他們的家眷,還有皇親國戚,跪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夫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万俟清寒坐到主位上,威嚴道:“眾愛卿平身,都坐下吧!停朝三天,今晚眾愛卿可以不醉不歸,盡情談笑。”眾臣道:“謝皇上,謝皇夫殿下,”說完之後,這些人便都坐了下去。
‘切,我又沒說話,還謝皇夫殿下,真假,’端木沐夕在那站著想,太上皇万俟昊的左邊,還有太后,万俟清寒道:“皇夫殿下,過來朕身邊,坐下吧!”端木沐夕聽到話後,路過万俟昊身邊,狠狠的採了万俟昊一腳,万俟昊不受控制的“啊”了一聲,端木沐夕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万俟清寒眼裡,心中又是一嘆,這孩子真是沒救了,真是愛記仇的死小孩,這以後自己生孩子,這是又管大孩子又管小孩子,想想心中不禁擔憂起來,這大小都鬧起來,真是夠受的,万俟清寒在想。
端木沐夕故作驚詫,問道:“父皇,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啊,怎麼還喊了起來,快傳太醫。”端木沐夕一臉我關心的樣子,說完之後,眾臣們還不明所以,也沒看到端木沐夕採万俟昊那一腳,也都慌了起來,紛紛向太上皇万俟昊問話,万俟昊回答道:“無礙,只是舊疾。”眾人聽了太上皇的解釋,便放下心來。
端木沐夕在旁邊偷笑,抬頭,便看見万俟清寒沒好氣的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樣子收了起來,轉頭一臉關心的看著万俟昊,肩膀不時的抖動,心想: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的在心裡笑了起來,万俟昊出醜的樣子。
万俟昊看見端木沐夕那個樣子,真是,頭一次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父皇,沒事了吧!”万俟昊哼了一聲,便轉頭和大臣們喝起酒來。端木沐夕撇了撇嘴,走到万俟清寒身邊,坐了下來,在大臣眼神,端木沐夕是個孝順尊敬長輩的好皇夫。
万俟清寒的手不動聲色的來端木沐夕的腰間,兩人小聲道,只用了兩人能聽見的問道:“夕,你就調皮吧!”端木沐夕聽了,回道:“我走到父皇那裡,我也沒看路,一不小心就採了上去,沒想到是父皇的腳,難道父皇是想絆倒我?剛才你走時,父皇怎麼不伸腳,怪不得,父皇是故意的,真是愛計較的人,那天我就是說話重了點了嗎?真是不氣。”万俟清寒聽到端木沐夕的話,差點沒背過氣去,真是睜眼說瞎話,我親眼看見,你還惡人先告狀。万俟清寒不想在說什麼了,就當父皇倒黴好了,万俟清寒心想。端木沐夕把万俟清寒的手把在手裡,免得又得挨掐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孩子也就四五章就會出來,下章做準備。